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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VIP完结+番外)-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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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王爷想要面馆儿,你就别再多说话了。还不赶紧着开价啊。”毛小四拉了拉我的衣袖,冲我直挤眼。生怕我说错了话,得罪了浚朔。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状似为难的道:“王爷,您看,我们爷俩儿,也就依仗着这间小店维生了。还有我这两个伙计,一旦没了这面馆儿,我们可就都没有挣钱的路子了。当然了,王爷您说想要,我也不能不给不是。只是这价钱么——”

    “五千两。”

    “五千两?”我瞪大眼睛,看向只吐了三个字就又闭上了嘴巴的浚朔,不敢相信似地道:“王爷,可是当——当真?”

     毛小四和那名小伙计也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看过去。一间小破面馆儿,会有人出五千两,任谁都会吃惊。

    荆刚像是习以为常似地没有半分讶色,催促道:“王爷的话,自然是真的。你就不要再磨蹭了,赶紧的收拾收拾东西,腾出面馆儿来,跟我们走。”

    我尚在五千两的喜悦中没回过神来,闻听这一句,愣愣的问道:“跟你们走?上——上哪儿去?”

    “自然是去王府,还能去哪里?”荆刚白了我一眼。

    “去王府?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去王府?”

    “我家王爷这几日食不知味,睡不安枕。让你过府,就是侍候王爷的。王爷今日特地过来接你,算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你就不要再啰嗦个没完了,还不赶快收拾交待一下,随我们去王府。”荆刚倒还算是又耐心的稍作了解释。

    直到这里,我才算是弄明白,我的这间小面馆儿为什么可以卖出五千两的天价。敢情是,人家不是要买我的店,而是要买我这个人。

    什么时候,一个三十岁带着幼儿的老男人,也可以这么有行情了?

    我蔫蔫的看了眼浚朔,又瞅了瞅荆刚,嗫嚅的道:“我可以说不吗?”

   “不可以。”浚朔懒懒的开口。

    我苦笑了下,道:“王爷的话,我能说不,又敢说不吗?只是,我想知道,王爷打算让小人侍候到何时?就算是签个卖身契,也该有个期限吧?”

    浚朔微微一怔,皱了眉头,像是被我的这个问题给难住了。紧接着,有些懊恼又似怒然的道:“你以为你是谁?本王要你当个侍从,只是觉得你用起来还算听话顺手。难道你还当真觉得本王离不开你的侍候不成?”

    “小人知道王爷不缺侍候的人,可是,小人好歹也还算是个自主之人。进王府做个下人,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既然王爷发下话,小人自然不敢忤逆。只是想要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自由之身而已。难道,这也算过分了吗?”虽然知道,这一番话会惹恼他。可是,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明明过的挺自在的,他偏偏要插进来一脚。就算他身为王爷,欺负人也不待这么欺负的呀。

    “该死的贱民。”浚朔果然被我的话激怒,随手抓起桌子上的筷筒,朝着我丢了过来。

    我不躲不闪,任他打在我的身上,疼得我低低‘哎’了一声。

    荆刚拦住发疯了的浚朔,苦劝道:“王爷,息怒!您已经三天未食未眠了,当心气坏了身子。”

    浚朔体虚的喘了两口粗气,摇晃了下,又坐回了凳子上。闭了闭眼睛,疲累的伸出手臂,指了指我,低吼道:“该死的你,要不是——要不是,你身上有她的味道,本王,本王即刻就要了你的命。”又重重的喘了口气,对经过命令道:“带他回去,即刻!”

    “是,王爷!”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沐浴


    深褐色的圆木澡盆,已经有些年头,盆口边缘的木质,开始变得朽软。即便如此,对于我来说,也很是满足了。要知道,在南阳王府里头,能独自拥有的东西并不多,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仆从来说。

    欢生坐在盆子里,欢快的玩儿着水。每天这个时候,是我和欢生最高兴的时候。

    进府已经三个多月了,对于这个仆从身份,也由开始的不适应,慢慢变得适应起来。

    每天我所要做的事,大体上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侍候浚朔,这南阳王府里唯一的一个主子。至于侍候的内容是什么,并不固定。但看浚朔的心情如何。他要是心情好时,我可以整个时辰整个时辰的在他书案前站着,看着他看书就好,即便是无聊的打哈欠,他都可以视而不见。若是哪天赶上他心情不好,我可就倒了霉了,不管怎么做都不是。

    一如半个多月前,他打从外面回来,脸拉得老长,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人的气,倒在锦榻上就不起来了,愣是说浑身上下都疼。于是,身为仆从的我,便被命令着捏捏这里,按按那里,一连两个时辰,没让我闲着,最后累得我手抖快断了,这才见他的臭脸,稍稍好看了些。

