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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因为他的一盘菜而让度假村的名气严重受损。就好比一粒老鼠屎,掉在一锅米香四溢的粥内。
这让邢质庚很纠结,便花重金请这位“吃货”到度假村暂住,并为他的中餐提出宝贵的意见,借此提高他的中餐水平。要知道,他回国之后一参加美食年会或是业界内的研讨会,都会被同行无视。他们对一个纨绔子弟并没有太多的好感,特别是一个像他这样出身的人空降成为国内最大连锁酒店的行政总厨。没有人会认为他完全是凭自己的能力,而只会将他的家世背景拿出来一一批驳。
想提高?没有意见,举步维艰。
想冲破?没有切磋,寸步难行。
于是他想到了“吃货”,一个优秀的美食评论家,完全有能力在他进步的道路上成为引路者。
只是他没有想到,“吃货”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女人。这很难让他信服。
在欧洲的美食界那些权威的评论家和食客都是德高望重且年数不小的老头,只有一个尚未成名的小食客曾经让他耗费三年的时光,穿梭在巴黎的大街小巷寻找她的芳踪。
她对食物的专注,对美食的热爱,对菜色精准的点评,都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们的相遇极其普通。那是在他参加的最后一个美食大赛上,她混迹在一众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中尤其显眼,她低调地坐在角落里,清澈的眸子写满对食物的渴望,粉嫩的脸颊上是稚气未脱的单纯。
那一天,她带着很丑的黑色粗框眼镜,可能因为是东方人的缘故,邢质庚一眼就看到了她。而她也一直好奇而专注地盯着面带万圣节丑陋面具的Steve。X。
他们的目光交汇,邢质庚借着面具的遮挡,放肆打量她。看着她被食物吸引,将专注的目光自他脸上移开时,他竟有些许遗憾与失望。
待大赛结束时,他一时兴起,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摘掉脸上的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原是想看看那个女孩的反应,没想到她竟没了踪迹。
他走到她的位置上一看,莞尔。原来她的眼镜掉了,她蹲在地上摸索。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他明明可以帮她捡,却悄悄地将眼镜踢远了一些。
她噘起油光可览的小嘴,“我的眼镜掉了。”
他狡黠一笑,蹲下来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想到她的近视太深,只是烦闷地皱起眉头,打掉他的手。
“我想,做为一个专业的食客,你可以告诉我,你的专业意见吗?在没有眼镜的情况下。”
她干脆不找,眯着眼睛坐回位置上,“S。X是无可替代的。”
邢质庚恍惚一愣,深感言辞犀利与中肯。再一抬头,那个女孩已经和一个法国美食圈颇有名气的食客相携离开。
他捡起那个丑陋的黑眶眼镜,若有所思。
爱情就是这么不可理喻,只是一个眼神,他便已沉沦。人总会在不设防的时候爱上一个人,没有原因。
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秒钟。而寻找,却需要许多的一秒不断累积。
在往后的三年时间里,他一直在寻找那个女孩。她专注的目光始终在他心头挥之不去。他曾经去找过那个与她一起离开的食客丹尼索尔,可是丹尼却不肯透露她的行踪。
回国之后,他再没有寻找过她。
他原以为,他们就这么错过了,再也不会相遇。
没想到,缘份就是这么的妙不可言。
55。黑框眼镜
因果循环,周而复始。
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邢质庚和纪予馨的婚礼,唯有一笑而过。带着千疮百孔的心盲目地等待奇迹的发生。
这个世界本不存在奇迹,只因为期待的人多了,也就有了奇迹。
于是,我开始漫无目的的期待与等待。
“妈咪,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吗?”卓子尘的手臂还缠着纱布,原本圆嘟嘟的小脸明显扁了一圈,清澈的眸子写满不舍。
我将行李收拾好,把卓子尘抱起,“这里是叔叔的地方,妈咪在这里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自然要回自己的家。”
卓子尘很不情愿地低着头,小嘴高高噘起,“我们还没和叔叔告别呢,这样很没有礼貌。”
不得不承认,虽然我对卓子尘在某些方面确有疏失,但对他的教育却是成功的。待人接物始终谦虚有礼,不骄不纵。
为了不让卓子尘难过,在离开之前的数小时,我带着卓子尘来到味蕾情动,一尝“告别”的夙愿。
到达的时候时间尚早,味蕾情动刚刚开始营业,客人并不太多。委地的帷幔被风吹起,层层叠叠如波浪般轻盈舞动,好一派旖旎缱绻的画面。
不得不说,这样的布置除了挑动人的味蕾之外,还能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暧昧气氛。隔着轻纱帷幔,一切都如梦似幻。
爱之所至,即是撩开轻纱,你亦是我的梦,如幻般真实的存在。如同古人洞房花烛之夜,挑开喜帕之后,那一刻的你侬我侬。
而我和邢质庚之间,始终都隔着这层轻纱,遥遥相望。
