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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霜，你给我过来。拉着一个男人的手，成何体统。枫，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也会喜欢这个贱人，要不然我就不碰她了。既然她是我的人，我不能不说，让你头上戴绿帽，再说也不能为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伤了和气！”宛烈扬不急不缓，不愠不火地淡笑着。
此刻他的心里莫名的爽快，占了上风，占了先机，就像炎热的夏天喝了一碗放着冰的饮品。虽然他跟司马枫亲如手足，但是女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共用的，总得分个清楚。
司马枫眉头紧蹙，打量了宛烈扬一眼，真是可气，这家伙真是个闷骚。
叹息着，探向了白如霜，白如霜眉宇间的惧怕使得她的那份美，显得楚楚可怜。晶莹的珠泪滚落而下，让他莫名的心疼。
可是如果真如宛烈扬所说，她是他的人，他还真的只能割舍。总不能抢王爷的女人，他可抢不过，可是好舍不得。
“司马大哥，你答应的。我不要跟他好，他好凶，他还打我，我喜欢跟你在一起。我不是营妓，我是好女人，我是被他强迫的。司马大哥你戴绿帽一定很好看的，反正天凉了，可以保暖……”
宛烈扬噗哧笑出了声，然后是一阵爆笑。这么白痴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司马枫翻着眼白，扯了扯嘴角道：“笑够了没有，再笑，我让你带绿帽。如霜，男人是不能带绿帽的，带了绿帽，一辈子被人笑话！”
“嗯？”白如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绿帽不是什么好东西，撅嘴简单明了地道：“那就还给他！”
“白如霜，你个白痴，你再说一个字，本王将你千刀万剐！”宛烈扬的脸微微一颤，实在是脸上无光。这个死女人，居然口口声声说不要他。真是气得他，怒火焚烧，再说下去，说不定又要说他捅她了。
他的脸又冷了几分，像是月光斜照在白瓷上，泛起了冷冷的光泽，没有一丝温度。双眸圆睁，剑眉紧蹙，恶狠狠地瞪着她。这个白痴女人，总是惹得他，七窍生烟。
白如霜打了个寒噤，急忙捂住了嘴，脸儿瞬间惨白。躲在了司马枫的身后，紧紧攥住了司马枫的后襟，呜咽出声。
司马枫盯着宛烈扬，挑了挑眉，诧然地道：“王爷，你怎么了？为何这样凶她？如霜从小生活在山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单纯的像个孩子，她是被你吓坏了。她不是白痴，相反我觉得她很有灵性，聪明着呢？话一听就会，还能举一反三，王爷你既然宠幸了她，就好好对她，如果你不要，我可不介意。等回了京，我要明媒正娶，将她接进门。她有资格享受所有女人该享受的，她的美貌跟纯洁值得尊重，我司马枫向来是尊重女人的，更何况如霜值得我怜惜。更何况，我的伤未好，我需要人的照顾，如霜正好！”
听到司马枫如此决然地说要娶她，让他的心口堵的慌。这个臭丫头，真正祸水，这么快就勾引了两个男人，还为她争风吃醋。她却一脸无辜，可怜兮兮地躲在身后，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吧！抓回去，非要好好的教训她。
宛烈扬抬了抬眼眸，轻哼道：“司马枫，你疯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行，她是本王的人，你受的了，我可受不了。她要么做本王的女奴，要么去死。你不会因为一个贱人，跟我翻脸吧？”
司马枫拧紧了眉头，一脸诧然，宛烈扬这是怎么了？难道战场上杀戮多了，他的性情也变了？他是个雷厉风行的人，遇事容易急躁，但不是鲁莽冷酷的人。
他为什么对白如霜有如此的反应？难不成，他真的喜欢上了白如霜，却不愿承认。不愿承认自己背叛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感情，才迁怒白如霜的？
“不要，我不要死，我也不要做女奴，我要跟着司马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白如霜泪水泛滥，她感觉到，司马枫也无能为力。
司马枫说过，这个男人是个大人物，整个国家都是他们家的。白如霜见他冷哼了声，不由地抬起了头，对天叫嚷道：“老天爷，我错了，我不该逆天而行，来这里的。好，我去死，我下辈子投胎，再也不要做人了！”
