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如霜紧皱着眉头,噌地回头,怒喝道:“我跟你没有关系了,你做你的太上皇,别再拿这一套来教训我,还有,你再敢利用孩子,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杀了我?我可是手下留了情的,难道没察觉吗?倘若我没有迟疑,你以为你会活着?剑早就刺穿你的身子了?”
“这么说,你是明白的,还是要刺我了?”白如霜紧握着拳头,怒火隐隐。
“说什么呢?你明知是说,你就将我打晕,将我捉回来不就得了?你见死不救,我现在觉得跟那个毒妇在一起,越想越恶心了,是你主动的放弃我,你没有被人下迷魂药吧?所以你……”
“你……可恶,你去死吧,你这条七步蛇……我就不该救你……”白如霜气得瑟瑟发抖,明明是她有理,结果却被他胡搅蛮缠得了理去,好似全是她的错,白如霜冲上前,将他往床下拖,怒吼道:“出去,这里已经不是你的了,是我打下来的江山,你给我滚蛋,臭男人……”
“原来是靠成为泼妇撑下来的,那些大臣都被你吓怕了吧?”宛烈扬任由她拖着,继续戏弄她,他宁可她像发疯的小狐狸一样,咬向他。也不想要那个冷冰冰的人,让他觉得陌生。
“可恶……”白如霜咬牙切齿,这个死男人,重的跟死猪一样,拖都拖不动。白如霜气得快要炸裂了,伸出了手,朝他的脸上挥了过去。啪啪噼噼一阵乱响,她喘着气立在了床头,见他倒在了床上,嘴角流着血,白如霜惊恐地瞪大了眸子,听得身后一阵惊呼道:“母后,你谋杀亲夫,你将父皇打死了……父皇……”
“父皇……呜……母后……你快救父皇啊,打死人是要偿命的,谋杀亲夫,是要凌迟处死的……”宛明骅哭喊着。
“闭嘴,是他该死,是他惹我的,我就打了,你们要为他报仇吗?”白如霜指着四个瞪大眸子,惊恐地盯着她的孩子,不由地缩回了手,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呜……父皇死了……母后你坏,打生病的父皇……”小家伙显然是在骂她不厚道,在他们眼里,父皇已经是可怜至极了。
白如霜上前探了探气息,突得一惊,急忙抱过了他,掐了掐他的仁中,依然没有气息,白如霜惊慌失措,轻拍着他的脸,轻呼着:“混蛋,你要死也不能害我啊?你这个害人精,你快醒醒,你要死,等一会儿再死,宛烈扬……你怎么可以这样……”
“父皇……父皇醒了……”宛心媛见他动了动眼睑,惊呼出声。
“臭丫头,你好狠啊,我的脸……”宛烈扬扯了扯嘴角,痛地咧着嘴,咝咝的轻哼。这个泼妇,居然将他打得快要晕死过去。能依在她的怀里,这顿打若是能让她消气,也算值了。可笑的是,他居然活到这个份上,真被儿子给骂对了,狗熊一个。
白如霜见他醒了,又不由地恼怒不已,抽身离开。却不想被他用力地攥住了手,白如霜用力回抽,他就是不放。白如霜刚伸出了手,被边上的宛明骅拉住,惊呼道:“母后,你又想打人吗?母后,你把父皇的脸都打肿了,你应该向父皇道歉!”
“什么?我向他道歉,你懂什么,一边去,我算是白养你了……”白如霜用力一扯,将他推在了床上。
“母后,你变成坏女人了,不讲理……”宛明骅依然不依不饶地,不服气地撅着嘴嘴,快要抵到了鼻子。
“你……你……”白如霜狠狠地戳了他一手指,气得说不出话来。边上的三个,呆若木鸡地看着她,异口同声地道:“母后打人,就是不对的,这是母后自己说的……”
宛烈扬看着这些讲义气的小家伙,又抬头瞄了一眼,气得腮膀鼓鼓的白如霜,侧过了头,暗自偷笑,聪明有时也被聪明误,生了一群聪明的孩子,个个也是不好若的。宛烈扬清了清嗓子,捂着脸道:“明骅,去帮父皇拿点伤药来,你们不可以这样气母后,你母后养大你们不容易……”
“你告诉你们,是他要杀母后,你们都离他远,他会用毒气杀人的,他还跟毒蛇睡在一起,他的身上是有毒的,快走……”白如霜拉着孩子出房。
四个孩子倏得瞪大了眸子,探向了宛烈扬,往后退着,抓住了白如霜的手。宛烈扬嗔怪道:“白如霜,你胡说什么?”
