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兴趣?”储染拍拍谢蝶的脸,“我还没找到新鲜的乐子,自然先拿你
开刷咯,你在我府里吃好喝好,作为回报,怎么也着让我高兴高兴。”
谢蝶气极,“是你三番五次给我招惹事端,现在可不止乔芳对我恨之入
骨,生死门里的唐如,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话说到这里,谢蝶便觉得有些头疼,储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极
尽暧昧,在夜色里远远望去,还以为是一对卿卿我我的小两口在恩爱呢。
“也没什么啊?反正她都是破鞋一只了,也不怕被几个男人多上两次,这
女人啊,太艳了,你的木簪子正适合她。”
谢蝶只觉得怒火难平,她愤恨地瞪着储染,难怪她平时带的木簪子不见了
,原来他趁着她夜里睡觉时竟将此物偷了去,让她丝毫没有察觉,还以此陷害
于她,叫她半点出不得储府,真是好深的心机,好狠的阴招!
“那文玉儿呢?”
怪不得她一出府就碰上了那两个人的毫不留情,虽说她平日里不与他们
交好,但也算是点头之交,但见那两人仇恨的目光,谢蝶本就不是她们两个人
的对手,堪堪有还手自保之力,情急之下逃回储府却不见两人来追,心下大为
疑惑,想到乔芳,顿时明白了过来。
“她嘛···*一个,自然也是让她尝尝没有男人的滋味咯,哎呀,
一个视男人为洪水猛兽,一个视男人为双修至宝,还真是有趣有趣。”
“有趣?唐如···唐如可是···可是有···”
谢蝶已经讲不出话来了,唐玉在外可是有中意的人的,这件事情没敢让
刘易章上面的人知道,可她却知道,如今却被···
“如果你不想让什么李晴儿王奴儿什么的步他们的后路,你就乖乖听我的话吧。”
………【19】………
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是无辜,无辜的人太多,上天却不曾让她成为这无辜
人中的一个,她为了活下去,成为冷酷无情的刽子手,究竟有什么错?
所以就算曾经李晴儿为她说过一句话,王奴儿随手扔给她一瓶金疮药,她
就该怀着报答的心思,任由储染为所欲为任他摆布?
“这世界上还算是有那么一两个的女子,算得是真性情,可惜了。”
储染想起擒获那两个美丽女子的情景,在黑夜里静谧无声,月光惨淡,
一切肮脏的事物被黑夜隐藏在不知名的角落里,他只是偷偷让人在破庙里佛尊
前的香案上的蜡烛里撒了些许的迷药,一向谨慎的两人巡视完毕各自休息,就
这样毫不费力地被他得了手。
他端坐在地牢里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表情,又看着两人迅速冷静下来,
而后他微笑着,命人端上上好的龙井和点心。
现在他还记得那两人轻蔑的眼神呢,“为什么又不说话?”
谢蝶叹了口气,神情凄楚地望着他,“储染,究竟这是为什么?”这样柔弱的表情储染可是从没在谢蝶身上见过,顿时一愣神,手上的劲
道便轻了些,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冷不防一记剧痛从*传来,痛得他立时眼
冒金星,他弓起身捂着*,冷汗淋漓,谢蝶已然手脚能动,恢复自如,刚才
那一记狠劲,是她趁着他分神的一刻出其不备,直接命中他的*子,这一记
,还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你。”储染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他一个蹲下,大口地喘着气
,没有一屁股瘫软在地上,谢蝶又是冷哼:“还真是翩翩贵公子,遭逢剧痛也
能不失态,真是佩服。”
他刚才想说什么话来呢?储染皱着眉,身体没有办法行动,谢蝶这个该
死的女人,简直是要他断了后代,真不愧是最毒女人心!
“不许走!我不许”他话还没说完,猛然间一股冷风吹来,夹杂
着凌厉的劲道,一个人影趁着黑色夜幕直直闪了过来,寒光乍闪。
不好!储染心里暗暗叫道,莫不是让唐如和文玉儿给闯了进来?这两人
冤有头债有主以为是谢蝶下的黑手,如今外头的手下被他们解决,谢蝶又岂是
她们俩的对手?
“谢蝶!”那人高声叫道:“今日我唐如便取你*命!”
谢蝶一个跳闪堪堪避过唐如的一击,“不是我做的,你不要杀错了人!”
唐如一阵冷笑;“哼,你不要狡辩,有这簪子为证,你当你赖得掉吗?”
