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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老三说完这句话,身体不歇,继续上行,邓八把波动炮管对准肖老三,他对这个炮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打得出去,能不能打得中肖老三,邓八完全没有把握。
邓八闭上眼睛,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现在邓老三向上攀登的速度是三米每秒,这架老旧的波动炮接上了电饭锅的太阳能板,但是电饭锅的太阳能板功率比起波动炮的功率来说,小得可怜,所以估计产生的波动炮的射程会很近。
只有等等,等肖老三再往上爬一些,再等等,邓八飞速地脑海里面画了个图,将波动炮对准了肖老三。
邓一着急地看着邓八,他的眼神里分明再说:“你打呀!快打呀!肖老三马上就要冲上来了!”
邓八没有动,他还在等待着时机。
肖老三距离邓八越来越近,他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的痦子,和痦子上的一簇黑毛,随着肖老三有力的步伐跳动。
“小子,你的炮是哑的吧!”肖老三发出狰狞的笑容,起初他对这管炮还有几分忌惮,但是邓八一直在迟疑和退缩的态度,使得肖老三也相信,这门波动炮应该是坏得不能用了。
第00012章 一击
“小子,你的炮是哑的吧!”肖老三发出狰狞的笑容,起初他对这管炮还有几分忌惮,但是邓八一直在迟疑和退缩的态度,使得肖老三也相信,这门波动炮应该是坏得不能用了。
毕竟谁会把一门好的波动炮给扔进垃圾场?而且如果能用的话,为什么邓虔一直没有用过?
肖老三如此一想,更加自信满满,他挺着胸膛迎着波动炮而去。
邓八的手指在波动炮的发射钮上狠狠地按了下去,按钮按下去后,炮筒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随后,“轰隆!”一声闷响,一团象蓝球一样大小的透明的能量团夹杂着些火光,从炮筒里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大力向着邓八的肩膀上推过来,邓八双膝一弯,坐在地上。
透过能量团望去,景物变得扭曲,象湖畔的倒影,微微颤动。
几秒后,能量团正中肖老三的胸膛,他的身体上出现一个凹陷,然后凹陷慢慢地变深加大,出现一个洞。
电饭锅的电池容量急速下降,很快就变成零。
波动炮耗尽了电饭锅的能量,这个能量团打得不远,但是也足以让肖老三胸前的血肉化为肉泥。
肖老三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只见自己胸前出现一个和蓝球一样大小的洞,被压碎的血肉形成一团团肉泥,四处飞溅,那种情形,就象是一滴水珠滴落在水面上形成的水花四溅,等水花平静下来,肖老三的胸前形成一个边缘参差不齐的洞。
肖老三脸上洋洋自得的表情瞬间凝固,变成了惊异,他大张着嘴从悬崖上掉下来,当场死去。
“哥!”肖老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然后他突然“咚”一声倒在地上,过了片刻悠悠醒转来,走到肖老四的尸体边,用一种慢腾腾的,幼儿一般的语气说:“哥哥!你怎么了?你睡着了吗?”
据说肖老四一受刺激就会变成傻瓜,看来传言不假,邓虔心想!
果然变傻了!邓虔决心冒险一试。
邓虔拔出匕首来扔到肖老四的面前,用一种温柔和蔼的语气对肖老四说:“肖老四,你哥哥已经死了!他在地下等着你呢,你去追他好不好?”
肖老四说:“我哥哥在地下等我吗?”他跳起来拍拍手:“我要去追他!我要去追他!”
肖老四丢下邓五,捡起匕首来,他歪着头望着邓虔,嘴边流出白色的哈喇子:“我要怎么才能追上我哥哥呢?”
邓虔温柔地微笑,把手举起来放在胸前,说:“你把这里挖一个洞就可以追上你的哥哥了!”
“真的吗?”
肖老四低头打量肖老三的尸体。肖老三的胸前敞开一个大洞,洞的边缘参差不齐,血肉模糊。从那个洞里甚至可以看到胸前白色的肋骨。
肖老四看了一会儿,举起匕首来猛地往自己胸前一扎:“哥哥,我来了!”
他身材高大,这一下捅进自己胸前,痛得他咧嘴,大叫起来:“怎么这么痛,我哥哥真在地下等我?”
邓虔的腿受了伤,此刻强撑着站起来,走到肖老四面前,微笑着对他说:“很痛是不是,来,让婆婆帮你!”
说着她伸出手来,轻轻按着肖老四胸前的匕首向前一送,没柄而入:“这样才行,你那样是不行的!”
