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逝水东流不复还-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厂长说:“他要到哪儿玩,你就带他到哪儿玩,他要吃什么,你就给他买什么;不管花多少,回去实报实销就行了。”

    这是个大客户。这个尊贵的客人,其实也年轻,三十出头,比萍大不到十岁。不过来头不少,是个**。他的父亲握有某部门审批原材料计划的大权。其中就有引江电机厂最需要的“矽钢片”。

    据说他父亲在“文革”期间被打倒过,他也连带着吃了不少苦。现在父亲平反,恢复工作,他也要弥补、弥补一下过去的损失,享受、享受生活。反正父亲的权力和资源,不用也是浪费,所以,不用白不用。

    长话短说。这一天,萍陪“贵公子”,在海滩这个花花世界,尽情地享受了一番。

    说实话,这一天陪下来,萍真的很累。但出差到现在,萍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所有吃喝玩乐的费用,回厂后,钱厂长大笔一挥,全部审批报销。

    “实报实销”,没有要萍花一分钱。钱厂长是说话算数的人。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大中农场“探监”】………

    安有一个堂兄,原在小季镇服装厂做厂长,因为和厂里的女工有不正当的性关系,被人告了,碰在八三年“大逮捕”枪口,不过还好,没有被送往大西北。!!!超!速!首!发也许疏通过。

    判刑后,安的堂兄就在附近不远的盐城大丰大中农场服刑。

    萍出差到盐城,受安委托去看望过他。

    大丰大中农场在海边,是由大片大片的滩涂开垦成的。秋天,稻子已经成熟,一望无际的稻田,金色的稻浪在海风中翻滚,非常美丽,非常有气势。

    一下车,萍心旷神怡,甚至想,在这里坐牢还不错!

    农场管理人员告诉萍说,非亲属不可以探视,要求萍出具身份证明。

    当时还没有正常使用身份证,工作人员也没有查身份证的习惯,一般只要有工作证,或者单位介绍信即可。

    萍拿出一张引江电机厂的空白介绍信,用安的名字,并以他的身份,匆匆填了一张介绍信,交给管理人员。

    管理人员带萍进去,又通知人去叫安的堂兄。

    安的堂兄很快出来,管理人员把他们安排在一个小单间里。

    萍不认识安的堂兄。虽然他曾经是一厂之长,曾经是小季的“名人”,但萍以前肯定不可能见过他,因为安的堂兄在萍到小季镇工作的前二年就坐牢了。

    安的堂兄有五十来岁人,身高体胖,只是精神状态不算好,腰躬着,驼得非常厉害,摇摇摆摆,蹒跚着走过来。

    起初见到萍,安的堂兄像见到亲人一样高兴,详细介绍自己在“里面改造”的情况。说自己过得很好,因为他懂技术,会管理,管理人员就让他发挥自己的特长,在监狱的服装厂里负责技术,开发新产品,并帮助管理、管理。不做“苦活计”。

    说着说着,安的堂兄突然痛哭起来。说自己非常非常想家;说自己是冤枉的,是遭人嫉妒,被人陷坑的……也许他又从今日的“落魄、落难”,回想起昔日的辉煌,悔不该当初!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安的堂兄越说越伤心,抱着头,蹲在地,一边诉说,一边嚎啕大哭。

    萍见不得眼泪,见不得人哭,只要人掉眼泪哭他心就乱了,就没主意了。

    萍匆忙把安给堂兄带的东西一些食物、衣服等生活用品一一点给他,安的堂兄乘管理人员不在,偷偷藏起两包香烟,说是送给“牢头”。还说香烟是里面最紧张,最吃香,最高级的东西。

    其余让萍先交给工作人员,说要检查。

    后之,萍匆匆离开。可是,农场通往外面的班车,一天只有两班,午一班,下午一班。只能在站点等。

    真正想不到,就在等车的时候,发生一件事。

    萍提着包,在站点等车,走过来两个剃着光头,穿着黄色囚衣的小青年,油里油气,一看就是“痞子型”,是那种大罪不犯,小罪不断,最令属地派出所头痛的角色。

    他们的年龄比萍要大几岁,俩个人走到萍面前,油腔滑调地和萍说话,问萍家是哪里的?来看谁的?

