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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盒计-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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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墨面对着兄长的疯状,忽的说道:“我跟你去县城,别的我不管,只要证明你的清白,东西就给你。”

    张行舟愣了一下,猛地冲上来,竟然掐住了张墨的脖子,如疯狗一般,咬牙切齿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那东西可是能换来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啊!钱财、权力、地位,统统都是我的!你为什么不给我?!”

    张墨脸sè涨红,呼吸困难,语气却是冰冷:“只有我知道东西在哪。”

    张行舟松开手,倒退几步,口中喘着粗气,眼神却像狼一样,恨恨地盯着自己的弟弟,几乎要把张墨吞下去。

    良久,他平静地道:“走吧!去县城,我证明给你看!”

    两道身影并肩而行,渐渐没入树林。只是那原本默契深厚的兄弟情义已被那贪婪的双手亲自掐断,裂痕出现,隔阂难消。



………【第十四章 厉鬼索命】………

    九月二十三,唐府

    又是黑夜,不见明月,难觅星光,寻常人家的灯光照亮了黑暗的世界,也映照着各自的生活。唐府自从出事以来,府中之人深居简出,尤其是大小姐唐飞燕,除了县令王淮安以及张秉前去探望,其余人等都被拒之门外,无从见面。

    夜晚的唐府一片黯淡,不复生气,只有个别地方有光亮点点,宛如飘忽不定的火苗,使得整个府邸显得yīn森寒冷,这也应了最近街头巷尾不知谁的传言:“唐府有冤魂,昼伏夜寻人,不入轮回道,只为心头恨。”

    张行舟兄弟二人一路无话,一个闷头赶路,另一个沉默跟随,形同陌路,趁着夜sè昏暗,他们潜入了县城,来到唐府门前。

    初出大山的张墨第一次见到这么阔气的宅院,高耸的院墙以及厚重的大门让他感到拘束,这种迎面扑来的压迫感便是他对这种大户人家的第一印象,认定这并不是自己向往的生活。他看向自己身边的兄长,夜sè遮盖了他的表情,难以辨认,只看到微微抖动的双肩,昭示着波澜的内心。

    张行舟心中则是恍如隔世,是愤恨?是酸楚?他的表情变幻不定,时哀时喜,慢慢地归于平静。

    张墨轻声问道:“这就是唐府?”

    张行舟轻轻嗯了一声,将他拉到角落yīn暗处,低声说道:“你先在这里等我,我进去寻一个人,此人可以证明我的清白,等见到她之后,你就会相信我。待会若无危险,我自会出来接你。”

    张墨初进县城,面对这陌生的环境,已是不辨方向,心中更是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与恐惧,此时此刻也只能听兄长安排。眼看着兄长屏息蹑足翻过了院墙,他蹲下来,双手抱膝,将自己全部蜷缩在角落yīn影之中,没有半点声息。若是有旁人从此路过,绝不会发现竟然有人藏在这里。

    时间一点点走过,唐府却始终死气沉沉,张墨开始急躁,就在他即将丧失耐心的时候,忽的听到府院之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刺耳尖厉,凄厉的声音穿透夜幕,打破了夜晚的平静,释放着令人胆寒的恐惧。

    张墨蜷缩的身体一下蹦起来,整个人被这尖叫刺激的如电到一样,汗毛倒竖,心想莫非是兄长出了意外?想到这里,他急忙手脚并用爬过院墙,撒腿跑向尖叫声发出的方向。

    院落重重,房屋座座,偌大的唐府像个迷宫,将张墨困在其中,转的他头晕脑胀,最后混在家丁之中,跟着人群才赶到了事发地点,竟然是唐府的灵堂。

    还未到灵堂,张墨就隐约听到了有女子的哭泣声,婉转轻啼、惹人怜爱,穿透了嘈杂人群,使得张墨如同中了魔法一样,血气翻腾,难以自拔,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好听的声音,即便是哭声。

    前方的人群停了下来,他努力挤过家丁护卫,眼前出现的场景却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得。

    灵堂之上,白绫飘摇,烛光惨淡,弥漫着香味浓厚的烟雾,如置身梦境。正中一个白底黑sè的巨大的“奠”字,字的下方竖立着牌位,旁边蒲团处有一女子低声哭泣,跪坐蜷缩,以袖遮面,看不清容貌。

    乍一看整个灵堂并无异样,但是灵堂中摆放的棺木十分怪异,原本紧闭的棺木已是大开,棺盖倒在一旁,棺中却空无一人!棺木正对着张墨的一侧,有一人背靠棺木坐着,脑袋低垂,双手摊在身侧,一动不动,从衣着上看,正是他的兄长张行舟。

