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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的来源赶去。眼看就要抓到浅浅了,忽的听到众弟子中一人大喊:“弟兄们!跺脚!”曹不伤朝那声音来源看去,原来是大师兄曾子昕。众弟子也会过意来,一起在跺起脚来。然而女子的脚步声毕竟轻柔,不如男弟子们来的有力,更何况死如月一早以判断出水浅浅所在的位置,只消仔细听那声音来源并不难判断出浅浅的位置。只冲入人群,一抓便得了手,浅浅毕竟是女孩子,又未习过武功,惊吓之下不禁喊出声来,更是让死如月确定手上抓的是水云天掌门的女儿。
这时众弟子中一人飞身而出,直扑死如月,正是大师兄曾子昕。死如月轻哼一声,显然不将这点苍派首席弟子放在眼里,便轻轻推出一掌,哪知曾子昕武功不弱,在死如月轻敌之下,双掌翻飞,直缠上了死如月的手臂,死如月轻咦一声显然是没有想到这大弟子的武功超出了自己的预计。但看自己被缠斗了这一小会,水云天身形瞬间逼近了不少,死如月情知这样对自己断然很是不利。不可说,便使出了暗器。从腰间那白sè的小袋子中掏出一个布囊来。这暗器倒也不伤人,是一个药囊,装些迷人眼的药材,中间有些火药,只消猛烈撞击便能爆开。死如月猛地将药囊朝地上一掷,那药囊中的药材瞬间变作水汽,将众人笼罩在其中困住。而死如月失了眼睛。正好不受这暗器的影响。
演武堂中众人皆捂了眼睛,泪水不住往下流。已经全然分不出神去招呼死如月了。水云天情知自己女儿要被掳走,强撑要追击,却眼睛被迷住,怎么都睁不开。常年眼力正常的人忽而失了视力自然方寸大乱,行动之上反而大大不上死如月这早已目不见物之人。更何况水云天并不知这药物中有什么古怪,不知药中会不会有毒。更是不敢呼吸运气。
众人心中本有了死如月是一个女魔头这样先入为主的观念,只道这女子一定心狠手辣。这药物想来绝不是迷人眼睛这么简单。忽而不知哪一个弟子喊了一声:“哎哟,我的眼睛瞎了!”声音中显是带了哭腔,这一呼令整个堂中弟子全都乱了分寸,一时间哭喊叫骂声一片。水云天也是心中一凛,难道自己便真的这样瞎了,但双眼除了睁不开,并无异状。但水云天知道,往往厉害的毒药往往一时觉不出痛来,此时有弟子惊叫,心中还念着浅浅的安危,自己也有几分六神无主了。但一派掌门岂是白当的,水云天情知心中焦急并不能解除眼前的危机,便喝道“修得胡说,这药没毒!不过一时迷了眼睛罢了。”心中想,本派不以用药和暗器见长,如今眼睛若是瞎了那也没有办法,先稳下眼前的局势之后再做打算。
死如月用暗器时,有的弟子离得远,并未受到波及,但听得有人惨叫说眼睛瞎了,便心下惴惴并不敢上前,偷眼向师父看去,发现师父也是目不见物。想来回头师父现在瞧不见自己,就算要怪罪自己不顾同门义气也找不到自己头上了。但毕竟都是同门师兄弟,看着受到毒雾波及的师兄弟又有几分相帮之意。一时间都呆立在演武堂中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大师兄曾子昕发话了:“众位眼睛受了伤的师兄弟留在演武堂上,不要到处走动喧哗,现在不知这女魔头走远了没有,不可掉以轻心。”水云天刚刚心下慌乱,只道死如月掳走自己女儿离去,必定rì后回还交换秘籍,却没想到说不定这女子说不定会杀个回马枪。经自己的首徒提醒,才想到这一出。便道:“你们子昕师兄说的是,没有受伤的弟子去想准备饭菜的李妈要些菜油来。”听到师父发话,一众没有迷了眼睛的弟子一窝蜂便涌出了演武堂。
