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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昕应了韩将军一声,小声对曹不伤道:“曹兄弟,你当真想一个人偷营么,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年纪尚小,大家不会太为难你,一会无论输赢都服个软。千万不要这般冒险。”曹不伤不置可否的嗯了两声,道:“开始吧。”那白参将道:“你不要兵器么。”曹不伤道:“我从来不用兵器的。”白参将道:“那我也赤手空拳与你比划吧。”曹不伤道:“白先生随意,反正你用不用兵器结果都是一样。”那军帐前来围观的人多了起来,听得曹不伤这么一说,仿佛炸开了锅一般,多是认为曹不伤太过张狂。
白参将气的笑出声来,用手指了指曹不伤。不再说话,摆出一个起手式要和曹不伤比试。白参将虽然瞧起来甚是强壮,但于胸中的多是兵法,真正要说武功却也稀疏平常。曹不伤正是这么想着,方觉得自己有七八分把握胜了白参将。
曹不伤和白参将两人来到军帐之前,白参将道:“小兄弟,请吧。”曹不伤也不客气,使出踏浪随风步的步法来,倏然之间便到了白参将的面前,那白参将没想到这人速度竟然这般快,不禁愣了愣神。正要迎敌,却见曹不伤忽而一个闪身又向后退了去,这速度当真无法可想了,白参将这才知道这人并非随口说说,确实有些本事。但见曹不伤刚刚明明有机会得手,给上自己一两掌,却并不下手,显然是挑衅无疑,教白参将觉得脸上发烧,更是怒上心头,嘿嘿冷笑两声,全无征兆的朝着地上猛地击出一拳,只见那干裂的泥地忽而出现一个半径丈余的圆形裂痕,许多兵士见着很是惊异,不禁叫起好来。白参将这一下亦是示威,曹不伤却并无所动,那白参将力气显然不小,但是全是蛮力,和习武之人的内力大大不同。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了,白参将直来直往,声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曹不伤使出步法,身体前倾像一只在地上穿行的蛇,沿着蜿蜒的路线向着白参将袭来。两人眼看便要碰在一起,白参将也不客气,全力的一拳击打出去,却见曹不伤身体微微向后收缩,旁人见着,那白参将的一拳已经实打实的打在了曹不伤身上,许多人惊叫起来,怕是这一下要打死人了。而出拳的白参将却心知肚明,这一拳根本没有打在曹不伤身上,也不知这小子使得什么方法,那身体收缩的力道刚刚好,正好到了自己拳头未能及的地方。却见曹不伤,伸出双手抓住白参将的拳头,整个身子腾空盘上这白参将的手臂,使得倒像是xī zàng一带摔角盘打的功夫。那白参将觉得自己这一圈像是打到了水面之上,伤不到对方分毫,倒是脸上被溅了一脸水一般。曹不伤借势双脚向白参将的脸上踢去,白参将自然向后退去,却忘了自己的手臂还被抓着,一退之下将曹不伤也带了过来,终于没有躲过去,脸上中了两下。这两下虽然不重,却教白参将脸上很是无光。
曹不伤主动向着白参将挑衅除了想要让那众人瞧瞧自己的本事之外,更是因为那白参将刚刚朝着自己一伙人大呼小叫,让他很是不喜,现在见着自己得手,心道不可做的太过,否则怕是要被逐出这军中了。更何况刚刚那白参将向着地上那一拳一半是示威,一半想来是提醒自己小心了,看来倒是条耿直的好汉子。想到这一出,曹不伤之后不痛不痒的和白参将过了几十招,这几十招内两人各自都没有占到对方便宜,那白参将倒算得上是一员猛将,膂力过人。只是招式虽然使用确少了一分灵动。显然不是江湖上上门派中的招式,大约是军队中常用的普通拳法了。到了大约七八十回合的头上,曹不伤故意露了个破绽,教那白参将打上一拳,这一拳实际上已经被化去了七八分的力道,打在身上根本不痛不痒。白参将自然心知肚明,却见曹不伤向后退了几步,脸sè很是难看,好一会才道:“受教了。”白参将自然知道那曹不伤是给自己留了面子,不过这在场的除了那曾子昕,怕再没有什么真正会武功的。因此旁人没有看出来,那白参将脸上涨红了,好一会才道:“好。。好小子,比我想的有两下子。你能不能去偷营,还是请韩将军定夺吧。曾子昕你笑什么,小心我削你!”