    “哥!”张墨边喊边跑向棺木,心中乞求着兄长能应他一声。

    到了近前,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颤抖的伸出手指置于兄长鼻孔下,祈祷上天保佑,霎时间他觉得眼前一黑,泪水难以抑制地涌出,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强忍悲伤,将兄长的头抬起,突然“啊”的一声惊呼,张墨向后一仰,整个人摔在地上,好像坠入冰窟,全身发冷,甚至牙齿都有些打颤。

    张行舟原本俊秀的相貌竟已完全变形,双目圆睁,眼球向外凸起,上面遍布血丝,额头血管迸现,面颊深陷,嘴唇殷红如女子涂抹的浓妆一般,舌头伸在外面,颈部有清晰的五指痕迹,其状凄惨,其形诡异,当真是同那传说中的鬼魂索命一样!

    在场众人均被这恐怖景象吓得毛骨悚然,人人噤声,大气也不敢喘。不知是哪个家丁在人群中颤声念叨着:“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报仇了!”声音虽低,却在这无声的场合显的清清楚楚,听的众人心惊胆颤,莫非这真的是老爷化身厉鬼,前来复仇了么?

    正在众人惊疑恐惧之时,人群再次被分开,何师爷带领官兵赶了过来。自从唐府出事之后,县令王淮安每rì都安排人手在府中看护,今夜恰好轮到何师爷当值。

    他分开人群迈步进了灵堂,或许是官府中人特有的敏感,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张行舟的尸体,见到如此惨象,何师爷也是一身冷汗,脚下一顿,险些摔倒。亏他做师爷多年,遇过各种大小案件,死尸也见过不少,很快就定下心神,不再看尸体,来到那女子身边:“大小姐,莫要惊慌,有我等在此,您大可放心!不知大小姐可否将刚才所发之事告知在下?”

    在何师爷轻淡缓慢的语气安慰下,女子勉力停止了抽泣,蜷缩在蒲团上的身体也坐了起来,看清到面前之人是何师爷,如同见了救星,急忙抓住他的衣袖,慌恐地道:“何叔叔,有鬼!有鬼!鬼杀人了!”

    此话一出,尖厉的声音似刀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中,灵堂之上骤然冰冷,大家之前虽是心中猜测,却不敢相信,但听得大小姐亲口说出,则又是一番惊恐。

    何师爷见大小姐唐飞燕情绪又变得激动,赶忙轻声安抚,同时示意手下官兵将灵堂围住,看护现场,连同张墨一起围在其中。先前听到尖叫声时,他就已经命人把唐府包围,生怕疏漏。

    至于被围在当中的张墨,此时已是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若不是自己极力要求,怎么会害得兄长死于非命?面对兄长的惨死,他内心愧疚,无力顾及周围发生之事。

    “无上天尊!诸位有礼。”一声道号高呼,引得何师爷连同众人举目观瞧。

    在官兵围成的人墙之外,一位道人右掌竖于胸前,左手持佛尘,面有慈悲,仙风道骨。何师爷刚要呵斥,命人将其拿下,身边的唐飞燕却突然说道:“快、快请道长进来。”

    何师爷暗自奇怪,这唐府何时多了一个道人?有官兵过来低语禀报,他听完便挥手示意官兵放行。

    这道人缓步迈入灵堂,视线与唐飞燕交汇,他略微颔首,先是对着正中牌位鞠了一躬,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张墨身上。

    看清那跪坐棺材旁边之人时,道人很是意外,他上前低声问道:“小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十五章 盖棺定论】………

    棺木旁边,张墨跪在兄长身旁,依旧沉浸于悲痛之中,时不时用衣袖擦去满脸的泪水,身旁均是素未谋面的面孔,他们的言行举止是那么的陌生,不过这一切与他毫无关系,虽是置身人群,但他却觉得自己格外的孤僻,好似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原来,这就是失去亲人的痛苦,张墨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这种感觉,伤心yù绝却又不得不去面对,即便rì后还会不断地想起。小时候父母先后去世,那时年幼的他在爷爷nǎinǎi的呵护下并未有什么心理yīn影,就好像父母只是出门远游未归,不能见面罢了。

    眼前兄长就离他咫尺之遥,但兄弟二人却生死相隔,在张墨的心中第一次觉得死亡是如此的可怕,不经意间就会使自己的人生路上少了一人相伴,他从心底深处感到恐惧、害怕、胆颤,因为无能为力,这是一种冷漠无情无法抗拒的孤独,虽然这漫漫长路终究还是要一个人走完。

    耳边传来道人关切的话语,如漫长黑暗中投入的一道光明,将他惊醒,抬头发现正是在自己家中借宿过的乾元道长,他立刻用左手抓住道长的衣袖,紧紧攥住,生怕道长凭空消失,右手指向兄长的尸体,眼泪滴答滴答摔在地上。

