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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颜惑君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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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你逼我的。”鹅黄女子蹲下身,深情的抚摸着祁天浩的脸,“我说过不让你走,你又怎么能走得了呢。““留不住男人就用这种卑鄙的伎俩,真不愧是妓院的头牌呢!”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谁——”鹅黄女子一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飞速披在身上,“何方人士,还不快给本姑娘滚出来!”

    “屋里阴暗,即使本姑娘现身,恐怕你也未必看得清楚吧。”话还未说完,只见桌子中央的煤油灯已重新燃起,惊讶地转身,却见一道白影猛然飘落在房屋的一角,一袭白衣在月光下淡淡纷飞,美丽的脸庞在夜色的衬托下益发绝美与精致,好一个冷傲脱俗的倾世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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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月光下的温柔(下)

    第十六章月光下的温柔(下)————————————————————————————————“你是谁?”女子掩饰住心里的惊惧,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现在又做了什么。”白衣女子依旧一副冷漠的表情。

    “姑娘,”鹅黄女子走到白衣女子身边,柔媚浅笑,“你我素不相识,平时也并无过节,今**阻拦于我,未免太多管闲事了吧。”

    “今日本姑娘心情不爽,还就想管一管这闲事呢!”白衣女子略瞟她一眼,依旧冷冷地说道。

    “你——”鹅黄女子顿时微怒,双眉也向上轻轻挑起,“那,那我不客气了!”

    “是么?”白衣女子发出一丝冷笑,“我还真想试试呢。”

    鹅黄女子顿时大怒,面部瞬时狰狞起来,只见她将左手高高扬起,在空中顺时划了三个圆圈,顿时一股幽香便从女子手心飘散出来。

    白衣女子不禁微微皱眉,“雪莲山的迷迭香,姑娘来头不小么!”

    “什么!”鹅黄女子大吃一惊道,“你居然认得雪莲山的迷迭香?!”

    “岂止,我还知道,你就是牧原家族的传人牧原梦——”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银光闪起,白衣女子头上的银簪早已脱离发丝,向鹅黄女子胸口飞去。

    银簪没入,鹅黄女子顿时便被定了那里,纹丝动弹不得。

    “这人,我带走了。”白衣女子将地上的男子扶起,向门外走去。

    “哼,你以为,你能带的走他么?”背后女子冷笑出声,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什么!”白衣女子的脚步顿时停在了门口。

    “他中了我的糜意散,如若今夜不与我恩好,三个时辰之内便会七窍流血而死!”鹅黄女子轻笑,“你还真以为,我牧原梦是那么好对付的么!”

    “你以为,凉西露液只有你的体内有么?”白衣女子轻轻一笑,遂而将手腕轻轻抬起,手臂上方两三寸处,一道略蓝的痕迹立时显露出来。

    “什么,你的体内也含有凉西露液?”鹅黄女子惊讶道,“你跟乌氏家族是什么关系!”

    却见白衣女子并不答话,只是将手臂收回,背转过身,扶着男子渐渐消失在门外……

    月色迷蒙,天气清冷,南宫娓扶着昏迷男子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漆黑的夜色中,只觉头脑发昏,脚步发轻。

    看来迷迭香的药性还真是不可小觑,南宫娓轻轻呓语道,虽然已经服用了父亲的玉露丸,但还是未将毒性完全压住,半个时辰未到便已弥漫全身。抬头看看停靠在肩头的祁天浩,却见他依旧双目紧闭,呼吸急促,一只手死死地扣在胸口,似乎在压抑难忍的疼痛。

    “浩哥哥,浩哥哥你醒醒。”南宫娓轻拍他的脸庞,想将他唤醒。

    却未想自己的行动反而刺激了祁天浩的病情,只听到他轻轻痛哼一下,自己的双手便被他用力抓在手中。

    “梅儿……”祁天浩忽然睁开紧闭的双目,一把抱住正在踉跄行走的南宫娓,将她扑倒在地,喃喃地呼唤道,“梅儿,我好想你,嫁给我,好么……”

    “浩哥哥……”南宫娓被他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得将头偏向一边,避开他凑来的双唇,身体拼命地挣脱他的怀抱。

    “梅儿,梅儿你总算回来了。”祁天浩紧紧抓住南宫娓的双臂,毫不理会她的挣扎,“答应我,再也不离开我,好么?”

