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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安静的环境里,莫青泥就觉得思念的情绪在心里疯狂的生长,让她止不住的开始想念贺沉旗。
不禁开始想他这个在干嘛,是不是面无表情的坐在电脑前办公,或者也如同她一样洗完澡在房间里。
莫青泥拿出电话拨给贺沉旗,非常想要快一点听到他的声音,铃声响了很久之后,贺沉旗低沉磁性的嗓音才透过电磁波钻进莫青泥的耳朵里:“喂?”
“你在干嘛呢?”莫青泥忍不住问。
“你猜?”贺沉旗在走路,皮鞋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音回荡在周围的空间里。
“你不会还在公司吧,这个点儿也该下班了……叮咚。”
莫青泥话说了一半,就被突然响起来的门铃打断,她没来得及听贺沉旗说什么,先告诉他:“可能是客房服务,我先出去看一下……我明明没有叫啊……”
莫青泥拿着手机出去开门,打开门的一瞬间,便看到身姿修长的贺沉旗站在门外,眼眸漆黑如墨,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容。
“女士,请问你需要客房服务吗?”贺沉旗说。
莫青泥惊喜的直接跳到了贺沉旗身上,幸好贺沉旗长年锻炼,一把就撑住她的臀,不费吹灰之力。
莫青泥勾着贺沉旗的脖子,凑近他的脸吧唧就是一口,无比兴奋的说:“你怎么突然来了!”
“听说我的老婆要客房服务,我就亲自上阵了。”
贺沉旗的浅笑让莫青泥脸颊都烧红了。
贺沉旗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进房间,左脚一勾就轻松的关上了房门。
莫青泥忍不住在贺沉旗肩头蹭了蹭:“我刚刚想你你就来了,真好。”
贺沉旗非常满意自家小女人的态度,这种热恋一样的亲密非常令人感怀,幸好他将这个人紧紧抓住了,不然要是想一想莫青泥在别的男人怀抱里露出这个羞赧的笑容,他一定会怒的想杀人的!
“最近长胖了一些?”贺沉旗单身抱住莫青泥,另一只手在她腰际拂过,感受着紧致的腰肢,总算是不像以前一样瘦的没什么肉,手感也更加舒服。
莫青泥是那种不容易长胖的体质,如果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在医院里躺了很久,也不会稍微长了些肉,但所谓长胖,表面上也丝毫看不出来。
如果贺沉旗不是亲自感受,也不会知道自家小女人总算不像以前那样瘦了。
其实莫青泥现在这样刚刚好,身体也更加健康。
“好像是胖了一点。”莫青泥倒不担心这个,只要她恢复运动,身材依旧可以保持的很好,不过她还是半开玩笑的说,“怎么,嫌弃我了?”
贺沉旗在她臀上捏一把,挑眉:“我还想你再长一些肉。”
“为什么?”
贺沉旗在莫青泥耳边轻声道:“这样才好替我生孩子……”
莫青泥再一次脸红了,嘴硬道:“……谁要替你生孩子。”
“嗯?”贺沉旗抱着莫青泥走进卧室,将她压倒,手指不安分的抚上胸前某一处,意味不明的说,“不想给我生孩子?”
莫青泥简直都不敢直视目光灼灼的贺沉旗,别开了眼,心跳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贺沉旗勾着唇:“看来我要更加努力才行了……”
炙热的吻落下,拉灯,拉被子。
惹到贺沉旗的下场,就是此刻的莫青泥趴在床上,任他按摩自己酸痛的腰:“贺沉旗你这个禽兽……”
莫青泥在贺沉旗最热烈的时候,甚至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种狂风暴雨一般的侵略,曾不停的冲击着莫青泥。
自从莫青泥住院之后就再也没有开过荤的贺总裁,食髓知味,要了莫青泥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的将她吃干抹净。
这时候当然不能更加惹怒自家小女人了,便顺着她的话:“嗯,我的错。”
“而且你居然没有带……套!”莫青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咬牙切齿道:“罚你一个星期不准上我的床!”
贺沉旗一挑眉,手指慢慢往下,莫青泥的声音顿时软了下来:“……贺沉旗!”