肖老四大叫一声,双手在胸前乱挥,想把匕首在拔出来,邓虔笑:“想不到傻子的生命力可真是顽强!好好地弄脏了我的匕首!”
说着她将匕首用力往外一拔,“篷!”一声一股血剑喷出来,肖老四倒在地上,和肖老三头靠在在一起。
邓虔将匕首在肖老四身上擦去血迹,插回大腿根的刀鞘里,她还是不放心,拖着伤腿挪过去,看了一眼两人的呼吸,的确是死得透了,这才放心下来,伤腿一阵巨痛传来,她**一声。
“咳咳!”邓虔说:“邓八,你过来扶我起来!”
邓八点点头,他把波动炮在悬崖上用一块石头固定住,然后走下山去,把虔婆扶了起来。
邓虔伤得不轻,无法行走,邓八只得俯身将她背起来。
挪动断腿时,虔婆额上的冷汗一颗颗滚落下来,浑身绷紧,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却依然不发一声喊痛的声音。
她在邓八背上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说:“我们快进板房去,太阳要出来了!”
“嗯!”
邓八应一声,迈步向着板房走过去,邓虔象是力竭,全身倚在邓八身上。
她的身形纤细苗条,但是胸前却很有料,此刻两团柔软的丰满,紧紧贴着邓八的后背,随着他的脚步颤动。
推开板房的门一看,只见这座板房里面分成两间,第一间屋子里摆满了盛满清水的水罐和锅碗瓢盆等家什,还有几个麻袋和柜子,里面装的不知什么。
走进第二间屋子,里面靠墙放着一张巨大的床,床前是一张木制的桌子。
这些家具看起来都不算破旧,在白卫二这样一颗垃圾星上甚至算得上是崭新豪华。
邓一嘀咕一声:“看不出,肖老三和肖老四还真是有钱,居然有这么大的房子,这么些新的家具。”
邓八没有说话,他把邓虔轻轻地放在床上,她的断腿碰到床面的时候,邓虔痛得浑身一颤,昏死过去。
她戴着面具,看不见她的脸色,但是身体却烫得烙手。邓八手忙脚乱地把她放平躺在床上,又去打来一盆清水来,找出一张清洁的布来,给邓虔敷在额头上。
邓一四处察看这个板房,只听他从隔壁发出来一声惊叹,过了一会儿,邓一冲了进来:“八哥,你快过去看啊,隔壁全都是吃的,一大袋,一大袋的米,和面粉,还有熏肉!”
邓一激动的两只小眼睛射出森森的光芒,象一只饥饿了许久的狼崽突然看见了母狼的ru房。
邓八低声说:“你吵吵什么,没有看见婆婆睡着了吗?”他的声音低沉,整个人显出一种威严,邓一打了个寒战,说:“那我去弄点吃的,你看看,想吃点什么!”
邓八说:“你熬点粥吧,婆婆要是醒了,可以喝一点!”
邓一点点头:“那我去用金翅蝇蛋煮点粥来,这个东西又好消化又好营养,正合婆婆喝!”
邓八点点头,邓一躬着身子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听见从隔壁房间传来摆弄锅碗的声音。
邓八坐在邓虔的身边,邓虔的身体滚烫,凉的毛巾放上去,不过一会儿就变得干干的。
邓八不停地取下毛巾来在水里浸透,稍微拧拧,给邓虔搭在额头上。
除了这样做,邓八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来减轻邓虔的痛苦。他想了想,在柜子里翻了一会儿,找出一块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布。
邓虔一声不吭地躺在床上,她的身躯显得比平时娇小了许多,邓八用匕首把她断了腿的裤腿划开来,然后轻轻地用干布把断了骨头和肉包好,捆起来。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不早,一轮金晃晃的太阳升上了天空,屋外飞来一群嗡嗡叫着的金翅蝇,它们被门外的两具尸体所吸引,从垃圾场上飞过来加餐。
这座板房由于两侧有山坡遮挡的缘故,比邓八等人原来所住的那座窝棚要凉快一些,而且更关键的是,这里的水可以随便使用。
邓八把盆里的水换了一盆,将换下来的水给自己抹了一把脸。这是他来到白卫二后第一次洗脸,洗完后,他又叫邓一和邓五过来洗脸。
三个人洗完脸,一整盆水变成泥浆。邓一洗干净的小脸上显出五官来,只见他的脸颊上,几乎没有什么肉,一双小小的眼睛,在深陷的眼眶里滴溜溜打转,显出几分机灵的样子来。
邓五被救回来后,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洗完脸后,小苹果似的脸蛋上余惊未除,看上去特别惹人怜爱。
“洗脸舒服吧!”邓八又装了一盆清水:“你们俩再洗洗,反正现在有很多水了!”