每天一早,邢质庚都会到味蕾情动确定总店当天的主打菜色,并向全国各地的分店发布第二天采购的食材以及根据各地特色确定菜肴的总体走向。
我掐着邢质庚的作息时间来的,却等着半个小时还不见他的影子。
我牵着卓子尘,略有些遗憾地说:“卷卷,我们走吧,叔叔可能没时间。”
卓子尘歪头沉思,“那给叔叔打电话吧。”
我气结。有时候儿子太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他总会在你不愿意面对的时候,用他的童言无忌、纯真可爱逼着你去面对那些残忍。
我望天无语。或许这便是所谓的父子连心,在他们的心里都会腾出一部分的空间来容纳对方,虽然卷卷并不知道那就是他的爹地,但他对邢质庚所表现出来的依赖性已远远超过秦贤。
而他们仅仅相处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妈咪,打电话吧,我想见见叔叔。”卓子尘牵着我的手轻轻摇晃,眼神中的渴望与期待一览无遗。
我何尝不是如此。我也想见他,潜藏在心底呼之欲出的渴望无时不刻不在等待破膛而出的那一刻。
我掏出手机,如同四年前离开时一样,我只是来告诉他,我要走了。
仅此而已。
“叔叔……”卓子尘忽然挣脱我的手,朝门口刚停稳的车子跑去,步伐极快,快得让我不知所措,按在拨出键的手指如获大赦般松开。(玄幻天空。xhtk)
邢质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卓子尘正一脸期待地等待着他,瞬间的错愕之后他俯身将他抱起,二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邢质庚一身铁灰色的西装依旧延袭他一惯的庄重大方又不失优雅的风格,高大的身形给我极大的压迫感,我不得不微微低下头,手臂垂于身侧,紧紧地抓住行李箱的杠杆。
“听说你又要走?”邢质庚抱着卓子尘站在我跟前,不带一丝温情的脸上闪过一抹鄙夷的光芒。
我扬起头,“是的,我又要走。难道让我留下来观礼不成?”
“观礼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怕予馨会不高兴。”邢质庚侧过身,头往后转去,朝身后的女子温柔地微笑。
我的心如同被利箭穿透般,刹那间忘记了呼吸。那样温柔的笑容一直是属于我的,无论我如此耍小脾气惹怒他,他始终不曾对我严厉过。
“你知道的,以前因为我的疏忽而毁了我们的婚礼。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毁了我和予馨的婚礼。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邢质庚转过身朝我侃侃而谈,他的语气就好像我们之间的一切已不复存在。就像是历史烟尘里过往,只能留在教科书里教育后人以此为戒。
于是我便成了这样的存在,可笑又可悲。我简直想一巴掌挥过去,可是我没有那样的资格。失去了他的爱,我便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我面无血色迎向他,“放心,我不会出现的。请把卷卷还给我。”
他紧蹙双眉,抱着卓子尘不愿放手,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在我脸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被他看得烦乱不堪,抢过卓子尘抱在怀里,“我们要走了,卷卷和叔叔说再见。”
卓子尘一声不吭,小小的身躯在我怀里颤抖,豆大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小嘴抖动:“妈咪,可不可以不要说再见。”
“卷卷是不是不要妈咪了?”我不得不硬起心肠,难道我儿子也要和他爹地一样,不要我了吗?
卓子尘越哭越大声,“我要妈咪,我也要叔叔。”
“卷卷,妈咪和你说过,做人不能太贪心。要叔叔还是要妈咪?”邢质庚的冷眼旁观让我万分悲痛,他正在目睹我将他们父子活活拆散的人间惨剧,而这样的结果是他提出的,我只是参照执行而已。
卓子尘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沾得全脸都是,“妈咪是坏人,妈咪对卷卷不好。我要叔叔……”
我目瞪口呆,一手养大的儿子居然临阵倒戈,连我都不要。
我嫉妒地望着立于跟前一派悠闲的邢质庚,他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对卓子尘的选择没有太大的惊讶。
我气极,他凭什么赢得孩子对他的爱,明明是他不要卷卷的。
“好吧。”我狠下心,把卓子尘放在地上,“你跟叔叔走吧,妈咪自己去机场。”
我拉起行李箱,闭上眼睛把心一横,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卷卷,你一定要跟上来,妈咪不能没有你。我在心底呐喊,等待卓子尘跑上来抱住我的大腿。
“卓然,你给我站住。”邢质庚从身后拉住我,脸上阴云密布,“你还是老样子,一遇到事情就撒手不管,只会一味地逃避,把决定权留给别人。卷卷还只是一个孩子,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愿放过,你想让他帮你做决定吗?万一他有个好歹……他不是我,可以独自面对。”
我嫌恶地挥掉他的手,自暴自弃地回道:“他是我儿子,不需要你告诉我该怎么教他!”
