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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去躺着吧。”
哈利想想也是，何必逞强起来，反正这种状态，他也不可能把今天的计划完成了。
干得太爽的后果就是，什么都干不了。
哈利趴在沙发上几乎睡着了，等过十分钟醒过来，他已经躺回了主卧的床上。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怎么被搬上来的。
哈利睁开眼睛，视野虽然模糊，但意识终于清醒了过来。
斯内普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哈利睁大眼睛的样子。
他是拿着笔电进来的，没想到哈利已经醒过来，而且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斯内普坐到床上。
床上的动静让哈利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脑袋转向了自家丈夫。
“醒了？”
“没有。”哈利否认，又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
是不是有点太平淡了？
“我是说……魔力什么的，你感觉到了吗？”哈利问得小心翼翼的。
斯内普也没打算瞒着哈利，大致说了一下真实的感觉。
“我觉得这应该是个好的开始。”哈利小声说说道。
“开始？”斯内普的语气忽然变得危险起来。
听明白话里深沉含义的哈利：“……”
斯内普嘴里挂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我不介意。”
哈利：“……”
其实……他也不是很介意。
但问题是，能不能不要太过火，听说这样很伤身啊。
哈利想了想：“要不我们上去泡澡吧。”
斯内普挑了挑眉，“还没够？”
“不是不是，”哈利吓得连连否认，“但是那个水，似乎可以促进身体的恢复。”除了增强魔力，好像还可以增加体力。
☆☆☆
“今天只有你们吗？”
中场休息，斯蒂夫坐在双胞胎身旁喝着水。
作为一个戏份颇重的花瓶配角，他很荣幸也拥有了写着自己名字的凳子。
“对啊。”奥莉小声说道，“今天爹地赖床，爸爸送我们来的，然后又回去照顾爹地了。”
斯蒂夫：“生病了？”
奥莉撅着嘴：“爸爸说不用担心，他会照顾好爹地的。”
尼尔说道：“我可以照顾你呀。”
“我们可以照顾彼此。”奥莉甜甜地说道，“还有斯蒂夫哥哥。”
尼尔：“队长哥哥，昨天你和雷神叔叔什么时候走的呀，爹地都不跟我们说，我们都没有留下他的号码呢？也不知道他身体好不好，爹地发现他的时候，他一直趴在水里，都不动哒。”
斯蒂夫安慰道：“没事，托尔的身体很好，很快就好了起来，你们不用担心。”
奥莉很高兴：“那斯蒂夫哥哥你能联系他吗？我们想和他说说话。”
“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斯蒂夫遗憾地摇摇头，他不忍看着小家伙们失望的神态，拿出平板电脑，“不过我知道谁可以联系他。”
“真的吗？太好了！”奥莉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立刻亮了。
弗瑞接到斯蒂夫短信的时候，正亲自带着托尔去找他的锤子。
本来这事儿其实不需要他出马，但因为他还要带对方去“看”能量块，所以就亲自出马。
弗瑞看着托尔努力拔着锤子，却拔而不得的困状，给斯蒂夫回信道：托尔吗？他拔不出来传说属于他的锤，我开始要怀疑他是不是冒牌货了。
斯蒂夫想了想觉得也是，毕竟没人看过雷神的真面目。
即便是他的弟弟洛基变成他的模样下地球，他们也根本看不出来。
听说雷神的弟弟也很厉害，能够使用幻术，将自己变幻成另外一个人。
斯蒂夫：他不是在被抽去雷神之力后被罚下地球吗？这样一想好像挺正常的。
弗瑞：没事，我就怀疑怀疑，如果他真是洛基，也没关系，反正那玩意儿看起来也拔不走。
斯蒂夫：……下次我去试试。
