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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写肉肉!
这些人时好时坏,大家看着也许糊涂了,但接着看下去,看到这一事情的结果,就会明白了!
都是有原因的!
☆、璞玉质无瑕(一)
“谁说要帮你了?我只是讨厌湿漉漉的触感而已!”他嘴角上扬,一步步向我走了,我能说我吓的只想逃跑吗?这些妖怪一个个都是臭变态吗?上一次还毫不怜惜的将我的小腿劈断,这一次却又步步逼近,一副要吃掉我的样子……怎么办?跑……
说跑我就跑,跑的那样爽快、决绝,一阵风似的逃离了湖边,来到魔教大殿所在的小山后方,再走一段路就是陆静的小木屋了,看后面,蛊尊没有追上来,我也舒了口气,正要往回走,一转身,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不知何时,蛊尊已经在我后面了,我快速后退两步……“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能说我真的很害怕这个内力强大,面覆黑雾的妖怪吗?
“蝎离!以前你可不会这样怕我的,那时我们还总是一起把酒言欢,畅谈古今呢!今日天朗气清,且山上桃花似锦,我正有喝酒的兴致,不如,我们再像以前那样一起喝两杯吧!”他兴致勃勃的说着过往,嘴角的笑容尽是怀念。
“谁要跟你喝!要喝自己喝去!”我根本不知他在说什么,我几时与他一起喝过酒?
他听了我的话,收起嘴角的笑容,一个晃影就来到我身侧,抓着我的手臂,附在我耳边对我说,“你想喝也得喝,不想喝也得喝!”
我浑身绷紧,只能任他拉着我往魔教大殿的方向走去,他将我拉进桃花林里,十里桃花林,花开漫天,如梦如幻,桃林深处已摆好了一张矮桌,上面放着一个绿玉酒壶,旁边放着一个色泽质地相同的酒杯,酒杯里已斟满了酒,看来他在找到我之前就已经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了。
他拉我坐到桌边的蒲团上,他自己则坐到了我的对面,虽然我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凝视着我……
我发誓,我只想本本分分的做一个江湖侠客,为民除害,为什么偏偏这么多妖怪都要找上我,找上我也就算了,若真是想与我把酒言欢,我也不会介意他们妖怪的身份,可偏偏他们全都想置我于死地,这让我如何不诅咒他们生的孩子都多长几个□□,我内心悲戚,接下来还不知要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正在我悲戚之余,表姐端着一个酒杯放到了我面前,并给我斟了满满一杯酒……表姐不是给我了吗?怎么又跑到这个畜生这儿来了?
蛊尊对我举起酒杯,“蝎离!请吧!”
谁要跟你喝?老妖怪!“呵呵,请……”我端起酒杯,在鼻子底下闻了一闻,酒香清冽,还夹杂一股浓郁的桃花香,应该是桃花花瓣所酿,我浅抿一口,将酒杯放下。
那厢里蛊尊却一饮而尽,表姐身为人蛊却很有眼色,立刻帮蛊尊斟满,“怎的?这酒不合你口味?”蛊尊看我酒杯里的酒没喝完,就这样问我。
我心想,真是一个麻烦的妖怪,你喝你的,我喝我的,管那么多干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呵呵,怎么会,这酒真是好酒!想必酿酒也花了不少功夫。”
蛊尊嘴角上扬,“的确,这酒是用这桃花林的花瓣酿成,必采清晨占了露珠的娇嫩花瓣,放于雪山之巅风干七七四十九日,再引雪山之巅千年冰雪暖化的雪水酿之,最后埋于山下千米的地方,再过个三年,这酒才算酿成!”
三年?那么他三年前就来这里了?我狐疑的看着他,为何三年前他不来杀我?
妖怪果然都是妖怪,不知是不是他也窥窃了我内心的想法,得意的笑着对我说:“这酒,是我早在十四年前就埋下了的!”