也不知那那韩世忠将军究竟瞧没瞧出这其中的猫腻来,拍掌大笑:“好,好!曾老弟,你这师弟也是点苍派的吧,看来贵派还真是人才辈出啊,我可好久没见着老白吃瘪了!”曹不伤冷冷道:“我不是点苍派的,也不是这曾领军的师弟。”韩世忠愣了愣,不知曹不伤为何出此言。但想来这是门派中的私事也不方便多问,便跳过这话题道:“你的本事倒是不差,不过你要去偷营,光有武功可不行,曹兄弟要去偷营,可还有什么依凭?”曹不伤道:“想来偷营便是要烧掉地方的粮草之类吧。”韩世忠道:“那是自然,那一小波人过去,难道还盼他们杀个万儿八千的金兵不成。可是那粮草存放的地方定然是重兵把守,偷营谈何容易。曹兄弟本事固然好,打趴下十个二十个金兵自然不在话下。不过要想马到成功,光凭武艺怕是太难办到了。”曹不伤早已想好对策,道:“咱们宋军是在哪里取的饮水。”韩世忠的部队驻扎在长江边上,自然是在江中饮水,这般粗浅的问题引得宋军中不少人发出讪笑。韩世忠却神情很是认真道:“自然是在长江中取水了。”曹不伤道:“不错,因为咱们驻扎在长江边上了,那将军以为金军在哪里取饮水呢。”韩世忠道:“自然也是在这长江中了。曹兄弟的意思是?”曹不伤道:“金军的粮草自然是不好偷袭的,便是藏在哪里都不知道,不过这饮水确是人人都知道在什么地方的。”韩世忠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在水里下毒?”曹不伤道:“正是。”韩世忠身旁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道:“在长江中下毒?这位小兄弟,不是我小看你,不过任由你多强的毒,到了长江之中怕都飘散的所剩无几了,哪里还有什么用处。”曹不伤正要答话,却听见一个尖细的人声道:“呸呸呸!我们掌门用毒的功夫你才知道多少,当真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信口雌黄!”众人朝着人声看去,只见一个一袭黑衣的女子,乍看之下难以分出xìng别来。有些军官不知道何时又有人闯了进来,正待发怒,韩世忠阻挠道:“今天江湖上的朋友来的还真是不少,还未请教这位朋友是?”曹不伤全没想到这藏蛊派的是铁了心的让自己做掌门,竟追到军营中来了。红蝎子道:“高见倒是没有的,总之你们不知道我们掌门用毒功夫的厉害了。这件事我能打包票,一定能成。”众人皆想,你是谁,谁却要听你的包票。有人也想着,她口中的掌门是谁,莫不是眼前这年纪不大的少年?曹不伤瞧着红蝎子道:“你却来干什么,我一时半会不想回去,你便是来缠着我也是无用。”红蝎子笑道:“我是来参军的。”另一个军官道:“成大事不拘小节,先不管这女子了,偷营乃是当前第一要事,随随便便就相信这来历不明的小子,可不太好吧,这人当真会用毒么。”曹不伤看看那人笑道:“怎的,你想试试么。”说着将自己右手的袖子捋了起来,露出那骸骨手,略一运起内功,那手臂显出蓝sè的纹路来,不少人一瞧本能的向后退了退。曹不伤道:“天下有多少门派,便有多少门派要我的命,我乃大庙不收小庙不容的一个孤魂野鬼,名叫曹不伤,这便是我的来历了,怎样,韩将军要用我不用?”军中毕竟不同于江湖上,却是没什么人听过他的名头了,韩世忠一听哈哈大笑,说起韩将军这人年轻之时算的上是泼皮无赖,又因为在家中排行第五,因此江湖上曾有泼韩五这一号人物,是以他始终沾染些江湖人的脾xìng,对江湖上的来人也抱了几分好感,便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曹兄弟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曹不伤点头答应。忽听红蝎子道:“我也去!”曹不伤眉头微皱,正想拒绝,却听韩将军道:“允了!”曹不伤想着也罢,这红蝎子瞧着也算jīng明,左右不会给自己添麻烦。
