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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且换下这湿衣服放在太阳底下晒晒,暂且穿我的衣服吧。”说着,他已经帮她披上了他的衣服。
“那好吧。”益绛只好走进船舱换了衣服。
换好衣服的她干脆让自己站在太阳底下晒晒,河风徐徐,她晒着晒着竟然昏昏欲睡,于是就躺在甲板上睡着了。
王希孟趴在水里看着她,她穿着他的衣服竟然显得纤细无比,他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个小子好像不长个儿?不长个儿也就算了,为什么就连模样还是一年前遇到时候的样子?那张脸好像从没有变过。
而他,却已经长成大人的样子了。
“怎么了?”赵钰也凑上前来看。
“你有没有发现,他的脸好像从来没有改变过?”
赵钰看着益绛的脸,那张脸,感觉真是好像没有改变过,他赞叹地说了句:“童颜仙骨啊!”
王希孟冷冷回了句:“王爷你真会开玩笑!”赵钰也轻笑一声,其实他早已经发现,这个益绛与众不同,虽然他还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同。
三人在河中畅游了快一个时辰才满足地爬上了船,赵钰和张择端都换好了衣服,只有王希孟一人甩了甩益绛晒在船桅上的半干半湿的衣服,踌躇着,到底是穿还是不穿?
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披上了她的衣服,只是她的衣服太小,把他的身体包裹得太紧,勒得他就连气也喘不上来。
那二人见状,早已笑得背过气去,益绛被笑声吵醒,看到穿了她衣服的王希孟,羞得脸都红了,“你……你怎么穿我的衣服啊?”
“他不穿你的衣服,你让他光着身子回宫啊?”赵钰打趣道。
……益绛嘟着嘴想怒又怒不得,赵哥哥说得没错啊,光着身子,似乎是不太好。
王希孟对赵钰翻了个白眼,腾地跳下了船,“我就不在此丢人现眼了,失陪。”
“你等等我。”益绛想追他,但是因为衣服实在太大,一个没留神就摔趴在地上了。
赵钰连忙上前扶起,取笑道:“这一年里你不仅没长个儿,还没长心眼。”
“我……”
她竟无言以对,她原本就是女孩儿里面长得挺高的,再长,她可没这个本事。至于心眼这个东西,只要不是坏心眼,还是可以再长长。
赵钰哥哥他两次从水中将我救起,救命之恩,终究是要报的,而自古至今,女子报答的最好方法就是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她想到这个词都会耳红心跳。
可是不对!她现在可是男儿身,以身相个鬼许!她的赵钰哥哥又没有龙阳之好!
“丫头,皇宫里可好玩?”画仙掩面而笑,仙姿绰约地出现在她的身边。
“没有汴京城好玩。”不过几日没见,她非常想念他。
看到她那水盈盈的大眼睛,他不免心疼起来,好好的小姑娘非要当个野小子,何必呢。
“那我一会儿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当然好。”她欢快地点头。
此时,走在前面的赵钰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你在跟谁说话?”
她忙摆摆手,又上前给他们作了一揖,解释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要先行告退。
赵钰疑惑地看着她,这会儿还会有什么事情比跟他在一起更重要?
画仙将她带回家后,解开了她身上的法术,“嗯,女儿身倒还挺标致!”
“仙人,你干嘛解开我的法术啊?”她大惑不解。
画仙一边对照她现在的模样一边挥动画笔,一个更加灵动俊俏的男孩便出现了,他把这个男孩重新施咒放到她的身上,“这个是你的新身体。”
“为什么给我换个样子啊?”虽然变化不大。
“你都快十四岁了,如果样子老是不变,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她恍然大悟,转眼之间,她竟然已经十四岁了。
“还是你最好!”她上来就抱住他,像只小猫般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画仙却推开她,“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挥一挥手,他们俩就已经处在一处风景之中了,益绛惊讶极了,这树木、房屋、河流、高山竟然都非常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认出来了吗?”画仙掩面前行。
“好像是……好像是爹爹的画景,我们该不会在画中吧?”她认出来了。
“没错,我们现在就在画中。这个是我最新修习的法术,可以带人的魂魄进入画中。”
她捂着脸,喜极而泣,这不就是爹爹日思夜想的事情吗,一幅可以让人身临其境的画!
“我要是也有这样的法力就好了。”
画仙笑了,“有我在,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你怎么这么棒!”她冲上去就想亲他,而他非常嫌弃地躲开了,“我最讨厌别人的口水了。”
她只好拉着他的衣角,傻傻地笑。
“有了这个法术,我以后想见你就容易多了。”画仙也觉得非常满意。
“你是说,我可以经常跑到画里见你?”
