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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霜闻言,狠狠地瞪着司马枫,面色冷漠,隐隐不快。阮燕北朝司马枫嗔怪道:“司马兄,不得胡说,既然这里还没得到确信,那就将此事搁在一边,免得影响士气。事情严重的很,切不可再如此开玩笑,如霜……”
“这么严重?对不起,你也别担心,我司马枫不死,他必平安无事,我的克星怎会这样放过我?快坐下,看你又瘦了?”司马枫扶着她的肩,让她在椅上坐下,随即命人去烧些好吃的。、
白如霜急忙问起近来的情况,司马枫倒被她的认真劲儿给怔了怔,也不敢马虎,这丫头使起皇后的脾气,真是得了皇帝的真传了。宛烈扬在她回来的一段时间里,也有意地给她传输从政的策略。宛烈扬早做好去南方的打算,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有栽在战场,却在小阴沟里翻了船,白如霜又是聪明极至的人,学什么一瞟一听就懂得几分,这些人无不是言传身教,让她耳闻目睹,迅速地适应现在的角色。
“南丰国真是黄鼠狼变的,总放臭屁,然后搞些突然袭击。上回一战,十之七八的人都是被毒雾所伤,但是蛮族闯进了城,也不见得是咱们的对手,都被杀在城内。所以我一直在想,我们如果能对付他们的毒雾,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臣命人用火箭射,但是大多落于江中,抵达对岸的,因有沙石地,也点不燃!”司马枫无奈地耸耸肩,他早说过这个仗义比起东突国还难打,只是现在是南丰国入侵在先,他们必须得接着。
“南丰国进攻的日子,正是皇上遇事的几天,我一直在想,会不会也是南丰国横插一杠?”阮燕北若有所思地捏着下额,抬起眸子时,见白如霜直直地盯着帘外,眸子里燃起一簇簇火苗,还没等他探问,她已立起,咬着牙,像是发怒的小母狼,往外冲去。
司马枫急忙将她攥过,白如霜挣扎着怒喝道:“放开我,我要杀人,我不管了,我要杀了他们,全都杀光光……”
司马枫拉腰将她抱住,她踢着腿,使尽了全力,险些挣脱了司马枫的铁臂,司马枫惊呼道:“傻丫头,要是这么容易,二哥早就杀了。你再蹦达。还有力气杀人吗?我说你怎么就不学学二哥跟三哥的,镇定自如,以待时机。阮燕北你带她来干什么,这不是添乱吗?当初,我在北方战场,为了劝皇帝别冲动,花多少时间呀?你看看……这个丫头跟皇帝一样,急性子,心急吃不得热豆腐……”
“闭嘴,打仗要一鼓作气,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不许你说他,像你这样慢吞吞的,打到什么时候?国会被拖垮的……”白如霜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哧,嫌我没用是吧,臭丫头,你能耐,你打给我看看?”司马枫放开了她,不由地一丝恼怒,天天被毒雾薰着,吃不好,睡不好,还落个不好。
阮燕北搂过了白如霜, 笑嗔道:“枫,你还跟她置气呢?或许如霜说的也有道理,你的脾气跟皇上的脾气,正好是绝佳的互补,太急不好,太缓了也不好。看你这慢条斯理,玩世不恭的样子,就算你自己心里有数,可是底下的人,以为你若无其事,这样容易误会,跟风,大家都只想着守着就好,谁还会想计策去主动攻击?”、
司马枫摆了摆手,跌坐在椅上,叹息道:“也许是吧,不知怎么的,我就是提不起劲,我也想风风火火的,可是我就是摆不走遍 威严,成天摆着一张黑脸,比打仗还累。好了,有事也得明天再说,知彼知已,才能百战百胜,你刚来,就往前冲,这不是找死吗?别皇上回来了,你又出事了,那他非剁了我们不可,懂了吗?”
白如霜撅着嘴,鼻子微红,泪水盈眶,倚在了阮燕北的胸口,悲伤莫名,司马枫急忙拉她坐下,别再祸害阮燕北了。阮燕北原本就喜欢她,刚刚跟她拉开了些距离,这可怜楚楚的,还不把他的魂给勾走了。
阮燕北讪然一笑,转身掀开了帘子, 望着天际,南方的天空就是夜晚还是纯静的,无数的星星闪烁着,似要扑面而来。草虫里唧唧的虫鸣声,就算是冬季,这里依然如春,严寒来的快,走的也快,就如雨,也像是孩子的脸。
刘裕端着吃的进房,急忙给白如霜请安,白如霜急忙阻止了他,饿得慌,大口的扒着饭,她要吃饱了,明日就想出对付南丰国的办法。最好半个月内就回到京城,赶上过年,皇上一定也跟她一样,会想着过年团聚的。
翌日清晨,阳光耀眼,只有丝丝的和风,像是春风拂面,白如霜带着头盔,穿着距袍,上了城墙。滔滔的江水将两岸分隔,司马枫指着对面的绿丛林道:“看吧,从这里到对岸,至少一百步以上,而我们的箭,就算能射到那里,也已没有了威力。还有那些树,听闻,南丰国还在后面劈开了一条防护带,就算咱们烧了前面的,后面依然没有影响,前边的这些树,都是为他们做掩护的!”
