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问题。你先忍耐一下,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会顺便把被子这些东西拿来,现在可不是夏天,真能冻死人的。”
“好的,谢谢。”
方云天等到里面的人下车之后,将车开了出来,然后下车将车库门关死。
待到这一切都做好之后,他才哼着小曲离开了康石小区。
工作的时间总是过的异常的缓慢,尤其是方云天这种一直呆在电脑前面的工作,更是让他感觉到厌倦。好在没事的时候可以和几位女同事聊聊天,说点黄段子,找点乐趣,要不然,他真的会闷坏。
现在的事情已经变得愈发的棘手,雷向天的能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的想象。一个杀人如麻而没有被送进监狱的人,多多少少总是有那么一点能耐,就是这点能耐,就能将方云天玩弄于股掌之间,随时可以置他于死地。
一想到自己的命运从此之后就要被别人操控,他变得急躁了起来。他十分的不甘心。不过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如果早早的离开了这个花花世界,那就未免太遗憾了。
上个上午,方云天都是在这种焦躁不安中度过的。
中午和肖娟吃完饭之后,方云天给姜副局长打了一个电话。本来他想和她面谈的,但是考虑到雷向天的手段,打消了这个年头。这个时候,说不定已经有人在监视他了。
“姜局长,你现在有时间吗?”
“刚吃完饭。怎么?你有事?”
“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什么事情?需要见面说吗?”
“不用,电话里说就行了。”
当下,方云天将雷向天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姜副局长。
在听完方云天的话之后,对面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姜局长,我知道这件事情非常的棘手。但是你想想看,如果你能带队将这伙人抓起来的话,你的前途是无量的。我记得上次你说你们局的那个什么张局长马上就要退休,现在对于你而言,正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
“我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但是雷向天这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在市局里面都是有关系的,想把他抓起来,恐怕我手下的这帮人还没有这个能耐。”说到这里,姜副局长停顿了一下,接着问:“你怎么会和雷向天扯上关系?”
“姜局长,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有时间的话我会详细和你说的。我现在正在努力搜集雷向天的犯罪证据。怎么样?你愿意帮我吗?”
“这个事情我自己恐怕是无能为力,不过如果你真的有十足的证据能够把雷向天抓起来的话,我想我会帮忙的。”
“那好,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等有了证据之后我再找你。”
“好。”
在和姜副局长通完电话之后,方云天原本就悬着的心现在稍微有些放了下来。只要有足够的证据,姜副局长就会出手相助,这让他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在下午忙完工作之后,方云天匆匆忙忙的准备离开,却被肖娟给叫住了。
“云天,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让你跟我一起吃饭。”
“我今天晚上有事。这样吧,我等会儿把你送回去,你把日常用的东西都带上,我带你去我家。”
“好啊。”
到了肖娟住的地方之后,方云天帮着她收拾了一下。
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完毕。
“你的被子不要了吗?”方云天见床上还有很多东西没拿,问她。
“你那里没有吗?”
“有倒是有,不过扔了太可惜了。这样吧,我拿着扔我车上,碰到慈善机构我之际给你捐了。”
“随你的便。”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方云天和肖娟两个驱车赶往康石小区。
到了小区之后,方云天把肖娟的东西拿了出来,领着她往自己的家中走去。
“叮咚”在一阵悦耳的门铃声中,房门打开了。
“快进来吧。”方云天率先进了屋,然后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扔,冲着后面人喊道。
“是你!”
“是你!”
