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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担心雨沫儿,到现在,如果没出什么差错,一切应该都会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是怎么知道的?”伊洛斯暮有些疑惑。
“你看。”这是出宫之前,公主给塞巴斯的印着玫瑰的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
塞巴斯蒂安、伊洛斯暮,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去了天使的住处,我只是假装被抓而已,我平时要是想偷偷摸摸地进天国,调查情况,还可能冒生命危险,但是,这次,机会来了,只有假装被抓这个选择对我们最有利了,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我的,我要在那里待个三天,你们可以把事告诉葬仪屋,但是绝对不能告诉仑,说实话,有时候太让他操心也不好,记住,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需要联络时,用我房间用来占卜的水晶球,怎么用可以去请教葬仪屋。
?雨沫儿·特依斯里
“现在的情况还在雨沫儿的掌控之中吗?”
“我想应该是的,只要不出差错,三天之后就能见面了。”
“这个地方不能待久,对你我都不利,结界随着天使的离开也解除了,你用瞬间转移让我们一起去葬仪屋那里吧。”
“现在我们只能做这些了。”雨沫儿,你可要抓紧时间啊。
转镜头———
“公主殿下,这是您的衣服。”“放着,孤自己会穿你们都先先走吧。”“是。”“等等,如果你们看到洛兰和浴兰就让她过来,但不用刻意去找他们,路上遇见,通知他们一下就好了。”“是,公主殿下。”
过了一会——
这天国可真奢华,怪不得这天国的天使一个个都是骄傲自负,高傲自大的。雨沫儿看着专门为她准备的浴池,哪里都是纯白的,但是这纯白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把衣服放下,轻轻踏入浴池,纯白的池水和雨沫儿乳白的肌肤融为一体……
“唰!”一对翅膀展开了,一边是白色的,一边是黑色的,雨沫儿的眉间也多了一个玫瑰花的印子,就像中国古代的贵族小姐眉间象征身份的花印一样。每当无人之时,雨沫儿便会显出这种形态,美丽而妖娆,纯洁诱人而又高不可攀……
雨沫儿现在虽然是一个只有10岁的女孩,但不管是内在的智慧,还是外在的美貌,都已经是不同凡人了……
忍不住想唱歌,雨沫儿便轻启红唇,唱了起来,天籁之音,世间又有多少人能攀比?
歌唱够了,澡也泡够了,收起翅膀和印花,走出浴池,穿上准天使(天使分:虚天使、空天使、准天使、正天使,权力地位从小到大排,洛兰和浴兰就是正天使)刚才送来的衣服,不是太长,全都是白色的,穿好衣服和鞋,再用白色的丝带给自己扎了一个公主头,一切OK以后,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来洛兰和浴兰早就来了,正坐在那等她。“公主殿下,这的一切您都还满意吗?”洛兰笑眯眯地问。你们坐着一切不就是想拉拢我吗?只要有了我,你们还愁得不到世界吗?雨沫儿嘲讽似的冷笑了笑:“啊。”淡淡的回答。
浴兰的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把手抬起,正想抚摸这纯洁少女的头时,“啪!”手被打开了,浴兰有些怔怔的,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只是笑了笑:“啊啦,公主可真高不可攀啊。公主找我们来干什么呢?”
“孤只是想提醒你们,孤不喜欢被监视,这种感觉就像是被软禁起来,如果你们再派人来监视孤的话,就别怪孤不客气了。”雨沫儿冷冷地说道,“你们可以走了,顺便带上那些监视的人。”(丝月:难道小雨被看了洗澡时的样子吗?雨沫儿:姐,拜托你不要想太多好吗?他们要是真的敢,我还会那么客气地警告他们吗?丝月:也是哦~众人:作者大人,您想歪了……)“Yes; my princess。”
等到雨沫儿感觉天使的力量渐渐淡下去的时候,便叹了口气,终于不用那么严肃地说话了,他静静地坐下,开启探索之术(因为探索之术只能在方圆4000米里查探情况,而要是在天国外使用探查术探查内部时,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并且毫不留情地处决。她雨沫儿可不能让那些天使抓到她的把柄,然后消除这个总是阻止他们行动的麻烦),雨沫儿一点儿也不后悔自己故意被抓,因为她呆着的这个地方正好是天国的中心,虽然探测不到整个天国,但是最重要的部分的资料,应该是可以收集地到了的,这样,既可以保命,又可以让天国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天使,安静一会儿了。
母亲大人,我该不该除掉这些只知道权利和地位的天使,创造出新的天国生命呢?
