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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小姐。”梅林扶着月雨走向浴室,放好水,试好水温,便示意月雨可以沐浴了。
“谢谢你了。”月雨对梅林笑笑。梅林平时也是个很爱打趣的女人,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
“小姐您先洗,梅林去跟您准备新的衣物。”
“嗯,好。”
梅林把门关上。
月雨将自己浸在水中,她不需要像哥哥一样随时关注身边或者远处的一切,她只需要放空自己。
缓缓地下沉,将自己没入水中,闭上眼睛,却没有溺水的感受。
“死不了啊……”
等梅林处理好了一切,月雨也穿好了衣服,看着窗外,轻叹一声:“希望今天能够平安地度过……”
站在月雨身后的梅林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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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棘手的案子。”还不是一般的棘手。夏尔有些想不通,拿起搜集到的所有资料,仔细查看,真是离奇地很,这次的敌人,也许要可怕几百倍。抬头看向塞巴斯,这样强大的敌人,会不会跟恶魔有关呢?
“少爷,月雨小姐来了。”沏好茶,塞巴斯轻轻站在一旁。
“哥,又发生什么事了?”今天穿的是蓝白相间的礼服,倒和夏尔的蓝黑相间形成鲜明对比啊。
“没什么。”很多的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如果哥哥不想说我就不问了,等哥哥愿意了,我再来问吧。”月雨是温柔的,因为她沉沦过,失去过,她爱的人,她所珍惜的人都会拥有这份温柔,但这份温柔唯独少给了一人——她自己。
“那哥哥,我先出去走走。”
“让梅林陪你。”
“好。”塞巴斯蒂安帮月雨打开门,梅林在外面等月雨,她出去了,带着那只猫咪。
夏尔看着月雨的背影,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还是把案件处理好吧,也许跟昨天袭击月雨的人有关。塞巴斯蒂安没有说什么,但恶魔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来了,带着那棺材里的尸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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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很温柔了,不管对谁都温柔,但你要记得,对自己也要温柔些。”这是谁对自己说的呢?是谁呢?为什么会想不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忘了什么……
午后的阳光比起刚才显得柔和了不少,洒在月雨身上很美,但她自己却不这么认为——一个怪物,有什么美的?
“梅林,我问你几个问题好吗?”月雨无聊地拨弄自己的头发。
“小姐请问。”
“知道这次哥哥遇到什么案件了吗?”
“好像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很猎奇。”
“麻烦这次可是真的来了啊。”月雨还是看着天空,慢慢地踱步,也许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梅林没有说话,因为这真的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自己一直都没有想过月雨小姐到来的原因,也并不知道月雨小姐为何会遭到攻击,但她并不需要知道,因为她只需要按照少爷和塞巴斯的吩咐,保护小姐就好了。
“喵!!”猫咪跳出了月雨的怀抱,跑了出去。
月雨朝着猫咪跑的方向走去。
那只猫不重要吗?也许梅林想问。
“它不会丢,因为它从来都有自己。”不像我,总是会忘记自己,甚至丢了自己。
梅林的脚步一顿,并没有说什么。
“喵~”猫咪的声音就在前面。月雨稍微加快了脚步。
“美丽的猫咪总会有一个美丽的主人。”一身黑衣的男人走向月雨,说话时不禁意露出的尖牙透露了他的身份——吸血鬼。
月雨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有莫名的熟悉感,是谁呢?
想了想,又笑了,也许是那个人的熟人吧?那个救了自己的人。
“这位小姐可是第一个面对我还能走神的人呢。”男人笑道。
贴得十分近的脸让月雨很不好受。
死物的味道。
没错,有魂,但身体却早已死去的物体。甚至还有一股死人的味道,这个男人,真的很让人反感。月雨强忍住作呕的冲动,向后退了一步。
察觉到了月雨厌恶的眼神,男人轻笑,真是个灵敏的小家伙。
“那么美丽的小姐,我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男人直起身子,将手中的白玫瑰递给了月雨。“再会。”
“再美的外表也掩盖不了令人作呕的气息。”看着男人消失的身影,月雨将玫瑰扔下,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玫瑰上,霎时,白色被染成了黑色。就像被揭开外皮的天使,里面全是黑色的。
“为什么要打破自然之道,轮回之道?”自己也是,那个男人也是,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梅林,我们回去吧。”找葬仪屋的事情先缓缓,这次的案件也许跟那个男人有关,打破的世界的规律,让黑暗笼罩的事情还是有点不可思议。月雨上前,抱起了猫咪,顺了顺它的毛。
“是,小姐。”梅林没有多说什么,最近,不能再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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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雨从来没有忘记那个人的存在,那个隐藏在自己体内的人,那个强大的女人。月雨觉得自己很弱小,甚至——没有存在的价值。她永远不会忘记在那个世界,大家都叫她——怪物。弱小的怪物啊,无用的怪物啊……
“不要着了他的道。”谁啊?谁在说话?不要着了谁的道?