弗瑞其实是真的不担心，即便是对方要什么所谓的能量块，他也不担心。
他们挖到的能量块不止那一个，除了不能研究出它的能量，也不觉得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既然对方连那玩意儿的形状和大小都没看过，那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况且他们有双重保险。
对方感觉不到那块东西的存在，一定是因为被哈利屏蔽了。
只要对方没有探测的方法，他们就不可能知道那玩意儿究竟在哪里。
简而言之，放在哈利那儿反而比较安全。
“拔不出来吗？”
托尔依旧在尝试着，他已经汗流浃背，却依旧在逞强：“我可以。”
弗瑞：“要不我们先去看能量块？你这样拔，要拔到什么时候？”
托尔抹掉了额头的汗水，“那个东西现在这里？”
弗瑞摊了摊手，“我不知道啊，这不是要问你吗？去看看就知道了。”
要比狡猾，谁不会？！
托尔又看了雷神之锤一眼，这才说道：“好吧。”
在回到基地以前，弗瑞又发了一条信息给斯蒂夫。
第36章 大黑三十六下
地球上出现外星人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哪怕这个人自称是神。
见过太多光怪陆离的事情，弗瑞也没有将雷神太过于区别对待。
反正什么神的，本质上还是一个外星人。
尽管人类在短短几百年间的发展速度，比过往三四千年的要疯狂，但这并不代表人类的文明已经发展到了高级阶段。
有大量证据表明，人类的文明仍处于初级发展阶段——上古的遗迹所留下来的未解之谜，充分表明人类曾经所达到的文明程度超过世人的想象。
简而言之，就是处于分分钟被占领的阶段。
即使人类顽强抵抗，但除了毁了自己的家园，没有其他任何的结果。
其实外星人来并不要紧，怕的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弗瑞带着托尔离开了雷神之锤所在地，接着就让人开来了一部改装过的山地越野车。
弗瑞并没有带其他人，就和托尔两个人出发。
两人七拐八拐，由高速公路一直深入一片沙漠腹地。
此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毒辣的太阳高高悬挂在两人头顶。
炎热的气温与扑面而来的风沙刮了托尔一头一脸，连开口都不能。
反观弗瑞，由于戴了一副墨镜，情况看起来好多了。
等弗瑞的车速终于慢了下来，托尔抹去满脸的沙尘，忍不住问道：“还没到？”
重点其实是，这里真的会有那个东西吗？
怎么看，四周都是一大片荒芜。
“快了。”又是一个急刹车，再来了一个漂移。
托尔那侧的车胎完全离地，只剩下左侧的轮胎在向前滑行。
从一开始弗瑞走的就是不寻常路线，就不说这不可捉摸的起伏地形，其颠簸的程度就差没把刚才仓促吃的汉堡给吐出来。
他总算知道这人为什么只看着他吃了。
“放心，五分钟。”
很快，托尔经历了地球最惨烈的疯狂五分钟。
随着车继续深入，一块又一块的岩石接连出现。
好在这辆越野车的性能无敌，碾轧在无数岩石上都不见减速，不，甚至加速。
托尔在心里肆虐地问候了弗瑞全家。
弗瑞又是一个急刹车，堪堪把车停在了一块巨型岩石边上。
帅气地跳下车，弗瑞：“爽！”
托尔：“……”
“你怎么样？我好久没开车了，好像也没有退步吧。”
地球的不文明用语是什么来着？
好在托尔的身体素质很不错，下车后站了半分钟，体内不适感就消失了。
现在他就一个问题，“待会我们还要这样回去？”
弗瑞手一挥，指了指四野无人的沙漠，提议道：“要不……你飞回去？听说那对你们很容易？”
托尔现在总算明白对方是故意的。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目的地，我也可以自己过来。”
弗瑞笑道：“那不行，这里没有坐标，也没有定位。”
托尔：“……”
弗瑞把车扔在一旁，带着托尔继续前进。
路旁的岩石越来越高，直到没过两人的头顶，就像进了一个山洞一般，但头顶依旧能看到蓝天。
这里的岩石长得都差不多，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弗瑞停了下来。
