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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开门有喜-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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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主恨铁不成钢:“整天就知道陪着个孩子胡闹,三年历练期,你可还记得?” 
  每一任少宫主都要经过为期三年的历练考核。换句话说,这三年会安排各种棘手的任务让你独自完成。当然,也有完不成死在路上回不来的。他之前那位少宫主不就是个例子?也是一场阴差阳错,这位子落到了他身上。
  宁书涵垂眸:“属下不敢忘。”
  “属下?”宫主咀嚼着这两个字,心里越来越觉得憋闷,哼道:“你已经十六了,也该是时候了。”
  宁书涵心中冷笑:历来夜半新任宫主继位,都会在二十岁入冠之礼后正式行继位大礼。明明是十七岁才开始的历练,忽然一下子就提上来一年,宫主可真看得起他。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趁此机会带清欢出去玩儿。
  “至于这个孩子,夜半自会照看。”言下之意就是你别想带走了。
  “不行。”宁书涵想也不想地断然拒绝,“清欢必须跟着我。”同一个错误,他绝不会犯第二次。
  “你该知道这次历练的重要性!”宫主怒道。
  “我知道。”宁书涵忽然笑了,“宫主,属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虽说不应该,但属下久未归家,想借此机会回金陵一趟。”
  向来进了夜半的人都是不能随意离开的,但他不一样,他当初来夜半是迫不得已,个中原因自是不能为外人道也。
  宫主闻言,脸色一变,口气恨恨:“宁书涵,你这是在威胁本座?”
  “属下不敢。”宁书涵笑了,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书涵的命是宫主救的,此生定当为夜半效力。”
  此生?
  老宫主盯着他看了片刻,确认他是认真的,脸上的神色几度变换,许久才道:“书涵,我记得你自来了夜半后,甚少下跪。这两次,竟然都是为了这么一个孩子,值得么?”
  宁书涵紧了紧抱着清欢的手,没有回答,只说:“书涵会和这孩子,一起留在夜半。”
  宫主心中叹息:这便是承诺了,而他最终要的不过是如此。只是这孩子,到底会成为宁书涵的软肋。
  宫主像是累极了,挥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宁书涵抱着清欢沿着来时的那条小路往学书堂走。他捏着她软软的小手指,佯装委屈地道:“乖宝,你以后得在这里陪着小爹爹了。”
  清欢没有多言,却是伸出小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宁书涵一怔,瞬即笑了,一如一个真正的十六岁少年,笑得肆意开怀。
  值得么?
  当然。
  ***
  三日后的一早,天才蒙蒙亮,两个人一匹马一只兔子悄悄地出了夜半那两扇巨石大门。
  茴香在回梦楼里盯着桌案上摞成数堆的书本账册咬牙切齿,少宫主的交接方式太简单粗暴了。也不跟他稍稍梳理一下,直接一堆东西给他扔了过来,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宁书涵一身月白衣裳,风流俊秀,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温润笑意。清欢窝在他怀里,月白的小衣裳外面裹着件堇色披风,怀里抱着小灰,瓷白的脸上透出一点点红润。
  宁书涵骑着马,时不时地会低头在她小脸上咬一口。次数多了,清欢木木的表情有了些松动,偶尔会躲避着将脸埋进小灰身后,这时候宁书涵总会咬到一口兔毛。
  他极嫌弃地“呸呸”两声,指着小灰,“你几日没洗澡了,脏死了。”
  小灰鄙视地看他:我几日没洗澡还不是赖你,亲不到小主人的脸蛋儿就迁怒兔子,要脸么?