十四年?我出生那年……我突然有种五雷轰顶、命不由己的感觉……我还能活多久?苍天呐!痛快的告诉我吧!我会算着日子回去和书黎共度余生……对了,书黎,不知还能不能再活着见到他……我又是一阵伤心……
“呵呵,那魔头还真是有办法!知道攻心为上,早早就把你握在手心了,哈哈哈……”蛊尊再次窥窃了我内心所想,说出这番话来。
我没有理会,书黎才不是什么魔头,他是值得信赖的人……不知何时起,我已经开始信任他,也许是因为八年的朝夕相处,也许是因为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许是因为平时的数不清的吵吵闹闹,也许是因为他常常出现在我梦中,也许是因为他总会令我发呆失神,也许是因为他开始为我吃醋耍性子……总之,我已经将他拉入心底,放在安全的位置保护起来,不是谁几句话就能轻易将他从我心里拉出来的。
蛊尊无奈的摇摇头,再次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心里也烦闷,跟着将酒干了,表姐又陆续为我和他各斟了几杯,我喝的有些迷糊了,就不再喝,这酒藏在地下十四年才挖出来,果然不是寻常酒能比得。
蛊尊又是喝完一杯酒,将酒杯放在桌上,表姐也没再为他斟酒,而是乖乖的跪在一边,动也不动,我正在好奇的当口儿,他饶有兴致指着一树的桃花对我说:“蝎离,如此良辰美景,你我莫要辜负,不如我们来做些有意思的事?”
做你老母!谁要跟你做有意思的事!“尊者,时候不早了,不如你也早些歇息,我就不打扰了!”说完,我就起身往外走去,一只过长的手臂将我的手腕抓住,我回头看他,见他依然工整的坐在对面,并无半分动作,表姐也还是安静的跪在那里,那这只手是哪里来的?
那只手猛然向蛊尊的方向缩去,我就被强行带到了蛊尊身旁,原来这只手是他的,他竟有三只手,“蝎离……”他抚上我的脸颊,我厌恶的躲开,他也生气的将我搂在怀里,“蝎离,你可知,我在三千多年前就想要得到你了……”这个变态,三千多年前哪里有我?我努力的挣扎,可所有的力气使出来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根本起不到一丝作用。
他扭过我的下巴,就要吻我的嘴,我看着他满脸的黑雾,想起他是如何对待表姐、表弟跟藤华的,心里厌恶至极,脚下发力,大吼一声“滚开!”,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我猛地窜出他的怀抱,只是他那第三只手还牢牢的抓着我的手腕。
他生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伸出了第四只手,第五只手……如游蛇一般将缠上我的身体,将我牢牢捆住,我大惊,运功想要挣断这些手臂,那手臂却柔韧无比,越缠越紧……
我深深地感到了无力和绝望……我才十四岁,才不要和这个大变态……啊!想到这里,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还是乖一点的好……你也看到了,我有千条手臂,保准叫你欲罢不能……”他说着令人作呕的话,再次将我拖到他身边,吻上我的额头和眼睛,“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双红色的眸子!”
我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哭丧着一张脸,大喊“书黎!救我!书黎……”,书黎远在京城,自然听不到,我又大喊:“陆静……陆静……”喊了半天,还是没人来……我又想到金蝉,其实我根本不想喊他,可是想到金蝉再坏也不会这样对我,又开始大喊金蝉的名字,喊了好多声,都没有人来……我开始心如死灰,彻底绝望了……
不如咬舌自尽吧……我在舌头上咬了一个小口,很疼,腥咸的血涌出,那味道刺激着我的神经,实在没勇气咬断整根舌头……难道我一支青春美丽娇艳无比的小花就要遭此奸恶之人的毒手……那变态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就在这时,表姐忽然冲出去与一红衣女子打了起来,那红衣女子如此熟悉,是玉无瑕,她只与表姐过了几招便停下手中的剑退到一边,腰肢轻摆,走到蛊尊面前,表姐也没再阻拦,而是收了剑站在一侧,我此刻才敢肯定,这人蛊表姐的思想是与蛊尊相通的,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出自蛊尊的想法。
玉无瑕今日与以往有些不同,她的脸上竟然带着妖媚的笑容,哪里还是冷若冰霜的玉无瑕,她长得本来就美艳,如今再微笑起来,眉目含情,甚是楚楚动人,她今天穿的红色纱衣比往日也要单薄许多,能清晰的看见红纱下白瓷的肌肤,饱满的双峰呼之欲出,杨柳细腰,丰韵聘婷。我心里感觉不妙!