    萍心里有点害怕,不搭理他们,他们也许知道萍怕他们,也许欺萍岁数比他们小,又是孤身一人,胆子越来越大。

    先是嘻笑着跟萍讨要香烟,萍不给,两个人动手动脚,要翻萍的包,

    萍不想和他们纠缠,把身的香烟全部掏给他们。

    萍不懂监狱的管理体制和规定,只能猜想,可能香烟在监狱内属于违禁品,严禁携带。发现带进,估计一律要没收。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苦乐年华(一)】………

    先说苦。

    “走遍万水千山,说尽千言万语,吃尽千辛万苦。”这是世纪八十年代对供销员最形象的一句概括。

    现在是信息时代,网络发达,物流发达,网购物,十分便利。

    那个时候,买一个小螺丝,也要东奔西走,出去几天。

    萍第二次出差,就是去安徽马鞍山为厂里买螺丝。

    一大早,萍一个人从小季先坐汽车到引江县城,再转车到南京,然后再从南京中央门汽车站赶到火车站,好不容易挤到票,了火车,才知道是慢车。慢车真慢,而且十几分钟就停一站,座位是硬木板,屁股都坐得疼,萍过一会就要站一下,真是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火车慢慢腾腾摇到马鞍山,天已经黑了,只有先住下,明天再说。

    第二天,萍按照杨科长写的地扯,找到买这种螺丝的门市部。

    出差前,杨科长关照萍尽量要多买点。

    “这种型号的螺丝,是我们厂组装电动机的主要配件,”杨科长说,“目前市场非常紧缺,只打听到这家有,厂里急要,需要量又大,你看你能带多少,就买多少。”

    萍买了一大筐。螺丝是铁的呀,这一大筐,少说也有一百大几十斤。

    萍买多了,这一大筐螺丝成了包袱,成了累赘。

    起先两个手拎着,萍还能拎起来,可是走了不到五十步,就拎不动了。只好停下来歇口气,再拎。

    路远没轻担。后来连手皮也吃不消,萍看看自己的手皮,早已被勒成酱紫色,于是又想办法,把螺丝筐放在肩扛。

    就这样,坐公交车到马鞍山火车站,再到南京火车站;从火车站下来,再坐公交车到中央门长途汽车站……

    一路之,萍一直在心里骂自己“逞能”,“做呆事”。为什么不少买点?自作自受,活该!

    终于到了小季,萍已经累得不像人,衣服到处是机油和铁锈,连柳条筐都不堪承受螺丝的重量要散架了……

    夏天出差的苦处,萍第一次出差就领教了;冬天出差的滋味,很快也品尝到。

    年前那一次到海门机电公司要款回来的路,萍冻得半死。

    数九寒天,又遇寒潮,不要说空调车,偏偏坐的是个不关风的破车。一开起来,倒处往里灌冷凤!

    那年头,路况普遍不好,难走,也难开,开车的骂,坐车的受罪,颠得厉害的时候头顶常常碰车顶!

    从海门到引江坐车要坐大半天,中午停车吃饭后,萍居然睡着了。但很快就冻醒。

    人醒着的时候,遇到寒冷毛孔会收缩,人体会自动御寒;但是睡着了,人的毛孔是张开。所以冬天睡醒,如果没有保暖措施,一是容易感冒,二是感到更加寒冷。

    萍冻醒后,浑身发抖,鼻子也拉不动,感冒了。

    这一趟出差回来,萍就住院挂水,一直到春节,感冒都没好彻底。

    冻伤了!年也没过安逸,感冒引起咳嗽,酒一口没能喝!

    苦尽甘来,下面再说乐。

    受徐霞客传记影响,萍也曾立志“读万卷,行万里路”,走遍祖国名山大川。

    加年轻、好奇,常常能够以苦为乐。

    下面只说一件事,引江灯会事件之后,萍出差到无锡柴油机厂提货。

    那时候,电力紧张,柴油机属紧俏产品。

    萍住进无锡柴油机厂招待所才知道,等货的全国各地都有。

    招待所不大,差不多住满了。萍住的是四个人的大房间,一个陕西西安的,俩个山东的。相对萍来说,都是北方人。

    吃饭的时候,俩个山东喜欢喝点小酒,还划拳。

    萍想起去年第一次出差,目睹河南人喝酒的情景。

    一张小方桌,四周围满了人,矮矮的板凳,人都蹲在矮板凳,一边划拳,一边喊叫,非常热闹。可是划拳人说的话,萍却一句也吃不懂。

    现在山东人划拳说的话,还是吃不懂。萍好奇地靠近山东人,和他们套近乎,向他们请教。

    山东人就是豪爽。再说,反正大家都没事,闲着也无聊。于是,山东人就热情地教萍划拳,而且,手把手地教。

    伸出右手,五指合拢。

    “哥俩好。”

    “如果是父子俩呢?”萍问。

    “把哥去掉了,就说后面两个字,‘俩好’。”

    “仨桃园啦!”