  虽是外出历练,但接到的一些任务不大不小,宁书涵就一边带孩子一边顺手处理着,路过某处清欢喜欢的地方,还会逗留上几日。
  早上两人一兔一起睡懒觉,午后,他教清欢读书练字,傍晚的时候,他会抱着清欢和兔子去街上溜达。这样的日子过得极其懒散,让他几乎要忘记过去那几年在夜半惨无人道的生活。
  清欢禁闭的心门终于被他打开一个缺口,日渐开朗,宁书涵欣喜之余更是将她宠上天,哪怕此时她要这江湖天下,他都会为她争来。没多久,他发现一个问题,清欢对吃的东西很是讲究,这种讲究不是挑食。一般情况下,给什么她都会吃,但如果味道不是自己喜欢的,她那张小脸就会一整日都木木的,连他跟她说话,那眼神也是懒懒散散的极其敷衍,对前来现殷勤的兔子亦是爱理不理。
  宁书涵不是特别喜闹的人,可就是受不得清欢整日对他木着一张脸,这样几次之后,那饭桌上便全是清欢爱吃的东西和喜欢的味道。小灰见着,每日也是开开心心地蹦哒。这兔子被养刁了,口味和清欢几乎一样。
  宁书涵揪着兔子耳朵真想揍它一顿,想他小小年纪又当爹又当娘的,现在还多了一项新技能:给孩子试味道,差异如果过大,坚决撤掉重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新章更新~(≧▽≦)/~啦啦啦

  ☆、风流

  日子过的很快,清欢身上的薄绸衫渐渐换成了厚厚的锦缎小袄,脑袋上戴着同样的锦缎帽子,帽檐一圈白色的绒毛,衬得那张巴掌小脸更加的娇俏可人。
  宁书涵总喜欢把清欢打扮得娇气可爱,但清欢总喜欢学他,让自己尽可能的风流潇洒。两人常常就买什么衣服配什么饰品发生争执,最后总是各拿一套,喜的那些店铺老板拉着他们一个劲地推荐这个那个,恨不得把店都卖给他们。
  这一年多来,宁书涵脸上的稚气已经完全褪去,轮廓清晰,棱角分明。加上身量又长了许多,整个人越发的显得长身玉立风流俊秀,一路上不知乱了多少芳心。
  起初,宁书涵也没在意,碰上姑娘娇羞的对自己笑,他也会出于礼貌地回以一笑,也不管人家之后是如何的牵肠挂肚。后来,渐渐有女子会不小心撞到他,落下一些荷包、绣帕、簪子什么的。通常这时候,清欢就会从他身上跳下来,将东西一一捡起来收好,找间当铺一并当了,一部分留作日常开销,剩下的则攒了当自己的私房钱。
  宁书涵笑骂清欢:“小财迷,君子爱财,该取之有道。”
  清欢笑眯眯将银子揣袖兜里,比划:“茴香哥哥说过,乖宝是小女子。”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他无言反驳,便开始心安理得跟着清欢捡起东西来。
  宁书涵久未归家,这一年便打算回金陵过年,于是两人一路往江南而去。冬天的江南有种萧瑟的骨感美,清冽中带着三分温柔。
  清欢抱着宁书涵的脖子,欣赏着远处那一排红彤璀璨的小楼。有粉衣女子娇娇怯怯地迎上来,没丢绣帕也没丢簪子,只娇滴滴一声低呼,倒在宁书涵面前。
  宁书涵单手扶住女子,含笑问:“姑娘,可有摔着?”
  自打来了江南,这已经是第二十次了。
  清欢心里记得清清楚楚的,看着宁书涵揽在女子腰间的手,很不开心。他只能抱着她一个人,这些人怎么能分走他的怀抱?
