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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我叹口气,其实……其实我看到他,心里说不出的惊喜,虽有些怕,比起喜悦来说真是微不足道的,就这样我才怕的厉害,照这麽下去,我不死在他手里没个完。
怎麽得了?
下午睡了那麽久,晚上怎麽也睡不著,在软软的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他的音容笑貌,最美的是那个晚上他温柔如斯,真是一辈子也忘不了。
越发烦躁起来,心里头把他骂了个遍,好好的干嘛来扰我的清静日子?
眼看都大半夜了还睡不著,我干脆爬起来,出去走走,吹吹风,看能不能把这砰砰跳著的灼热的心吹的凉快些。
下人们都睡著了,十分安静,我随意披了件披风便走出去。
我一贯喜欢住在大花园子里,这晚上出去,月光底下的花园,自有一股白日没有的妩媚,晚香玉幽幽的清香缠绕过来,带著几分露水的潮湿,真让人精神一振。
我低著头,闲闲的走著,果然心中渐渐舒服,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觉得有些倦了,正想转身往回走,却听到一阵古怪的声音。
第十章
我一怔,还有什麽人半夜不睡出来逛花园?
抬头一看,却走到了半和楼下,里面有个房间透出淡淡光芒。
我立时明白过来,半和楼是这园子里最精致的地方,平日总空著,今儿突然住了人,不是淡其轩是谁?
我心一跳,转身就要走。
这个地方,这个人,离的越远越好。
心中是这麽想著,脚却偏偏不听话,只往前走,那声音越来越清楚,我终於停住脚,再也忍不住,眼泪滑出眼眶,一时间竟泪流满面。
这个混蛋。
大半夜了还在风流,还弄的这麽响。
走不回去,又不能进去,我就在那楼下蹲著哭,那声音如此肆无忌惮,我也哭的肆无忌惮,越哭越伤心,那声音停住了我也不知道,继续哭。
直到有人抱了我起来,我才抬起头,抽噎著看他,泪水朦胧中,我看到淡其轩皱著眉头看我,我心中一痛,眼泪又多又急,哭的停不住。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叹口气,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声音却是很温柔:〃别哭了,小真,别哭了。〃
我靠在他身上,只管闭著眼睛放肆的哭,直到他胸口的那块全湿了我才停住眼泪,轻轻的抽泣几声,他抱著我进去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刚才他叫我什麽?
小真?
我吓坏了,拼命挣扎,他不肯放,仍是箍著我,声音低低的温柔的说:〃怎麽了小真?进去洗个脸再说。〃
说著就抱著我往里走。
我大叫:〃放开我放开我,你干什麽……〃
吓的声音都变了。
他紧紧搂著我,十分温柔的安抚著我:〃我什麽也不做,只是给你擦擦脸,小声些,当心嗓子痛。〃
在我家里他也敢这麽?
念头还没转完,整个人早已让他弄进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门,我彻底绝望,再说不出话来。
他让我坐在椅子上,身边一个伶俐的丫头早拧了热手巾来递给他,他弯下腰细细的给我擦脸,离得我很近,很仔细,我感觉他的呼吸轻轻细细的抚触在我的脸上,突然我脸就红了。
他自然看得清楚,不由一笑,笑的我心砰砰跳,脸更红了。
他笑起来:〃真不知道你这麽会哭。〃
我简直不知道怎麽接话,整个人云里雾里的,真像做梦一样,他免费奉上如此多的醉人笑容,那麽温柔体贴,真像中了柳絮的时候一般,我心中一凛,似乎想到了什麽,仔细一想却又不知道是什麽,倒是呆呆的看著他的笑容仿佛傻子一般。
他看我这个样子,笑容越发收不住一般,揉揉我脸颊,笑道:〃这麽半夜你在外面逛什麽?〃
他一说我才想起来刚才怎麽会被他抓住的原因,心里又闷又酸,偏过头去不理他,这时候倒真豁出去了也就忘了怕他。
他皱皱眉头:〃刚才有个奴才犯了病,直哼哼,把我吵醒了,心里头发闷,说出来走走就见你蹲在门口哭,到底是怎麽了?〃
啊?
我心中顿时一股说不出来的快活,根本没发觉刚才那声音哪里是病的?