    拼命地摆脱祁天浩的怀抱,将一枚银针扎入男子的胸口。父亲的银针她并没带全,方才封锁丁成时亦已用去一枚,如今这糜意散的毒性能不能去除,便只能索性一堵了。

    银针没根而入,却见男子并无反应,只是双目变得更加血红,她暗叫一声不好,却见祁天浩动作早已变得暴戾,巨大的手掌一把便将她拽到在地,死死地将她固定在地上,然后用力地将她的衣衫扯开。

    “啪”地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浩哥哥,浩哥哥你清醒清醒好么!”

    正在撕扯的男子忽然便停顿在了那里,浩哥哥……一个小女孩带着未干的泪滴,忽然闯入男子的脑海中。

    “啊——”只见男子翻身滚到地上,狠狠地打了自己两耳光,接着便踉跄地向前跑去,将头狠狠地撞到前面的树上,血立马便从额头上大片大片地流出。

    “浩哥哥,不要再撞了。”南宫娓慌忙跑过去,一把将男子从背后用力地抱住,流着眼泪说道,“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好么?梅儿会心疼。”

    “啊——”祁天浩仰天一声长啸,继而反身将南宫娓抱住,仅存的一丝理智浇灭,他仰天大吼一声,覆在女子身上……

    默默地将头摆向一旁,身下女子的脸上淌过两道清澈的泪滴。如果这是我逃不掉的命运,那么,我愿意交出我的所有……

    夜,欲加漆黑,风,益发冷冽,苍茫萧索的大地上,两具**的身体紧紧纠缠。

    是谁,在梦里依旧叫着你的名字,只为心里永远放不下的牵挂……

    是谁,心甘情愿付出所有,只为找寻十一年前不忘的痴缠……

    冰凉的地上传来刺骨的寒意,与身体传来的炽热互相交替,如冰火的夹杂的猛烈,在地上紧紧地纠缠交织,彼此索求!天地万物也仿佛失了颜色,瞬时化为乌有,只余两颗火热的心狂烈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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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为他而死

    第十七章为他而死————————————————————————————————夜色渐褪,天色微盟。

    翠云阁二十里外竹林处,清晨静寂,惟留鸟啼。

    此刻的南宫娓,浑身像烙了印一般火撩疼痛。轻轻将覆在身上的男子推开,咬牙起身,阵阵的眩晕竟让她有些重心失衡。将破碎的衣衫勉强穿上,却不禁盯在衣角失神,洁白如雪的裙纱上,一抹鲜红如寒冬中腊梅的悄然绽放,在苍白的日光下妖娆而刺眼。

    沉默地转身回望,身后男子依旧沉睡着未曾醒来,想必昨夜的折腾早已令他倦怠至极,此刻的他安静地躺在地上,平静的脸上写满了安然,犹如熟睡的孩童。

    冷风从四周奔涌而入,身体立刻泛起阵阵寒意,而梦里的男子亦将双手环在胸前,蜷缩成一团。慌忙将地上沾满灰尘的衣衫捡起,小心翼翼地披在男子身上。温暖渐渐裹袭全身,男子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紧皱的眉头遂又恢复了平静。

    如果一辈子能相携若此,从此lang迹天涯,也是一种完美的结局了吧,南宫娓出神地看着他,忍不住低低叹了口气,天下重任压在你身上,你的心里,也一定很苦很累吧。

    却听得竹林深处一阵翕翕蔌蔌的竦动,竹叶磨擦之声由远及近而来。警觉地站起身,将身边惟一一根银针夹在指缝,寒风欲发肆虐,而她的手心却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昨夜从你手中劫走祁天浩的,就是她么?”一道及其刺耳的尖细声音从竹林边缘传来。

    “没错,就是这个女人!”一道娇嗲的声音附和道。

    南宫娓不禁心头一凛,牧原梦,她居然带人找了过来!

    未待多加思虑,便见一黄一红两道身影已跃至眼前,顷刻本来宽敞的空间皱然变得狭小,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重的杀机。

    瓜子脸蛋,杏眼修眉,一身鹅黄衣衫紧裹全身,秀丽娇媚,确是牧原梦无疑。而旁边的随行妇人则身形偏胖,红衣披身,枯黄的脸上虽然盖满脂粉却依旧黯淡无比,手持一根细软银鞭,气焰嚣张地站在那里,竟然是翠云阁的金妈妈。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南宫娓极力掩饰起紧张的神色,冷冷地说道。

    “我们想怎么样,恐怕这天地间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鹅黄女子一脸愠怒,想必昨夜之事早已将其惹恼至极。

    “梦儿,何必跟她多费口舌,正事要紧,莫要再中了她的圈套,坏了我们的大事。”红衣妇人将手中的细鞭用力扬起,“啪”地一声,南宫娓的白裙便被撕出一道裂口!

