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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下来，这时我们已经走到校门口了。于蝶快步走到我前面，转过来拦住了我。“学长，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
已经走进校门、正在走进校门和还末走进校门的学生统统停了下来，注视着我们。
好大胆的告白，害我开学第一天又成了话题。“于蝶同学，学校严禁学生谈恋爱。”
“可学长成绩这么出色，学校一定不会干预的。学长没拒绝我，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
这还不算拒绝吗？我赶紧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真对不起，让你有所误会了，我并不喜欢你，我不想与你谈恋爱。”
我绕过僵了的于蝶走进校门，而我身后的空气似乎都静止了似的，没有能人动弹。我不是不喜欢女孩子，也不是没想过要交女朋友，可是至少我不会和本校的女生交往。一中的女生只是想趁早买定一只绩优股，留着放长线吊大鱼——而我就是那只大鱼。
进入教室时预备铃刚好响起，让我不禁松了口气。
“下课。”“起立。”我的声音宣布了一堂课的结束。
坐在座位上看着室内的人叽叽喳喳的对着寒假作业的，讨论新学期的计划，让我渐渐地觉得气闷。我走出教室，趴在了走廊的窗台上，将上半身探出窗外，自由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听说了么，你班的文勋甩了咱们校花哎。”几个人在我身后闲咬牙，可能没看出来我就在他们眼前。
“真的？”身后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我知道，我班同学亲眼看到的，好像是寒假期间两人一直在交往。一开学文勋就以‘学校严禁学生谈恋爱’为由把她给甩了。”
真是冤枉，我今天第一次知道这么个人，什么时候和她交往的啊！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我听到的好像不是这样的，我听说文勋在寒假的时候追的校花，现在吃干抹净了，就把人家给甩了。现在女生追上来了要他解释，他就说我从来没喜欢地过你，我是耍你的。”
我的妈妈呀，我的罪行越来越重，一会儿会不会变成我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的话。
“文勋平时在学校里就仗着学习好，又有老师撑腰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现在把女生肚子弄大了看他怎么办。我就说你们这此女生，平时看人就看那张脸，文勋生的俊有什么用，也不看看什么人品。”一个十分激忿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看来我和人家说了两句话就真的让人怀孕了。
“我说文勋长的不叫俊或是帅，那叫娘娘腔。小脸小嘴巴，眉儿弯弯，眼儿大大，个儿又那么一丁点。”又一个人对我进行了人身攻击。
“没错，成天又只会寒着个脸，像谁欠他几百万似的。”
身后的阵容似乎有逐渐壮大的趋势，而其中的男生们又好像都和我的脸有仇。（声明一下，我虽然个子不算高，但也过了170公分，但具体数字就要保密到底了。）
“不过听说那个校花也不是好惹的，在原来学校的风评也不是很好。”
好，总算不对我品头论足了，不过他们要闲聊到什么时候啊，我的腰都软了。
“好像是吧，不过文勋先惹到人家，要是被整了那是他活该。”
怎么又扯回来了，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我直起腰从窗外把上身缩了回来，“啊”的一声伸了个懒腰。慢动作似的转过身，果然不出所料身后的人已做鸟兽散。哼，一群胆小鬼。
每一个开学日学校就热闹异常，而今年的这一个又因为我带来了新话题而更加精彩。
吃过林妈妈香喷喷的午饭，挨过昏沉沉的下午，终于到了放学时间。我提起包包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教室，摆脱了压抑的气氛。还没走到校门口，就看到那里有几个人冲我指指点点，今天已经够烦的了，千万别再给我添麻烦了，我默默祈祷着。不过主耶稣不大想理我，我走出校门的时候有一个人拉住了我的手臂。