可惜我在他跟前早傻了一半,他再略笑笑,就更剩的不多了,生生被他给骗了过去。
正说著,又有丫头进来,一个青石条盘上两个热气腾腾的容米转蓝小碗。
原来是两碗瑶柱清汁燕窝粥,热气缭绕,我晚饭没吃,早折腾饿了,这会子不由的吞口口水,淡其轩仍是微微笑,亲手端到我跟前。
管他呢,吃了再说。
十分清谈甜美,吃下去舒服许多。
他吃过了看著我:〃就在我这里将就一会儿吧,就快天亮了。〃
也不管我肯不肯,把我抱起来就进了内室,我已经麻木,任他摆布,他把我放到床上,脱了外衣,摸摸我手脚冰凉,命人拿了手炉脚炉来塞在我被窝里,又在房间里点上以前他房里常点的一种催眠的熏香,我躺在床上看他亲手服侍我,觉得身上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不由得就这麽闭上眼睛睡著了。
第十一章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时候,只看到天空清亮,一点云也没有,周围安安静静的,房间里仍残留著那淡淡的香味,越发的觉得懒懒的。
昨晚占了他的床,他住哪里去了?
正想著,他的丫头掀帘子进来,我跟了他那麽久,倒没见过这个,这个俏丽甜净,带著笑,看起来就舒服,见我醒了便说:〃宁少爷,睡的好罢?这就起来麽?〃
我便坐起来,一边说:〃淡堂主呢?〃
那丫头手脚伶俐的伺候我,一边笑道:〃我们主子和宁大少爷谈事情去了,好半天了呢,留下我伺候少爷,我叫锦湘,少爷只管吩咐。〃
我有些心不在焉:〃昨儿你们这里有人病了,可请了大夫没有?这里也有几个好大夫。〃
那丫头一怔:〃不是都好好的吗?怎麽有人病了?〃
我也一怔,不由说:〃昨儿你主子说的,说还吵的他睡不著呢。〃
锦湘抿嘴一笑:〃主子怎麽这麽说呢,昨晚他明明在书房里和人说话,後来又出去,就和宁少爷一起回来的,大约是和宁少爷开玩笑的吧。〃
啊?
我掩著嘴,他怎麽哄我?为什麽?
心中有个非常难以置信的念头,却被我下意识的压制住,不让它冒出来。
〃宁少爷?宁少爷?〃
我终於回过神来:〃啊,好了,你不必伺候了,我也该回去了。〃
锦湘忙笑道:〃我们主子吩咐特为宁少爷做了早饭,吃些再回去吧。〃
我说什麽也要走,只说:〃不必了,我回去吃,你复上淡堂主,多有打扰,改日再来赔罪。〃
说著,竟逃一般的回去了。
师兄果然不在,和那人谈事情去了,几个下人看我回来,忙都迎上来,我烦闷的很,哪里耐烦说笑,都打发了自己到屋里闷坐著。
我怎麽会喜欢上这麽一个人?
如此阴险狡诈,如此工於心计,这样算计我……我不寒而栗,皮肤上渐渐泛出一层疙瘩,一直冷到心里去。
轻轻发著抖,我觉得越来越冷,四肢都僵住了,只有心中冷的紧了,刀绞般的痛起来,痛的我不禁弯下腰去,却怎麽也止不了那痛,牙齿死死咬著嘴唇……
脸上却干干的,一点眼泪也没有,我是风吹草动也要流泪的,怎麽痛得这麽厉害却一点也没有呢?
不知过了多久,那尖锐的痛变成了钝钝的,长久的痛,我才直起身来,想要站起来,脚却无知觉,竟摔在地上,这才发觉不知坐了多久,脚都麻木了,如心一般。
就这麽坐在地上苦笑,宁歆真,看看你做了些什麽,天下还有像你这麽笨的人麽?
