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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洲:“……”
莫青泥又笑:“所以你们俩现在是在一起了?”
“……嗯。”
“害什么羞啊,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吧。”莫青泥知道何之洲就是喜欢白凌然太久了,所以才会更加患得患失,“他先说的?”
“嗯……喂,莫青泥你到底出不出来,姜穆和连恩过会也要来。”
何之洲陡然警觉自己被莫青泥带跑了话题,赶紧绕回来。
“姜穆?他不是被姜爷爷禁足了吗,好久都没见他出来溜达了。”
何之洲在电话里窃笑:“禁足是禁足,不过得看谁约,连恩一出马,老爷子还有不放人的道理?”
“好吧。”莫青泥捂着话筒示意贺沉旗:“何之洲说和白凌然一起约我们见面,去吗?”
贺沉旗问她:“你不累的话就去,累我们就回去休息。”
莫青泥放开手,把手机重新拿回耳边:“你们在哪儿?”
“暮色,要来就赶紧……”
莫青泥一怔,忽然想起了tom,不过他现在是夏辰,应该不会在暮色继续当调酒师了:“我们尽快来。”
司机在半路转道开往暮色,莫青泥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一两个月以前了,还在这里跟楼明宇的保镖打了一架。
楼明宇……突然想起这个已经领了便当的人,莫青泥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反正既然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同情心是最致命的玩意儿。
莫青泥和贺沉旗到达暮色的时候,何之洲正和姜穆在为了年前几个军区大型联合军演的事情争得面红耳赤。这两个人从小争到大,内部斗争从未断过,幸好面对外敌的时候还能够同仇敌忾,默契的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晓得对方的意思。
莫青泥无奈的摇摇头,跟贺沉旗一起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两个人都吵得正激烈,谁都没有发现她来了。反而是白凌然和连恩本来在聊天,见到他们俩,都打了招呼。白凌然和贺沉旗是至交,彼此不需要多言,一个眼神就够,所以他只象征性的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懒洋洋的搭在何之洲身后。
连恩则是和贺沉旗在生意场上认识的,也算是合作伙伴,他坐在姜穆边上,体贴的招来了服务生:“要喝什么?”
莫青泥刚想说:“tequila!”就被贺沉旗有意无意的轻咳打断,看了一眼他冷峻的侧脸,默默的对服务生说:“我要一杯柠檬水。”
“hennessy。”贺沉旗淡淡的说。
莫青泥瞬间就不开心了:“为什么你可以喝酒我就只能喝柠檬水!”
贺沉旗眼里含笑:“柠檬水是你自己叫的。”
“我……!”要不是你那个表情她能喊柠檬水嘛!
贺沉旗拍拍她的脑袋:“乖,身体还没全好,暂时不能碰酒。”
于是向来都喝烈酒的莫青泥今儿只能够乖乖的咬着柠檬水的吸管愤愤不平,贺沉旗要是放到古代根本就是个暴君!
莫青泥今儿个其实对连恩挺感兴趣的,虽然他们也算熟人,但连恩以前向来不屑于参加他们的热闹聚会,毕竟年龄的差距摆在那儿,所以他今天会和姜穆一起过来,莫青泥有些意外。
“连恩哥最近还好吧,我听说公司的股价已经稳定下来了。”
“嗯,没什么大问题了。”连恩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就瞥了一眼身旁张牙舞爪的姜穆,他和何之洲争论的不可开交,连恩的眼底多了几分自己都无法发觉的笑意。
白凌然好整以暇的看着何之洲神采飞扬和姜穆的争辩,狭长的双眸微眯,过了一会儿才看向贺沉旗:“回去过了?”
贺沉旗点头:“嗯。”
“看你的模样就知道你这趟挺顺利。”
“在计划之中。”
白凌然斜着眼轻笑:“一猜就是一趟无聊的出行。”
莫青泥暗暗吐槽:“你没去呢就知道无聊了?”
“那你说说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凌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肯定很无聊了。”
“比你们呆在这里好玩一些。”贺沉旗薄唇轻启,“你不就是在京城呆的太无聊才跑来a市。”
被贺沉旗戳中真相,白凌然连连叹气:“自从你有了女人,连兄弟都不在乎了。”
“……说的重色轻友的人里面没有你一样。”莫青泥反驳他。
终于在争论了十几分钟都没有结果之后,姜穆何之洲默契的一同转过头看着莫青泥:“小泥巴你什么时候来的?”