他才不是你的,他肯定不会不要我。
我牵起嚎啕大哭卓子尘,拉着他从邢质庚面前佯装镇定地走过。我不得不承认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在他面前我不知道该如何抬起头,如何解释清楚曾经的过往。
或许他已经不在乎了。
*
回到C市之后,卓子尘一直沉默寡言,不愿意与我多做交谈,偶尔还会拿眼神瞪我,以此发泄他对我的不满情绪。
我咬牙切齿,在心里把邢质庚骂上八百遍。爹地了不起啊,儿子是我一手带大的。
最讨厌邢质庚了,就给我30秒的时间,凭什么以30秒的反映当成最终的审判。他不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30秒否定我这四年来背负的一切,他的苦我能了解,但是我的苦呢?
人在遭遇伤害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想到自己。我就是如此自私与胆小。
我捧着一本书坐在后院晒太阳,C市的冬天比北方要暖和一些。在这里,也没有人会吼我只穿一件单薄的衣服四处跑,也没有人会揽我入怀予我温暖。
心里某个角落不再完整,比起四年前的离开,我更加地惶恐不安。四年前他还是我的,一天不办完手续,我们都还是夫妻。
手续?我突然醒悟,立刻致电我那可爱的江川律师,询问相关事宜。
得到如下结论:一、立刻和他办好手续,桥归桥,路归路。二、去法院起诉他犯重婚罪,他坐牢,你围观。三、阻止他犯错误,归把错误纠正过来。
我茫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继续询问,江律师回了我一句:“那不属于法律的范畴,不予作答。如果你想得到他的遗产,我可以帮你。其他的,无可奉告。”
我满头黑线,律师想的还真多,连遗产问题都想到了。
*
我回C市的一个星期之后,余悦扬的突然造访让我有些害怕。
要知道我最不愿意面对心理医生,小时候自闭的时候,外婆就带我看过几回心理医生。后来去法国读书,秦贤也带我看过几回,生怕我再次想不开。因此,我对心理医生有天才的排斥感。
特别是面对余悦扬的时候。说起余悦扬选读心理系的原因,还要归咎于他的姐姐我。小时候我们俩不亲,他是父母手心里的宝,而我是他们眼里的草。他随父母生活,而我远在C市自生自灭。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突然选读心理系,说是要治好姐姐的病。再后来,我好了,他与我的关系愈发的亲近。
我带着卷卷在国外生活的这段时间,他经常来看我,陪我聊天。时常让我有一种看心理医生的感觉。
“你来干嘛?”我防备地看着他,挡在门外不让他进去。
余悦扬倚在他那辆骚包的法利拉车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幽深的眸子带着看透世事的清明,“来看我亲爱的姐姐。”
我皱眉瞪他,“才怪。”
他耸了耸肩,“果然瞒不过你。是这样的,我被邀请担任邢质庚的伴郎,先期抵达C市准备准备。特来恳请姐姐收留。”
真是阴魂不散,在帝都不好吗,干嘛非得跑到C市?
余悦扬看出我的疑问,“这是尹家姐姐和童家姐姐的决定,说这样可以顺便宣传宣传他们的度假村。你看看那个大饼脸和厨子的婚礼,把那什么酒店都炒红了。那二位姐姐也想来这么一下。”
“那为什么……”
我的话还没问出口,余悦扬就已经打断我的话,“身为邢先生的心理医生,要确保我的病人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完成婚礼。”
我瞪了他一眼,“滚回度假村去住。”
我要去起诉他,起诉他重婚。竟然敢邀请我的弟弟当伴郎!
“你要是不让我住,我就让爸妈住这里来。”
我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恍恍惚惚地转身,大门敞开,默认余悦扬的进驻。
连我爸妈都被邀请了,这叫怎么回事?
*
冷空气南下,C市的气温陡然降了7度。寒风在屋外盘旋嘶吼。
我裹着一张毛毯窝在房间里敲键盘,手指僵硬,脑子一片浆糊,一个字也写不下去,满脸子都是邢质庚和纪予馨结婚的画面,而我只能站在远处遥遥相望,手里牵着卓子尘,却永远也不敢告诉他,其实邢叔叔就是你爹地。
“姐。”余悦扬扰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干嘛?”