    好厉害的独门武器,南宫娓不禁暗叫不好。

    红衣妇人见首次扑空,脸色愈加阴沉,不禁加大手腕力度,软鞭蹬时如雨般劈天盖地砸来,而南宫娓亦更加小心应对,左冲右突,同红衣妇人灵活周旋。

    “金姨,祁天浩身上的毒性已经全退了。”未参与打斗的牧原梦走至祁天浩跟前,将手指轻轻搭在昏睡男子的手腕上,“脉象平稳,气虚稍弱,估计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金姨,现在要带他走么。”

    “放下他!”南宫娓大喝一声向牧原梦奔去,欲将祁天浩从她手中夺回,却被身后重重的一记细鞭抽到,顷刻脖颈至肩膀中间便呈现一道红痕。

    “看来,你很在意这小子么。”红衣女子快步奔至牧原梦身边,一手掐住祁天浩的脖子,一边狠狠说道,“这个男人,我家小姐看中了,今日我非带他走不可,如若你再横加阻拦,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攥着脖子的手臂不禁加重力道,昏睡男子的呼吸立马变得困难起来。

    “住手——”南宫娓不禁呼喝出声,纤纤的手臂忽然扬起,一道银光直冲红衣妇人而来。

    “啊”地一声惨叫,红衣妇人的手上早出现了一根银色的细针,整只手似火烧般疼痛起来,慌忙将银针拔出,却见整个手掌早已肿得老高。

    “乌氏银针!”红衣妇人不禁大吃一惊,“你居然是神医乌为的后人!”

    “是又如何!”南宫娓将裙衫向后拢去,不禁正色凛然道。

    “既然是,那就更不能留你了!”红衣妇人阴险一笑,进而一道红光飞出,一把匕首已经没入南宫娓的胸膛,“素来牧原族杀人乌族救人,你我两家生来为敌,今日得知乌族居然还有活口,我又怎能不除而解后患!”

    血,大片大片从胸前流出,染红了身上的衣衫,而眼前晃动的红衣妇人得意的脸庞也越来越模糊,最终一口鲜血从口中扑出,南宫娓彻底失去了知觉。

    “现在怎么办,直接将她留在这里么?”鹅黄女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祁天浩,转身对着红衣妇人说道。

    “如果她没死,将来岂不是养虎为患?”红衣妇人阴冷地回答道。

    “那金姨的意思是……”鹅黄女子的声音不禁变得微弱。

    “杀——”红衣妇人从牙齿中狠狠地咬出一个字。进而快步走至南宫娓的面前,将手中的细鞭高高扬起,却还未等落下便似受到了阻力一般,“咣”地一声,一块硬石急速飞来,细鞭也被打得飞向了半空。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道浅蓝的身影猛然出现。红衣妇人还未缓过神来,却见蓝色身影早已一把将地上的南宫娓捞起,向竹林西边疾驰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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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再入陷阱

    第十八章再入陷阱————————————————————————————————“渴……水,我要喝水……”榻上男子嘴里不断地絮叨着,双手在空中胡乱舞动。

    “金姨,现在要给他水喝吗?”鹅黄衫女子望着男子痛苦的神情转而面向桌前端坐的红衣妇人询问道。

    “万万不可,”红衣妇人急忙阻拦,“糜意散的毒性解除后三日之内都不可进水,否则必将气血倒流而亡,眼见三天即将熬过,万不可误了大事,你就先耐心等待吧。”

    “可是……”鹅黄衫女子焦虑地看向榻上的男子,将他狂乱挥动的双手紧紧攥住,可是,这身体的疼痛,必定很痛苦难忍吧……可是为什么,你始终还是没有醒来……

    火,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赤色的火舌直窜而起,似乎将要把世间的一切吞噬。祁天浩踉踉跄跄地挣扎在层层弥漫的烟雾中,寸步难行。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仔细辩听,又不知道是出自何处了。炽热的火焰烤得他几乎难以呼吸,咳嗽不止,而刚才的哭泣声也再度传来,此时声音渐渐变得清晰,仔细听来甚为熟悉,他不禁全身大惧,竟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梅儿!

    “啊”地一声大吼,床上的男子直身坐起,露出的后背全是汗滴。

    惊惧地左右打量,红床朱塌,绫罗珠帘,竟是翠云阁梦姑娘的闺房。再转身看回看身下,只见自己身上竟无衣物,而身边的女人亦同样未着衣衫,左脸侧枕绣枕,此刻睡的正香。

    昨夜我不是应该回祁王府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莫非自己真的酒后乱性,做了无可挽回的事么?

