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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他究竟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了她多久?是不是瞧见了她刚才在和鸟儿们说话?
倘若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那肯定会觉得她更加可疑,要是因此怀疑她根本不是人类,那可就麻烦了!
心虚慌乱的夜泉儿,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
她一把抓起搁在井旁的水桶,想要赶紧落跑,脚步却不小心滑了一下,结果她不仅当着雷腾霄的面跌了一跤,桶子里的水还不偏不倚地洒了自己一身。
嗅!天啊!她也太倒楣了吧?
夜泉儿在心里哀号了声,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伸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子,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起初还挺懊恼的,不过下一瞬间她转念一想,就不禁笑了起来。
在雷腾霄的面前跌一跤虽然挺糗的,但看见她这么笨拙的样子,他对她的疑心应该会降低不少吧?
至于她身上的衣裳湿了就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一一这下子她真的可以再重新提一桶水了!嘻!好玩耶!
眼看她抓起木桶起身,打算重新汲水,雷腾霄的浓眉一皱,快步走上前。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去换衣裳?”
刚才她都打起了喷嚏,倘若不快点换下一身湿透的衣裳,说不定等会儿就要染上风寒了。
“可是水已经打翻了,我得重新提一桶才行呀!”夜泉儿说着,打算将木桶抛进井里。
雷腾霄没想到她竟然无视他的话,眉心不禁皱得更紧了。
他长臂一伸,打算夺下她手里的木桶,却没料到她抓得很牢,木桶非但没有松脱,她娇小的身躯反而就这么顺势被拽进他怀里。
当他阳刚***的气息,宛如一张网将她密密地包围住时,夜泉儿的脑中不知道怎地忽然陷入一片空白,胸口却像有千百只雀鸟同时拍翅鼓动似的。
这……这是什么奇怪的感受?
夜泉儿怔住了,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望着雷腾霄。
她本想弄清楚这种陌生的感觉究竟因何而起,然而一望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一对上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那些莫名的症状却变得更加严重,脑袋瓜甚至根本无法思考了。
望着她怔愣的神情,雷腾霄的眸光不自觉地变得深浓。
怀中温软的身躯虽然娇小,却奇异地仿佛天生适合他的怀抱,而此刻她那宛如小鹿般纯真无辜的神情,让他的胸口再度掀起骚动,那骚动甚至比刚才远远望着她时还要强烈。
他忍不住深深注视着怀中的小人儿,像是想弄清楚这份骚动的起因究竟为何,当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仍握在她手中的木桶时,不禁没好气地一把扯了过来,再远远地扔到一旁去。
“你不快点换衣裳,不怕染上风寒吗?”
听见他的话,夜泉儿这才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俏脸上那惊讶巾带着疑惑的表情,像是听见了什么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你……是在担心我生病吗?”她难掩诧异地问。
想不到,一直对她大呼小叫的他,竟然也会担心她生病?这真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她原本还以为只有那位范姑娘才能够得到这样的待遇呢!
盯着她那一脸匪夷所思的惊愕表情,雷腾霄不禁又皱起浓眉。
怎么?莫非在她的心目中,他就像个冷血无情的暴君吗?
不知怎地,这样的猜测让他不太愉快……不,是很不愉快!
“要是你染上风寒,岂不是还得要别人照顾你?废话少说,快去给我换衣裳!”他有些烦躁地沉声叱喝,又恢复了一贯的命令语气。
夜泉儿微噘起唇儿,露出无辜又苦恼的神情道:“可是,我没有其他的衣裳可以更换啊……”她今日被抓来的时候可是两手空空,什么东西也没带,毕竟平时她只消施个法术,换套衣裳即可,但这会儿若是凭空变出衣裳来更换,岂不是立刻露出破绽吗?
她低下头打量自己的“灾情”,雷腾霄也反射性地顺着她的视线往下望,而这一看,让他蓦地怔住。
由于刚才那桶水几乎都洒在她的身上,这会儿湿衣裳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忠实地勾勒出那一身玲珑有致的曲线,这才发现,虽然她的个头娇小纤细,可却有着惹人遐思的曼妙***……一察觉体内蓦地掀起一阵骚动,雷腾霄立刻拉回视线、放开了她,还开口唤来一名丫鬟。
“带她去换掉这一身湿衣,顺便多给她几套干净的衣裳。”
“是。”
“可是水一一”夜泉儿不死心地望着被扔到一旁的木桶,还想着要再重新汲一桶水呢!
