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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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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霜拧了拧他的面颊,笑哼道:“你说呢?只有你负我,我才不会负你呢?我天生是个好女人,从一而终,再过几年,等孩子们大些,我跟你一起去攻打南丰国,还有趁这两年,我要研制出对付南丰国毒药的东西,免得南丰国使起毒雾什么的,我们未打先败了。”

“嗯,你倒考虑的周到!”

“在路上不是闲着吗?就问了三哥许多的问题,那个南丰国决对不能冒然而进的。那里山林密布,而且暴雨多,日头毒,听闻过了那道山,那里四季严热,林子里的毒物千奇百怪的。当然南丰国人想攻进我们宛西国也不容易,他们人不及咱们多,而且那边的人矮小,又不善骑马。”

“好了,你就别说话了,好好睡一觉,我也是,我也累了,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对了,你见了元玉婷了吗?她怎么说?”宛烈扬帮她脱了鞋子,忽得想起,忍不住惊声道。

白如霜边脱着衣服,边轻叹道:“我们去的时候,她过逝了。好像是因为听到皇上驾崩,她的确是皇上认识的那个元玉婷,是三哥的姑姑。她留下一封信给三哥,说是此生空余恨,自入空门也难休。皇上,咱们是不是将她跟父皇合葬一起,让她们在地下相伴!”

“你说如何就如何吧!只是人若死了,一切都空了。若是父皇没有驾崩那该多好,兴许咱们现在也可以随时出去走走,父皇要是知道你生了四个孩子,一定高兴地给你褒奖!”宛烈扬搂着她,又是一阵叹息。

白如霜倏地立起,捧着他沮丧的脸,凝视着他,撅起了小嘴道:“皇上,我不许你这样。我要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你,你眼睛一瞪,就让人生畏,威风凛凛的,好不好?就算你的病治不好了,你还是好皇上,我还是你的皇后,不是吗?难道夫妻就为了床事而在一起的吗?那还做夫妻干什么?”

宛烈扬心底一片柔云浮动,像是浪花冲向了她。灿然一笑,将她抱住,深提了口气,铿铿然地道:“好,你说的对,你这个小白痴,现在才像是大人。”

“你个大白痴,你现在像个小孩……啊呀,不说了,困了,我的眼皮都打架了,我要抱着你,好好的睡一觉!”白如霜阖上了眼睛,嘴角含着笑意,像是盛开的桃花。她的身体有点凉,但是她却是一团火,温暖着他,点亮他的心房。莫名的眼眶一红,想起点滴,初见她时,他对她所做的,而今天她给他带来的欢乐与温暖,无不让他感动。

这一觉睡到天黑,醒来时,白如霜还是迷迷糊糊的,越睡好似越困。软软的像一只小狐狸,就这样赖在他的怀里不肯离开。宛烈扬让她坐好吃饭,她却理直气壮地扬言,以后会有四个孩子跟他抢,现在她要好好的享受。

孩子的浅痕过了二天就好全了,身上没有一点的疤痕,完好如初。宛烈扬要为白如霜重新庆生,她来到人世已经二年多了,可是从来没有为她过过生辰。加之孩子康复双喜临门,宛烈扬一提议,就得到所有人的拍手叫好。

“皇上,不如三喜临门吧,皇后娘娘还没坐过花轿呢?不如您亲自从宫门口接一次皇后娘娘,让咱们也再喜一回。”红珠笑盈盈地提议,上回白如霜看到南兰云坐花轿,她的眸里除了嫉妒还有深深的羡慕。

不等宛烈扬开口,白如霜举手道:“对,我还没有当过新娘子呢?现在就成了老娘子了,我要坐花轿,你就从前门将我抬进来,在宫里走上一圈,让我过过瘾就行了。我们再拜堂成亲,不然名不正言不顺,我这个皇后很没面子呢!”

宛烈扬汕笑道:“这传出去,岂不让百姓笑掉大牙,亏你们想得出来,孩子都生了四个,还成亲,你要坐花轿就自己坐去,还要朕陪着你胡闹!”