“是的,不过只限于梦里的时候。”画仙捏了捏她的脸。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竟然不觉得痛,“这就跟做梦一样,你捏我都不疼啊。”
“没错,这就是一场美梦!”画仙挥一挥手,便扬起满天飞絮,美不胜收。
“好美!”她啧啧称赞。
画中美景太过迷人,她留恋画中,竟然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待到她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了。
放完假就要回去工作了,她顺便把洗好的衣服拿给王希孟,“谢谢你的衣服。”
王希孟接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得她心里发毛,“你盯着我看什么?”
“你怎么……好像变了?”他终于发现到底什么地方不妥了,原来是她的样子。
“哪里有变?我不还是我吗!”她心里咯噔一下,好尖锐的眼睛啊!
王希孟伸出两只手夹住她的脸,“似乎是更加俊俏了。”
她翻了个白眼,被夹得变形的脸嘟起嘴巴来,“不一直是这样吗!”
“噢”王希孟带着疑惑放开了手,他没有理由会记错啊,昨天看到他还是一个毛头小子,今日怎么变得略为成熟了呢?
“我去干活了。”她赶紧跑掉,这个家伙,自从她刚开始遇到他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怀疑她,年龄、样貌,他样样都替她操心,仙人说得果然没错,如果不及时换了身体,恐怕他的疑虑会更多。
在书库任职的官员不仅要对书画保护、整理、鉴定、著录,还要管理皇家的私家画卷,比如各地呈报上来的良人画像,由于甄选的画像太多,难免也要分到益绛和王希孟的头上。
益绛一边翻看这些画像,一边连连称赞,“个个都是阿娜多姿、花容月貎的美女……”
她左看右看都无从下手,选了她,她就入不了选,都是美人,让美人伤心那可真是造孽啊!
偷看一眼王希孟,他从容地将画像分为左右两堆,左边的是入选的,右边自然是落选的。
“你怎么分得这么快?”她甚惊讶,于是非常好奇在他的眼中,女子的审美标准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淡定地分完最后一张,将手中一张美人图放在落选区,抬头看她一眼,“她们都没有你长得好看,自然就落选了。”
“吓!”她好奇地拾起一张入选的画像看了一眼,“真的?”
王希孟微笑背过手去,慢慢走向茶桌,给自己和她都泡了一杯茶,再把茶递给她,“其实在我眼里,她们都长得差不多。”
她接过喝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看来这一年里他的茶艺大有长进啊,“皇宫里每年都会进行选妃制度,陛下到底有多少妃子啊?”
“妃嫔约有百余人,每年还会从九品官员以上爵位中挑出一名小姐进宫,称为良人。”
益绛沉思半晌,“原来有这些多人啊,难怪赵哥哥有那么多的兄弟姐妹!”
“这个月就有两位新降生的帝姬要摆百日宴,介时都会邀请百官和画师们参加。其中也包括我们,作为宫廷的御用画师,我们必定要记录下这些场面。”
“两位帝姬!”她非常好奇,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赵钰的姐妹,不过可以肯定她们肯定都是美人胚子。
作者有话要说:
☆、宴会献吻
又过几日,百日宴如期举行,大殿之内坐满了官员、妃嫔,还有皇子帝姬,整个场面热闹非凡。
陛下和皇后坐在主席上,皇后端庄贤淑、母仪天下。而坐在他们二人身旁的就是刚刚诞下帝姬的两位妃子,她们看上去风采绰约、绰有余妍。
王希孟和益绛坐在高处的位置上观察了一会儿,两人同时执笔,开始描绘整个宴会上的场面,宴上的赵钰冲他们点头微笑一下,转头又去应付其他皇子了。
益绛画得专注的时候,突然一只小手抱住了她,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圆圆肉肉的小公主,小公主冲她甜甜地叫道:“姐姐。”
她看着这个小肉肉愣了一愣,忙冲她作了一个“嘘”的动作,“小公主,别声张!”
王希孟笑着看着她们,“连她也觉得你像女孩。”
她冲他呵呵一笑,小公主却不肯放手,甜甜地叫道:“姐姐真漂亮!”
“我……”她无奈地放下画笔,摸了摸她的脸蛋,“我是哥哥,叫哥哥。”
小公主歪着头疑惑地看着她,嘬着自己的手指,明明是一个姐姐啊,为什么要叫她哥哥呢?于是又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姐。
益绛快要被她吓晕过去了,这个小孩好像可以看得到她的真身!她循循渐诱,哄着小公主,“你要是肯叫我哥哥的话,我就给你画一只蝴蝶,好不好?”