“还敢不让我睡在你的床上?”手指继续不安分的往下。
莫青泥立马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贺沉旗这才满意的放开手,重新用娴熟的手法按摩莫青泥的腰部。
莫青泥昏昏欲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闭上了眼,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贺沉旗坐在窗边,穿着休闲的家居服,身旁的椅子上放着热气腾腾的咖啡,他难的没有办公,悠闲在看一本英文原版书籍,感受到莫青泥的注视,便从书中抬起头来,勾了勾唇:“醒了?”
莫青泥老实的点头,她睡觉时候习惯什么都不穿,这时候随便从床边扯过贺沉旗脱下的衬衣穿在身上,准备去浴室洗澡。
白色衬衣无法遮挡住所有的春光,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晃荡在贺沉旗眼里,让他的眼神变得幽深。
于是贺沉旗低下头说:“如果你继续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的话,下午就不要想出门了。”
莫青泥撇嘴,一溜烟就跑进了浴室。
洗完澡换好衣服,莫青泥默默递了吹风机到贺沉旗面前,眨巴眨巴眼,寓意非常明显。
贺沉旗无奈的放下手中的原文书籍,接过吹风机。
莫青泥赶紧拉了一个椅子坐到贺沉旗前面,半眯着眼享受他的服务。
暖风轻抚在莫青泥头发上,贺沉旗温暖的手指在她发间若即若离,让莫青泥的神态慵懒的像一只猫。
莫青泥的头发又长长了一些,已经落在了脖子前,瘙在皮肤上带来些许的麻痒,让莫青泥整个身体都酥了。
“好了。”贺沉旗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在莫青泥的发丝上嗅了嗅:“真香。”
“洗发水的味道你也这么陶醉……”
莫青泥忍不住吐槽一下,结果就被贺沉旗抱到了腿上坐着:“现在越来越得瑟了。”
莫青泥嘿嘿笑着:“这不是被你宠的。”
贺沉旗拍拍她的脑袋,笑而不语。扣着莫青泥的腰际,贺沉旗问:“什么时候出去?”
“一会儿,我陪羲禾去司家,你派几个厉害一点的保镖跟着我们,防着万一。”毕竟司家面对上门认亲的沈羲禾是什么反应,莫青泥现在预料不到,只能多准备一些以防万一。
“记得把枪带上。”贺沉旗提醒。
“放心吧,那玩意儿可是我的宝贝。”
“乖,我下午去公司,解决之后记得打电话给我。”
“嗯,晚上何之洲录节目你去吗?”
贺沉旗在莫青泥耳垂啃一口:“妇唱夫随。”
莫青泥比贺沉旗先出门,晚宴六点多就要开始,所以她们必须早一点让沈羲禾与司家相认。
沈羲禾在去司家的路上等到莫青泥,楚修远派的司机和车,莫青泥坐进去,发现沈羲禾的脸色有些白,莫青泥捏了捏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大概很紧张。
“不要担心。”莫青泥安慰她。
“我以为我可以很淡定,不过……”她在孤儿院长大,看遍了世间冷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大概是不在人世了她才会沦为孤儿,从来没有想过,她的父母不仅健在,更锦衣玉食的生活在京中富贵遍地的别墅区,享受着奢侈美好的生活。
只不过,没有人愿意来认她回去而已,她于她的母亲,只是一个通向枝头的阶梯,当她发现自己不能助她成为凤凰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遗弃了自己。
这样的母亲,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人了。
所以沈羲禾对即将看到自己的父母这件事,感到无比的紧张。
不过即使她心中满是恨意,也要在这个时候发挥她的演技,瞒过他们的眼睛,再在晚宴里,将她母亲带给她的一切伤害,淋漓尽致的还回去。
有了楚修远的出手,这一路更加的顺畅,她们很顺利的进入了司家所在的别墅区。
站在司家豪华的三层别墅前,莫青泥问:“准备好了吗?”
沈羲禾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放心,我可以的。”
于是莫青泥按了门铃,很快就有佣人出来开门。
“你们找谁?”
今天是司家的宴会,所以至少会有司家的家主和家主夫人在家,于是沈羲禾对佣人笑了笑:“你好,我们找司家主。”
“找司先生?有预约吗?”
