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现在我们有钱了,该干什么呢?老宋,要不,今晚,我们带上那四个毛头,去醉仙楼享受享受,”小笼包嘴馋不已,开始流口水的样子。
“好啊,正好中午没有吃好,晚上补上,”宋松双手赞成,看着小笼包的打扮,不由道:“你这个样子,只怕还没进去,就被哄出来。”
“哼,我就是要穿这身进去,要让他们知道,不要狗眼看人低,咱乞丐也有喝汤吃肉的时候,走!”小笼包愤愤然,准备用银子砸碎势利眼老板的脑袋,好好扬眉吐气一番,转身准备出门。
“哎,不等毛毛他们啦?”
“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这马怎么办?”
“骑去罢,放这丢了怎么办,正好,还可以撑撑门面。”
***
醉仙楼,襄阳首屈一指的酒楼,所指的并不是他的大小,而是他的名气,而一个酒楼的名气当然就是他的‘酒’。
醉仙楼的酒是最负盛名的玉泉烧刀子,据说当年郭大侠在襄阳召开英雄大会时,就是用醉仙楼的玉泉烧刀子招待群雄,也是用来给各路英雄杀敌壮行的烈酒,入口辣爽而不呛人,入喉之后,浑身热血沸腾,心中不由涌起万股豪情,敢与天公试比高!
玉泉烧刀子,是江湖人的酒,英雄们的酒!
自英雄大会以后,襄阳的玉泉烧刀子闻名江湖,而醉仙楼的名字,也被喝酒的江湖人记在心中。
醉仙楼生意不能简单地用一个好字来形容,最开始时,各地远道而来倒卖玉泉烧刀子的商人很多,但老板为了自己的声誉,从不把酒倒卖给其他商人,而且由于用于酿酒的独特的泉水有限,酒庐产量有限,只能保证自己酒楼的供应。
如此,经过李家几代经营,到了现任李掌柜手中,醉仙楼已经成为享誉江湖的酒楼,而许多路过襄阳的江湖好汉的酒袋中,都装有玉泉烧刀子这种豪情酒。
当然,醉仙楼掌柜家中的财富外人就不得而知了,而有关其李掌柜挥金如土的风流韵事是数不胜数。
李家要支撑起如此家业,又要面对无数觊觎其财富的不法之徒,李家时常会聘请江湖各类武林高手为其所用,同时从中也学到一些江湖绝技,据说现任李掌柜就有一身不错的功夫,而其公子李享在其教导下,武功也马马虎虎略有小成,又因为其家产丰厚,成为无数风流少妇追逐的目标。
李家是典型的商人,只求利益,也从不参与江湖争斗,因此,在江湖中的地位是远远赶不上襄阳郭府以及翔云庄,而且,醉仙楼因当年英雄大会的事情而享誉江湖,因此对郭府有着深深的敬重,李掌柜是支持郭重山当会长最有力的一人。
此刻,醉仙楼掌柜的公子李享正悠然躺在醉仙楼二楼靠窗的雅间里;慢悠悠地摇晃着逍遥椅;粗短的手指捏着一只玉制酒杯;和着绿sè的光泽;玉泉烧刀子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唉,无聊啊,李享苦恼地一饮而尽,自己该干些什么啊?