白如霜拭去了泪水，愤愤地瞪着他，立在他的面前，伸长了脖子，怒哼道：“你砍吧，我不活了……”
她那雪白的脖颈上露出几道於紫的吻痕，司马枫这才看清，睁大了眸子，抬头探向了宛烈扬。清了清嗓子，戏笑道：“王爷，你不是说只疼王妃一个，对其他的女人没兴趣的吗？怎么这么用劲？算了，既然是王爷的人，那我就认如霜做妹妹吧！如霜，你别怕，王爷以后不会蹂躏你了！”
司马枫觉着反正夺王爷的女人，是不太可能的，朋友妻不可欺，只怪他昨夜受了伤，错过良机。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如今他也相信起天上有神仙，万事有天意了！
第一卷 人之初 性本善 第017章疑是白痴
“什么？蹂躏？”宛烈扬一脸尴尬地抬了抬眸，斜了司马枫一眼。轻哼道：“司马枫，你跟她倒像同胞兄妹，一个是白痴，一个是疯子。本王是个男人，不过将她当作替代品。昨儿你若没有受伤，兴许她就是你的了。你小子，命真大，害本王担心了半夜，懊恼的要死。不过有舍有得，你舍了一个贱人，得了一条命，还是大大的值得嘛！”
“呵呵，让王爷担心了，谁知道回来的路上，还遭了冷箭，真是天要罚我。不过如霜又不是神仙，没这种神奇的药吧，一定是你们被血给吓糊涂了。如霜，你知道什么草药对伤口好吗？帮哥哥去拔些回来！”司马枫虽然喜欢她，但是还没到不可救药之田地。见宛烈扬嘴硬，故意耍耍他，看他怎么办？
白如霜心领神会，点头道：“我知道，有一种草，对伤口很好。我受了伤，都用它疗伤的。不过，它长在向阳的山坡上！”
司马枫抬头探向了宛烈阳，话里藏话，淡笑道：“王爷，我可以带着我的妹妹，去采草药吗？”
宛烈扬撇了撇嘴，斜了他一眼道：“回京之前，就由她照顾你，明日回京吧！战事已定，本王在此也呆不下去了，巴不得今日就回！”
“那就谢王爷了，说不定，过些日子，如霜会变成一个才女，如霜走吧！”司马枫呵呵笑着，挥了挥手，走向了营门。暗自叹气，他真是枉为风流才子，总是错过良机。
他是风流，但是从不下流，他喜欢做一个懂女人的男人，但是因此也很难找到知己。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琴瑟相和的花魁，被宛烈扬搅了局。现在又落在他的后面，真是越想越恼。
白如霜怯怯地瞟了宛烈扬一眼，见他目光空远，一脸思念的情绪，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想不到这个坏人，还会惆怅，还有这种表情。她才不要同情他呢，撅了撅嘴，蹦跳着上前，挽着司马枫的手臂。
轻快的动作落在宛烈阳的眸子里，他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嗔怒地低哼：“这个死丫头，要是敢红杏出墙，本王让你生不如死。小禄子，磨墨……”
“是，王爷！王爷，我们明日真的回京了吗？”小禄子乐不可支地笑咧了嘴，总算要结束这种苦日子了。
“去传几位参将过来，午饭后，拔营回关内。准备马匹，立刻回京！”宛烈扬深提了口气，战已大捷，边城又有守军，###国近几年内，决不会再犯。
真的想家了，真道是‘火城西百尺楼，黄昏独坐海风秋。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
家人定是已盼的望穿秋水，担心的早生华发了。还有他的芸儿，不知道三四年过去，是不是也变样了，变得更加的千娇百媚了。
片刻，参将陆续进营，听得拔营回城的消息，皆是一脸喜色。他们的妻儿都在关内，整整三年，没有见到亲人，自然是归心似箭。
“这三年，大家都辛苦了，本王对诸位的功绩是铭记于心的。本王回朝一定会为各位请封，参将升将军，还有那些已故的将士，本王也决不会忘。如今###蛮子已被打败，本王决定让你们几位将领轮流驻守边关，一年一轮，轮不到的，回朝廷办事。那些兵士，有能力者提拔，立下战功的，决不能忘记。仗能胜，还是将士们齐心协力的结果，本王要谢各位，各位也要谢谢属下。立刻，回去选拔，呈上所用之人，午饭后，拔营回城吧！”宛烈扬负手而立，神情激昂，声音掷地有声，王者之尊将才之气，让他气宇轩昂，魄力惊人。
宛烈扬的话音刚落，帐里响起了雷鸣般的笑声。将领们跪地谢恩道：“谢大将军王，我等追随大将军王三年来，深受大将军王的鼓励与教诲，末将永远追随大将军王！”
“起来吧！各位都想家，想女人了吧！仗打胜了，军纪虽然可免，但是还是要管好下属，不要出现强抢民女之类的事，去吧！”
“是，尔等谨遵大将军王的教诲！”