“公主殿下……”一个刺耳的声音在雨沫儿的耳边响起。
“仑?”雨沫儿怔了。
☆、记忆·契约
“月雨,起床了。”夏尔轻抚着月雨的头,轻轻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了,现在的你该和其他的贵族小姐一样了,礼仪、打扮、教养等等一个也不能少,早上也不能赖床了……”
“唔……”月雨轻轻哼了一下,睡眼朦胧地看着夏尔,哥哥的眼睛,有一只是紫色的,“哥哥,我还要再睡一会儿……”月雨在夏尔怀里蹭了蹭,又闭上了眼睛。
“今天就算了,”夏尔叹了口气,“塞巴斯酱,把衣服放在这里吧。过会儿再来叫醒她……”“是。”
“今天的早餐是……”(省略那些每天早上塞巴斯都要对夏尔说的话……)
待月雨醒来以后,夏尔和塞巴斯已经都不在房间里了,静静地望着天花板,月雨的眼神显得有些呆滞,要不?再睡会儿?月雨这么想着,翻了个身。不行不行,睡不着了,要起床吗?好像有些冷啊,不要好了……
“啊咧咧,这是什么啊?”月雨的眼睛瞄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支钥匙,“这是哪里的钥匙啊?这钥匙头怎么那么眼熟?”月雨拿过钥匙,仔细看了看,然后闭上眼,仔细回想了想,“啊!想起来了,是我房间那个抽屉的钥匙。”天才啊,只是看了几眼就能把哪个是哪个的钥匙给认出来,牛啊~
“应该会很有趣吧,起床。”月雨自己换上衣服,今天的很特别啊,是一件深蓝色的裙子,好漂亮啊~头发梳顺,在后面别上一个深蓝的蝴蝶结,一切结束以后,月雨便拿着钥匙动身了,她根本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记忆的解封和一个契约的开始……
“啊!找到了,”月雨轻轻蹲下,用钥匙开了抽屉,“两封信?”月雨头有点疼,她觉得自己一切见过这东西,轻轻地打开,一排排熟悉的自己映入她的眼帘,忍着痛苦,静静地往下看:
夏月雨:
亲爱的姐姐,还记得我吗?也不知道你在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有没有恢复记忆,不过,再说什么恢复不恢复记忆的,不都是废话吗?你会想起我的吧?姐姐……
我虽然不希望看到你痛苦,但是,我希望你明白,这是你这一生必须要经过的路,你的痛苦不会让你后悔,我预言。
你,在中国的时候,是夏氏集团的继承人,是商业界的天才少女,你在在是个哀愁的人,却总是把这份哀愁埋在心底,你总是带着名为“坚强”的面具,脸上总是挂着那个叫作“微笑”的虚伪面纱,你还记得吗?
看到这里,月雨已经是头痛欲裂了,哥哥只告诉过她,她叫:汐雅尔·凡多姆海威,月雨只是她的小名,但从没有告诉过她夏月雨是谁。为什么那个人要叫我姐姐?她是谁?为什么我不记得她了?坚强和微笑又是什么?夏氏集团的继承人又是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哥哥,我好怕,你现在在哪儿……
明明只在楼下,叫一声未必不能听见,但是她现在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泉水般涌过来的景象又是什么?一个名为回忆的东西重重地打击着月雨的心灵,她看到一个暴怒的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对着她怒吼,一旁的女孩,很想制止女人,却被女人重重地推开了……
瞳孔一缩放,她开始回忆起过去,傀儡般的生活……“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月雨在心里大声地喊着,这段记忆,令她揪心不已,哀伤、自责、愤怒、绝望的心情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月雨感觉自己有些承受不过来,胸口很闷,只能靠大口地呼气来缓解痛苦,一滴、两滴……这不知道是痛苦的冷汗还是绝望的泪水,低落了下来,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在月雨的心里。
“我希望你能坚强,那种真正的坚强,我也希望你能……发自内心地笑出来,姐姐,不要逃避事实,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一直……
夏静雨”
“静雨……”月雨瘫倒在地面上,口里一直念着那个人的名字,脑海中全是那个暴怒的女人的身影,她现在好怕,她真的好怕……
过了十五个一分钟(你直接说十五分钟不就得了?)——
现在的月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并没有打开另一封信,她的直觉告诉她:另一封信是在最后才能开启的……
静静地起身,锁上抽屉,轻轻走出房间,将钥匙放好以后,坐在夏尔的床上。
“没事了,没事了,月雨,你要坚强!过去的事就过去好了,你现在不是有关心你的人吗?他们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的!”月雨自我安慰地说道。