看着天空,只有云还在移动,其他,都是静止——静得可怕。月雨只感觉自己过去已经模糊的记忆好像突然复苏了,就像一头困兽,突然摆脱了束缚,不受控制的在体内横冲直撞。
“为什么呢?你又是谁呢?”月雨轻轻地说,“我的存在又是怎样的一个意外呢?”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月雨刚才差点就被自己催眠,如果不是那个人的声音,也许,她一定会不复存在。
一阵风吹来,让四周仿佛全是死物的东西都摇摆起来,一股混杂着玫瑰香的恶臭传来。“真是令人讨厌的味道。”月雨看着不远处,刚才,那个男人果然来了。原来是设计好的吗?等着自己着道,然后,杀掉吗?
一张泛黄的纸落在了月雨的脚边,月雨看了一眼:“毫无意义。”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上面写着——
男孩可以玩什么?
青蛙、蜗牛,还有小狗的尾巴。
女孩可以玩什么?
砂糖、平底锅等等的好东西。
那我呢?我可以玩什么?
可以玩很恐怖的游戏喔!
黑色的执事走了过来,捡起了纸,保持着微笑,转身走向了少爷的所在地点。只留下了一袭青草绿衣,进行着暴风雨前的游戏。
“少爷。”塞巴斯蒂安走进了夏尔的办公室,黑色的鞋子在地板上踏出了有规律的声响。
夏尔单手撑着头,竟是睡着了。蓝色的袖子下是一张誊抄着童谣的纸,塞巴斯蒂安虽然早就看过,但还是不禁感叹:上面的内容不就是现实的写照吗?
——开膛手杰克被杀了,
宝琳和席非走在白色教堂里,
狙击手的脚步声响起,
开膛手杰克来了。
☆、不认识·吾爱
“你倒是悠闲得很呢。”白翼天使降落在破旧的城堡之中,看着王座上的男人,调笑道。
“也许吧。”男人的手边是白色的骷髅,不远处的棺材静静地靠在破烂的墙上。
“这具身体,还满意吗?”天使走近男人,捧起男人的脸,用纤长的手指细细描绘着脸的轮廓。
“你送我的东西我什么时候不满意过?”男人搂住天使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但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她让这具身体的反应很大,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挑起天使的下巴,两个人对视着。
“杀了她。”天使抱住男人。
“你们最近不是刚尝试过吗?”男人笑道。
“那次是小看了他们,不过,我倒没有想到这具身体还会有这么一丝灵力。”
“是啊,不过这丝灵力倒还难不倒我,也许很快就会消失。”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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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这是准备进小生准备的棺材了吗,这次小生可是特别……”
“你蹲下来可以吗?”月雨盯着葬仪屋。
“嗯?”
“蹲下。”
葬仪屋应声蹲下。
月雨一把捏住葬仪屋的脸,恶狠狠地说道:“我哥没来,就我一个人,现在本小姐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明白?”
葬仪屋表示很无辜,难道夏月雨被雨沫儿同化了?如此嚣张的小姐,小生真的没有见过啊……
“很好,本小姐问你,”月雨给了葬仪屋一个大大笑脸,“雨沫儿是谁?”
“小生不知道……”葬仪屋表示很无奈,怎么公主和这位小姐一见到小生就要问起对方,被威胁的小生应该怎么办……
月雨狐疑地盯着葬仪屋,看了很久很久……
“怎么又是一个不是人的东西……”说完,月雨便松开了抓着葬仪屋的手,挥挥手,走了……
“小姐。”梅林最近时刻处于紧张状态,月雨也不像以前一样和梅林谈笑。现在的月雨只想知道雨沫儿是谁,以及,很多年前的事情,也许夏尔、雨沫儿、塞巴斯、吸血鬼、安吉拉和自己甚至是静雨的命运都因为那些事情而改变。
“梅林,你说实话,哥哥是不是早就去了女王那,你早上告诉我的,是不是都是塞巴斯蒂安让你复述的?”
