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师父,开门有喜-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木梓殷紧紧地盯着床上满头大汗呓语不断地人,被战火熏上风霜的脸更加阴沉,问旁边同样神情的孙一,“还是没有办法么?”
  孙一摇头:“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木梓殷恨不得一掌拍碎桌子,又怕惊动梦中人,让他无限昏睡下去。无处发泄,生生捏碎了一只茶盏,血顺着掌心流出,不疼。
  有故意放轻的脚步声自帘后传来,木梓殷抬头,瞧见掀帘露出的那一张脸,手中又是一紧,看得孙一眉头直跳。
  “小欢?”沙哑地低唤,染了战火的气息,难以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这两天都没怎么写稿子,眼看着存稿快没了。感冒感冒快点好,我要化身为码字机。

  ☆、分床

  宁书涵走在一片白茫茫的云雾里,脚下是绵软的云絮,落步之时有下坠的失重感。他提着心走了三步,一阵尖锐的疼自脚心传来。低头,脚底并没有血,但那疼却是真实的,从脚底传至四肢百骸。他停步,不敢再往前。
  “小爹爹。”哀哀的低唤,沙哑迷惘。 
  迷雾散开一重,脏兮兮的小姑娘跪在浩瀚的沙漠里,抱着灰扑扑的小兔子,茫然无助地哭泣。
  “乖宝。”宁书涵难以置信地看着沙漠里的孩子,“别哭,小爹爹这就过来。”走在无形的刀锋之上,难以预期的疼痛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清晰无比。他忍着疼,一步一步地朝沙漠里的孩子走去。
  一阵风夹着黄沙吹来,宁书涵伸手挡住眼睛,定睛再看时,不见沙漠,却是一团火焰,火焰中心,穿月白中衣的孩子拿着匕首,颤巍巍地对着脚边的蛇群。
  “小爹爹。”急急的哭泣声,控制不住地颤抖。原来那时候她是这样呼唤自己的。
  宁书涵奋力往前冲,却直直下坠。
  “小爹爹。”是他的小姑娘,醉态娇媚地倚在他怀里。她的声音,果真如他想象的那般,清脆好听,柔软娇怯。
  宁书涵恍惚想起来自己身在梦中,谁也看不见他心底的那份难以启齿的心思。他抱紧怀里的小姑娘,低头,闭上眼,寻到她红润的唇,含住。
  清欢。他满足地喟叹,冰冷的身体里涌起一丝暖意,忽然很想看她此时含羞带怯的模样。宁书涵睁开了眼。
  眼前确实是清欢,却是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
  宁公子的大脑快速地梳理着混乱的思绪,神思归位的那一刻,脸突然红了。
  “哟,宁将军是梦到了什么?脸红成这样?”孙一凑过来打趣。
  “我猜,别是什么误入藕花深处的好梦吧。”茴香奸奸地笑。
  “这还有小姑娘。”顾南天佯斥他,转身对宁书涵行了一礼,“少宫主刚醒,我们就不打扰了。”
  宁书涵昏迷许久,无力说话,眼眸转向清欢。
  清欢握着他的手,摇头,才不要走。
  宁书涵很快就又昏睡了过去,再度醒来的时候,怀里窝着个小脑袋。他动动有些僵硬的手臂,屈指捏捏小脸,干巴巴的,手感很差。小丫头黑了不少,这一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他将人往怀里抱了抱,还是这样小,真是。。。。。。愁人。
  ***
  清欢没想到宁书涵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跟自己分!床!
  她当然是拒绝,必须拒绝。
  宁书涵头疼,“乖宝,你已经十岁了,是大姑娘了。”
  清欢怒回,手中狼毫笔“刷刷刷”写得飞快,“再大也是你姑娘!”见他还有话说,手中笔一丢,气冲冲出门,刚拐个弯儿就撞着了一个人。
  谁这么不上道!清欢怒抬头,是木小五贱兮兮的脸。
  木小五扶住清欢,见她气得小脸通红的,好笑地问:“谁惹你了?”
  清欢鼓着嘴怒指身后。
  “梳子?”木小五诧异,“他怎么欺负你了?”好好奇,这厮一向把清欢看得比命还重,谁敢动他姑娘一根汗毛,恨不得跟人拼命。
  清欢怒冲冲比划:“他要跟我分床!”
  木小五震惊了,“你们睡在一起?”
  清欢点头。
  木小五被这一点头给震得五雷轰顶,变成了结巴:“这,可,你,你都这么大了,你们怎么能睡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清欢推开他,夹着一阵风似的冲到茴香屋里。
  稚儿守在门外,见前面冲过来一道绿影,连忙拦住,“什么——主子?”
  清欢看稚儿,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稚儿答:“自从来了北疆,我一直在这里啊。”
  “可你不是我的人么?”