“八哥,原来水还可以用来洗脸,这真是太舒服了!”邓一把头全头埋进水里,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甩甩头,把脸上的水珠甩得四溅,灵活的动作象一只才从水里爬出来的小狗。
“水不但可以洗脸,还可以洗澡!”邓八摸摸邓一湿漉漉的脑袋,心里对这两个孩子充满同情,这是什么样人家的孩子,一出生就被扔到垃圾星上来。
他叹口气,说:“你快去做饭吧!”
“嗯!”邓一点点头,他看了一眼呆呆地站在一旁的邓五,说:“小五,你没事吧!”
“没事!”邓五细声细气地说:“只是,他们俩个坏人把我的玉环抢去了!”
“婆婆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一直戴在你身上的那枚玉环吗?”邓一问。
“嗯!”邓五说着低下头去。
“别担心,那两个恶人都死了,太阳下山了我们就去找你的玉环,一定能找得到!”
“嗯!”邓五还是细声细声的说。
邓一转身开始做饭,只听得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响起来,过了一会儿,一股食物的香气满室飘荡起来。
邓八走进里屋去看邓虔,只见她额上冷汗淋淋,面色通红,嘴里低声地**着,看来情况并没有一丝好转。
邓八叹口气,将她额头的湿布换了下来,投进水盆中。邓五走进来,她拎开湿布,细心地给邓虔敷在额头。
“你去休息一会儿!”邓八低声劝邓五。
邓五摇摇头:“我来照顾婆婆!”她顿了顿说:“八哥,你去休息一下吧,我除了照顾病人什么也不会!”
邓八低头看了一会儿面前这个身材瘦弱的女孩,的确,邓五在照料人上比自己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她又细心又体贴,一双纤细的手,仿佛就是为抚慰病人而生。
昨天晚上一晚神经绷得象根弦,现在放松下来,邓八觉得自己由内到外疲累得想要变成一滩泥。
第00013章 机甲战备状态空间憩囊
“好!如果婆婆有什么不对劲,你就叫醒我!”邓八倒在长凳上,闭上双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邓一在隔壁做好了粥,他大声地叫邓五和邓八过来吃粥,结果只有邓五从隔壁探过头来:“嘘!婆婆和八哥都睡着了,你别叫,把他们给吵醒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好象从上次看见邓八修好那管波动枪后,邓一和邓五就开始叫邓八为“八哥”,而且叫得极为自然。
“哦!小五来吃粥!”邓一探头朝隔壁看了一眼,只见邓八在长椅上睡得香甜,虔婆躺在床上,额上搭着一块湿布:“小五,你快来尝尝我做的金翅蝇蛋粥!啧啧!真是想不到肖老三和肖老四居然有大米,还是成袋的哦!”
“啊!粥吗?”邓五急急地从隔壁跑过来,俯身一闻:“好香啊!你先吃,我等八哥和婆婆醒过来才吃!”
邓一讪讪地把两只碗放下来:“那我也等八哥和婆婆醒了再吃!”
邓五走回隔壁去,只见邓八在椅子上翻了个身,他两道浓黑的剑眉紧紧地拧成一个结,在睡梦中也显得心事重重。
邓八在做一个梦,梦里他又回到了位于伽蓝城的机甲师府,由于兄长是伽南城邦的首脑,所以邓八从小锦衣玉食,在他十岁那年展示了非凡的做为机甲师的天赋后,便由兄长单独外赐了一所宅院,正好位于伽南城邦的中央,与伽南宫相邻。
顾林的那所宅子赐名为:“潜龙在林”,虽然说不上很大,却极为富丽堂皇。
邓八此刻就站在自己潜龙在林的宅院里,周围是一遍喜庆的红色,他身穿着一件红色的婚衣,对面站着同样身穿喜服的新娘。
顾林再一次体会到那种深深的幸福感觉,他即将迎娶自己心仪已久的公主,踏上人生的颠峰!突然胸前一痛,新娘素腕一翻一送,一柄无坚不催的名唤“坚玉”的匕首插进顾林的胸口……顾林从人生的颠峰跌入谷底。
“啊!”邓八一声凄厉的嚎叫,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八哥,你怎么了?”正在床前照拂邓虔的邓五有些怯生生地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邓八。
刚才邓八那一声吼叫,痛苦异常,凄厉得不似人声,邓五有些吓着了,她站得远远地望着邓八。
邓八从地上坐起来,摇摇头:“没事!吓着你了吗?小五?”