“哼……”白如霜瞪了他一眼,仰起了脸出房,想坐享其成,还想离间他们母子之情,办不到。宛烈扬气得直翻眼白,这个臭丫头,还没完没了。等他身体好了,他非得跟她再清清帐。
“这是怎么了?姐姐气呼呼的,连我都不理了。”秦可人端着燕窝进房,见他的脸上都是手印,捂着嘴,瞪大了眸子,宛烈扬淡淡地道:“别再瞪着眼了,瞪着眼的人已经够多了,以后你别给我送吃的了,你就权当我死了。我就死了,也不值得你关心。我……”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姐姐,我早就想通了,我只是来看看女儿的父亲,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对心颜多关心,我就心满意足了。心颜这孩子,比不得姐姐的四个,可是这丫头还是很乖巧的。”秦可人心里酸酸的,不晓得跟他说些什么,只得拿女儿说事,曾经那么恨他,见他落魄得如此,又不由地伤心了,他毕竟是皇上,先皇的后宫不知有多少女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皇上,就红颜老去,郁郁而死的。至少她还有女儿,谁让她进了这厚重的宫墙呢!能有今天,被打入冷宫,还能如此风光,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宛烈扬深叹了口气,歉疚地道:“对不起,朕不该当皇上,一切都是朕的错,当年朕应该带着如霜,隐居他乡,也不会害了这么多人,人啊……心颜呢?你可要好好的护着她,晚上千万别点灯,免得成了南兰雨的目标!”
“你放心,姐姐让我们搬到边上了,让我们住奴才们的房间,正房里伏着侍卫呢!快喝了吧,养好了身子,才能跟姐姐斗法!”秦可人戏谑道。
宛烈扬尴尬地端过了燕窝,仰起了头,二三口倒了进去。看着秦可人出房,倚在床上,又是一阵嗟叹,他跟白如霜一样,都欠下了太多的情债,一想起阮燕北就生气,他是恨不得他死吧?他对他这般的礼遇,他居然心存非份,还想娶她?只要有他在,他这辈子都没指望,白如霜就是为他生的,永远都是他的。
秦可人进了房,见白如霜和衣躺在床上生闷气,往里探了探,探问道:“姐姐,还生气呢?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快去吃饭了,孩子们都等着呢?”
“你们吃吧,我气都气饱了,这几个臭孩子跟这个臭男人一样没良心,我还是死了罢……”
“说什么气话呢?谁要是有这样的孩子,怕是祖坟冒青烟了,骅儿,再过二年,指不定能中状元了。还有驻儿,骐儿,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你就知足吧,要说他们气你,也是因为你教的太多了,得了你的真传,一学就会的,能不跟你闹吗?至于他嘛,你若不高兴了,就去打他一顿,消消气呗,反正他就是病愈了,也打不过你,更何况现在。要是还不能出气,要不我立马叫人,剁了他的手,剁了他的脚,将他装进坛子里,你觉得呢?那我可去了……”秦可人故意阴冷冷的提高了声音。
“得了吧,你舍得,要剁你剁,反正我不剁,我可不想臭小子,再骂我谋杀亲夫!再听到,我该吐血身亡了。”白如霜瞪着床顶,发呆,她是怎么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原本好好的,又被他给打乱了。
“哼,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反正他是舍我舍定了,刚刚我好心送燕窝给他。还被他拒之千里,好似我想男人想疯了,想怎么着他似的。说什么我心里只有如霜,你别给我送了。这人怎么就这么可气呢?”秦可人拍着手,气啾啾地道。
白如霜不经意地嘴角一丝笑意,随即冷哼道:“你还给他送什么燕窝啊?这种人死了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一粒才老鼠屎,我恨不得……”
“剁了?呵,姐姐我们怎成了杀人疯子似的,好了,吃饭去吧,看在孩子的面上,像我这样,就当他是心颜的父亲,别的咱也不指望,心里就爽多了。”
“对,他被咱们休了,呆会儿,我就写份休书给他,免得他胡思乱想……”恶心死他也好,有仇不报非君子,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全让他占了。
毒杀
天越发的闷热了,宛烈扬睡在小房间里,着实忍受不住。加之人在近处,却不能相处,她总是如此的不理不睬,快要让他筋肪暴裂。宛烈扬下了床,掀帘而出。穿过三开间的外厅,循着声音到了内房。小太监正欲开口,被宛烈扬制止。门内传来了,孩子的读书声,然后是白如霜柔美的声音。
“……君子不镜于水而镜於人,镜于水,见面之容;镜于人,则知吉与凶。就说呢,要把别人的成败得失,作为自己的借鉴……”
“母后,那怎么办呢?别人不告诉我成败怎么办?”宛明骐一丝担忧地道。
“你学会这些古人的成败就够你受用一辈子,还有你身边的人,像你父皇,本来是个英雄,因为好色,栽在女人的手里,差点连命都丢了,这就是败,所以你们三个,以后不能见异思迁,否则就步你父皇的后尘,被女人下毒,多可怕啊……”
房里传来了女人的笑声,宛烈扬忍无可忍,嘣地推开了门。见五个孩子,都坐在坑上,围着她。边上还坐着绣花的秦可人与紫陌,将他的事当成笑料,个个笑抿着嘴。见他推门而进,孩子们都冲他笑。宛烈扬脸儿铁青,嗔怒道:“你有完没完啊,居然这样教儿女……”
白如霜将笑意强压了下去,背对着他,全当没看见,淡淡地道:“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宛烈扬不敢置信的轻哼了声,这个女人居然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不说,还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在孩子面前失去威信,真是太过份了。宛烈扬长吁了口气,上前冷喝道:“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跟你母后说,记住,你母后现在是个疯女人,说出来的话都是疯话,不要相信明白。”
“该出去的是你,做得出来,还说不得,父之过,儿之鉴,难不成你想你的儿子跟你一样?这是你为他们做的一点点贡献了,我怎么能不提,让你白白做了努力呢?孩子们快谢谢你们的父皇,告诉他,以后决不学他……”白如霜捋了捋发丝,冷声相讥。‘
五个孩子眨巴着瞳目,宛明骅摇了摇,手托着脑袋,撑着膝盖,老精人似地口吻,叹息道:“又吵架了,还是做和尚比较好……”
宛烈扬跟白如霜都噌地瞪向了他,白如霜甩了他一个后脑勺,轻哼道:“臭小子,不许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你才五岁,不是五十赚钱,你成精了?”