  这话一问,稚儿就明白主子在生气,而自己很不幸地被迁怒了,迅速转移话题:“主子来找茴香公子?”
  清欢迅速又是一副我很生气的模样,推开门,冲进去。
  里面茴香在和孙一、顾南天在谈事情,听到稚儿声音的时候,快速结束了谈话,见某个小丫头一阵风似地卷了进来,三人对视一眼:丫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乖宝这是怎么了?”茴香起身稳住她往前冲的身体,柔声问道。
  清欢见到茴香,眼睛立刻红了,委屈地扁起嘴,比划了半天都没表达出自己想要说的话。孙一识趣地拿来笔和纸,她接过写了一笔,就写不下去了,幽幽怨怨地无声哭着,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儿。
  茴香拿帕子给她擦干净眼泪,哄了半响,才见她平复下来,慢慢地写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你们说,小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三人齐答。
  “那他为什么要跟我分床?”
  啊?这个——
  三人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里面一致写着:不容易啊,少宫主终于意识到他和他家姑娘之间的男女之别了。
  茴香压着笑意,“那是因为乖宝已经十岁了,是大姑娘了。”
  这话她今天已经听了三遍了!清欢再次扁起嘴:“我是要给小爹爹当媳妇儿的,他也答应了要娶我的。我们就该睡在一起。”
  茴香,顾南天,孙一:“。。。。。。”
  三人去找少宫主,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木小五咋咋呼呼地叫唤:“梳子,就算你是我未来小丈人,可你也不能这么跟我未来媳妇儿睡一起啊。这传出去就是乱仑,我是不在乎什么名声,可我在乎我未来媳妇儿。”
  吵得多了,宁书涵就开始不耐烦,“什么你媳妇儿,木小五,我告诉你,本公子不答应。”
  “梳子你不能这样啊,梳子,我们有话好好说嘛,梳子。”
  “滚!”
  木小五被扔出门,随后而来的还有一只杯子,茴香偏头接住。
  顾南天拉住他,“我说——”
  “你啥也别说,爷等这一天等很久了。”难得能嘲笑少宫主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哇哈哈哈哈哈。
  笑过之后你会死得很惨。顾南天在心里默默地补完这一句,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决定站在门口观望。
  茴香一脸正色,立于室内,“少宫主,属下只有一个问题。”语气凝重,有点兴师问罪的味道。
  宁书涵随手拿起一只杯盏,“问。”
  茴香看一眼那杯子,还是觉得机不可失,“听说,你答应过清欢会娶她?”
  门外木小五惊得咬了舌头,好你个梳子,不让我娶,原来是自己藏着花花肠子呢。这是乱仑,乱仑!
  手中杯子转了一圈,“问完了?”
  茴香心里一咯噔,“完了。”
  宁书涵大步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杯子“啪”一下扣在了某人脑袋上。
  “嗷呜。”
  惨叫传出,门外听墙角的三人顷刻消失。
  清欢终究没躲得过“被分床”的命运,眼睁睁地看着顾南天和孙一抬着一张木床进来,放在原来大床的三步外。她为此气得两天没吃饭,任谁哄都没用。宁书涵这次也是铁了心,愣是一句软化都没说,只将饭菜放在她面前,随她闹去。
  茴香对少宫主大人的决心很是好奇,试探性地问过一句:“少宫主,你怎么突然想跟乖宝分床了?”
  他敬爱的亲爱的伟大的少宫主大人,竟然眼神闪躲,一脸羞恼地将他轰出了门。
  茴香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改不了作死的德性,他添油加醋地补了一句:“少宫主,我觉得这分床不如分房来得安全,不如让乖宝跟我一块儿睡,您觉得如何?”
  宁少宫主觉得不如何,战事结束后,直接将人留在了梦驼城,善后。
作者有话要说:  不容易啊,宁公子终于意识到男女之别了,嘤嘤嘤嘤。对此,我只有一句话:我陪你睡可好?宁公子:滚!

  ☆、归期

  宁书涵坐在主座上,茴香、顾南天和孙一坐在下首。
  茴香禀道:“少宫主,细作是谁,我们已经查出来了。”
  此次宁书涵中毒,是因为有人将我方军事部署透露给了敌方,并伙同北越军设计陷害他中毒。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宁书涵竟然没有死,不仅没死,还醒了。
  宁书涵听了细作的名字,倒是没什么意外,吩咐顾南天:“去通知所有将领,半个时辰之后,来这里商讨战事。”
  此前他们已经收复了被北越军侵占的三座城池,梦驼城是最后一座。本待收回城池后就可以收军拔营回金陵复命,谁想竟在最后关头出了岔子。幸得顾南天和木梓殷赶到,将梦驼城收回。想到死去的那些将士,宁书涵就恨不得将牙咬碎。
  侵我疆土,杀我儿郎,宁书涵此仇不报,有何脸面存于世间?
