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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奕敲着手中扇子,眉心微蹙:“不过这薛凝香的身份也真是奇怪——”
“她应该是赵家的人。”一道微哑的声音插|进来,一身红衣的清欢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
茴香过去牵住她的手,“没错,她是赵思齐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女。这消息,还是我养伤的时候无聊查到的。乖宝是怎么知道的?”
“她身上的味道。”清欢说,“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香味,当时没做深想,到后来哥哥出了事,才想起来,那香味和赵思齐身上的极像。”只是赵思齐身上的味道稍微清淡了一些。她看着茴香,一脸愧疚,“说到底,这事还是因为而起,若不是我,茴香哥哥也不会——”她摸上茴香的脸,从前多好看的一个人啊,现在却每日里裹着一身白布。
茴香拿下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乖宝,这不是你的错。赵家的任务,你不做,也会有别人。是我们没有查探清楚,算漏了薛凝香。而且,这薛凝香的身份,怕不仅仅是赵家的私生女这么简单。”
清欢急问:“是又出什么事了?”
莫少青在一旁见她急得哭肿的眼睛又红了,便将夜半的那场变故挑拣着说了。
清欢静静听完,心中一个念头涌起,看向他。后者会意,“我也觉得薛凝香跟那些人很可能是一伙的。”这样,还真是有些麻烦。
茴香看俩孩子纠结的那小模样,挨个拍下脑袋,“此事我们再从长计议,当下,先应付那帮家伙要紧。”
梅谷什么都不多就树多,梅雪骨看着众人砍掉一大片梅树,眉头都没皱一下。削树做弓箭,对江湖人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茴香拿起一把弓试了试,“弹性一般,只能将就了。”抬眸却见梅雪骨领着一帮教众过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抱着数套弓箭,她抽搐了,“梅教主,耍我们很有意思么?”
梅雪骨很正经地摇头:“我也是才发现山庄下面藏了这么多弓箭。而且,你们不觉得树砍掉了,他们想放火就很难了么?”
茴香继续抽搐,这个美人太危险,她还是离远一些比较安全。
午时,有教众来报,九大门派已经到湖心了。众人拿起弓箭,准备行动。梅雪骨感慨:“为何我梅教要为夜半宫主如此费心费力。”尤其,这位宫主还是他没来得及娶进门的教主夫人的前任未婚夫。
少言少语地顾南天这时候说了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因为我们宫主费心费力地帮教主杀了梅教四大长老,分文未取。”
这梅教主真是一把好算计,故意走丢让他们去找人偷剑,再将清欢连人带剑地一齐带回梅谷,告诉清欢真相,挑拨她和宫主的关系,逼得清欢答应和他成亲,宫主上门抢人,最后拼了半条命杀掉四大长老。他一教之主,从头到尾,只是负责演戏和算计,用他们宫主的命为他扫除了阻挡他掌握梅教的障碍。
梅雪骨讪讪,眼见着清欢走出来,连忙转移话题:“你出来做什么?”
清欢手里提着赤血剑,平静道:“退敌。”
众人不同意,“你该陪着宫主才是。”
清欢转眸看向孙一:“茴香哥哥身体尚未复原,你竟放心让她去冒险?”
孙一愁眉苦脸:“我不让去有用么?”
清欢身形一晃,顷刻间已到了茴香面前,手下一动,“这样有用。”她顶着茴香又惊又怒的目光对众人说:“你们没有人是我的对手。我去,最为合适。”虽然这是实话,但这样直接说出来是不是太伤人自尊了一些,众默。
孙一将茴香扛进了屋里。计划里,他是要留下来照顾宫主的,原本就担心茴香有个好歹,现在清欢帮他将人留下了,他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他们到山上的时候,九大门派的人离他们不足百米。
众人举弓,百箭齐发,湖上一片哀嚎声。
清欢抽出赤血剑,纵身跃下,在一片箭雨里踏水而行。顾南天几人见状,戴上面具,随之纵去,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嗜血的兴奋光芒。夜半宫规不可取人性命,天知道他们已经忍了多久了。今天能杀个痛快,真是求之不得。
薛美仁砍倒一人,敢和夜半对上,真是找死。祁泓将一人踢下水,见他还要往上爬,提剑就戳,你才魔头,你全家都魔头。莫少青手中一双弯刀划过两道漂亮弯弧,刀上俄顷就舔满了血。顾南天不顾受伤的腿,用尽全力与苍南派掌门周璇。谢奕在他身后为他扫除想趁机下手的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清欢咬破手指,举起赤血剑,赤血剑吃血后释放出刺目红光,她抬手正要劈下,手被扣住,一道阴影笼上头顶。
桑泊湖上一片血红,众人以各种姿态在船上摇摇欲坠,湖面漾开一道道波纹,岸上红梅飘落。春末的风吹来,热得她睁不开眼。
仿佛时空静止,岸上的人忘了射箭,湖上的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宁书涵捂着心口站在战局之中,好似看不见那些转而指向他的刀剑,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的脸,冽冽月白,随风轻动。
他微微笑起来,嗓音清隽如水:“诸位,可否听我一言?”