等等,这么说,她就不是夏尔·凡多姆海威的孪生妹妹了?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呢?什么都由着她,宠着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等等,那个塞巴斯是不是知道着什么,总是对着自己笑,还有,静雨为什么会说,她会永远陪着自己呢?而且那天静雨和自己一起结束了一切,她是不是也在这里……
再等等,她好像记得,自己是个夏尔睡一张床的,而且还被夏尔楼着腰?(丝月:不是好像,是事实!)要是是兄妹的话还好说,为什么不是兄妹,他还对自己那么好?而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切都乱套了,她该怎么办啊!!!(丝月:某人好像把自己刚才痛苦的回忆,全都抛在脑后了……现在正在抓狂中啊……)
不过,算了吧!夏尔对她那么好肯定是有理由的,她何不接受呢?而且,过着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静雨,谢谢你……
在月雨体内的雨沫儿会心地笑了笑,看到月雨变得开朗了,她也很开心……呃……下一秒就开心不起来了……
“咿呀!!!!!!”月雨的尖叫贯彻了整个府邸。
“塞巴斯酱,快点去看月雨到底怎么了?”夏尔听到尖叫后,眼里的是担忧与慌乱。
“是。”
打开房门,只见月雨一人跪坐在地上,手捂着右眼,脸色苍白极了。“怎么了?月雨小姐?”
“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刚才我是想到一些惊悚的东西了,不自觉得就这么叫起来了,你先出去吧。”
“可是小姐。”
“我让你出去,听不懂人话吗?”月雨有些恼怒地看着塞巴斯。
“是。”
待塞巴斯走远以后,月雨捂着眼睛的手松开了,呈现出来的是一个鲜红色的眼瞳,瞳中是一朵玫瑰花花印,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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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雨她到底怎么了?”夏尔有些疑惑地看着塞巴斯。
“我不知道,月雨小姐执意要让我出去,我只看见她的手捂着右眼,脸色有些苍白,眼睛里分明就是充满了惊讶。”塞巴斯说道。
“右眼……吗?”夏尔下意识地抚了抚他自己的右眼,那个刻在他灵魂上的契约……
“少爷,我们要不要去客厅等待月雨小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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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雨,你的眼睛怎么了?”夏尔看着身边捂着眼睛的可人儿。
“没什么,只是稍微肿了一点而已。”月雨听到夏尔问这个问题时,有些紧张。
“肿了?我记得我起来的时候你的眼睛还是好好的啊。”夏尔不相信关于月雨眼睛的事会那么简单。
“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揉肿的……”月雨嘟囔着,因为心虚,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你这个理由真的好勉强啊……月雨!”夏尔用力地扯开月雨捂着眼睛的手,月雨也顺势,倒在了夏尔的怀里,两人都同时惊呆了。
“你定下了契约?”夏尔有些恼怒。
“什么是契约?”月雨这回是真的不知道。
“你把自己交给了别人?”夏尔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好像很不爽。(不是好像不爽,而是绝对不爽!)
“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月雨看到这么反常的夏尔有些惊讶和慌乱。
“算了,等下次她出现的时候再问她好了……”
“谁?”
“你不认识的人,你永远也不会见到的人,塞巴斯酱,先带月雨去普林西亚老师那里好好训练一下交易舞步,月雨好像不怎么熟悉……”
不熟悉?她在那个世界都不知道学了几百遍的舞蹈,怎么会不熟悉?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夏尔自己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得缓一缓,所以只能去那个什么普林西亚老师那里学舞了,不过这种感觉,就是被自己身边的人关心的感觉吗?很温暖……
“还有,给月雨也准备一个眼罩,我不希望月雨被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夏尔转身,走向办公室,“我不会把她给任何人的,绝对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啊,两更,终于坚持在凌晨0点之前更完了,明天要回老家,有时间就更,没时间的话,就只好请各位亲们,好好忍耐忍耐了……
最后——我·要·留·言!!!!!!!!!!!
