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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桌旁,趴到桌子上,撅起屁股,道:“师公,你打吧。”
鬼医顿时一愣,以往都是自己强拉着震天铭过来打,今天震天铭竟然主动找打,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不过鬼医惊愕了一下,怒火反而更盛,手一晃,手掌之中便多了根木棍,走上前两步,“啪——”的一声,鬼医稍微用力地样子,用木棍在震天铭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道:“连师公的话都不听了是吗?啊?”
震天铭咬牙不语,呆滞的目光盯着远处墙壁,手中依旧紧紧握着赤龙珠,与此同时,赤龙珠也散发着一股暖流,从手掌处传入体内。
鬼医打了几下,见震天铭还是一声不吭,动也不动,脸上更是怒气冲天,狠狠地将木棍甩到地上,喝道:“回去!”
震天铭听了,强忍着痛苦,身子立刻站直,低头道:“师公早些休息,天铭告退。”说着慢慢退出了这个房间。
待震天铭走远,鬼医重重地哼了一声,一拍桌子,顿时将桌子拍得粉碎,散落一地,而自己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从房间里的一个角落,慢慢地走出了一个人影,全身黑衣,还蒙着面孔,走到鬼医身边,道:“师傅,别生气,天铭……他也是一番孝心……”
“哼!长大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这孩子……”鬼医缓缓说道,声音却已没了气力。
黑衣人目光温和,微微低头,轻轻道:“师傅,别逼他,是我欠他的……我不会强求什么,您也别强求他……”
鬼医一怔,转头看了黑衣人许久,道:“那天行呢?你就不打算叫他回来?”
黑衣人突然一呆,显然也未料到鬼医会突然把话题移到震天行身上,疑道:“师傅……我答应过妙岚……不让他回来……”
鬼医哼了一声,道:“不回来的后果,你也是知道的,你就不怕,蓬莱仙岛那些人把他杀了?”
黑衣人浑身一震,陷入深思,过了一会儿。道:“师傅……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天行也一向听话,若是我不露面……他多半是不会回来的,何况……就算我露面了,妙岚遗命在先,他终究还是不敢违背……”
鬼医喘了一声粗气,道:“一个听母亲的话,一个听父亲的话,哼!”
黑衣人目光闪烁不定,看了鬼医片刻,道:“也许……等天铭学成之后,可以让他去蓬莱仙岛……或许可行……”
鬼医沉吟半晌,终究叹息一声,双双陷入了沉默。
………【第十八章 仇人】………
仇人
夜风潇潇,月儿清清,天空中时不时飘过一片乌云,将大地盖上一朵yīn暗,震天铭走出庄院,手中仍握着胸口的那颗赤龙珠,生怕有人抢走似的。
慢慢走进黑竹林,震天铭倚着一株黑竹而坐,伸手掏出胸口的赤龙珠,丝丝暖意中,赤龙珠闪着点点红光,震天铭突然微笑一声,低低地道:“我没做错的,是吧?”
“你知道的,以前我拿你下来玩,老被骂的,师公虽然对我恩重如山,但我爹……也是很疼爱我的……”说到这句,震天铭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
是吗?那个威严的父亲……很疼爱自己吗?从小到大,一直渴望着得到父亲的呵护,可是,他的笑容,他的关怀,只会对着自己的哥哥,而自己,却没得到一丝关怀……
就连一个拥抱,也从来没有过……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第一次得到父亲那慈爱的目光,可是……却在大海之中,随着海风……迅速飘逝……
抽泣着,震天铭紧紧地握着赤龙珠,眼泪一滴滴地淌下,落在赤龙珠上,赤龙珠的红光,又强盛了几分,仿佛这颗与他相伴了十六年的珠子,已读懂了他的心似的。
也不知道,在这林子中,发呆了多久,突然间,有丝丝声响,从不远处传来,震天铭也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的赤龙珠。
“啊?赤龙珠!”一个惊讶的声音突然响起,这声音,显得陌生,而又似乎有些熟悉。
震天铭转头一看,淡淡月光之下,yīn暗竹林之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身灰衣,方脸凶面,瞪大双眼正盯着自己,或者是自己手中的赤龙珠。这男子身边,还站着一位红衣女子,和他手牵手,身子有些摇摇yù坠,脸上的痕迹虽然还在,但已经能够走动。
震天铭看了看,终于看清了这男子的面孔,司徒昂!那个自己痛恨的仇人!
震天铭未动,司徒昂已经放开了司徒欣怡,伸出手向震天铭抓来。
震天铭惊愕之际,身子一转,晃到了别处,在千钧一发之间躲开了司徒昂的攻击,站直身躯,目光如火,怒道:“司徒昂!”