“是他害我,我和门主都被他囚于此地!”谢蝶慌忙开口解释,唐如
武功高她些许,她不想与她有什么纠缠打斗,只盼此事早早脱身了事,自从遇
上储染,一切事似乎都乱了套,她一尘不变的灰暗生活,变得更加让人绝望憎
恶。
唐如却是不信,招招是杀机,冰冷映着寒光的长剑舞地是密不透风,储染渐觉身上痛楚稍缓,连忙吹起口哨,立刻有两个黑衣男子从暗处出现,加
入了唐如和谢蝶的缠斗中。
“储大,你去后花园的地牢里看看,有擅闯者,活捉!”
“是!”储大领命,立时消失而去。
剩下的另一个黑衣人依旧与唐如打斗着,谢蝶在刚才的打斗中,被
乔芳追魂钉打中的伤口又崩裂了开来,她立刻趁着黑衣人与唐如打斗的时刻离
去,储染见她离去的决绝背影,身体又无法行动,只得恨声喊道;“定叫你求
着回来!”
………【20】………
谢蝶心中隐约有不安的预感,但是此时她顾不得这些,储染充满恨意的怒
喊声随着她远去而淡去,这个地方她呆不下去了,她要离开幽城,离开这里。
储府发生些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她是一个傻瓜,为了探究一人而受迫于
人,结果却没有了解那人的一知半点。
储韵,储韵!谢蝶在心里默念着那个人的名字,在这段日子里,储韵表现
出来的冷淡,叫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般可笑。
“*,休得走!”
电光闪石间,又有一人追了上来,谢蝶此时已离储府数丈之外,眼角撇到
一个女子追了了上来,正是一向与唐如一起行动的文玉儿,她心里暗叫糟糕,
连忙运气想快些避开。
文玉儿经常与男人练习双修,功力远胜于她,此番纠缠,她定讨不了半点
便宜,只怕是要丧命于此了。
谢蝶被她步步紧逼,只得诱道:“杀了我,你也活不久!”
文玉儿本来马上一招就要得手,听得谢蝶一说,她在生死门时间最长,同
门之间的性格最是清楚了解,谢蝶不是耍花腔的人,她这样说,定时有些理由
,只得平复心下怒火,将剑架在谢蝶的脖子上。
“门主被储染所擒获,咱们身上中毒的解药就在他手里,你不断与男人双
修,妄想将毒转嫁到别人身上,可你的法子根本行不通,我讲得是否不对?”
谢蝶喘着气,额上层层薄汗,冰冷的剑尖就抵在她的脖子上,容不得她半
点闪失。她还不想现在就将小命交代在这里,只能先拉储染下马,冤有头债有
主,这些事情既然他敢做,凭什么要让她来承受。
“哼,那你三番五次打搅我的好事不说,为何让唐如遭受这等屈辱?今日
你不给我道清楚,我文玉儿必要你*命!”
“此事不是我所为,全部都是那储染所做,我与乔芳都是被他囚于储府,
话说至此,你爱信不信。”
文玉儿盯了她好一会,恨恨道;“就算是他所做,那也与你逃脱不了半
点关系,我们身上中的都是同一种毒,却叫所有大夫都看不出是何毒何解,前
些日子我有幸遇上一位不世出的神医,他替我研制出一种药,只是还没完全研
制成功,今日,就让你来做这试药人,也好叫你抵过这罪孽!”
话说完,文玉儿拿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又说道;“你万不是我的对手,
如今身上又受了伤,还不如赌一次,若这药能解得此毒,我就放你一马!”