白如霜垫起了脚,挡着阳光,眸光微敛,探问道:“那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原些上面有铁锁桥,上面铺着木板,现在被砍了,但是南丰国人四处环水,水性极强,就是这样的河也挡不住他们,不知何时就游过来了,这些该死的,还不怕死……”司马枫怒不可竭,好在现在跟他们隔江而望。只是这样一来,又不明白,他们会从哪边登陆。
“报,大将军,昨夜几十名南丰国的鬼面人,从西面的村子上岸。,杀了村里所有的人……”
“什么?这么说昨夜他们放毒雾是在迷惑咱们了?西面的村子里的护防呢?”司马枫厉声质问。
“这些闯入的人,杀死村民后,立刻潜水跑了,追究到水边就不见踪影了!”士兵战战兢兢地回道。
“可恶,立刻吩咐下去,在沿途挖沟,设陷阱……”白如霜不假思索地怒喝。
司马枫跟阮燕北都盯着她,司马枫赞叹道:“行啊,厉害,这一招对付这些水鬼, 倒是好办法!阴招对阴人!”
“什……什么阴招啊?这不可以用吗?打仗非得排齐了阵,再拼个你死我活吗?真笨,这是猎人对付……野猪、狼虎的做法,这些人又不按常现出牌,为何没想到,这是你的失职,快去,将竹子什么削尖了,在海岸等处装上,我就不信了,对付不了几个水猪?”白如霜怒不可竭地道。
“快去吧,她的命令,就是本将的命令,也是大元帅的命令。”司马枫挥了挥手,随即又自嘲的一笑道:“真是有趣,大军出动,变成打猎的了。”
阮燕北淡笑道:“不管是什么法子,只要能将南丰国阻止在外就是好办法。但是此法只能用于一时,百姓们也是靠水吃水,需得让管兵,将设陷之地记好,严防百姓误入,否则敌人没伤到,却伤了自己人!”
“对,大元帅现在轮到你指挥了,我可以喘口气了,还有大大元帅在。”
“我军有船吗?过河是不是得有船划过去才行?”白如霜一心想着,打进南丰国,诧然地探问道。
“当然有, 不过。要想进攻,可不容易,南丰国地形复杂的很!恐怕一时想打败他们,不太可能,除非我们造大船,千军万马,一齐攻进,否则冒然进入,一定会被个个击破!”阮燕北若有所思地道,
“我等到不及了,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必须在半个月内办到。二哥、三哥传令下去,让将士们一起献计献策,谁若提供良策,赏银万两!”
阮燕北点头道:“这个主意也不错,可以提高将士们的积极性,司马将军快传令吧!还有,我刚刚见北方的将士,好似都似水土不服,许是跟吃的有关系,让厨子南北的分餐,倘若我们不能在冬季将南丰国压下去,到了严热的夏季,更加的麻烦了。”
“说的极是,我正在想办法改良箭的射程呢!我们初来乍到,对南边的气候都不太适应,开始有上千人拉肚子,身体不适,现在已经好了许多。”
阮燕北突得惊声道:“我离开南州数年,倒把这事忘了,这河水有涨有落,一般是早上涨起,晚上落下,因为这河是直通大海的,海水从何底灌入。往海口,还有一分界之地。一边是河水,一边是海水,但是潮涨时,海水就会涌动将河水逆流而上!看,仔细地看河水,河里的鱼都往上游……”
“难怪这些蛮子,都是晚上出动,为何没有人告诉我,这些该死的,居然什么都不告诉本将,可恶至极!”司马枫怒火隐隐,他是南州刺史,原本只要管着城中百姓,不想又成了大将军,这些守将,好似要看他的笑话,阳奉阴违,问他们说的都是皮毛之事,显然是别有用心。
白如霜冷哼道:“此等无能之辈,跟卖国何异?二哥,你不防让他们打前锋,他们为了保命,再不敢胡来!”
“当初就怕这些可恶之人,投敌叛变!现在好,有你们在,本将也不指望他们了。我看得解除了许良还有符高的兵权,这两人鬼的很,听说许良的一房小妾原是南丰国的,但是没有他投敌的证据,二来他领兵多年,怕引起兵变,所以一直忍着,既然你非得歼灭了南丰国,依我看,是清理这些人的时候!”