邓五摇摇头,她走到邓八身边,张开双臂将邓八拥住,在他的背上拍了拍:“八哥,你做噩梦了吗?没事了,我们现在很安全!”
“八哥!吃粥呢!”邓一听见邓八醒过来,从隔壁房端着两碗粥走了进来。
看见邓五和邓八拥在一起的身影,邓一有几分吃惊,旋即便低下眼睑,把两人碗粥放在桌上。
邓八端起一碗粥来,递给邓五说:“吃吧,人是铁,饭是钢,吃了饭,晚上我们还要干活呢!”
“嗯!”邓五甜甜地答应了一声,接过碗大吃起来。
吃完粥,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太阳落山了,邓八去看了看邓虔,只见她仍然昏迷不醒,身体的温度却降了下来。
变异人本身具有比人类更强的修复能力,不知道邓虔是不是也具有这种能力。
邓八拿起一把铁锹朝外面走去,这两具尸体距离水源如此之近,炎热的气温下,**后会招来大量的金翅蝇,污染水源,而水源一旦被污染,那么四个人的性命都会受到危胁。
邓一拦住邓八,期期艾艾地问:“八哥,我们还会回小窝去住吗?”
邓八想了想说:“可能不会去了,这里又凉快又靠近水源,等婆婆醒过来,就去把东西都搬过来。”
邓一说:“那我过去拿些吃的过来可以吗?我们还有三十多个金翅蝇蛋,我想把它们都拿过来。”
邓一说话的语气里透出谦卑,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在邓虔醒过来之前,邓八是三人真正意义上的头领,而他早已经习惯对头领绝对地服从,此刻便把这一套移到对待邓一的态度上。
邓八想了想,点点头说:“那你要快去快回!我今天晚上不能同你一起去,我要把这周围整理一下!”
邓一松了一口气,说:“好,好,我过去,拿了金翅蝇蛋就过来,绝对不会多耽搁一分钟的时间!”说着,他转身拖了一只小平板车,踏上回小窝的道路。
邓八走到离水源最远的山崖下开始挖坑,他现在练体后,体力比起从前来强悍许多,但是这白卫二上的泥土都是些花岗岩组成,坚硬无比,挖了一会儿,他的手就开始火辣辣地痛。
邓八就着明亮的月光一看,只见自己的手掌边缘亮起一排晶莹的小血泡,他叹口气,从衣服上撕下一块破布来,在手上缠了几圈,继续挖。
挖到快半夜的时候,一个勉强能够容纳两个人的深坑出现在邓八的面前。
“嗯!稍微再挖两锹就好!”邓八“呸!”一声往手上吐了口唾沫,然后用尽全力一锹朝着地上猛地挖过去。
只听得“铛!”一声响,邓八手里的铁锹下冒出一串火花,一股大力从铁锹上反弹回过,将邓八两人臂震得发麻。
“咦!怎么回事?”邓八咤异地哼了一声,刚才铁锹下泥面虽然很坚实,却也没有坚硬到会冒出火花的地步。
他蹲下身体,在铁锹刚才落下的地方摸了摸,一个圆形的东西,半露出土层,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邓八用手把这个圆圆的有一个足球大小的东西刨了出来,只见它通体正圆形,在暗黑的表面上雕刻着许多繁复的花纹。
作为一名机甲师,邓八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一个机甲蛋,其实叫它做机甲蛋,只是机甲战士们图方便对它的称谓,它的全称是机甲战备状态空间憩囊,如果被激活后就可以成为一个完整的机甲形态。
邓八拿起这个机甲蛋,发现它很沉,拿在手里几乎超出自己的承重能力,他试了试也不过能把这枚机甲蛋从土坑里搬到土坑边上。
邓八叹口气,难怪机甲战士要练体,不练体的话,根本无法携带机甲,更无法操控这玩艺,他突然对自己从前在研究和开发机甲的时候仅仅注重战斗性,隐蔽性而对机甲的易携带性没有过多关注表示森森的后悔。
这枚机甲蛋的级别不高,但是即便如此,一枚入门级的机甲也要价值上百万白星元,高级些的机甲那更是价值连城。
邓八把机甲球挪到一处岩壁后,将它暂时藏了起来。做完这件事,邓八突然对自己苦笑起来,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对人居然一点也信任不起来,本来以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