谢蝶看着眼前的红色药丸,在黑夜里银剑的反光下显得妖冶,只得狠心
将其服下,文玉儿盯了她好一阵子,见她没有半点不适,不禁喜上眉梢,刚要
想将谢蝶送入黄泉却见谢蝶一脸痛苦,鲜血尽吐,并且脸上显现出可怖的红斑
,样子狰狞犹如地狱里爬上来的女鬼。
文玉儿最是爱美之人,见到此情此情吓得心神俱颤,手不禁颤抖地开始
乱砍乱挥,谢蝶被她砍伤,却不觉得疼痛,身体早已失去了知觉,口中鲜血淋
漓。脸上奇痒难忍,心中知道这药怕不是什么解毒良药,当下努力闪躲,身上
被划了数道口子也不觉得疼痛,连肩上崩裂的伤口也不觉得疼痛了,文玉儿还
是如癫狂发了疯一样,对着她乱砍。
………【21】………
文玉儿其实是不相信谢蝶的话的,在这风云诡异变幻莫测的江湖上,太相信一个人,终究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自称是半仙的老头所制的药,居然有这么可怕的效果,谢蝶的脸太恐怖了,她的脸,已经完完全全被毁了。
她心下一阵后怕,不敢想象自己服下这药丸的后果,幸亏唐如及时拦住她,否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因为常年忍受这毒所带来的痛苦,她不惜作践自己的身子,与男人*,企图将身上的毒转移到别人身上,可惜收效甚微。
文玉儿见着谢蝶仍是呕吐鲜血不止,并且脸上所发的红色瘢痕渐渐有溃烂的趋势,先是红肿慢慢变得透明,好死轻轻一碰就会破裂开来,文玉儿深知江湖上有许多的毒药能使人全身皮肤溃烂而死,其身上流淌的脓液若是被活人沾到一星半点儿,必定会和中毒的人一样毒发。
虽然现在暂时还闻不到异味,文玉儿还是小心翼翼皱着眉捂住口鼻,她一脚踢开谢蝶,此时的谢蝶脸部完全肿了开来,连原本的面貌都快分辨不清,甚至是那道慑人的刀疤也随着浮肿消失不见,这次谢蝶的小名,算是交待在这里了,文玉儿不打算再多留,便扔下谢蝶任由她自生自灭了。
话说储府,储大遵循主人的命令,一路奔向地牢里,巡视一遍,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他又急忙赶回去复命,储二已经将那不知名的女子给擒住了,而储染还蹲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看来是伤的不轻。
“少爷,是否需要请个大夫?”
他低声问了一声,觉得还是找个大夫看看为妙,一个男人若是*子被踢中了,那滋味可不是好受的,虽然他执行了他的命令是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出现,可主人现下受了伤,还是那么隐晦的伤,只怕他是难以逃脱惩罚。
“去把那老头给叫过来。”
储染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叫苏明阳过来一趟,谢蝶这记力道不轻,刚才的那股子疼痛还没消下去,他现在总算是明白刘易章那老色胚杀猪般的叫喊声了,*子没了,能不痛吗?
“此事隐秘点,不要让我父亲和姐姐知道。”
至于被擒获的唐如,反正他的地牢够大,也不嫌多那么一个人。
储二依命把人给押了下去,被带下去时还破口大骂,生死门的女人虽然一个比一个漂亮,可这嘴巴却是一点也不香,他跟谢蝶是狗男女?
这词,用的还真是不贴切,“把她的嘴给封了,本公子我可听不惯这些个市井泼妇的骂!”
储染淡淡地吩咐着,望了望谢蝶离去的方向,已经过了有两盏茶地时间,既然没有人夜闯地牢,那必然还有一人埋伏在外,等着谢蝶自投罗网了。
储大把储染扶回了屋子,这里离他的院子有些远,等他把储染扶进屋子里,储染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这可一路上却连个哼哼声都没有,储中不禁有些佩服,储染坚持不用他驮着走,只是靠着他一步一步走着,每走一步,便会扯动摩擦受伤的地方,这种缓慢的钝痛,其实更比那突如其来的剧痛更加难以承受,他突然有些明白当年,为什么储家家主执意要他为他做事,他是模样俊俏只会品性吊儿郎当的二世祖,可他也是一夜之间能掌控生死门的人啊,还有那暗无天日,不见阳光的地牢,那里面的人,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22】………
苏明阳说,老夫虽不如他年岁甚小便已是钟灵毓秀,过了垂暮之年才当得神医之名,可也算得是大器晚成,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人物,你当老夫是什么人?会不会太轻视老夫了!