“……”
“说实话吧,我不想当众人眼里的鲜花……也许,小丑更恰当。”月雨站在殡仪馆前,看着灰暗的天空,会不会有一天,自己就在这天空下放弃一切?会不会有一天,自己就在这天空下失去一切?也许,有一天,自己在睁开眼睛后再也找不到这片天空……月雨爱夏尔,不是兄妹之间的情感,这种感觉总是来得太突兀,让人诧异,让人接受不了,但她是真的不想让夏尔总为她付出,她有能力,那么她就去做,她不傻,她有自己的主张,总被他人保护虽然温暖,但总是显得滑稽,月雨爱看夏尔工作的样子,爱看夏尔被塞巴斯捉弄的样子,爱看夏尔被自己的无心之举刺激得脸红的样子……但她不爱看夏尔过度保护自己的样子,不爱看夏尔帮自己安排好一切的样子……月雨知道自己的自私,但是她真的不喜欢那种强制性的温暖,会让人……很心慌……
“少爷是到女王陛下的宫殿里去了,早上的话也是塞巴斯先生吩咐梅林复述的。”梅林见月雨失神,把事实说了出来,塞巴斯先生早预料到了月雨小姐此时的反应,并且告诉自己,如果月雨小姐已经猜出事实,且要求说出事实,自己就将事实说出也无妨。最近月雨小姐的心情低落,稍微留心一些,其实都看得出来,月雨小姐身上有的是不同于少爷的坚强,月雨小姐的坚强是柔和的,少爷对月雨小姐的疼爱伯爵府内的所有人都是看得出来的,所以大家都对这位月雨小姐给予发自内心的温柔。
“果然哪……”月雨觉得好累,好像突然失去了什么,以前她爱争,什么都要争,成绩、宠爱、朋友……争着争着就感觉很累,她爱夏尔,但自从来到夏尔身边,月雨发现自己是那么得懦弱,她不想争夏尔,因为自己已经争不动。那一次跳楼,月雨已经放弃了一切,就算现在有了宠爱,自己也都不想要了……命运的变化有什么好,她好想什么都不要了,或者什么都不要记得了,只要留一份心意在,就可以了……
“小姐,月雨小姐……”梅林发现了月雨的失常,怎么唤都唤不回月雨的思绪,顿时发现了诡异之处,赶紧转身打开了殡仪馆的门,“小姐就拜托你了。”梅林对葬仪屋说道。
“放心吧,小生一定用本店最好的棺材伺候……”
梅林不再理睬葬仪屋,摔门而出,要不是塞巴斯先生吩咐:如果遇到了可疑的人,就立刻将月雨小姐送至葬仪屋的殡仪馆,然后全力追击可疑的人,注意他的手法和长相,以及……逃跑路线。梅林拿出随身带的手、枪,虽然不如狙、击、枪适合自己,但也丝毫不影响实力,在这场追击战里还减少了不少重量。梅林凭着自己的记忆,循着刚才异样感觉的来处奔去。
葬仪屋也真的说到做到,将月雨放进了上等的棺材,红黑交错的花纹,好像在召唤什么。
将棺材放置好,葬仪屋自己也躲进了棺材,等待着下一个客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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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白发少年自认吃亏,这个女人还真的不知累,跑了这么久还没有甩开她,不过,自己有得是时间,陪这个女人耗一耗也无所谓。
梅林最近几天都没有戴眼镜,随时都是备战状态,棕色(大家说梅林的眼睛会变色,但我还是选了棕色,请不要介意)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杀气,梅林的体力一向都很好,再加上远视,白发少年自然难以甩开她。
两个人好像毫不介意引起大街上人们的恐慌,追赶不休,还时不时来上几枪。
少年的手法很诡异,枪枪冲着梅林的眼睛,而梅林却是瞄准了少年的脚腕和肩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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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殡仪馆的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小生的客人终于来了吗……嘻嘻嘻……”葬仪屋打开棺材盖,神经兮兮地走了出来,为门外的人打开欢迎的大门。
“嘻嘻嘻嘻……客人是有什么需求吗……”嘴角边挂着口水,邋遢的样子不怎么让人待见。
门口的吸血鬼却不在乎这个:“请问,有一位美丽的小姐在你这里吗?”
“嗯?”葬仪屋戳了戳自己的下巴,拎起一旁的骷髅,“你是说这位?还是……”拉起一旁的人体模型,“这位?还是……”打开红黑棺材,摸着月雨的脸蛋,“这位?”
