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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被呛着的米拉难受的拍着胸部,过了一会儿,终于恢复过来,这次光明正大的看向西索,强忍脸上的笑意,偷换慨念:“并不难看。”她承认,自己挑的衣服并不是非常好看,应该说这并不符合普通人的审美,但她以人格保证,这真的是那个摊子中勉强入眼的一件衣服了,而且,她的眼神在西索的身上溜了一圈,看嘛,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米拉清清嗓子,认真的对西索说道:“真的,不骗你。”
不过西索也没打算在这件小事上继续纠缠下去,他低眼看了一下吃饭的青瓷碗,然后抬眸说道:“你做的早餐不错。”
不怎么适应他突转的话题,但米拉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道:“谢谢夸奖。”
“那么,”米拉坐直身子,一脸正经的说道:“我们来谈一下关于赔偿的问题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谎言?!(改错字)
坐在椅子上的西索一声不吭等着米拉接下来的话。
“院子里破损的盆栽加上被你砸断的树苗,”米拉想了想,“一共是5万戒尼,还有……”她接着说道,“由于你的原因,我延迟了开店的时间,这期间造成的损失,你也必须负责,所以你今天必须到我店里帮忙一天。”米拉的视线与西索相对,“这样,你觉得可以接受吗?”
静静的听完米拉的话,西索也不说话,就这样看了她几秒,然后说道:“可以,但是……”西索语气一转,“我没有钱。”
“……”
不等米拉接话,西索帮米拉想了个更好的办法,“我可以在你店里帮几天忙。”
米拉听闻,用眼睛打量了一下西索,这样也行,反正店里正缺人手,而且……凭着这卖相,女性客人应该会增多。
想着心情就好,米拉随即笑开了脸,但眼神触到西索那金色的眸子,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给人家答案呢,于是正了正脸色,说道:“这样也行。”
解决完赔偿问题,米拉站起身来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时扫到浴室门前放着的黑衣服,她示意了一下篮子里的衣服,问道:“这衣服,怎么处理。”
西索瞥了一眼那篮子,漫不经心的说道:“扔了吧。”
“哦”米拉点头示意,扔了也好,她可不想这衣服把自己的洗衣机弄脏。
收拾干净餐桌,米拉带着西索来到店里,这时爱丽丝已经到了这里打扫卫生,米拉悄悄的走到爱丽丝身后,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轻声说道,“爱丽丝,早安。”
爱丽丝没被吓到,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对米拉说道:“不早了,米拉姐姐。”
米拉嘴边的笑容一滞,企图用别的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玻璃窗脏了呢。”
爱丽丝不为所动,双手叉腰,沉着脸说道:“我五分钟前刚擦完的。”
“还有,”爱丽丝甩着抹布指着米拉身后的西索:“这是怎么回事儿?”
米拉顺着她的手看了一眼旁边的西索,脸上连忙堆起笑容说道:“这不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嘛,他会在店里帮几天忙,这样你就可以休假了。”
“真的?”爱丽丝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米拉。
“真的!”米拉一脸真诚的回答。
爱丽丝听罢,抬头细细的大量着西索,话说,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爱丽丝努力的回想,眼睛往死里瞅着西索。
米拉看看爱丽丝,又看看西索,奇怪的问道:“你们认识?”
“没有。”西索笑着回答。
爱丽丝甩甩头,收回打量的视线,难道是记错了?
“好了。”米拉抢过爱丽丝手中的抹布,把她推向门口,“时间快到了,你去开门吧。”
爱丽丝急急回头,提醒米拉,“昨天客人预约,你要记得做。”
“遵命。”米拉好笑的回答道。
爱丽丝不放心的去开门了,米拉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回头对西索说道:“好了,我们也要开工了。”说着扯着西索就往厨房走。
米拉塞给他一块围裙,便开始忙碌开来。
西索冷冷的盯着手中的围裙,微眯着眼睛看向忙的团团转的米拉,她倒是真把他当打工仔使唤了。
当然,作为一个实力强大武力狂热者,西索是不会乖乖呆在这个厨房里帮忙做蛋糕的了,但是关于禁制这个东西,真是让他难以抑制心中的兴奋,西索攥紧手中的围裙,整个表情又开始因为兴奋而扭曲起来,究竟是怎么下的禁制呢?嘴边的弧度越来越大,看向米拉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杀气,越来越让人好奇了呢。
不过,他斜眼扫了一下自己手中粉红色的围裙,又开始哼哼起来,然后西索魔术师成功的把自己变不见了(跑了)。
厨房中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不见了一个人,只留下米拉在那又是揉面团,又是打鸡蛋,成功的把口口声声要帮忙几天的西索忘掉,直到她把所有事情做完,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屋子,赫然看到西索单曲腿坐在窗台上悠闲的玩着扑克牌,她诧异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比你早一分钟。”说起谎来毫不脸红。
“这样啊……”米拉干巴巴的接到,“你……”她欲言又止,不吭声的看着西索堆垒着自己扑克牌,大约过了半分钟,米拉歪着头疑惑地看着西索,好像把什么事情给忘了。
是什么呢……
西索能感到米拉投来的灼灼目光,但他依旧目不斜视堆着自己的金字塔。
米拉皱着眉头,绞尽脑汁的想着,究竟忘掉了什么了呢,米拉无意识的咬着指甲,啊,想到了,她恍然大悟:“你叫什么名字?”