  桌案上摊开着一张军事地图,上面用朱砂笔做了许多标记。宁书涵见人都进来了,直起身,淡声开口如谈论天气一般:“三日后,拿下樊城。” 樊城是北越的第一道关,破了这座城,北越等于断了一臂。 
  众将领听得心潮澎湃,被动了几月,终于要发起进攻了。那些个北越杂毛,早就想狠狠收拾他们了。
  宁书涵和众将领如是这般地部署了一番,杀伐决断,再不心软,临结束前,忽然说了一句:“西边是樊城守卫最薄弱的地方。”
  众将领心领神会。
  会议结束后,木小五没有急着离开,他盯着宁书涵看了一会儿,“梳子,你故意的。”
  宁书涵也不反驳。
  木小五接着问:“你怀疑谁?”
  宁书涵这才瞥了他一眼,“反正不是你。你若是无事,就先回去睡一觉,晚上指不定还得闹腾。”
  半夜的时候,木梓殷被吵醒,急忙下床披了衣服就往暂作议事处的大堂冲,堂内将领到齐,顾南天压着一个人站在大堂中间。待看清堂中跪着的人时,木家小五僵了脸,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次的副将方允遇。
  宁书涵盯着方允遇看了半响,“你可知罪?”
  方允遇不吭声。
  宁书涵接过茴香递过来的地图,丢在他面前:“本将军可冤枉你了?”
  方允遇仍旧梗着脖子。
  宁书涵本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只道:“朝堂上你们如何算计我,宁书涵都可以敞怀笑纳。但是在战场上,我绝不容许任何一个人通敌叛国,致万千将士的性命于不顾。所以,你、该、死。”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第砸在人心上。
  木梓殷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次宁书涵中毒九死一生活了过来,但是那些跟他去的五千将士,却埋在了大漠黄沙里。他挥挥手,示意将人带下去。
  一众人退下后,木梓殷还站着。
  “梳子。”他开了口,又哑然闭上,心中不明。一同上阵杀敌的战友,怎么忽然就通敌叛国了?
  “回去吧。”宁书涵拍拍他的肩,“后面还有几场硬仗要打。”
  木小五走后,屋内又是一片安静,这极度的安静中,他听到了外面木杖打在人背上的声音,不知多久,那声音停了,接着又传出了绳子划过铁轴的刺耳声。
  通敌叛国,杖毙后吊城墙暴尸三日。
  窗户没有关紧,外面漏进来一缕月光,格外明亮。清欢走进来,爬上他的腿,抱住他的脖子,小手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她第一次看到人被活活打死挂在城墙上,心中不是不害怕的,但听茴香哥哥说,这个人是小爹爹的副将,但是他背叛了国家。
  宁书涵搂住她小小的身子,下巴搁在她肩上,望着那一缕月光,觉得刺目异常。
  三日后,宁书涵领着四万将士分四面从樊城攻入,没废多少气力就拿下了樊城,“宁”字大旗插在樊城的高楼上,耀武扬威。 
  镇守樊城的将领怒骂:“宁书涵你欺人太甚!”四万对一万,不要脸。
  宁书涵坐在马上冷笑,“我就是欺负你又如何?”毫不犹豫地让人斩下了这位将领的首级,继续挥兵北上。
  半月后,北越国四城被破,求和信也送到了宁书涵的手里。
  一个月后,宁书涵留下茴香和驻守四城的将士,大军撤离北疆。
  两月后,宁书涵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回到金陵,清欢骑着马怀抱小灰耀武扬威地行在他身侧,旁边依旧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侍卫努力维护着秩序。
  去年他离开金陵的时候正是夏初艳好时光,今次回来,却已是秋风扫落叶。
  这一年,他已是二十入冠之年,清欢也已经十一岁。
  宁书涵和木小五去宫中面见圣颜,清欢和稚儿直接回将军府。柳氏早早地站在门口,一看到人,心口的大石总算是落了下来。
  “可算是平安回来了。”拉着人,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一圈,眼睛就红了,“瘦了许多。”
  身后阿临也是眼红红地埋怨:“姑娘你一声不吭地离开,可是吓坏了小的。小的担心受怕了几个月,可是夜夜难安。”
  清欢冲他歉意地笑笑,抱着柳氏的腰,难得撒娇地摇了摇。
  宁书涵打了胜仗,皇帝要在宫中赐宴,被他婉拒,道是离家许久,家中母亲牵挂云云。皇帝亦未在勉强。
  柳氏见到一年不见的儿子,自是一番诉衷肠,一顿晚饭吃得几度哽咽,无论宁将军低斥还是宁书涵软言宽慰都没有用。
  宁书涵回到金陵后,又忙碌了一些时日。清欢照旧每日和稚儿比武,烟雨搬着凳子坐在廊下绣花,小灰窝在一边懒懒地晒着太阳。这样的日子,让人感觉像是偷来的时光。
  这一天,宁书涵在宫中参加完晚宴回到学书楼,见清欢坐在葡萄架下捧着一盘子葡萄吃得直皱眉,旁边小灰抱着根胡萝卜啃得欢畅。
  “怎么还不睡?”他笑吟吟问。
  清欢望着天上圆盘似的月亮,“说”:“今天可是十五。”八月十五,要团圆的。
  宁书涵岂会不懂小丫头的心思,吩咐烟雨取来一瓶葡萄酒,让稚儿去小厨房找来两碟小食,放两人自去休息。他拎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见某丫头眼馋地看着手中的酒壶,忽然起了一点逗她的心思,“想喝?”
