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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铭心中顿时一跳,看到高天豪、高天翔等人纷纷看过来,也知道躲不过去了,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慢慢走到鬼医面前,行礼道:“师公,师伯。”
鬼医也不理他,看向祁承瑞,淡淡地说道:“你先回去吧。”
祁承瑞点头行礼,恭敬道:“是,师伯,弟子告退。”说完一转身,伸手向那只黑sè的大鼎招手,笨重的三足大鼎顿时动了动,然后飞到祁承瑞身边,与祁承瑞一起飞离这茫茫幽谷。
第二天,一直到晌午时分,高天豪和高天翔也没来叫震天铭起床去天魔山,所以没人叫唤之下,震天铭睡了许久,不过震天铭奇怪的是,就算那两位师兄不来叫他,姑姑肯定会来叫自己起床吃早点的,迟疑片刻,震天铭自己爬起来。
走出门,正见鬼医慢慢向自己房间方向走来,震天铭心中一沉,行礼道:“师公好,师公再见。”
说着一转身,想重新回房,不料鬼医突然喊道:“站住,过来!”
震天铭顿了顿,无奈转身,嬉皮笑脸道:“师公您老人家有什么事吗?”
“哼!叫你过来就过来!少废话!”
震天铭心中不屑地哼了哼,慢慢走上前,鬼医转身,向院子外边走去,yīn暗的林子间,鬼医带着震天铭走过条条小路,进到树林深处,震天铭一言不发,静静地跟着。
走了一会儿,来到一片松林,远远的,震天铭发现前方有一个白sè的身影,震天铭一眼之下,立即知道了这人是谁,“姑姑……”震天铭笑喊着,连忙跑了过去。
花聆听到震天铭的叫喊声,也是一阵欣喜,转身对着震天铭。
“姑姑,你在这儿做什么?”震天铭冲向花聆怀中,拉着她的手,亲切地说着,不过刚说完,震天铭就发现了身边有一个黑衣人,全身黑衣,就连头上也戴着黑sè的头套,一遮黑布,将这人的脸给挡住了,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不过这双眼睛,不知何时盯在了震天铭身上,震天铭与这双眼睛对视一下,那人赶紧把目光移开,震天铭心中不知怎么突然一寒,疑道:“姑姑,这个人是谁呀?”
花聆看起来有些犹豫,但只是顿了片刻,就微笑道:“他是……”
“他是你师傅!”鬼医沉声接口道。
震天铭顿时惊讶,看了看这黑衣人,又看了看鬼医,疑道:“师傅?什么师傅?”
鬼医也不答他,走到震天铭身边,那黑衣人赶紧站起,对着鬼医行了一礼,恭敬道:“师傅!”
鬼医点点头,缓缓说道:“这三年来,花聆照顾这臭小子也累了,以后你来管着他吧!”
花聆身子抖了一下,连忙摇头道:“师傅,我不累,天铭很听话的。”
“是啊,我那么听话,又没给姑姑惹什么麻烦,少来损我!”震天铭笑着说道。
不料话一说出,那黑衣人顿时转头,将他那空虚而冰冷的目光,紧紧地盯在震天铭身上,令他心中又是一寒,鬼医早已习惯震天铭的口气,看了那黑衣人片刻,道:“花聆离开飘音山也有三年了,是时候回去了,你有空也去一趟飘音山,她想见你!”
黑衣人身子突然动了一下,眼睛的冰寒渐渐淡弱,点了点头,道:“是,弟子知道!”
震天铭疑惑地看了看这黑衣人,又看向花聆,轻声问道:“姑姑,你要回飘音山?”
花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对着震天铭柔声道:“姑姑有身负重任,自然要回去,你以后要好好听你师傅的话,长大后再来飘音山看姑姑!”
“可是……姑姑……你走了,我会不习惯的,姑姑你别走好吗?”震天铭一脸悲哀,眼含泪水的,快要哭出来似的。
不料这时鬼医哼了一声,喝道:“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要自立自强,不能依赖任何人!”
听到鬼医的训斥,震天铭惊了一下,忍住了眼泪,但还是撅着嘴,花聆轻轻地拍了拍震天铭肩头,微微含笑着,震天铭一见花聆的笑脸,心头一暖,心头的不悦顿时消散。
鬼医看了那黑衣人几眼,又看向花聆,道:“回去吧。”
花聆点点头,放开震天铭的手,跟着鬼医慢慢转身,震天铭迈开步伐,刚想跟上,鬼医头也不转,喝道:“你待在这!不许跟来!”
震天铭迈开的步伐顿了顿,对着鬼医的背影哼了一声,一脸不悦。
“怎么,他是你师公,你怎么用这口气对他?”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震天铭突然转身,看向那黑衣人,那黑衣人不知何时坐在高树之上,静静地看向远方。
震天铭白了他一眼,道:“关你什么事!”