………【第三十二章】………
韩世忠道:“说起来,二位的水xìng如何?”曹不伤当初所处的点苍派和红蝎子所属的藏蛊派都是地处云南一带,虽然很是湿润,却不怎么有大的水泽,是以二人水xìng都是一般。如此一问,那曹不伤才觉出自己想要单凭自己过江怕是不能,韩世忠瞧着他略略迟疑的样子大笑道:“小伙子很有血xìng,不能白白浪费了。这样吧,我帮找个人来帮忙。”说着忽而提高声音道:“娘子,你也不必在帐后偷听了,出来罢。”话音刚落,便见着那军帐后一个红衣的女子走了出来,众人眼前登时一亮。曹不伤觉得论相貌,自己所见的女子中以死如月最为好看,今天所见这红衣女子的美貌竟和死如月不相上下,只见这女子三十来岁的年纪,杏核眼,柳叶眉。身在军中自然不施粉黛,却见她唇红齿白,相貌明艳,倒比那寻常化了妆的女子还要好看上不少。和死如月那冷冷的模样不同,这女子一望便让人觉得很是亲和,仿佛只一面之下便像很久之前已经见过一般。
那女子走到韩世忠面前,轻轻拎起他的耳朵道:“谁偷听了,就你那两下子当个将军纯属侥幸了,我是在后面给你把把关。”韩世忠一脸惫懒的模样,赔笑道:“今天人多,给点面子行不行?”众将士显然是见惯了这夫妇打闹的,都不说话,只是侧过脸偷笑。曹不伤亦是觉得好笑,堂堂一员大将,却教自己妻子管的这般服服帖帖。不知怎的忽而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了:心道自己本是因为浅浅而来,这时节却连她见都没见上一面,自己现在瞧着那韩将军被妻子管教的模样好笑,可是那浅浅却全然不管自己,若是那浅浅肯管一管自己,只要她说不要再与这天下武林为敌了,自己便立马伏法。那时节便是被天下人笑掉大牙也是不错的。却不知道现在浅浅在什么地方,可也是在这军营之中么。
曹不伤这么想着便是觉得眼前的情形好笑也笑不出来了,正思忖着自己的心思,那红衣女子已经来到曹不伤面前了,微微欠身道了个万福:“小女子梁红玉见过曹先生了。”曹不伤心道你都一把年纪了,却在我面前自称小女子,当真好笑,便道:“夫人太客气了。”却听那女子笑吟吟的道:“你现在还未入册,不正式算我宋军中的人,我自然对你客气些。待你正式入了宋军,你可要好好称呼我为梁夫人,可记住了。”
曹不伤觉得面前这女子虽然行事出人意表,但这般不矫揉造作的真xìng情倒很是合自己的胃口,心中便生出几分好感来。
韩世忠道:“我内人在江南长大,水xìng很是不错。今晚入了夜,由她带着你们二人到那长江上游的北岸去。之后的事就拜托曹兄弟的你的这位弟子小姑娘了。”红蝎子对于自己的姓名被这般略过很是不满意,大声道:“喂,我是红蝎子,你可记住了!”韩世忠点头称是,表示记住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物了。之后对众将士道:“明rì午时之后瞧这偷营成效再作商议。”红蝎子见着韩世忠转身离开了,冲着他的背影做个鬼脸道:“还看什么成效,我们掌门出马还不成么,真是小看人。”韩世忠一走众将士都散了,曾子昕见着那几人似乎还要谈论些偷营的具体事宜,即便都是自己人,这机密的事情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便并不跟随,只是嘱咐曹不伤多加小心,便也散去了。