玉无瑕朝着蛊尊微微一笑,柔声道:“蛊尊竟对这干巴巴的小丫头感兴趣?”
“哈哈……莫非你对本尊感兴趣?”
“奴家确仰慕尊上大名已久,今日得见,更是为尊上的实力所倾倒,若是能与尊上促成好事,奴家就是死也甘愿了!”
我才知道玉无瑕的目的,她知道打不过蛊尊,是想来个玉石俱焚,修习玄女心经的人一旦失贞,就只有死路一条,“无瑕,退下,这里岂有你说话的地方!”我生气的朝她大喊。
“呦……如今我愿为尊上马首是瞻,再也不是将军的属下,你无权再对我指手画脚,收起你那主子脾性。”她那样轻蔑的看着我,我却心痛的要命,不能让玉无瑕这样做,蛊尊是妖,她那毒不一定能有效果,反而会白白送命……
“无瑕,你可知他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妖!你快退下,不要留在这里!”
“哈……我就看尊上不似凡人,原来是妖,想必修成妖以后也能长生不老,无瑕今后就多靠蛊尊照拂了!”玉无瑕微微一施礼,薄如蝉翼的红纱就从肩上滑下,落到地上,此时,她的身上只着一件红色的襦裙……她装作受惊的样子抱住自己的肩膀,胸前的沟壑就越是深邃的呈现在蛊尊眼前……
我直觉蛊尊虽然卑鄙,但并不是好色之徒,所以玉无瑕这次可能要失策了。当然,我期盼着蛊尊看都不看玉无瑕一眼。
谁知蛊尊竟然放开了我,将我扔给表姐看着,接着,他就伸出了四只长手将玉无瑕缠住,拉入怀中,“天色将晚,美人穿的如此单薄,不怕冻着吗?”
“有尊上怜爱,奴家并不冷……只觉得……浑身燥热……”玉无瑕柔声说着不知廉耻的话,娇羞的将头埋入蛊尊怀里,还假装不经意的拿她胸前的饱满蹭蛊尊的身体。
我看的痛苦万分,手上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没想到,蛊尊竟也吃这一套,虽然玉无瑕漂亮诱惑,但也不是不可抵挡的那种呀,我清了清嗓子大喊:“玉无瑕,你按的什么心?你要将花柳病传染给蛊尊吗?你要蛊尊以后如何重振雄风!”
“呵呵,竟是个骚货!无妨,小小花柳病能奈我何?越是撩骚我就越是喜欢!”变态蛊尊倒是先替她解了围。他将玉无瑕胸前的带子解开,那襦裙一下子滑落下来,胸前的两座雪峰就完完整整的挺立在蛊尊眼前了,蛊尊伸出两手,一手抓住一个,揉捏起来,另外两只手却滑入玉无瑕的裙子底下……
我立时焦急万分,再这样下去可就要出人命了……在强者面前,任何的小动作都是无用功,我只得拿出真本事跟他拼了……
我握紧了拳头飞快向蛊尊袭去,对准了他的侧脸,眼看就要打中了。一只手挡在了中间,那是他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第五只手,“你也想一去玩吗?虽然我没有同时御二女的习惯,但为了你,不防可以试试!”