  清欢不过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孩子的占有欲从来都是简单而强烈的: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于是,板起小脸,狠狠地将女子从宁书涵怀里推开。
  宁书涵怔愣,女子投怀送抱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本少年风流心性,自然乐在其中。小丫头对此总是极为不屑,吃吃喝喝照旧,这样生气还是头一回。
  那女子不妨清欢突然动手,脚下一崴,真的就摔倒了地上。宁书涵忙放下清欢,将女子扶起来,口中赔着不是:“姑娘莫怪,小孩子不懂事。”软言安慰了几句,目送女子离开后,他才看向直挺挺站着的清欢,小脸绷得紧紧的,真够犟的。
  宁书涵叹息着将她重新抱进怀里,未曾解释也未曾责骂,亦是没有放在心上。直到过了几天,在街上又遇到了那粉衣女子。
  当日夜色下,宁书涵并未细看女子容貌。今次直到她上前说起,才在脑中勾勒出个大概印象。
  他垂眸打量,女子容貌清丽,眉眼间添就一分愁容,无端让人起怜。
  宁书涵手里还抱着清欢,礼貌地说了两句话就要走,粉衣女子却追了上来,望着他,目光楚楚,欲说还休。倒是她身后跟着的丫鬟口齿伶俐地为羞怯万分的自家小姐分忧:“公子,我家小姐是想问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可有——”
  “可儿。”女子急匆匆去捂丫鬟的嘴,亦不敢再看面前男子。
  宁书涵却是明白了,他刚要说话,却见面前女子有些摇摇欲坠,忙伸手扶住。
  “姑娘?”语气担忧。
  女子红着脸:“公子别担心,我,我没事。”咬着唇片刻,直视面前男子,“公子,我——哎呀。”
  清欢毫不客气地伸手挠人,女子躲闪不及,脸上立刻多了两道血痕。
  “清欢!”宁书涵怒喝,忙探手检查女子伤势,掏出随身带的药膏递给旁边的丫鬟,“这膏药每日抹三次,定不会留疤。”又对着主仆二人再三道歉,方抱起清欢离开。
  一路上他一直抿着唇绷着脸,直到到了客栈,关了门,他将清欢放到地上,自己在椅子上坐了,压了压怒火,才沉着声音问:“清欢,告诉我,为什么抓人?”
  他很少叫她“清欢”的,今日一连叫了两次,想是真的生气了。
  清欢垂眸抿唇。当时的动作好像出于本能一样,她就是很生气很生气,很不喜欢那个女子看他的眼神,不喜欢他对那女子笑。她总觉得,若不挠那一下,面前这人就会被抢走,会离开她,那样。。。。。。她就剩一个人了。
  他是她的小爹爹,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见清欢梗着脖子不说话,宁书涵也是气极了,心道这孩子真是被自己宠坏了,但又不忍责骂,一时竟不知要如何是好,索性摔门而出。不过一刻钟,又摔门进来,将一本书和一叠纸放到桌案上,怒气冲冲地研好磨,对远远站着的孩子道:“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吃饭。”
  宁书涵再度摔门而出后,清欢才慢吞吞地走到桌案前,看到那本书时小嘴撅起,竟是《女诫》,看来他是真的被自己气疯了。
  清欢拿起笔,安安分分地抄起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夜色一点点降下来。期间宁书涵进来燃了一次烛灯,过了一个时辰,又进来挑了挑烛芯,半个时辰后动手整理好她丢的满地都是的纸,一刻钟后开始坐立不安,半柱香后,起身在某丫头面前转来走去地找存在感。
  清欢眼皮子抬也未抬,安安静静地抄着书,只是写字的速度越来越慢。
  宁书涵憋闷,这孩子脾气真是犟,自己不过想她好好地认个错,这事就过了,她偏偏不干。他数了数整理好的《女诫》;已经有五十份了。
  清欢只觉得手腕越来越酸痛难当,终于手一抖,笔自指间滑了下去,墨汁染脏了裙子。她抿抿唇,弯腰想将笔捡起来,奈何站的太久,腿和腰皆是酸涩无比。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捡起笔直接放到了笔架上,清欢眼皮子掀了掀,没理。
  宁书涵半弯着身子长叹口气,好吧,他认输了,他犟不过这丫头也狠不过她。轻轻地揉着清欢的手腕,他软着语气嘟囔:“乖宝,小爹爹好饿。”
  清欢一双杏眸定定地看着他片刻,学着他的模样长叹口气,抽出小手,指着宁书涵,接着摇一摇,然后五指并拢波浪般地往前慢慢移动。
  宁书涵只读懂了前面部分,大意是“小爹爹,你莫。。。。。。”后面看了几遍都看不懂。
  清欢一脸“小爹爹你怎么变笨了”的表情,颇为忧心的叹口气,拿起笔在纸上慢吞吞地写了两字:“风、流”。
  宁书涵把这句话连了起来,在嘴里咂摸了一圈:小爹爹,你莫风流。
  然后,夜半少宫主的脸色就极为精彩纷呈了。
  清欢见他明白了,又加了一句话,“茴香哥哥说过,男子若是总招来女子就是风流,太风流,会牡丹花下死的。”她可不想小爹爹死,所以才去挠人的。所以,她没有错。
  清欢去外间寻吃的了,抄了这么久的书,肚子实在是饿。风水轮流转,书房里这回剩下宁书涵一个人,对着一堆《女诫》,咬牙切齿:茴香这厮趁他不注意都教了他家姑娘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一点点内容还有错别字什么的。
  清欢就这么把茴香卖了,茴香你就不怕宁公子跟你算总账么?