最后一张扑克牌,西索的手一顿,扑克牌哗啦啦的倒了一地,“西索。”他一脸淡然的整理着扑克牌,吐出两个字。
“西索啊。”米拉点点头,“我叫米拉”她突然自我介绍起来。
“……”
“今天辛苦你了。”两人沉默了许久,米拉又吐出一句话。(话说,你有看到他干活吗)
“……”
米拉望了望窗外,阳光正好,阳光斜斜的透过玻璃射进来,窗台上的纱帘柔和了一部分光线,光影约烁的投在沙发上,使整个午后都慵懒了,她应景的打了个哈欠,揉了一下眼角浸出的泪水,声音也变得软绵:“我先去睡个觉,午安。”说完,丢下西索回了房,拉上房里的窗帘,上床睡觉去了。
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的一半,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找脑中,眯着眼睛的看着在走动的秒针,她下意识去看时针,视线在6点那里定住,六点半了啊,她手一软,松开闹钟,继续把脸砸向枕头。
过了许久,饿得不行的米拉晃悠悠的爬起来,走出房间,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整个客厅里铺上了一层昏黄色的轻纱,她眼睛愣愣的望着窗外的夕阳景色,似是要沉迷在它的温柔里。
直到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她才动了动,打算去冰箱找些东西填肚子,就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左脚绊住了自己的右脚,失去了平衡往地板摔去,米拉一脸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地板,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脸,难得文艺了一下,她内心大喊,天要亡我……
这时,昏暗中突然伸出一直手抓住了米拉的后衣襟,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她慢慢的睁开眼,西索用力把她提起来,好容易站直了,米拉抚着胸口呼了口气,还以为要死在自己的脚下呢。
她回头给了西索一个感激的微笑:“谢了。”
西索不语,此刻的他换了一套黑色上衣的小丑装,妆容依旧张扬,他从昏暗中走出来,打开墙边的开关,客厅顿时亮了起来。
米拉见状咦了一声,打量着跟清晨那套相似的服装,他果然不喜欢花T恤呢,难得自己还努力挑了一件看起来还不错的(不是勉强入眼吗)。
灯光打在西索的脸上,使得他脸上的妆容愈发的抢眼,他抿紧双唇,金色的眸子如猛兽般紧紧的盯住米拉。
感觉西索的面容不善,她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久到米拉僵持不下去,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走吧,我已经解开你的禁制了。”
说完转身走到冰箱旁,弯下腰悉悉索索的寻找可以吃的东西,西索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动作,突然眸子紧缩,快速的闪到她的后面,手如鬼魅般绕到米拉的脖子前,用力收紧,低下头来嘴附在她的耳朵旁,轻轻的飘出一句话:“怎么,小米拉不玩了吗?”
“西索,放开。”被强迫抬起脖子的米拉对着身后的命令道,脖子上的手松了开来,失去限制的米拉继续弯下腰从冰箱中拿出今晚要吃的菜,双手抱着今晚的晚餐,转过身向厨房走去,过了一会儿,她从厨房伸出半个头对着客厅里的某人问道:“你要不要吃?”
