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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欧阳慕天怒问。
“老娘我改变注意了，老娘我现在不要钱，你要想解决问题，就只能从老年的两个条件里任选其一。”
“你！”欧阳慕天被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慕天，选吧。”北辰风云已经烦了眼前了情况，对欧阳慕天说道。
“可是我······。”
“怎么，你要是不想我把此事告知师傅，那你现在就给我选一个！”
第三十七章 “卖身”还债
“怎么，你要是不想我把此事告知师傅，那你现在就给我选一个！”北辰风云开始威胁欧阳慕天。
他就不信他堂堂北辰国三王爷还教训不了这个臭小子，这就是不听他话逛妓院的后果，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一提起欧阳昔，欧阳慕天顿时蔫了。
不行，再怎么着也比让爹惩罚他强，死也不能让爹知道这事儿！
咬了咬牙，眼睛一闭，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选第二个！”
他就知道同意这个该死的要求之后，他欧阳慕天的肠子都会悔青的！
“好，爽快！”老鸨拍了拍手，从袖中拿出一物，展开，“这是字据，你在上面签个字，画个押，从今日中午开始，你就是我百花楼的接客男倌了，三日后此时你就能离开百花楼。”
老鸨此时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这欧阳慕天刚到她百花楼没多久，就有一个男人找到她，给了她一万两银票让她使劲找这欧阳慕天的茬，并且要求她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将欧阳慕天弄进她那妓院使劲“糟蹋”他，他赚到的钱也都归她百花楼所有。她知道欧阳慕天是什么身份，本来是不愿意为难他的，况且江湖人都说欧阳慕天武艺高强，她区区一个妓院的掌事妈妈哪有那个本事把他弄到妓院当男倌？可是那男人说到时候自然有人帮她，只要她把事儿办妥了，事后会再给她一万两银子，她哪儿经得起银子的诱惑啊，当即就收了钱，然后很效率的办事儿来了。
“要我签字可以，但本公子也就欠你那么几十两银子，你居然让我做三天男倌？！怎么算都是本公子吃亏吧。”
他欧阳慕天也不是随便就能被人欺负了的，以他的容貌和才艺，恐怕只用三天就能赚到几十万两银子，那老鸨居然说赚到的钱都用来还债！她以为他欧阳慕天是傻子啊！
“哟呵！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老娘为了讨你这个小兔崽子的债，我们楼里的姑娘可全来了，你知道就这会儿功夫老娘的百花楼因为你少赚了多少银子嘛！啊？就你这三天跟那比起来可是鸡毛蒜皮啊，老娘还嫌便宜了你这无赖呢！”陈妈妈说的是条条有理，头头是道“别跟老娘废话，小心我这帮姑娘可也不是好惹的。”
陈妈妈身后的一帮女人都是她百花楼里的姑娘，此时每人手里握着或菜刀或斧头的，听陈妈妈这么说，都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欧阳慕天比划着。
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保住小命再说。
“好，我签。”
客栈的老板拿来毛笔，欧阳慕天拿着停顿了一下，一咬牙，刷刷几笔就在那老鸨手中的“卖身契”上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好了，那就请欧阳公子跟我们走吧。”
陈妈妈收起字据，压制住心中的狂喜，她旁边的壮男就向欧阳慕天走去。
“不用这么麻烦，本公子自己会走路。”
瞪了那壮男一眼，欧阳慕天昂首挺胸，自觉地往外走去，临走了还回头用哀怨的眼光看了欧阳慕天一眼。
出了门，人群让出一条道，欧阳慕天走过、
“哎呀，真是不要脸，居然**。”
“是呀是呀，这场面要是让他爹看见了，还不得被他气死啊。”
·“嫖就嫖吧，居然不给钱。”
·····
旁边的姑娘大婶小声的讨论着，都对欧阳慕天嗤之以鼻。
