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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桃花-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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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刑昊天却说:「说起来,我还没问你上次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说完抬起手做了个拇指朝下的动作。
  玉寒宫觉得他这是要跟自己算总帐了,急忙又埋怨又是「娇羞」地瞥了刑昊天一眼。
  「你一个教主计较那么多小事干什么?都过去那么久了还要追究?」
  刑昊天扬起嘴角一副等看戏的样子,「那就唱吧,唱好了就不跟你追究。」虽然有点调情的意思,但还是让玉寒宫有点进退两难。
  还唱好了……那能好得了吗?那天唱的都是他瞎编的,为的就是要恶心人。
  「换一个行不行?那天真是我随口胡乱编的……」
  「那你就再编一个。」刑昊天一派轻松地说。
  玉寒宫真恨不得像那天抽那恶少一样抽刑昊天,但后者可绝不会像恶少一样只会挨打。
  「教主,刑教主,您网开一面行不行?这么想找罪受是为什么?」
  刑昊天笑了起来,连眼角都是笑意,终于不再为难他,「不唱那个也行,你就唱那些烟花巷唱最多的吧,要有点趣味才行。」
  这还真把他当小倌、把自己当大爷了啊!玉寒宫虽然平时曲听得不少,要说唱也不是不会,只是内容大多都是淫词浪句的,三句不离男女之事,含蓄点的也是暗示意味十足,自己听就算了,现在要在刑昊天面前唱……就算脸皮厚如他也有点开不了口。
  「这个……那些,我怕入不了您的耳啊。」
  刑昊天嘴角含笑,他发现玉寒宫每次以「您」来称呼他的时候,都带着满满的讽意味,那副小心翼翼的讨好姿态也甚是可笑。
  「不要紧,这事要的就是心意。」他伸手摸了摸玉寒宫的膝盖,「心意到了就行。」
  早知道还不如唱哥哥妹妹了,玉寒宫硬着头皮又说:「没有琴啊……」
  刑昊天好像就是等他这句,手一伸从床下拿出一把三弦来,想必是早就准备好的。
  看琴递到面前,玉寒宫实在没办法,只能接过来。
  三弦做工很好,而且是崭新的。玉寒宫顺口问了一句,「这不是专门去买的吧?」
  刑昊天笑而不语,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等他开始。
  在心里叹了口气,玉寒宫闭上眼,调整好坐姿开始弹了起来……
  酒楼里那次玉寒宫的琴声和歌声都算得上横扫千军,但是这次却出入意料,竟然是有曲有调的,三弦音色不比琴音丰富,但玉寒宫弹的曲子简单却有韵味。
  刑昊天并不精通音律,如果只用「好听」或「不好听」来形容的话,那无疑是好听的。
  玉寒宫闭着眼微微垂首,十指不停拨动琴弦,头随着乐声微微摇动着,全神贯注地弹奏。
  一曲终了,他缓缓睁开眼。
  刑昊天只是斜靠在床上看着他,他一开始也略有吃惊,但很快便专心聆听起来。
  抬起头,玉寒宫朝他痞痞一笑,「失望了?」
  刑昊天一挑眉,「从何说起?」
  「你不是喜欢听哥哥妹妹什么的?」
  刑昊天轻笑一声。「你弹得好,又怎会让人失望。懂得深藏不露的人定是谦虚之人。」
  这还是玉寒宫第一次听到有人夸他谦虚,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琴,没说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上次唱的也挺有意思。」刑昊天好像总是对他初次的表现念念不忘,「还有类似的吗?」
  玉寒宫抬头瞪了他一眼,「十八摸?」
  「也行。你唱吧。」刑昊天示意他开始。
  这会玉寒宫玩性也上来了,知道刑昊天是有意逗他取乐,他拨了两下琴弦问:「要不我弹你唱吧?」
  他本来就只是开刑昊天的玩笑,可没想到刑昊天竟然真的开口跟着调子唱了两句。
  这下玉寒宫傻了,愣了好一会才说:「你还真会唱?」
  这种深藏不露绝对比身怀绝世武功更让人吃惊,天刑教教主刑昊天唱十八摸……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我说你怎么会唱这个的?」
  「程煜会唱,听了几次就记住几句。」刑昊天带着笑意道。
  玉寒宫知道刑昊天说的是他身边另一个属下,长得很邪气的男人。那人唱的话感觉倒也没什么,但刑昊天唱出来真让人起鸡皮疙瘩;倒不是难听,只是别扭。再看后者一脸微笑的样子,他忍住想大笑的冲动,放下三弦、一本正经地问:「教主,您今天吃错东西了,还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刑昊天先是默不作声,突然伸手一把将玉寒宫扯进了怀里。
  玉寒宫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按倒了,他身上仅穿着一件单衣,刑昊天轻而易举就将他弄得衣衫半褪。