将士们退出了房，宛烈扬坐在桌案前，突然间松懈下来，似乎反而像无头苍蝇不知做些什么了。撑首坐在桌前，看着小禄子收拾着东西，淡淡地道：“还收拾这些被褥干什么？臭的很，扔了！旧衣服什么的，都不要了，就将这地图、墨砚带回去就行了。对了，将盔甲战袍带身回去，留个纪念吧！呵，三年，三年呐，本王居然在这个荒蛮之地整整呆了三年，终于可以向父皇交差了……”
第一卷 人之初 性本善 第018章溜须拍马
“是啊，这三年，王爷披肝沥胆，受尽了苦，如今终于可以班师回朝了。王爷立了奇功，立了大功，回去皇上跟皇妃，一定是高兴坏了。”
“小禄子，本王回去后，好好赏你。”宛烈扬万分感概，在军营里当差，比起宫里不知苦了多少辈。“谢王爷！”小禄子感动地眼眶微红，主子看到他的努力，就是再苦再累，也是值得了。
“去看看，司马枫回来了吗？算了，我自己去吧！”宛烈扬莫名的烦躁起来，真后悔，明知她是个淫妇，还将她交给了风流公子，他是不是也疯了？宛烈扬立在门外，迎着暖暖的阳光，看着黄草连天远，苍穹辽阔，远处层山叠嶂，几分的凄迷，几分的豪壮。
这三年对他来说，是磨练也是焦熬。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他可以风风光光地回朝，也可以稳稳当当地成为皇位继承人。
“司马哥哥，回房我替你包扎吧，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弄痛你的。这个野菊花好香的，帮我插一朵在头上好吗？”营门外传来了白如霜清脆悦耳的声音，像是林间鸟语，拉回了他的思绪，也触动他的怒气。
“好，对镜添花黄，不过，如霜啊，你穿的是男装，带着花，更娘娘腔了。回去，哥哥送你锦缎云罗裙，腰上挂着玉叶环佩，走起路来，叮当有声，脚穿绣鞋，莲步轻移，云堆高髻，珠钗斜插，耳坠明珠摇曳多姿，加上你肤若美瓷，那你可就是倾国倾城之貌，羞花闭月之容！”司马枫端详着她的脸，微晃着脑袋，好似白如霜是一块美玉，而他是雕琢之人。
白如霜激动地眸光闪闪发光，转了个圈，想着嫦娥的表情，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望着司马枫道：“噢，真的吗？那不是跟嫦娥仙子一样美？我要，司马哥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你会永远喜欢你，永远祟敬你，就像天上的神仙一样。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神仙，天下最最好的男人，天下最最帅的男人，天下最最……”
司马枫瞟了边上站岗的士兵一眼，立刻截过她的话道：“如霜啊，女孩儿是不能随便说这些话的，不然别人会以为你对她有意思，别人会误以为，你是轻浮的女孩儿。女人说话要含蓄，明白吗？”
“可是哥哥，我真的对你有意思啊，哪里是误会？轻浮？我又没掉水里，哪里会浮起来？我好好站在你面前啊？为什么想说不能说啊？”白如霜一脸诧然。
司马枫只觉得一股笑气，向胸口急速冲来，噗哧地笑出了声，随即爽朗的笑道：“这丫头，你要再胡说，被王爷听到了，可要罚你了。你不能对我有意思了，你是王爷的人，你只能对他有意思。轻浮呢？也不是浮在水里，是指举止言行很轻佻，跟你说也说不明白，你还是好好去读读女戒，好好跟别人学学，你就会了！”
白如霜攥住了司马枫的衣袖，仰起了焦虑的小脸，眸子里闪动着怯意，撅着小嘴道：“可是司马哥哥，我为什么不能对你有意思？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愿意跟你一起睡觉，只跟你一个人，再痛我都会忍住的。”
“啊？”司马枫的脸涨得通红，他被白如霜信誓旦旦，一本正经，直截了当地言语给惊着了。而后是一阵感动，她的感情是那么的真挚，那么的强烈，让他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心，开始活跃起来。伸手抬起她的下额，轻柔地道：“如霜，我……”
“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呀？草药拔来了？拔来还不去换药。午饭后，立刻拔营走人了，难不成你们两个想拖大军的后腿？兄妹情深，也不在于一时吧！”宛烈扬似笑非笑，声音压抑的有些变声，像似在怒火的围攻中窜出来的。目光冷的像寒冬里冰湖，泛着寒芒。
随即嘴角浮现了一抹冷笑，一瞬不瞬地盯着白如霜。这个贱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光众之下，居然说只想跟司马枫一个人睡觉。忍无可忍，胸口的那股怒火，烧得他的肺都要焦了。
白如霜立刻缩紧了脖子，闪到了司马枫的身后，扯着司马枫的衣服，比老虎来了还要可怕。哆哆嗦嗦地道：“你……你不要过来……”