  ☆、金陵

  那天之后,再遇上那些前来搭话的女子,宁书涵总会习惯地先看一眼清欢的脸色,然后斟酌着言辞努力在三句话之内解决麻烦。
  “乖宝,若是小爹爹将来打光棍,你可得好好孝顺我。”宁书涵故作可怜地叹气。
  清欢费力地咬下一颗冰糖葫芦,小手捏着,黏糊糊地往他嘴里塞。
  宁书涵避了一下,见躲不过,好笑又无奈地将糖葫芦嚼进肚子,皱眉评价:“好酸。”
  正待又要说什么,一道紫色人影冲过来,抱着他胳膊,瞪着眼,急吼吼:“梳子,梳子,真的是你?”
  宁书涵看清来人,也是一阵欣喜,“小五?”
  那人缠着宁书涵一叠声地问:“梳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的也不来找我呀?你一走这么多年,可想死我们了诶。”
  宁书涵笑着答:“我今日才到的金陵,没想就遇上你了。”
  清欢抿着唇,狠狠地盯着那人抓着宁书涵胳膊的手,谁想那人压根没看到,她眼睛都瞪酸了。毫不客气地,一挥手,糖葫芦直接招呼到了那人白豆腐般的脸上。
  咋呼声嘎然而止,宁书涵怔愣地看着小五脸上的糖渍,双肩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佯斥清欢:“乖宝,休得——”
  “啊啊啊啊,梳子这是你女儿?啊啊啊啊啊,你居然连女儿都有了。”小五直愣愣地盯着清欢瞅,“啊啊啊,梳子你女儿好漂亮啊。来,小美人,哥哥抱抱。”
  伸出的手被无情打落,小五一脸受伤的表情委屈地看向宁书涵,“我这么可爱,你女儿不喜欢我么?”
  宁书涵笑得快抽过去,干咳几声压下翻腾的笑意,指着小五说,“乖宝,这是木梓殷木叔叔,小爹爹的发小。”
  清欢点头,表示知道了。
  木梓殷喳喳乎不依:“我要做哥哥,不要当叔叔,叔叔差辈分啦。”
  宁书涵:“。。。。。。做哥哥就不差辈分么?”小子你得叫我叔叔啊!
  清欢则直接无视。
  木梓殷哄着让她喊他哥哥,清欢不理,木小五很受伤。宁书涵解释,“乖宝口不能言,不是故意不叫你的。”
  木梓殷看着清欢的目光立时多了许多怜惜,方才的那点羞恼烟消云散,对着清欢一个劲地赞:“真漂亮,我家娃漂亮就行了。”
  什么叫你家娃?