真可以题一个匾挂在门口:〃天下第一大笨蛋。〃
不由的笑,还好还好,总还笑得出来。
正此时,师兄推门进来,见我坐在地上傻笑,不由皱眉:〃这麽大人了,还坐地上玩,真成小孩子了……〃
话没说完面上却是变了色,一把拉了我起来,十分著急:〃小真,你怎麽了?〃
我茫然:〃我怎麽了?〃
他把我拉到大镜子跟前:〃你自己瞧瞧,怎麽这个样子。〃
镜子里的人面色青白,容颜黯淡,看起来跟个鬼一样,我却不肯认帐:〃没怎麽啊,还不是原来那个样子。〃
师兄那麽厉害怎麽会被我糊弄住?只是拧著漂亮的眉毛:〃你别这麽笑不像笑的,到底怎麽了?今天早上你没在你房间里,去了哪里……〃
他立时醒悟过来:〃淡其轩?他把你怎麽样了?〃
我低下头:〃哪有怎麽样,我这不是很好?〃
师兄却很是著急:〃小真,快告诉我,他到底做了什麽?〃
我考虑了半响,才说:〃没什麽,他对我十分客气,只是,我觉得他大约对天青教没什麽好念头,师兄你要小心。〃
师兄笑起来:〃就为了这个你就这副模样?真正是小孩子,我早知道,明教想要吞并天青教早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他今天早上又找我谈了这个,言语中虽没明说,我倒还看得出来,想算计我?他再去修炼修炼再来,如今除了你的事,也没什麽可虑的。〃
师兄果然好魄力,我心中一动,便说:〃那你准备怎麽做呢?〃
师兄像是放了心,淡淡一笑:〃自然不会让他如愿,天青教还是自己管自己才好。〃
我说:〃他不安好心来,我们也让他吃个小亏如何?〃
〃哦?〃师兄看看我:〃你想要怎麽?〃
我笑,对师兄附耳说了半日,师兄一边听一边点头,笑道:〃你这小家夥,倒在外头学乖了,不过,你舍得?〃
我咬咬牙,真正说怎麽舍得,可心中一口恶气,竟再也顾不得,非出了不可。
第十二章
其实也是不过让他吃小亏,不至於伤筋动骨,要真是大事我自然是舍不得的,真正没出息,可是不管他怎麽对我,想要哄我也好,利用我也罢,我心里对他仍是有那情意,不会真的为难他。
不过……
我轻轻叹口气,那情意也只得付与流水,再也不相干了。
这麽一想,心中便又难过起来,不过比起先前心如刀绞却又好了许多,原来连这个也是能习惯的呢。
不是不怅然的。
师兄看著我笑:〃你呢就是太懒,事情给你都管坏了,不然早把天青教交给你,省多少事?说起来,真要做什麽还是你有决断的多。〃
我连忙说:〃师兄又拿我开心,我哪有什麽决断,不过是胡乱出主意罢了。〃
师兄捏捏我脸颊:〃你和我还打什麽马虎眼?就说你这一年,明明知道又危险又要吃苦,你还敢去呢,到底最後算计了他才全身而退,有几个人有这胆子?平日人人看你那麽容易哭,以为你是最好对付的,又有多少吃了哑巴亏说不出话来的?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说的我脸绯红,师兄才厉害了,瞧瞧,什麽不知道?
我在他跟前简直就半点作不得假,幸而他疼我,不然还不知怎麽死呢。
师兄看我样子,掌不住又笑,我陪著说笑了一会,又陪著他吃过午饭,便觉得倦了要睡午觉,师兄笑道:〃好好睡一会吧,才有精神呢,这事情竟就交给你了,要什麽东西什麽人用告诉我,我自然替你安排。〃
我点头,心中虽仍是闷闷的,却又有种难得的轻松,很快就睡著了。
好好修养了两天,躲在房间里没出去,我也不急,反正淡其轩要住一阵子呢,也不急著这几天,我得心理准备好了才行,不然说不定又任他摆布。
等我出去的时候,已经自觉百毒不侵了。
师兄请淡其轩吃螃蟹,我自然坐在一边,看他们谈笑盈盈,话题十分轻松,我也不怎麽插话,只顾闷著吃螃蟹,如此新鲜的螃蟹,味道一流。
还有在地下埋了20年的好绍兴酒,越发是让人欲罢不能。
听师兄长篇大论的讲小真如何天真不懂事,如何顾前不顾後,我也不反驳,倒是淡其轩说:〃小真性情源於本性,十分可爱。〃
我还是低头不语,只顾著吃。
师兄笑道:〃小真,那日你去叨扰了淡堂主,还没道谢呢。〃
淡其轩忙笑道:〃我原是客,在这里打扰了这些天还没道谢呢,小真那算什麽?宁公子说笑了。〃
我这才抬起头看他一眼,又忙忙的低下头去。
淡其轩又说:〃小真若是喜欢只管过来玩。〃
师兄忙笑道:〃小真最是害羞了,小姑娘一般,淡堂主别见笑才好。〃
大家说笑,场面十分融洽。
後来大家都喝的有些酒了,师兄便命我送淡其轩回半和楼。
一路上,我都低著头,不说话,他也默默的走著,并不开口。
到了半和楼门口,他温和的笑道:〃好了,我到了,你回去吧,早些睡。〃一边就要进去。
我仍是低著头,却拉著他的衣襟不放,他不由失笑:〃小真,怎麽了?〃
我低头半响,终於说:〃对不起。〃
说完就跑,不过哪里跑得过他?几步赶上来,把我抱得紧紧的,声音异常欢悦:〃小真,小真,小真……〃
听得我心里发酸,差点就要投降了。
若不是无意中知道,只怕早溺死在他的温柔里了,太像了,真让人难过。
他也太会做戏了些,我心中发寒,果真是看准了我好哄,从我这里下手。早知如此,我何必去受那一年的苦?早早的打著天青教的名头上门去,怕他不如此对我麽?