他推门而入,递给我一个黑框眼镜,“拜托你,眼镜不要到处放。这么过时的款式,你还用着呢,赶紧去换一个吧。”
我睨了他一眼,接过眼镜正要戴上。“不对啊,我有眼镜。”我鼻梁上带着的不正是我新配的防辐射镜片的眼镜吗?
我定睛一看,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把余悦扬递给我的眼镜戴起来,眼前一片迷糊……
“这是哪来的?”我抓在手里端详许久,这副眼镜好熟悉,好像是我以前丢掉的那个。
“卷卷房间里。”余悦扬在我身边坐下,接过那副黑框眼镜,“不是你的吗?”
“好几年前,我做过视力矫正,现在戴的都是平光的防辐射的眼镜。”我抢过那副眼镜,掰开镜架仔细寻找。
“这……”我哑然,这副眼镜不正是我丢掉的那个吗?
当年,我在巴黎一个美食大赛上把一个黑框眼镜给弄丢了,也因此错过亲眼Steve。X真面目的机会。谁让我是八百度的大近视,白白浪费与偶像亲密接触的机会。
而在我手里这个黑框眼镜,正是我在那个美食大赛上丢掉的。在镜脚的内侧有一小排的法文,上面是制镜人的名字以及我的名字缩写,世上仅此一个,除非是与我同名同姓,且找了同一个眼镜师。但是据我所知,为我制作眼镜的这个大师,已经过世好些年。
“卷卷呢?”我掀掉身上的毛毯,拉着余悦扬一起走向卓子尘的房间。
56。我们的HE
卓子尘正抱着IPAD玩游戏,一见我走进来,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复又垂下继续忙碌。这种情况已经维持好一段时间。
我堆起笑脸,坐在卓子尘身边,“卷卷,这眼镜哪来的?”
卓子尘闻言扫了一眼,眉头紧锁,“不许拿我东西。”
“你的?”是我的好不好,写着我名字的眼镜,怎么变成他的了。
“叔叔送给我的礼物。”卓子尘放下IPAD,抢过我手里的眼镜,“叔叔说,这是他最宝贝的东西,是他喜欢的人。可是那人不要他了,他很伤心,就送给了我。”
“哪个叔叔?”我感觉呼吸困难,似乎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真相在等待着我!!
“邢叔叔。”卓子尘瞪了我一眼,把眼镜藏在抽屉里……
如果,只是如果。捡到这个眼镜的人是邢质庚……可是没道理啊,七年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卷卷,叔叔有告诉你是谁的吗?”余悦扬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挪过去一点。
我一动不动,兀自沉浸在回忆里。
卓子尘摇摇头,“叔叔只说是在巴黎的时候,那个女孩掉的,他偷偷藏了起来。”
我惊呆了,难道我们真的见过?
“姐,你知不知道Steve。X是谁?”余悦扬蹲在我跟前,面色凝重。
我摇摇头,“他是我的偶像,我也没见过他。”也就是说,邢质庚偷了我的眼镜,让我没有机会得见偶像真容。
“你真的不认识?”余悦扬再一次向我确认。
我紧蹙双眉,茫然四顾。当年在我周围的除了侍者之外,就是上前与我说话的偶像Steve。X。
如果说拿走我眼镜的是Steve。X,那么邢质庚又是谁?
余悦扬最终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来吧,即使违背我的职业道德,我也不得不透露我的病人资料。谁让你是我姐姐呢!”
*
盯着静止不动的电脑画面,熟悉的嗓音自音箱内缓缓传来,语调轻柔和缓,充满浓浓的深情。
躺在治疗床上的男子紧闭双眼,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敞开,线条分明的下颌完美微扬,随着陷入回忆的诉说,唇角轻轻地勾起。可以看出,在催眠的过程中,他置身于一段美好的回忆当中。
“和她相遇是一个很偶然机会,那是我作为Steve。X的最后一次公开参赛。那一天,我偷走了她的眼镜,她可能没看清楚我是谁。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一定会找到她。爱上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情,寻找却困难许多。找了她三年,一无所获。回国之后,在度假村重新遇到她。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认出她来。直到请她试吃,她犀利的言辞和对美食的专注,以及她眼神中流露出对食物的渴望,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我才知道,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看来前姐夫并没有告诉你,他就是Steve。X。”余悦扬掐断画面,若有所思。
我咬住下唇坐在地板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以为你知道。”余悦扬坦然地摊了摊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