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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要,你要是敢让她弹琴,我就敢不出现。”我撂下话来,头也不回冲上二楼,反身关上门,不理会邢质庚的呼唤。
我害怕还会有谎言,还会有欺骗,以及随之而来的我无法承受的伤害。
婚礼的前一天,邢质庚给我电话询问我对婚礼安排的意见,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的安排向我一一阐述。我安然地听着,不表态也不反对,只推说你决定就可以,便挂了电话。
而他却不曾再向我提及关于婚礼进行曲的弹奏人选,他躲闪的言辞已足以说明一切。
我想说,我是一个偏执到极点的人,也是一个懦弱到极点的人。我没有勇气问,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我给了你机会,是你不珍惜,不愿意坦城相对。
我把手覆在小腹上,轻声低语:宝宝,和爸爸说再见吧!
唉,我现在终于能理解闺蜜当初带着小茶叶四处颠沛流离的心情,爱而不得的疼痛终是将人挫骨扬灰。
即将步她后尘的我又会是何种落魄的境况,我只能捂眼不去想。
在一段关系中彼此坦诚相对,他没做到,我也一样。那么,还有什么一辈子可言。
我宁愿当一世鸵鸟,也不愿成为飞上枝头的乌鸦。
*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配合我阴霾到极点的心情,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不一会儿便拉起雨帘,大雨倾盆而下。
我反锁了房子,把一份委托领智律师事务所江川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寄往暮雅轩,并叮嘱江川一定要把离婚协议办好,无论如何也要让邢质庚签上他的大名,否则我将拒付律师费。
为此江川对我吹胡子瞪眼,把我视为贩夫走卒的匪类。
最后,我特矫情地把一段早已编好的短信发给邢质庚,做为我们婚姻关系最后的告别。
其实也就几个字:我走了,婚礼缺席。勿念。
我挥了挥衣袖,只带走一个孩子和一粒扣子。
大雨滂沱肆虐,一路上不少道路积水堵塞。我被堵在半路上动弹不得,为了不误航班,我顶着大雨从半途下车,走到路的另一侧换车绕路继续前行。
我坐在出租车内长吁短叹,纠结着要用哪张机票,一张是c市直飞巴黎,秦贤帮我预计的,一张是邻市直飞米兰,我自己订的。
我望向窗外犹豫不决,思索着给秦小贤打个电话,不告而别有点太不厚道了,好歹他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宝宝的干爹。
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我悲催地发现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我的手机也遗弃了我,跟着前一辆出租车跑了。
“司机大哥,去机场快还是去邻市的机场快?”我百无聊奈地和司机攀谈起来。
司机大哥特鄙视地睨了我一眼,“你想去哪个机场,我都能快。”
“我……”我要是知道的话还问您干嘛呀,我挫败地听着出租车内的广播,不断地播报着各个路段的交通状况。要是有车祸什么的就好了,我就能做出英明的决定。
“机场高速路段发生车祸,一辆白色路虎冲上护栏后被压在一辆集装箱运输车下而造成公路阻塞的即时新闻,并暂时禁止通行。请过往车辆绕道而行……”
在A与B的选择题中,已经有一道题不能再选。于是,我没有犹豫地选了后者。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我终于更新了。。
顶着锅盖继续跑过。
继续呼唤水水是亲妈亲亲亲的亲妈。
嗷嗷。。。
好吧,下章开始虐男主了。
正文 39。我的小卷卷
人生际遇有时候是很微妙的,有些人,有些事,终究会变成回忆。然后在某年某月某一天,狭路相逢。
这一年,小卷卷三周岁。我正为他该继续在意大利上学还是回国接受传统的国学熏陶而苦恼不已。
于是,我不断地纠结该不该回国。要是回去遇到邢质庚怎么办?这四年来他都没有找过我,应该也不会在乎这个孩子的来历。万一不幸遇到,我大可堂而皇之地说出这个孩子是我与别人生的,反正出生证明早就改好了。
不用怀疑,小卷卷正是我带走的孩子,有着和邢质庚一样微卷的头发,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左撇子。好在他的模样随我,不会让人一眼便认出他是某人的儿子。
当然,小卷卷的出生日期被我往后篡改三个月,即使遇上他的亲生父亲,我也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是可怜了我家小卷卷,明明是年底出生的人,被我往后一延,将将小了一岁,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要老成一些,这让我颇为郁闷,长得一张小可爱脸蛋的他怎么总是有类似于某人蹙眉浅笑的举动。虽然混搭很流行,但是身为亲妈的我很愤慨。