    “四喜四。”

    “五魁首。”

    “六六六。”

    “七巧。”

    ……

    跟山东人混熟了,山东人请萍抽烟。

    山东人抽的烟,都是自产自制的,俗称“旱烟”。萍不抽烟,但是闻到旱烟那种特殊的味道,就想尝几口试试。

    山东人用纸迅速卷了根,放进萍嘴里,一边为他点火,一边提醒他:“这烟劲大,当心呛着你。”

    “贴着墙站稳,不然会呛倒,会呛晕过去。”另一个笑着说。

    萍没当回事,以为开玩笑,心想,山东人真幽默。于是,猛力地吸了一口,想细细品尝品尝,体会体会,旱烟特殊的“滋味”。

    萍这一口烟吸到喉咙,瞬间就能感觉喉咙麻辣辣的,嗓子里面还有点痒,麻辣的烟气顺着喉咙向下涌进肺部,这时候萍知道旱烟的厉害,后悔自己吸得太多,可是已经迟了,已经来不及后悔。

    转眼间,萍的脸憋得通红,紧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眼泪鼻涕俱下……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苦乐年华(二)】………

    萍和山东人住在一起,吃在一起,玩在一起,越来越熟。更新超快

    其时正是烟花三月,他们一起去爬锡惠山,买了很多工艺品,太湖边更是去了不止一次。

    最后一次游太湖,他们突发奇想,要去杭州逛西湖。说去就去,晚,他们就在太湖边,登去杭州西湖的游船。

    游船经过一夜的航行,第二天早到达杭州码头。他们岸后,直奔西湖。

    春风杨柳万千条。苏堤十里柳丝垂。

    西湖有十景苏堤春晓、曲苑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柳浪闻莺、花港观鱼、雷峰夕照、双峰插云、南屏晚钟、三潭印月,他们走马观花,萍只记得苏堤、白堤、断桥、孤山……他们在西湖逛了一天,晚又匆匆从杭州乘游船返回无锡。

    回到无锡,萍摸摸口袋,身钱不多了,不能再等下去,不如先回去。

    萍把招待所的住宿费一结,身只剩下十几块钱。

    天啦!十几块钱买车票远远不够,怎么办?

    坐船便宜!萍又想起来坐船。可是到轮船码头售票处一打听,身的钱连买到泰州船票都不够!只好买这班泰州船停靠的前面一个小码头。

    萍准备逃票,只能这样了!

    船到泰州,正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萍随着下船的人流了码头,一眼就瞥见出口处有人查票!

    萍背起行李,深呼吸几口,为自己胆,然后,硬着头皮,鼓足勇气,目不斜视,往出口处走去。

    “你票呢?”检票员问,“把票拿出来。”

    薄装着听不见,继续往前走,迅速走出出口处。

    走出出口处,萍松了一口气。直奔下坝而去。

    泰州到家还有四十多华里,不可能走回去。

    下坝经常有家乡小镇来的船。只是不知道现在天色已晚,还有没有船回去?

    轮船码头到下坝大约三里路样子。赶到下坝天已全黑,萍沿着河边一条船、一条船地问。运气还不错,终于问到一条家乡小镇来的带船篷的小机船。

    半夜时分,小机船终于靠岸。萍向船主人道过谢,背起行李走回家的路。船主人的村子离自己家的村子,还有四五里路,好在路是熟悉的。

    萍不走大路走小路,走小路抄近路赶到家,已经下半夜。

    露水早已打湿萍的头发、衣服。

    萍敲响自家的大门……

    像这种出差,你说狼狈不狼狈?而这样的经历,萍何止一次二次!

    关于供销员的“乐”,暂时说到这儿。随着萍供销生涯的继续,会有更多精彩。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古城泰州(一)】………

    泰州这个地方以后还会经常提到,有必要介绍一下。

    泰州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诞生地。

    泰州有名的还有春兰集团,春兰集团曾经是我国最大的空调生产基地,是泰州工业的“半壁江山”。

    在泰州隶属扬州的时候,泰州没有春兰空调出名。估计现在泰州的知名度要大大提高,因为我们国家的现任主席就是泰州长大的。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嘛!