“你做梦!”我彻底被激怒了,张开大嘴咬向那只手的手腕,力道之大连自己都惊了一把,竟是生生扯掉了他的一只手。
“啪!”清脆的一巴掌,是蛊尊奖励我的勇敢,他又陆续伸出了第六只手,第七之手……“我说过,我有一千只手,你确定要跟我作对?”
“一千只手有什么了不起,尽管使出来!来一只我杀一只,来两只我杀一双!”
“好!那就如你所愿!”不知多少只手向我伸来,原先被我咬断的那只手的手腕上又长出了新的娇嫩的小手……这个死变态!我左挡右踢,还是挨了不少掌和拳头,却再没伤他分毫。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继续
这一系列怪异事件的原因会在第三卷揭开,
之前,慕容莲过满月那章提到过,玉无瑕,玉纤尘两姐妹练得是‘玄女心经’,成者不能与男子交合,否则,女方必死,男子也会五脏衰竭而死,不知大家可还记得?这里,玉无瑕就是想牺牲自己,来毒死蛊尊。
要知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璞玉质无瑕(二)
“尊上,何必让这毛手毛脚的小丫头扫了我们的兴致!奴家的身子好热,尊上,快来帮奴家凉凉身子……”玉无瑕抓住蛊尊的一只手,将其放在在自己的饱满的胸前。
蛊尊在上面用力的捏了一把,“真是个小骚货!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本尊就成全你!”说完,一把将他的襦裙扯下,玉无瑕光洁如玉的身子整个暴漏在蛊尊的视线中,窈窕妙曼,皎皎白皙,引得蛊尊更是兽性大发,伸出七八只手臂将玉无瑕缠住,在她敏感的部位挑逗起来。
我实在无法忍受冷若冰霜的玉无瑕为了复仇而变成这个样子,我想告诉她,即使她做出了这样的牺牲也无法为玉纤尘报仇,只会自取其辱,但我又害怕蛊尊听到这话会更加折磨她,其实蛊尊应该早就知道她是来报仇的……他这样顺着玉无瑕的意思无非是想令她羞辱的死去。
我双手化为利爪,向那一只只手撕去,在不知道挨了多少掌和拳头以后,我终于又成功地撕断了蛊尊的一只手,畅快的感觉油然而生。
蛊尊一边□□着玉无瑕,一边攻击着我本来毫不费事,他见自己的手又被我扯断一只,勃然大怒,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招式也越来越迅速,本来就防不胜防的八只手,如今更是无力抵抗。
突然后背一痛,肩胛骨被人咬住了,我回头一看,是表姐,她脖子伸的老长,正啃噬着我的肩胛骨,我一个手刀劈向她的勃颈,那脖颈异常柔韧,竟没伤她半分,我气急,回首咬向她的长脖子,也不顾蛊尊的乱掌拍在我身上,只一门心思的想要咬段表姐的脖子。
在咬到一半的时候,一只蜈蚣突然从脖颈的断口处爬了出来,一下子飞进我的嘴里,我眼看着那黑乎乎的蜈蚣跑进了我的嘴里,又感觉它却灵巧的爬进我的喉咙,顺着喉管进入了我的胃中……顿时恶心的呕吐起来……
蛊尊在那边哈哈大笑,表姐用像脖子一样有韧性的手臂缠住我的手臂,将我拖到一边,蛊尊收回对付我的手臂专心致志的用在玉无瑕身上。
我说蛊尊是妖,玉无瑕大概是不相信,也许是相信了也想放手一搏。玄女派的终极绝招不是玄女剑法,也不是玄女派的秘毒,而是女人以身体为武器,最终两败俱伤的媚术,显然玉无瑕还没有练到家,但看到她柔媚的笑容我就知道,她是铁了心要用这最后的绝招了。
我只能看着干着急,那恶心的蜈蚣还在我胃中乱搅,疼的我胃部痉挛,浑身冒冷汗,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发软打颤。
