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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与风铃一起将叉烧包解救出来,把散落在后排的柑橘收拾好。
上车,重新上路。
风铃瞥了龙雅一眼,抱着素描本不说话。
“呐,小铃。”
“嗯?”
“修斯让我代他向你道谢。”
“修斯先生太客气了,他不嫌我多事就好。”
“小铃。”过了一会,龙雅再度唤了一声。
“啊?”风铃转头看着龙雅。
“谢谢呢。”
“怎么又说谢谢?”
“这是代表我自己说的。谢谢。”
“……不客气。”
进入了金秋十月,天气渐渐转凉。
被强迫调整的生物钟准时响了,风铃睁开眼睛,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的指向为早上六点,她翻了一个身,将被子拉起来蒙在头上,强行让自己继续进入深度睡眠,但周公大人却不再光顾她。
“啊,混蛋越前龙雅!讨厌你!”风铃叫了一声,爬起来,瞪着墙壁。
睡在她枕头边的金毛叉烧包撩起眼皮看了头发凌乱、睡眼惺忪的饭东大人一眼,甩了甩尾巴,再度合上眼皮。
一分钟过去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风铃万分哀怨地瞥了一眼叫嚣个不停的手机,从床上跳了起来,冲进洗手间,叉烧包衔起手机撞开了洗手间的门,看着坐在马桶盖上捂着耳朵的饭东大人,用脑袋去蹭了蹭她的小腿,而此时,手机铃声停歇了,门铃却响了。
“啊,疯了!”风铃抓了抓头发,拖着脚步走到大门前,拉开一个门缝,眯着眼看着站在门口换上运动装的精神奕奕的罪魁祸首,哀嚎一声,“龙雅君,我今天很忙,能不能不……”从奥兰多回来以后,她的这位邻居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过来邀请她晨跑,到今天为止,已经二十三天,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既然起来了,那就走吧。”一只手撑着门,门缝渐渐变大,龙雅挑了挑眉头,视线落在了风铃脚边的叉烧包身上,“早上好,跟我们一起跑步么?”从奥兰多回来以后,龙雅明显感觉到这只狗对他的态度没有以前那么嚣张。
“汪……”叉烧包冲着龙雅吠了一声,转身进了客厅,找了一个地方趴下,大脑袋冲着玄关,杏核大小的眼眸滴溜溜地转动着。人类,你不就想跟我家饭东大人二人世界么,我还是一只比较识相的狗。
两人一狗,三种心思。
“我今天还要去摄影棚。”风铃嘟囔一句,转身朝卧室走去。
“今天拍?”龙雅进屋,顺手将大门关上。
“嗯。”风铃应了一声,关上房门。
十分钟后,脸上的水珠尚未擦干的风铃出现在龙雅面前,桃红色的运动套装使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一头青丝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额前的刘海被一条藏青色的发带束缚着,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发带似乎有点眼熟。
龙雅没有过多地纠结风铃的装束,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们这次广告找的谁?”
“我还不知道呢。问了文姐好几次,文姐总是不说,还说什么保持神秘感。”风铃将钥匙挂在发绳上套进了手腕,弯腰摸了摸叉烧包的大脑袋,开门下楼。
纽约的清晨宛若江南水乡的小家碧玉,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站在公寓大楼门口,大街上没几个行人,抬头看着天边微微泛起的鱼肚白,风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暮秋的凉意渗透到心底。
“走吧。”龙雅领头。
“是是……”风铃打了一个哈欠,拍了拍脸颊,跟在他身后跑了起来,“龙雅君,明天的晨跑训练不要把我算上了。”
“怎么?你又想偷懒?”龙雅原地跑步等风铃跟上。
“女孩子嘛,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呀。”
“……”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早晨将龙雅成功地调戏一番扳回一局的风铃心情非常不错,一直持续到她中午进入摄影棚,嘴里哼着轻快的小调,手上不停地核对着今天拍摄所需要的道具。
“心情很好?”广告部老大走了过来,原本纤细的腰肢看起来有些粗,纵使她穿着略显宽松的连衣裙也看了出来。这位姐姐从亚特兰大回来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而距离她上一次例假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天,惊得爱妻如命的总监大人立刻把她当成国宝保护起来,若不是她再三强调自己身强力壮,生龙活虎,指不定这次的拍摄都不会让她出现在摄影棚里。
“还不错。”风铃扬起嘴角笑了笑。
“是因为越前龙雅?”张文眼睛一眯,低声问道。
“嗯?”