“皇上,你这样说,我心里很生气,什么叫胡闹,我是皇后,我说成亲就成亲。你不能反对,你说后宫的事让我管的。我没让你从司马家,或者阮家抬我进门,已经够给你这个老新郎面子了,你不能拒绝,红珠,立刻给我准备喜袍,反正别人有的,我都有要,给皇上也置一身……”白如霜霸霸地仰起了下额,笑斜着宛烈扬。

“丢脸你知不知道?呵……怎么有你这般厚脸皮的?”宛烈扬哭笑不得,一想反正这宫里冷清久了,她要闹就让她闹去。

“要不,咱们发个皇榜,规定夫人没有成亲的,都得补上怎么样?”

宛烈扬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脑勺,笑嗔道:“行了,你自己一个人疯就够了,你还唯恐天下不乱了。你以为皇上就可以随便张贴皇榜啊,这种闹剧也张贴,以后若是有危急之事,百姓也当是玩笑了。到那时就危险了,小白痴,又打回原形了,唉……”

白如霜不服地呶了呶嘴,但是见他笑逐颜开,又随了她的意思,心里别提多开心了。日子总要开开心心地过,那能总是这样死气沉沉的……


司马枫被阉?

九月,天高气爽,乾宁宫摆放着形态各异的菊花。除了黑色与绿花,几乎是五彩缤纷,有如狮鬃,有如细雨,有如大朵的芙蓉花。乳娘几个都抱着孩子,跟在白如霜的身后,看着乾宁宫里满地的高低不同的菊花,加之随见飘的杏叶,好似蝶儿向花来。

“好美噢,这是哪个花匠种的,真是太好看了!”红珠跟紫陌几人赞赏不绝。

白如霜嗅着菊花,陶醉其中,淡笑道:“美吧,以后一年四季乾宁宫都会花团绵簇,这是我上回破了案的花匠成木山种的。他种的什么莲花呀,还要美呢!可惜我不在,又生了孩子,一时将他给忘了,昨儿才想起来,不过呢皇上说菊花有些悲怆,所以成亲那天才没有摆过来。”

白如霜一想起成亲那天,就抿着嘴笑。她瞒着宛烈扬,通知了所有认识的人,等花轿到了乾宁宫,宛烈扬进院一看,傻了眼,乾宁宫里站满了人。恭祝完毕后,是一片哄堂大笑。刚刚回京的司马枫更是逮着了机会,非得两人一手抱一个孩子,行大礼。君没有了君架,臣也没了臣样,好似成了大家乐的游戏。欢天酒地,乾宁宫里乐了一个晚上,直到凌晨才散去。两人酩酊大醉,睡到了傍晚十分才醒来,手拉着手,想起昨天的事,又一阵傻笑。

“紫陌,你们看娘娘又在想成亲的事了,要不,娘娘再来一回?”红珠轻笑着,抿嘴道。

“去……一回才有意思呢?我们去御花园走走,乳娘抱上皇子与公主,多看看花,多看看天,孩子才会聪明。以后,我还要带着他们到处去玩。”白如霜一身粉色与紫色相间的裙子,丝带飘飘,耳际带着东珠,摇拽生辉,身体如初,俏丽有脸上两汪秋水,熠熠闪动。看得一旁的侍卫,都移不开眼睛,高贵艳丽,比牡丹雍荣一分,比荷花清纯一点,比寒梅赏目一些。

红珠跟乳娘几个极忙答应,求之不得。总在乾宁宫呆着,也着实太闷了。三个月大的孩子,已经是活灵活现,虎头虎脑的,时不时还噢噢呀呀的说上几句,好似迫不及待地要跟大人说话。乳娘们带着这样的孩子,自学跟神仙攀上了亲,比自己样生的孩子还喜欢。而且给皇子当乳娘,加之这样和颜悦色的皇后,只觉是前世修了大福了。

白如霜一行人刚走,宛烈扬领着司马栋兄弟,面色凛然,怒气冲冲地进了乾宁宫。听得侍卫报,白如霜到园子里去了,倒是松了口气,急忙嘱咐侍卫,她若回来,立刻回禀,随即嘱咐人将大门关上。应子荣让李禄去端水,自己则立在了门外,守候着。

宛烈扬刚一坐下,拍案而起,指着司马枫厉声道:“司马枫,你胆子真是不小,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责朕为了一已之私,发争战。你想选择吗?什么叫朕的一已这私?”