那黑衣人淡淡笑了一声,道:“他是我师傅,你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怎么不关我事了?”
震天铭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他凶巴巴的,烦死了,还老喜欢打我,我以后长大了,一定要打回来!”
“嗯?你师公经常打你?”
“废话!他不打我,我能这么讨厌他吗?”震天铭愤愤说道,走到树下坐好,拔了一根草,使劲一扯,便扯成两半,道:“从小到大,还没谁敢打我,就只有他了,还打那么痛!”
耳边风声一呼,震天铭说完赶紧转头,发现那黑衣人已站在自己身后,那双温和的眼睛,看着震天铭,轻声道:“你师公也是为你好,养尊处优,容易让你骄傲自大,来,让我看看你被打成怎么样了。”
黑衣人走上前两步,伸出手,刚一触碰到震天铭衣裳,突然间红光泛起,震天铭全身处于一片耀眼红光之中,那光芒硬生生地将这黑衣人的手给震开,黑衣人惊愕之下,双手间顿时结起一片黑雾,与红光相抗,身子一动,向后边飞离两丈,随后震天铭身上的红光闪了几闪,渐渐消退。
震天铭一脸惊愕,黑衣人双眼中也尽是惊讶,看了看震天铭,缓缓说道:“赤龙珠!”
震天铭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微微凸起的地方,薄薄的衣裳之下,便是悬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赤龙珠了。
震天铭将疑惑的目光移到黑衣人身上,问道:“你是人是鬼?为什么赤龙珠会对你有敌意?”
黑衣人身子一震,微微叹息,转头看向远处,深深呼吸片刻,淡淡说道:“我自然是人。”
“少来糊弄我,我身上有赤龙珠,妖魔鬼怪皆近不得我身,赤龙珠既然对你有敌意,你肯定不是人!”
“呵呵……你倒是聪明,不过你若不相信我是人,把我当鬼也行,反正我与鬼也没什么分别!”
“算了,是人也好是鬼也罢,反正你是无法靠近我的,不跟你玩了,我回去找师兄们玩好了。”震天铭嘻笑地说了一声,转身就向原路跑回去。
只留下那黑衣男子,站在树下,深深地望着前方,看着震天铭远去的背影,半晌之后,才轻轻发出一丝笑声。
走回房院里边,震天铭跑向花聆的房间内,正见花聆收拾着衣物,震天铭心中顿时有些失落,走上前道:“姑姑——”
花聆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含笑,然后又转头回去继续收拾,柔声问道:“怎么了,不和你师傅多聊聊?”
震天铭走到她身边,摇头道:“没什么可聊的,姑姑,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花聆怔了一下,停下手中的活,转身拉着震天铭到身边坐下,摸摸他的头,微笑道:“姑姑要回飘音山,指点弟子们练功,五年后我们飘音山要派弟子前往天武山名剑山庄,进行比试大会,姑姑再不回去,到时候我们飘音山得不到好名次,姑姑会愧对祖师的。”
震天铭一撅嘴,沉默片刻,疑道:“姑姑,那比试大会是什么回事呀?”
姑姑微微含笑片刻,缓缓说道:“我们飘音山,本是蓬莱仙岛的一个支脉,蓬莱仙岛祖师,于两千多年前,在中原大地分立四个门派,分别是飘音山玄音门,天武山名剑山庄,还有神算门、医仙谷,祖师们为了考验弟子们修为法力,便订下规矩,每百年在天武山进行比试大会,蓬莱仙岛也会派弟子出来比试,时过千余年,神算门因没有合适传人,渐渐败落,于五百多年前已没有了传人,我们医仙谷虽剩几位弟子,但要整理魔教事务,也许久没有参与,不过这千年来,其他门派见我们蓬莱仙岛一派进行比试大会,纷纷派弟子出来参赛,所以现在每百年一次的比试大会,还是很重要的。”
“哦……”震天铭听了,草草应了一声,他对这比试大会本就没什么兴趣,他关心的是花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过看样子,花聆要回来,也要五年以后了。
花聆看他陷入深思,柔声一笑,道:“天铭,要是你想姑姑了,往后可以向你师公请求,前去飘音山看望姑姑啊。”
震天铭强自含笑,点了点头。
花聆微笑片刻,道:“天铭,你的玉笛呢?”
震天铭赶紧从怀中掏出那只玉笛,递到花聆面前,笑道:“在这呢。”
花聆慢慢接过玉笛,轻声道:“这玲珑玉笛,本是我们飘音山双宝之一,乃是蓬莱仙岛祖师传予的上古神器,只是几百年前蓬莱仙岛曾有一位女弟子派入飘音山学艺,后带着玲珑玉笛归岛,在岛上仙逝之后,玲珑玉笛便就此失踪,我们飘音山碍于情面,没有上岛寻找,既然你带了出来,你可要好好保管,避免落入jiān恶歹人之手,知道吗?”