“他是不是答应当你男朋友了?”
“张文姐姐,您最近跟男、朋、友这三个字杠上了?”
“没有啊,我是已婚妇女,还是即将当妈妈的人,要杠也是跟老公和孩子这四个字杠上。”
“那您怎么总是在我面前提男朋友啊?”自从她很不小心地认识了越前龙雅,男朋友这三个字就每天都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张文有些委屈地解释道。
“我都不着急,姐姐您着急什么呀?”
“就是因为你不着急,所以我才着急啊。”
“那您为什么着急呀?”
“以前我们说过,结婚生孩子以后是要互相当对方的娃的干妈的,可是你想啊,我现在已经怀孕了,你都可以当干妈了,我还不能当干妈,你要再过几年,我都要熬成老干妈了。”
“……你不是可以当亲妈么?”第一道黑线爬上了风铃的后脑勺。
“哎呀,干妈和亲妈不一样,两个概念。干儿子是拿来疼得,亲儿子是拿来揍的。”张文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你那是后妈,姐姐。你亲儿子会哭的。”第二道黑线爬上了风铃的后脑勺。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当干妈,你赶紧结婚生孩子让我当干妈。”张文开始耍无赖。
“那我大街上随便拉个男的?”
“不是有现成的嘛?还是高质量的。”
“……”风铃觉得她所有的耐心都已经被日本东京的那个孕妇和美国纽约的这个孕妇磨光了,她深吸几口气,决定无视这个大肚婆。
微微掩上的大门被推开,摄影棚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扇门,风铃也不例外,她转过头,一双FILA最新款的白色运动鞋率先进入她的视线,抬起眼眸,当看清那人的面容时,风铃的嘴角狠狠一抽。
居然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26。笑容事件
摄影棚里出现了一些小骚动,走进门的青年抬手压了压帽檐,琥珀色的猫眼看了看四周,锁定在风铃身上,青年嘴角微微扬起:“早,小铃姐。”
“……龙马君?怎么是你?”风铃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迎了上去。
“是我邀请的哦,我邀请的哦。”听不懂日语的张文连蒙带猜地大概明白了一些,得意洋洋地说道。
“文姐,你……”风铃微微一愣,转头看了看一脸“求夸奖,求表扬”的张文,又看了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龙马,大脑中闪过在亚特兰大Grady医院病房时的情形,嘴角又是一抽,“文姐,龙马君,你们……”
“各位早上好,我是越前龙马,今天请大家多多指教。”越前避开风铃的视线,取下戴在头上的鸭舌帽,环顾四周,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啊,真的是越前龙马,真人比报纸上帅多了。”一个负责服装的小女生低声叫道,言语间难掩兴奋之意。
看着越前俊朗的侧颜,风铃抿嘴笑了笑,这感情智商刚刚及格的拽小子倒也俘获了不少小女孩的心,胳膊被人戳了戳,风铃转过头看着站在身旁的张文,只见这姐姐贼兮兮地一笑:“怎么?看上人家了?虽然他年纪比你小一点,但也是个不错的我干儿子他爹的人选,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人家快结婚了,还你干儿子他爹呢。”风铃翻了一个白眼,转身走到一旁,她就知道搭理这位姐姐就是极其严重的错误。
“啊,可惜了可惜了……”一边摇头一边嘟囔着可惜,张文将越前拉到一旁大概讲述了广告拍摄的内容和所表达的意思。
越前一边听一边点头表示明白,琥珀色的猫眼时不时地瞥向风铃所在的位置,内心深处那只名为八卦的小虫蠢蠢欲动。
拍摄开始,无事一身轻的风铃坐在离拍摄场地最远的角落,从包里摸出了素描本,只剩下最后一页是空白的,她想了想,将旧的素描本塞回包里,又取出一个新的,撕开包裹在外面的薄膜,看着封皮上的开得灿烂的绣球花,抿了抿嘴,翻开第一页,手握着铅笔,低头画了起来。
时间在笔尖溜走,空气里多了几分熟悉的气息,风铃转头看着坐在身旁的越前龙马,笑道:“休息了?”
“嗯。”越前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从随身带的包里摸出了两罐Ponta,打开一罐递给风铃。
“谢谢。”风铃伸手接过,喝了一口,依旧是葡萄味的,她忍不住问道,“龙马君,你就不喝其他口味的?”她记得Ponta不止这一个味道。
“这个好喝。”越前仰起头喝了几口,一滴果汁从嘴角滑落,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风铃翻了个白眼,换一个话题,“文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把自己卖了?”