那个人可能比我要大上个四五岁，却比我高了半头多，剑眉星目，性感的薄唇，结实完美的身体，即使在我男人同性相斥的眼光下我也觉得他十分英俊。不过那双盯着我的眼里好像带了那么几分邪气。
看着眼前拉着我不放，又不讲话的男人，我感到十分恼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啊，你是文勋，是不是？”仿佛还没意识到失礼的人，居然又问起了我的名字。
“问别人名字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而且你抓的我好疼，快放手。“
男人还是没松开手，“我是莫言。你跟我来一下。”
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几岁的小孩，让我走我就跟你走，“莫先生，麻烦你先放开我。我也不能和你走，我和朋友有约。”
“你说的朋友是阿斌吧，我也是阿斌的朋友，他让我来接人你。”终于说到了重点。
“阿斌叫你来接我？他怎么了？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
“是有点麻烦，不过他主要是担心你等不到他，所以让我接你去他那边。”男人指了指伸后的‘哈雷’。
宇斌可能又打架了，这是我第一个反映。林家虽然对宇斌学习上要求不高，不过不许他出去打架惹事。不过呆在三中那种地方，又是学生会长，怎么可能不打架。
我坐上了‘哈雷’的后座，男人给我带上了安全帽。
在飞快疾驰的摩托车上，我不禁埋怨起自己当初为什么没逼着宇斌和我考一所学校，宇斌成绩虽然一般，可是他有时甚至要比我聪明的多，迫他用功一段时日一定能考上的。即使他实在不想考也不该让他进三中。
“因为离你近呀！”想起自己问宇斌为什么去三中时，他笑嘻嘻的答着。
以后一定要配手机，不管它什么校规。二手的应该不贵，让阿斌帮我联系看看，我不想增加父亲的负担。
“到了。”男人看我没反应，“想什么那？”
“买手机，好让阿斌方便联系我。”我兀自思索着。
“你们学校不是不让学生带吗？”
“我的话就没问题！”我很有自信的抬头答道。
“下车吧，进去找阿斌。”男人取下我的安全帽，拿在手里晃着。
我看了看眼前的地下室入口，又看了下右侧的所谓的招牌“BLUEMOON”，只有几个英文字母喷涂在那里。
“我开的PUB，进去吧。”男人在身后催促着。
沿着只容一个人的狭窄楼梯走了下去，“这要是发生火灾了怎么逃生啊？”我忍不住好奇起来。
“别乌鸦嘴好不好，好端端的哪来什么火灾，就算烧起来了还有后门。”
“还有后门啊？”我还是耐不过好奇。
“是，前门的确小了点，不过这样的店子房租也相对的便宜。而且这家店在这一带知名度也够，又有几个受欢迎的乐队在这里驻唱。”男人说话间打开了“BLUEMOON”的门。
“现在还不到营业时间，时间到了他们就刚好在这边排队入场。”男人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自豪。
我走了进去，发现里面还真不是一般的宽敞，举架也很高，舞池四周较高的地方还搭建了类似二楼的平台。
男人跟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不错吧，我自己设计的。”
“你骗我。”
“没有，的确是我自己设计的。要不要给你看图纸。”
“阿斌没在这里，阿斌要是在这你不会锁大门的。”
“啊？”男人愣了一下，很快的变了变脸色，向我走了过来。
我缓缓的向后退了几步，暗骂自己的愚蠢，如果在刚才男人开门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上当了，我也就能够逃走了。
“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有人要我教训你。虽然我们聊的蛮愉快，不过只有对不起了。”男人一步步的向我逼过来。
“你别过来。”我虚张声势。脑中却疾如闪电的思考着我是得罪谁了。
“是于蝶吧。”一瞬间我想到了同学在走廊上的谈话。
“是。”
“我明天就去请求她来当我女友，我会当着全校的面和她告白，绝对不损她一丝面子。”现在我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只要我逃出生天。
男人的脸黑了，我知道我说错了话。
“那我以后再也不和她说话，走路也会避开她。”我现在才知道我的脸皮有多厚。
不过男人还是不紧不慢的一步步向我逼来。