震天铭点点头,笑道:“嗯,我知道了,这是外公给我的,我不会给其他人的。”
花聆满意地含笑点头,道:“以前教你的曲子你也学会了,姑姑再教你一首曲子,这乃是我们飘音山的最高绝技之一,天音降魔咒。”
“天音降魔咒?”震天铭嘀咕一阵,便认真听起来。
曲子听了三遍,震天铭也已能强行记住,不过要领悟其中玄妙,还得多花时间,花聆教完之后,又吹了一曲,震天铭静静听着,却不知不觉间困倦,倒在花聆的床上沉睡。
花聆慢慢放下手中玉笛,摸了摸震天铭的脸庞,微微含笑间,却带着几分不舍。
“我会照顾他的,你放心去吧。”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后边传来,花聆转头一看,是那个黑衣男子,花聆微微点头,迅速收拾好了衣物,背起包袱,又看了看床上的震天铭几眼,从黑衣男子身边走过,才走到门口,黑衣男子突然喊道:“花聆……”
花聆身子一下子顿住,转身看向他,黑衣男子双目温和,一触到花聆那温柔如水的目光,便将视线移开,缓缓说道:“谢谢你,这几年来,这么用心地照顾他。”
花聆温柔的双眸中突然闪起两道泪光,摇了摇头,轻声低语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话一说完,身子如虚晃而出,如风驰电掣般离开了这个房屋。
黑衣男子身子一动,yù追之而出,但步伐仅仅迈出两步,却还是收住,许久之后,才响起一阵轻叹。
………【第十三章 师傅】………
师傅
迷迷糊糊间,震天铭仍在沉睡,但口中念念叨叨的说着梦话,忽然像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一般,猛然惊醒,震天铭坐了起来,舒了口气,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床边有一黑衣人,心中咯噔一下,看清了是今天见过的那个黑衣人,他坐在椅子之上,正看着自己,震天铭被他看得心中发毛,疑道:“你看着我干什么?对了,我怎么睡着了,我姑姑呢?”
黑衣男子将目光移到别处,没有答他,反而说道:“快起来,该去吃饭了。”
震天铭嘀咕一阵,刚穿好鞋子,突然惊讶道:“不对……那曲子……催眠曲!”
“姑姑竟然对我用催眠曲?”
震天铭惊愕间,也没整理好衣裳,立即飞奔而出,跑到外边,发觉天sè已黑,往花聆的房间看去,门窗已经紧闭,里边一片漆黑,看到厨房还有亮光,震天铭赶紧冲进去,却只见高天豪和高天翔正弄着饭菜。
“天铭,起来啦,洗脸了没有?快吃晚餐了。”高天翔笑着说道。
震天铭盯着他,问道:“姑姑走了?是吗?”
高天翔点点头,道:“是啊,哎呀,姑姑又不是不回来,你伤心什么?”
震天铭鼻子一酸,转身走了出去,整个人如失魂落魄了一般。
才走出厨房门口,就见到那黑衣人走来,震天铭见了,也不理他,绕过他的身边向外走去。
“站住!这么晚了你想去哪?”黑衣人第一次用严厉的口吻,对着震天铭喝道。
震天铭身子顿了一下,但还是一言不发,继续向前行走。
走到树木深处,震天铭无力地坐在地上,靠着巨树,望着昏暗的天空发呆。
“人的一生之中,遇到的生离死别多不胜数,每分别一次,你伤心一次,你的心受得了吗?”
震天铭听到话音,转头看了那说话的人一眼,眼泪开始滑下,喃喃道:“除了大哥和外公,就只有姑姑最疼爱我了,可是……他们一个个都不在我身边了……”
那黑衣男子看了震天铭许久,轻轻地叹了口气,沉默许久,黑衣人突然开口道:“起来,从今天起,我要教你练功!”
震天铭顿时愕然,抬头怔怔地看着他。
那黑衣人随手一扬,手间闪过一丝青光,不知何时,震天铭怀中的飞星已经飞到这黑衣人的身边,震天铭更加惊愕,那可是师公赐给自己的法宝,他怎么能轻易控制?
