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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虐神虐心合辑80片-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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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你也算是放弃了吧!”共工皱了一下眉头:“你心情悒郁,又折腾了这麽许久,还是先去休息一下,这件事情我还是会著人去查的。”

    “多谢帝君。”炽翼行了个礼,长袖一卷就要带人离开。

    “你们别拦著我。”忽然,众人身後传来了响动:“听说他来了,我要去见他。”

    炽翼认出了那是碧漪的声音,脚步不由一滞。

    “那是谁?”共工在旁发问。

    “回父皇,那好像是儿臣的母後碧漪。”他身边的太渊答道:“母後定然是听到父皇来了,所以不顾身体想要来见您一面。”

    “碧漪……”共工略一沈吟:“她好些了吗?”

    “还是那样。”太渊神情中带著忧愁:“说是郁结入心,伤心所致。”

    “郁结入心吗?”共工似乎叹了口气:“她也说了不愿见我,现在……只怕见了我她更不好过……算了,让她好好休养吧!”

    太渊转身就走进大门去了。

    “母後,你怎麽出来了?”门外众人听到了太渊的说话声:“回房休息去吧!”

    “他来了是不是?”碧漪的声音有些虚弱:“我知道他来了,他来了为什麽不来见我?他不知道我就要死了吗?难道他连最後一面都不肯见我?”

    门外的人听到这里,心里所想各有不同。

    “母後,没人来啊!你是病糊涂了,听我的,回去休息吧!”太渊似乎在吩咐什麽人:“快把母後扶进去!”

    门後许久没有声音。

    “帝君,炽翼告退。”炽翼看共工一行还站在那里,想自己还是先行离开比较好。

    “炽翼!炽翼!”门里再一次传来碧漪的声音:“是你吗?真的是你在外面对不对?你为什麽不愿意见我……为什麽……”

    说到後来,竟然是断断续续,像是哭泣一般。

    这一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奇练。”共工俊美的脸上神情阴沉:“我是不是听错了,碧漪她喊的,不会是赤皇大人的名字吧!”

    “这……”奇练一脸为难地看了看炽翼:“也许是帝後她病糊涂了……”

    “好一个病糊涂了!”共工冷冷一笑:“我一直对她心怀愧疚,原来她这郁结根本就不是为我啊!我倒是觉得一阵轻松,你说是吗?赤皇大人!”

    “帝君,我想我可以解释……”

    “解释?”共工仰头一笑:“好啊!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听,为什麽她会说那些话?你又要怎麽证明,你和我妻子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呢?”

    “那是……”被共工盯著,炽翼一时竟是想不出任何的解释。

    “母後,母後你怎麽了?”门内突然传来了太渊的惊呼:“快,快去找人来帮忙!”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门上,一个红色的身影这时也从门里跑了出来。

    炽翼一怔,然後立刻反应了过来,他一扬衣袖,竟然是一股艳丽火焰直往那人身上烧去。

    “红莲……”奇练目瞪口呆地喊出了这两个字,眼睁睁地看著赤皇用他在战场上也不轻易使用的红莲烈火,转眼就要把那个连长相也没看清的人烧得连灰烬也不剩了。

    他还没有从看到红莲烈火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只觉得眼角一花,然後那焚毁一切的红莲火焰,竟然熄灭了!

    “父皇?”奇练张大了嘴,不明白为什麽挡在那人身前的化解炽翼火焰的,居然会是自己的父皇共工。

    共工站在那里,最外层金色的纱衣几乎都化作了灰烬随风四散,黄金的冠冕也被损坏,他直到脚踝的黑色长发随风飘扬,缠到了身後那穿著红衣之人的身上。

    奇练看到了他那永远高高在上,不知畏惧为何物的父皇,脸上居然有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害怕或者恐惧的表情。

    “你……”共工这一生,从没有用这样不确定和轻柔的语气对人说过话:“你……是谁?”

    ——————————————————————————————————————

    (四)

    站在共工身後的那人慢慢地抬起了头,奇练看清了那清秀熟悉的容貌之後,心里的惊讶简直到达了顶点。

    那不是……红绡吗?

    但下一刻奇练就知道自己错了。

    虽然容貌相似之极,但那人的衣衫单薄,一望可知他是男性。

    这只是一个长得和红绡极其相似的男子罢了!

