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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珠扶着她,缓缓地走着,望着前方远去的人,宽慰道:“娘娘,别伤心了,那个女人真是该死,居然刺杀皇上,怎么会这样呢?奴婢吓得魂都没有了,娘娘,太子爷成了新君,您就是皇后娘娘了!”
“我一点都不想当皇后娘娘,红珠,皇上的后宫是不是都是三宫六院的,成群的妃子?”白如霜说到此,脚莫名的软了一下,显些摔倒,难道说她以后,也要使出浑身解数来,争宠得权了吗?
“娘娘,您小心些,奴婢扶你回宫吧!你身怀六甲,先歇歇再去,也无人敢非议你的”红珠轻劝着,紧紧地扶着白如霜,见李禄奔了过来,立刻招呼,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她,回到了太子宫。片刻,宫里的红灯换了,里里外外挂上了白色的绸花,白色的绸光让人刺目,好似那白雪皑皑。宛烈扬派应子荣回来,让白如霜好好在太子宫里呆着,护着孩子就好。
房里的白烛摇曳着,烛泪点点,后院里传来了宛心颜的哭声,夜比往常清冷了许多。白如霜斜靠在床上,竖起了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宛烈扬还没有回来,她猜想着他一定很忙,但是她还是提着心,在静静地等候。
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白如霜欣喜地下了床。听得院子里小秋子惊声道:“娘娘,太子妃已经睡下了,你们……你们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
“死奴才,你给本宫滚开!来人,将那个狐狸精,给本宫抓出来。”静妃冰冷冷地声音让人不寒而颤,小秋子不敢置信,四五个后妃领着太监宫女冲进了太子宫。二个太监战战兢兢地进了门,低着头立在一边,被宜妃恨恨地甩了二个耳光,怒喝道:“死奴才,本宫是在为新君清君测,这个狐狸精,若不是她舞什么剑,皇上就不会先行离开,皇上就不会死……”
红珠一下候在厅里,还来不及栓门, 一行人气势汹汹冲进了门,被推倒在一边,红珠尖叫着,不想白如霜打开了房门,怔怔地看着这些怒目圆睁,似要将她撕成碎片的女人。还没等她清醒过来,只见宜妃迅速地从太监手里夺一个小木桶,面容狰狞地对着白如霜泼了过来,怒吼道:“狐狸精现形吧……”
白如霜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她真的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现实。温润的粘粘的鲜血四溅,随即顺着她的脸淌了下来,雪白的绸衣倾刻被鲜血染红,裤子上点点的血迹,化成一朵朵娇艳的红梅。血腥味在房里弥漫,她却觉着窒息,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这些女人居然还敢对她动手,皇帝的死跟她有什么关系?白如霜不是愤怒,而是悲伤,为什么她们都不容她?难道她做人这般的失败吗?缓缓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血水,她的脸血迹斑斑,像是遮了一层面纱。白如霜扶着门框,面无表情地打量了这些人,这些可恶的人,这些可怕的女人。可她却不想再起事端,皇帝刚刚驾崩,她不想宫里大开杀戒,淡淡地道:“你们走吧,现在走还来得及……”
厅里所有的人瞪大了眸子,有些人则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从手指缝里偷窃。好似她真的会化为狐狸,门也被关上了。但是她没有,她依然好好地立在她们的面前。此刻,有些人开始颤抖,恐惧开始代替冲动的疯狂。有多数的人,都被怂恿而来的。有人渐渐地后退,想夺门而出。不想宜妃从头上拔下了一根钗子,阴冷地道:“姐姐,这个狐狸精有了身孕,当然不会显原形了。反正妹妹不想活了,呵呵,反正珍儿也被嫁到蛮荒之地了,我无牵无挂了,去死吧……”
红珠扑上前抱住了宜妃的腿,尖叫道:“娘娘,不要啊,太子妃不是狐狸精,她不是……”
“你这个该死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必是跟她一伙的,去死吧你……”宜妃抬手向红珠戳去,红珠一惊,脑袋一闪,尖锐的钗戳在她的肩头,直抵骨头。红珠痛得眼前一黑,歇斯底里地尖叫出声,扑倒在地上,打着滚,缩成了一团。
“红珠……”白如霜倏得回来,惊呼出声。冲上前,怒不可竭地向宜妃蹿去,宜妃惊呼了声,摔向人群,但是谁也没有抬手去托她,边上的静妃本能地往后一移。宜妃摔倒在冰冷的地上,冷笑道:“你们都怕了吗?你们以为还能活吗?”