“这种小事自然有别人去做!快去换农裳!”雷腾霄沉声叱喝,语气充满了不容反驳的威严。
除了不想她真的染上风寒之外,这会儿他也不希望她身子湿透的模样被更多人瞧见。
夜泉儿被吼得缩了缩颈子,虽然心里对于没能再次汲水感到有些可惜,但还是乖乖地跟着丫鬟离开。
真是的,亏她刚才心里还稍微有些感动,以为他担心她染上风寒,想不到才感动不了多久,他就又对她大吼大叫的了。
看来,他根本就不是在关心她嘛……
啊,对了,他八成是怕她万一不小心染上了风寒,要是传给他所在乎的范姑娘,那可就不好了吧!
哼,没错,肯定就是这样!
夜泉儿噘起了唇儿,心情不知怎地因为这个猜想而怏怏不乐,像是胸口突然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似的,真是郁闷极了呀!
傍晚时分,“雷霆门”的饭厅里,飘散着食物的香气。
依照一直以来的习惯,雷腾霄会与较为亲近的几个心腹手下一同在偌大的饭厅里用膳,而其余的门徒与下人则有另外的用膳之处。
此刻,看着满桌子丰盛的菜肴,雷腾霄的手下们纷纷发出赞叹。
“哇!看起来真是不错!”
“这些都是泉儿姑娘做的呀?看起来真丰盛!”
“大伙儿尝尝看,就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夜泉儿笑着回答,美眸中有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就像先前抢着汲水一样,很怕闲得发慌的她,一旦知道有任何需要帮忙的事,一定立刻毛遂自荐,热心又积极地伸出援手。
今日稍早她听说灶房的薛大娘病了,便马上自告奋勇地前去帮忙,费了一番功夫,做出了这些菜肴。
“开动吧!”雷腾霄对饭厅里的手下们说道,黑眸朝夜泉儿投去一瞥。
午后,当她兴致勃勃地前去灶房帮忙时,他的手下也立刻暗中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以防她在食物中悄悄动手脚。
除此之外,谨慎的手下还趁她不注意之际,先以银针试过每一道菜肴,确保它们没有被下毒。
此刻,看着桌上这一道道热腾腾、香喷喷的菜肴,坦白说他的心里有些讶异,没想到她的手艺“看”起来还不错,就不知道尝起来如何?
怀着一分好奇,他动筷试了口面前的鱼一一
“哎呀!这鱼可真是好吃啦!”
一名手下大声地称赞,正好说出了雷腾霄的心里话。
“就是啊!这道蹄膀的滋味也很不错,不仅闻起来香,尝起来更香呢!”另一名手下也赞不绝口。
虽然灶房薛大娘的手艺也很好,但毕竟已经吃习惯了,这会儿口味稍微变换一下,真是令人惊喜不已。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听见大伙儿的赞美,夜泉儿笑得灿烂,心里更是暗暗吁口气。
其实,原本是只灵雀的她,过去千年吃的东西和人类的膳食不同,不过自从有了人形之后,她对于人类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不已。
曾经有一段时日,她每天化为雀鸟,飞到一间知名饭馆的灶房窗口,窥看掌勺大厨展厨艺。
或许是极有天分,她只不过是依照记忆中那位大厨的方法与步骤,竟真的做出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能够做出获得赞赏的料理,让夜泉儿高兴极了,而她那宛如花儿般娇美的笑靥,让一干手下们全都看傻了,忘了要继续动筷。
瞅着他们傻愣的神情,夜泉儿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而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溜向雷腾霄。
在前天刚被他强掳回“雷霆门”时,她对他的印象真是坏到了极点,然而这会儿才只经过短短的两日,她心中对他的评价竟已大幅提升。
让她开始对他改观的最主要原因,是今日下午在灶房里一位负责洗菜的大娘,像是怕她认定雷腾霄是个蛮横恶徒似的,一个劲儿地猛说他的好话。
据说,几年前,邪教大举来犯,杀气腾腾地意图剿灭“雷霆门”,当时雷腾霄一马当先前去迎战,率众击溃了邪数,保护了“雷霆门”的安危。
据说,几个月前,离这儿约莫百里外的一个小村落,因为一场大火几乎毁去一半,雷腾霄在得知消息之后,毫不犹豫地率领了一群手下前去帮忙。
即使那些村民们和“雷霆门”非亲非故,他也毫不吝于伸出援手,甚至还亲自动手帮忙村民重建家园,即使在烈日下弄得浑身脏污,也没有半句怨言。
在听了雷腾霄的诸多事迹之后,她心里不禁对他暗感敬佩,同时也必须承认附近一带的村民百姓对他如此敬仰尊崇,确实不无道理。
尽管过去她所遇过的人类,大多都非常和善,可一旦牵涉到利益关系,每个人第一个想到的绝对还是自己,非但不愿招惹麻烦,有时甚至还会为了怕损及自己的利益而对极需救助的对象冷眼旁观。
然而雷腾霄却不怕麻烦、不惧危险,甚至主动去助人,真是十分难得,在得知这几个月以来,附近一带接连发生的诡异意外之后,她更是没办法苛责当初他会那样对待她了。
毕竟,倘若换成了别人,说不定早己将她这个“可疑的嫌犯”五花大绑地扔进柴房里,先饿她个几天几夜,甚至是严刑拷打呢!