司徒昂一击不成,转头看向震天铭,目光凝重,冷冷道:“把赤龙珠交出来!”
震天铭目露寒光,手掌一晃,飞星已然闪出,带着强盛的青光,直冲向司徒昂,司徒昂看到震天铭的飞星,眼中尽是不屑,手掌一翻,便扬起一片红光,将震天铭的飞星震开,然后,身子如鬼魅般冲向震天铭。
震天铭眼看司徒昂来势汹汹,手掌中暗含灵刹魔功无上威力,若是被他抓到,自己必身受重伤,慌忙中,身子一蹲,便随一道黄光,没入了土地之下。
司徒昂一手抓空,顿时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道:“土遁之术!”
随即飞身而起,御起噬血魔杖,凝神注视地面,很快地有所察觉,司徒昂手持噬血魔杖,往前方土地打去。
“呯……”噬血魔杖一下子没入土地之下,掀起了一层厚厚的土层,然后便是一个白sè身影一晃而出,正是震天铭,遁在地下,本想钻到别处,想不到却逃不过司徒昂的眼睛,生生地被噬血魔杖逼了出来。
震天铭飞身而退,双手齐发,便有一片金光闪耀,随后就是千百根金针飞shè而出,如漫天之雨般向司徒昂洒去。
司徒昂惊讶之余,连忙御起噬血魔杖,在身前布下护体光壁,“叮叮……”的声响不断传来,震天铭jīng心研制的毒针全部被司徒昂给挡了下来,震天铭眉头紧皱,双手一动,那些金针又如活了一般,转了个方向,在空间旋转一周,又从四面八方朝着司徒昂shè去。
这漫天针雨,若是稍有疏忽,被金针钻了空隙,那针雨下的人,后果可想而知。
司徒昂也知道这一点,手中挥舞着噬血魔杖,全身旋转着飞身而上,带动着强劲的气流,顿时将震天铭的金针震散,震天铭惊愕之余,手一扬,那漫天金针便随着金光一闪,汇聚成一根三指粗的金锥,金光闪闪,同时泛着淡淡紫气,想必是用剧毒粹炼而成,“疾——”的一声,以极快的速度向司徒昂打去,说时迟那时快,噬血魔杖一挥,与这金锥一撞,顿时发出巨大声响,将金锥震飞。
不过金锥虽然被震飞,司徒昂手臂也是微麻,倒是想不到震天铭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修为,在蓬莱仙岛御金之术也颇为独到。
司徒昂哼了一声,惊讶之余却也不将其放在眼里,御动着噬血魔杖又向震天铭飞冲而去。
震天铭收回金锥,双手一合一张,飞星闪着强盛的青光,在身前旋转着,与噬血魔杖相抗,但震天铭手臂一疼,胸口热血在司徒昂噬血魔杖威力下,汹涌澎湃,起伏不定,竟是被司徒昂的魔杖逼压得连连后退,否则被噬血魔杖打到,那自己一身jīng血,岂不被吸噬个jīng光。
震天铭被这股大力压着,往身后飞退,“呯……”的一声,震天铭撞到了一根黑竹子,身子顿住,随后那竹子又突然离开自己的后背,晃到身前,往噬血魔杖上一打,“铿锵——”的一声锐响,噬血魔杖顿时被打落在地。
震天铭转头一看,自己的身旁,不知何时已多了个黑衣蒙面人,那高大的身躯,隐隐透着威武的气质,震天铭一激动,欣喜道:“师傅——”
黑衣人只匆匆扫了他一眼,温和的双目很快变得冰寒,瞪向了前方,手中竹竿稍微一晃,便向司徒昂抛去。
司徒昂见竹竿飞来,身子一歪,躲了过去,冷冷地对着黑衣人道:“你是何人?竟敢跟我动手?”
司徒昂乃教主的二师弟,抛开鬼医不讲,如今在魔教之中的地位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今天竟然碰到个陌生人,蒙头盖脸不说,还敢向自己动手,那可真是大感意外了。
黑衣人冰冷的目光盯向司徒昂,身子一晃,如鬼魅般冲向了司徒昂,手掌成爪,带着yīn寒黑气,迅速变大十倍,向司徒昂抓去。
司徒昂惊骇之余,也连忙举手上前,化作血红光壁,挡在了身前。
不料那只黑sè的巨手直冲而来,以闪电般的速度,刺破了那血红的护身光壁。
司徒昂心底顿时一寒,然后,便是脖子一痛!