“娘娘……别管奴婢,你要小心……”红珠的额头一阵阵地细汗,泪水凝噎,脸色惨白,白如霜深提了口气,看着深插地钗子,噌地立了起来,怒目向相,血迹斑斑的脸铮狞恐怖。白如霜紧握着拳头,怒喝道:“可恶,你们这些恶妇,蠢货,不想活了是吗?那就去死吧,带着你们的九族一起去死,到阎王爷那里去告我呀,下油锅的肯定是你们。问问自己,你们算得了什么人?善良吗?静妃娘娘你善良吗?当初为何跟废后争的死去活来,你为何要难过?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谁告诉我不想被独宠?没有,我还告诉你们,你们比我可怜多了,你们这些女人为了得到先皇的宠幸,什么样的手段不用?你们比狐狸精都不如,懂吗?”
“白如霜,你这个贱人……”静妃低喝着……
只是不等她说完,白如霜冷哼道:“贱人?静妃娘娘,我是看在六王爷的份上,才一忍再忍,先皇驾崩,打乱了你的计划,你愤恨难消是吗?像你这样的娘亲,只会将自己的儿子都逼走,你可有想过六王爷的感受,你只会一味的逼迫他做不想做的事,你只会一味地伤他的心。你可曾真的对他关心过,问过他喜欢什么,问过他需要什么?你……只想着集万般宠爱于一身,只想所有人按你的意愿行事,只想着高高在上,你跟废后有什么两样?我白如霜不想当什么皇后,也不想进这个深宫,就你们这些女人,谁也不如我……”
白如霜的话还没说完,宫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整齐的脚步声。脚步声全奔太子宫而来,几个头脑发热,跟随而来的女人,这时脸儿惨白,跪地哀求道:“太子妃,饶命啊,是宜妃跟静妃让我们来的,说是有热闹看,我是被骗来的……”
“如霜……”宛烈扬一身孝服,气喘喘地奔进了院,听得小秋子地回报,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是他太疏忽了,忙着前边的事,以为太子宫在宫中,以为自己登了基,不会有人对她不敬,不曾想这些疯女人,闯到太子宫里来。宛烈扬脸色铁青,一脚蹿开了门,看到一身血迹,面目全非的白如霜,眸光微微一颤,急忙扶住了她,惊声道:“哪里受伤了?伤在哪里?你快说啊?”
白如霜潸然泪下,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哽咽道:“你怎么才来?我没有受伤,是红珠……快传太医,红珠受伤了……”
白如霜立刻挣开了他的怀抱,伸手去扶,红珠喘着气,咬着牙,抬起了惨白的脸,冲着白如霜微微一笑,晕眩了过去。李禄上前将红珠抱了起来,出了房门。宛烈扬扶着白如霜,让她在厅里正中的椅上坐好,微敛的眸子里那一道如闪电般的光芒,让所有人心里一片冰凉。
“母妃……”宛烈玄奔进了门,他真的难以置信,他的母亲会做这样的事。就算不是她做的,她来此地,亦是罪不可恕。他不晓得此刻该说些什么?她冰冷的脸上毫无愧意,依然写着怨恨。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执迷不悟。
“来人,送厅里所有人上路,为先帝伴行……”宛烈扬并没有一丝的暴怒,平平静静地出奇,却是震慑着每一个人的心魄,也不去看这些人,好似这些人就如篓蚁一般,不值得一提。应子荣与宫女,将热水端进了门。宛烈扬亲自为白如霜拭着脸上的污汁,对于这些人的求饶之声冲耳不闻。
白如霜凝视着他的脸,他的脸好似冻僵了一般,孝服里已穿上了明黄色的龙袍。突然间觉得他的威严不言而喻了,抿着唇,低下了头。这样的温柔还会有吗?白如霜抬眸探向了厅里立着的静妃,她决不会像她一样的。
“皇上,臣弟知道母妃罪不可恕,可是请你看在父皇的面上,饶母妃一命,臣弟带母妃离开这里,再不会打挠娘娘,打挠皇上。臣弟求您了……”宛烈玄噙着泪,磕头求饶。他的心在嘀血,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去死。他已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倒在血泊中,才二个时辰,又出了这样的大祸。
宛烈扬将手中的湿巾重重地掷向了脸盆,水花四溅,胸腔的怒火勃然而生,怒喝道:“宛烈玄,你不知道这是什么罪吗?你居然还敢提父皇,居心何在?”