“……”
“你来了也不说一声,姜穆这家伙,和我说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浪费我时间。”
“说什么呢,你不也没得出结论?”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开始吵起来,莫青泥赶紧阻止他们:“我说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什么事儿这么有吸引力啊。”
姜穆喝了一口水,解释道:“不就是之前军区演习的事儿嘛,我们就在想上头怎么过年了还来一出,让我爷爷天天往演习场跑。”
莫青泥随口回答:“……估计是为了最近边境动荡的事情吧,震慑一下周边的那些人。”
何之洲消停下来就觉得无聊了,眼神在酒吧里乱瞟,忽然问:“诶,怎么没看到那个调酒师,小泥巴你不是最喜欢他调的酒。”
“……”莫青泥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转过头看贺沉旗的反应,不过他这时候正和白凌然说话,并没有什么异样,莫青泥才悄悄松了口气……她在心虚什么阿喂。
“想什么呢你?”
“……哦,那是以前嘛,他好像不在这里上班了。”
“不在这里上班?你怎么知道?暮色的酒保什么不都是签的十年长约吗?他有那个钱付违约金?”
“……何之洲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何之洲故意挑挑眉:“小泥巴……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吧……莫青泥恨不得撕张胶布粘住何之洲的嘴巴。
本来贺沉旗就对tom挺有敌意的,更何况tom现在还不是tom,是夏辰。
莫青泥对他是双重人格这件事情还真挺感兴趣的,所以准备什么时候再去找夏辰,多挖掘一点他的事情,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好吧……莫青泥觉得自己也挺变态的。
“我瞒你什么?”
“我觉得你听我说tom不在这里的时候,表现的很淡定啊,看来你一定早就知道了,你们不会私下还有联系吧?那就叫他过来玩啊。”
何之洲一定是故意的!
莫青泥偷瞄了贺沉旗了一眼,发现他依然在和白凌然说话,端着酒杯浅酌,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却越发的心虚。贺沉旗这种爱吃醋的人,回家一定会教训她的!
狠狠瞪了何之洲一眼,得到她幸灾乐祸的笑容,莫青泥适时的转移话题:“姜穆,你禁足得到什么时候?”
姜穆一直跟连恩亲密的说着话,听到莫青泥问他,才不紧不慢的回答:“大概得过完年。”
“木木最近难得的听话,就应该多在家里呆几天。”连恩笑着逗他。
“诶诶诶,怎么能这样说,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莫青泥也顺着连恩的话打趣:“听话的人会被禁足?”
“这只是一个意外!”姜穆据理力争,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被禁足的事实。
“小泥巴!你看那边的歌手,唱的难听死了,快上去让她听听什么才叫做唱歌!”何之洲又兴致冲冲的提议。
瞟了一眼何之洲面前的酒杯,这下子莫青泥总算知道了,这家伙八成已经喝多了,现在完全处于疯疯癫癫的状态。
见莫青泥默不作声,何之洲又继续说:“小泥巴你快去啊!你不去我去了啊!”
莫青泥捂着额头,白凌然你快把这喝了酒就变身神经病的人拦住吧,不然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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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儿,所以只有3000,明天开始万更,大家都回来吧~
四十四章 回去邵家
料理台上规规矩矩摆着一溜的各种食材,整整齐齐的,那个刀法一看就如同操刀的人一样果断雷利,连个顿都没有。
当然,最诱人的,是当莫青泥揭开正在加热的某样东西的锅盖后,突然串出来的麻辣香味让她十指打动,忍不住咽口水。
“火锅!”莫青泥兴奋的看着红彤彤的火锅汤底,大蒜,生姜,豆瓣,花椒,干辣椒等等一众配料飘在红艳的汤底上,色泽的对比看起来无比诱人,一阵一阵散发出来的香味让莫青泥心都要化了:“看起来就很好吃……”
贺沉旗刀法娴熟的把最后的几样菜切好,揽着莫青泥往客厅走:“汤底再熬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莫青泥眼巴巴瞧着厨房,心痒痒的,她还没有吃过贺沉旗做的东西呢,而且是她最爱的火锅。
“没想到你居然会做火锅诶……不过看起来就挺麻烦的,为什么不干脆出去吃?”莫青泥自从住院之后到现在,就在贺沉旗的严厉监控下远离了任何辛辣的食物,心心念念的火锅也只吃过那次何之洲帮着她隐瞒的那一次,所以这时候看到贺沉旗在亲自煮火锅,简直兴奋死了。
贺沉旗勾唇一笑:“外面的太辣了,我给你熬的里面有养生的东西。”
就贺沉旗往那汤里丢的东西,都远远超过了出去吃一顿火锅的价钱,那是他专门请教过一个中医老专家得到的秘方,既保证火锅的鲜香麻辣,又让汤底有足够的营养,养胃又健康。
“既然你这么厉害,以后做饭的机会就交给你吧。”莫青泥得意的斜睨着贺沉旗。
莫青泥这幅娇憨的小模样勾的贺沉旗心痒痒的,便凑过去在她脸上啃了一口,压低了声音:“如果你不怕我做饭太耗费精力……满足不了你的话。”
莫青泥就差没从沙发上蹦起来:“你丫现在跟谁学的越来越贫了!”