眼看雷腾霄又尝了另一道菜肴,却一直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夜泉儿按捺不住地问道:“怎么样?味道还行吗?”
尽管刚才已经得到了大伙儿的称赞,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听见雷腾霄的赞许,就像缺少了什么似的。
可惜的是,雷腾霄只淡淡地“嗯”了声,并没有如她所愿地说出“好吃”二字,让她忍不住在心里埋怨了起来。
真是的!称赞她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干么这么吝于赞美?
不过话说回来……她又不是个爱慕虚荣的人,为什么这会儿却如此在意雷腾霄对她的评价呢?
正当夜泉儿偏着脑袋,暗暗思忖这个门题的时候,听见雷腾霄对其中一名手下道一一“张隆,你娘的病好些了吗?”
“已经好多了,多谢大王的关心。”张隆感激地回答。
“那就好,我瞧今日菜肴挺多的,不如你晚点带一些回去,给你娘也尝尝吧!
她老人家不是最爱吃鱼了吗?”
听了他的话,夜泉儿先是惊讶地怔了怔,红唇随即不自觉地扬起。
他会这样说,应该就表示他对她的手艺感到挺满意的吧?
这么一想,她的心底不禁升起一股被肯定的欣喜,除此之外,还有一份难以言喻的感动。
从他与张隆的对话当中,不难感觉出他这个大王对手下的关心,他甚至还记得张隆母亲的喜好,真是很不容易。
倘若不是发自内心、真诚地待人,肯定不会去注意到这些芝麻绿豆的琐碎小事情吧?
夜泉儿在暗暗感动之余,主动对张隆道:“张大哥,既然令堂喜欢鱼,那么我等会儿熬些鲜鱼粥,让您带去给令堂吧!”她心想,鲜鱼粥清淡一些,应该更加适合病人。
当初在那间饭馆的灶房外窥看时,她曾见过那位掌勺大厨熬煮过几次鲜鱼粥,步骤并不繁复,对她来说应该一点儿也不难。
“啊?这样不是太麻烦泉儿姑娘了吗?”张隆有点受宠若惊,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接受。
“没关系的,一点儿也不麻烦。”夜泉儿笑着保证,事实上,能够有事可以做,她是求之不得呢!
反正她在这里也不可能待上太久的时间,能够在短短几日内为别人做点什么事情,也挺不错的啊!
雷腾霄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张俏脸上甜甜的淡笑和真诚的眼神,让他的胸口蓦地被一股暖意给涨满。
其实,身为“俘虏”的她,根本不必做这些对她而言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情,但她却愿意那么做。
从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他看不出半点算计或可疑的意图,那不求回报的好意,何尝不是她单纯善良的表现?
想着想着,雷腾霄的脑中蓦地浮现那日她对着鸟儿说说笑笑、轻声哼曲的情景,那比世上任何一幅画作都还要美好、动人的画面,让萦绕在他胸臆间的那股感动变得更加强烈了。
尽管将她带回“雷霆门”才不过短短两曰的时间,尽管他尚未将她的底细与来历彻底摸清楚,但他的心绪却己屡屡因她而起波动。
他甚至必须承认,此刻那种暖进心底的感动,过去这二十多年来,从来就不曾有任何人带给他过……
第3章
两日后的上午,雷腾霄在书房里听取手下们的禀告。
“目前还是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吗?”他问。
“是,属下这几日仔细地***过,也问过附近的村民,但并没有人实际瞧见是谁动的手,顶多只有人听见可疑的声响、瞧过可疑的黑影,但是当他们一追出屋外,却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属下打探的结果也是相同,正因为始终没有人亲眼见过凶手,所以才开始流传整件事情很可能是妖魔作祟。”
“不过,自从咱们“雷霆门”着手调查之后,附近一带便没再发生意外,那藏身在暗处的幕后凶手,肯定是心有忌惮,不敢再轻举妄动。”
“嗯,确实有此可能。”雷腾霄点点头,神情严肃地说:“但这件事情还是得继续调查下去,直到水落石出不可,若咱们松懈了调查,说不定很快又会有无辜的村民百姓受害了。”
真的会是妖魔鬼怪作祟吗?