他怒气冲冲地将茶盏搁在桌上,对着前来的储大说道;“老夫可不是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你回吧。”
他苏明阳原本是豁达通性之人,生性不拘小节,他晚年成名,在医界里算是泰山北斗宗师级的人物,他已年过花甲,九十将至,一生痴迷于医术,没留个子嗣,等醒悟过来已经老朽不堪,于是动了找个外姓弟子做传人的念头,好叫他半生心血不至于付诸东流。
资质普通的入不了他的眼,即时稍称他的心,也不愿让那些人尝受苦苦钻研之苦,他打定主意,开始到处物色资质卓绝的人,在经过两年漫无目的的四方云游后,他终于找到两个不世出的奇才,那便是储染和江南了。
当时他心中不胜欢喜,两年的云游,他早就有心无力,身子骨再硬朗也坚持不住风餐露宿啊,只打定主意,先看看两人品性再说。
苏明阳在外漂泊久了,知道世上人心险恶,行医乃是救死扶伤之术,若是传到心术不正的人手中,怕是害人不浅,于是他化作一走访郎中,先在守卫不甚森严的储府外转悠。
期间也听不少街坊邻居夸赞这储家的少爷是多么的聪慧无比,一张小脸端的是无比的俊俏,是不少闺阁女儿家的梦中情郎。
苏明阳当下心里更加心动了几分,自古传言都不是空穴来风,既是有人传,想必也有两三分真,终于在某一天,他亲眼得见了那两个人。
他喜欢躲在柳树下乘凉,远远便望见有两人从储府大门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人身着黑色纹理的大红长袍,金玉为带,金冠为簪,一看便是商家公子的打扮,还有一人,身穿月白色锦绣长袍,腰间别着一块美玉,箍发的是质地上乘的玉簪,手中持着一把绘着山水泼墨画的纸扇,这乃是书生般的装束,江家世代为官,想来此人便是江家的公子江南了。
苏明阳心中顿时极为满意,这两人都是聪慧之相,他又开始细细端详两人的面容,那黑色纹理大红长袍的储染剑眉星目,眉宇间尽显张狂邪魅之气,鼻子高挺,薄唇,乃是薄情之相,将来再过几年,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儿家咯。
再看身边的那人,月白色衬得他气质出众,有几分温文如玉的气质,也是生的好相貌,双眼灵动有神,如女子般秀挺的鼻,唇边是两个酒窝,一张娃娃脸似笑非笑,也是位天生祸害女儿家的主。
想到这里,苏明阳恨恨呸了一口,什么温文如玉,照他看,那个江南小儿,端的是白长了那张讨人喜的小脸,当初他还真是瞎了眼,竟然想收他们俩为徒弟。
“这还请苏老不要问难在下,你也知道主人的脾气的,他这次伤得真是不轻。”
储大抱了抱拳,再不请这位老神医到储府,只怕主人会怪罪他办事效率太低。
………【23】………
看着苏明阳白发苍苍的容貌,储里为难,他不想为难这位年岁几近古稀的老人,这老人脾气倔是出了名的,想让他给他家主人看病,不用强是不行的。
“那就别怪在下失礼了。”储大抱了抱拳;手一扬一阵白雾撒过,苏明阳顿时眼前一阵晕眩,身子软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来,他已经瘫在一间屋子里了,坐堂正中间有一人在慢慢饮茶,迷晕他的储大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那人的边上。
这小子,苏明阳心中暗骂,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
他重重哼了一声,以示自己的不满,斜眼看那人,神情自若,哪有半点受伤的迹象。
屋子里气氛沉默,三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得见储染喝茶时茶盖与茶杯相碰的声音,苏明阳心里一乐,这小子,手抖着呢,想必痛得厉害,还装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真能装。
他打定主意,打算陪他耗下去,反正痛得不是他自己。
这时却听储染开了口,“你架子倒是大,请你过来一趟也要动个粗,一把老骨头倒也能折腾,如果你还想要那八宝琉璃瓶的话。”
储染跟苏明阳提出了条件,反正他想要,而他也玩腻了,送给他也无妨。
“这。”这下轮到苏明阳犯难了,当时他不满储染的最大原因就是储染夺了他的宝贝八宝琉璃杯,徒弟没收成,把自己的宝贝也给丢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老夫怎知你说话算不算得数,你这小儿最会这一套唬人的把戏。”
他已经吃了一次亏,可不能像那一次傻乎乎地把东西往外送还自个儿开心。
“我不唬你,你如此啰嗦,莫不是没有些真本事,神医只是虚名?”
储染心里不耐烦,身下钝痛又是变得一阵阵火辣辣,稍动一下就痛极,他平日里哪里受过这种疼痛,都是他看着别人痛得隐忍或是痛晕过去,都怪那个女人,害得他平白遭受如此痛楚,一定要让她加倍偿还,他默默给谢蝶又加了一笔账,却浑然不觉得自己将手伸进一个女子衣襟里多么失礼的行为。
苏明阳不禁好笑,这小儿吧,端一张嘴特别能说会道,能把死人说成活的,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他不看吧他储染说得让他不得不为他看,他苏明阳不看吧,又说他是浪得虚名,哎呀,这世上,怎么就有这样的人呢,简直生下来就是祸害,专门害人的祸害!
“那你总归得把*给老夫脱下来啊。”
苏明阳打定了想让储染出丑的心思,把自己的小家伙给亮在外头给人看,打死他储染也不会这样做吧。
谁知储染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伸出纤细的手腕来就搁在一旁桌子上的脉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