年已二十的李享,生在富贵家庭,早已吃尽山珍海味,玩遍大江南北,更留下无数风流韵事,年纪轻轻几乎把该玩的都玩了,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能让李享开心的呢?!还是晚上去看看西域野妞吧。
李掌柜成天忙于生意,疏于管教李享,李享自小聪明,却甚是贪玩,不认真读书,练武也马马虎虎,家中除了李掌柜,又没人能管得住他,正是如此,年纪轻轻就感觉无聊至极,唯一还感兴趣的除了玉泉烧刀子,就是各种新奇的艳女。
李掌柜见儿子已到弱冠之年,还是那么不懂事,将来怎么继承家业啊,于是,命令李享不准外出游玩,必须在店中守着,帮着处理事情。
………【第五十章 酒楼少东】………
“去去去……,要饭到别处去,”楼下看门伙计大声嚷嚷声。
“瞎了你的狗眼,大爷我来喝酒的,还不给我把马牵着!”这嚣张声音怎么有点熟,难道是朋友来啦,李享竖起耳朵听着。
“喝酒!你们有钱吗?别以为我不认识你们几个混混乞丐,哪儿偷来的马?再不滚,抓你们见官去!”看门伙计金睛火眼下,谁也别想混吃混喝。
“看门狗!张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嚣张的声音下,李享可以想象伙计小侯气红的鸡公脸。只听小侯气急变声骂道:“臭化子,敢消遣你大爷,哪儿偷的银票,老子收拾你一顿,再抓你见官。”
李享想象着可怜的乞丐被粗壮的小侯拎起的样子,能够当醉仙搂的伙计,没有点本事可胜任不了。
“啊……”一声痛楚的叫声,居然是小侯的声音!
李享连忙起来,晃动着快被酒sè掏空的身子到了窗口,只见楼下已经站了一些人围着看热闹,中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匹神骏的高头大马,前面是五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正在拍手对着一个年轻道士欢叫,其中一个小乞丐躲在年轻道士身后,道士伸出的右手正抓着小侯的右拳,身子一动不动。
没见道士有什么表情和动作,可小侯脸上却露出痛楚的神sè,身子在颤抖。
“住手!”是醉仙搂的保镖兼大堂头目唐虎的声音。
“这位道长,有事好说,请放了我兄弟,”唐虎拱手对着宋松说道,只见唐虎长得虎背熊腰,练就一身硬功,看似莽夫,却也处事老到,才被李掌柜聘请为酒楼保镖兼大堂头目。
宋松本来就不想为难一个伙计,只是为了阻止伙计欺负小笼包,这会见人家挺客气,也就松开右手,也拱手还礼道:“好说,我们只是久仰醉仙搂的大名,特意来此喝酒吃肉,可你们伙计要赶我们走,难道醉仙搂不做生意吗?”
唐虎开始见这个年轻人出手不凡,估计身怀绝技,不知来历,也许是武当的道士,不可得罪啊,才好言好脸,这会儿见生意上门,连声道:“哎呀,我兄弟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几位小兄弟是道长的朋友,多有得罪,请道长里面请。”说完,暗使眼sè叫伙计进去准备,自己领着宋松走进醉仙搂里面的雅间。
为什么安在雅间呢?这就是唐虎的聪明之处,宋松的几个乞丐朋友实在是有碍市容,把他们安在雅间,避免影响其他客人同时,也不影响自己生意,又显得对宋松很有诚意。
“马兄弟,你来招呼这几位客人,”唐虎叫出另外一个伙计,接着对宋松说道:“道长请慢用,我还有事,请。”说完就离开了。
毛头几小第一次这么被人尊敬,个个兴奋不已,有钱就是不一样啊,说话气也粗了,走路腰也挺起来,以前可是见到这些凶神恶煞的伙计就腿发软,灰溜溜的躲开,现在,嘿嘿,爽啊!
小笼包好像还没有出够气,可人家那么客气,有气也没法出了,想起上次醉仙搂老板带着sè鬼儿子到家里来拜访时,那个酒sè之徒的眼神至今令人恶心,真想叫老宋大闹一场,可老宋一副正人君子的侠义像,肯定不会答应的,还是大吃一顿吧。
伙计站在旁边小声问道:“客官,请点菜吧。”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宋松还是头一次进大酒楼,从小都是穷人啊,哪会点菜,几个毛头同样如此,正在尴尬间,小笼包干咳一声,很是内行地说道:“废话那么多,来你们这里当然是冲着你们的特sè东西,把你们好吃的特sè东西都来一份,快去,我们饿了。”
伙计一听,迟疑地问道:“一样一份?那酒呢,要多少?”