    刚欲起身下床,却见枕上女子早已醒来,从背后将他轻轻抱住。祁天浩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心智恍惚,呆呆怔在了那里。

    “哟,还真是恩爱呢。”只见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端着朱红木盘进门的金妈妈慌忙转身佯装闭眼。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床上?”祁天浩赶忙翻身下床披上衣服,满脸阴沉地质问道。

    “当然是因为你喜欢我们梦儿,然后昨夜给予恩宠了——”金妈妈满面笑容地将木盆放在桌子中央,然后坐到床前将收伸进被褥,将一方沾有一块血迹的手帕欣喜地拿在手上。

    “不可能!”祁天浩厉声说道,“我怎么可能会做这么糊涂的事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金妈妈将手帕放在朱色木盘上,声音略带不悦,“虽说梦儿是我翠云阁的头牌,但她从小跟在我身边接受教导,琴棋书画甚得精髓,而她自身也从未接客,一直保留清白之身,莫非我们梦儿竟配不上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着手帕上那块褐色的血迹,祁天浩一时急的竟不知该如何作答,“我只是觉得跟梦姑娘,实在是有欠妥当。”

    “有失欠妥?”金妈妈脸色一沉,“六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就是梦儿地位卑劣,根本配不上六王爷。”床上的女子披衣下床,冷冷地说道。

    “本王不是那个意思!”祁天浩急急辨别,“本王只是……““不用再说了!”鹅黄衫女子掠过祁天浩向门外走去,“六王爷既然嫌弃,我梦儿也非强人所难之辈!金姨,待王爷收拾完毕,就将他送回吧。”

    “梦姑娘!”祁天浩冲出门外将牧原梦一把拽住,“我祁天浩绝对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今日犯下如此大错,自当会对姑娘负责,刚才只是情况突然才冲动如此,还望姑娘见谅。

    “祁天浩,在你的心里,我就这么让你为难,你就那么不愿意接受梦儿么?”鹅黄衫女子哽咽的问道,美丽的脸上已全是泪滴。

    “我……”祁天浩的声音顿时软了下来,整个世界悄然无语……

    …………

    “哼,想逃过姑奶奶的手掌心,没那么容易!祁天浩,你就等着上钩吧!”牧原梦的闺房中,红衣妇人一脸得意地坐在圆桌旁,将朱红木盘中的手帕随意一卷,塞进袖口中。而其手臂上方三四寸处,一道划过的伤痕早已停止流血,结上伤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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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痛彻心扉

    第十九章痛彻心扉————————————————————————————————“你真的确定要纳梦姑娘为妾?”祁天宁吃惊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祁天浩将牧原梦推置祁天宁面前,“昨夜我俩既已有夫妻之实,故今理应给梦儿一名分,天宁,来见过你二嫂,其它的事情,暂时就先不必开口了。”

    “可是——”祁天宁抬头看了鹅黄衫女子一眼,继而小声地对祁天浩说道,“大哥,方便的话,进一步说话好么……”

    鹅黄衫女子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祁天浩也疑问道:“怎么,有何不妥么?”

    “这……”祁天宁继而深深叹了一口气,“请大哥先随我来,等你见过丁成,就自当知晓了。”

    “是你!”一身泥污的白衣女子惊惧地蜷缩在炕头,将身体往里面深深地退去,似乎对面站立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可怕的庞然大物。

    “你醒了?”蓝衫男子似乎早已料到白衣女子的反应,依旧笑容满面,细心地将一碗参汤端至白衣女子面前,淡淡地说道,“把这个喝了,对你身体复原有好处的。”

    “我不喝!”白衣女子慌乱地将男子手中的瓷碗打落在地,“啪”地一声,瓷碗从手上滑落,立马变成千片万片了。

    “你——”蓝衫男子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强压住内心的火气道,“南宫小姐,这不应该是你报答救命恩人所用的礼数吧,你似乎,应该先感谢我呢。”

    “我又没有求你来救我!”白衣女子倔强地将头摆向一边,像在躲避什么恶心的事物一样,“假若知道救我的是你,当初不如死在那树林边上,也比现在痛快多了!”

    “哼,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蓝衫男子勃然大怒,一把掐住白衣女子的脖子,牙根颤抖,“你就那么讨厌我,宁愿死,也不愿我来救你么?”

    “是!”便衣女子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冷冰冰地说道,“我南宫娓宁愿死,也不愿意你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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