沈羲禾淡定的摇头,将包里的dna检测报告拿出来交给佣人:“你将这个交给司家主,他就会见我了。还有,麻烦告诉他,如果怀疑这个东西是假的话,可以打电话过去问。”
昨天楚修远知道莫青泥和沈羲禾的计划之后,便在帝都最有权威的机构做了一份检测,这里甚至会负责顶上那几个人的体检工作,安全性很高,所以并不用担心这里会被人买通。
说完,沈羲禾便安静的等待佣人进去汇报。
大概在门口站了十多分钟,总算又有人出来,不过这回不是刚才的佣人了,而且沈羲禾的一个熟人,司家大少司立人。
沈羲禾和司立人算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沈羲禾曾经差一点出车祸,开车的人就是司立人,所以他们也算是熟人。
“司少你好。”沈羲禾与他问好。
司立人是很斯文很清隽的长相,他看着沈羲禾的神色很奇怪:“羲禾……父亲让你进去。”
沈羲禾点了点头:“麻烦司少你亲自出来通知了。清泥,我们进去。”
司立人眼看着沈羲禾拉着莫青泥就要走进房内,突然喊住了她:“羲禾……你真的是,父亲的女儿?”
沈羲禾笑了:“不然呢,我会莫名其妙跑上门来?司少,或许我还可以叫你一声哥哥。”
司立人好像被这声哥哥刺激到,脸色有些泛白。
“我进去了……哥哥。”
沈羲禾在那次差点被司立人撞到之后,得到了司立人的名片,他说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
不过沈羲禾早就把他抛在了脑后,一直到认识楚修远,以为他只是为了潜规则自己才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曾经找过司立人。
她听说过司家,也觉得司立人可以帮助她摆脱楚修远。不过后来楚修远用真心打动了她,她也就再没有想过让司立人帮忙了。
她那个时候哪里想到,自己试图寻求帮助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哥哥。
说完这句话,沈羲禾迈着坚定的步伐踏进去,这个本来应该成为她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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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是现码完一万字才更新,所以晚了一些,不好意思~
三十五章 出问题了
“哈?”何之洲想贺沉旗一定是在开玩笑。
“上节目,对公司宣传有好处。”贺沉旗轻飘飘的扔出极具诱惑的东西,“我会给你再加百分之一的股份。”
“……成交。”管那些老不死的说什么呢,她现在可觉得跟着贺沉旗混赚的会比较多。
莫青泥笑了笑,忽然就想到沈羲禾说的向司家摊牌的事情,便说:“录节目在帝都吧,我跟你一起去。”
“行。”何之洲爽快的答应,有莫青泥陪着她还会更轻松一些。
上车回家,何之洲第一次来莫青泥和贺沉旗的新家,不禁感叹:“真像一个家。”
大气硬朗却带着温馨色彩的装潢风格,随处可见的小配饰便可以知道这个家是主人精心布置过的。
“那当然,我亲手布置的。”莫青泥也很满意自家的装修成果。
别墅的后面是露天泳池和运动场,到了夏天坐在躺椅上喝杯冰镇果汁,也是个美妙的享受。
何之洲颇为艳羡的说:“我那个别墅简直就是个样板房,想装修又没有时间。”
就好像在外界看来,她可以戴着一条几百万的项链去逛街,可以穿着每一季的高定新款,买一辆跑车眼都不眨,但是当她的生活里工作占了绝大数比例,休假都在看文件的时候,也算是付出多少收获多少了。
莫青泥还犹记得这套房子,本来贺沉旗是想和自己一起去看房,结果被自己无情的回绝,然后张秘书来负责定下的,钱也是一人出了一半。
明明是好几个月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却近的好像昨天一样,莫青泥过去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和贺沉旗走在一起,甚至成为最亲密的爱人。
作为客人,何之洲难得享受了一会儿被莫青泥服侍的感觉,大爷一样的坐在沙发上指使莫青泥端茶送水。
“何之洲你说你恨我多久了,抓紧机会就使唤我?”
何之洲得意的笑:“我不敢使唤你老公,还不趁机使唤使唤你?”
莫青泥便冲着上楼去放东西的贺沉旗大喊:“老公!何之洲说她让你给她减少股份!”
