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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带着女伴在逛街的杨奕,本来就因为靳天堂的事情不怎么耐烦,偏偏那女的有没眼色,一直腻在他身边发嗲。他刚想发火,这不就看到街对面正在向咖啡馆里走着的尚宴。
而且,这个尚宴竟然还是在这个时候和一个男的见面!
杨奕火了,气冲冲的轰走身边那个女人,自己走到对面的咖啡馆,找了他们后面的一个位置。要说这咖啡馆也设计得好,他倒是把他们说的话,全部受进了耳里。
杨奕是谁,在红尘里可以说是打了一个滚的人,那个眼睛男说什么叫大哥不见外,明显是对尚宴有兴趣,那女的也是笨,被一哄一骗,就一口一个李大哥了!
也不想想他都还没有被尚宴叫过大哥呢!
起初杨奕还是想着看着点,免得尚宴吃亏。毕竟这年头,别人再给她一次手机号码,还一脸感动的人不多了。只有尚宴没有想到,之前给她的号码肯定是不常用或者是专门处理某一类特定的人。
他杨奕在他们后面傻坐了几个小时,结果最后却听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事,握在手里的咖啡都被溅了出来。
只有他杨奕甩别人,这个原则当然也对他的兄弟适用,并且这女的好像还弄了个孩子出来,这绿帽子他听了都忍不了了。
这女的必须让她知道她只有被甩的权利!
所以也就发生了后面的事。
尚宴身体放松的坐在沙发上,手拿着汤匙无意识的搅拌着咖啡,视线有些呆滞,这是她陷入沉思的标志。
尚宴认真的考虑着她是否应该离开D市,萧蓉与李璞话里话外的暗示她不是听不懂,难道她现在就应该考虑离开D市后,如果要要离开,她又该要到哪里去呢?
回家已经是她目前唯一的出路了吧!
回家也好,自从转学以后,她只在一中放榜时,远远的看着学校的大门。妄图在人潮出分辨出他来,她等到人潮慢慢褪去,还是没有等到她。
从此,她再也没有回过一中,现在的她忽然好像回去看看,去看看他们偷偷牵着手走过的风雨走廊还在吗?去看看演讲厅里放着,曾被靳天堂的手指触摸过的钢琴还在吗?
说做就做,尚宴知道自己突然产生的孤勇,会像潮水一样来的猛烈,却在不停向后退缩。。
刚刚拨通园长的手机,尚宴的手指动作一僵,然后马上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红色左键。
然后就着园长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
手机轻轻的震动一下,显示着信息已经送达。尚宴望着窗外繁华的闹市,又对萧蓉编写了一条短信,不过好像怎么写都感觉不对劲,心像是被一双手拽住,闷得透不过气,最后删减成了短短的五个字:“同学会,我去。”
怕什么,就更要去尝试。心跳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着并妨碍我们享受刺激。
话,她会一直记得,只是从此以后说着话的人,她要学会忘记。
拎起放在身旁的包,尚宴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身后一个穿着亮眼粉色西装的人急匆匆的撞了尚宴一下,而且还“不小心”把桌子上的咖啡打翻,还恰巧的溅到尚宴的身上。
对方的态度倒是很诚恳,大方的道歉:“对不起了,你快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前面直走,向右拐。”
尚宴一边手忙脚乱扶起咖啡杯,据说这看起来其貌不扬的杯子可是价值不菲,她可是赔不起的。一边抬头对男子说道:“没事,没事,你也不是有意的。”
杨奕身体一僵,心中疑惑,难道她发现了?仔细观察尚宴的神色,还算清秀的脸上全是焦急,却没对他有什么别的表情,杨奕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确定刚刚尚宴在说反话。
“你找得到吗?要不要我带你去?”