    当然,这样的时候并不多。通常时候,我还是很轻松的。每天只要在他眼前转转,净捡些闲杂的事情来做。比如掸掸书房里灰尘,擦擦花瓶,再不就收手碗筷,递递布斤之类的,而这些的前提是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做才行。一旦脱离了他的视线周围,那就意味着我放工的时辰到了。

    每天傍晚这个时候,我就自由了。关上房门,打来一木盆子温水,替欢生洗澡,是我最乐意做的事情。

    欢生那白嫩嫩的小身子,坐在木澡盆儿里,笑得‘咯咯’的,任我搓任我揉,那滋味要多美就有多美了。

    这样的日子,我觉得也还不错,并没有我先前想象的那么糟糕。尽管在别人眼中,我只是个王府里的仆役,身份卑贱,没任何前途可言。可对于我来说,这三个月,却很是安稳。至少,我不用担心有人骗我算计我。

    其实想想,当惯了别人的主子,反过来让别人当自己的主子,这样的经历,等到老时回想起来,当时另一番滋味。

    这样一想,倒也不再那么怨恨浚朔了。对于他的强行压迫,也就轻易释怀了。

    从木盆里捞出犹自玩儿的不肯出来的欢生,拿着布斤把他擦干。又狠狠的在他的小嫩屁股上,重重的亲了口,这才把他丢进了被窝儿里。端起那用过的大半盆水,打开房门,朝着院子里一泼——

    “哎呀——”女子尖细的噪音叫了起来。

    “哎呦,对不住,对不住了。”我冲着院子里站着的人直道歉。

    嫣红,浚朔身边侍候着的几名大丫环之一。性格泼辣,为人直爽,心底善良。

   “嫣红大丫环,找我可是有事吗?”她过来通常只有一种可能。

   “嗯,王爷叫你过去呢。”

    果然!

   “这么晚了,王爷叫我过去做什么?”浚朔从未在放工以后让我过去过,所以我很是好奇。

   “去了你就知道了。”嫣红也不多说,转身就走。

    我自是不敢多耽搁,回了屋里替欢生掖好了被子:“欢生乖,先睡觉觉,爹爹一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嗯。”欢生很是懂事的点了点头。

    我感到窝心的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儿,这才出了房门。

    作为一名已经成婚数载的妇女来说,对于男人的身体,我并不感到陌生,也就没有那些不识男体的少女的羞赧。所以,在被告知要侍候某人洗浴时,我没有太过挣扎。当然,就是想要挣扎反抗,也是没有用的。

    对于刚刚才把欢生洗干净的我来说,眼前泡在水里,头枕在木桶边缘闭目养神的浚朔,充其量也就是放大一号的欢生而已。欢生那白花花的小嫩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那软软细细的触感馋得手直痒痒,鬼使神差的竟然狠狠的拧了一把。

    直到下手的前一瞬,才猛然行过神来,欢生那白嫩嫩的小屁股,立马换成了某人的胸膛。受伤紧绷健硕的胸肌,顿时像烧红了的烙铁,直烫的我甩开手,险些失控的大叫。

    水花一阵晃动,闭目正享受的人,猛然睁开了眼睛,骇人的目光朝我射来:“你做什么?”横放在桶缘的手臂,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扯了过来。

    我半身卡在桶缘儿上,向前扯冲的力道又过猛,一时没稳住,两只胳膊张牙舞爪的挥了几下,大头朝下就贯进了浴桶里。下一刻,只觉得摸到了硬物,撑住了手臂,从水里抬起上半身来。只是,整个胸前和满头满脸被水湿了个尽透。

    “咳——咳——”摸了把脸上的水,呛咳两声,这才抬起头来,向浚朔陪不是:“对不起,王爷——”谁知道刚才是不是我脑筋错乱了,竟然会把他当成了欢生了。

    浚朔怒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吓得我生生将余下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脑海里猛然间忆及什么,刚才贯进浴桶那一瞬间,我好像摸到了什么硬物,长长的,肉肉的,啊——

    天啊,我不要活了!