陈燕做梦都想不到方云天领回家的这个人竟然会是自己一个公司的肖娟,而肖娟也万万没有想到和方云天住在一起的竟然是这个传闻和以前的总经理有一腿的女人。
“你们两个还傻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啊。”方云天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冲着门口喊道。
两个人这才一前一后的进了屋。
“燕儿,我想不用再给你们介绍了吧。”
“云天……”陈燕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等会再说。你先帮肖娟把隔壁的房间收拾一下,让她先住下来。”
陈燕听完方云天的话之后,不再说话,只是很机械的拿起沙发上的东西,往另一间卧室走去。
肖娟并没有动,她只是望着方云天。
方云天仿佛明白了她心中的疑问,说:“你也先去收拾吧。等安定下来再说。”
等到她们两个人都去收拾了之后,方云天下楼,将车开进了车库,然后将车门半拉了下来,开始在里面捣鼓。
红桃K此刻正在车库里走来走去,双手不停的互相搓着取暖。一看到方云天进来,赶紧迎了上去。
方云天将被子和枕头从后备箱里拿了出来,扔到了角落上。然后从后车座里拿出了一些吃的,包括啤酒。这些东西都是他中午吃饭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的。
“先凑着一下。”方云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已经很好了。”车库里的人明显的有些饿,所以拿起一块面包就啃了起来。
“来,喝点酒暖暖身子。”方云天打开了一瓶啤酒。
“你怎么不喝?”红桃K好奇的问。
“我喝了之后口气有味,一会儿上去不好交待。你快吃吧。”
等到红桃K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方云天请他讲一讲吴姐的故事。
“你很长时间不上去能行吗?”
“两个女人在我的家里,你说我还用的着我上去吗?她们现在肯定正在努力的大眼瞪小眼,估计这会儿已经开始开战了。”
“两个女人?想不出来你还这么花心。一定是你们公司的那个叫什么肖娟的吧。”
“这个你也知道?”
“我都跟你说过,我知道的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好了,废话少说,说说吴姐吧。”
红桃K在喝完一瓶啤酒之后,给方云天讲了一个故事。
………【083章 一个可怕的故事(一)】………
他先提到了两个男人的名字,这两个名字方云天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宋子期,一个叫丁华强。
故事就是从这两个男人之间开始的。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丁华强的心情显得很是不错。可是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他的心情突然变的很差。这是什么原因吗?
原因其实很简单。今天他就要结婚了,可最要好的朋友宋子期昨天却打电话劝他取消婚礼。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婚姻也是可以儿戏的吗?再说,请柬已经发出,酒席都已经订好,怎么可能说不结婚就不结婚呢?丁华强的心里暗暗的揣摩对方的意图。
“听我一次吧,你不会后悔的。”宋子期平时油腔滑调的,这时却说得很诚恳。
“见鬼,除非我疯了,我才会听你的。”丁华强在心里想。
他问宋子期为什么劝他取消婚礼,宋子期采取回避的态度,顾左右而言他。他追问得急了,宋子期就说:“不说也是为你好。”
丁华强见宋子期不说,心里显得更加的着急。宋子期越不说,他就越是想知道。再说这是与他息息相关的事,他怎么会不想知道呢?他越是想知道,宋子期就越是不说。
不过,在他一再逼问下,宋子期还是松了口:“你……过来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宋子期妥协了,他知道宋子期最终会妥协的。
于是他马上下楼驱车赶往他们越好的地方。
到了地点之后,丁华强把车停好之后,匆匆忙忙的冲进东方鲍翅酒楼,宋子期已在等着他,并且点了菜。
既来之,则安之。他坐下来。宋子期让服务小姐报一报他点的菜,看丁华强是否满意。
丁华强制止了他的行为:“我跑这么远,可不是为了来享受这顿美味的晚餐。”
丁华强几乎一坐下来就后悔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来听宋子期胡说八道吗?又或者说,他要告诉自己一个秘密?一个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的秘密?
丁华强是个怀疑论者,对什么都不相信,更不相信爱情。他认为爱情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是心灵对**欺骗;性是真实的,爱情是虚假的。
丁华强在认识吴川艳之前也持这种观点,所以他们能够成为朋友。现在他的思想发生了180度的转变,因为他就要结婚了,怎么还会怀疑爱情呢?