    “竟然真的是在这里。”这时,炽翼阴郁之极的声音传来。

    那人根本不理站在面前的共工,只是在经过时淡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炽翼的面前,双膝一曲跪了下去。

    炽翼的脸色苍白,但是双目之中燃著汹涌怒火,好似靠近一些就要被焚烧殆尽了。

    那人抬起低垂的头,看到了炽翼的神情,双眉微微一皱,好像想说些什麽,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

    “赤皇。”共工虽然嘴里喊著炽翼,但是目光从没有离开过那个人:“他……”

    众人把目光转回到共工的身上,就连那个人也不例外。但他在对上共工的目光之时,双眉却是皱得更紧。

    “翔离。”炽翼眼角一阵抽搐,自从奇练认识他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脸色这麽难看:“还不拜见水神共工帝君。”

    那人看看共工,又回头看了看炽翼,目光里有些茫然。

    炽翼抓著那人的肩膀,把他从地上拉起,他纤细的身影晃了一晃才算站稳。

    “若是礼数不周,还请帝君见谅。”炽翼双眉一挑,阴沈沈地说道:“只因为翔离他天生有残,耳不能闻,口不能言,所以才会不懂规矩。”

    “什麽?”共工身形一展,已经到了他们面前:“你说他什麽?”

    共工神情有些可怖,那人似乎是被吓著了,一闪身躲到了炽翼的背後。

    “翔离他生来聋哑,既不能听,也不会说。”炽翼巧妙地挡在两人中间,冷冷说道:’他自小怕生,还请帝君不要惊吓到他。

    共工重重地往後退了一步,看著那个几乎隐没在炽翼背後的身影,目光里充满了不信。

    “翔离,翔离?”这名字听来有些耳熟,但是奇练一直想不出在哪里听到过。

    这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为什麽父皇和炽翼见到这个人以後会是这样奇怪的反应,这人不过是和红绡长得很像……等等!他想起来了!

    “翔离?不是你那个早已夭折的幼弟吗?”奇练惊讶地低喊:“又怎麽会……”

    “这其中的缘故,本就不足为外人所道。”炽翼一句话就堵住了所有的疑问:“这是我们火族的家事,白王大人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和红绡……”

    “回禀帝君。”虽然此刻局面已经无法收拾,但炽翼看到共工神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居然有一种恶毒的愉悦:“翔离和红绡是一胎双生,自然长得极为相似。”

    奇练“呀”了一声,这才明白怎麽会如此相像,但是他心里的疑问却也越来越多。

    毕竟,水火两族之中,从未听说过有“双生”两存的现象,这种情况之下,通常顺利长成的只有一个,而另一个往往出生不久就会夭折。

    “翔离,跟我回去。”炽翼一把拉住了翔离的手腕:“你出来得也够久了。”

    翔离低著头,顺从地让他抓著。

    “慢著!”就在炽翼拉著翔离转身要走的一刻,共工突然出声。

    “不知帝君还有何事?”炽翼一震,但还是停了下来。

    “炽翼,你把我当成了蠢材不成?”共工面色恢复了些许镇定:“又或者你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宫殿,以为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

    “今日帝君的大度纵容,炽翼心怀敬重。”炽翼眉目一敛:“虽然未曾寻到凶嫌,我心中也无不满,往後自然会继续追查。只是不知道帝君现在阻拦我带著翔离离去,又是为了什麽?”

    “奇练,你带人进去看看情形。”共工并没有立刻回答炽翼,反倒是把奇练支开。

    奇练虽然满腹惊疑,但也不敢违背共工的意思,行礼之後让随侍一同退进了门内。

    “他为什麽会在碧漪的宫里?”共工的目光须弥没有离开过翔离的身上。

    “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炽翼目光滑过翔离低垂的眉眼:“我这个弟弟性情特异,总是喜欢到处游荡,他为什麽会出现了碧漪帝後的宫里,我会仔细地问一问他,定然会给帝君一个满意的答复。”

    “祝融待他不好。”共工突然说:“你看他的样子……”

    “翔离生来病弱,我父皇让他在外静养也是不得已的举动。”炽翼看到共工的眼神心中一震:“帝君,翔离他是我火族的皇子,说到底这也是我火族的家事。”

    炽翼刻意加重了“家事”两个字,意在提醒共工不要失礼,但是他也知道,对於这个目中无人的水神来说,告诫恐怕是起不了什麽作用的。

    “家事?”共工面色一沈,果然被触怒了:“炽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装模作样?”

    (五)

    “炽翼不明白帝君的意思。”

    “炽翼!你好高明的演技,什麽搜索凶嫌,竟连我都被你瞒过了!”共工衣袖一挥,乌黑的眼中闪过晦暗的光芒:“你见到他就用上了红莲烈火,是想要杀了他吗?”