    乾元道长不解的视线顺着张墨的手落到了棺木前,待看到死状惨厉的张行舟时,瞳孔猛地一缩,全身绷紧,仿佛见了什么诡异之事。他按住张墨的肩膀,轻轻掰开攥紧衣袖的手,碎步挪到张行舟近前,却并未碰触尸体,仔细观察了的片刻,问道:“小兄弟,这位就是你的兄长吧。”张墨点头,擦干眼泪,红肿着双眼起身跟在道长身后。

    乾元道长明知张墨心中的悲伤,却是爱莫能助,只是长叹一声,见惯了生离死别的他也是无奈,右手再次竖于胸前,口中说道:“逆乱灾祸,难得善终,此乃命中注定,非我等人力可为。”

    众人被这道人说得一头雾水,就连张墨也是稀里糊涂,那晚他被老爷子哄到厨房去帮忙,并不知道道长后面说的话。

    何师爷是在场众人里最有经验的,他觉得这道人应该知道些什么,命人将道长请过来问道:“敢问道长何出此言?”

    乾元道长当着何师爷与唐飞燕的面,将夜宿张家村一事大概说了一遍,二人这才明白,只是心中还是半信半疑。

    “依道长所说,这果真是逆乱之相的话,张行舟勾结匪徒犯下这等凶残惨案倒也不足为奇了。”何师爷心中暗喜,道长这番话这反而是帮了县衙一个大忙了。

    “你胡说!”张墨忽地窜到何师爷身前,揪住他的衣领搂头便打,吓得何师爷赶忙双手护住脸,拼命喊人帮忙。

    手下官兵这才反应过来,一起上前七手八脚按住张墨,将他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胡说!我哥他绝不是坏人,他是被冤枉的!”张墨即便被制住,还是梗着脖颈大声反驳。

    何师爷哪管他说什么,只想着给这个不懂规矩的小子一个教训,来到张墨面前扬起手掌,先抽几个耳光再说。

    “让开!让开!县令大人到!”人群又一次分开,王淮安终于带人赶了过来。何师爷看到县令大人到了,暂时顾不得张墨,扶起大小姐唐飞燕交予乾元道人,自己赶忙上前迎接。

    王淮安面无表情地来到灵堂之上,同样先是深鞠一躬,之后便看到了张行舟的尸体,不得不说与何师爷相比,县令大人的胆量尚需历练,竟被吓得险些晕厥过去。

    何师爷把事件发生经过禀报了一下,包括被官兵制住的张墨的来历,王淮安当即决定派人请张秉前来商议,而在唐飞燕的极力要求之下,乾元道人也得以被允许一同参加。

    至于张墨,则是被暂时囚禁于唐府别院中由官兵看守,毕竟他是犯人的弟弟,要等商议过后再行处置。

    漆黑的屋子,张墨安静地呆坐在墙角,再无对兄长的怀疑,眼前浮现着兄长生前对他的照顾,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人言:“长兄如父”,现在想起来,当真不假。想到兄长为了洗清嫌疑不惜以身犯险,现在更是命丧黄泉,他下定决心要找出证据证明兄长的清白,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张秉叔!”张墨看清推门而入的人,惊喜的喊了出来。

    张秉见到他,并未露出笑容,反而板着脸训斥道:“你这混小子,出来瞎闹什么!净给我添乱!跟我走。”

    张墨低着头,不敢再多言,老老实实跟着张秉走出房门,院中王淮安等人俱在,显然对于此事已有了结论。

    张秉领着他来到唐飞燕身前,抱拳道:“大小姐,这孩子就暂时交给你了,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唐飞燕还礼道:“张叔叔何必见外,家父在世之时便与您情同手足,照顾您的子侄也是理所当然。”

    张墨听着二人对话,心中很是着急,倘若真的在唐府住下,如何出去寻找证据?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抗议道:“我不要住在这里,我要……”

    没等他说完,王淮安突然开口打断:“既是如此,还是依本县令所说,来人,将张墨收押入狱,待本官抓到全部凶手之后再行定夺。”

    张秉闻听此言,毫不犹豫抬手给了张墨一记耳光,喝骂道:“小兔崽子,这没你说话的份儿!给老子乖乖在这呆着!”