宜妃尖叫道:“宫里怎么会混进刺客,全都是这个妖女害的,呵,姐姐,我早说过,我们是活不成的,你还不杀那个妖女,我……要去见皇上了……”
说完,宜妃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往嘴里一倒,立刻脸色青灰,嘴角鲜血流淌,眸子直直地瞪向了白如霜,阴冷的笑容恐怖万分,缓缓地倒在地上。白如霜轻呼了声,躲在宛烈扬的身后。宛烈扬怒喝道:“来人,将这个贱妇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五家抄家没产,将九族都给朕抓起来,给先皇殉葬……”静妃惊愕地盯着宜妃,她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她是生气,她是愤恨。可是宜妃说,白如霜就是狐狸精,越新盈还看见过她的狐狸尾巴,为何不是?难道真的因为她怀了身孕吗?此时他觉得害怕,可是她决不认错。
宛烈玄颓废地瘫坐在了地上,面若死灰,飞蛾扑火。宛烈义几人也冲进了房,宛烈新见没有自己的母亲,长吁了口气。宛烈义跪求道:“皇上,父皇刚刚驾崩,娘娘们虽有错,定是伤心过头,才做出这样的事情,臣弟肯请皇上三思!”
“三思?你们让朕如何三思?等着皇后被人杀了,才三思吗?朕早说过,谁要是动如霜一根汗毛,朕让生不如死。这些女人想干什么?杀如霜是假,想杀朕是真,呵跟柳茹儿这个恶妇的用意一模一样,朕说错了吗?朕真是不明白,静妃你为何这样憎恶如霜,你一次次的伤害她,她全都不放在心上。宛烈清不回宫,你以为他是想不开吗?我告诉你们,他是无脸回来见朕,他明宛明俊是他的儿子,他也无脸见父皇,见列祖列宗。朕本不想说,这是皇家的耻辱。我告诉如霜,她却说,明俊可怜,娘死了,亲爹不在,这件事还是不要提起,当他是亲生儿子,以后将皇位传给他,那么静妃娘娘应该不会再耿耿于怀了,静妃你说,白如霜哪里对不起你,他救了宛烈玄,你非但不感激她,还来太子宫火上加油,还别有用意的,四处宣扬,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还有没有良心?”
白如霜扶住了微微颤抖的宛烈扬,轻拂着他的背,哽咽道:“不要说了,别生气了,我没事儿……”
静妃闪动着泪光,不敢置信地盯着宛烈扬,可是宛烈扬激动地痛楚的表情,显然是真的。没有一个皇帝愿意说出这样的丑事,她面容僵硬,像木雕了一般。她的儿子为什么全都不懂她的心?