“嗯,必须将在宛西国的,所有南丰国人都抓起来,以防后患,犹其是军中的,要严加审核,万一这些人是早早潜伏下来的奸细,在饭菜里下毒,又送军情回去,咱们可就太被动了。”
三人下了城墙,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有二人的到来,司马枫觉着有商有量,而且言无保留,真是畅快不已。白如霜依然愁眉不解,听得一些北方的说话声,都是那么的亲切。回望着北国的方向,又是愁肠寸寸……
探险得密
夜深人静,营地里篝火点点,鼾声此起彼浮,白如霜躺在木床上,辗转反侧。她的帐篷在阮燕北与司马枫的中间,安全是安全了,但是隔着一层布,实在不习惯。来了许几天了,北方一直没有传来宛烈扬的消息,她揪着胸口,却揪不住难受的心。
听得了两边轻微的鼾声,白如霜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出了帐。风里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她的刘海,深蓝色的天空,挂着一轮弯月,像是一汪小船儿在大海里扬帆,远处的树林挺拔如杆,风里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白如霜倚在树下,望着城墙上移动的身影,又想起阮燕北说的水深,她有一种直觉,水深肯定有什么关系,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不是盲目的,或者说是她的对事物的敏锐程度,急步上了城墙,士兵轻喝了声,见白如霜,虽不知她的真实身份,但是阮燕北跟司马枫都对她恭敬的很,想必是个大人物。
白如霜只是淡淡一笑,举起了火把,低头探向了水面。江水淙淙,泛着银光,却看不清深浅。怎么样才攻打到对岸,将敌人消灭掉呢?白如霜又手插腰,冥思苦想,此刻她有些后悔,一时冲动,到南方来。她应该去找宛烈扬,一想到宛烈扬,又是一阵恼恨。
“把你的长枪给我,我下去测测水深,告诉所有人,别朝我乱射!”白如霜朝边上的士兵,轻声喝令道。
“是……可是大人,水很急的,你可要小心啊!校尉……大人要下城墙……”士兵这么一嚷,穿着护甲,别着刀的校尉急步上前,请安道:“见过大人,大人天黑下去,恐有危险!”
“你是校尉,听着,管好你的兵,别杀不了敌,将本……大人给杀了,我下去了,不要大惊小怪。若是不实际勘测,又如何想到破敌之计?”白如霜严词绰绰,说的他人无话可说,只得应答。等着他传令下去,白如霜提着长枪,脚步腾空,飞跃而下,轻盈如蝶,好似她是缓缓飞下的,只看着上面的人,目瞪口呆,本来还想着给她开城门,看她的武功,简直是登峰造极。
白如霜轻落在河岸,水果然已经退下了许多,落出了白色的沙岸,沙里几乎没有泥土,水真的很急,没有份量的泥土,早被冲击到下游了,白如霜捧起了一把沙,沙粒很粗,还夹着一些破碎的贝壳,在月光下,沙子闪亮着,仔细一看,又没有了,想不到这河床下,是沙石而非淤泥,试着用长枪在河水里挑了挑,这岸边并不深,不晓得中间的深度,河水的确很急,那么这些人是怎么游过来的,不怕被冲走吗?白如霜不得其解,又觉得这个问题似乎就是解开某件事的关键。司马栋说过,有时候想要破案子,还得有推测的能力,有了推测,再进行取证,这也是一个方法。白如霜沿着河岸走了数十步,到了一丛矮树边,好似这个位置离对岸近了几分。因为这河道像一个喇叭,白天水满的时候看不出来,晚上却很明显,河岸的沙痕也是斜的,白如霜拖着长枪往前走去,突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那是铁器相击的声音,她六觉都是极灵敏的,白如霜试着用长枪挑了挑,又是轻微的声音,白如霜回头看了城墙上的人一眼,佯装着若无其事地抬眸远眺,脚却慢慢地扫着,不想竟是一个铁桩子了,比她的大腿还要粗,铁桩子被沙覆盖着,白如霜正想着,也许这里是一个码头,用长枪探了探水深,枪在水中触到了什么东西,白如霜这才回头打量着,这个铁链子离岸边足有一大步。而水中的东西,如果她没有猜错就是铁链,一条通向对岸的铁链。她不敢想像,这河上被装上了多少铁链,但是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些铁链一定是潜水时用的。
白如霜有些激动,居然被她探到这个秘密。她也可以利用这些铁链,到达对岸,白如霜突得一想,这些蛮子是怎么将铁桩子打到这里的?难道守城的兵丁没发现吗?显然这几年,南州的不太平,除了南丰国的侵饶,或许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往来测着小深,实际上却是用铁枪测着铁链,但铁链也只是靠进铁柱的地方发出声响,后面的没有声音。她想到了一个人,许良,原本守城参将,这个人真的太可疑了,回去就告诉司马枫抓起来再来。
突听得有人道:“不好了,又放毒烟了……大人,快上来吧!”