小公主一听到蝴蝶眼睛一亮,甜甜地应着:“好呀!”
益绛就换了一张纸,给她画了一只蝴蝶,小公主拿到蝴蝶欢天喜地转身就跑了。
“哎……”她有小小失落地看她跑远,你还没有叫哥哥呢,这就走了。
“哈哈。”一旁的王希孟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郁闷了半会,执笔继续画。
皇家的宴席果然穷侈极奢,极其纷华靡丽!众妃子喝得酒醉之时,更犹如玉山倾倒,妙不可言,惹得在席的男子看得血脉喷张,她也看得脸都红了,这些妃子真是美不可言!
她噎了噎口水,一一描绘起她们的样子来,王希孟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画得真不错,只是今天的主角可不是她们。”
她愣了一愣,又看了看他的画,画中是宏大的场景,人如豆丁,“对啊,今天要记录的是宴会的场景,不是要给众妃子们画肖像。”她尴尬地呵呵一笑把画卷换了,又重新画了一幅。
月挂高空时,宴会也进入高潮,所有人都已经喝得醉薰薰、迷迷糊糊,他们二人的记录任务也已经完成了。
她从画案之中起来,伸了伸懒腰,赵钰就拿着酒壶过来了,“两位辛苦了,我请你们一杯。”
说着就倒了杯酒给她,再倒了杯给王希孟,最后自己倒了一杯,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她长长舒了口气,“这个宴会真是太热闹了!”
赵钰笑了笑,这样的宴会几乎每个月都会举行,他早已经司空见惯。王希孟看着她也笑了,往后他们要参加的宴会比这个还要高级、盛大,不知她会不会更加喜欢。
“好了,我不能够再喝了,再喝我就醉了。”她颇有自知之明。
“那我们三人出去走走吧。”赵钰提意道。
于是三人走出大殿,在挂满彩灯的御花园之中散着步。夜晚的御花园在星空下婉约动人、风景别致,三人皆是醉了。
原本就喝了不少的赵钰此时也有些脚步飘浮,益绛看见了伸手就去扶他,被他婉拒了,“我没事,站一会儿就好了。”
三人就陪他在莲花池边站了一会儿,荷香随着晚风一阵阵吹来,淡淡的,却沁人心脾。益绛闻得心也醉了,伸手就去拨了拨清凉的池水,多好的夜晚啊!
“姐姐”突然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她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甜甜的小公主,她就慌了,忙又做了个“嘘”的动作,那个小公主似乎并不受她影响,依然是蹦跳着跑向她,在她后面跟着一个操碎了心的宫女。
“别跑啊!”她冲上前去抱住小公主,那小公主就在她怀里咯咯大笑。
后面的宫女也跟了上来,“公主,咱们回去就寝吧。”
“不要,我要看月亮。”小公主娇声娇气的,但是抓住益绛的小手却异常有劲,她掰了掰,没有掰开。
赵钰笑了,拍了拍小公主的肩膀说:“妹妹,咱们看一会儿月亮就回去就寝,行吗?”
这个小公主看了看他,点点头,可是依然抓住益绛不放。
益绛只好抱起她来,她就趴在益绛的身上看着月亮,“真好看。”
看了一会儿,赵钰说:“月亮你也看过了,这下可以回去了吧。”
小公主想了想,点了点头,却依然抓着益绛不放。
“你不会想让哥哥陪你回去吧?”益绛无奈地问。
“嗯嗯。”她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哥哥抱你回去行吗?”赵钰见状就要来抱她,她却扭过头去,一张小嘴嘟起来,好像快要哭了,众人大感无奈。
“要不我就先把她带回宫去吧。”益绛终于败给她了。
“好,我陪你去。”赵钰就带着她往小公主的寝宫方向走去,宫女紧随其后。
益绛抱着小公主边走边回头,“希孟,那你就先回去吧。”
王希孟笑了笑,背过手去,独自走回书库。
赵钰吹了一会儿风,清醒了几分,看着益绛怀里的小公主竟然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这个小丫头!”