☆、死神·一日
“月雨,该起床了……”这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又带着一丝霸气,是哥哥吧?
“唔……别吵我……”我可是个低血压魔王,感觉本身就缺少精神,如果不补足就会受不了的,可能是下意识的,我一把拉住已经醒来但是还没有换掉睡衣的小正太,“别吵……一起睡……”说着,还下意识地搂着夏尔的腰,把他当枕头了,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月雨!”夏尔这回好像真的生气了,他应该是除了母亲,第一次在床上被一个女孩当抱枕吧?
“唔……哥哥啊……早安……”我奋力地睁开眼睛,说完这句话,又睡了……
“额……真不应该宠你啊……”夏尔扶额,“月雨……静雨来了……”
“静雨?!”一听到这个名字我脑袋就清醒了,赶快睁开眼睛,向四周望了望,静雨的影子没有见着,只看到夏尔坐在旁边有些好笑好气地看着我,不会是我恢复记忆的事被知道了吧?夏尔,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呜呜呜……
“你,恢复记忆了吧?”夏尔看着我,“意志力比我想象中要坚强呢!有这么痛苦的过去都能如此地忍受……”夏尔好像回到了过去,想到了自己当初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我低下头:“嗯……”
“不用太自责,好了,今天要开始给你安排日程了,你要尽快习惯……”夏尔看到我的表情,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我有些疑惑:既然我不是他的妹妹,他为什么还对我那么好?
“还有,这个带上。”夏尔递给我一个纯白的眼罩,上面用金线淡淡地勾勒了一朵玫瑰。
“嗨!”
用完餐后——
“月雨小姐,您今天的日程安排是:上午九点普林西亚女士会来指导您的舞蹈,下午一点特林西娅女士(普林西亚的妹妹)会来指导您的钢琴演奏以及声乐,下午两点半露西亚女士会专门来指导您的礼仪,下午四点,梅川库子先生(日本人)会来教您心理学、化学以及地质学等综合课程。”赛巴斯报着我今天的日程,因为今天是第一天,课程比较少。
梅川库子?没穿裤子?我还说有人叫没穿内裤的呢!“噗嗤~”我捂住嘴,但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月雨小姐?”“赛巴斯你……你再读读看,那……那个日本人的名字。”“梅川库子。 ”(此名引用别的小说,为了给大家一点笑料,所以对不起了)“啊哈哈哈哈哈~~~”我还是在笑,看得赛巴斯有些莫名其妙:“哈哈~~那个……你用……用中文,读读看……啊哈哈哈哈哈~~~”“梅川库子。”赛巴斯怔了怔,然后莞尔一笑,“月雨小姐您这样是否对梅川先生太不敬了呢?”为了防止我听到这个名字后会不顾身份地笑,赛巴斯说的是“梅川”,而不是有趣的“梅川库子”……
“对……对不起,我不……不是故意的……”我赶紧收敛笑容。
“普林西亚女士马上就来了,请您好好准备一下。”
“嗨!”
上课时——
“这位就是普林西亚·阿尔卑斯女士,是舞蹈老师。”赛巴斯解说道,我顺着赛巴斯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女人,穿得很成熟,应该是个好老师吧?不过阿尔卑斯这个姓……她向我鞠了个躬,我回礼:“汐雅尔·凡多姆海威,请多指教。”
“那么普林西亚女士,我先告辞了。”赛巴斯行了个礼,那个女人也点了点头。
在赛巴斯走后,我看到那个普林西亚老师的眼睛里闪着光芒?错觉!一定是错觉!
“老师,可以开始了吗?”
“啊,嗯。那么我们先来跳一段吧,我可以走男步,你就尽力跳吧!”
“嗨!”
“12345678;22345678……”数八拍吗?老师牵着我的手跳起了舞。
既然哥哥是舞痴,那我就也装个舞痴好了。
“3234567呀!!!!!”“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可以再来一遍吗?”
普林西亚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好吧……”
“12345678;22345678……523456咿呀!!!!!”虽然踩老师的脚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是不是太邪恶了……“汐雅尔!你这是干什么啊!!”“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不是也进步了吗?从第一次三个八拍踩到您到第二次五个八拍才踩到您……”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其实是故意的,还低下头,然后还微微抬头,眼里好像还含着泪,这下老师您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