西索移了一下眼睛,斜斜的看向厨房里的人,手僵硬的定在空中。
“不回答就当你吃了。”米拉朝西索喊道,把头缩了回去。
话音刚落,他的手松了下来,嘴边的弧度拉大,一手捂住自己失去控制的脸,兴奋从嘴里溢了出来:“呵呵呵……呵呵呵……好,真好,我都要忍不住把你给毁掉了。”
话音刚落,他的动作又僵在了那里,客厅里,西索姿势奇怪的被定住,厨房里传来厨具的碰撞声,从里面传来一阵馨香,米拉端着盘子来来回回的在餐桌与厨房间走动,最后放下碗筷,她在椅子上坐定,对着后面的人喊道,“吃饭了。”
西索的动作突然松开,他站直身子,目不斜视往餐桌方向走去,米拉向他示意了一下自己对面的位置,让他坐下,接着拿起筷子吃起了饭。
作者有话要说: 老怕会写崩,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写崩,有时候写写就去搜西索的图来看,边看边写,这男人……
☆、摊牌(改错字)
西索坐到米拉对面,扫视着餐桌上的菜,静默了一会儿,他拿起桌上的餐具也吃起饭来。
饭后,米拉起身收起碗筷,无视餐桌对面的西索,走进厨房,打开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米拉呆呆的看着水流冲刷着水槽里的碗,还是忍不住了吗,她站在水槽前唉声叹气,本来还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呢,结果还是被他给盯上了,这可麻烦了,要是他失去兴趣,把自己给杀死可就不好玩了,米拉心里极其烦躁,她还想无风无浪的活到老呢。
不知什么时候走进厨房的西索在米拉身后提醒道:“水要溢出来了。”
米拉回神,不慌不忙的把水龙头关上,她一脸无奈,转身对上西索,“饭也吃了,你怎么还不走?”
“说要赔偿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的哟。”西索弯着嘴说道。
“你根本就不缺钱吧。”米拉把事实摊开来,“你要是真的想赔偿,直接把钱给我就行了。”她直接说道。
西索眯着双眼,厚着脸皮撒谎到:“我真的没有钱哟。”
清楚了解西索性格,米拉完全不相信他的话,性格反复无常,爱骗人,血腥是这个人的特点,并且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在天空竞技场输过的人来说,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他会没钱。
米拉眼里带着浓浓的质疑,但西索依旧眯着眼睛,弯着嘴,笑脸迎人面对米拉的质疑。
“我这里已经不需要你帮忙了,钱我也不要了,你走吧。”米拉直接赶人了。
“可以哟,”西索弯眼睛说道,“作为交换,跟我打一场吧。”他提出了条件。
听到这里,米拉毅然转身拿起洗碗布专心致志洗自己的碗,开玩笑,要真的跟他打起来,自己没死也半残了。
没有得到回答的西索也不气恼,只是危险的盯着米拉的后脑勺,没有贸然的做出进攻的行为,前几次的经历已经让他感觉到米拉能力对自己的限制,在没有想到办法弄清楚米拉的能力时,他暂时是不会对她进行攻击了,不过,这可比他想象中的好玩多了不是吗,他抑制着自己的兴奋,不行,不能失去的冷静,一旦失手把她给杀掉,自己又要变得无聊了。
他强制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出了厨房,放松的坐到沙发前,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了一瓶葡萄酒和一个酒杯,半躺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频道,悠闲的喝起红酒来。
收拾干净厨房的米拉走出客厅,看着沙发上的西索,撇了撇嘴,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大本营了。她上前把电视关掉,挡在电视前对着西索说道:“我家就要关灯睡觉了,你如果没事儿的话,就走吧。”快走吧,快走吧,米拉想尽办法找借口把西索赶走。
西索斜坐在沙发上,单手支着酒杯,缓缓的喝了一口酒,然后优雅的放下高脚杯,有种不跟我打就不走的势态:“我以为老板会负责员工的食宿。”
米拉莫名其妙,“你什么成为我的员工了,而且,我也不是你的老板。”
“现在就是了哟。”西索瞬间闪到米拉的面前,单手撑住电视框,把她囚禁在电视与他之间,西索勾起米拉的下巴,强迫她的眼神与自己对视,低头靠近她的脸,“你不是很期望,有这样一个可以招揽客人的员工吗?”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别的原因,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性感,虽然在平时也很有魅力,她承认,他真的是一个变态但又极具吸引力的人,要是放到现实世界,这又得祸害多少女人啊。
可惜,这是猎人世界,他是残忍又变态的西索,她可不会忘掉他会毫不留情把素味平生的人杀死这句话,这人可是把杀人当做一项乐趣的变态呢,米拉拍掉挑着自己下巴的手,毫不动摇的说道:“但是那人不包括你。”都这么直接了您就走吧,不要在这里磨叽了。
西索做出一个受伤的表情,语气里竟带着委屈:“真是冷淡呢~”
米拉用力把西索推开,嫌弃的说道:“离我远点,热死了。”
西索退开一步,嘴边噙起一丝笑意,这样的小米拉也惹人怜爱呢……
米拉不禁打了个寒颤,向西索投去的一个警告的眼神:“不要这样看着我。”半饷,她看着依旧厚着脸皮不愿离开的西索,忍住不问出心底里的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看出的?”