司马枫抿着唇,低头不语,皇上受了伤,他也替他难过,他身为男人,自然知道这种伤的痛楚。可是南丰国的确是难攻,山势复杂,气候复杂。那些百姓也是复杂。不像东突国,大家都在草原平地上,凭借着实力说话。那种地方,就算有谋略,也难以应用。

司马栋作揖道:“皇上息怒,枫,你快给皇上跪下,向皇上说个清楚!”

司马枫见宛烈扬暴跳如雷,才跪地请罪,在朝堂上谁也不敢反驳皇帝的决定,他若不站出来,皇帝真的要立刻发兵。深提了口气道:“皇上,臣知道皇上会生气,可是皇上,臣是亲自跟你一起打过仗的。臣没有别的意思,臣想说,没有打过仗的人,不懂得打仗中的各种危险因素。打仗也不是文官们纸上谈谈,自以为是就可以的。南丰国跟东突国不一样,东突国我们花了前后七八年的时间,因为皇上的指挥,三年后才大捷,虽然大捷,但是我方的损失也是难以估量,那些从战场上刚刚回来的战士,刚用性命换来官职,换来厚禄,如果马上又投入到另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战中,势必会退缩之心。更何况,面丰国攻难守易,我们这里有几个人真正了解南丰国?如今我们是要攻,如果要攻连那边是鼠穴还是蛇洞都不知道,如何去攻?南丰国现在还未敢进攻,就是敬畏宛西国的强大,倘若我们败于南丰国,那就助涨了他们的气嚣,那时南丰国的野心就会变成行动,我们就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更何况,先皇有你这们的儿子,为他顶着,您的儿子还是襁褓之中,万一有个闪失,您让皇后怎么办?让皇子跟公主怎么办?所以臣以为,天时不够,地利全无,人和还欠,不能打,起码不能主动进攻。除非南丰国来犯,攻与守是不同的,攻者为侵,敌方百姓为了护家,必是全力反抗,相反就是我方的百姓全力支持皇上,所以攻打面丰国,还请皇上三思!”

“来人……将司马枫给朕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可恶的东西,你身为人臣,就怕让你打仗是不是?什么退缩,朕看退缩的就是你……”宛烈扬在气头上,明知他有理,也是怒火中烧,伤不在已自然不急,可他日夜要对着白如霜,对着文武百官异样的目光。早就受够了,白如霜若是不回来,他早就调集大军,赶到南州府,领兵冲向南丰国了。

“皇上,臣说的话哪句是不对的?忠言逆耳,难道您现在连臣的忠心话都听不进去了吗?再说了,谁敢说皇上的不是,皇上是自己想得太多……”

“司马枫,你给朕闭嘴,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难不成你这个家伙,到现在还窥觑皇后吗?贼子之心,其心可诛,好……来人啊,将司马枫拉出去,施宫刑,让他知道什么叫想多了?”宛烈扬怒声如雷,双手撑着桌面,听得司马枫的话,快要血喷当场。脑袋轰的一声,直冲脑门,脸儿因怒涨得通红。

司马枫不敢置信地抬起了头,凝视着宛烈扬,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冷笑道:“皇上,士可杀不可辱,你若杀了臣,臣无话可说,本来臣的命就是皇后救的,可是你别污辱臣,臣是喜欢皇后,可是臣坦坦荡荡,没什么窥觑,你就这样怀疑一心一意对你的皇后吗?臣不服……”