宛明骅立刻撅起了嘴,委屈地摸着脑勺,眼眶一红大声道:“母后,为什么打我?你不说借鉴别人的成败吗?父皇被女人害成这样,儿臣就不要女人,和尚就没有女人啊,就不用吵架啊!二皇叔说,没有女人耳要清静,不要打我……真是二皇叔说的,不信你问舅舅……”宛明骅抱住了脑袋,哭丧着脸,滑下了炕,躲到了宛烈扬的身后。
“哧,这下你满意了,你的儿子是明儿都成了和尚,你的女儿明儿都成了尼姑了,你就得意吧!”宛烈扬反说,护住了宛明骅,真想亲一下,这个宝贝儿子。
“就是做和尚比你强,做和尚至少不会祸害别人,我的孩子,我想怎么教就怎么教,再说了,我的孩子聪明的很,决不会笨到这种地步,骅儿,还不过来……”白如霜还击着,不甘示弱,还是忍不下这口气,他凭什么说回来就回来,就不回来就不回来。
“你的儿子?孩子们你们姓什么?”宛烈扬提高了嗓门,探问着。
“可恶,骅儿,你还不过来……”
宛明骅低应了声,抬头瞄了宛烈扬一眼,回到了炕边。宛烈扬的脸儿不由地冷了几分,秦可人翻着眼白,叹息道:“好了,当着孩子们的面,这是干什么?来,都下来吧,紫陌去端冰镇莲子来,孩子们,我们到外吃去!”
孩子们看形势不对,赶紧开溜,又听得有冰镇的莲子,滑下了炕,拖着鞋子就出房去了。白如霜冷着脸,起身下炕,低下头穿鞋之时,被宛烈扬迅速地抱住,将她一带,压在了炕上。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的眸子,虽然此刻她的眸子里喷着怒火,但是绯红的脸像是绽开的桃花,依然那样的娇美白皙,淡淡的香气沁人肺腑,柔软的身体让他蛰伏的欲望,喷勃而出。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恶心……”白如霜的胸口起伏着,这个可恶的男人,还用力一顶,让她的心猛得一搐,脸儿涨得更红。他刚毅的脸亦是红润起来,嘴角浮着一抹邪魅的笑意,用力地抓住她的双手,压着她,额头立刻冒出了珠汗。低喝道:“臭丫头,至少我现在又是男人了,这样,你感觉到了吗?想我了吗?”
