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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的出来莫远海今天很开心,这样就挺好。
“爸,我们到处去逛逛,晚上会去参加你们的家庭晚宴。”
莫远海潇洒的放他们走了。
贺沉旗搂着莫青泥的肩膀走在异国的街头,漫无目的的闲逛。
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莫青泥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有些感叹。
她认识了贺沉旗之后,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明明才半年的时间,却像度过了十几年那样,有种岁月悠长绵延的错觉。
贺沉旗看着莫青泥的侧脸,嗓音极度的温柔:“泥泥。”
贺沉旗第一次这样喊她的小名,低沉磁性的声音钻进她的耳膜,让她有些脸红。
“嗯?怎么了?”
“安眠药的事情……我知道了。”
莫青泥脸色骤变,有些紧张的抓住贺沉旗的手臂:“你知道了?我……对不起。”
她有些慌张的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贺沉旗眼里布满着爱惜,将莫青泥紧紧的拥进怀里,他吻着她的鬓发:“不要说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医生说,可能会保不住这个孩子……”
贺沉旗眼里闪过一抹痛楚,但更多的是对莫青泥的爱怜:“没关系,我们以后还有更多的机会。而且现在一切都还不确定不是吗,我联系这里最好的医生,我们一起努力留下这个孩子。”
莫青泥环着贺沉旗的背脊,无比感谢生命里多了一个他,让她不是孑然一身,也让她拥有了前所未有爱情。
……
五年后。
“贺旌容!你把你爸的左轮手枪藏到哪里去了!赶紧交出来!”
莫青泥在看到卧室抽屉里没有子弹的手枪消失后忍不住怒吼,那可是收藏版的左轮,价值不菲,虽然她也不在乎那钱,但关键是自己送给贺沉旗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可不能被贺旌容那个捣蛋鬼弄坏了。
而此时,独栋别墅的小花园里,一个皮肤白皙,瞳仁漆黑的小男孩正躲在草丛里面,把玩着刚刚拿来的手枪。
“真是,又没有子弹。”男孩儿不满的撇嘴,神情聪明的紧,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耀,五官格外精致。
听到莫青泥在喊自己,贺旌容宝宝吐了吐舌,稚嫩的小手紧紧抱着手枪,这个时候出去才是傻瓜,想要不被教训,怎么着也得等到爸爸回来。
只要爸爸回来了……正暗自偷笑的时候,贺旌容就被人拎着衣服后领从草丛里提了起来:“贺旌容,你怎么就那么傻呢,咱家能藏人的地方就那么多,你不会换个隐蔽点儿的?”
莫青泥嘲笑着自家小男孩,但语气里多是调侃的成份。
贺旌容咕噜咕噜的转着一双黑黑的大眼珠,用拽拽的语气说:“我还不是怕我藏的太隐蔽了你找不到我会担心。”
莫青泥收缴了手枪,把贺旌容抱在怀里,把他身上的杂草掸掉,刚想再教训他两句,就听到了门外的车声。
贺旌容双眼放光:“爸爸回来啦!”(救星回来了……)
莫青泥点了点他的鼻子:“别以为你爸就能救你。”
贺旌容使劲挣扎着从莫青泥手上跳下来,使出了吃奶(人家已经好多年不吃奶了!)的劲冲到了前厅,连身上穿的蓝色背带裤掉了一边扣子都不知道,急冲冲跳到了刚刚踏进屋内的贺沉旗怀里,换上一副软软糯糯的表情说:“爸爸,我惹妈妈生气了,快替我掩护。”
贺沉旗单手炒着贺旌容,眉毛一挑:“你又做什么坏事儿了?”
贺旌容一脸的骄傲:“才不是坏事,我在妈妈眼皮子底下把手枪站找出来了,她现在是恼羞成怒。”
四五岁的小孩子说起成语来倒是流利的很,得意的笑着。
贺沉旗刮了一下贺旌容的小鼻子,眼眸幽暗,意外的对着跟进来的莫青泥说:“想怎么惩罚他?”
见自家父亲大人要站在妈妈那一边,贺旌容立即挣扎着他的小胳膊小腿:“爸爸你不能这样!”
贺沉旗挑着眉毛勾唇:“你知道你刚才惹谁生气了吗?”
贺旌容呆呆的看着贺沉旗:“啊?”