雷腾霄其实不太相信怪力乱神,但若真是如此,即便对方是妖、是魔,他也一定会想办法除掉的。
“你们继续追查,任何一丁点儿的可疑之处都别忽略,任何一个可疑之人都别放过,说不定那就是追出真相的关键,明白吗?”
手下们纷纷点头,而当他们听见“可疑之人”时,不约而同地互望一眼,瞧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你们有话要说?”
几名手下又互相交换着眼色,最后其中一人开口道:“大王,属下们只是认为,那泉儿姑娘看起来十分善良,一点儿也不像是图谋不轨的恶人……”
此话一出,其他手下们立刻点头附和。
“就是啊!泉儿姑娘这么善解人意又单纯,根本不是当坏人的料,也绝对不可能是邪教的奸细。”
“没错,这几天以来,泉儿姑娘热心地帮了许多忙,完全不求回报,即便当初是被强掳来的,也没听过她口出恶言,更不曾迁怒其他无辜的人,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姑娘呀!”
听自己的心腹手下一个劲儿地猛替夜泉儿说好话,雷腾霄忽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尽管经过这几日的观察,他也开始相信她并非是个别有意图的恶人,可是现在他的手下一个个全站到她那边去,争相替她说好话,倒让他像个蛮横无理、恃强凌弱的***似的。
他忍不住挑眉反问:“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一一我是不分青红皂白、强掳百姓的恶棍?”
“嗄?”
众人全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连连***否认。
“不不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尽管立即澄清了,但他们却忍不住又为夜泉儿说好话。
“属不只不过是认为,泉儿姑娘真的不像是个阴险狡诈的奸细或是偷儿。”
“是啊,泉儿姑娘她一一”
雷腾霄抬起手,阻止手下们再继续说下去。
“好了,这件事我自会判断,你们退下吧!”
“是。”
眼看手下们虽然退了出去,可临走前那一副还想要替夜泉儿说话的神情,真是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才不过短短几天的工夫,这些原本对他忠心耿耿的手下,竟然全都倒戈到夜泉儿那边去,他这个“大王”未免也太吃不开了吧?
雷腾霄的俊脸扬起一丝自嘲的苦笑,不过,就连他都只感觉得到她美好善良的一面,也难怪手下们会有如此反应了。
只是……一想到手下们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雷腾霄的眉头蓦地一皱,胸口竟涌上一股不太愉悦的情绪。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
当这个问题闪过脑海,雷腾霄不由得想到先前胸口因她而起的骚动,还有那让他暖进心底的感动,黑眸掠过一抹深思的光芒。
过去这二十多年来,他不是认真专注地习武,就是跟着师父学做生意,而自从师父英年早逝,临终前将掌门之位传给他之后,他更是把所有的时间和心力都花在“雷霆门”上,从没有想过儿女私情,毕竟这是身为掌门人所肩负的义务和责任,更何况他的身边并没有任何令他心动的姑娘。
然而,自从夜泉儿出现之后,一切似乎有了某种微妙的转变。
他的目光与心思,总是会无法控制地落在她的身上,一开始他确实只是单纯地想查清楚她是否有任何不轨的意图,但在不知不觉中,她那张娇俏容颜浮现脑海的次数却愈来愈多。
想着她开心惊呼的神情+想着她甜美灿烂的笑靥、想着她宛若银铃的笑声,他的情绪也因此受到了牵动。
正如刚才手下们说的一样,从她那清澄如水的眼眸中,他感受不到半点虚伪与狡诈,那也让他对她的戒心很快地撤除。
尽管当初她面对他手中长剑却丝毫不畏惧的表现,仍旧让他感到惊讶不解之外,对她,他几乎可说是己没有其他任何的怀疑了。
或许,她天生对危险就是少一根筋吧?
那么……既然已相信她并非可疑之人,他该让她离开了吗?
当这个问题闪过脑海,雷腾霄的胸口忽地一紧,一股烦躁的情绪也立刻涌了上来,让他连眉头都不自觉皱了起来。
这是为什么?
莫非他……舍不得她走?
过去他可从没想过要将哪个女人留在身边,即便范芸芸是他主动带回“雷霆门”,主动让她留下来休养疗伤,但那只不过是基于一份道义与责任感,丝毫不含半点私情在内。
一旦找到她的兄长、且等她伤势复原之后,他顶多派几名手下护送他们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