“呸,我才不稀罕你这个别人床里打滚的人,我想谁也不想你,滚开,你再不滚,我喊人……”白如霜面红耳赤,单薄的衣服,被他如此下流的动作一而再的侵犯,一阵阵的悸动,从下面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她不会屈服,他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怀念起从前的缠绵。心口也不由地怦然跳动起来,她居然像少女怀春,她的身体居然这样的出卖她,身体软软的,没力气去反抗他。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边,延着唇边游走着,似在摧眠着她的神智,又似怕被她咬,柔声低呼道:“如霜,我们别再吵了,如果那时有得选择,我宁可死,也不会这样,如霜,我永远爱的只有一个,你才是我的女人……”、
“嗯……不要,走开……倒学了甜言蜜语了,我不是她……”白如霜晃着脑袋,晕晕沉沉,像在梦里一般。他的体热袭向了她,全身火辣辣起来,像是被烘烧一样的难受。当他的眸子落在她的若隐若现的伤口上,突得拉下了衣服,才看见如水蛭吸附的伤痕。宛烈扬的眸子里蒙上了层水雾,愣愣地看着伤口,伸手轻轻地探向了它。白如霜似从梦里惊醒,想到了伤口,怒火立刻漫延到了每一个细胞,抬起了手,狠狠地甩向了他。一声脆响后,用力将他掀到一边,理了理衣服,低喝道:“不要脸,你给我出去,出去……”
白如霜阖上了眼睑,珠泪禁不住滚落了下来,指着大门,别开了头。宛烈扬却空洞地望着房顶,直挺挺地躺着,像是游神了一般,半晌,才幽幽地道:“对不起,在允州,你应该一剑杀了我……”
“我不想听你说话,你以为对不起三个字,就可以抹一切吗?滚……”白如霜捂着脸,哭喊出声,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她恨他入骨,可是她还是不能断情。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一阵惊呼声:“……有……毒……”随即是碗摔碎的声音。
白如霜的脑袋轰的一声,立即翻身下炕,光着脚冲向了厅里。宛烈扬也惊呆了,脸色惨白,冲向了房门。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见秦可人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边上的孩子显然是惊呆了,手中的碗都碎在了脚边。
“可人……”白如霜惊呼着,上前抱起了她,急呼道:“快,将吃去的吐出来……”秦可人脸儿泛黑,舌头都有些硬了,抬眸探向了她,断断续续地困难地道:“别……管我,孩……子……”
宛烈扬急忙探问孩子,攥过他们大声道:“你们怎么样?哪里难受吗?肚子疼吗?”
“娘……呜……娘你怎么了?”宛心颜这才哭出了声,蹦到了母亲的身边。
“父皇,我们不疼,我们中毒了吗?”几个孩子都摇了摇头,随即又惊恐地抱住了宛烈扬的腿。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配解毒药,抓南兰雨,宛烈扬……该死的是你……”白如霜咆啸出声。
白如霜急忙掏着秦可人的嘴巴,秦可人推开她,泪水潺潺而下,伸手探向了女儿,轻声道:“心颜……娘,不能陪……你了,母后……会照顾你的,你……要……”
“别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快拿刀来,你喝我的血……”白如霜哭喊出声。
“不……不用……了,来……不及了,肠……好像……有千虫咬……姐姐……帮我……心……”秦可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双手一软,垂了下去。毒早已攻进了她的心脉,而且像是断了肠,她是舍不得孩子,拼了最后一口气。
“可人,你不要走,我们还要做好姐妹的,可人……啊……”白如霜仰着脸,尖叫出声。宛烈扬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抱住了宛心颜,拭去她的泪水,急声道:“心颜,你吃了莲子羹了吗?驻儿,你们吃了没有,碰到过的……”
“父皇,母妃怎么了?我们都吃了,母后……孩儿也吃了……”宛明骅率先明白过来,惊呼出声。他不想死,用手掏着嘴,将吃进去的几口,全都吐出来。
白如霜抬眸惊声道:“你们都吃了?没事吗?这是怎么回来?还有谁吃了?”
“我们都吃了,母后……我们会不会死啊?我不要死……”孩子们都啕唿大哭起来。
宛烈扬噌立了起,怒喝道:“李禄,去将碰过莲子羹的奴才全都抓起来,这些饭桶都干什么吃的,大白天的都让人混进来吗?”
“侍卫们已经在搜查了……”李禄拭着泪,喉咙一梗,边上的紫陌汗水如雨,脸色煞白,紧紧盯着秦可人,扑嗵跪下,哭求道:“奴婢该死,奴婢不知道莲子羹有毒,奴婢还偿过甜淡的,可是奴婢没有觉得哪儿不妥啊?”
阮燕北听到了回报,冲进了门,看着地上的秦可人,不敢置信。上前翻动了眼睑,轻叹道:“是断肠散……”
听得断肠两字,孩子们个个脸都吓白了。宛烈扬抱住了宛心颜与宛明骅,宽慰道:“不怕,你们会没事的,你们都吃过母后的龙珠草,都百毒不侵,没事的……”
白如霜已是一身的冷汗,听得他一说,才明白过来,惊声道:“对,一定是这样,所以孩子们都没事,服过龙珠草的,百毒不侵,还好……不要怕……”
阮燕北冷斜了宛烈扬一眼,宛烈扬也同样瞪了他一眼,守宫不力,居然还敢这般放肆,只是他现在还要忍,否则对面这只小母虎,一定是帮他,松了口气后,白如霜禁不住哭出了声:“可人,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早该杀了这对奸夫淫妇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心颜的……”
宛烈扬沮丧地垂下了肩,刚刚恢复的一丝情感,又被摧毁了,他该怎么办?苍天,这是他的错吗?为什么会这样?还差点害了孩子,难道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他一定要杀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