  清欢连连点头。
  “只许喝三杯。”这个数量,该是刚刚好。
  清欢开心地学小灰摇尾巴。
  两人就对着月色和一只兔子,在中秋之夜喝着美酒,时不时地还“碰”上一杯。三杯酒很快下肚。
  清欢脸红红,眼迷离,如他所想,刚刚好。
  旁边小灰抱着胡萝卜昏昏点头,醉酒的小姑娘看见,摸了摸,惊奇地“问”宁书涵:“嫦娥姐姐的玉兔怎么来了这里?还变色了?好丑。”
  昏昏欲睡的小灰立刻醒了,敢说它丑?举起爪子,搔首弄姿:这么美的兔子,爱我你怕了么?
  宁书涵失笑,真是人小酒量也小。
  眨眼间,醉酒的小丫头到了身前,葡萄酒的香气喷在他脸上,让他有些难以招架。一指点在他唇上,目光在其上游移,不等他反应,小小的人已压下,毫不客气地对着相中的“事物”咬了下去。
  恩,红葡萄,好甜。
  被咬的人哭笑不得,心中暗暗想:小丫头酒量太浅,两杯不能再多了。
  次日,“被分床”许久的清欢姑娘再度从某人怀里醒来,很是惊喜,尚未来得及高兴,就听头顶一道声音响起:“以后不许喝酒了。”那么浅的酒量,折腾了他大半宿,没办法,只得将人扣在怀里,才得安稳一觉。
  清欢不依,挠人。
  宁书涵扣住她的手,沉默半响,砸下惊雷一个。
  “乖宝,三年期限早已过,我们该回夜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结束,接下来是第三卷,且看清欢姑娘横扫江湖。

  ☆、继位

  所有人都以为宁书涵回夜半之后,继承宫主之位是极为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有句老话叫:天不遂人愿。时夜半老宫主不知何故于数月间心智大变,成疯癫之状。见到宁书涵以“晚归一年为由”,列十二封杀阵,若宁书涵能在此阵中打赢他,他便将宫主之位拱手相让。
  十二封杀阵,由夜半的四使八堂掌阵。但因着学书堂堂主由宁书涵兼任,犹是八堂剩下七堂。四使在夜半的地位仅次于少宫主,只受命于宫主。七堂则由由少宫主掌管。宁书涵自来夜半后,先是在清闲的学书堂待了两年,办了几件让夜半上下甚至整个武林都刮目相看的大事后,便提为了少宫主。当时四使甚是不服,但后来觊觎这人深藏不露的狠辣手段,也只能咬牙忍了。
  此次能有此光明正大的机会一泄多年来的憋屈,四使怎么可能放过,一个个摩肩擦踵。相比之下,七堂就显得格外安静。
  因着宫主的这一壮举,在大漠流放了四年的薛美仁和祁泓得以刑满释放,七人汇聚一堂,本是该格外高兴的事情,但眼下谁也无法开怀。
  莫少青年已十五,仍着一身青衣,身量颀长,五官挺括,眉心之间含凛凛正气,与少年的顾南天真是一般无二。他已不如少时那么呱噪,只沉默地挨着顾南天坐着,时不时顺手帮他添一杯茶。
  茴香这几年一直在外忙碌,能见这小子的时间极少,此番见之,颇有些不适应,便调笑起来:“青小子提了堂主,比小时候稳健多了,就是还是爱粘着我家南天哥哥。”茴香与顾南天的事情,夜半众人全做一场笑话,这许多年看着一个死缠烂打,一个忽远忽近,也习惯了。
  莫少青是年前提的堂主,初涉及核心任务,但尚未分配领域。此时听茴香说他,便起身给剩下众人都将杯中茶水添满,方道:“此事,几位兄长有何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众人对视一眼,当事的都不急,他们急有何用。茴香两指捏着杯盏,吔了一口茶,忽地意味不明地说了句:“还有三日时间,我等不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