“嗯?”越前眨了眨眼睛,表示不太明白风铃的话。
“你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风铃腾出一只手捏了捏越前的脸颊,越前吃痛地眯起眼睛。对于越前的反应,风铃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松开手,拍了拍越前的脸蛋,说道,“龙马君,感情这东西是我自己决定的,你没有必要这么做。”越前龙马不太喜欢照相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更何况是拍广告。
“切,又不是为了你,少自作多情。”越前瞥了风铃一眼。
“……”死小孩,一点都不可爱。风铃恨恨地咬了咬牙,翻开新的一页,握着铅笔,却迟迟没有下笔。
“哦,对了,风阿姨,诺诺姐还有小汐有东西托我带给你,拍完广告我送到你家去。”越前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
“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风铃一脸无奈地说道,“龙马君现在住哪里?”
“住那家伙家里。”越前将Ponta一饮而尽,捏着罐子。
“那家伙是你哥吧?”风铃嘴角一抽,见越前瘪了瘪嘴,问道,“什么时候到的?”
“昨晚。”越前将捏扁了的易拉罐放在风铃手里,“你们那个文姐说要对你保密,所以我也就没告诉你,也没有让那家伙告诉你。”越前抓了抓头发,俊美的脸上流露出八卦的神色,“呐,小铃姐,你和那家伙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八卦?”风铃又翻了一个白眼。
“我知道。”越前点了点头,“小铃姐,凤学姐怀孕了,就连猴子山大王过几个月也要当爸爸了。”
“猴子山大王?是孙悟空么?”风铃知道越前口中的凤学姐指的是不二周助的妻子,只是这猴子山大王又是哪位。
“迹部景吾。”越前一副嫌弃的表情,仿佛提到这个名字会怀孕似得。
越前的话音刚落,风铃大脑中自动出现了某位眼角下有一颗泪痣的紫灰发少年的身影,只见他站在阳光下,一手握着球拍,一手指着天空,非常骚包地说道:都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风铃又想了想,她转头看着越前:“他们老婆怀孕,他们要当爸爸,跟我有什么关系?”
“嘛……我就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当叔叔。”
“滚,赶紧找云汐生一个,你就直接能当爹了!”风铃抬手就是一巴掌,越前身手敏捷地避开。
而此时,下一轮的拍摄开始了,越前跳了起来,理了理头发,冲着风铃微微抬起下巴:“Mada mada dane。”
死小孩,一点都不可爱。
被越前这么一打岔,灵感全部跑去见周公大神,风铃合上素描本,背靠着墙壁,静静地看着他们拍摄,过了一会,她收回视线,垂下眼帘,看着封面上开得灿烂的向日葵,思绪渐渐飘远。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肩膀被人戳了戳,风铃回过神来,抬头看着一副“我放弃”神色的导演张文姐姐,不由得一愣:“怎么了?”
“丫头,越前龙马是面部笑神经瘫痪吗?”张文一脸郁闷。
“啊?”风铃站起身,探头看了看被一堆人围着的越前,显然她还没有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摇了摇头,“没有啊。他很正常的,从来没听说他有这么方面的疾病。”姐姐,你没有见过真正的面瘫,那瘫起来真的是非常恐怖,她就遇到过两个。
“那他怎么不笑啊?”张文一巴掌拍到风铃的肩膀上,“哦,不,他也不是不笑,只是笑起来一点都不走心,看起来就知道是假的。”
“他就是走酷酷的这条路线的呀。”风铃说道。
“我不管,你去负责搞定他,你去让他给我笑得走心点。”张文大手一挥,这个重担落在了风铃的肩膀上。
“……我只是广告策划。”风铃一口老血憋在心里。
“嗯,策划就是去搞定导演搞不定的东西。”张文扶了扶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一道黑线爬上了风铃的后脑勺,她白了某人一眼,朝越前他们走去。
刚走到外围,便听一个人问道:“越前先生,如果您获得了大满贯的冠军,亚军向您表示祝贺,然后说您很强的时候,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般情况下的一般人会谦虚中带点骄傲的笑,然后说“哪里、哪里。”但越前龙马是二般的,只见这小子皱了皱眉头,依旧摆着一张酷脸:“不是我很强,而是你很弱。”
“……”全场一片死寂。
风铃抬手扶额,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好了好了,大家休息一下,让越前先生找找感觉。”导演大人拍了拍手,围在越前四周的工作人员四散开去。
“哟。”见到站在不远处的风铃,越前打了一声招呼,从台阶上跳了下来,将手上的道具递给了守候在一旁的道具师,朝风铃走来。
越前的个子不矮,站在风铃面前,风铃需要仰视才行,她仰起头看着猫眼青年,一只手背在身后,半眯起眼眸,另一只手挑起越前的下巴:“来,给爷笑一个,看看哪里不合格?”