“哼,你惹的是我老婆。”
贺旌容顿时垮下了脸。
莫青泥无奈的笑了:“他把你的左轮拿去玩了,正想要教训他呢你就回来了。”
贺旌容低着小脑袋,眼珠一转,立刻从贺沉旗身上跳下来,软软的手臂抱在了莫青泥的腿上:“妈妈我错了!”
既然妈妈的地位比较高,就把爸爸先丢在一边吧。贺旌容宝宝开心的想。
贺沉旗搂过莫青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低头对贺旌容宝宝说:“我老婆要是原谅你了,我就带你去靶场玩。”
贺旌容一听可以去靶场打枪,黑眸瞬间放了光,乖乖的认了错:“妈妈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莫青泥弯腰把贺旌容抱在手里,小孩儿长的很快,抱起来都能够感到有些沉,莫青泥故意板着脸说:“以后还不经过我同意就去拿枪玩吗?”
倒不是不让他玩,只是很多习惯必须从小就培养。
“知道啦。”旌容宝宝老老实实的说。
“爸爸!妈妈原谅我了!”贺旌容欢呼一声,高兴的把肥嘟嘟的小手环在莫青泥脖子上,不过却一直眼巴巴的看着贺沉旗,最后贺沉旗只能捞过他,答应周末带他去靶场。
五年前,贺沉旗带莫青泥在美国找了最好的医生,竭尽所能保住了肚子里的宝贝。
旌容宝宝在八月份出生,现在已经健健康康的长到五岁,没有任何的后遗症。这对于莫青泥与贺沉旗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周末,贺沉旗带旌容宝宝去了靶场,莫青泥在家里远程查账,莫家现在的地位比起当初最鼎盛时期,也只高不低,尤其在贺沉旗掌管绍家之后,两夫妻现在的隐形身家放在古代来说,就是富可敌国了。
傍晚,莫青泥听到了车子驶进车库的声音,贺沉旗带旌容宝宝回来了。
莫青泥过去开门,却惊讶的愣在了门口。
穿着休闲服的贺沉旗,身姿依旧高大挺拔,他的腿边是穿着迷彩童装的旌容宝宝,白皙的皮肤上沾上了许多灰,眼睛却格外的善良,看到莫青泥出来开门,得意的喊她:“妈妈我们回来啦。”
而他的旁边——旌容宝宝的左手正牵着一个比他还小一点的小女孩,可能只有三岁多,黑色柔软的长发垂在肩头,眼眸黑白分明,睫毛卷翘,像洋娃娃那样,十分的漂亮。
她眨着眼睛不安的打量着莫青泥,又看了一眼贺沉旗,默默的不做声。
莫青泥用眼神询问贺沉旗这是什么情况,贺沉旗耸肩,示意进去再说。
旌容宝宝牵着小女孩的手进门,豪气的对她说:“这里是我的家,你要是喜欢,以后也是你的。”
小女孩看起来怯怯的,有些害怕这样陌生的环境。
“你们不是去靶场了?”
贺沉旗带着莫青泥回卧室,有些无奈的说:“靶场那边有个孤儿院,旌容跑过去玩,一眼就看到了她坐在孤儿院的院子里面,非说要当哥哥,要把她带回来。”
莫青泥在怀孕几个月之后,反应特别大,那段时间受惨了罪,比她去战场上杀敌还要困难。
贺沉旗心疼她,即使旌容宝宝不知道看了什么节目之后整天吵闹着要一个妹妹,莫青泥也很想再要一个女儿,也没舍得让莫青泥再受一次罪了。
莫青泥挺喜欢那个小女孩的,长的漂亮,可是这样的小孩儿居然会被大人抛弃,这样想一想,莫青泥顿时就母爱泛滥了。
“她心脏有问题,其实不致命,但治好要花的钱,她的父母应该接受不了。”
莫青泥说:“既然旌容喜欢她,就让她留在这里吧。”
收养一个孩子对于他们来说易如反掌,而且刚好旌容宝宝又很喜欢这个小妹妹。
莫青泥到客厅里去,旌容宝宝正拉着小女孩的手带她参观家里,一板一眼的介绍:“这个花瓶你看到了吧,这是青花瓷的,青花瓷是什么你知道吗?反正就是一种很贵的东西……那边是我的小花园,我想要在里面种什么花儿都可以……”
小女孩一脸羡慕的看着那片花圃,正是初夏,花园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她有些忐忑的说:“我也可以去种花吗?”