曹不伤漫不经心的应付了曾子昕,瞧瞧红蝎子,心道这女子对谁都没个好脸sè,倒是很认自己这掌门,全是因为自己会使养蛊手的缘故了,但自己于这掌门一道是在是不感兴趣,便道:“喂,rì后我把这养蛊手的功夫教给你怎样?”红蝎子表情微变,神情很是复杂,好一会才小声道:“如此多谢掌门了。”曹不伤心想那养蛊手练习起来方法残忍的很,难怪这女子神sè变了。却听梁红玉道:“两位小英雄,天sè不早了,你们也错过了军营里用餐的时间,这样吧,我带你们去那厨房里弄些吃的来。”这行军时本是一切从简,但这韩世忠将军的部队常年驻扎在一处,竟弄来一个厨房,有专人准备饭菜改善军士们的伙食。
曹不伤也觉得腹中饥饿,便不客气。跟了那梁夫人一同朝着那厨房走去,曹不伤一望那松林儿还在一旁,此刻众人散了,竟没有人理会她,便将她拉过来道:“她和我一起来的,此刻想必也饿了。”松林儿最是怕生,此刻见了梁红玉又低下了头,红着脸道了个万福。梁红玉瞧着松林儿模样可爱,笑盈盈的摸着她的头道:“哎,这老韩总是不肯努力,要不然我们的孩子也有这么大了。不过瞧他那难看模样,怕是生不出这般俊俏的女儿呢。”曹不伤和红蝎子全没想到梁夫人忽而说起了这些个私事,觉得又是好笑又是好玩,但心中对这全然不像将军夫人的梁红玉倒是好感又多了几分。松林儿却不十分明白梁夫人所说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觉得她手掌软软柔柔的,说话声音又很是可亲,便破天荒的抬头瞧了瞧那梁夫人,又速速的把头低下,下意识地抓住了曹不伤的衣袖,却并没有往他身后躲。
松林儿这般娇羞的模样将梁红玉逗的咯咯直笑,忽而俯身在那松林儿的脸上亲了一下。教松林儿措手不及,满脸通红的往曹不伤身后躲去,在他身后偷看那梁红玉梁夫人。却听身边的红蝎子忽而没好气的小声道:“哼,没羞没臊!”曹不伤心道那梁夫人算得上长辈了,这般喜欢松林儿亲亲她的脸也没什么大不了,这红蝎子果然如蝎子一般身上带刺,任谁都要说上两句才好。梁夫人却像没有听见红蝎子所言一般,带着三人向厨房去了。
几人来到那厨房外,本想随便找些吃的充饥。却听见那厨房中传来“乒乒乓乓”一通菜刀剁砧板的声音,曹不伤那三人均在想,原来已经开始准备饭菜了,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安排下去的。倒是梁红玉暗暗吃惊,因为自己从来不记得有单独安排晚饭这一出。
那一行人来到厨房之中,将那木门推开的一瞬间却听那厨房中声音一下止歇了。那在案前准备饭菜的人,忽而转过身来,神情有几分惊慌。曹不伤见着这人时,不禁觉得自己心脏又停跳了几拍,这人便是水浅浅了,虽然知道她应当也在这军中,但这般毫无准备的见着自己的心上人倒教自己措手不及,松林儿忽而见着一个熟识的女子,声音倒有几分欢畅:“浅浅姐是你啊。”然后似笑非笑的瞧瞧曹不伤道:“哥哥你不打个招呼么。”曹不伤呆头呆脑的朝浅浅道:“你好。”之后便看向了别的地方。梁红玉道:“原来你们是相识的啊。”浅浅显然没有想到忽而有人推门进来,神情很是吃惊。但见这曹不伤时,神情微微一变,绕过那桌子忽而来到他跟前抱了抱曹不伤道:“谢谢你。。谢谢你。”曹不伤显然没有想到浅浅见到自己是这般反应,虽然此刻她抱住了自己,确实因为曾子昕的缘故,他的大脑经过微微短路之后,忽而又难受起来,此刻浅浅行为全然出于感激。却不沾有别的感情,曹不伤自然知道这一点,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将她推开,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正当这犹疑之时,浅浅已经将自己松开,叫曹不伤很是失落。