“妈咪,我不要剪头发。”卓子尘瞧见我手中猎猎作响的简易儿童剪发器,眼神畏惧地抖了抖,立刻钻进写字台底下,猫腰怒视着我。
我扬起手,娇躯一震,摆出一副晚娘脸孔,“小卷卷,你再不出来,我就打电话给小茶叶姐姐。”
卓子尘一听小茶叶姐姐立刻蔫蔫地从写字台下钻了出来,扯着我的裙摆轻轻摇晃,“妈咪,我让你剪嘛,你不要叫小茶叶姐姐来,上次、上次她把我剔成象足球那样的,就象是小狗狗啃过的,把小卷卷弄得一点都不帅。”
奸计得逞的我得意地笑了,套上防尘罩,开始把小卷卷的卷卷全都毁尸灭迹。
卓子尘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任我上下开工也没有挪动分毫,生怕他一个不乖,我就把小茶叶给招来似的。
说到小卷卷与小茶叶的恩怨,还是半年前的事情。小茶叶的无良父母光顾着逍遥快活搞什么环游世界,非得去马尔代夫晒日光浴,小茶叶虽说9岁了,但还是不太适合去那种过于开放的国度,只好把她扔给我。
小茶叶从小就比同龄的孩子早熟又懂事,小卷卷跟着她我也就放心出去工作。没想到我回来的时候,小卷卷那一头漂亮的卷发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沟壑纵横道道不平的梯田,小脑袋上参差不齐的头发那叫一个坑坑洼洼。
那天之后,小卷卷足足有一个月不出门,哭着喊着说不帅了,要小茶叶赔他头发。
小茶叶很不理解小卷卷的恋发情结,一再坚持男人的头发就该象她爹地那样,短发才精神才有男人味。
从此,小卷卷对小茶叶是又爱又恨又想又惧,活脱脱童话版的虐恋情深。
看着镜中被剪成可爱短发的小卷卷,我由衷地感到欣慰,我的剪发手艺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已经能剪出相对平整的发型,朝着我心目中的莫西干发型又迈进了一步。
卓子尘把头压得低低的,连看都不看镜子一眼,怨气很大地冲了出去,“爹,爹……妈咪又剪我头发了。”
“那是妈咪又想偷懒不给卷卷洗头了,你要理解妈咪,她工作太忙,剪短一点也比较好收拾。”
“可是,爹,你的头发也不是短发,让妈咪也一起帮你剪了吧?”
我顿时精神百倍地握着简易剪发器就冲了出去,在秦贤面前冷冷地笑了,剪发器发出刺耳的声音,“小贤贤,你让我试一试莫西干头吧?”
秦贤忙躲在卓子尘身后,半个身子都缩了起来,大声惊呼:“卓然,你敢碰我头发试试……”
“怕你不成?”我磨刀霍霍,目露凶光。
“爹,你不要怕,有卷卷在,卷卷会保护你的。”卓子尘做出老鹰保护小鸡的模样与我对视。
我奋力冲上前去,三个人扭作一团,洒满一室的笑声。
在我离开c市半年之后,秦贤经由游月茹和小茶叶找到我,为我分担怀孕期间的种种辛苦,帮我打理好一切,就象我们一起在欧洲求学时一样,事无巨细,一手由他操办,我做月子期间所有琐碎的事情他都没有怨言,一力承担,连卷卷的尿布都是他亲手洗的。
还是那句话,没有秦贤,就没有我,更不会有卷卷。
卷卷开始学说话的时候,我教他喊秦贤“干爹”,可是他总是学不好。大一点之后,他嫌“干爹”两个字太难念,干脆就省掉一个字,变成现在的“爹”。但是,卷卷从来不会喊他“爹地”,他知道“爹地”在很远的地方等着他,等着卷卷开口喊他。
我尽量在成长的过程中予以卷卷最大的关心,尽我最大的能力给他一个相对完整的家庭。我学着换尿布,学着做饭,学着许多以前我不会想要去学的事情。
从卷卷身上,照料他人的感受,以他的喜好为出发点,迁就他,关心他,照顾他。我发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自私,是这个孩子给了我机会,让我可以重新认识自己,重新出发。
“你真的要回国?”秦贤抱着睡着的卓子尘轻轻摇晃。现在的秦贤小有成就,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酒庄,在国内各大城市都设有分支,贩售的各款酒品曾一度被轰抢,成为国内炙手可热的侍酒师兼葡萄酒买手。
而一直被酒类爱好者追捧的秦贤私人酒窑却没有被推上酒柜,成为贩售的酒品,很多人一度揣测秦贤此举是为了哄抬价格,把唯一的私藏推上至尊之位。偶然有一天,他的酒窖大开,除了当年我偷酒喝的那个架子之后的所有酒品都贩售一空。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那个架子上的酒都是属于特定的年份,也就是我出生的那一年,也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得来的那一年欧洲各大酒庄中最好的一批葡萄酒——葡萄牙的葡萄酒。
我点了点头,抬手擦去卓子尘额上的汗珠,“我想让卷卷回国读书,回去一段时间看看他能不能适应再说。至少把他的普通话练好再回来吧。”
“如果遇到庚子呢?”