“师傅……”远处的司徒欣怡,倚着黑竹,惊愕地看着眼前一幕,焦急喊道。
黑衣人一只手,掐在了司徒昂的脖子上,对他怒目而视。
“你要再敢碰他,我就要你人头落地!”黑衣人狠狠地说道,然后右手一甩,直接将司徒昂甩到了远处。
司徒昂身子如石头般落地,重生地摔在了地上,狼狈地爬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这黑衣蒙面人,惊恐道:“想不到鬼灵宗除了高秉,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人物!你究竟是谁?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黑衣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回话,震天铭走上来,双目冰寒,冷冷道:“司徒昂!当年你害死我娘,又害死我爹,今天,我就要为我爹娘报仇!”
黑衣人没有说话,倒是司徒昂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爹是我杀的吗?呵呵……真是可笑,我司徒昂再怎么没人xìng,你爹毕竟也是我师弟,我怎么会杀他?”
“哼!还想狡辩!”震天铭怒道。
司徒昂看了看他,笑道:“你爹当年是自行散功而亡,何来怪我?你爹对你娘情深义重,他想死为你娘殉情,那是他的事,少把这笔帐算在我头上!”
“你胡说!”忽然间,震天铭全身散起一片青光,飞星已然闪出,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司徒昂,不料飞星刚飞出两丈之远,黑衣人手一抬,顿时发出一股更加耀眼的青光,将飞星控制住,倒飞了回来。
震天铭见师傅阻拦,讶道:“师傅,你——”
黑衣人略看他一眼,淡淡地道:“他说的对,你爹……是为你娘殉情死亡,怪不得他。”
震天铭脑子顿时“嗡——”了一声,想不到连自己的师傅都如此说,自己仇恨了司徒昂这么多年,想不到到头来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为自己母亲殉情而死,这又让自己如何接受?
震天铭身子微微颤抖,深思片刻,忽然又指着司徒昂道:“那我娘呢?你为何用噬血幽兰对付她?”
司徒昂冷笑道:“不错,你娘是让我用噬血幽兰毒害的,正邪不两立,怪只怪你那没出息的爹,竟然爱上蓬莱仙岛的女人,生下你这么个孽种!”
“你——”震天铭勃然大怒,yù再御动飞星斩去,黑衣人连忙伸手拦住,震天铭功力低微,纵然飞星是自己掌控,但在自己师傅一手压制之下,却怎么也飞不出去,当下又惊又怒地看着身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看震天铭惊怒的目光,斜目看向司徒昂,语气平和地道:“当年你怎么会恰好埋伏在季妙岚归岛的路途?谁告诉你的?”
司徒昂笑了笑,道:“亏你还是鬼灵宗的人,难道不知道一切消息,还是飞鹰堂提供的吗?你问我,我也是一无所知!”
黑衣人冷冷地盯着他,沉声道:“你走吧!以后你敢伤害天铭,我将你碎尸万段!就算是你们毒王山,也夷为平地!”
司徒昂心头又是一寒,召回法宝,连忙示意司徒欣怡一起离开。
司徒欣怡扫了这黑衣人和震天铭几眼,也慢慢地扶着竹子离开,想是体内麻毒,纵然有司徒昂帮助逼了出来,但残余毒xìng仍让她身体虚软。
待司徒昂走远之后,黑衣人转过身来,目光变得温和而又带些焦急,看着震天铭,温声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震天铭看着黑衣人,脸上怒气淡了下来,摇摇头,道:“谢师傅相救,我没事。”
震天铭转转头看了看司徒昂离开的方向,疑道:”师傅,刚才你问他那个问题,是不是在怀疑……当年是蓬莱仙岛有人泄密?才导致司徒昂在半途埋伏我娘?”
黑衣人睿智的目光看了看震天铭,张了张口,yù言又止,但还是说道:“这……这事你自己看着办,不过,司徒昂毕竟是你师伯,他也没做错,错的是你爹。”
震天铭顿时沉下脸道:“我爹哪里错了?少听司徒昂胡说八道!”
黑衣人一愣,深深呼出一口气,道:“算了,快回去,让你师公帮你看看”
震天铭怔了一下,摇头道:“师傅,我真没事,也就是司徒昂的法宝太厉害,费了我不少真气,休养几天就好了。”
黑衣人也不理他,淡淡地道:“噬血魔杖,本来已断,后来在修罗金鼎里焚炼五年,威力更胜当初,你快回去让你师公看看,以免出什么岔子!”
震天铭见师傅如此紧张,只好点头。
凄冷的月光,挥洒着大地,看着自己摇摇yù坠的身影,司徒昂喘气连连。
刚才那一摔之力,已经震慑自己五脏六腑,身心受到重创,看来又得休养那么十天半月才可能好。
司徒欣怡也是摇摇晃晃,紧追而上,扶着司徒昂,司徒欣怡脸上顿时愧疚万分,道:“师傅,对不起,弟子不该让您前去……”
司徒昂转头瞄了她一眼,摆了摆手,道:“放心,师傅没事,那小子,身边竟然有如此高手保护,以后你少去惹他,听见没有!”