“哎呀,当然是一人一壶啦,”大毛也凑热闹充内行。
“好勒,客官稍等,马上就上来,”伙计屁颠颠跑出去,这么多菜,得好好准备一下。
“你们几个小毛头,会不会喝酒啊,居然敢要酒,”宋松极少喝酒,武当根本没酒喝,今天看来得开开荤。
“哼,敢看不起咱无敌小毛帮,呆会比试比试,”大毛等人不服气道。
“哎,我可不参加,你们自己比,”小笼包一听喝酒,赶紧置身事外。
×;×;×;
李享此刻还在想那熟悉的声音,应该是认识的人,可他们的长相都没见过,不过,那两匹马却是真正的好马,而那年轻道士功夫不可测,一定大有来历,反正没事可干,去看看到底是谁,李享心道。
李享走到雅间门口,敲敲门,里面有人叫道:“上菜还敲什么门,快上菜!”
李享推门而入,只见里面五双眼睛起刷刷shè了过来,一副饥饿像,一见不是上菜的伙计,而是个粗壮身材长相普通,穿着一身华丽的袍子的有钱公子,身上还带着酒气,都露出失望的神情,其中那位道士问道:“这位兄台,你是谁?是不是喝醉走错地方啦?”
李享眼睛溜了一下,确实都不认识,看着小马端着一大盘的酒菜上来了,于是说道:“各位朋友,小兄乃此楼的少东家,今rì本楼招待不周,多有得罪,特来向几位敬酒赔罪。”
“兄台言重,”宋松站起来说道:“我们也有失礼之处,兄台无需如此。”
“好!道长果然心胸广阔,你该是比我小,我叫你一声兄弟不知可不可以?”李享虽然惫懒贪玩,但为人一向耿直豪爽,狗肉朋友不少,可能是玉泉烧刀子造就他这种xìng格,颇有些江湖豪气。
宋松见此人虽然衣着华丽,眉目中更有富家公子的气质,但神情和语气有着一股豪气与诚恳,让人心生好感,正要开口,却听小笼包叫了起来:“老宋,人家是有钱公子,我们可高攀不上。”
李享一听,就是这人的声音好熟悉,不由问道:“这位小兄弟,不知我们是否曾经见过面,请恕在下健忘,可否提醒一下?”
………【第五十一章 夜探翔云庄】………
“谁跟你见过面,我可是个被人赶的小乞丐,”小笼包依然记得曾经被赶的事情。
“小兄弟,所谓不打不相识,以前的是我们不对,为兄在这里自罚三杯,望各位兄弟能不计前嫌,”说完,李享接连三杯,杯杯见底,面sè却一点不变,不愧为自小泡在酒坛中的酒楼少东家。
宋松见此,不由说道:“李兄如此豪情,小弟佩服,不知李兄是否赏脸坐下一叙,小弟有事想请教李兄。”
“正合我意,兄弟这个朋友为兄我可是交定了,有什么事尽管说,为兄其他不敢夸口,但江湖上的事情却是了如指掌,吃喝玩乐也样样皆知,哦,还没请教兄弟怎么称呼?”李享对自己评价颇高,眉飞sè舞地推销自己。
“小弟宋松,这是小笼包,大毛……,”宋松没经过小笼包允许,就把众人介绍了,气得小笼包嘟着嘴把头偏在边,不理睬。
李享似乎一点不介意,他对宋松和小笼包感兴趣,而且,使出酒桌上的本事,把气氛弄得十分融洽,除了内功深厚的宋松和不太喝酒的小笼包,其他几小已经醉眼朦胧,胡言乱语起来。
宋松与李享都是爽直之人,交谈中,颇有点惺惺相惜,特别是不知多少杯豪情酒下肚后,两人越看越对眼,只听李享大着舌头说道:“宋,知……道吗?为兄虽然富有,可也是烦恼无比啊,你……说,人拿那么多钱放着,有屁用?为兄除了有点钱,其他什么都没有,烦!来,喝!”