杨奕这话一出,迟钝如尚宴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抬头仔细看了一眼的人,杨奕察觉到尚宴的目光,也不阻止,只是眉梢一挑,唇角一弯,笑的是坦荡大方。
这么一看,尚宴竟然有了微微的眩晕感,脸不自觉有些发红,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对眼前魅惑的男子发花痴,还是在羞愧一个男子对比她更有风情。
要说杨奕到底长得如何,就不用什么色如春晓之花之类的来形容了,直接看几年前的靳天堂在认识尚宴后就数次拒绝了杨奕的想要面见尚宴的要求,还下了死命令,不准杨奕来S市看他,这也是为什么尚宴没见他的原因。当然这也启发杨奕身边其他的一干好友,坚决不把“军心还不稳”的女友带到杨奕面前,以免出现“兵变”。
其实,这时尚宴松了一口气,这样好相貌穿着不凡的人,肯定不是新闻里所说的变态,应为如果变态是他的长相和气质,根本就不需要强迫吧。
排除了这个可能,尚宴婉拒了这位男士把自己送到洗手间的提议,自己拎着包,有些尴尬向右拐去。
结果刚迈出两步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只听见刚刚那名男子好心的提醒道:“向前,再右拐。”
尚宴看了眼明明是殊途同归的路,虽然感到奇怪,但是尚宴不习惯拒绝别人的好意,抽回自己的手臂,在杨奕殷切的目光下,选择了明显跟绕一点的路线。
见尚宴逐渐向前走去,杨奕满意一笑,笑完才发现自己在咖啡馆里太显眼,有几个打扮靓丽的女人在偷偷的打量自己,其中一个长发女子容妆精致身材火辣,挺合自己胃口。只是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靳天堂,杨奕叹息,可惜现在不是时候啊。连忙坐回自己比较隐秘的位置,万一事情超出自己的预料,他也好阻止。
原因很简单,从小就和靳天堂认识的杨奕,早从靳天堂的小动作中,发现下一次见到靳天堂他很可能没有好果子吃,如果真的把事情弄严重了,估计就不是被揍一顿那么简单了。
这边,尚宴低头匆匆的走着。
忽然听到熟悉的语音,尚宴明明想把头埋的更低,躲在一边,但是身体却第一时间作出反映。
抬头,映入眼帘却不是靳天堂,不过也是尚宴认识的一个人。
虽然只见过一面,可是她出色的容貌和脱俗的气质,真的很难让人忘记。
她是——商晏。
作者有话要说:
☆、误我一世情深
“你说过,你喜欢我的。”商晏的柔和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又透着坚定。
她放下了自己的矜持,也要问出一直压在她心里的问题。
现在她还记得,六年前,她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亲耳听到他对着她的朋友双颊有着激动的微红:“对,是她,她是我喜欢的人。”那时他身后好像有人催促他离开,他急忙的交代,“叫她好好的,一定要过的好好的。告诉她我马上要去维也纳学习音乐了,不用去D市找我了。我一定会回来……”
这时候有一个男子缓缓的向他走来,他只得在匆忙的说了一句:“最后一句,告诉她我就知道无论如何她能行的。”
她现在还记得还是少年的靳天堂在说这句话时,眼里满是纯然的骄傲自豪,仿佛那日阳光的灿烂都汇到了他的眼里。
她的脸不自觉的发烫,心传出它正在失控的信息,她知道她自此爱上了一个人,或许是因为他的话,或许只是因为这人是他。
当她走向他时,他却匆匆的跑走了。她听见有人认出了他,原来他叫靳天堂。她以为这是她爱情绽放的开始,所以他离开了没关系,她等他,她不再顾忌别人对她成就的怀疑,因为有他相信着她,所以她回到了D市。
结果,她对面的人,俊秀的面容出现细微的错愕,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可是她却该死的看的清楚。
商晏的眼里不自觉泛起了泪花,难道他不记得了吗?
靳天堂顾忌商晏的自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此时,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些想法。
商晏难堪的把头侧向一边,想要保留自己在靳天堂面前的自尊。模糊的视线中,商晏看见一张错愕的脸,眨掉眼里的泪时,那人却转身向前走去。
“我很抱歉,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希望你不要介意。”看着商晏情绪稍稍稳定一点,靳天堂开口说道。
商晏红着眼,极力保持淑女的体面,微微点头:“问吧。”
“我学校里的信全是你寄来的吗?”靳天堂带着最后的侥幸问道。
“是。”商晏好不容易被她压抑的平静的心湖,又开始波涛汹涌,涌上来的酸楚,让她的眼里又开始湿润。
当初她只知道他叫靳天堂,在维也纳学习音乐。她有自己的傲气,不愿意让家里帮她查他,所以她选择了最笨的方法,亲手写了几十封信,寄到维也纳每一所音乐大学里……
靳天堂看商晏秀丽的面容满是酸楚,自然也就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对不起,因为你的署名是‘YanShang’;再加上某些其他原因,我认错人了,虽然我还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对你表达了爱意,但是,还是对不起了。”
靳天堂心里也像有一把火在灼烧一般,烧的他闷闷的疼,满嘴都是苦涩。原来这些年寄来各种的消息,让他以为他的尚宴在D大过得如鱼似水的消息,原来都是假的。
他听从母命老老实实在国外呆了整整六年,从最开始学习音乐再到为了早日回国,让母亲答应他和尚宴在一起,接受他母亲胡玉玲的条件,放弃音乐改而学商。
结果却是尚宴根本没有考上D大,她不知道他一直在等她,毕竟是他走的干干净净,没有给她留下任何一个口讯,这么多年都没给她传回一个字。
她现在还没有结婚,或许已经是上帝的恩赐了。
商晏看着神色恍惚的靳天堂,毕竟也是心思玲珑的人,知道他想得不是自己,他对自己是真的无意。
“好,既然误会已经说清楚了,我就先走了。对了谢谢你昨天开车载我去接我的表弟。”商晏微低着头,掩住她所有的表情,语气刻板不带一丝起伏,“以后我们就没必要再见面了吧。”
商晏发誓,这是她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演讲、朗诵比赛中,吐字最差的一次,说过最糟糕的一句话,但,这也是她发挥最超长的一次。
看吧,她把假话说的几乎她自己都要相信了,明明这么难过,却不再哭。
有谁知道有些误会,会误人一世情深!