“喂!小泥巴!我错了!”何之洲再一次败给了莫青泥。
“乖乖喝你的纯净水吧。”莫青泥把杯子放到茶几上,也坐到她身边。
何之洲刚想说什么,她的手机就响了,今天贺沉旗和她都光明正大的翘了班来接莫青泥,所以都没有去公司,这个时候是时可乐打来的电话。
估计是有什么事情,何之洲接起来:“可乐,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她离开公司之前吩咐过时可乐,如果没什么非要她签名不可的文件,都放一放,压到她下午回去再说。
“何经理,是这样的,财务部那边关于去年税收的文件,他们需要下午就到工商局去,所以必须你下午之前签名。”
“啊,这么急。”何之洲倒是不记得财务部那边这么急着要交统计表上去,不过既然都说了,她就准备回去了,“那你在公司等着,我马上回去。”
莫青泥看着何之洲明显不想动弹的表情,客厅里放着的沙发虽然是皮质的但是很软,坐着就有种不想动的感觉,所以这时候何之洲根本就懒得动。
于是莫青泥跟她说:“让可乐送过来啊,等她送过来了就让她下班。”
反正贺沉旗公司的员工福利很好,报账什么的也很好报,等时可乐打车送过来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再说何之洲作为上司,很多事情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劳累也不过分。
何之洲眼睛一亮,对莫青泥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对电话里说:“这样吧可乐,你把文件给我送过来,然后你就直接下班,我中午回去的时候带回去。”
时可乐一口就应了下来。
“这个秘书办事倒是利索。”莫青泥随口夸奖了一句。
何之洲笑了笑:“是挺好,公司里那些老人都说她做事情细心又有自己的想法。”
莫青泥戏谑:“好好培养,以后说不定是个人才。”
“说不定呢。”
“关键是年轻,才刚刚大学毕业,能够考上q大就说明她脑子够好,看着也挺单纯。”
毕竟q大再怎么说也是这个国家最顶尖的学府,每年的高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么多学霸挤破了脑袋才能进去一丢丢。
莫青泥觉得自己真实跟老了一样,居然都开始感慨别人的年轻了,想当年她读大学的时候也是无比的青春,不过几年,就好像看尽了人生百态一样,再要她露出那种天真单纯的笑容是不可能了。
贺沉旗把东西放在楼上之后就下楼来,他进门之后脱掉了外套,这个时候又换了家居服,头发随意了许多,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柔软。
贺沉旗泡了壶大红袍,姿态优雅的坐在莫青泥对面,慢悠悠的喝茶。
何之洲在玩手机的莫青泥和喝茶的贺沉旗中间打量几眼:“你们俩怎么这么想老夫老妻了呢?”
贺沉旗瞥了她一眼:“你如果走了我们就不老夫老妻了。”
何之洲怒骂:“贺沉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毒舌的潜质呢!”
贺沉旗眼皮都不抬:“谢谢夸奖。”
“恶魔。”何之洲吐槽一句,“等我以后拿了你公司的股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贺沉旗十分淡定:“等你拿到再说吧。”
莫青泥注意力都在手机上,果然网上挺多关于何之洲的讨论,都说这么美的人怎么不进娱乐圈。
顺带着也有人在说她,不过热度比何之洲小,莫青泥就怕自己现在还没有解决掉莫武的问题,就被八出来,幸好现在看来没有人知道之前网上说的那个富家绑架女就是她。
从手机中抬起头,莫青泥感受着一室的寂静,纳闷的说:“你们刚不是还在斗嘴吗,怎么不继续了?”
何之洲龇牙咧嘴的掐住莫青泥的脖子:“你丫的知道你男人欺负我还看热闹,我们还是二十多年的好朋友吗!”
莫青泥幸灾乐祸的说:“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你吃瘪的表情,为什么不看热闹。”
“你!”何之洲蔫了
暗笑一下,莫青泥环着何之洲的脖子:“所以你要抓紧姜穆,你这辈子唯一斗嘴能赢过的就是他。”
何之洲眼睛一亮:“是个好主意。不过姜穆这家伙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好几天没见着他。”
莫青泥倒是知道姜穆去哪儿了,也是她主动打电话给姜穆才知道的,他说要疗伤,所以又跑到h市的海岛上去散心了。
连恩在知道姜穆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急匆匆赶回来,可见他对姜穆的感情并不普通,只不过很多人想要明白自己的心思,都需要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
莫青泥只希望连恩可以早一点看明白自己的心吧。
一个小时之后,别墅外的门铃响起,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