他想,不管宋子期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自己对吴川艳的爱。他爱吴川艳,他坚信这一点。正因为如此,他才敢来与宋子期坐到一起,听宋子期谈论吴川艳。他想知道吴川艳更多的东西,并不是因为怀疑,而是因为爱。同时还是因为嫉妒,他不能容忍宋子期知道的情况比他多。此外,他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来应付可怕的消息。
未知的东西让他不安,他准备战胜这种不安,他甚至想以此来表现自己的勇气和对爱情的忠贞。
服务员为他们摆好餐具,打开张裕百年干红,斟上酒。这时凉菜也上来了。
宋子期提议干杯,为了友谊。他们碰杯,玻璃发出清脆的声音,红酒在杯中荡漾,折射出暧昧的光。
他们喝干杯中酒,然后开始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今年的股市怎么怎么样,房地产怎么怎么样,还有全球的金融危机怎么这么样,一切仿佛都跟从前一样。
他们喝酒吃菜,像往常一样说笑,故意拖延着不去触动那个话题。他们真正的交流仿佛在语言背后,他们的谈论虽然一句也没涉及到吴川艳,但吴川艳就在他们的谈话中,她的影子无处不在。
丁华强很清楚宋子期从一开始就反对他和吴川艳交往,而且态度始终如一,但至于让他取消明天的婚礼吗?宋子期为他提供过关于吴川艳的信息,给过他不少忠告,但他一次也没采纳过;此前宋子期好像也从没指望自己的忠告奏效,那么这次宋子期为什么还这么急切地劝他呢?
仔细回想起来,宋子期的反对总是适得其反,宋子期越反对,他越接近吴川艳,宋子期反对的力量在他这儿总是不知不觉地就转化成了爱情的动力。此外,他的爱情还有另一个动力源,那就是吴川艳的反对。他们两人在这方面倒颇为相像,都冷静、理智、现实,还都洞察一切般地睿智,相比之下,他则像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头脑发热,陷入爱情之中不能自拔。
有时候,吴川艳的态度与宋子期的态度如出一辙,让他惊讶不已。
宋子期警告他别打这个女人的主意,他说:“这个女人不简单,但不会属于你我之辈。”
他认同宋子期的前半句话。他第一次见吴川艳是去年夏日一个光线暧昧的黄昏,吴川艳与他们擦肩而过,一袭黑衣如同黑乌鸦;颈项和胳膊的皮肤却又白得像粉笔;她的五官宛若古希腊的雕塑:端正、完美、高贵。是的,高贵,他很高兴把这个词用在吴川艳身上。当时他和宋子期正在马路上散步,与吴川艳不期而遇。当时的吴川艳目不斜视,像模特一样扭动着灵活的腰肢从他们身旁走过去。
ωωω.ㄧбk.cn
之后,那个黄昏在他记忆中渐渐变得色彩斑斓起来,好像一块会发光的宝石被嵌在了他贮藏回忆的房间中。但这并不影响他检讨自己的情感,一度他被这样一个问题所困扰:难道一个人仅仅因为马路上的一瞥就爱上另一个人是理智的吗?爱情这东西真是不可理喻,他想,比青蛙整天梦想着飞翔还不可理喻。
“爱情是盲目的,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宋子期这话说得很对,他也曾疑惑过。
但他的疑惑更多的是来自于吴川艳:“我警告你,千万别爱上我,我是一剂毒药,没有解药的毒药。”
不知为什么,吴川艳越是这样说,他越是爱她,不可救药。
………【084章 一个可怕的故事(二)】………
丁华强第二次见到吴川艳是在一个舞会上。那天晚上,吴川艳是当之无愧的明星,几乎所有人都以与她跳舞为荣。她的舞姿优美、标准,仪态万方。尽管如此,如果不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被称为舞王的男子邀她跳舞,大家可能想像不到她在舞蹈方面的造诣。他们跳舞的时候,其他所有跳舞的人都自动停下来,一是为他们让出场地,二是欣赏他们的舞姿。吴川艳仍是一身黑衣,男子穿着雪白的衬衫和雪白的裤子,二人黑白分明,宛若黑蝴蝶和白蝴蝶。舞厅变成了舞台,跳舞变成了表演。两人跳得如入无人之境,众人看得如醉如痴。一曲快三结束,掌声雷动。掌声尚未退潮,旋即又响起了节奏更为明快的探戈,两人又跳起来,既热情奔放,又拒人千里。她在一个转头动作之后看到了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将近半秒钟;这是那个动作本身要求的停顿,可丁华强不这样理解,他有些想入非非。
一股电流击中了他,他感到心脏一下子跳得像失控的马达,或者说像一匹发疯的野驴,一分钟有200下吧。他受不了啦,如果她的目光再在他脸上停留半秒钟,他可能就融化了,或者燃烧了,或者飞升了。他痛苦地意识到那目光的可怕和宿命般的力量。他封闭的心灵被那道目光轰开一道缺口,他的信念城堡顷刻间失守。