这群弟子刚出演武堂不久,忽而听见曾子昕道:“咦,我的眼睛好了。”原来当死如月放暗器的时候,曾子昕虽然离得她最近,不过死如月并非朝他放的暗器,意在拖住赶来的水云天,因此刚刚那药囊抛在了曾子昕的身后,虽然曾子昕受了波及,毕竟是背对着爆裂的药囊,所以相反眼睛中迷进的药物最少。这时眼睛最先好了过来,他这一言一出,包括水云天在内大家都长长地出了口气。
一会有弟子带了菜油回来,水云天让大家都自己洗洗眼睛。心中作着下一步的盘算,曾子昕先看看师兄弟可有受伤的没有。等了约莫两个时辰,所有弟子眼睛都恢复如常了。想来死如月要杀个回马枪早已经过了最佳时机,想来是暂时不会来了。这时水云天心中老大不是滋味,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被掳走不说,今天竟被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摆了一道,点苍派虽不能算武学泰斗,但也颇有独到之处,水云天虽然算不上一代宗师,自问也算得上是当世的高手了,不想今天如此窝囊。要不是弟子曹不伤从旁相帮,只怕自己早就败在了死如月的手下。刚刚若说危机之中,水云天心中还对曹不伤生了出几分爱才之心,现在确实越想越气,觉得自己拼尽全力未必就无法战胜死如月,如今自己靠一个弟子相帮以二敌一战一个弱女子的丑态全教自己的徒儿们瞧了去。这么想着,水云天一怒之下向演武堂中石柱拍去,众弟子觉得的屋子震了一震。点苍派弟子多是没有见过自己这位师父全力施为的,多为入门早师兄指点自己的武功,见了这一掌许多弟子这时眼中满是惊佩。当师父对敌死如月时,修为尚浅的弟子根本看不出曹不伤出剑的jīng妙,更何况曹不伤还伤了师父一剑,只道他是在捣乱,更何况曹不伤将死如月的掌路全都封住了,众人也看不住那女子掌法的jīng妙之处。心中不免作了若不是曹不伤,今天师父早就将死如月那女子拿下了之想。几个弟子互相说了自己的想法,竟全都一样,因此上上下下都怪起了曹不伤来。正说着曹不伤的不是,大家这时也才想起一件事:曹不伤呢?
大家上上下下把点苍派找了个遍确认曹不伤已不再门派中后,将这一发现报告给了师父:曹不伤不见了。
………【第二章】………
再说点苍派中死如月卷走水浅浅,身上受了不少伤。虽然都是些皮外伤,伤口也不算深。但一路施展轻功下来并没有空包扎伤口,路上很是失了些血,饶是死如月也有些受不住了。便找了个树林,随手劈倒了几棵树,横横竖竖的搭在一起算做了简易的帐篷。将水浅浅放在一边,自己从随身的布袋中掏出了绷带给自己包扎。浅浅被掳走的时候,死如月施展轻功,飞离地面好几丈。又惊又吓之下,浅浅晕了过去。倒省了死如月点穴的功夫。一路飞奔之中,浅浅渐渐醒转,见死如月并未发现自己醒了过来,虽然害怕,却忍着不叫出声来,偷眼看看周围已经是自己全然不熟悉的环境,死如月走的又是荒凉的山路,一路上全是树木,施展轻功在树间借力飞奔更是得力,浅浅偷眼看向周围,发现根本瞧不见一处房屋,也未见一个行人,大声呼救显然无用,但就算见到了行人,呼喊之下普通人又怎么可能从死如月手中救下她来。于是浅浅便不发一点声音。希望能趁死如月将自己放下后,当她不注意时想个法儿跑掉,于是紧紧闭着眼不让眼泪流下来。水浅浅不过十五六岁的姑娘,从小没受过一丁点委屈,自己又全然不会武功,忽然落入到一个恶人手中生死未卜,如今努力使自己冷静不大声喊叫已经尽了全力,也可谓十分不易了。
现在死如月将浅浅放下之后,浅浅轻轻松了口气,虽然尚在虎口中,但比那被人拖着在空中颠来颠去还是要好得多。此刻浅浅还不知道死如月目不见物,想着等天黑之后,趁死如月看不清事物躲进树林之中,或许能有机会逃走。