    “帝君你也知道我脾气不好,我方才看到出走多时,让我白白忧心的翔离,一时气不过才会突然出手。再说翔离也是火族,我这红莲烈火至多只是让他小小受些教训罢了!何来杀害一说?”炽翼冷哼了一声:“再者,帝君说的话好生奇怪,难道说帝君的手已经长到要来管我火族的家事了吗?”

    炽翼虽然一副坦然不惧的样子,但是心中却是在扼腕叹息,要知道他刚才释出红莲烈火,本意也不是要杀了翔离,只是希望能暂时毁去翔离面貌。却没想到自己法力大减,否则共工又怎麽机会看清翔离的面貌,更别说挡住他猝然出手的红莲烈火了。

    “放肆!”共工是何等样人,怎麽容许别人这样顶撞他,当下手一扬,一掌往炽翼胸前印去。

    炽翼看到共工脸色变了,心知要糟,本要腾身闪避。但是心中忽然一动,把身後的翔离拖到面前,摆明了就是要翔离为自己挡这一掌。

    共工一看到翔离淡然清秀的脸迎面而来,在半途硬生生地收回了掌势。

    翔离修长黑眉一蹙,清水一般的眼眸望了身前的共工一眼,然後慢慢退回了炽翼的身後。这期间他的神情中并无半丝异样,就好像站在面前的是一个素不相识的莽撞生人一般。

    “炽翼。”共工的脸色有些发白:“你给我好好说清楚,这究竟是出了什麽差错,为什麽他……会是……”

    “是帝君最初在不周山上遇见的那人。”在共工为翔离挡住火焰的一刹,炽翼就知道隐瞒已经不再必要,就算自己不说,共工很快也会知道前因後果:“其实这件事情并不难想透,帝君心中应该已经有了答案,我也不想多费唇舌。”

    共工盯著翔离,目光中暗潮汹涌,但是翔离的眼中,却依旧是一片平静无波。

    “你……”似乎是被翔离目光中的冷淡无情伤到,共工的脸上多了一丝神伤。

    炽翼看到共工的样子,也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虽然早已知道共工锺情的,是自己这个毫不出众的弟弟,但他怎麽也想不到,这地位尊贵的天之骄子会为了一段萍水相逢的感情如此神不守舍。但转念一想,他自己又有什麽资格如此评说别人,自己还不是……

    “翔离,我们走吧!”

    “慢著!”一转身,共工又是站在了他们面前:“你走可以,他必须留下。”

    “不知帝君要以何种名义要求翔离留下?”炽翼嘲讽笑道:“妻弟?”

    “不论何种名义,我就是要他留下!”共工的专制此刻显露无疑:“你莫要等我理出头绪,再和你一一清算。”

    “帝君这麽说,是不惜和火族为敌的意思吗?”炽翼双眉一挑。

    “我是说,没有本帝君的允许,你们一个人也走不出千水之城。”

    炽翼当然知道共工是什麽意思,若是以大局为重,他应该把翔离留下,但是……一看到翔离一如平常淡然不惊的模样,他却是有些不太忍心,所以才会想要把翔离带走,毕竟,翔离留在这里,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炽翼又在心中叹息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难道说这些年以来,自己非但身体和法力变得软弱,连心也不知不觉变得柔软起来了吗?

    若是依著以往的性子,恐怕他已经二话不说就把翔离交给共工,然後返回栖梧谋求对策,又怎麽会在这里犹豫不决?

    就在这个时候,翔离挣开了他的手。

    炽翼心里一惊,看到翔离目光中的明了,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他知道翔离虽然天生残缺,但却冰雪聪明,定然是在自己和共工的神色中察觉到了什麽。

    “翔离,你留下。”炽翼面对著翔离,用口型对他说道:“你要小心……”

    翔离看了他半晌,慢慢点了点头。

    “翔离他生长山野,恐怕是不知礼数,还请帝君多加包涵。”炽翼退开两步,朝共工拱手:“炽翼就此告辞,不日再来拜访帝君。”

    “慢著!”突然耳边传来另一个声音:“赤皇大人请留步。”

    炽翼转过身去,望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六)

    第二章

    “赤皇大人,母後她想要见您一面。”太渊的目光说不清是恨还是怨:“母後刚才吐出了元珠,或许……这是最後一面了。”

    炽翼闻言一怔,他也知道对於水族而言,吐出元珠也就是意味著命不长久了。

    “儿臣知道这样要求实在大逆不道,但是还请父皇体谅母後的心情,允许母後再见赤皇大人一面。”炽翼发愣的时候,太渊已经跪到了共工的面前:“儿臣愿承担父皇的责罚,还望父皇能成全母後最後的心愿。”

    共工目不转睛地看著站立一旁的翔离,似乎天地间除了他再没有什麽值得挂念的东西。

    在太渊以为他不会允许的时候,共工突然叹息了一声。

    “去吧!”共工的声音透著掩饰不住的疲倦:“看在她也算得痴情的份上,你就去见她一面吧!”