旌容宝宝拍着胸脯保证:“当然可以,我去跟妈妈说一声,她一定会答应的。”
小女孩转过头,刚好就看到了走过来的莫青泥,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充满期待的看着莫青泥,弱弱的说了一句:“我……可以吗?”
莫青泥看着她单薄瘦小的身子,突然觉得很心疼,蹲下身子与她平行,摸着她的头发:“以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那我可以跟哥哥一样叫你妈妈吗?”这大概是她能够说出的最长的句子。
莫青泥拥着她:“当然可以。”
她唰的一下就流下泪,倒是把旌容宝宝吓惨了,以为她不高兴呆在这里,跑回自己的卧室把那些变形金刚的玩具通通递给她:“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不哭我就把这些都给你。”
于是小女孩擦干了眼泪,很倔強的样子。
莫青泥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摇摇头。
也是,这些孩子在孤儿院,从小就被丢掉,可能连个好的名字都没有。
“那以后,你就叫贺舒绿吧……”
……
“如何让我遇见你在我最美丽的时候
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500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的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某日,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耀在姹紫嫣红的花园里,莫青泥坐在长椅上看着花圃里一起玩耍的旌容宝宝和舒绿妹妹。她朱唇轻启,语调柔和的念着诗,语毕,合上诗集,闭着眼感受尘埃与光束在她身旁的舞动。兀的,一片阴影投在她上方,莫青泥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柔情四溢的眸子。笑意绽放在莫青泥脸上,她起身投入贺沉旗的怀抱。
贺沉旗紧紧搂着她,轻轻的吻上她的唇瓣。
远处花圃里的贺舒绿,长发飘扬,白皙的双手捂住脸,又忍不住张开指缝偷看,害羞的说:“爸爸和妈妈在亲亲,哥哥你不准看。”
贺旌容酷酷的仰着下巴:“你以后要习惯他们整天接吻的生活,知道吗?”
贺舒绿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一片月牙。
阳光温暖的照耀了大地,一派生机盎然。
莫青泥沉醉在贺沉旗的亲吻里默默的想,她定是前生修炼了五百年,才换来这一世的你。
------题外话------
撒花,终于完结啦,到现在写了四个月,把最初设想的那些内容都写完了,小泥巴和小旗子也幸福美满的在一起。谢谢大家不离不弃支持我到现在,也谢谢大家包容香菜时不时抽风的文笔,咱们新文再见~
新文是讲贺舒绿的故事,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故事,《顾少独宠之经纪人爱妻》大家如果感兴趣,可以继续支持香菜哟~
当然,这篇文的番外肯定是有的,大家想看哪一对的番外尽管提出来,香菜会一一满足大家。
或者想知道时可乐被折磨的有多惨也是可以的…… 莫青泥挂了电话,朝站在门口的那个人走去。
那是姜老爷子的秘书,就是莫青泥打电话给他询问姜老爷子在哪儿的那个秘书。
他抱着一摞文件,像是要离开那样,看到莫青泥走过去,吩咐门卫:“司令让她进去。”
他又转过头对莫青泥说:“司令在二楼办公室,你进去吧。”
耸了耸肩,莫青泥在两个卫兵的注目下走进了楼里,找到姜老爷子的办公室,莫青泥敲门进去。老爷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莫青泥进来,往对面的沙发一指:“莫家丫头,坐。”
莫青泥不客气的过去坐下,对姜老爷子笑了笑:“姜爷爷,近来身体可好?”
老爷子把茶放下:“身体倒是没有问题,就是怕被你们这些小辈起出病来。”
莫青泥恍若未听见老爷子的言外之意,直接了当的说:“姜爷爷,您知道我今天来是做什么。”
老爷子明知故问:“哦?你来做什么?”
莫青泥笑了:“姜爷爷您也算看着我长大的,真的要跟我也摆官场的那一套?”
老爷子收起了表情,往桌子上放了几张照片:“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时可乐果然来这里找了您?姜爷爷,这几张照片能够说明什么?你不会也以为我和姜穆有什么?”
老爷子瞪着眼:“你们要真有什么我还高兴!”