“大……李;我理解你,钱虽然重要,但人活着就要活得jīng彩,我总有一天要成为闻名天下的大英雄,你……,知道郭靖大侠吗?我就要象他那样!”宋松红着眼,豪情万丈炫耀着。
“宋,好志气!我敬你三杯,喝!”
“喝!咕嘟……;大李,我问你,你们李家与郭家都是襄阳大户,你们两家关系怎么样?”
“好……得很!郭家算是我们在江湖上的靠山,没有郭家,我们醉仙搂的生意哪有这么好,这么顺利,还有啊,郭府的两位妹妹可美丽得紧,宋,咱俩要是能一人一个,呵呵,来,喝!”
“小弟深有同感啊,为了她们,干三杯!”
两个口水男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小笼包气得花脸变成黑脸,真想一人一个大耳把子,实在不想听下去,一个人起身出门逛去了。
“那……嗝,郭家有什么仇家没有?”宋松想起一直藏在心中的疑问,酒酣之时,提到郭家小姐,才回忆起来,于是无意中问了出来。
“仇家,好像没听说,嗝……;不过,自从郭当家当了汉水一带的商会会长,不少觊觎这位置的人,可能有些不满,还有,郭当家处处为百姓着想,也损害了一些不义商人的利益,就像翔云庄,囤积粮食卖高价,被郭当家阻止了,还损失一大笔钱,心里肯定不满。”李享毕竟是少东家,好歹还是知道一些生意场上的事情。
“好,那我这就去翔云庄瞧瞧,大李,他们几个你看着。”宋松趁着酒胆,摇摇晃晃就想出去。
李享也快迷糊了,大咧咧说道:“没问题,早去早回,哦,你去干什么……”
还没问完,宋松已经走了出去,此刻小笼包不知跑哪儿去了,过了好一会,小笼包回到雅间,却见几个人各式各样的姿态,趴在桌上,凳子上,地上,都呼哧呼哧睡着了,唯独不见了老宋,啊!老宋呢?!
拎着李享的头发,揪起脑袋,小笼包放大声音问道:“喂,醒醒,老宋呢?他去哪儿啦?”
“嗯……,别……吵,睡觉,宋……去翔云庄……呼。”李享又在栽进睡梦中。
×;×;×;
摇摇晃晃的宋松出了醉仙搂,此时夜sè降临,而醉仙搂却是更见热闹,大街上仍旧来往着来此喝酒的人,宋松穿穿倒倒,瞎走一气,也不知走了多久,在冬夜冷风的吹袭下,渐渐散发着酒意,直到走到一个黑暗的死胡同里,“咚”脑袋碰在前面没路的墙壁上,宋松终于才清醒过来。
“咦,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宋松捂着脑袋,回忆半天,才记起自己好像是来找翔云庄的。
宋松返身出了胡同,到了大街上,拉住一个行人问道:“这位居士,请问翔云庄怎么走?”