越前一脸镇定地看着风铃,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上下各八颗牙齿。
“……”本想调戏人反被戏弄一番的风铃顿时风中凌乱。
越前闭上嘴巴,揉了揉脸颊:“怎么样?满意么?”
“好丑。”风铃翻了一个白眼,“完全不满意,要求退货。”
“啊拉拉……售出一概不换。”
“啊,龙马君,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完全赶得上手冢云汐同学。”
“她是我未婚妻嘛。”越前非常有身为未婚夫的自觉。
风铃闻言,眉头一挑,转头看着越前,眼光灼热,惊得越前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呐,龙马君。你能回想起你向云汐求婚,然后她答应你那一刻的心情么?”
“回忆那个干什么?”一抹红晕爬上了越前的脸颊。
“我记得你那个时候笑得很走心。”
越前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风铃一眼,又连忙撇过头。
“快点回忆一下。”
“不要。”
“快点啦。”
“不要。绝对不要。”
“那你就想一想云汐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喜当爹的心情。”风铃话锋一转。
越前又是一愣,琥珀色的猫眼染上了一丝喜悦,眸光微微一闪,看了风铃一眼,又连忙将喜悦隐藏起来:“不要想。”
“龙马君,你不想的话这条广告就拍不成,然后我们今晚就没法收工回家。嘛嘛……本来还想说回去给你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欢迎你呢,菜单都已经想好了,但是现在看来回去只能喝白粥了。”风铃脸上流露出惋惜的神色。
“有麻婆豆腐吗?”越前上前一步。
“有。”
“有水煮牛肉吗?”
“有。”
“那有口水鸡吗?”
“可以考虑加进去哦。”
“我还想要糖醋里脊、蚂蚁上树、干锅鱿鱼……”
“可是呢,龙马君,广告没拍完。”风铃看着越前那双因为美食而越来越亮的猫眼,一瓢冷水泼了下来。
“现在立刻马上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更新更新
☆、27.孩子的父亲事件
太阳下山,红霞满天,随着导演大人的一声“cut”;忙碌的拍摄工作拉上了帷幕。为了美食笑得脸部抽筋的越前疲惫地从台阶上下来,风铃将手中准备好的Ponta递了上去,越前道了声谢,刚喝一口,又被他的超级粉丝围住签名合影。
风铃抿嘴笑了笑,摸出手机发了两条短信,转身走出了摄影棚。因为总监大人的适时出现,风铃躲过了总监夫人的逼问,东西收拾妥当后便坐电梯出了大楼,等候在路边。五分钟后,一部黑色的越野车出现在视线范围,车窗摇下,越前同学虽然是一脸的疲惫但精神头看起来不错,风铃挑了挑眉头:“我来开?”
“没关系。”越前按下副驾驶的锁。
风铃笑了笑,开门上车,系上安全带后,车缓缓地启动,向前开去,风铃转头看着越前,促狭地说道:“龙马君今天表现还不错嘛,笑容很多。”
“切,Mada mada dane。”越前心情颇好地吐出了口头禅。为了晚上那顿,他豁出去了。
风铃白了越前一眼,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还差得远。”
“……去哪个市场?”越前顿了顿,决定转移话题。
“公寓附近有个大超市,买点牛肉和里脊肉,其他的食材家里还有。”风铃说道,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还邀请你哥,你不介意吧。”
越前若有所思地看了风铃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嘛……你要不邀请他,我会比较介意。”
“什么意思?”
“没什么。”
“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啊……小铃姐,我现在在开车!”
挑了一块上好的牛肉,又选了一条肥瘦适中的里脊,风铃和越前走出超市,打道回公寓。风铃钻进厨房,而越前兄弟俩则把日本那几个女人托越前龙马带给风铃的东西从龙雅家搬到了风铃家,叉烧包跟在龙雅身旁忙前忙后,每放好一袋,它都凑上去用鼻子嗅一嗅,企图凭借它那钛金和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