宛烈玄几人怔怔地望着宛烈扬,房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也似凝固了。宛烈扬几再不知说什么好了,宛烈扬已是仁至意尽,白如霜更是令人敬佩。
半晌,宛烈玄磕头道:“皇上,臣弟替母妃给你磕头了,给娘娘磕头,对不起,母妃派人四处寻找二哥,都杳无音讯,不久前,听人说,他死了,所以母妃才会这样冲动。臣弟知道,母妃罪不容恕,臣弟肯求皇上,让母妃随葬父皇身边,母妃对父皇的情谊是真心的……”
白如霜凝视着宛烈玄,心里也揪得慌,跪地恳求道:“皇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倘若你为了如霜杀了这么多人,那都是如霜的罪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不要。先皇刚死,你又刚登基,你是好皇上,不是暴君,算了吧!让娘娘跟六王爷回六王府,安度晚年吧!”
“请皇上开恩!”所有人齐声恩求!
宛烈扬咬着唇瓣,只觉得喉咙梗塞,蹲下了身,将她扶了起来,将她搂在怀里,轻叹道:“小白痴,人善被人欺,你懂不懂?”深提了口气,厉声道:“后太妃革去所有封号,移居清沐宫,没有皇后的旨意,不得出院门,不得见任何人,谁若是依然胆大枉为,再无可恕!”
“谢皇上开恩……”
众人退去后,白如霜欣喜地倚在他的怀里,他的宠爱让她有些慌乱的心,平静了下来,他还是他,还是暴躁,还是这样宠她,当着众人宠她,此生无悔!
被暗算了
乾宁宫气势恢宏,四周一片杏林,每当秋天银杏黄时,屋与树同辉,乾宁宫建在单层汉白玉台基上,双层黄色的琉璃瓦顶,门前的月台上还摆放首金铸的门海,一边还摆放着日晷。
面阔九间,朱红的大门,正中是宝座,地铺金砖,殿前还摆放着鎏金香炉,两边都有暖阁。原本白如霜该住坤宁宫,但是宛烈扬不放心,让她同住乾宁宫。
红珠扶着白如霜立在月台前,她的身体有些臃肿,六个月的肚子已让她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呆呆望着天,似乎与天近了几分。
都说皇帝是天子,所以皇帝住的地方,才是高台基石,院墙边一棵棵笔直的银杏,此时已是绿意盎然,一片片小扇如一只只绿色的小蝶停在枝头,院里空旷旷的再无他物,只是站着不少的带刀侍卫。
远处山峦起伏,那是皇家的寿山,可是她都没有去过。先帝已在三个月前送葬皇陵,宫里才安静了下来。
宛烈扬一直忙着国事,就是住在一起,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昨日司马枫从卢州回来,皇帝被刺的事才有了眉目。
原是那卢州刺史高敬做的好事,那蓝家原是卢州白头山的大庄家,经营茶叶。四年前,高敬的妻弟也高了茶店,强迫百姓将茶叶低价卖之,否则别想运出一两茶叶,并且以朝廷军饷所需,加重了茶税。
茶农暴动,冲进了官衙,高敬上报朝廷,山民揭竿而起,当时先皇被边关之事所慌,以为内忧外患,百姓作乱,令高敬严处。
高敬这贼将作乱的茶家都抓了起来,杀的杀,关的关,并借此机会,将蓝家除去。百姓们自然以为是朝廷所为,是皇帝昏庸无能,哪里晓得都是高敬一手所为。
十二岁的蓝凤逃出家门,隐姓埋名进了妓楼,跟着舞妓苦学了四年舞艺,她被高敬所觑,佯装着讨好他,为他进宫参加了秀女选举,得到皇帝的宠爱,助他加官进爵。
高敬信以为真,将改名为高凤的她送进了京,进了宫,自然是为了报仇,或许她还有更大的打算,以为可以进入后宫,有个封赏,将高敬除去,不想那日,后宫却只挑了四人,其他的送与他人,许是想着这样出宫后,再无报仇机会,真实性杀了皇帝以解其恨。
然就这样的恶贼,韦子伯等朝中大臣还称之为良臣,多次上报皇帝嘉奖,称那卢州穷山恶水,盗匪猖獗,称他为官不易。
现在才知道,派往卢州的官差十之八九死于盗匪之手,原是死于这贼的手里。司马枫好不容易混进卢州,处处都有人盯稍,那些进卢州的商人,若是有一点不轨之举,官衙的大牢里就是最后的归宿。卢州的大小官吏为了钱财,已沆瀣一气,好不容易从妓院里才打听到这些事儿,爬山越岭偷逃出卢州。宛烈扬震怒之余,还是忍了下来,决计再查再探,一网打尽。
原来该回乾宁宫里办理的,但是又怕乾宁宫里的太监、宫女是别人的耳目,所以几个人都是下了朝,在保和殿里商议大事。保和殿里并不像后宫这么多的奴仆,应子荣管在外边,就是安然的很。更何况,白如霜亦是个喜管事的主,不想让她操心,更不想让她担心。
这一来,就将她晾在一旁,加之他还要天天批折子,巡视各官衙,回来后,又累又困,上床就睡着了,只将背影留给了她,挺着肚子,原本就需要他的安慰,可是反而成了冷落,不由地伤心落寞,不由地愤愤不平。
红珠见她嗟叹连连,不由地劝道:“娘娘累吗?累了就回房里歇着吧!”