“对不起。”
此刻,商晏终于懂了,为什么世界上最残忍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了。
扔下一句“没必要”,商晏就快步走出了咖啡馆,抬头望望明媚的天空,商晏自嘲一笑,到最后还是失了气度啊。
或许只有重新选座的尚宴看见了靳天堂浓黑的眉毛皱的紧紧,眼睛盯着商晏坐过的地方,眼里翻涌的是浓烈的情绪和挣扎。
尚宴无比的感谢咖啡馆里悠扬的音乐声,让她能刻意的忽视掉他们的说话的内容。
原来他的女友就是光彩照人的商小姐啊,也是,只有他这种人才不会哄人,平日里看着很拽,却对自己喜欢的人笨拙的可爱,所以才会把商小姐弄哭。
这一刻,尚宴终于有了靳天堂已经离开她的最直观的感受了,心木木的,不知道是疼还是不疼。
她就这样呆在靳天堂后面,脑海像是充斥各种各样的片段,又像是一片空白,一时间她也搞不清自己心里的感受。
靳天堂接了一个电话,呆坐在位置上几分钟后,就利落的起身,不带一丝留恋,仿佛把什么东西给彻底抛下一般。
尚宴也不只是怎么回事,一直浑浑噩噩跟在靳天堂后面。
“小姐,遇到这种事你不要太难过,男人嘛。再说这个不行咱们换一个不就得了。”出租车司机大叔见怪不怪的安慰道。
“啊?”尚宴回过神来,还搞不清楚状况。
只见大叔已然换了一副怜悯的表情,这种事,他见多了,一个女人失魂落魄的叫一辆车去追前面的车,而且那辆车还不错,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他开出租车十多年,这样的事见多了。
“唉,大叔也是过来人,大叔懂得。”
尚宴这才明白过来,出租车司机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我要回家乡了,我应该只是想跟他道别。对,是这样的,那种不告而别的滋味太难受了,我尝过的。”说道后面,尚宴也搞不清她是想要倾述,还是在自言自语。
尚宴镜子里看到大叔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再看到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色,也不再解释,紧紧抿着唇,转头开向外面被夜色浸染的景色。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出租车终于停了下来,尚宴把钱递给司机大叔时,司机大叔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最后给尚宴免了一个零头,临走前还意味深长的说:“小姑娘,有些事情想开点,毕竟,人间自有真情在。”说道后一句还一脸肉痛的表情。
关上车门,尚宴只看到靳天堂打开车门,怕钥匙交给泊车小哥,就姿态恣意的走进了一家装潢精致的——酒吧。
回头,只见大叔早已扬长而去,尚宴终于知道为什么司机大叔会误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配
一直跟在尚宴和靳天堂身后的杨奕吐出一口浊气,吊着的心终于放下。
也不知道当初靳天堂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身体没发育完全,智商也没有发育完全的人。要不是靳天堂心里受到的冲击太大,她那么持强力的目光,估计是个瞎子都会发现她!
还好他机智,给老宋打了个电话,说是今天大家给靳天堂办个欢迎会,毕竟回到祖国是大事。还好老宋就是个爱玩爱闹的,一听这话,立马上道的说马上给靳天堂打电话。
想到这里他都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只是看着在酒吧外面徘徊的尚宴,他一时还拿不准到底应该怎么做?
看她一直脸色苍白的样子,杨奕就知道今天这贴药是下到位了的,只是他还要不要再加一把火呢?