“翔云庄?”行人看着面红耳赤,满身酒气的宋松,露出有点惧怕的神情道:“往东边一直走,出城门不远就到了。”
宋松头脑中好像以前听说过“翔云庄”,想了一会,回忆起刚到武当时,黄二他们讲过,狄金好像就是“翔云庄”庄主的公子,哦,对了,“翔云庄”的庄主是狄千山,还是当年师从武当的灰袍弟子,跟自己的师叔一辈的人物。
既然是武当弟子,怎么会是jiān商呢?武当弟子不都是行侠仗义的吗?是不是李享家与翔云庄有纠葛,所以心存不满,才那样说,不行,自己得去偷偷调查一下,如果狄千山的确有辱师门,自己得向掌门禀报。
想着想着,已到了城门处,城门没有关,宋松往东继续走,到了郊外,四周黑黢黢的,今夜连月光星光都被云挡住了,看着远处有一大片点点烛光,估计就是“翔云庄”了。
宋松施展轻功,悄无声息掩过去。
呵,好高的院墙,紧闭的大门外挂着一排大红灯笼,门口两尊大铜狮,院门外还有一批巡逻的守庄家丁,围着院墙转悠。
宋松借着夜sè,避开家丁,到了一处较黑的暗处,腾身上了院墙,侧耳仔细听了院墙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从高处看翔云庄,一排排烛火通明的房屋,连成一片,好大的庄园!三三两两巡逻的家丁,提着灯笼晃动着。
宋松等巡逻的家丁远去后,才轻身落地,悄悄掩在树下,只是,从哪儿探起呢?
………【第五十二章 遇敌】………
正在犹豫迷惘间,只听风声响动,细微的衣衫破空声,黑暗中能够视物的宋松,捕捉到一个黑影从不远处的墙外飞了进来,一晃之间,黑影在黑夜中快速移动,似乎非常熟悉路径,避开所有巡逻家丁,轻松掩进庄里。
宋松连忙悄然跟上,此刻,宋松太极神功已经到了第七层下段,内功突飞猛进下,轻功也大有长进,远远蹑在黑影后面,快速的移动中,没有任何巡逻的人发现。
忽然,黑影落下屋檐,消失了身影,宋松急忙跟上,却再也没发现那个黑影。
旁边不远处,传来丝竹乐器声,间杂着人的喧闹,宋松循声摸过去,原来是一个大厅,里面有人在开宴会,热闹不已,宋松摸上大厅屋顶,轻轻揭开屋瓦,朝里张望。
好大的厅堂,与武当的真武大殿有得一比,而且四周墙壁雕龙画凤,金壁辉煌,厅中的几根大石柱各盘着一条威武生风的巨龙,在云海中张牙舞爪,大厅正中上位端坐着一位紫袍中年人,太远看不清面目,下面是两排宾客,离得近的几位服饰各异,俱不认得,有几位衣着华丽,油光胖脸,一看就是市井商人,宋松移动着目光,注意到一个灰sè的身影,服饰很是熟悉,凝目细看中,灰影似有所觉,抬起头,眼睛神光湛然,shè向宋松躲藏之处。
不好!宋松知道遇到高手,居然能对目光产生反应,转念yù走间,灰影已经腾空而起,同时怒喝声响起:“鼠辈受死!”
宋松不及撤退,一股凌厉的掌风已袭了过来,好强的功力,宋松不敢大意,隔着屋顶,居高临下,运足内力,同时蕴涵yīn阳诀,迎着破空掌力,吐出内力。
“轰”屋顶尘土飞扬,瓦片木屑四处飞shè,屋顶破出一个大洞,宋松借力退开,气血翻涌中,不由惊骇不已,自己已经到达太极神功第七层,内功已经深厚非常,仅次于掌门一辈的高手,没想到这里还有如此高手。
不过灰影也不好过,身在半空,又处在下风,掌力相交中,身子不受控制,跌落回厅中,一屁股坐倒,胸中一阵郁闷,头顶的瓦片掉落中,弄得狼狈万分。
呼喝声中,宋松不敢怠慢,腾身便走,大厅里飞shè出几条人影飞速追来,同时,四周jǐng哨响起,整个庄园被惊动了。
宋松脚不沾地,身形如大鸟般飞掠,过了几重房顶,下面的家丁根本连人影都没看清,更别说拦截了。
后面大厅里追出的几位功夫甚是了得,紧追不舍,当先一位速度极快,慢慢与宋松拉近着距离。
眼看就要出庄园了,宋松忽觉不妥,下面前方剑啸声响起,白影晃动中,只听一个女子的姣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