司徒欣怡脸上一红,连忙点头,轻声道:“师傅,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司徒昂摇摇头,喘了口粗气,缓缓道:“不知道,有如此法力能一击将我挫败如此,除了鬼医师伯,我们魔教上下,还没哪个能办到!可我在教中那么多年,也从未听说有这样厉害的人物潜伏教内!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那两个失踪已久的魔尊、鬼王!”
“他们?怎么可能?魔尊失踪千年,鬼王失踪也五百年了,怎么可能突然回来?”司徒欣怡惊恐地说道。
司徒昂哼了一声,道:“那可难说。”
司徒欣怡思量片刻,那双冷淡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光芒,惊讶道:“师傅!今晚我发现,那人带着震天铭,进入了地下宫殿!”
“什么?”司徒昂这一惊,可非同一般,大声吼了出来,双目瞪大,愕然道:“地下宫殿,除了魔尊鬼王,谁也不能进去,就算是教主,要不是有魔尊留下的黑骨令,又怎能进去?魔兽饕餮,又怎么会放他们进去?”
司徒昂满脸尽是困惑,又是惊讶,在司徒欣怡搀扶下,慢慢走回去。
黑竹林中,生死堂内,鬼医帮震天铭把了下脉,沉默片刻,淡淡地道:“没事!真气受损,自己多加调养即可!”
震天铭点头道:“是,谢师公。”
鬼医放开了震天铭的手,站了起来,负手而立,背对着震天铭,沉声道:“天铭,教中上下,心怀异心不服你教主师伯的大有人在,你戴着赤龙珠,很容易惹人妒忌,明夺暗抢,有些人也是敢做的。”
震天铭一听,凭他聪明才智,必然知道鬼医又想劝他将赤龙珠拿下,当下低着头,道:“师公,我知道……我会刻苦修炼,保护好自己,请师公放心。”
鬼医转身看了看他,双目间闪过怒sè,想出口教训,但看着震天铭这样子,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黑衣人连忙道:“好了,没事就好,回去好好休息。”
震天铭点了点头,告辞离去。
………【第十九章 闯谷】………
闯谷
慢慢回到房中,小玉微笑着迎了上来,温柔笑道:“公子,回来了,床已经铺好了,公子早些休息吧。”
震天铭转头看了她一眼,皱眉道:“不是说了吗?天黑后你自己回去休息,不必侍候我的,这么晚了,快回去吧。”
小玉低头微微含笑,摇了摇头,道:“谢公子,只是服侍公子是小玉的责任,公子没回来,小玉怎么能自己离去呢。”
震天铭轻轻叹息一声,走过去坐到床上,小玉赶紧蹲下,替震天铭脱鞋子,震天铭显然已经习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小玉,呆滞片刻,轻声道:“小玉——”
小玉连忙抬头,看了震天铭一眼,微笑道:“嗯,公子有事吗?”
震天铭摇摇头,颇有几分无奈地道:“其实你不必这么辛苦的,你若想离开天魔山,我可以送你走啊,以后嫁个好人家,不必在这里干这些累活的。”
小玉怔了一下,微微摇头,露出甜美的笑容,道:“公子好意,小玉心领了,小玉天生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受这些苦也没什么的,习惯就好,何况服侍公子,也不是什么很累的事啊。”
震天铭皱了皱眉,道:“出生穷苦又怎么样?我以前也是和我爹还有我大哥,在荒村山野里住的,生活艰苦,但是很zì yóu自在啊,做人嘛,是该追求自己向往的生活,为自己将来幸福着想啊。”
小玉像是发了呆一般,一动不动,沉默片刻,才微笑道:“公子,那你现在,不也是被命运折回了这里吗?小玉天命如此,也不会抱怨什么的。”
震天铭哼了一声,道:“什么狗屁天命,还不是受制于人,本来嘛,我在巨松山下生活得好好的,非得被拉去蓬莱仙岛,后来又被拉来天魔山,失去了人身zì yóu,真没什么意义,天天被管着也就罢了,还处处埋伏着危机。”
“危机?什么危机呀?”小玉顿时惊讶道。
震天铭轻轻哼了一声,压低声音道:“教中只有少数人是真的对我好,其他人个个心怀不诡,要是没有师公的保护,我早就没命了。”
小玉心中一震,脸上露出几分惊恐,惊愕片刻,强自笑道:“公子多虑了,就拿小玉来说,小玉对公子决不会有什么异心的。”
震天铭呵呵笑了笑,道:“算了,不说了,你回去吧,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