作者有话要说: 碎碎念:越写越长,嘛时候能结局,嘤嘤嘤嘤= =
…
大虐接近尾声,接下来,让我们虐别人,痛并快乐着什么的,好棒。
☆、良辰
宁书涵捂着胸口站在战局之中,好似看不见那些转而指向他的刀剑,目光缓缓滑过众人的脸,冽冽月白,随风轻动。
他微微笑起来,嗓音清隽如水:“诸位,可否听我一言?”
现任苍南掌门怒目圆瞪:“你这魔头又想妖言惑众!”
宁书涵并不看他,目光落在遥远的天际:“弑师之仇,不共戴天。五年之间,诛杀九大门派九位掌门一百零八名弟子,宁书涵至今不悔。我今日站在这里,只想问一句,纵使当年梅浅霜罪责难免,洛家村百条人命又何其无辜?方丈大师,滥杀无辜,可是你们出家人的慈悲为怀?”
方丈微阖双目,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宁书涵捂嘴咳了两声,放下时手在身侧握成拳,“我说这些倒不是想为自己开脱。现在,我只是想让诸位给我做一个见证。”他转身看向清欢,“你六岁的时候说要给当媳妇儿,七岁的时候亲手为我绣了一只荷包,说要给我当定情信物。你八岁的时候,不许我和旁人相亲只让我娶你。我知道,那些时候你只是童言无忌。然而,你十二岁的时候,说等你长大了就嫁给我。这一回,我当了真。”
清欢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双目垂泪,“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宁书涵握在身侧的手不着痕迹的在背后蹭了蹭,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清欢,宁书涵说过愿倾吾以聘,你是答应了的 。”他放下捂着心口的手,由着血染红月白衣衫,面如金纸,嘴唇干裂,就这么站在她身侧,面对着九大门派百号人,笑意风流姿态翩然,眸光中映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在下如今一无所有,斗胆以余命做聘,再求清欢姑娘一次,可否嫁我为妻?”
清欢说不出拒绝的话,但也无法点头,只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宁书涵笑得无奈而宠溺,“既如此,宁书涵就当姑娘是答应了。此刻起,宁书涵和清欢已是夫妻,夫妻一体。”他这才看向身边众人,“我知诸位杀我之心,宁书涵只有一个要求。”
众人刚刚被稍微感动的心一凛,议论纷纷,不知这魔头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诸位知道夜半接得一向都是大家难办且有些见不得光的事儿,我知道九大门派之间互敬互爱多年,一直共同进退,也不愿挑拨大家的关系。我只想以此换我妻子毫发无损,诸位以为如何?”
苍南掌门跳脚:“魔头,你果然没安好心。”他剑指向清欢,“这可是魔女,人人得而诛之。”
宁书涵似叹了一声,“那我只好把诸位拜托夜半的事情公布于众了。苍南掌门上次拜托的事是什么的?我想一想,哦,想起来了,是——”
“你闭嘴。”
宁书涵懒得理他,他精神开始有些不济,撑着些气力问少林方丈:“大师以为如何?”
方丈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宁施主何必如此执迷不悟。”
宁书涵咬着牙冷笑:“我只问大师,这笔交易如何?”
方丈长长地阿弥了一声陀佛,“为了武林平安无事,我等愿答应此事,只一个要求,赤血剑需归还少林。”
宁书涵笑:“当然。”他命身后跟来的茴香拿出一张写满字的大大的绢布,“我已理好书契,诸位签字画押即可。”他微微地闭了闭眼睛,一直注意着他的清欢忙扶住他,“你如何了?”