“你啊。”贺总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莫青泥眼神一动,勾住贺沉旗的脖子:“我跟你说。”
温热的呼吸吐在贺沉旗脸上,让他硬朗的眉骨都柔软了下来:“嗯?”
莫青泥故意神秘兮兮的说:“专家说了,男人吧,那玩意儿用多了,不好。”
说到最后,她还露出个为贺沉旗担忧的表情:“你现在还年轻,但是不能纵一欲,要为以后的生活着想……”
“哦,是吗?”贺沉旗微一挑眉,故意拖长了音调,“那每次到最后……是谁非要让我……用力的,嗯?”
莫青泥臊的把头埋进了贺沉旗胸口:“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嘛!”
“我对我的老婆为什么要矜持?”贺沉旗一本正经。
果然莫青泥再次输给了贺沉旗,只能赶紧转移话题:“诶,汤还没熬好?”
贺沉旗一眼看穿她的小计俩,也不拆穿她:“再等一会儿。”
最后火锅端上桌,食材往里一放,那个滚烫的香味刺激着莫青泥的味蕾,恨不得立马化身成饕餮扑过去。
虽然饥饿难耐,但是良好的修养还是有的,莫青泥即使狼吞虎咽的姿势看着也是种享受,额,至少在贺总裁眼里是这样。
“你干脆改行去做厨师得了。”莫青泥抽空卷着舌头来了这么一句。
贺沉旗慢悠悠的帮莫青泥剥虾,手指飞速移动,不一会儿一只完整的晶莹剔透的虾子就放进了莫青泥碗里,他听莫青泥这样说,不禁失笑:“我去做厨师了,怎么养得起你?”
莫青泥眉眼弯弯的灿然一新:“没事儿,我养你啊,你在家当我的专属厨师。”
贺沉旗心里一动,恨不得立即把这么可人的莫青泥抱回卧室,不过最后还是硬生生忍着这个想法,等到晚上,嗯,等到晚上,不然自家小女人又要炸毛了。
像莫青泥这么要求简单的人,只要管好了她的胃口,其他一切好说,贺沉旗现在正在往煮夫的路上越走越远,力求牢牢拴住她的心。
吃过饭,莫青泥忽然趴在桌子上看着贺沉旗收碗,侧脸如同雕刻一般的精致霸气,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微微滚动的喉结,连城了一条硬朗的弧线,手臂的流畅线条随着动作越发优美,还有宽厚的肩膀,到腰际突然收起,这种身材看的莫青泥一阵一阵发热,眼里觉着火烧火燎的。
天呐,贺沉旗各方面都实在太完美了,这么英俊的男人居然是她一个人的……这种不亚于贺沉旗对她的占有欲的心理,让莫青泥格外的满足,以后要是有谁敢觊觎她的男人,弄死丫的!
贺沉旗感受着从脸上落到后背的灼热视线,微微敛目,默默将所有东西收拾好后,洗了个手,擦干,步履稳健的走到已经转移了地点,正在沙发上躺着的莫青泥身边站定,视线灼灼的看着莫青泥。
莫青泥在打量了贺沉旗一番之后,又继续沉浸在美食的诱惑中回味无穷,就突然看见贺沉旗正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那个滚烫的视线让她再次忍不住咽了口水:“怎么了?”