欧阳慕天此时心里那叫个憋屈呀，好歹他也在江湖上颇负盛名啊，家里也是富可敌国，没想到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这让他以后如何见人！
见一群“祖宗”离去，客栈老板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舒了一口气。
“王爷，这恐怕不合适吧。”
颜汐虽不知男倌是做什么的，但刚刚那老鸨说是接客？她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姑娘不必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淡定的回了一句，他又坐回桌子旁悠闲地喝茶吃饭。
“唉，阿碧，男倌是做什么的呀？”陌汐对这个也很好奇，看着那个一脸不甘离去的臭男人，好奇地问阿碧。
“啊！这个···男···男倌···男倌是······。”阿碧结结巴巴地，不知是不知道还是不好意思说。
“哎呀，你快说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看着阿碧有些为难，陌汐嚷嚷道。
“就是····就是男妓！”
闭上眼，阿碧一咬牙说了出来。
一阵寂静······
在欧阳城时陌汐和白练曾女扮男装到安乐楼看传说中的嫣然，自然知道了青楼是什么意思，也知道青楼女子都是以什么为生。那么，男妓不就是······。
“啊哈哈哈哈······，那个臭男人也有今天！终于遭天谴了！哈哈哈······。”
半晌，陌汐突然发出震耳的笑声，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
颜汐则是一脸严肃，他可是堂堂欧阳府家的公子，让他做这种事恐怕······，可是看北辰风云这样的态度她很不理解他为什么不帮欧阳慕天。
“王爷，以欧阳公子的性子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做···男···男倌，”颜汐有些说不出口那两个字，有些尴尬，“恐怕到时会惹出什么乱子，到时岂不是更麻烦？让人不解的是王爷为何不为他还了那钱？”
“大家都来坐吧，不要浪费了这些好酒好菜。”北辰风云道。
众人坐下，都不解的看着他。
“这件事是在下让人做的。”北辰风云悠然地解释道。
众人惊愕。
“王爷为何如此？”白玉问道。他想不透其中原因。
“大家应该都知道，在下的师傅也就是慕天的父亲决定明年将家业交由慕天管理。但是通过这一个月以来的相处，各位肯定也都看出慕天易冲动，心性并不稳重。欧阳家的产业遍布全国，以师傅在江湖上和朝廷中的地位与实力，各地绸缎庄的纷乱根本不用亲自动手也是轻而易举就能解决，但此次师傅却让慕天前去皇城，一方面是怕我们路上有难，他在也好有个照应，其次最重要的分明就是要锻炼慕天处理各种事宜的能力。但是今日之事大家也都看见了，**的确是他所为，在下只不过是为师傅教训一下他而已，也好让他长长记性。”
北辰风云是恨铁不成钢。既然他喜欢去青楼，那就干脆让他一次待个够！
“可是，男倌一事在下总觉得不妥，万一······。”白玉也觉得北辰风云这么做有些过了，怎么着欧阳慕天也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各位放心好了，有人看着，不会出什么事。”北辰风云知道他们对此事的想法，可是不教训他一下，自己怎么都不舒服。
“就是嘛，咱们就别多管闲事了，不让那个臭男人吃点苦头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陌汐可是对此事幸灾乐祸的很呢，“你说是不是啊北辰公子？”
“陌汐！”颜汐很无奈，这个陌汐就是不让人省心。
“阿碧，吃完饭后咱一起去那什么百花楼瞧瞧去，看看你家公子是怎么怎么接客的，”不理会颜汐的白眼，陌汐依旧幸灾乐祸，“咱们给他捧捧场。”
“啊，这···这使不得啊。”阿碧惊慌。
一桌子人都用奇怪地眼神盯着陌汐······
“姐姐，阿碧，咱们去百花楼吧！”
吃完饭，陌汐就迫不及待地兴冲冲的喊道，还拉起那二人的手准备出门。
“陌汐姑娘使不得啊，奴婢还要给练儿姑娘送饭去呢。”阿碧急忙挣脱陌汐的束缚，她哪敢去给少爷“捧场啊”。
“好吧，那姐姐我们去吧！”陌汐喊着就拉着颜汐跑了。
“暗夜，你与阿碧留下照看着练儿姑娘。白公子，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北辰风云道。