他挑起细长的丹凤眼,单手撑着腰,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说的是哪一件事呢?”
狐狸,明知故问,米拉在心底里腹诽,“不说就算了,不要逼我做出武力制裁。”她直接把话挑明。
西索挑眉,既然人家不欢迎他,那就走吧,放弃?你觉得会吗。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撩起米拉的一缕头发,低沉的说道:“那,晚安,我的小米拉~”明天再见。
这人前后态度变得太快,还没等米拉反应过来,忽从窗口处吹来一阵凉风,她猛然回神,在自己面前的嬉笑的人已不见踪影,她急忙往窗口看去,本来紧闭的窗门此刻大开,凉风拂起窗边垂挂的轻纱帘,外面的天色昏暗一片。
从米拉家离开后,得不到发泄的西索急速向前飞奔而去,错落有序的屋顶上掠过一个黑影,仅仅一个眨眼,便消失在夜幕中。
某个房屋内,正在抠脚的伍仁动作一顿,抬起头来对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玛丽说道:“我怎么觉得有人在踩咱们家的屋顶啊?”
玛丽张嘴咬下一口苹果,目不斜视盯着电视里的肥皂剧情,不耐烦的说道:“你晚饭吃撑了是吧,外面野猫那么多,踩个屋顶大惊小怪什么,”说完伸手推了他一把,“去,没事儿就把碗给洗了,别在这里烦我。”
伍仁:……
这边,在黑暗中飞奔了许久的西索突然身形一顿,轻松跳下屋顶,落在一条灯光昏暗的大街上,路上仅有一个行人,走在前方的伊尔迷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来,漆黑无神的大眼看向西索,说道:“啊,真巧,又见面了。”
西索站定身子,眼神犀利的看着伊尔迷,“跟我一场吧。”
“可以哟。”伊尔迷爽快的答应,“不过不打折了哟。”他继续说道。
说完,西索便动起手来,速度快得惊人。
伊尔迷轻松还击,单手撑住下巴自言自语,“这可怎么办呀,”一个晃身躲开西索的攻击,低头佯装沉思,接着左手握拳在右手掌上轻砸了一下,独自点点头,“那就加钱吧。”
西索收回攻击,轻轻松松的站在离伊尔迷两三米的地方,他斜眼睨视了一眼伊尔迷,再出伸出长着尖锐指甲的手,往伊尔迷的方向扫去。
这次伊尔迷也不避开,直面迎他的攻击。
……
一个小时候后,两人伤痕累累。
夜色愈发的浓郁,周遭一片寂静。
“钱打卡上。”说完,西索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黑夜中。
无神的双眼望着消失黑暗的身影,低头看了一眼被划破的衣服,伊尔迷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可麻烦了。”
或许是这一场战斗的原因,暂时得到满足的西索并没有如他自己所想的第二天出现在米拉的面前,并且接连几天都没有出现,这稍微让米拉松了一口气,似乎这个剧情人物的出现只是昙花一现,便从此远离自己平常的生活,于是提心吊胆了几天的米拉又开始放心的过上自己平常的日子。
这天,她兑现了自己的承诺,给爱丽丝放了一个月的假期,小小的一家点心店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当然是忙不过来的,索性,她也给自己放了假,店门前挂上了“休息”的门牌。
房子外头,依然是一个晴天,米拉怀里抱着一堆零食,斜躺在柔软的沙发上面无表情的摁着遥控器,屏幕里尽是些无聊透顶的肥皂剧,她忍无可忍的把遥控器一丢,撒手放开怀里的零食,食物的碎屑掉了一地,她直直的躺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洁白的天花板,绿色的吊扇吱呀吱呀的转动着,困意不由得涌了上来。
眼睛一眨一眨的想闭上,突然她一睁眼,猛地坐直身子,用力的甩甩头是自己清醒过来,不行,得找点什么事做才行。
闲得发慌的米拉决定给自己的家来一个大扫除,换上一套宽松的衣服,扎紧头巾,全副武装的开始打扫起来。
当西索从窗口中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场景,米拉正整个人趴在地板上清理桌子的底下,为了把垃圾扫出来,她慢慢的往后挪,向后移动的后脚跟碰到了西索的脚,成功的挡住了她的退路。
专心打扫的米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房子中多出了一个人,以为是之前饲养的猫不知从哪里跑回来了,她抽出一只手往后挥摆了一下,哄到:“胖子,一边玩去,别妨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