    张墨还要还嘴抗议,可看到张秉那凌厉的眼神,他便不再说话,默默点头答应。

    王淮安见状,冷笑几声说道:“那本官先回去了,其余之事就交与三位了。”众人将他送出唐府,一同回到正厅。

    坐定之后,众人都不说话,何师爷最先开口:“张行舟身死一事就此莫提,我会派人尽快安排,将尸体运回山村,速速掩埋,至于唐府闹鬼之事则依照之前商定的,劳烦道长做法超度了。”

    乾元道人连称不敢,何师爷满意的点头,随后看向张秉,继续说道:“寻找劫匪线索一事,我也会安排jīng干人手与总镖头一起,协助总镖头尽早破案,还望总镖头尽力为之。”张秉抱拳应下,面sè却并不好看。

    “我想大家都明白,县令大人将此案已上报府尹大人,现在案件已经水落石出,县令大人所希望的就是早rì捉到凶手,诸位也好受到封赏,绝不会允许出现意外!”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墨一眼,又道:“案犯张行舟勾结匪徒里应外合已是白纸黑字,现已伏诛,此事不会更改,诸位休要再提。眼下要紧之事,就是找出劫匪,绳之以法,诸位应该明白了吧?”

    张墨正yù质疑,却瞧见乾元道长暗地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同时张秉也是以眼神示意告诫他莫要开口。见众人无异议,何师爷也不再多言,众人就此各去忙碌。



………【第十六章 情难自禁】………

    鸡鸣破晓,晨曦初显,或许对别人来说不过是无数个平淡rì子里的一天,但是张墨清楚从今天开始他将要背负着兄长的心愿,一定要为兄长翻案。

    站在唐府门口,他看着运送兄长遗体的马车在张秉叔的带领下离去,心中难过,甚是不甘,他无法想象爷爷nǎinǎi得知消息后会是怎样的反应,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二老要再经历一次么?

    对这个宛如深渊一样吞噬了他兄长生命的深宅大院,张墨心生厌恶,他憎恨这里的一切,不论人或物,他觉得自己必须逃离这里。

    “小墨,你跟我来。”大小姐唐飞燕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然而他并未回头,只是冷漠地问道:“什么事?”

    “关于你的兄长张行舟。”张墨迅速转身,看到唐飞燕已向府中走去,他连忙跟上,不再多问。

    看方向,似乎是去往灵堂,莫非哪里真的有证据可以证明兄长的清白?张墨心中不住的猜想,眼睛盯着前方几步之遥的袅娜背影,不知这大小姐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很快,二人来到了灵堂,只有乾元道人正在那里施法驱鬼,再无其他人。

    据唐飞燕介绍,这乾元道长与唐家颇有渊源,就连家族中辛秘之事也知道些许,他自称是受邀前来登门拜访,哪知碰上此事,故在此暂住,助唐家度过难关。昨夜道长最先提出府中或有厉鬼,索命于张行舟,这一说法得到了县令王淮安的极力认同,他原本就不愿此案再有变化,于是将张行舟之死归结于此,就不必在追查,并特命乾元道长在此做法驱鬼,超度冤魂。

    虽然张墨与唐飞燕二人进入灵堂,可道长却熟视无睹,依旧长剑挥舞,拂尘摇摆,口中念念有词。

    “小墨,你想可知道我们昨夜都商议了什么?”唐飞燕站定,回头问道。

    张墨从昨天初进唐府就未曾留意过她,兄长意外横死,使他心思都系于兄长身上,哪里顾得旁人,之后被囚禁在别院里,回忆兄长生前点滴,脑中胡思乱想,即便是被张秉带出来后也是一门心思放在兄长清白一事上,对于其他人完全是置之不理。

    对这大小姐,只记得灵堂中她一直在哭,再无其他印象。方才唐飞燕在前带路之时,曼妙身姿已是晃得他有些飘忽,觉得这名门望族的女子果然不同常人,眼神有些游离,突然被唐飞燕回头发问,看到她的容貌,张墨觉得时间凝固了一瞬,竟然窒了一下。

    从小在山村长大,村中也有不少女孩子,称得上俊俏的自然是有,也常在一起嬉戏玩耍,似这种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生活,又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心中自然也有了暗中喜欢的对象,只是这种感觉夹杂着幻想,朦胧模糊,如梦幻泡影,总是可望不可即。

    而眼前女子,既非闭月羞花,也非沉鱼落雁,长相算得甜美,杏目柳眉,琼鼻樱唇,虽是一身素服,然而一颦一笑间却有着莫大的魅力令张墨深陷其中,难以自拔,那是一种渴望与眷恋,这种感觉就像儿时第一次得到心爱的玩具,激动欣喜,心cháo涌动,终身难忘,即便rì后有了再多的玩具,也不会再如初见时那般沸腾。

    他曾听兄长偷偷教过:“北方有佳人,绝世而dú lì,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当时他认为,怎会有如此相貌的女子,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此时,他觉得所谓倾城倾国都是多余的,真正的佳人,只需倾一人就足够了,此时此刻此地,她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淡然恬静,孤芳自赏,她便是他眼中的世界。

    唐飞燕见他愣怔不语,整个人好像神游天外一般,轻声呼唤了几下,见他依然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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