“你师公有三件奇宝,分别是太元天rì,冰月,飞星,他老人家将这飞星赐予你,你就要好好修炼,决不能辜负你师公的厚望!”黑衣人御动飞星,凌空一晃,便出流星般一闪而过,飞向远处一块巨石,“轰——”的一声巨响,远处那块巨石,顿时被这飞星击得粉碎。
震天铭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这黑衣男子。
黑衣人手又一招,飞星已然闪回,随后又道:“天之三元,rì月星,地之三元,水火风,这飞星,便如天上流星一般,一闪即逝,如风一般,飘过之处让人摸不着痕迹,修炼飞星,以速度为首,就算往后你遇到其他比飞星厉害的法宝,只要你速度够快,便可先下手为强,避开敌手之法宝,斩敌手之人头于瞬间!”
“你,记住了吗?”
震天铭惊讶间,点了点头。
黑衣人将飞星御动到震天铭面前,震天铭伸出手,将飞星接过,黑衣人看了看他,又道:“你虽学有玄华灵音道和三元神功,但还有一门真法你是必需要学的。”
“必需要学的?”震天铭顿时疑惑道。
黑衣人点了一下头,看向远方,忽地叹息一声,然后缓缓看向震天铭,道:“我魔教,本有魔灵殿和鬼灵宗两个主派,魔灵殿主修灵刹魔功,鬼灵宗主修幽冥鬼法,但这两部真法魔戾之气极重,常人不可同时修炼,只能任选一门适合自己的法门来修炼,你天资聪慧,这两部真法对你没什么难度,你自己选一门吧。”
“我自己选?你都会教我吗?”
“我既然让你选,我当然会教你。”
震天铭点了点头,然后又疑道:“你说常人不可同时修炼两部法门,那你怎么两部法门都会?”
“嗯?”黑衣人应了一声,但没有说下去,眉目间闪烁不定。
震天铭“哦——”地大笑一声,道:“我知道了,你不是正常人,不然赤龙珠怎么会对你有敌意,是吧?”
“少废话,你选哪部?”黑衣人淡淡地说了一声,将目光移向远处。
震天铭呵呵笑了几声,道:“天地间的鬼物,皆近不得我身,幽冥鬼法我自然是不能修炼了嘛,否则我走过之处,没抓到鬼,鬼就先被我吓跑了,那还怎么修炼?”
黑衣人怔了一下,显然意料不到震天铭会这么说,轻声笑了一下,淡淡说道:“你体内的毒已经控制住了,赤龙珠对你已没什么用处,把它交给你师公保管便是!”
“不行!才不能给他!”震天铭毫不犹豫地说道。
黑衣男子迟疑一下,问道:“为什么不能给你师公?你师公对你恩重如山,还比不上一颗赤龙珠吗?”
震天铭默默地摇了摇头,脸sè变得凝重起来,想了片刻,认真地说道:“我爹会生气的,我爹说了,不能让赤龙珠离开我的身体,不然他又会骂我了……”
“虽然我爹去世多年,但要是他在天之灵,知道我把赤龙珠给了别人,他肯定会生气的,我可不想让我爹生气……”
震天铭说着,转头看了黑衣人一眼,发现黑衣人目光望向远方,身子微微有些颤动,震天铭顿时疑道:“你怎么了?”
黑衣人身子一震,连忙摇头,深深呼吸片刻,沉声道:“今天天sè已晚,明天我再传你灵刹魔功。”黑衣人说完,便快走离开了这里。
震天铭疑惑地看着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握着手中的飞星,震天铭心中一阵感慨,慢慢取出怀中玉笛,轻轻吹奏起来。
悠扬而悲伤的曲子,渐渐在山谷间回荡,昏暗的天空之上,星月暗淡,幽灵谷本是yīn暗凄凉之地,有震天铭这一曲悲歌回荡其中,更显沧桑凄凉。
幽灵谷虽然凄凉如斯,蓬莱仙岛,却是另一番景象,明月高照,星空万里无云,白泽山顶之上,冰寒彻骨,冷风呼啸,一柄冰寒宝剑,一个英俊青年,年约十八岁,一身白衣,潇洒飘逸,手持冰雪宝剑踏于空中,独自舞剑,剑光闪过之处,便有细细雪花慢慢飘落,洒在白泽山顶之上,渐渐化为坚冰。
几年来,震天行无论风吹雨打,每天晚上,便独自一人来到这白泽山顶,举剑迎天,辛勤练功,一身修行突飞猛进,除了完成母亲嘱托自己的重任,更是为了排解心中烦闷,没有了震天铭这个调皮捣蛋的弟弟,震天行每天都过着乏味的rì子,除了练功,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震天行将公孙羽和童君等人传授的剑术全部习过一遍,才缓缓飘落下来,将宝剑收起,站在冰山寒石之上,震天行向高中凝望许久,忽地叹息一声,在空寂的山顶半空,轻轻回荡。
忽然间,震天行眉头一动,慌忙转身向左边看去,却见月光之下,清冷夜空之中,一位白发老人静静而立,正微笑着看向自己,震天行连忙快步上前,行礼恭敬道:“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