“司马枫,你闭嘴,你疯了不成?”一边的司马栋一直给司马枫使眼色,司马枫就是畅其所言,视若无睹。司马栋被司马枫的无礼,惊心动魄。皇帝就是皇帝,皇帝没有错,只有对。伴君如伴虎,向来聪明的司马枫,大概也是疯了,然而要疯的还有他,他是被这房里的气息吓疯了。

宛烈扬冷冷地瞪着司马枫,可恶至极的东西,这是皇宫,他居然还是这样狂妄。宛烈扬冷冷地低喝道:“拉出去……”

进门的侍卫一头雾水,宛烈扬的阴霾的面容,不敢有一丝的违抗。司马枫虽曾是顶头上司,又深知他跟皇后的关系,但是君命不可违,架住了司马枫,往外而去。司马栋急忙哀求道:“皇上,不能啊,司马枫虽是大胆妄为,请皇上看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饶他一次,皇上……”

“司马栎,你没有看见他的狂妄吗?他当朕是什么人?一次又一次的,朕都原谅了他,哧,现在是有持无恐了。朕命他回京,他拖到何时才回的?就这一条,朕足可以杀了他,敢违皇命,朕一直包庇着他,惜才惜情,他呢?可恶至极……”宛烈扬再不能容忍,更不容忍他居然还敢说喜欢白如霜,这个可恶的家伙,难怪不成亲,一想到此,就让他憎恶至极。

“皇上……”司马栋哭丧着脸,急得不知该怎么为好。他这个弟弟,行事真越来越离谱了。他这是干什么?换成是暴君,全家的人的性命都毁在他手上了。可是宫刑?天啊!难道他一直不成亲,就是为了今天吗?居然还敢说喜欢白如霜,那怕只是兄妹间的喜欢,这样顶撞皇帝,心里有介蒂的皇帝,他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司马栋不敢想像,父母知道后,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司马栋苦苦哀求,宛烈扬都无动于衷,然想到了白如霜,急忙起身告辞,却被宛烈扬给喝住:“干什么?朕让你退了吗?你想让皇后去救他?你好大的胆子……”

“臣不敢,皇上……臣知道了,司马枫的确是太不该,臣……”司马栋沮丧又悲切地垂下了头。、、

正当司马栋急得火烧眉毛之时,白如霜正坐在后花园的亭子里,吃着点心,跟众人嘻哈说笑,突得见李禄急奔过来,高声叫嚷道:“皇后娘娘,不好了,您快去救司马大人,皇……皇上他……”

白如霜诧然地道:“什么大事啊?皇上怎么了?生病了?真是皇上病了?你说啊!”

“不……不是,皇上,要将司马大人阉了……”李禄气喘吁吁地说完,不想白如霜,仰声大笑道:“谁啊?皇上要阉二哥吗?二哥又惹了什么桃花债?哪家的小姐上吊自杀,有人来告状?哈哈,皇上吓唬他的了,看你慌成这样!”

宫人也听一声大笑,李禄惊声道:“皇后娘娘,奴才说的是真的,没开玩笑。您还是快去吧,不然来不及了!”

“不是皇上耍我玩?皇上为什么要阉二哥啊?”白如霜突得眸子一睁,皇帝不会自己像太监一样,让满朝文武都跟他一样吧?白如霜拎起了裙子,急忙道:“快带我去啊,你快去,告诉他们刀下留人,在哪儿啊?还是我去!”

“在净事房!娘娘,你这就带你去!”李禄挥动着双臂,领着白如霜往前奔。要是司马枫真的被阉了,那皇上攻打南丰国,不是少了一员大将。更何况皇后必然也会生气,到那时真是乱成一团粥了。李禄听应子荣一说,急忙找来了。

二人到了净事房,听得里边一声惨叫声,白如霜只觉着双腿一软,上气不接下气,揪住门口的一个太监,厉声道:“你们真把司马大人给阉了?说啊,你们不知道他是皇后的二哥吗?我要阉了你!”