“这······。”暗夜有些为难。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哪还好意思见白练。
“你们就一起去吧，照顾练儿姑娘有奴婢一个人就行了。”
暗夜这两天很奇怪，上午她让他照看一下白练，她想去饮马，可他却支支吾吾地拒绝，好像在故意躲着白练。看出他有些尴尬，阿碧赶紧出口说道。
“我们走吧。”北辰风云同意了。
陌汐拉着颜汐一路跑着。
“请问大叔，百花楼在哪儿啊？”
陌汐停下，她发现一个问题，盲目的出门却不知道百花楼在何处，于是就随便拦下一个路人问道。
她那一句话声音很大，苦人纷纷看向她们俩。
怎么两个姑娘家打听那种地方做什么？
“你脑子有毛病吧！”那大叔喝斥陌汐。其实他是百花楼的常客，而且这百花镇就这么块巴掌大的地方，谁不知道百花楼在哪儿啊。可是这大街上这么多人，又是两姑娘问他，谁会告诉她啊。
那大叔说完就走了。
“唉，你······。”
陌汐对那人的态度很是不满，出口就要发飙。
“陌汐！”
颜汐赶紧拉了下她的袖口。周围人可都看着她俩呢，
“啊？”
陌汐这才发现她俩的处境是多么尴尬。
“哟，怎么俩姑娘家要去那种地方啊？”
“这不是刚刚在百花客栈的俩姑娘吗？好像是认识欧阳慕天来着。”
“难不成她们是···是······。”
······
周围的人对她们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第三十八章 所谓男倌
颜汐拉着陌汐逃离人群。
“陌汐，你一个姑娘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能说这种事！”
“我不是不知道百花楼在哪儿嘛，谁知道那老头怎么会这个态度啊。”
“走，我们回去！”
“不嘛，人家要去百花楼！”
“一个姑娘家去那种地方成何体统！”
“姐姐，好姐姐，我只是去看一下，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坐这儿不走了！”
陌汐说着就要坐地上。
“好好好，看一眼我们就走。”
受不了陌汐的无赖，颜汐总算松口了，然后带着陌汐沿着上午她与北辰风云走过的地方沿途寻去。
约有一刻钟，她们终于找到了百花楼。
“哇~~~。”
看着百花楼门前的情景，陌汐张大了嘴巴。
只见百花楼门前足足有三十几个姑娘，都是衣着暴露，露出一边的肩膀，大声的吆喝着。
“大家快进来瞧瞧，我们楼里刚来了个俊俏的男倌，包各位夫人公子满意。”
“那公子可是俊俏的很呐，不看可是你们的损失哟。”
‘“大家可都听说过欧阳慕天？那男倌就是他呢，刚刚小女子都快被他迷死了，真是俊俏的要人命啊！”
······
那些姑娘都在说欧阳慕天，她们面前则聚集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今日听说武林盟主家的公子来了咱们百花镇，听说在百花楼赊了账，刚刚被这家的妈妈给捉了来做男倌抵债呢，听闻欧阳慕天是个俊俏小生啊，大家快进去瞧瞧。”
人群中有一吊儿郎当的男子喊了起来，随后就跑进了百花楼，俨然是这里的常客。
欧阳家富可敌国，欧阳慕天怎么会没钱**？有些人尽管质疑这事，但有人带了头，所有的人都一窝蜂的涌向百花楼大门。看了便知真假！
“哼哼，没想到那个臭男人这么受欢迎啊，这下有好戏看了。”陌汐都被这景象惊呆了。
进了百花楼，大厅里已有约一百多人。虽然这大厅不小，但是屋子正对着大门方向的靠墙处有一半米高的半圆台子。台子很大，占据了整个大厅约四分之一的面积，颜汐与陌汐只能站在最后边。
人声嘈杂，都在讨论新来的男倌。
“陈妈妈快出来啊！”
“快出来！”
······
人来了不少，却不见百花楼的老鸨出来，新来的男倌也没见出面，众人等不及了。
“哎哟，今儿个妈妈我这百花楼是中了头彩呀，什么风把大伙儿都吹来啦？”
众人呼喊声很大，一个姑娘到楼上叫了陈妈妈，陈妈妈立即扭着她的水桶腰，挪动着两条大象腿下了楼来。
“陈妈妈你就别卖关子了，听说您老弄了个俊俏的小倌来，怎么还不弄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啊。”
“就是啊，大伙儿可都是熟人了啊，赶紧让人出来！”
“快出来！”
······
人群又沸腾了起来，场面慢慢失去了控制。