“王爷，你这么不放心啊？这可让我真伤心了，你连我都信不过。如霜再好，我也不能动王爷的人啊？”司马枫一脸玩世不恭地戏谑道。看到宛烈扬的表情，着实觉得好笑，嗅了嗅道：“什么味道啊？谁打翻了醋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司马枫，本王看你真的伤的不轻。要不你留下来，再住上一个月？”
“别啊，我巴不得现在就回去。京城里少了我司马枫，不知有多少娇花无声落去！岂不是太可惜了。如霜，你怎么这样怕王爷呢？别怕，王爷是好人！”司马枫见宛烈扬一脸黯然，扯了扯嘴角，他这是说的什么话，觉着自己越描越黑。
“司马哥哥，我……”白如霜小嘴一瘪，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珠泪已经在眶里打转，心里一片悲凉。
“如霜，帮哥哥去换药去。王爷，这可是你说的，到了京城才还给你！”司马枫佯装若无其事，嘿嘿地笑着，挥了挥手。让宛烈扬吃吃醋，也不错，让他知道白如霜的好，舍不得将白如霜扔到一边。也算是他，为白如霜做了点事。
第一卷 人之初 性本善 第019章无人可救
白如霜紧跟着上前，低着头，身体微佝，从宛烈扬身侧一闪而过。宛烈扬深深地呼了口气，贱女人真是可恶，居然当他是猛兽。他有那么可怕吗？等着，有她好看的。
司马枫掀开了帘子一角，望着怒冲冲地宛烈扬，无奈地闪了闪眸子。见白如霜也一脸惊色地立在一旁，依然是求助的恐惧表情。她那盈盈的眸子，真是摄人心魄。
可是怎么办呢？她是宛烈扬的女人，他无任如何也碰不得。他不能为了女人，而失去多年的生死之交。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他跟宛烈扬的交情，是无法形容的，他相信宛烈扬说的，如果他没有受伤，那夜他一定会把这个女人让给他。
司马枫又觉得愧疚，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的求助，视而不见。拉着白如霜，笑盈盈地道：“如霜，你坐下，哥哥，跟你说件事。你呢是王爷的人，也就说呢，一个女人要是跟一个男人上了床，就要从一而终，除非这个男人不要你了。明白吗？还有，男人最忌讳是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说暧昧的话，做暧昧的事。其实，王爷也喜欢你，不然他不会吃醋，只是他自己不承认，他以后会对你好的，明白吗？”
白如霜听到这样的定论，那对漆黑的眸子，泪水慢慢地浸润了眸子，然后如洪水一般涌出了眼眶，迅速的滚落了下来。楚楚可怜，绝望的表情让司马枫觉得自己是千古罪人。
司马枫原本就软的心，此刻变成了浆糊，有些不知所措。他应该是喜欢她的吧！虽然才刚刚认识，可是人生就是这样，不是你的东西，你只能克制。否则无事于补，只会让事情更加的复杂。
如果她不是宛烈扬的女人，只是女奴，他会力争过来。可是现在，太迟了，除非他带着她私奔。可是他失去的，将是亲人，将是一切。他还不是这样伟大的男人，他的情也没有到这样的份上。
司马枫缓缓地将她揽进了胸前，叹息道：“如霜，别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被你搅乱了。对不起，如果王爷欺侮你，哥哥会找他理论的，哥哥会护着你的，明白吗？你是个好女人，王爷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司马哥哥，我好倒霉，我先碰到你的，为什么不是你，呜……”
刘裕掀帘而进，立刻转过了身，回禀道：“少爷，要拆帐篷了，你的伤口包好了吗？”司马枫扶正了白如霜，淡淡地道：“不换了，反正刚包上，回城再说吧！”
午饭后，大队人马就从营地出发了。宛烈扬魁伟的身体轻跃上马，已换上了白色绣花的锦袍，头上带着小金冠，披着金丝斗篷，古铜色的肤色，棱角分明的五冠，让他显得那样的高贵与俊逸。
白如霜看傻了眼，好像不认识他似的。他的身影柔和了几分，难道他变好了吗？司马枫说，她只能跟着他，那么老天保佑，让他变好一点，别再折磨她了。
司马枫也跃上了马，牵着马到了宛烈扬的身旁，戏谑道：“王爷，距离京城还远着呢，穿得这么干净，到城里就染成灰色了，想不到王爷比我还讲究！”
“司马枫，你行不行？不行本王找辆牛车来载你！”宛烈扬也没好气地回敬他。
白如霜回头望了一眼，所有营帐都撤去后，只剩下空荡荡的草地。因为三年的驻扎，一块一块地，被黄草包围着。明年，这里一定会成为绿绿的草地。
“如霜，你会骑马吗？不会骑马，就坐在王爷后面吧！”司马枫决计凑合他们两人，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