    纵使我已是有了经验的已婚妇人,当我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脸也一下子就烧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转身逃跑。

    下一刻,便被浚朔又揪了回来。他那看似瘦长的手臂,强而有力的扳住了我的后脑,一张气到快青色儿的脸,朝我压了过来。

    “唔——”来不及呼出半生,便被他的嘴擒个正着。愤怒夹杂着欲火朝我口中袭来。

    好在这个吻并不长,还没等我有所挣扎,他便已经松开,只是稍微粗重的喘息着,有些狼狈的怒瞪着我,眼底的欲望和鄙夷同时存在。犹自握紧的拳头,似在挣扎。

    我极快的后退了两步,避开危险的范围。不敢发出半点儿声响,低垂着头,俨然一副等待着主人责罚的奴仆状。

    好半天,总算是等到了浚朔的呼吸不再粗重,这才小心翼翼的稍抬了眼帘,谨慎的问道:“王爷,还要我继续吗?”这样的情景,我真的不知道还要不要待下去。好好地只是侍候擦个身,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我感到有些头疼。

    “不必了,你退下吧。”浚朔的声音有些冷,又隐约透出一股压抑。

    没见他发怒,我感到有些庆幸。应了声是,转身想要退下。刚行几步,心中一动,轻咳了声,并未回身的小声嗫嚅道:“王爷——王爷要是——要是需要,我可以——我可以,留下来侍候——侍候王爷的。”

    “哼,就凭你?”不屑鄙夷的声音果然响起。

    “滚——”

    “是。”
 
    我不再迟疑,依照他的命令,退了出去。

    微凉的夜风,吹得人很是舒服。仰望满天星斗,我轻舒了口气,唇角绽出淡淡的笑意。

    有了这张平凡的脸孔,真好!

    我没有错过浚朔对于这张脸的厌恶,先前的情动,我将它全数归为男人身体的本能。过了那个当口,他自然便会冷静下来。而我的提议,在他眼中无异是想攀上富贵枝头的手段而已。越是这样,便越会引得他反感。而我的盘算,也就着了地。

    难道爹爹说我,继承了他的性子,深谙商人谋算之道。于浚朔,我可算是牛刀小试?利用我的平凡,招来他的厌恶,如此的来我更加的安稳。

    初来南阳王府,我很不适应。毕竟,做一名仆从,不是什么愉悦的事。久而久之,我倒也摸清了些门道,哪些时候该说什么,哪些时候该做什么,也还算拿捏得恰到好处。来此数月,虽不能说混的如鱼得水,倒也自得其乐。加之身边有个欢生,倒也满心知足。

    而先前之事,倒是纯属意外。怪只怪我中欢生那小子的毒太深,愣是恍惚失了神,宁错了地方。浚朔虽说脾气不好,却不能算是个坏主子。至少,他没有因为我的过错而大加发威,严加惩罚。

    我曾经想过,他对于我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思?难道真的只是像他所说,他是因为我的身上有某个他所想念之人的味道?而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人又是谁?

    想来,他也算是长情之人了。以他目前的身份,即便不是妻妾成群,也早该成家立室了。而他,至今却是一人一身,府中莫说是妻,便是侍妾也无半个。莫怪有传言,说他身有隐疾。初时,我也有此怀疑。想他,堂堂一介王爷,有权有钱有貌,那些名门闺秀,还不得成群成群的往这王府里挤啊?而再看看,事实上又是什么情形?再者,他若是一个有着强健身体的成熟男子,又怎么会像苦行僧般,不近女色?若说他没有隐疾,的确说不过去。

    直到刚才,我才算是清楚,那些说法全数是谣言。浚朔是再正常再健康不过的男子。什么隐疾,扯淡!依我看来,若说他心里思着念着某个人,才至今未娶,倒还可信些。

    倘若当真是这样,他还真是个少见的痴情之人。只是,不知他牵念之人,又是怎样的佳人?

    我甩甩头,抛却脑中的疑问,这些都不是我所能去好奇的。一个人,若是对某种人或事物投注了太多的关注,未必是一件好事。凡事直到的少些,未尝就不好。

    这会儿,欢生想必也该睡了。于其想着这些没用的问题,倒不如早些回去,躺在被窝儿里,搂着他滑溜溜的小身子睡觉舒服。

  




    
                
'VIP' 第一百零九章 贵客 (上)
 