浅浅不敢睁眼多看,生怕死如月发现自己已经醒转。便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看周围希望寻着一条路来,却发现周围景sè都是一样,全都是高耸的树木。完全辩不出方向来。浅浅年纪尚小,初生牛犊不怕虎。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些,只想着依着来时的方向原路返回总能走出这树林。便顿时觉得心情好了几分,似乎这绑了自己的女子也没那么可怕了。这么想着便偷眼朝死如月看去。刚演武堂之上,浅浅心思全在父亲身上,之后见曹不伤伤了自己父亲,又对曹不伤着恼,是以一直都没有好好看眼前这女子一眼。这心神稍定之后,毕竟小孩心xìng,便想看看这女子的长相。一看之下,浅浅显得叫出声来,那女子虽然样子生的美,双眼却看起来太过妖异。浅浅努力定了定神,偷眼瞧死如月,发现她并未发现自己的异状,也轻轻松了口气。
死如月包扎好自己的伤口便坐在浅浅身边打坐。不一会便入夜了,山林之中,山风一刮。浅浅顿时觉得周身寒冷。偷眼去看死如月,只盼她取些枯木生火取暖,自己好趁着间隙逃走。可等来等去却不见死如月起身。而且见她神sè如常,这寒冷的山风自己好像全没有觉察一样。浅浅在心中不禁暗骂。又等了一会,浅浅见那女子打坐似乎是入定了,虽然浅浅没有习过武功。但也知道练内功时却不可有人打扰,若是受了惊吓运岔了气难保不走火入魔,因此收功之前是绝对不会有所动作。水浅浅轻轻支起身体,保持着那姿势不动,等了一会,见死如月没有反应,心神稍宁。于是轻轻地爬了起来,极小心的挪动着,目光始终不离死如月。然后向着自己记忆中来路的方向退去。突然听见脚下一声轻响,自己不小心踩断了一根藏在落叶中的枯枝。顿时觉得自己心脏狂跳起来,一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忽的转身开始狂跑。也不知死如月有没有追上来,并不敢回头看。就在漆黑的山林中一直狂奔,直到全没了力气。瘫坐在树林之中,浅浅努力想让自己呼吸平静下来,却不受控制地大声喘着粗气。但听周围的声响死如月并没有追上来,但水浅浅心情并未好起来,因为这一顿狂奔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然分不清方向了。但水浅浅还没来得感叹自己水深火热的境遇,就听见了令她窒息的声音:这声音并不来自于死如月,浅浅还不知道死如月绑架自己的目的,但也隐约觉得死如月暂时不会要了自己的xìng命。此时水浅浅听到的是山林中传来的狼嚎声。
一声狼嚎之后,仿佛山林中的狼一瞬间全被唤醒了一般,浅浅听见周围四处的狼嚎声汇成一片,她惊异于白天完全看不见的狼群在黑夜之中竟然如此众多,仿佛这些狼本身是从夜晚降临的黑暗中窜出来的恶灵。更让浅浅惊异的是有的狼嚎竟如此之近,仿佛就在自己的身边随时都要扑来将自己撕碎一般。
浅浅觉得自己仿佛连自己的呼吸都感觉不到了,一阵狂奔之后的眩晕让她觉得整个世界是剩下黑暗与无边无际的狼嚎声。就在这时,浅浅觉得有人搭上了自己的肩膀。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忽而觉得一股腥气扑面而来,紧接着觉得离着自己的脸差之毫厘之处有一股劲道迸出,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搭在自己肩上的力道松了,耳边听见闷哼一声,刚刚闻到的那股腐烂的腥味被血腥味代替。浅浅回过头,借着树林中侥幸透下的几点月光她看见一头狼的尸体,头已缺了半边,若不是夜里看得并不真切,只怕浅浅早就吐了出来。