宁书涵覆上她扶在他腰间的手,愉悦地笑起来:“乖宝,你的手真暖。”
清欢板着脸看他:“我不会交出赤血剑的。”
宁书涵捏捏她的脸,“我知道。”
百号人签字需要一些时间,宁书涵索性拉着清欢坐在地上,说起从前的一些家常,说到她绣的那只彩虹兔子的荷包,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他自怀里拿出荷包给她看了一眼,见她伸手要抢,又极快地贴身收好。
“夫人。”宁书涵忽然这么喊了一声,清欢一愣,脸红了起来。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怎么办,为夫忽然有些舍不得了。”
清欢先是不明所以,忽然就察觉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她想问,但是想到父母的死,就难以启齿。
宁书涵握着她的手再没说话,拿着绢布让人签字的茴香红着眼睛,要很努力很努力才不会让眼泪落下来。
其他六堂都在二人身边护着,因常年习武,耳力极好,此刻听到宁书涵这句话,心中皆是咯噔一下。
茴香拿着签完字且有九大掌门手印和令印的绢布递给宁书涵,宁书涵扫了一眼,将它交给了梅雪骨。
梅雪骨:“。。。。。。”给我干嘛。
宁书涵斜他一眼:“为你师妹做些事,不过分吧?”
梅雪骨将绢布贴身收好,“应该的。”要是九大门派敢反悔,他就带着梅教的人将他们的人都杀光,反正梅教是邪教,多杀些人没什么。
宁书涵拍拍清欢的手,示意她扶自己起来。“诸位,在下今日精神不济,可否宽容一日?明日,在下会在此设下擂台,与九位掌门比武决在下生死,方式由诸位定。”意思是群殴还是单挑,你们看着办吧。
宁书涵这一番话说得十分合情理,几位掌门瞧着他就剩下半条命的样子,身为白道之人,也不好趁人之危以免落世人诟病。是以,双方达成口头约定,次日未时三刻正式比武。白道的人也未就此离开,而是就地扎营,守着梅谷出口,以防魔头带着魔女逃跑。
众人回到梅谷后,宁书涵给梅雪骨使了一个眼色,梅雪骨便找了个借口将清欢带去了别处。宁书涵借用了梅教的一间花厅,坐在椅子上喝了两杯热茶,又服了一粒丹药,才道:“薛凝香有消息了。”
茴香抽出一直贴身收着的一封信,给其余六人一一看过。六人看完,皆露出不解之色,莫少青问出众人心中疑问:“为何他们只要清欢?”
宁书涵看向他:“你急什么,明日就可知晓。”
莫少青又问:“明天他们会过来?”他说着瞪大了眼,所以刚刚宫主和九大门派约定比武什么的其实只是幌子,主要是为了引那些人露面。
宁书涵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想着能这么误会也挺好的。但不是所有人都像莫少青这么头脑简单的,几人忧心忡忡地望着他,茴香嗫嚅:“要不,宫主你带乖宝走吧。”
宁书涵看着她,又看看孙一,打趣道:“茴香,你跟着老孙待久了,似乎笨了许多。”
茴香难得的没有回嘴,很认真地看着他:“宫主,我说的是真的。”
宁书涵收敛了笑:“我已经不是夜半的宫主了。今天约诸位自此,一是感谢救命之恩,二是宁书涵有事相求。明日之后,还请诸位多多照顾拙荆,她脾气犟的很,你们一定要。。。。。。好生看着她。”
茴香红了眼睛,“做什么说得跟遗言似的,我告诉你,我不答应!那是你的妻子,你不照顾,谁照顾!”
薛美仁也道:“你上回说的那些话,我们早就忘了。你别忘了,你这一辈子都是夜半的宫主,这是你许过的诺。”
宁书涵见好友一个个怒瞪着自己,笑着投降,再不提此事。只跟众人说了一番自己的部署,当然少不得要问梅雪骨借些人,壮壮声势。
清欢跟着梅雪骨走了一阵,停在了一株梅花树下,“够了,就这吧。”
梅雪骨也就停了步子,倚着梅花树,把玩着眼前的一株梅花,“我从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两个人。”
清欢脚尖蹭着地,心下烦躁。
梅雪骨看着她的动作,发觉眼前的姑娘真的还只是一个小女孩,“清欢,母债子还,他做的已经够了。”说完这话又觉得别扭,心里寻思着着宁书涵还真是有本事,不过认识两三日,就已经让他如此佩服,心甘情愿地为他说话了。
清欢停了动作,微微仰头望着头顶的一簇梅花,“我又何尝不知。可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只要想到父母的死和宁夫人有关,我就无法像从前那样对他笑。”
梅雪骨攀下那支花递到她手里,“起码,今天多对他笑一笑吧。”扳过她的身子,面对着不远处站着的人,“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路过宁书涵身边时,听到他说了一句“多谢”。梅雪骨拍拍他的肩,低语道:“你真的忍心?”忍心她此后一人留在世上?
怎么会忍心。
宁书涵沉默着走到清欢面前,抽掉她手里的那枝梅花丢到地上,另选了一朵最好看的折下别在她发间,赞道:“我家乖宝总是这么好看。”
清欢望着他:“明日之战,你可有对策?”