  那一次沐浴之后,一连三天,凌朔没有再叫我过去伺候。初先,我还当他和我一样感到有些尴尬,所以才会不愿看见我,直到府里头传出要有贵客莅临,这才知道,凌朔已经出府好几天了。到底是什么样的贵客;要身为南阳五的凌朔亲自远迎?好奇归好奇;说到底和我也没多大干系。主子不在;我这仆从也乐得自在;也正好陪着欢生哥好好乐呵玩耍。
    相比起来;府里其他仆役可就没有我这么轻松自在了;一个个忙着修整打扫庭院;想办法将王府里里外外修饰一新。便是那些丫环婢女;也没有闲着的;贵客将至;但凡能想到要准备的杂七杂八;就是够她们忙活一通子的了。像是嫣红这样的止丫环;更是不敢懈怠;帮衬着王府里的管事;将一切准备得妥妥当当。
    到了第四天晌午的时候;跟随着浚朔一起出府的荆刚;先一脚回来了。王府里的管事;将府里所有的人都叫了出来。穿戴整齐的王府下人们;碌碌续续的从各处涌至了前庭院里;在管事的授意下;分成了两长排站立;由院里一直延伸到大门外。
    我穿着一样式的仆从衣饰;夹在众人中间;规规矩矩半垂着头站立着;静静的等候着迎接即将回府的浚朔和同来的贵客。心里头还在寻思着屋子里头睡着了的欢生;会不会突然醒来;找不见我而害怕?紧接着;这样的念头就被我给打消了。欢生小归小;却已经有了足够多的经验。像这们我突然不在身边的情形;也不是只这一次。先前的例子告诉我;欢生可以把他自己照顾的很好。一料铃铛就够他玩弄个半天的;足够等到我回去。这也是我之所以能够安安生生做个下人服侍浚朔;在这府里头待了几个月的原因之一。
    欢生这远远超出他年龄的小大众性子;连我都感到不可思议。有时候也会想;他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才会生出这么漂亮而过早懂事的孩子?那女人应该就产他的母亲吧;瞧着模样;虽然狼狈惊惶;却掩不住由内散发出的典雅温婉气质;想来应是大永人家的夫人;可可惜绕道过早调零。她那一眼;至今我仍不能忘记。哀伤中隐隐透出的欣慰;便是这一眼付于我双肩之上;堪比泰山之生的责任。尽我所能的呵护扶养欢生;将他疼入心坎里。〃来了;来了;你们都给我精神点儿 … …〃管事的声音由大门口传了过来;打断了我恍恍溜边儿的思绪。
    一阵马蹄车辙声渐渐及近;接着是车夫护卫们喝停了马匹。
    大门外;响起了浚朔清透的声音:〃神女这边请……〃
    神女?难道是近日所闻;那个被传为天命所归;授予神命的神女?
    容不得我多想;门外凌乱的脚步声已经渐行而近。低垂的视线里;只能触及一众男衣里出现的一身耀目的雪白。灵动舞过的衣带裙角;飘逸轻盈;光是这样的身姿;便已经引人入胜。虽是好奇的要死;却限于我此时的身份;半分也不敢抬起头。
    眼见几人已经走出十几步远;入了回廊;低垂的眉眼这才稍稍抬起来。在一群渐远的背影中;轻易打到了浚朔瘦长的身形。在他身侧;那一身窈窕的白色背影和头顶覆住的白纱,随之映入眼帘。
    不愧谓之神女,就算不见容貌,光是这一身的光洁似仙的身段步伐,便已让人心生仰慕。心中叹息,视线随之一转——
    神女身侧的背影,那是——
    那是……心头猛得一颤,强烈的熟悉感让我呼吸为之一窒。会是他吗?
    我浑浑噩噩,一路回了所住的屋子。欢生欢快的跳下来,笨笨遭遭的奔向我。欢快的童稚笑语也并没能让我从呆若木偶的状态下回返过来。稍顿了一会儿,方才蜀犬吠日过心神来。随即暗暗苦笑,觉得自己未免有些大惊小怪。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的呢?
     就算他真是晏非,又如何?他会成为西良国王爷的坐上宾,又当怎样?既便是他于那位,近日薄西山赤被传得街头巷尾,人人皆知的天命神女一同出现,又与我何干?
     我此时不过是这南阳王府里的一个普通的下人,就是想要与化这样的贵客相见,那也还要看人家肯不肯呢。又哪里需要担心有的没的呢?
     “爹爹………?”欢生的小手抓住我的衣襟摇了摇,小小的脸蛋儿上,挂着超乎年龄的担忧。
     “嗯?怎么了?”我展开笑颜,亲了亲他的小脸儿。
     “爹爹,笑笑——”见我回应他,欢生也咧开小嘴儿乐。
      “宝贝儿,你真是爹爹的好宝贝儿啊!”又狠狠的亲了亲他,顶着他的小脑门儿,不忘告诫他:“欢生,听爹爹说,这几天府里来了些生人,听见没有?”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说这王府里极大,我和欢生又住的偏僻,但又谁能保证,不会有万一的情况出现。
    欢生偏着小脑袋,问道:“那院院,院院呢?”
    “院子里也不能去,听到没有?”我知道他想问什么,直接回绝道。
    “嗯。”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
    “乖宝。”搂着他,亲了记。心疼他的乖巧懂事,奖赏般的允诺他道:“等到他们都走了,爹爹陪你玩儿好多次躲猫猫,好不好?”
     “好,爹爹好好——嗯,亲亲——”殷红的小嘴儿凑过来,贴着我蹭了一脸的口水。
     他这样单纯的表达高兴的方式,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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