“大家着什么急嘛，妈妈我现在就让他出来，各位可别心疼怀里的银子啊。妈妈我为了满足各位客官的需求可是费劲了心哪。”
“妈妈你就放心吧，您老还不了解我们这些人啊，我们什么时候小气过？”。
“嗯，”陈妈妈满意的点头，“各位等着，我这就叫人下来。”
陈妈妈说完就上了楼去，大厅里的人都伸长脖子往楼上看，要一睹庐山真面目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的那般俊俏。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有女人来这里啊？”
看着涌进来的客人中有一些是女人，陌汐不解的问颜汐。
颜汐也不知这是什么情况，茫然地摇头。
“哼，他名气倒是不小。”
白玉等三人这会儿也到了，看着这副场面，北辰风云冷哼。
“北辰公子，男倌到底要做什么啊？为什么还有女的来呀？难道也要······？”
陌汐很是好奇。之前听阿碧说青楼只是男人去的地方，为什么这里还有女人？还有，男倌是男妓，那么是不是就是说欧阳慕天要那个···那个···来赚钱？
“男倌其实和那些女子要做的都一样。”暗夜开口说道。
“但欧阳公子是男子，要如何······？难不成是专门针对女客的？”
颜汐也不解，紧接着问道。
“几位有所不知，如今的青楼不光只是女子接待男人，这远远是不够的。很多青楼为了生意着想就多招募一些长相出众的男子做男倌，以此吸引更多的客人。刚开始时男倌要做的只是吹拉弹唱之类的事情，但是后来就逐渐脱离了本质。”
说到这，暗夜停了下来，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对于男倌这种事，他还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虽然暗夜没有具体的说清楚，从他话中的意思来看，颜汐已经对男倌有了一定的了解。看着一群人中有不少阔气夫人，看来，男倌的出现是为了吸引深闺寂寞的女子前来，凡间的一些事情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呢。不过，为何有些男子也都对这新来的男倌如此有兴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几个男子叫喊的嗓音很大，都快叫破了喉咙，貌似比那些女子都要激动，颜汐有几分不解。
“暗夜公子所说的脱离本质是指······？”
虽不知晓其中含义，但从暗夜欲言又止的神情中颜汐知道男倌的工作一定有让人难于启齿的部分。
“这······，”暗夜显然是说不出口，看了看北辰风云，一副为难的样子，但终究还是开口，“刚开始时，妓院只是训练男倌吹拉弹唱的功夫，以此吸引更多人前来，目的自是更大的利润。男倌的表演通常在妓院中的醒目位置，根据来客的要求弹奏小曲之类的，客人就会给赏钱。但是，慢慢地就有寡妇或者深闺寂寞的夫人暗中与妓院的掌事沟通，只要她们看上某一男倌，出足了价钱，男倌就根据她们的要求私下进她们的家中伺候，至于是要做什么，就要看她们给的价钱给的合不合理了。基于利润的诱惑，妓院对男倌的要求越来越高，因为外表越是俊美，私下里的交易就越多，妓院所挣得的钱也就越多。所以，虽然男倌在人心中的地位虽然低下，但是赚钱却是很多的。如今，一个人要成为男倌也要经过妓院的种种要求的筛选，当然，只要外表出众就很容易。”
颜汐已完全明白，原来这世间还有如此困苦之人。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一个男人沦落到做男倌的地步，要不是贫困至极就是个人所好的问题。
陌汐听的有些晕头转向，敲了敲脑袋，迷惑不解，“想做什么做什么？难道还要男人陪女人上床不成？”
虽然对这人间世事不算太懂，但她也知道女子也是为生活所迫才卖身青楼。这人间男子可以三妻四妾，而女子一生只能委身于一个男人，这些都是阿碧告诉她的，由此可见男子地位比女子要高。可如今居然还有男倌这么一个东西，还被女子掏钱用来消遣？这让陌汐好生困惑。
此言一出，四座尴尬。
“咳······，的确······。”暗夜尴尬的假咳，这个女人还真是口无遮拦，换做一般人早就羞死了。
这时，大厅里的人群哄闹起来。
颜汐等人闻声看去，只见二楼栏杆扶手出出现两个人。一个是那胖老鸨，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