吸血鬼丝毫不介意葬仪屋的逗趣,笑一笑,指了指月雨:“这位。”
葬仪屋很客气地摆摆手,将月雨从棺材内抱出,送给了吸血鬼。
吸血鬼刚接过手,就……
“啪!”被打了个巴掌。
月雨睁大了眼睛,眼里满满的都是失望和厌恶。
吸血鬼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和狡黠,终于明白了这具身体为什么会暴躁的原因了。
月雨转过身,对着葬仪屋说道:“知道孤醒了怎么不将孤放出来。”
葬仪屋:“公主殿下还没恢复,葬仪屋怎么好意思……”打量着披着月雨皮的雨沫儿。
雨沫儿白了葬仪屋一眼,再看向吸血鬼,皱了皱眉头:“汝是谁?”
吸血鬼也不介意雨沫儿的那一巴掌:“很荣幸见到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难道不记得在下了吗?”
“孤只认识汝的身体,不认识汝的灵魂。”雨沫儿顿了顿,好像在思索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孤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上次让孤去宴会上找熟人的就是汝吧?真是恶趣味。冒充熟人的陌生人,这可是不道德的。”雨沫儿看着吸血鬼,当年,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已经死去,葬仪屋、雨沫儿和塞巴斯一起设下的封印居然被人破解,天使的野心不减当年,伊洛斯暮里查得,这还真是苦了你了,当年看着你死,也许这次,是我要将你亲手杀死……如果不是天使们的野心……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吸血鬼笑笑表示这是预料之中的回答,觉得这次的截获失败,便要离开,准备今晚的表演:“下次再见,希望您能想起我。”
又是留下了一朵白玫瑰和一张纸。
纸上写着
——猫儿们出去歌唱小夜曲,
用一台班卓琴美妙演奏;
在这夏夜它们爬上了树,
唱着:“吾爱,哦,来我怀抱!”
雨沫儿笑笑:“葬仪屋,汝肯定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不告诉孤?”雨沫儿见葬仪屋没有给她任何回答的意思,也不多说,“打开回皇宫的道路,孤要弄清楚一些事。”
葬仪屋依旧笑着,指尖轻点红黑色棺材,棺材内形成一个漩涡,这便是进入皇宫的通道。
雨沫儿进入棺材——
吾爱啊,这是多久前的事情了,为了爱,他到底是付出了多少……可惜,吾爱也许不是他,他在孤心里,只是兄弟一般的存在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所有东西都跟“番外·一”有关联了,可以去看一下。
“番外·一”可能不会更了,因为可能会让主线混乱。
马上就要结束了,这篇文。
☆、再见·完结
“怎么会这样?”雨沫儿诧异地看着面前的废墟。
昔日华丽无比的皇宫竟在自己离开的十四年内变得如此荒凉,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十四年前的伊洛斯暮正是少年活泼的青春年纪,却是为整个家族背起了仇恨的包袱,更是为了自己放弃了活下去的机会……塞巴斯也为了自己,放弃了成神的机会,甘愿沦为饥饿的恶魔,在人间游荡……
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什么贵为天地之女?什么拥有起死回生之力!什么美丽圣洁不可侵犯?这真TM的都是屁话!自己明明什么能力都没有,连兄弟和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连自己唯一救过的鲜红的心脏,自己也无法给它完整!
好像是天性暴虐,雨沫儿的魔性暴涨,脱离了夏月雨的身体,轻落在一旁。
她抱起了夏月雨,轻抚着她的脸颊:“夏尔的心脏……不,夏月雨,我会给你一个完整的自己。”走向废墟中不为认知的密道,身旁的灯火一一燃起,蓝色的光,森冷无比,红发红瞳的少女眼里闪着的是复仇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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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天使瞪大自己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扭曲了起来,“你,你居然没有把她带回来!”
“是。”男人端着酒杯,慵懒地靠在王座上。
“完了!她会毁了我们的!”天使已经忍不住跪在了地上,昔日灵光闪耀的眼瞳已全是恐惧的色彩。
“你说呢?”男人笑了笑,浑身的气质陡然一变。
“你……”天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无情地扼杀。
“我可是一直在的哦,吾爱,等我。”男人走出了黑暗的宫殿,只留下一具扭曲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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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沫儿站在天国的边缘,身后是一黑一白的翅膀:“该还的,迟早要还!”
高跟鞋无情地踩踏着过分奢侈的天国,红色,将把它彻底改变!
“怎么回事!”一身白衣的洛兰面容严肃地站在众天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