淡其轩不知我在转著什麽心思,只一味的欢喜:〃小真,哪有什麽对不起,我心里很欢喜呢。〃
我只说:〃那天,那天是我一时糊涂,淡堂主,你别生气。〃
他把我身子板过去,笑道:〃我为什麽生气?我只是高兴呢,只是你跑的太快,我心里难受的很,教主命我过来这里,我还满心不愿意,只想去寻你,没承想你竟就在这里,真正是喜出望外呢,只那天当著你师兄的面,不知你什麽心思,不敢贸然相认。〃
我抬头看他,看他眼中带笑,眉梢带笑,嘴角带笑,整个人明朗鲜亮的笑著,比当初第一次看到的那笑更动人十分,竟看得痴了过去。
第十三章
他看我痴迷,越发笑的迷人,一边慢慢的把我往里带一边低声笑道:〃那天你走的太快,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呢,小真,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那语气温柔甜腻,目光专注宠溺,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是真的,真想立时随他而去,可随即我仍是清醒过来,随他而去?若是带上天青教他自然欢迎,若是只有一个宁歆真,只怕他就弃如蔽履了。
真是好狠的心,明知我的心意,却故意这么哄我,真正是铁石心肠啊。啊,为了天青教哪里管别人死活?
不过就是为了个天青教,淡其轩你又何必委屈自己?
想到他如此,我心中差点便软了,只是不敢,生怕万劫不复。
只好低下头随着他走进去。
淡其轩笑吟吟的一直说着话,十分高兴的样子,我心中却是冰凉的,强打起精神偶尔对答两句,他只以为我是害羞不自在,一点也不疑心。
其实,他当然不能疑心。
那种紧张,倾慕,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全是真的,他只是会错意罢了。
可是他就比我厉害多了,笑容如此自然,眼中光彩如此耀眼,动作温柔,待我如珠如宝,一直说些甜言蜜语,真似欢喜的了不得一样。
看他带笑看着我的眼睛,略差一点的早扑进他怀里哭起来,双手奉上天青教。
我在心中叹气,这事原来这么难做,早知道我何必出什么气,干脆躲起来不露面,一切交给师兄,等他走了我再继续过我的日子也罢。
只是如今骑虎难下,我还真的不能躲起来了。
淡其轩笑道:〃小真,你这段时间长好些了呢,那天我见到都吓一跳,不知你都吃些什么长这么快。〃
说着就在我手上捏捏:〃瞧瞧,这肉。〃
我小声笑笑,头都不敢抬:〃家里的东西合胃口,又没事情做,睡的多。〃
他笑道:〃今儿你怎么这么怕我呢?真不像你了,以前你可厉害呢,我脸一沉,人人都低了头不敢说话,只有你倒仰起头来,一点也不怕,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说话又快,理由又多,胡搅蛮缠,偏偏让人生不起气来,只想笑。〃
我心中酸酸的,好一会方才说:〃我怕你生我气。〃
淡其轩低下头来亲亲我额角:〃怎么会,我看到你不知多高兴呢。〃
我面带犹疑,有些不安的看来看去:〃真的一点也不生气?〃
淡其轩笑,就搂住我:〃我若是不喜欢你自然很生气,可是,谁叫我偏偏就喜欢你了呢?你那么做虽是让人哭笑不得,我心中却是欢喜的,还怎么生气?小真,你放心,若我要生气还用的着你问?〃
我总算笑起来,瞅着他小声的说:〃可是总是不习惯,你平日总板着脸的,一年也没有今日一日笑的那么多。〃
淡其轩似乎真是十分兴奋,那笑容怎么也收不住,心情好的不得了:〃我到处找你,差点没急疯了呢,真怕你跑出去一个人又不怎么会武功,给人欺负了去,如今一下子看到你,知道你这么好,还长胖了些,当然欢喜的很,怎么忍得住不笑?〃
我嘟起嘴:〃还老说我胖,师兄已经一直说我快要人抬着走了。〃
淡其轩一怔,嗤的笑出来:〃你师兄果然厉害,看起来你们师兄弟感情很好呢。〃
我知道他在探底了,忙笑道:〃当然好了,我爹就那一个徒弟,爱的宝贝一样,我这个儿子还靠边站呢,不过师兄最疼我,我说什么他都肯为我做的。〃
真正一个字的谎言也没有,我不过挑淡其轩想听的说就行了。
他正要说话,门口传来师兄的笑声:〃我远远的就听见了,你们两个背后说我闲话呢,快快从实招来,我就饶了你们。〃
我忙和淡其轩离远点,师兄知道是一回事,让他看又是一回事。
他已经施施然走进来,抱着玄儿,玄儿一对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们,小尾巴无聊的甩着玩。
师兄把它放到地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