莫青泥失笑,感情这老爷子还曾经想过要撮合她和姜穆?老爷子盯着莫青泥看了一会儿,突然用非常奇怪的语气问:“丫头,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得如实告诉我。”
莫青泥愣了一下:“……姜爷爷您说。”
老爷子手掌盖在茶杯上,仿佛用尽了力气一样的问:“你老实告诉我,姜穆,和连恩,是什么关系?”
莫青泥像被一道闪电劈过,浑身寒毛炸起,密密麻麻的痛感布满全身。
姜老爷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在怀疑姜穆和连恩之间的关系?他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句话?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连串的疑问拥进莫青泥的脑袋,她忍住了表情的变化,保持着淡定的回答:“爷爷您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哼,听不懂?那我就再提醒你一遍。姜穆和连恩,到底是什么情况?”
“姜爷爷,您怎么会这样问?您知道些什么?如果您都知道了的话何必还来问我?”莫青泥与老爷子周旋着,“我知道的事情也许还没有您知道的多。”
老爷子重重的把茶杯拿起又放下:“你也想瞒着我!你们这些小辈真把我们这些老东西看成是没用的人了?真当我们不中用了?!”
莫青泥从来没有见老爷子发过这么大的火,即使小时候姜穆把隔壁小孩儿脑袋打的开瓢了,老爷子也没这么生气过。他脸上满是怒气,浑身都在发抖:“姜穆和连恩!他们俩的事情你们到底瞒了我多久!”
完了,听老爷子的这个口气,老爷子是真的知道了。老爷子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以他对连恩的放心,绝对不会想到去调查连恩的,那是为什么?
“如果不是可乐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要被骗多久!孽子,简直就是孽子!”老爷子胸口剧烈的浮动,“他们怎么能够,怎么能够……”
莫青泥看老爷子状态不好,赶紧过去安抚他:“姜爷爷您先别气,咱们好好说,好好说。”
原来是时可乐告的秘,她居然会发现姜穆和连恩的感情,该死……莫青泥在心里默默的给时可乐的头上又画了一个红色的叉。
老爷子顺了下气,无力的仰倒在沙发上,平日里统领千军一呼百应的将军,这时候就只是个衰老的老人,因为孙子的不孝而感到痛心疾首。
“他们两个人怎么可以在一起?太混账了……”老爷子眼里泛着怒意,“太混账了!”
老爷子并非迂腐之人,对那样非正常的感情也见过,只是那些年代人人保守,谈之色变,有人一旦露出那种异于常人的感情,就会被当成神经病来对待,人人都将那种感情当成是违背人伦的,所以老爷子这时候又怒又急的表现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换作别家的小辈有这样的感情,老爷子听说之后可能也就说一句:“太孟浪了。”
只是发生在自己最重视最抱以厚望的孙子身上,老爷子简直气的不行。
而且尤为关键的是,姜穆禁忌感情的另一方,竟然是友好世家的后辈,这让他以后哪里还有脸面去见连家的人?
“姜爷爷……其实,您应该也知道,这种感情是天生的,姜穆也不想,但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一切都是天意啊……”
莫青泥只能搬出天意这一套来糊弄老爷子了,他现在是冷静了下来,一会儿见了姜穆又不知道要发多大的火。
老爷子眼睛一瞪:“哼,我们姜家人都是正常的!唯独就有姜穆这一个大逆不道的!”
“姜爷爷,这个也真说不好,其实这种感情虽然不是主流,不被接受,但其实他没错啊,姜穆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而已,姜爷爷,您也希望姜穆可以幸福的吧?不管姜穆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不管?不管他就要给我们姜家绝后了!”
知道一时半会不可能让老爷子松口,莫青泥只能暂时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她今天来这里还有其他的事情,怎么就晓得老爷子居然会发现姜穆和连恩的事情?她离开之后得立马告诉姜穆,让他和连恩好好想想对策了……
莫青泥问老爷子:“姜爷爷,我今天来这里,其实是问您要一个人,时可乐在这里吧?您把她叫出来怎么样?”
老爷子大手一挥,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可能。”莫青泥惊讶的说:“姜爷爷!为什么!”
老爷子目光深深:“你以为我不知道,可乐告诉了我你们瞒着我的事情,你们会放过她?”
莫青泥幽幽的说:“姜爷爷,不止是这样……”
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打定主意要把时可乐留下,不交给莫青泥。
“姜爷爷,你到底为什么要护着时可乐?”
为什么要护着她?老爷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