贺沉旗缓缓的脱下了t恤,丝毫没有瑕疵的身体就展现在了莫青泥面前,他露出个性感野性的笑容:“吃过饭了,帮你消消食。”
紧接着,在莫青泥的惊呼声中,贺总裁淡定的横抱着人,几步走上楼,一脚踹开了房门。
后面……客官自行想象吧。
第二天一大早,折腾到很晚才被贺沉旗的放过的莫青泥,打了个哈欠,抱着被子想要赖床。
贺沉旗坐在床边哄她:“快起来了,乖。”
莫青泥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不想起,让我再睡一会儿。”
“懒猪。”贺沉旗捏捏她的鼻子,“再不起床就赶不上飞机了。”
然后莫青泥才陡然想起来他们今天还有要紧事要做,去邵家。
但是困倦的感觉依旧侵袭着莫青泥,让她不想睁眼,嘟囔道:“都怪你……一点儿没有节制……”
贺沉旗眼里划过一抹笑容,耐心的继续哄她“好好好,都怪我,先起来,随便你怎么惩罚我。”
一听到贺沉旗这样说,莫青泥立马来了劲儿,掀开被子坐起身就跳到了贺沉旗身上挂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不准赖皮。”
贺沉旗结实有力的手臂撑着她的臀,把她往浴室带:“好,不赖皮。”
“那你今晚上只准搂着我睡,什么都不准做知道吗?”
贺沉旗顺口应她:“好。”
于是莫青泥满意的从他身上跳下来洗漱了,满眼诡计得逞的小模样。
贺沉旗靠在浴室门口瞧着她,无奈的摇头,眼底是可以溺死人的温柔。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出发,坐一个多小时飞机到江南,然后再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到邵家大宅所在的镇上。
虽说是镇上,但江南之地本就富饶,水乡围绕,邵家的大宅占地几乎超过了大半个镇子,从南宋时候就存在了,在几十年前那场浩劫中虽有损失,现在分了一些出来变成了文物古迹,但仍然可以看出这家的显赫。
放眼全国,也再没有像邵家这般强大的家族了,即便他们家族里还出过叛国者,上头也拿他们任何办法没有,不可谓不厉害。
这一家族的势力盘根错节,盘踞在任何一个领域,为了低调不惹人瞩目,很多家族成员甚至化名他姓,根本无法查实哪些人物是从邵家出来的,也因此更显这个家族的神秘。
飞机上的时候莫青泥问贺沉旗:“就是以前流传的那个,叛逃到美国去的,是你们邵家的谁?”
这事情在当年可是震惊全国的大事,某重要的高层人物居然带着许多辛密资料叛国了,后来传闻他在几年后被找到并击毙,但即使这样,邵家也没有因为这样受到牵连。
贺沉旗表情镇定的说:“是我的舅舅。”
“舅舅?”莫青泥惊讶的看着贺沉旗,“那他后来真的被那个什么了?”
贺沉旗摇头:“他还活着,死的是别人。”
好吧,原来还有替死鬼,莫青泥再一次见识到了邵家到底有多么厉害。
下了飞机,邵祖山已经派了车子来接他们,于是他们又从机场辗转去邵家所在的小镇。
他们到达小镇上之后,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雨水顺着长满青笞的屋檐滴下,青石街道,古道小桥,一片烟雨朦胧,美不胜收。
邵家在这个江南小镇上无人不知,也是因为邵家的荫庇,这个小镇一直祥和安宁着。
他们坐的车子缓缓驶进邵家大宅,这里已经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建筑还是南宋时候的,带着漫长岁月的痕迹,其余的都是民国时候家里庞盛时翻修过,带着一股子那些年的气息。
邵家大宅里平时住的人不多,无论后辈还是分家,平时都各自在外,过节时候才会回来一聚。
所以这时候的邵家大宅难得的热闹,一进了院子就听见有小孩打闹的声音,陪着滴答雨声,倒给人一种时光静止的错觉。有个看起来跟混血儿似的小男孩大概是在和其他小伙伴玩捉迷藏,在蜿蜒曲奇的长廊上奔跑,一不留神就撞在了莫青泥腿上。
他大概四五岁,穿着条背带裤,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眼眸是碧绿色的,眨巴眨巴着眼睛抬起头盯着莫青泥看,然后奶声奶气的说:“你是谁?”
他头发是金黄色的,软软的发丝搭在额头上,五官长得十分精致漂亮,让莫青泥再一次确定了邵家人的优良基因,这家祖辈的基因得是有多强大啊,不然生出的孩子个个都漂亮的跟朵花儿似的。
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