“不累,总是坐着,我的屁股都痛了,红珠真是对不起,害你还在后宫,等我生了孩子,你出宫去吧,找个好人家嫁了吧!”白如霜歉疚地望着她,红珠救主有功,成发乾宁宫的管事女官,但是白如霜觉得,还是出宫比较好,因为她天天想着出宫,想那条大街都想疯了,她宁可做乞丐,也不要当皇后。
红珠摇头道:“娘娘,红珠想永远陪着你,反正红珠也没有家人,在宫里有的吃,有的穿,有娘娘,也不怕人欺侮红珠。”
“你傻呀,有什么好的,闷都闷死了!”白如霜撅起了小嘴,轻哼了声。心里莫名的烦躁,见着他有时也觉着光火。除了乾宁宫哪里去不了,若是一去,就是后边跟着一群的人马。这样真的很不自在,她想摇个头,晃个脑的,都觉得别扭。天天端着皇后的架子,觉得自己快成为衣架了。而且宛烈扬还让人教她什么皇后礼仪,尤其在大臣的面前,张着嘴打哈欠都不行。
“娘娘,皇上马上就回来了,皇上多疼你啊!”在奴才的眼里,这样的皇上已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对她的宠爱已是无语以表,虽然秦可人跟赵新盈都被封为妃,那都是空的头衔,去后宫,而八个秀女进了后宫,也只是做给大臣们看而已。皇帝的皇帝的后宫不能没有嫔妃,否则朝臣们定会将罪名加在白如霜的头上。
白如霜却不以为然,撅着嘴道:“疼什么呀?那有我这样的皇后,像坐牢一样,连后宫都不能去。算了,我困死了,我去打个盹!”
红珠抿着嘴笑,这也叫打个盹,总一睡就是二个时辰。白如霜缓缓地躺在床上,真是受不了,好似顶了大锅盖在肚子上,还不如乌龟,背个大锅盖容易些。居然还要三个月,做人难,做女人更难,现在她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头一粘着枕,她就入了梦乡,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红珠帮她盖好了被子,放下一层金丝锦绵床帘。落如蝉翼,也通透些,不至于闷热。打开了一扇小窗,泄进了几分,房里立刻流光溢彩,金座软垫,屏风瓷瓶光彩夺目,相交辉映。
红珠正欲转身,听到了脚步声,见宛烈扬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回宫了。宛烈扬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上带着金丝筒帽,面色冷俊,英气逼人。而边上的宛烈义穿着白底绣莽的袍子,司马栋几人则是穿着酒红色的朝服。但是司马枫则例外,一身白底红丝如鳞的侍卫服。几人皆是年纪相仿,俊逸潇洒。一朝皇帝一朝臣,新朝的大臣已在慢慢的更替之中。
宫女紫陌进房回禀道:“姐姐,皇上回来了……”
红珠点头道:“我见着了,快去准备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