杨奕脑海中忽然闪现出尚宴惨白的脸上眼睛瞪得大大,更显得小脸的消瘦,明明神色是那么的伤心,偏偏眼里却始终没有湿润的水汽。
想到这里杨奕难道的心软,走到酒吧门口。
“奕少,你终于来了,刚刚靳少已经进去了,现在就差你一个。这不宋老板刚叫我来接您,您就来了。”酒吧的经理热情的向杨奕迎了过去。
杨奕不说话,只是勾着唇,目光利利的盯着酒吧经理。
明明妖娆的五官,偏生让人觉出煞气,酒吧经理擦擦脑门上的汗,哆嗦着说:“靳少在里面好像……好像不太开心。”心里不断埋怨老板,只想到靳少不开心,后果很严重,可眼前的爷也不是吃素的。
还好杨奕的无耻还是有底线的,知道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眉梢一松,又是一副慵懒的表情,拍拍经理的肩膀:“放心。”说着指向站在离酒吧大约十米处的尚宴,“看到那个女的了吗?今天不要让她进来。”
刚想迈步向前走,杨奕又停下来,想着反正今天她也够惨了,解了他的心头之恨,又淡淡对经理吩咐:“记住态度好一点。”
态度好一点,不让进两件事都不难,可是合成一件事,这尺度就不好把握了,他也还没看出这女人和奕少是什么关系。是以经理面露难色,苦哈哈的问道:“如果她执意要进来呢?”
这次杨奕向前走的步子没停,懒洋洋道:“那就让她进吧。”反正到时候伤心的又不是他,他已经好心阻止过了的,如果今天尚宴进去了,还恰好看见了靳天堂的放纵的场面,估计就不会再纠缠靳天堂了吧。
毕竟当年只是有一头过耳黑发的靳天堂就曾被她认为是不良少年。当年大家都还是少年意气风发时后,都是怎么有型怎么来,靳天堂去了一趟S市回来后,变成一普通的小平头,至今还令他们一干人等影响深刻。
反正是有好戏,不看白不看!
那边,尚宴在酒吧门口徘徊很久,她发现那个靳天堂不是他熟悉的人,或者说他从未见过靳天堂这一面更为贴切。不过想到,她离开D市后,他们可能就没有机会再见到了。
尚宴终于鼓起勇气向酒吧走去,刚走到大门尚宴就被酒保拦下:“这里是会员制,请问有您会员卡吗”
“没有。”尚宴讷讷道,因为从来没有酒吧,再加上影视剧作品中把酒吧妖魔化了,尚宴不自觉带着怯意,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问了出来:“没有会员卡就不能进吗?”
这算她执意要进去吗?两名酒保犯难,交换一下神色,反正这么一个身单力薄的女人也闯不出什么祸事,刚刚奕少明明是对这女人有意思。
所以正当尚宴在后悔自己问的傻问题,刚想转身打车回家,其中一名酒保看着尚宴开口了:“可以的。”
“啊?”
另一名酒保马上接着道:“没有会员卡也能进的。”说完,偷偷摸了摸汗,也亏得这边是专门留给宋老板他们几个的门,不然要是其他客人听见,那还得了!
酒吧里面空间很大,昏暗的灯光营造出丝丝诱惑的气氛,往里走几步就能看见酒吧深处一个摆满了各种电子音乐设备的小台子,旁边被围满了人,尚宴也看不清,只听见人群的呼声口哨声。
本来一楼的装潢就隐隐透露着奢靡,可抬眼看,虽然看不清二楼所设包间的精美程度,但光是在黑暗中只露出点点轮廓的红木楼梯,就可看出二楼的不凡。
尚宴有种感觉,只要踏上那红木楼梯,似乎就可以回到当年十里洋场灯红酒绿的民国时期的百乐门一般。
尚宴还没打量完,酒吧已经火热的气氛,突然一变,前面只能大概窥出轮廓的人群忽然一静,然后爆发出激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刚走上前的尚宴就听见旁边有女生在说:“这不是那天在D大表演的交响乐队吗?只不过怎么最帅的那一个不在啊,好可惜哦!”
尚宴只隐隐看到掩藏在人影后的舞台和听到劲爆狂热的歌曲。至于舞台上的人,她是连根头发都没看着。
虽然遗憾没有看到前后风格差别那么大的乐队,她放还是弃向前挤得的动作,这时一个长相秀美服务员抿着甜甜的笑容,热心的把她领到一个视线极佳的座位上,随后还端了一杯橙汁来。
正当尚宴困惑时,音乐突然停止了,一道熟悉的男低音通过话筒清晰的传到她耳朵:“请允许我占用这个舞台十分钟,今天我想为她弹唱一首《All I Want Is You》。”说道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