  一切太过突然,玉寒宫有点愣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刑昊天散开自己的衣服之后,分开了玉寒宫的腿环在自己腰的两侧,让两人下体紧密贴合,开始缓缓磨蹭起来。
  这样做无疑是舒服的,而且玉寒宫这段时间都在禁欲,连自己动手都没有过,感觉很快就上来了。两人耳鬓厮磨半晌,玉寒宫微仰起头喘息着……看到男人胸口的蓝色纹身,那颜色越发诡异起来,仿佛慑人心魄一般,让人晕眩……
  「想要?」刑昊天的鼻尖抵着玉寒宫的,亲密地问。
  这种时候再矜持没有多大意义,况且玉寒宫也不是那样的性子。
  下身被磨得又麻又痒的很是难受,那话儿也直挺挺地立了起来,不过不是他的。他有点讽刺地笑了笑,胆大地伸手握住刑昊天抵在他腹部的粗热凶器,半讽刺半调笑地问:「这到底谁想要?」
  玉寒宫的大胆在此时看来像是一种「乖巧」,刑昊天扬起嘴角,身体缓而有力地沉下去……
  
  下半夜,屋外飘起了雨丝,被微风从窗外吹进一点,像是一层薄雾一样,弥漫四周,纱帐里两道人影交叠,夜里本带着一丝寒气,却被帐内的火热喘息融去……
  鼻尖嗅到了雨水的潮湿气味,玉寒宫微侧过头透着青纱看着窗,下身被大力顶弄着,他随着男人的节奏晃动,眼神迷茫而湿润,连睫毛上都沾着水珠。
  刑昊天一手摸上玉寒宫的脖子,他此时的模样有股说不出的风情,论相貌,玉寒宫绝对没有女气的感觉,性格也是如此,虽是富家子弟,却给人一种不拘小节的江湖豪气之感。
  想到这里,刑昊天几乎不可见的笑了一下,扣着玉寒宫的腰帮他翻了个身,随后重新插了进去,狠狠地顶了几下,结实的腹部撞得圆润的臀啪啪直响,夹杂着玉寒宫隐忍的呻吟,勾得人欲火中烧。
  激烈地做了好一阵子,一个重重挺入之后,刑昊天在玉寒宫体内深处解放。
  「嗯……」咬紧牙关,玉寒宫承受着男人滚烫的体液。
  这是刑昊天第一次泄在他体内,也是玉寒宫第一次被人弄进去,感觉异常陌生。男人炙热的体液在他体内喷洒,一股一股好像源源不断一般,让他有种肠子都被灼伤的错觉。
  两人一动不动地连在一起,维持交合的姿势,玉寒宫连刑昊天何时停的动作都不知道。
  半晌之后,刑昊天起身向后退,性器从玉寒宫后庭抽了出来,虽然已经出过精,却仍然硬挺。
  而玉寒宫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趴在床上喘着粗气,两腿发软又发麻,尤其股间那里像一直插着东西一样,有股诡异的钝痛感,但也有种吃饱喝足的满足。
  身后的刑昊天突然翻过他的身子,让他仰躺着,在玉寒宫惊讶目光中俯下身又插了进去……
  「嘶……」虽然那里已经习惯被入侵,但突然承受的饱胀感还是让玉寒宫拧起了眉。
  刑昊天在欢爱中都是安静的,只是持续在他体内进出着,偶尔发出一声低粗喘息。
  第一波高潮还未平息,紧接着又开始,反反覆覆的让人难受又感觉刺激。
  第二次泄出之后,男人深埋在他体内的东西缓缓抽了出去,玉寒宫四肢大张平躺着,腹间一股湿热让人有种堕落的快感。他伸手摸了摸盈满股间黏糊的热液,突然有些想笑。
  闭上眼,静静体会着这种陌生感觉,呼吸从急促一点点平缓下来,像是从云间坠下一样,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一动也不想动……
  不知过了多久,玉寒宫突然感觉有人靠近,紧接着唇上一热,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刑昊天的脸近在咫尺。
  近到连彼此呼吸都会纠结在一起的距离,玉寒宫隐约看到刑昊天眼瞳中的自己,一时间有点反应不及。
  这气氛,未免太绮丽了点……
  感觉到男人的舌头伸了进来,玉寒宫眉一挑,像是终于从梦中清醒,张开嘴,反客为主地迎了上去。别的不说,这点风月手段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难事。
  刑昊天感觉到他在跟自己较劲,暗自一笑,不疾不徐地回应、侵夺着……
  一个吻,却缠绵至极。
  等两人停下来之后,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玉寒宫体力本来就不如刑昊天,此时更是累得厉害,也顾不得这番另类的「唇枪舌战」到底谁胜谁负,只想闭上眼好好睡一觉。
  看他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刑昊天伸手抹掉了玉寒宫嘴角来不及咽下的唾液,然后也不收回手,而是用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玉寒宫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动。片刻后,听到男人在他耳边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随意就好……」
  刑昊天的声音似近似远,听得不那么真切,但玉寒宫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笑了出来。
  他喜欢的生活……
  刑昊天,你又怎么知道我要的是怎样的生活?