益绛看了看她,也笑了,“行了,别吵醒她,就让她这样睡吧。”
“给王爷和大人添麻烦了。”宫女跟在后面小声地赔礼。
“她是我妹妹,我理应照顾她。”赵钰笑了笑。
益绛轻轻拍着小公主的背,又轻轻地哼着小曲,这个小肉肉睡着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他们二人把小公主送回寝宫后,赵钰就要送她回书库,她不敢麻烦他,就要拒绝。他却笑了,“反正我回王府也要经过书库。”
她想想也是啊,就随他去了。
赵钰人虽然清楚了,但是身上却还散着酒气,益绛走在他旁边,隐隐约约地闻到,她就随手采了一片叶子,揉碎了放在鼻子下闻着。
“薰着你了?”赵钰微笑着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连忙把叶子藏了起来,“没有。”
赵钰也随手采了一片闻了闻,“好香的桂叶!”
原来是桂叶啊,她才知道。
她兴致一来,就念道:
“暗淡轻黄体性柔,
情疏迹远只香留。
何须浅碧深红色,
自是花中第一流。”
赵钰笑着听她念完,“这是李清照称赞桂花的的诗?”
“正是,我对她仰慕以久,不知有没有机会能够见上一面。”
“她被喻为当今‘第一才女’,年纪也与我父王差不多,你想见,总还是有机会的。”
赵钰边说边去折那桂枝,折下的桂枝他捧在手里细细地整理一番,最后竟然插在她的头上,“桂者荣誉也,我今送君桂枝,与君共勉!”
他目若星辰,一抹轻笑挂在殷红的唇上,几分朦朦几分性感,看得益绛都醉了,似乎都有些站不稳了。
赵钰扶了扶她,她的脸更加红了,只是她的羞被掩盖在彩灯之下,赵钰竟视而不见,径直往前面走了。
看着他的背景,益绛抿了抿嘴唇,追了上去,这挥之不去的桂枝香弥漫在她的鼻子下、回忆里久久不散……
回到寝室,她很快就睡着。
梦中,她踩着七彩祥云来到一片桃花林中,林中桃花开得正艳红,大片大片的艳迷乱了她的眼。
画仙飘立在桃花上,几分妖艳、几分飘渺,“可算把你盼来了。”
她摇摇晃晃地停在树上,“仙人,你找我?”
“我就来看看你。”画仙掩了掩面,“你又一身酒气。”
她不好意思地闻了闻自己,“不过喝了一杯,竟然散不开来。”
画仙腾地落到地上,说道:“你最近的画技有进步啊。”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大惑不解,画仙轻轻一笑,指了指这梦中场景,原来这场景竟然就是她自己画的画。
“原来这里是我画的桃林啊!”她自己竟然都忘记了。
“你现在是这里的主人了,所以你想干什么都可以。”画仙笑着说。
“我干什么都可以?”她不敢相信。
画仙见她不信,就带着她在风景中飞了起来,益绛高兴得不得了,“我会飞了!好利害啊!”
画仙嫣然一笑,“这是你创造的风景,你当然可以在画中为所欲为。”
益绛再问一次:“我真的想干什么也可以吗?”
“当然!”
益绛一拍手掌,“好!我要一壶美酒!”于是一壶美酒便出现在空中,益绛喝了一口,真是好喝!
“来一桌美食!”桃花树下便铺满了美食,她躺在树下,赏着美景,吃着美食,觉得还不过瘾,于是灵机一动,“来一个赵钰哥哥!”
赵钰便躺在她的旁边了,她好奇地伸手碰了碰,有血有肉,只是不会说话。“哎,你要是真的那就好了!”益绛往他怀里靠,虽然知道他是假的,但是心里却砰砰乱跳。
不过,如果你是真的,那我也不敢往你怀里靠啊!她想,平时的赵钰哥哥虽然也很温柔,但是却给人一种冷清的感觉,别说往他怀里靠了,就连碰一下他,她都不敢。
她靠在赵钰身上,边喝边赏美景,喝得微熏时,手脚便不老实了,一只手勾搭在赵钰的身上,“赵钰哥哥,你怎么长得这样好看!”
说着,一片红唇便贴了上去,赵钰的嘴冰冷冰冷的,一双美目愣愣地盯着她,益绛见他没有反应,又贴了上去,赵钰还是没有反应。
益绛摸了摸他的唇,又往他怀里钻了钻,竟然在漫天桃花纷飞之中睡着了。
而抱着她的赵钰此时竟然动了,并且轻轻地把一件披风盖在她的身上。
画仙在一旁偷偷地笑,益绛不知道,凡被邀请到画中来的人都是真人的魂魄,虽然只是魂魄,但是他们还是有知觉的。
王府内,赵钰一个惊醒,他刚才怎么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梦见一个女人在吻他,而且他竟然还非常享受,真是奇了怪了!那个女人还长得非常像益绛,可是益绛明明是一个男人啊,他怎么会在梦中把他当女人?
可是他唇边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