这时,蛊尊已掰开了与无暇的双腿,两只手分别探入前后两个幽洞,玉无瑕十分配合的发出媚惑人心的吟叫。□□也有水泊泊流出,蛊尊又伸出几只手一起探入那洞中,洞口险些被撑破,鲜血逐渐取代清液流了一地,玉无瑕好像不知道疼一般,表情极致媚惑的看着蛊尊,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此时的玉无瑕才算真的将媚术使出来吧。
我胃疼的直不起腰来,只能努力的挣扎着试图摆脱表姐的束缚,可越是挣扎,她的手臂就将我手臂越缠越紧,最后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我疲惫的坐在地上,绝望的看着玉无瑕飞蛾扑火般的复仇。
蛊尊俯身咬住玉无瑕雪峰上娇俏的红樱,一只手用力的揉捏着另一点粉红,玉无瑕突然仰头闷哼一声,竟是蛊尊将她的一点生生咬掉了,还用力吸着那血窟窿流出的鲜血,玉无瑕配合的扭动腰肢,轻声吟哦,许久,蛊尊终于将几只手从玉无瑕的□□抽了出来,他扯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早已昂扬的粗壮挺进玉无瑕体内,疯狂的运动起来……
“完了”,我的心开始下沉、下沉……就好像刚来这个世界一样,不知要沉到什么地方……看着玉无瑕胸前开出的血花,一直流到两人的交汇处,我第一次觉得红色是那么刺眼,胸口恶心的要命,胃里钻心的绞疼,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吧嗒吧嗒滴入泥土。
我谁都救不了,爷爷、奶奶因我而死,表姐、表弟也是因我而死,藤华因我而死,玉无瑕……玉无瑕也未必是要报仇才这样做,她好巧不巧,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莫不也是要救我才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活着要承受这么多痛苦?
被缠在身后的手握紧了拳头,随着我的一声暴喝,表姐的胳膊被我挣断,我头脑昏沉,意识溃散,但莫名的有一股内力却如江水般绵延不绝的注入我的体内,我没想它从哪里来,此刻我只想杀死那帮畜生,我抓起表姐,奋力将她撕成碎片抛向空中,又向蛊尊和玉无瑕飞去。
蛊尊嘴角裂开,漏出黑雾一般的牙齿,我突然感觉胃中剧痛,像是被钻了个洞,我心中气急了,竟想用这些恶心的小把戏控制我,右手成爪向钻疼的地方抓去,穿破了皮肤和胃壁,我将一直黑色半尺长的蜈蚣从胃中掏了出来,手指一用力就将它捏成了肉酱,我将那坨恶心的蜈蚣肉沫扔向蛊尊的脸,蛊尊不躲避,反而用嘴接住将其吃进肚子。
我看着恶心的又想吐,遂避开他那张丑陋的黑脸,飞快向他那些交织的手臂袭去,我的爪子锋利,蛊尊的千只手也不是长着好看的,我左攻右挡,拼了全力与他对打起来。
他却还是漫不经心的笑着,身下的动作也不停止,肉体的碰撞声,水迹的摩擦声不绝于耳,他还玩味的对我说,“别急,下个就是你!”
我彻底被他激怒,不挡只攻,疯了一般扯掉他一只又一只手,大吼着撕碎他正在长手生长的手臂,直接撕到他的肩头,他的手多的永远撕不完,我已失去理智,哪里还知道想什么办法,只一个劲的猛撕,他身下,玉无瑕脸色煞白,双目紧闭,想必早已昏了过去,我更加愤怒,撕得更疯狂,将浑身的力气使出也不能发泄我对他的恨意。
蛊尊将晕过去的玉无瑕抛向一边,我看到玉无瑕的两条腿间被撕裂开一条大口子,一直从股沟裂开到肚子,肠子和鲜血从中流出,地上一片鲜红……
“无瑕……”我呆愣在哪里,虽然我知她必死,但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