其实她的目光并没有因为停留在他脸上而变得热烈或暧昧,那目光几乎是无表情的,如果一定要说有表情,那表情也只能是冷漠。宋子期当时就在他身边警告他:“别打这个女人的主意,她太漂亮。”
丁华强记得宋子期曾说过漂亮的女人不会只属于某个男人,她们生来就是属于社会的。“社会”这个词在此很耐人寻味。他赞同宋子期的话,但他的心跳得那么厉害,他无法控制。
宋子期虽然反对他追吴川艳,但却给他提供不少情报,还帮他出了一些主意。
宋子期说:“我在做着自己反对的事。”他一再声明他对吴川艳没有偏见,他只是本能地觉得丁华强不应该爱吴川艳。
“你可以爱她,但没必要娶她。”他解释说,“她适合做情人,不适合做妻子。”这就是他的逻辑。“你难道真的要追求轰轰烈烈的爱情吗?”丁华强理解他的潜台词,无非是轰轰烈烈的爱情鲜有不以悲剧收场的。
丁华强什么道理都明白,他心想:爱情偏偏没有道理可讲。
让丁华强痛苦的是,他的爱情攻势好像并不怎么见效。
他通过宋子期已经了解了她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但他不想让她看出他从别的渠道打听她的情况,那样似乎不妥当,甚至会弄巧成拙。其实他更愿相信从她口中说出的一切,无论是什么,无论多么不可思议。
他对宋子期说:“我越来越不了解她,我对她知道得越多越觉得她神秘,因为我发现我不知道的更多。就像一个圆,把圆画得越大,圆周外的空白就越多。”
“你说过,女人是要爱的,不是要了解的。”
“不是我说的,是王尔德说的。”
“可我是听你说的。”
“好吧,不管是谁说的,我认为这话没错,但问题是——”
“什么?”
“她拒绝爱情,她对我说她配不上我。”
“她说的是实话。想想看,你名牌大学毕业,事业有成,拥有上千万的资产,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钻石王老五。再者,你长得像刘德华,女人见了你都恨不得把你吞下去。能配上你的女人的确不多,看来她很有自知之明。”
“得了,配不上的是我,而不是她。”
他不能容忍对吴川艳任何形式的贬低,哪怕是他的朋友也不行。
在和吴川艳交往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终于将结婚提到了议程上面,并且敲定了结婚了日子。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宋子期还是要多管闲事,竟然在他婚礼的前一天打电话给他,劝他取消婚礼。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他倒要看看。
东方酒楼的装修风格是伪农家。斑驳的墙壁是用人造石刻意弄出来的,不过墙壁上挂的锄头镰刀之类的农具却是真的,大厅迎门处植一丛假竹作为屏风,最为显眼的是大厅中央摆放的一个辘轳和4个木桶,还有一个假的井口。这些东西很占地方,但的确营造了一种氛围。房间里的装饰与之相类,也有一些农家的物什,比如小油灯、篮子、箩筐之类,简洁雅致,让人感到随意和舒服。服务员一色村姑打扮,腰里扎一小小的蓝碎花水裙。
宋子期先说:“了解一个人是不容易的。”
宋子期又说:“了解一个女人更难。”
宋子期再说:“而了解一个刻意隐瞒过去的女人则难上加难。”
丁华强一直在听他说,并没有插嘴。
宋子期在说完这些话之后,看看表,对他说:“这里有张碟片,自己看吧。”
直到这时丁华强才觉察到这个屋子“有点怪”怪在哪儿,原来是多了个电视机,旁边还有一个DVD播放机。
宋子期点上一支烟走了出去。
遥控器一按,潘多拉的匣子打开了。
刚开始,丁华强还在心里骂宋子期:“***,给我送这东西,你以为……”
一句话没骂完,他僵住了,脊椎里仿佛被插进一根冰条。站了多长时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头脑像个熊熊燃烧的炉膛,充塞其间的是火焰的叫声、可怕的灼热和难以控制的疯狂。也许酒劲上来了,他感到房间像风浪中的船一样在颠簸。他闭上眼睛,感到地球在转动。他听到一只猫的叫声,不知是来自窗外还是来自电视。电视里的画面令他无法忍受、痛苦不堪。
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看完了。DVD只有20分钟,但这20分钟却比整个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