  
  从那夜之后,刑昊天对玉寒宫的态度完全不同于一开始的冷淡,先派了好几个人过来随时伺候,而他本人则几乎天天都来。而且每次都不是空着手来,吃的、穿的、用的自是不必说,还有许多平日里少见的好玩的、好看的,甚至还有从异邦寻来的珍奇玩意,饶是商贾之家出身的玉寒宫也有好些没见过。
  除此之外,玉寒宫的活动范围也大了起来,除了一些他不能去的地方有人提醒之外,刑昊天允许他四处走动。
  天刑教比玉寒宫想像中要大得多,坐落于半山腰,由数座小城池似的建筑连接而成,三分之一甚至嵌在崖壁内,尽管没有看清全貌,也能想像出整座建筑的宏伟,在心中为此惊叹不已,然而如此巨大的总坛竟然从没有人见过。更别说知道此地就是天刑教的所在了。
  玉寒宫在几天时间里把能去的地方都逛了一遍,只是不知道是这里的人故意避开他,还是本来人就不多,他并没见到多少人,而凡是见到他的都会向他行礼,那恭敬的样子让他有种狗仗人势的感觉。
  只是那一声夫人仍然刺耳。他要是个女的也就算了,但是对着一个男人开口闭口喊夫人,如果不是刑昊天的命令,他相信那些人绝对是在嘲笑他。
  至于刑昊天这些讨好人的把戏,他早几年前就玩过了。
  玉寒宫曾经包过一个唱花旦的戏子,虽是男儿身,在台上的身段可是风韵绝佳,还有那么点傲气,一开始并未理睬他,几次闭门羹吃下来,玉寒宫反而来了兴致,为博佳人一笑费尽心机,充分发挥越挫越勇的精神,最后终于抱得美人归。
  看似一段痴心终于得到回报,而事实上,那时他不过是想玩个游戏而已。
  坐在石雕栏杆上,他望着远处群山绵延,想到很多人和事,他以前的荒唐,那个同他一起弹琴喝酒的人,还有他的婚事……算算日子,好像也快了,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虽然不想让家人担心,但他却有一丝庆幸,他会答应成亲有自暴自弃的原因在里头,现在想想,实在太不负责任,若是真把人娶回来,却又负了人家,岂不是罪过了。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鸟叫,声音清脆悦耳,玉寒宫抬起头,嘴角一扬,身体向上一跃在空中翻了个筋斗,稳稳落地之后,手上抓着一只翠绿色的小鸟。
  将小鸟拿到面前,玉寒宫看着它乌黑的眼睛微微一笑,轻声的自言自语道:「把你训练成信鸽,不知道要多少时间……」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鸟整个身子被他握在手里,不停转头,似是茫然又焦急的样子,玉寒宫又轻笑了一声,松开手,小鸟拍了一下翅膀飞走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远处薄雾弥漫的树林,迎面吹来的风里带着湿气,似乎还夹杂着一股青草泥土的腥气,再过不久可能就要下雨。
  山中的风雨总是来得突然,玉寒宫缓缓眨了一下眼,转身进了屋里。
  白日里刑昊天一直都没来,直到入夜之后才出现。来的时候玉寒宫正趴在床上看那本《风雅诗集》,见他进来了也没搭理。
  刑昊天见他看得聚精会神,伸手拿过来一看,不禁失笑。
  知道他笑自己看诗集,玉寒宫还是故意问:「笑什么?」
  「明天让人拿些有趣的给你。」刑昊天坐到床边说。
  玉寒宫盘腿坐起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爱看什么书?」
  「你想必是不爱看书的吧。」
  「教主你真了解我!」玉寒宫摇头感叹,「咱们第一次要不是在清风阁剑的面,说不定还能成个知己什么的。」
  刑昊天正随意地翻着那本诗集,听到这里缓缓抬头看他。
  见他表情有点奇怪,玉寒宫问:「怎么了?」
  刑昊天没说什么,阖上诗集。「难道现在就不是知己了?」
  玉寒宫一脸嫌弃地说:「你我现在做的事是知己应该做的吗?」
  「所谓知己……」刑昊天顿了一下,伸手去拽玉寒宫,「谁说不能做这事?」
  玉寒宫往后一翻身躲开了,刑昊天顺势上了床,两人你推我挡过了几招,算不上认真却也谁都没让着谁。玉寒宫的功夫只能算是半调子,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之后顺理成章地又被刑昊天压着胡作非为了一通。
  刑昊天身强力壮,在床上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等到真正心满意足之后,已经是月正当中。
  四周一片寂静,桌上烛火已经熄灭,月光照得屋里一片清明,床上两人半拥着,薄被底下的长腿搭在一起,除了欢爱后的那份淫靡,更多了几分惬意。
  刑昊天闭目养神,一只手在玉寒宫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突然听后者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他睁开眼,发现玉寒宫只是闭着眼,如果不是刚才开了口,他就像睡着了一般。
  「如果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呢?」