“遇到就遇到吧,这些年他也没找过我。你也说过的,他和我在同一天失踪,我们的婚礼变成没有主角的笑话,说明他也在犹豫,而我的离开刚好给了他改正的机会。”我云淡风轻地笑了,“离婚手续都没还办好呢,我们总不能彼此牵扯一辈子吧?再说,我也有了卷卷……”
“卓卓。”秦贤突然抓住我的手,幽深的眸子凝视着我,专注而深情。“不要回去,好不好?”
我忙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满天繁星,胸口倏地一紧,急欲破膛的酸楚堆积在一起,感觉就象是吃多了,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想吐又吐不出,想拉也拉不出。四年,我发过誓再也不回去,可是却不能不回去。至少在法律上我和他只签了离婚协议,没有把该有的绿本本领到。这也是我刚刚从江川口中得知,而我不得不回去的原因之一。
我转头瞥见卓子尘与邢质庚如出一辄的唇边淌下一条蜿蜒小溪,不由得会心一笑。唉,跟他爸一样,连睡觉都不安生,非得颠倒众生不可。
微风拂面,带走些许的浮躁,却带不走如此鲜活的影像。
*
偌大的机场,人来人往,太久没有这么多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珠的中国人,让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原来我到家了……
我带着卓子尘站在帝都国际机场的到达处等着钟灵来接我。我还没动身之前,钟灵就已经给我安排好新的工作,在帝都美食节的开幕式上担任嘉宾,为我重新回到《佳肴如梦》建立新的形象。
这么多年过去,钟灵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甚至连孩子都没有。为此,她家婆婆跟她提及借腹生子一事,把她气得从家里搬了出来,正打算和老公离婚。
她是为了没孩子而离婚,我是为了有孩子而出逃。唉,这个世界真是造化弄人啊!
“妈咪,我要尿尿。”卷卷微弯着腰,小脸纠结成一团。钟灵是迟到大王,我已经等快三十分钟,还不见她翩然曼妙的身姿。
我指了指右手边的洗手间标志,“要上哪个?”
“我不要和妈咪上女士的那边,我要自己去。”卓子尘很怨念地瞪了我一眼,一溜烟地从椅子上跳了下去,直奔男厕而去。
我哑然失笑,说到上洗手间这件很曼妙的事情,就不得不提到去年在布鲁塞尔举行的美食品评大会。去年他才二周岁,在去之前我给他灌了好多的牛奶生怕他饿着。那一天,我的位置被安排在客首主位上,小卷卷做为我的男伴被安排在我的对面。我光顾着与主人攀谈而忽略了小卷卷坐立而安的模样,突然小卷卷从位置上爬到餐桌上,奶声奶气地喊到:“妈咪,我要嘘嘘。”
我大惊失色,出门之前我给他换上一套精美的小燕尾服,出了美观的考量,我没有给垫上尿不湿,生怕他尿裤子上的我想也没想就抱着他进了女洗手间。没想到洗手间爆满,我就只能在洗手盆处让他先解决了。
为此,小卷卷哭了好久,说再也不和我一起上洗手间。他说:“我不要尿给她们洗手嘛……”
于是,小卷卷对于和我上女厕有严重的心理障碍,再加上女厕没有男小便池这种男性专用产品,他更加地深恶痛绝。让我悲剧地反思,对他的男女大不同教育究竟是对是错……
我安然地坐着继续等钟灵,卓子尘的生活处理能力是不用我操心的,一个人解决尿尿这种人生大事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不一会儿,洗手间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是十分少见的。
“爹地,我是小卷卷……”
我忙拨开人群钻了进去,只见卓子尘正抱着一个男人的腿,满脸热切的期待。
我顿时满头黑线,卓子尘你又犯花痴……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很自虐地用了小黑屋软件,把自己关起来,不码出5000是退不出程序。
后来,我手欠,又加了2000,以为会以后面这个数缩减字数。
没想到是叠加的叠加的。。。。。
于是,我写7K才滚出来……
好虐好虐……
水水这么自虐地写文,你们还好意思霸王吗?