    泰州是里下河入长江的门户,也是里下河农副水产品的集散地,物产丰富。即使在泰州隶属扬州期间,周边县老百姓无论是购物,还是出售农副水产品都要到泰州。

    我们知道,萍的家地处泰州、引江和兴化交界处的鲁汀河西岸,在引江县的最东北角。引江县的版图像个大长山芋形状,县城在西南角,一个这头,一个在那头,萍的家距离县城相隔八十多华里,是到泰州路程的两倍。

    在高中毕业之前,萍只到过县城一次,还是大舅带他到扬州检查身体路过县城的。那时到县城交通极其不方便,要先坐船到小季镇,再从小季转车到县城。

    因为第一次到县城是个阴天,不见太阳,萍迷失了方向,车站明明门朝南,萍则以为朝西,一直到现在都转不过弯来。

    除了觉得县城小,萍对县城没有特别的印象,更谈不感情。即使后来进电机厂出差,也很少在江都住宿,因为电机厂在扬州有办事处。办事处设在跃进桥过去不远的绿杨旅社二楼。

    绿杨旅社是个古香古色、历史悠久、出名的旅社,木楼梯一律用厚厚的紫黄色的铜包裹着。朱科长说绿杨旅社曾经是日寇的“妓院”!绿杨旅社见附录

    泰州就不同了,首先经常去。

    历史萍的家乡就曾经隶属于“泰州北下河地区”,不仅离泰州近,而且水交通便利,每天有固定时间的“班船”和随叫随到的“帮船”。

    里下河人称进城为“街”,在萍的家乡“街”就是泰州。人们办事、购物都泰州。像结婚办喜事置嫁妆,逢年过节添新衣买菜,都是小机船一开,泰州去。

    最早的记忆是小时候随父母去泰州为弟弟治病。

    那年小弟还没过周,才几个月大,得的是肺炎,病情非常严重,乡卫生院的医生已经无能为力,说迅速转院泰州救抢去!

    父母轮流划着小木船直奔泰州而去,把大儿子萍也带去。

    那是一个冬季不见太阳的日子,刮着阴风,非常寒冷。萍记得,避风的水面结起一层薄冰,朝风一面浪花打在岸,水滴凝固成冰冻丁,倒挂在岸边,一串串,非常好看。萍的脸和手脚麻木了,早已冻得失去知觉!

    驶入鲁汀河,风更大,浪更大,小木船划起来更慢。在长长的拖驳船旁,看起来不是前进,而是后退。

    父母非常着急,时间就是弟弟的生命!他们冒着沉船的危险,把小木船渐渐靠近行驶的拖驳船,然后双双奋力用手拽住拖驳船的最后一条船。就在靠拢的一瞬间,拖驳船卷起的浪花从船舷打进来,不仅打湿父母单薄的衣服,而且险些将小木船打翻……

    幸亏把大儿子萍也带来了,此时照料小儿子的责任全落到萍身。

    最后一条拖驳船的船主是一个慈善人,他不仅没有过分斥责萍的父母,反而可怜他们,送给萍两个大雪梨。

    萍第一次见过这么大的梨!这个在鲁汀河萍水相逢,无法知道姓名的好人,萍会记得他一辈子。一生永不敢忘记!

    到泰州已经是晚,他们住在村办小学校长的家里老校长是泰州人,家就在下坝。

    第二天天一亮,父母就抱着弟弟,带着萍来到泰州市人民医院……

    虽然泰州医生也“判弟弟死刑”,但命不该绝,生命力顽强的弟弟硬是从死亡线挺过来了……

    几乎每年暑假,萍和一帮伙伴都会跟村里的“顺便船”泰州玩。

    他们从下坝岸,夹河两面是二条狭长的商业街,非常热闹,非常拥挤,他们兴奋地在人缝里钻来钻去。下坝天天像小镇一年一度传统的“三月三”物资交流会。

    他们一般沿着狭长的商业街道,向南一直逛到“三面红旗”。下坝到“三面红旗”这条狭长的商业街,从早到晚,都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下坝是里下河物产的集散地,交易场。田里的、河里的,吃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家乡人看病,甚至连买生猪苗都要泰州抓。

    可是,如今的下坝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

    九几年,萍再到下坝,下坝清清冷冷,行人稀少,夹河早已被垃圾填满,中间流淌的生活污水,发出刺鼻的臭味!原来夹河的水清澈见底,时常有一小群、一小群的大白鹅在水面游弋。一次,萍在船舷玩水曾被大白鹅咬过手指……

    “三面红旗”在“文革”以后好多年,才被炸掉,变成现在的“月城广场”。不过,那里依然是泰州的商业活动中心。

    泰州还有个“泰山公园”,在“三面红旗”向南一点点,然后转弯向西。里面有“假泰山”,有动物园,动物园里有猴子、鹿、鹰……

    印象最深的,是在“假泰山”的岳武穆祠俗称“岳王庙”旁“偷看”一男一女拥抱。

    “假泰山”倒也长了不少参天树木,显得郁郁葱葱,岳武穆祠屹立在“假泰山”顶,祠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