原来狼是一种极狡诈的生物,要袭击人的时候往往不会正面突袭,常常暗中跟在一个人身后,轻轻靠近将前爪搭在那人肩上,被搭的人下意识地总会回头,只待那人一回头,狼便咬断那人的脖颈。往往出其不意,任你多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来,只能一命呜呼了。因此在旷野中有生存经验的人都知道觉得有人搭了肩是万万不可回头的。
一头狼死掉了,血水合着脑浆崩了一地,血腥味更让狼群蠢蠢yù动。这时浅浅发现自己身边已经围了七八头狼了,在黑暗中狼眼中透着幽光。浅浅还没来得及害怕,就听见嗤嗤几声,又是几声闷哼,之见那几头狼连叫都没叫一声,便都躺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这时树上飘下一人,在月光下有着极美的脸庞和极剔透的没有眼白的双眼,正是死如月。
在这荒山野岭中,浅浅受了之前的惊吓,忽而见到死如月,顿时觉得这女子是天下最亲切之人,便下意识的想要死如月那边走去,却发现自己根本连一步都挪不动了。
死如月正一步步朝浅浅走来,忽而觉到了什么,便凝神细听。狼往往都是一群一群行动的,。刚刚死如月杀死的狼并非这一群狼的全部。还有两头狼早已躲在落叶形成的小丘之中,离水浅浅相去不远,这时正是伺机而动,要扑向浅浅。
刚刚死如月在树上,随手剥下了几片树皮,当做暗器打了出去。瞬间解决了几头狼。现在从树上下来,想就地取材就不易了。想要从地上摸些石子,却只摸到一把把落叶。正当死如月想要找些顺手的东西当暗器使的时候,树叶中的两头狼动了。而此时浅浅早已吓得一动不能动,眼看就要被扑倒了。却见死如月呼的飘到浅浅面前,身法之快竟如同鬼魅一般,死如月平平推出两掌朝那两头狼的天灵盖打去。死如月哪怕身上受了伤都未曾在意,不过她总归是女孩子,狼身上带起的腥臊味道太也浓烈另她不禁皱了皱眉头,手上也慢了一两分。加上这两头狼速度也是奇快,死如月靠的是听声辨位的功夫,比起目力未失的人多少慢了一两分,加上这一刻急着要保住浅浅,也全不管什么武功的套路了,硬碰硬的给了两头狼各一掌,两头狼也是连叫都没叫一声,平平向两边飞去。死如月身上却多了两道狼爪抓出的爪印。
浅浅借着月光朝那爪印看去却看见此时死如月被抓之处鲜血汩汩直流。
一开始浅浅对死如月抱着害怕怨恨的情绪,现在却见死如月为了救自己受了伤,心下有了几分歉然,甚至对死如月生出了几分感激。人大约都是这样,当认定了一个人极坏之后,但凡这个人做出了些许好事,往往会让人生出这个人或许还不错的感觉。更何况此时死如月救了浅浅的xìng命。
可浅浅心中又不肯承认死如月的好,想道自己是人质,死如月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让自己受伤的。但总觉得这么说又似乎不对。
死如月也不说话,又扯了些布把伤口包了一下,用火石点燃了一个小火堆之后,便又一言不发的在一旁打坐了。浅浅知道这个女子武功太也高强,自己是铁定跑不掉的,更何况山中还不知道有多少狼潜伏着。寒冷的山风又将浅浅向火堆推了推。在确定自己跑不掉之后,浅浅索xìng躺在死如月旁边,此刻她觉得有了几分温暖和安心,加上一天担惊受怕,不一会便沉沉睡去了。
这一夜水浅浅在山林之中莫名其妙的睡得很是深沉,但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树林的空隙吝啬地洒在树林之中。水浅浅发现不知道何时自己正枕在死如月的腿上。也不知是自己梦中迷迷糊糊凑到了她身畔,还是死如月将自己拉到了她的身边。水浅浅觉得脸上有些发烧,明明这人掳走了自己,与父亲为敌,自己却对她心生好感。迷迷糊糊地又躺了一会,坐了起来见到死如月还在打坐,此时死如月一天一夜没有梳洗,头发散了开来,正好遮住了脖子上的伤疤。眼睛闭上后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在若隐若现的阳光照shè下,死如月好像仙女下凡一样,美丽的没有一点瑕疵,看得水浅浅不禁有些失神。