两人正站在两块岩石中间，中间的缝隙只够一个成人和一个小孩过去。
——托尔一个人就能把整条通道塞个满满当当。
弗瑞伸出双手，按压在岩石上面，做出了一个推让的动作。
岩石没有任何动静，弗瑞又按了一次。
托尔：“你能推得动吗？放着我来——”
托尔伸出手，然后——
眼睁睁地看着岩石距离他的手越离越远。
托尔：“……”
“其实这是二次确认指纹的装置，”弗瑞有点无语，“确保不会有其他人能进来。”
明明在北欧神话里……没有这么蠢啊。
鲁莽自大，好像是的，
一个看上去并不算太深的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能够一眼看到头。
但托尔下去以后，才发现零有玄机。
坑壁中间出现了一条通道，而这在上面看是个盲点。
但弗瑞却并没有走过去，而是继续往下走，直到走到了四分之三的位置，他们才见到了另外一条通道。
就在他们进入那条通道的时候，一块移动的阴影笼罩在他们的头上，光线也尽数消失。
下一刻，无数的灯光点亮了前方的路。
与地表一片荒芜的原始状态形成鲜明的对比，地底下是高科技打造的铜墙铁壁。
落差太大，有那么一瞬间，托尔以为自己离开了地球。
来到其中一个空的实验室，冰冷的仪器几乎将整个房间填满。
弗瑞把托尔留在里面，自己离开，但他很快就回来了。
“东西呢？”不是说去拿了吗？
“来了。”弗瑞看着指着实验室右面的一块镜子。
镜面忽然消失，一个机器人夹着一个金属箱子往两人的方向推进。
机器人把东西放在台面上，弗瑞解开了密码。
“这就是我们找到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能量块。”
在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托尔就知道不是。
箱子里躺着一块看起来是玄铁一般的金属块。
金属镜面反射出的寒光，阴森凛冽，让人不寒而栗。
那种能量很温和，和这种能够作为致命武器的能量是两个极端。
“不是？”弗瑞皱了皱眉头，“那你能看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吗？我们也检测到它其中的能量，但无法提取。”
托尔把手放在金属块的上方，并没有用手去触碰。
很快他就把手抽了回来：“这东西你们怎么得到的？”
“二战时候留下来的战争遗产，原来有记录具体来源，但后来资料被毁，我只知道前人也层数次研究，但当时的科技程度不足以解密，而现今的科技程度……似乎也不能。”弗瑞看上去有些困扰。
“如果你认识，或者知道它的背景，不如你把它带回去原来的地方，它的能量太大太神秘，我想我们无法驾驭。”
托尔的表情也很凝重，“这玩意儿一直在神盾局？”
弗瑞：“最近拿出来研究过，我以为你口中的能量块就是指这个。”
托尔半信半疑：“还有别的吗？”
“最近符合的，只有这一个了，无法提取能量，蕴藏巨大的能量。”
托尔呼出了一口气：“我说的力量，肯定不是这块……金属。”
“还有别的提示吗？比如说材质？”
托尔摇了摇头但仍然坚持：“她的确在地球出现。”
弗瑞把箱子关起来：“我曾经提出一种假设，她有没有可能转移了？”
托尔也没有头绪：“我只是确认一下你们手里的这块，海姆达尔只说她的能量很快消失了。”
“但我可以帮你带走它。”
“还是暂时放在这里，”其实弗瑞也不甚放心，“等你离开地球的时候再戴上。”
如果这个东西落在九头蛇的手上，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神秘的东西，神盾局手中还有不少，而他们有理由相信，九头蛇手上也有不少东西。
☆☆☆
哈利靠在斯内普的怀里，把自己脖子往下都泡进水池里。
他还是第一次在白天在露天池子里泡澡。
尽管隐蔽性很高，但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股羞耻感。
不知是不是因为浑身乏力的关系，他似乎不太能感觉到魔力的流动。
“昨天你把水放掉后，应该再把它泡上啊，”
斯内普干脆地表示：“没手，某人抱着我不放。”
哈利的脸染上了一丝酡红，迅速地延伸至耳根，粉粉的，看起来很诱。人。