果然,烟雾顺着风直扑对岸而来。白如霜踏着岸边的枯树,回到了城楼。举着枪,用力地一掷,枪笔直的飞出,随后才飞落而下,立在了河中。白如霜明明看见它落入河中,却又看不见踪影,恼怒夺过灯笼,扔向了枯树,立刻火光熊熊,燃烧断折的树枝,落在地上,还点燃了地上厚厚的枯草。随即火像一条火舌一样,向两边漫延,岸边的树枝,全都被点燃,不时听得啪啪作响的,树皮爆裂的声音。火光映红了江面,依然看不到长枪,白如霜正想着,要么被水冲走了,要么是水真的太深了。不过她又一阵沉思,长枪这么重,丢出去一段距离却是平的,而箭射出去,却容易被风吹偏,或许可以想想,如何取长补短。白如霜见天色也不早了,至少发出了东西。想着明日可以跟阮燕北与司马枫,好好的整顿军纪了。居然懒散到这种地步,被人打了桩都不知道。
“大人,你真是神机妙算,竟然想出这样的好办法。你看,毒气被吹回去了,你们来看啊,毒气被火挡回去了……”
“真的……原本毒气怕火,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毒气了,点火不就行了吗?”
白如霜听得士兵的欢呼声,诧然地回头,果然原本直面而来的毒气,遇到了火,改变了方向。白如霜自己都不明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好,火快灭了,毒气又过来了,大家小心……”
白如霜愣愣地看着雾气,难道真是火能克它?这毒气怎么是从水上冒上来的,白如霜正欲再探,被上来的阮燕北一把攥住,轻喝道:“如霜,快下去,这雾气有毒,你会不会中毒,还不知道,别冒险,我们也冒不起险!”
“三哥,你来了,我不怕,我百毒不侵,你看这毒气是从水上冒起的,像是水雾,听?这是什么声音,你快下去,我再去探探……”白如霜推着阮燕北,还未等阮燕北劝说,她已飞跃而下,听得一声惊呼,阮燕北魂儿都丢了几分,捂着鼻子,急声道:“怎么了?”
“没什么,都是灰碳,衣服烧着了……没事了,我用手灭了。”白如霜贴进了水边,不由地瞪大了眸子,黑暗的河道上,飘浮着什么东西,但是从上往下看,只看到雾气,是绝对看不到东西的,雾气很浓,味道也很浓,白如霜捂着嘴,贴着水面,往前探去,原本是水木船一样的东西,很小,小的大概只有手那么大,只有贴着水面,才能从淡雾处看清楚。白如霜敢肯定,这水下面一定有人,这些小木船是在人的拉边下,在雾气里慢慢地移到这边的。
白如霜听得阮燕北的叫唤声,只得飞身回去,取过了箭,一拉又没有力气,急忙举着火把,将箭给了阮燕北,捂住他的鼻子,指着前正前方道:“三哥,看见了没,还在烧的枯树桩,对出去的江面,你射几下试试,就对着江面射……”
阮燕北屏着气息,对着她所指的方向,一口气射出了数箭,雾气里传来一声尖叫。白如霜兴奋地抱着阮燕北道:“三哥,我们下城楼,我说半个朋破南丰国,就要破南丰国,回去再说。”
阮燕北将弓一愣,急速地跃下了城楼,大口地喘喘气。白如霜轻跃而下,扶住了他,关键地道:“三哥,你没事吧?对不起,快回去喝点解毒的汤药吧!”
阮燕北摆摆手,清咳了数声道:“我快憋死了,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这样冒险,万一出了大事,你让我们如何交待啊?你若有想法,说一声便可!自有人替你去,打仗哪用得着你自己冲在前面?”
“好了,别生气了,我只是一时好奇,你不是说水位会下降吗?所以我就去测了一下,我扶你。”白如霜抱歉地撇了撇嘴,她知道阮燕北跟司马枫已在谋划着,如何进攻的方案,但是她等不及了,狐类的敏感,让她忍不住想去探查。
司马枫打着哈欠,提步上前,捂着鼻子,冲两人嚷嚷道:“喂,你们去哪儿了?刚刚怎么了?打了胜仗不成,叫些什么呢?大晚上的!”
白如霜推着他道:“快回帐,我有重大的发现,你们不是一直担心,船横穿过去,会被水流冲到下游吗?我告诉你们,现在有办法了!”
“真的?什么办法?你行啊,看来我们都可以告老还乡了,无脸见你了。”司马枫半天玩笑半认真,他们除了力气比她大,脑袋还真不及她聪明。
三人进了帐,让刘裕守在了门口。三人围坐在桌边,白如霜欣喜地道:“今天晚上,真是天助我也,我在河边测水深,居然让我找到了铁桩,上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