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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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kally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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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发表于: 2011…04…21 18:24 发送消息 只看该作者 ┊ 小 中 大
正文 40。狭路相逢
说到卓子尘的花痴事件,主要还得怪我这个当妈的。
有一回他问我:“爹地长什么样?”
我想了半天找不到太好的形容词,毕竟那些个妖孽丛生、邪肆狂狷对一个孩子来说太深奥了,我只能对他说:“你爹地是穿制服的,穿上制服可帅可帅。”
于是,他总在大街上张望帅气的制服男,无奈意大利的大街上帅哥一抓一大把,把他整得头晕眼花,不知道该找哪一个。
为了避免出现抱大腿事件,我便告诉卓子尘你爹地是中国人,跟你一样的黑色卷发,而不是金发碧眼的老外。
从此,相安无事。
没想到,一回国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家小帅哥正抱着一个制服男大声喊爹地,这让我非常的苦恼。
“妈咪,我找到爹爹了……”卓子尘带着胜利的笑容向我炫耀。
我有一种死期将至的风雨飘摇,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那身机长制服委实是太帅了,可是那人的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突然冒出一个孩子抱着他的大腿喊“爹地”,上演机场大认亲这种雷人戏码,实在是重口味的偶像剧。
我咽了咽口水,把眼睛一闭,“对……”
我道歉的话还未出口,便听到一个尖锐的女声强悍出击:“乔言你个滥人,你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孩子,你卑鄙无耻下流肮脏……”
“不是,这不是我的孩子。”男人焦急万分,无奈卷卷抱得人太紧,都迈不开步子。
“不是你的孩子,他抱你大腿喊你爹?你哄谁呢你……”那女人也是一身机长的制服,英姿飒爽。
“叶子,我发誓,真的不是我的孩子。”男人百般无奈,一脸有苦无处诉的模样,只差没有指天发誓。
“乔言,你好样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真不是我孩子,真的,叶子,我只想和你生孩子……”
“呸,那你说这是谁的?”
乔言?我不禁正色一凛,仔细一瞧,这不就是尹姐姐的同事,上次接我们回京那趟航班的机长吗?
不能,不能让尹姐姐知道小卷卷的存在。
我连忙站在两个人中间,绽放出最灿烂也最歉疚的笑容,“二位,不好意思,这是我家孩子。”
“什么?”乔言那慑人的眸子简直要把我生吞活剥,而转向那个叫“叶子”的女人时,又是温柔如水,面露桃花。“叶子,你看我都说了,真不是我的。”
“妈咪?”卓子尘满脸期待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最终确认。
而我终究要让他失望,“卷卷,过来,”我挥挥手,“那不是爹地。”
“可是你说过,爹地是穿制服最好看的男人。”卓子尘还是不死心。
“你爹地比他好看多了,你快过来。”我冒着被乔言用眼神杀死的危险,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乔言连忙讨好地堆起笑,“叶子,你看,真的不是我。认错了认错了,人家的爹地比我帅。”
“你真丢人,说你不好看,你还这么开心,真二……”
“没关系,只要你觉得我是最帅的,我会更开心。”
卓子尘失望地松开手,小肩膀无力地垂了下来,小嘴一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得我心下不忍,忙把他抱在怀里,“卷卷,生气了?”
他摇摇头,“为什么爹地不来找我们?”
“爹地太忙了,等他忙完了会来找我们的。”这是一个瞒天大谎,将陪伴卓子尘度过漫长的童年。
每回卓子尘蹲在马路边上,一坐就是大半天,就是为了寻找我口中穿帅服很帅的中国男人,他清澈的眸子露出超乎寻常的渴望,我都于心不忍,一再反省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
但是我清楚,我做得再多也抵不上一个完整的家庭。
卓子尘低着头向乔言他们道歉:“叔叔对不起,我认错人了,给你们带来不便还请原谅。”
在一边浓情蜜意的两个人忙摆手客套:“没事,小孩子嘛……”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