  片刻之后,玉寒宫睁开眼,「你留我一个败家子在身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要说暖床,你身为教主绝对不缺人。」
  「谁说没用?」刑昊天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背,「江湖上排得上前三的情报贩子……」感觉到身边的人一瞬间僵硬,他轻笑一声继续说:「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见一面可不容易。」
  玉寒宫并不是没有想过会被人识破身分,但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被刑昊天道出。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又缓缓松开,他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人,面带微笑地问:「你怎么知道?」
  
  
  第八章
  在这世上,知道玉寒宫真实身分的人屈指可数,连他的家人都不知道。
  人人都知道他出身大富之家,是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喜好结交江湖人士,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即是全部优点,却不知他是江湖上最有名、也是行踪最神秘的情报贩子之一。
  情报贩子,顾名思义就是专门贩卖情报秘密为职业的人。
  有人说,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秘密。那么人活着的时候,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玉寒宫用别人的秘密来赚钱,也以窃取他人的秘密为乐。
  要找他很难也不难,只要有心、有钱,想知道的和他知道的都可以交易。
  如今,江湖中称得上「敬业」的情报贩子是越来越少了,这一行不是个讨巧的行当,看似做无本生意,却是所有人眼中的叛徒,出卖不相识的人,有时自己还得拼命,运气不好落得一个被灭口的下场也没处说理。
  玉寒宫算是这行里的佼佼者,有诚信、有本事,价格虽高却物有所值。用他的话来说:本就是一桩买卖,即便是口头上的生意,也讲童叟无欺。
  一个市侩的生意人,却有个雅俗的名号:玉桃花。
  桃花……想到玉寒宫那一双眼,刑昊天在心中一笑,听到那人问自己怎么知道的,他收回手,将垂在额前的发向后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个回答让人想服气又觉得不服气。玉寒宫自嘲一笑,有点无奈地挠了挠头。「我这算是「晚节不保」吗?」
  被刑昊天揭穿,他还真有自投罗网的感觉。
  刑昊天问:「你肯老实留在这里,也是为了知道天刑教的秘密吧?」
  玉寒宫并不否认,应该说的确如此。谁让江湖上想知道天刑教的人那么多,可知道的又那么少呢。
  「没办法,天刑教太有诱惑力了。」他翻了个身,抬头朝刑昊天一笑,「所以,我又得谢谢教主了,要不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我也不会有这个大好机会。」
  刑昊天轻笑一声,「不必,这很公平。我倒是对你这个人很好奇,当然,我也好奇你知道多少关于天刑教的事?」
  玉寒宫摇头,「多少并不重要,有没有用才是真的。有人觉得只有天大的秘密才有意义,但是不是秘密,要看别人怎么想。」
  「怎么说?」刑昊天对这个话题似乎很感兴趣。
  看他一眼,玉寒宫扬起嘴角。「比如在这些天,我发现你只爱喝一种茶,这种茶的产地只有一个,且产量极少,每年还要向皇宫进贡,剩下的自然弥足珍贵,据说是千金难求,能买到的人自然也就屈指可数。总而言之除了珍贵、珍贵,还是珍贵。」
  他一连三个「珍贵」很是有趣,但却不过分,后面的话不用他说下去,刑昊天就点头,「的确,到时候不仅能透过排除法找到我,甚至在茶里做手脚也不是不可能。」
  「哪怕不是你买的,也可能是你的教徒送来孝敬你的。」玉寒宫又加了一句。
  「你知道天刑教教徒都是何身分?」
  「五湖四海,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商贾名儒。」玉寒宫不知是赞美还是讽刺地说:「有你天刑教撑腰,做起买卖连底气也足了。」
  刑昊天笑了笑,「看来还真没有什么瞒得过你。」
  「我这也是拼了命动了脑的,又不是神仙,眼睛一闭一睁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起来,我有一点好奇,为什么你一个富家少爷要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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