他身上稍显夸张的吻。痕依旧没有消退，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
斯内普的指尖落在了一处最深的青紫痕迹上，轻轻压了一下。
哈利闷哼了一声，呼吸稍微急促起来。
水池并不大，不过两人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一块，还有很大的空间。
气氛再次暧。昧起来，好像两人每次都特别容易擦枪走火。
但斯内普顾虑到昨天晚上极尽疯狂的运动后，哈利的体力不济，并没有就此继续。
男人的手落在哈利的腰际，就着水的柔力给他按摩。
哈利趴在浴池壁檐，一边享受着专属于自己的服务，一边试图感应池水里的魔力。
很快哈利就发现了，水里的魔力犹在，只是并不明显，只有自己释放魔力的时候，大黑也会同样释放出魔力。
大黑躺在池底，孤零零的，看起来有些可怜。
哈利把它漂浮上水面。
在漂浮咒的作用下，它并没有往下沉，而是顺着浴池里的水流飘荡起来，晃晃悠悠的，好像很悠闲的样子。
而池水里的魔力却开始增加了起来。
哈利忽然觉得大黑好像一个情绪化的小孩子，有高兴也有沮丧的时候，唯一不会的就是哭闹。
高兴的时候就会释放大量的魔力，不高兴的时候就安静地趴在哪儿装作谁也看不见我。
现在的大黑似乎特别高兴，于是水里的魔力在不断地增加。
而魔力也随着他自己的魔力流进他的体内。
哈利甚至能够感觉到，魔力甚至流入了斯内普在他腰间按压的手，顺势进入斯内普的体内。
魔力的进入让他很快变得神清气爽起来，就像是喝了提神剂和体力补充剂一般。
哈利把这一发现告诉了斯内普。
第37章 回忆三十七下
“正常。”
以上，是来自斯内普的评价。
“嗯？”哈利皱了皱鼻子，很快想起了自己之前所说的魔药化石，“就好像有生命的物体，大多有意识那样？”
斯内普用了另外一个更恰当的词：“应该是本能。智慧生命有思考能力，但只要是生命体，都会有本能，诸如需要储存水分的仙人掌，面向太阳的向日葵。而当生物有了独立思考能力，就会产生更高级的欲。望。”
哈利戳了戳在水里慢慢漂浮着的大黑，悄悄地撤走了自己的魔力。
大黑却没有往下沉，而是继续在水面上晃啊晃的，没有跃出水面前滚翻三周半转体七百二十度什么的，都没有翻出一丝浪花，看上去就和之前的状态一样。
但本质上差很多。
看着哈利陡然变得震惊的表情，斯内普皱了皱眉：“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它的主观意识，但它在模拟着你的力量，你说的对，它已经活了过来。”
哈利突然出手捏了捏斯内普的脸：“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困扰。”
斯内普：“……”
哈利突袭成功，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一样。
“我们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哈利想了想，立刻明白了斯内普的意思。“你是怕它变成什么怪物之类的？”
之前斯内普也说过，不如让它就维持在这种状态，反正他们已经知道阳光空气水是可以让它出现生命迹象的必要条件，那么就不要再往下挖掘？
哈利在水里打了个滚，“我真的觉得它除了能提供魔力以外，还能提供人体必需的能量。”
“腰不疼了？”
“嗯，”哈利扭了扭腰，的确好了很多，他红着脸，“不疼，就是软而已。”
细碎轻盈的魔力一点一点的注入体内，似乎也在修复着每一个细胞。
哈利手扣着斯内普的手指，魔力从紧扣的指尖、相贴的掌心徐徐传入斯内普的手心内，接着与大黑的魔力产生的共鸣，再一次传入斯内普的掌心里。
“你感觉到了吗？”
斯内普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着从手心里传来的力量。
就像是昨天晚上一般，星星点点的魔力从哈利的身体导入他的身体，一股澎湃而兴奋的力量由心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