忽的死如月睁开了眼,那妖异的双眼让水浅浅吓了一跳,目光马上逃开了。死如月道:“你门派中的人来找你了”浅浅想这女子在消遣他,这山林中根本不见一人,就算有人经过,她又怎的能判断出这来的人是何门何派。浅浅不知道死如月听力异于常人,山林之中慢慢铺了一层落叶,人走在落叶之上发出咔嚓卡擦之声死如月听得清清楚楚。习武之人吐息行走不同与常人,死如月自然听得出来,更奇的是从这呼吸吐纳之声中死如月竟能听出这来人的门派。
死如月并不逃走,一来她听出这来人修为尚浅并不能对自己构成威胁,二来听来听去这脚步声只有一人,显然并非是自己的行迹被发现了。应该不过是点苍派的一个小弟子不知怎么一路走到了这里。正好将他制住,让他报信,也好将手上这女孩换成点苍派的秘籍。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水浅浅也听见了踩在树叶中的脚步声。不禁有几分兴奋和紧张,虽然昨天死如月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了自己,但毕竟是敌非友,总归还是想快快回到父亲身边。而偏生这死如月武功奇高,只怕这死如月口中的点苍派弟子救不回自己还要把自己xìng命赔上。
水浅浅还在纠结于自己的心思的时候,这死如月口中的点苍派弟子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
正是曹不伤。
曹不伤显然没有想到会突然遇到死如月和水浅浅两人,疲惫的脸上忽而显现出他常带着一脸狡黠的坏笑:“如月姑娘,娘子,总算追上你们了。”
浅浅这时才知道把自己掳走的女子名叫如月,心中却又想,他口中的娘子是谁,但左右无人,整个树林中只有自己和死如月两个女子。浅浅心念微动,口中“啊”了一声,脸上顿时红透了,心中想到曹不伤定是想救了自己到父亲水云天那邀功,把自己嫁给她,如此连称呼都改了。水浅浅打量了两眼曹不伤,看那身形瘦削,相貌平平。更见他想要以此居功加之之前见到他伤了自己的父亲,心中便有几分嫌恶。正要冲口而出,不让他救了自己,宁可和如月姑娘呆在一起,也比和他回去好上万倍。
但见曹不伤表情严肃起来,对着水浅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水浅浅心思也是机敏,立马上想到这曹不伤或许有什么法子救自己,话已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死如月冷哼一声,她听了曹不伤的声音自然记得是谁,正是点苍派演武堂上搅局的弟子,便道:“你很好啊,要不是你去帮你师傅,我早已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水浅浅一怔,自己明明看见曹不伤伤了自己的父亲,怎的如月姑娘说他帮了自己的爹爹,死如月顿了顿又道“你是如何找到我的。”死如月走的山路,路上从未见到一个人。自然不是从路上打听来的,但不知怎的让眼前这个少年找到了自己,若是这曹不伤能找到自己,只怕点苍派之后亦有人便要赶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