    炽翼走进了碧漪的寝宫,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踏足这里。他进门前看了一眼紧跟在自己身後,好像没有打算回避的太渊,唇畔扬起了讥讽的笑意。

    “赤皇。”太渊的声音轻柔地传进了他的耳中:“母後情绪不稳,还请赤皇大人多加安慰,她已经受不得刺激了。”

    炽翼没有答话,慢慢地走进了碧漪的房里。

    碧漪躺在榻上,眼睛睁得很大,眼眶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炽翼不敢相信那个美丽动人的碧漪,会变成眼前这麽憔悴可怕的模样。

    “炽翼。”碧漪喊得很小心,生怕眼前的只是自己的幻觉:“你真的是来看我了吗?”

    “母後,赤皇大人听说你病重,特地来看你了。”太渊在一旁抢著回答。

    炽翼带著笑看了他一眼,然後在碧漪的塌边坐了下去,任由她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掌。

    “碧漪,多年不见,你憔悴了许多。”在碧漪期盼的目光中,炽翼语气温和地说了一句:“为什麽不好好保重自己呢?”

    “你终於来了,你可知我日盼夜盼,等的就是再和你见上一面吗?”碧漪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

    “是啊!”炽翼的笑容有些迷离:“我来了,你预备如何呢?”

    “你来了就好……炽翼!”泪水从碧漪深陷的眼眶中涌出:“我知道我快要死了,我不想死在这里,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你,要去哪里呢?”炽翼笑著问:“不论什麽地方都好吗?”

    “只要能够和你一起离开这里。”碧漪痴痴地望著他:“我是那麽爱你,只要能和你一起离开这里,就算立刻死了我也甘愿。”

    炽翼抬头看向太渊,太渊怔怔地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麽能笑得这麽开心。

    “不可能的。”太渊听到炽翼在说,他看著自己在说:“你本就不应遇上我,更不该说你爱上了我。你和我本是云泥,为什麽你总是不明白呢?”

    “这是……什麽意思?”碧漪的声音颤抖不已:“你是说……你从来就……”

    “碧漪,你仔细听著。”炽翼的声音冰冷无情:“我不曾爱过你,过去不曾,现在没有,将来更不可能。你若是为我死了,就是这世上最蠢的蠢材,我半分也不会怜惜你的。”

    “炽……”

    “碧漪,你不知道吗?你挂在嘴边的的并不是对我如何爱恋,而总是问我何时能带著你远走高飞。”炽翼笑著说:“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曾爱上过我,你爱的,会是一个能够把你从这里救出去的男人,是一个可以和共工抗衡的对手。你以为你爱著我,不过只是在你想要摆脱这清冷生活时,正巧遇上了我而已!”

    “不是的。”碧漪的眼神一片混乱。

    “可悲的,难道不是被当作了借口的我吗?”虽然听起来像是自嘲,但是炽翼神情依旧那麽高傲:“碧漪,我们从来不曾爱过,一切都只是你的痴心妄想。我劝你还是安安心心地养病,死了心在这千水之城里当你的水族帝後吧!”

    碧漪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得炽翼半边脸上全是斑驳血渍。

    炽翼看了昏迷过去的碧漪一眼,站起身往外走去。

    “你还真是忍心……你我都知道,事实并不完全如此。”太渊走到塌边,低头看著伏倒在那里的碧漪,慢慢地说道:“爱上你,是她的不幸。”

    “太渊,你知道吗?”炽翼在门边转过身来:“这一生我只曾为一人心动,除了这个人,别人休想从我心里分薄去一丝爱意,怜悯也是不行。”

    太渊回过头去,炽翼对他笑了一笑。

    晴朗阳光中,炽翼一身火红的衣裳,半边脸上一片红血迹,笑容带著一种妖异的残忍,却还是……那麽耀眼美丽……

    太渊觉得自己早已冰冷坚硬的心,密密缠绕上一种难以说清的酸涩。

    都是因为这个如烈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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