我又退了一步，才发现我已经自寻死路的退到了吧台里。如果是宽敞的PUB大厅，我也许还能逃一阵子，不过如果是这个一侧开口的吧台就不要想了。
我摸摸索索的扶着柜台，突然想到阿斌家酒吧的吧台都是有警铃的，如果按响警铃也许外边的行人会注意到也不一定，我不断的摸索寻找着那个按钮，可该死的就是找不到。
“别找了，我这里的警铃按钮都是直接别在酒保身上的无线摇控器。”我感觉男人好像在笑。
“没事用那么高级的干嘛，浪费。”我的渺小的骨气终于从某个角落里挤出来了。
我的手扶着柜台，发现我终于退到了吧台最里面，看着男人站在吧台的出口，知道自己的末日不远了。我扫了一眼我的四周，想找找看有什么可以当武器的，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救星，一瓶X。O。，从阿斌那里我知道，X。O。是指五十年以上的好酒，这种PUB应该只是拿它来当陈列品的吧。
我从酒架上抽下那瓶X。O。将它高高举了起来，“这种酒很贵吧，嗯？要是不想让它流干净的话就让我走。”我露出胜利的微笑，向男人走了过去。
为别人复仇总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得失吧，为了别人的面子而损失自己的一大笔钱，怎么算都划不来吧。我笑着来到男人身边，摇晃着那瓶战利品。
我靠在他眼前的吧台上，等着他的行动。男人的确行动了，他一把搂过我的腰，又将我的没拿酒的手固定住。
我连忙把酒向身后举，“你干什么？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砸了。”男人不为所动，紧紧的向我身上贴了过来“我真的砸了！”再次威胁，男人还是没是没出声，这次又把俊脸凑了上来。
你当我好惹的啊！我的脾气也上来了，“啪嚓”一声酒瓶被我甩在了地上。
听着这一声清脆，我心里痛快急了，就在男人的搂抱下“嘿嘿”的笑了起来。
于是原本就几乎要贴在我脸上的那张脸就完全的贴了上来，甚至嘴唇碰着嘴唇。
嘴唇碰着嘴唇，我的脑袋一下子僵掉了，不知道这样一个动作代表的意思了。嘴唇碰着嘴唇，我瞪大着双眼，咀嚼着其中的意思。
“啊，KIS……，呜，呜。”男人伸进我嘴里的舌头吞掉了我后半段话。
男人的舌头带着烟草的苦涩，在我的口中翻搅着，舔舐着，吸吮着我口内的舌头。他的舌尖轻轻撩过我的上腭，滑过我的齿间，一阵阵快感穿过背脊，直击腿间。
一阵凉风钻进了我衣服的下摆，啊，不对，男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我衣服里面，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滑过我的腰部。我轮起没被束缚的手就向男人脸上挥去。
“啪”，男人抬起了头，拿出了在我皮肤上肆虐的手，牢牢的将我仍高举着的手按在了体侧。
“看不出来你还真的挺凶悍的么，酒也摔了，人也打了，你还有什么招？”男人不怒反笑，不过他眼里可没一丁点儿的笑意。
“混蛋，死变态，放开我。你要打要杀，吻我做什么！！！”好恶心，被男人吻了，我的初吻。
“看来你还不明白啊，于蝶知道我的性向，你又刚好是我喜欢的型，所以才把你交给我。”
啊，啊，啊，不会吧，真的是……，我的寒毛渐渐地竖了起来，“你的手在摸哪？”男人的手缓缓的揉着我的臀部。
我想也不想的弓起膝盖向他的胯间撞去。“呜……”男人被我顶个正着，痛苦的弯下了身，我死命的扭动着，甩开了那双颀长的手。磕磕碰碰的向门外冲去。
一个拦腰而来的巨大阻力捞住了我向前冲的身体，“我本来还没想这么做的。”一阵天眩地转之后，我居然被男人扛在了肩上。
男人厚实的肩膀压迫着我的胃，我抡起拳头狠狠的向他背部捶着。这个人是用钢筋混凝土做的吗？我的手好痛。
穿过吧台走进后面的走廊，又转进了一间房间，恐惧的颤栗向我袭来。他扛着我来到一个柜子前，从中抽出了一堆事物，双脚被牢牢的捆起，一个沉重的躯体将我压进了床内。
被沉重的身体挤压着，被堵在口唇间的灵舌吸吮着，胸腔中的空气全部被压迫而出。试图推开却发觉自己的无力，扭曲着躲避却察觉了男人的欲望。没法避开的吻，没法躲开的手，被撕裂了衣服，被剥离了意志。
“阿斌，救我……”叫喊一直守护着我的人，渴望着救赎。
（二）
“我要打电话。”
……
“我要打电话，混蛋！”
……
“强暴男人的死变态，同性恋，我要打电话！！！”每喊一声被撕裂，被扭曲的痛楚便仿若洪水一般席卷而来，但肉体上的痛苦似乎可以让我暂时遗忘心口的耻辱与裂痕。
男人掏出衣袋内的移动电话，走向床边。