  清欢向天翻个白眼。
  木梓殷看直了眼,愣愣的扯宁书涵袖子,“梳子,你女儿真是个宝,你许给我做媳妇好了。”
  宁书涵:“。。。。。”
  清欢:“。。。。。。”急急地扯宁书涵的衣袖,小手不停地比划:我是要给小爹爹当媳妇儿的,不要这块豆腐。
  宁书涵:“。。。。。。”
  今儿个是腊月初八,宁书涵打算赶回家吃腊八粥的,跟木梓殷约了两日后再聚,匆匆回昨日落脚的客栈退了房取了包袱抱回小灰,赶在日落前回到了家。
  宁书涵是大晋第一大将军宁秉正独子,自小得将军严厉教导,七八岁成名金陵,十岁随将军进宫,文韬武略一番考核下来,深得帝心,获封“金陵小公子”。
  清欢在心里将方才白豆腐的话理了一遍,眸光直直地盯着夕阳余晖下宁书涵温柔的侧脸瞧,难以想象他长大的家会是什么样子。
  将军府位于金陵有名的官街“荣华道”上,与夜半宫殿完全不同的一个地方,门口两头大石狮子,褐色的两扇大门,上有青铜门环,门楣古朴庄严。
  宁书涵上前握着门环重重地叩了两声,听得里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握着清欢紧紧握成拳的小手,“乖宝,我们到家了。”
  一如既往温柔宠溺的语气,极简单的七个字,清欢心中却狠狠地一震,眼睛立时就热热的,有家的感觉,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她傻笑着抽了抽鼻子,见宁书涵低头看她,不好意思地将小脑袋埋在了他颈窝。
  “傻气。”宁书涵拍拍她后脑勺。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隙,探出个脑袋。
  “阿临,公子我回来了。”宁书涵冲门里人道。
  “啊啊啊,公子,公子?”阿临看着来人,如玉的容貌,清雅风流的姿态,不是他家离家三年的公子是谁?忙将大门打开,将人迎进门。
  宁书涵将清欢放下来,宽大的袖中钻出个迷糊的小脑袋。
  “小灰,下来。”宁书涵命令道。
  小灰迷瞪着红眼睛跳下来落到清欢怀里,清欢笑嘻嘻敲了敲它的兔脑袋,亦步亦趋地跟着宁书涵往里走。
  入眼是宽阔的白石地面,不远处是巍峨的堂屋。后面层次递现,最高的是一座多层小楼,远远瞧着,竟与夜半学书堂的小楼有几分相似。
  因着阿临一叠声地通报,没多时就有丫鬟小厮迎了出来。一名娇俏的丫鬟迎上来将宁书涵手中的包袱拎过来,“公子,将军和夫人已经在正堂等着了。”
  正堂是将军府会客的地方,父母在那等着。。。。。。
  宁书涵摸摸鼻子,觉得膝盖有些疼。
  “乖宝,小灰饿了,让阿临先带它去吃点东西好不好?”宁书涵半弯着腰,征求自家小孩的意见。
  清欢抿了抿唇,不顾小灰的反对,依依不舍地将小灰交给阿临。
  阿临抱着兔子,冲清欢露出一口白牙,“小小姐放心,我会好生照看它的。”
  小小姐?宁书涵摇头失笑,这个称呼倒是有趣,转头又叮嘱,“小灰贪吃,晚上给它一根胡萝卜就够了。”
  阿临笑应着下去了。
  宁书涵牵着清欢沿着前庭的白石地面往里面走,穿过前屋才是正堂。他替清欢理理衣裳,又将身上袍子袖口捋捋平,“乖宝,等会见着里面的;额,翁翁和婆婆,要乖乖多笑一笑,知道么?”
  清欢严肃着小脸颇具使命感地点头。
  跨进正堂,宁书涵暗自吸一口气,对着主座上端坐的父母扑通一声跪地,“爹,娘亲,儿子回来了。”
  宁将军已是不惑之年,因着常年舞刀弄枪,体格健硕,一身青色锦服,文雅中多了五分魄力。将军夫人柳氏比宁将军要小上几岁,原就生得端丽,加上平日里极为注重保养,除了眼角的一点细纹,岁月几乎没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赠予了她一分温婉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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