“皇……后娘娘,奴才不敢,奴才净过身了……司马……大人……”

“我在这里呢!”司马枫掀开了内房的布帘,缓缓地走了出来,撇了撇嘴,一脸欣喜的表情。

“二……二哥?你没事吧?你……真的被那个了吗?疼吗?”白如霜伸出了手,又缩了回来,眸子里闪动着晶亮,刚刚是他被阉的喊叫声吗?司马枫蓦不作声,淡淡的表情,让白如霜愧疚不已,泪水盈眸,抱着他,哽咽道:“对不起,二哥,好死不如赖活,你想开些。我现在就去找皇上,给你讨个公道,呜……怎么会这样,对不起……”

“救命啊……”房里传来了呼救声,白如霜诧异地抬头,听得司马枫噗哧一声笑道:“好妹子,二哥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二哥没看错人,看在你珠泪滚滚的份上,二哥就原谅皇上了。但是你得帮我一个忙,可以吗?不帮没义气!”

司马枫搂着她的香肩,白如霜柳眉紧蹙,见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太监,被扶出了房。白如霜轻呼了声,推了司马枫一把,嗔怪道:“好啊,你吓唬我,来人,将司马枫拉进去阉了,反正玩的女人也够多了!”

白如霜小脸一沉,冷眸一瞪,皇后的气势倒让司马枫一怔,惊呼道:“皇后,你不是吧!”

“什么不是?没听过夫妻同心吗?皇上下的令,你敢违抗,还打伤人。还敢欺骗本宫的眼泪,你实在是太目无法纪,实在是该打、该阉。”白如霜翻脸不认人,那冷酷的表情,让边上的太监都不知所措,伸出手,又缩了回去。老太监再也不敢了,躲在一边不敢吭声,被司马枫打得仅剩的牙齿都掉了。

“开什么玩笑,真是近朱则赤,近墨则黑,我是你二哥,你疯了?”司马枫才不信,她会如此,双手环抱,笑嗔着她。

白如霜眉头一皱,朝边上的太监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要本娘娘动手吗?”

司马枫噗哧笑出了声,戏谑道:“皇后要是愿意,臣也无所谓了,反正被阉了,也就不男不女,跟女人也差不多,你想动手就动手吧!”

白如霜的脸倏得涨得通红,这个司马枫实在是活该,一定是老毛病犯了,跟皇帝顶撞,不然宛烈扬也不会这么处置他。当着众人的面,他居然还这样挑衅,逗她,要是被皇上听到了,他真的非阉了不可。今儿她就教教他,让他明白,君不可欺,该低头时须低头,低头又不会死人。

“司马枫,本宫没有跟你开玩笑。你若真被阉了,本宫可怜你,还会为你跟皇上讨公道。你现在敢如此无礼,那是对皇上不敬,你若这样,迟早会被阉的,那晚阉不如早阉,也免得提心吊胆,还累及家人。反正你也不愿意成亲,阉了也绝了女人们的念想,也让父母死了心,不再为你操心,本宫以后也多个姐妹,一举多得,来人啊,行刑吧!不许反抗,你若反抗,你知道后果。”白如霜一本正经,一板一眼地说完,始终凝视着他,目不闪躲,面不改色。

几个太监见皇后如此坚决,又有皇上的圣旨在先,一起冲了上来,将司马枫揪住,司马枫凝视着白如霜,她的表情让他的心沉落谷底。他仍然不敢置信,难道真的是他错了,他错在哪儿了?是皇帝自己心有介蒂,自己心里有鬼,管他什么事?他可是为了皇帝好,当他是自己人才这样直言不讳的。司马枫忽得厉声道:“放开我,士可杀不可辱,算我司马枫目中无珠……”

“司马枫,你真是太份了,目中无珠这些话是你说的吗?我看你是目中有珠,而是心眼瞎了。你是山野草莽吗?别说你,连本宫跟皇上说话,也得顾着点。你到底跟皇上说了什么,他要阉了你。难道皇上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吗?他对你使了最狠的刑罚,你怎么到现在都不领悟?你真是要气死我了。”白如霜虽不知发生的事,但是从这件事来看,一定是司马枫说伤及宛烈扬的话了,而且一定是跟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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