“扔过来。”
男人抬起眼看了看我，将手机扔在了床上。
注视着浸染了血渍与***的床单，一幕幕屈辱的画面不可遏制的跃入脑海。搂住颤抖的肩膀，自虐的将指尖掐入皮肤，控制着仿佛要失控的身体。抚了自己鼓动的心跳，试着发出了平和的声音，拿起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
“林妈妈，是我。”
“是，对不起，我今天不能回去吃了。”
“我们老师要让我与另一个同学写文章参加比赛，因为时间很赶，所以这两天要和同学住一起，方便讨论。”
“对，这两天我都不能回去了。”
“阿斌回家了吗？”
“还没有吗？那我打催催他。”
“是，你就甭担心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也会给你打电话的，那我挂了。”
宇斌还没回家，这已是预料之中的事了。手机上显示着20：22分，距放学已经过了三个半小时了，他一定还什么也没吃的到处找我，我怎么和他解释，无力的将头沉入膝盖内。
侧过头，盯着手上的电话，知道不能再让宇斌一个人傻傻的找下去了。按下另一组熟悉的号码，听着“嘟，嘟”的接线音，我挤出了一抹笑容，这也许会让我的声音变的开心些。
“阿斌，对不起啦！害你担心，我一高兴就忘了给你打电话了。”
“你猜我碰到谁了？杜咏秋，还记得吧？”
“哎呀，就是在托儿所里天天和你打架的那个。”
“是，是，他这个学期转到我们学校来了。他听别人说起我，放学的时候找了过来。”
“我刚和他分开。”
“是，对不起了，你还没吃饭是吗？快回家吧，林妈妈还要去酒吧呢。”
“我？我今天不回去了，这两天可能也不回去了，我们老师要让我参加作文比赛，因为时间很赶，我得在同学那住。”
“不是啦，是以学校为单位组织一个小组，写一份文章。所以我得和那个同学住，比较方便。”
“对，你这两天也不用等我了，我会往家里打电话的。”
“是，是，是，林妈妈都已经交待过了，不和你说了，bye。”
很快的收了线，不知瞒不瞒的过，不过这已经不是我现在所能担心的了。
“我要走了，你给我找件衣服。”我对眼前一直听着我讲话的男人说道。
“去哪？”
“去哪也比这里强。”这是三个小时内我第一次平静的和他说话。
“你现在的身体不合适走动。”
“It‘snotyourbusiness。”
“我送你。”
“我这辈子不想再看到你第二眼，你不用担心我会告你，我不想让家里的人担心。你只要给我找一件能穿的衣服。”我将头埋在膝盖里，闷声说着。
男人轻声的说了句什么。
“什么？”我抬起头看着他。
“没什么，你先洗个澡吧，我去找衣服。”男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你只在重视的人面前才会有情绪吗？”声音虽小，但我确定没有听错，他刚刚说的的确就是这一句。
掀开被子，看着这具被蹂躏了不知几次的身体，吻痕、指痕、咬痕、抓痕、血渍、精斑、唾斑……一切都是耻辱，这副模样是见不得人的，选择不回家是正确的，这一夜只是我人生的一个污点，我不讲出去，于蝶和莫言也一定不会说的。是不会有人知道的。不会……，我发誓。
忍受着激痛，托着酸软的四肢，将身体表面的污物洗净。淋浴的水是温的，我关掉了热水的开关，用激冷麻痹着自己。
赤条条的走回那个房间，男人已将衣物准备好了，全部是刚剪掉标签的新衣，甚至还将备了一件外套——都是价格不菲的名牌。
“赔罪？还是用这些来买我的第一次？其实不要我赔摔的那瓶酒就可以了呀。”我冷嘲。
不理男人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慢条斯理的穿好了衣服，摸到外衣的口袋里有什么，竟是一部崭新的移动电话。
“这是这部机的号码。我认为你可能会用的到所以就买了。”他递给我一张卡片。
“每个月的费用会自动从我帐户拨出。另外我的手机号已经存进去了。充电器之类已放到你包里了”
拿过卡片，与同手机一同扔进了口袋。捡拾起散落的书本，塞进书包，查了一下没少什么。“带路，我要回去了。”
男人带我走出了BLUEMOON，有辆的士已在那里等了，应该是他叫的吧。我坐上了车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说出了家里的地址。
“先生，先生，醒醒，你到了。”
我居然累得在车上睡着了，“司机生生，可以请你等一下吗？我很快就会下来。这是车资。”
“你上车前，那位和你一起的先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