宁书涵拨拨她发间的花,轻笑:“夫人是在担心我么?”
清欢急得跺脚:“我和你说正经的。”
宁书涵握着她的手:“我也是在说正经的。乖宝,你已经是我夫人了。”他试探着抱她入怀,埋首在她脖颈处,“乖宝,我很开心。”
清欢僵立着让他抱了许久,身子渐渐柔软了下来,伸手回抱住他。宁书涵因她这个动作得到了鼓舞,唇触到她脖子,绵延着往她嘴唇寻去。
清欢闭上了眼。
两人这一吻吻得很久,到了卧房仍是难舍难分。宁书涵将清欢压在塌上,缠缠绵绵地吻雨点般落在所有能触及的地方。他浑身因兴奋而战栗,脑中却是天人交战。若是此刻要了她,明日他若不幸死了,对她何其不公平。然而,他不得不这么做。
宁书涵的手摸索到她腰间系带,轻轻一抽,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他在她唇上安抚一吻,“夫人,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清欢手抵着他胸膛,满脸羞红,“你身上的伤——”
宁书涵堵住她的嘴,手下动作毫不含糊,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这点伤并不妨碍他做某种事的决心。
二人初尝□□,宁书涵食髓知味,求着清欢又要了一次。事后,他抱着瘫软无力的她去沐浴,像刚刚见到她时的那样,为她洗头洗澡,只是手下动作多了些花样。
清欢被他折腾得手都抬不起来,耷拉着眼皮任他为所欲为。于是宁公子为所欲为地也跨进了浴桶,不多时水花四溅。
他抱着清欢回到床上,拉上被子将两人裹住,手按在清欢小腹上,“夫人,你说你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我们的孩子了?”
清欢被这话惊得醒了片刻,但她太累了,不过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宁书涵唇贴在她额心,久久不离。
作者有话要说: 美人们520快乐!献上我无数个么么哒。
………
没有存稿好苦逼,下一章应该结局了,希望吧= =
☆、决战
次日一早,宁书涵就醒了。身边清欢酣睡正好,他侧身在她脸上落下一吻,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出门随便抓了一个梅教的人问清了厨房的位置,就脚步匆匆地找了过去。
一树梅影后,梅雪骨狐疑地走出来,跟过去一探究竟。等到了厨房见到手拿菜刀有模有样切菜的人时,梅教主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他倚在门框上看着宁书涵将切好的菜倒入油锅中熟练地翻炒,翘起嘴角:“想不到宁宫主还会下厨。”
宁书涵头也未回,“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梅雪骨翻了个白眼,凑过去闻了闻:“还挺香。”
半个时辰的样子,宁书涵做了三叠小菜,一叠素心糕,一叠春卷和一锅小米粥。他寻来食盒,见某教主伸手欲偷春卷吃,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过去,“这是给乖宝的。”
梅雪骨不乐意了,你住我的地儿用我的人占着我的厨房,我吃个春卷怎么了?
宁书涵还是有些“寄人篱下”的自觉的,于是大方地赏了他一个春卷一块素心糕,其余的,别想了。
梅雪骨咬一口春卷,皮脆馅儿香,好吃!可是一个怎么够?为了以后能时常有美味的春卷吃,这宁书涵也是绝对不能死的。
宁书涵拎着食盒到清欢暂住的屋子,见她裹着被子蜷着腿睡着,模样像极了她小时候。他盯着看了一阵,将食盒放下,进去浴房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裳出来,对着铜镜细细地整理好衣襟和袖口。
宁书涵走到床边坐下,手指隔空描绘着床上人的轮廓,一点一点深深地刻进脑中。许久,他伸手拂了她的睡穴。弯身,虔诚的吻落在她唇上。
“乖宝,小爹爹走了,你要乖。”
梅雪骨看着他走出来,颇有些情绪地指出一个事实:“宁宫主,你哭了。”
宁书涵单手负在身后,眯眼望着天空,朝阳红彤,蓝天白云,是个极好的天气,适合带乖宝出门游玩。他看了一阵,一言不发地走了。
梅雪骨望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屋中,床上的人无知无觉地睡着,脸上落着一滴泪,模样甚是乖巧可怜。
桑泊湖畔,擂台早已搭好。
七堂站在擂台下,一字排开,与九大掌门成分庭对抗之势。
宁书涵提着赤血剑悠哉悠哉地踱步而至,一身月白衣裳,头发梳得很是整齐,戴着墨玉冠,簪着同色玉簪,阳光下,流光溢彩,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清流俊秀。
可总有不懂欣赏的人。
苍南掌门冷声质问:“宁宫主为何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