浅浅转过身对梁红玉拜了拜道:“梁夫人,我知道已经过了准备饭菜的时候,只是以往不怎么做活,手脚不麻利。所以便想多练习练习,顺便将明天的饭菜提前切盘准备好。”梁红玉笑道:“难得你这小丫头这般有心,好啦,我回头帮你说说,你只管大大方方的用这厨房,谁要说你不是我便和谁急!”浅浅这才放下心来,笑着擦擦脸上的汗点点头。
松林儿道:“要不我来帮忙吧,今后我也只能在这厨房里帮帮忙。现在就当熟悉熟悉好了。”说着也不管他人劝阻便开始准备饭菜了。松林儿对浅浅道:“你今天便休息会吧,难得又见到我哥哥,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话说没有。”曹不伤心跳快了几分,心道松林儿这小丫头一向心思单纯,怎的忽而开窍了一般,倒像要给自己牵红线一般。但想想那浅浅早已心属曾子昕了,不免又有几分颓然。那女孩子本就比男生早熟,松林儿虽然不谙世事,但跟着曹不伤这些rì子该明白的总归还是朦朦胧胧的明白了些。
浅浅拗不过松林儿,便在那桌边坐下了。浅浅知道曹不伤喜欢自己,虽然自己并未对他动心过,但也并不觉得他讨厌。自己毕竟是年轻的姑娘的家,见着曹不伤之后,难免还是有些局促,脸上泛红。
曹不伤这时坐在桌边才好好瞧了瞧浅浅,但不敢多看,生怕唐突了浅浅教她生出厌恶来。浅浅一身粗布麻衣,那衣衫上是些俗不可耐的碎花,那是原来她绝对不会穿着的装扮。身上是一件破旧的围裙,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不过倒很是整洁干净,头上用一根布条扎了起来,将头发松散的盘在脑后。手上红红的,显然是教那冰水冻的,有些地方还能瞧见一些刀伤,大约是因为用菜刀不小心吧。再瞧她的脸上,原本的鹅蛋脸显出颧骨来,比之前瘦了几分。曹不伤瞧着一阵心疼,心道那曾子昕便是这般照顾浅浅的么,眼中要喷出火来,却透出几分爱怜。浅浅一抬头正瞧见曹不伤那奇异的眼神,被吓了一跳,更不知道他此刻想些什么事情,脸上一红把脸别到了一边。曹不伤一见浅浅瞧见自己这般神情了,心下大窘也赶忙将脸侧开。这神情却教梁红玉和红蝎子瞧去了,红蝎子本就是嘴上无德天不怕地不怕的xìng格,也就只在曹不伤面前乖巧些,瞧见两人这般神情,仿佛猜到了什么,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笑道:“这位是掌门夫人?”
曹不伤忙道:“休要胡说!”虽然自己做梦都想和浅浅一起,但这般教人乱点鸳鸯谱却觉得大大不妥。浅浅全不知道曹不伤成了一派掌门,不禁问道:“什么掌门夫人?”红蝎子指着曹不伤道:“这位是我们的掌门啊。”浅浅“啊”了一声,小声道:“不是那样的。”
梁红玉年纪较这些人为长,一眼便瞧出些门道来,便道:“红蝎子姑娘不知道吧,这位水浅浅姑娘和曾子昕曾领军却是一对。你可不要乱搭红线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