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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在军队里面,之所以能够获得骑士勋章,当然也不是因为运气,本身就参与了不少的战斗,剑术当然也继承了军队一脉攻击凌厉的作风,本身也遇到过无数的高手,此刻面对着狄更斯,虽然被对方的气势一时所迫,但是也是屹立不倒,身体上面散发的气势,堪堪和狄更斯持平。
亨利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晋入状态,这本身也已经相当的难得了,原本还在为亨利担心的斯巴克公爵,看到这样子的情况之后,心里也稍微的宽松了一下。临敌之际,切忌心浮气躁,好在现在的亨利,保持的还相当不错,虽然稳练方面仍须历练,但是这样的年纪,能够达到这样的状态,也已经相当的难得了。
亨利和狄更斯一动不动的对视站立着,中间隔着五米的距离,空间里面已经充满了狂飙的气势,就连斯巴克公爵和索罗斯公爵两边,都能感觉到那种压迫的感觉。
两人并不是在站立着摆姿态,只是双方都在试图用气势压制对方,一旦对方露出半点破绽,那几乎可以保证任何一方的剑立刻就会出鞘,狂风暴雨一般将对方击败。
亨利的银质徽章和狄更斯的金质徽章,遥相的对应着,反着金属的光泽。
狄更斯在和亨利对视的当儿,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双目精芒大威,整个人的气势顿时再攀高峰,假如刚才双方的对峙就像是两条势均力敌而狂飙的龙卷,现在亨利就像是面对着对方的暴风,逐渐的不支。
从外表看起来两人只是站在原地,相互的对视着,谁都没有拔剑,只是看着对方,而斯巴克公爵知道其中的凶险,一丁点都不亚于正面的剑击交锋,要知道高手对决,往往就是几个回合之间高下立判,这里面包含了个人智慧,实力高下,周围环境等诸多的因素,一场战斗的胜负,和这些东西密切的相关,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打击对方的精神,一旦找寻到对方的精神破绽,或者将对方的精神防线摧毁,那么伴随的即将是足以决定双方胜恐怖的攻击!
这就好比是在战场之上,攻心为上,对于一只部队来说,士气尤为重要,所有的战争,首先打击的,就是部队的士气,一旦士气垮了下来,就像是万里堤坝被洪水溃开了一个缺口,接着堤坝也因为这个撕裂口而整个的摧垮下去,这就是战争的本质,一只几十万人的部队,想要全歼灭压根不可能,或许只要击溃其中的几万人,打击了全线的士气,这支部队就好像是无数块砖堆叠的高塔,抽掉了支柱,整个的垮塌下来,战争是这个道理,台上两人的决斗同样也是一个道理,相互双方都在以气势一决高下,假如谁气势弱了下去,或者露出了破绽,那么也就是对方手中的剑闪电一般出鞘索命的时候了。
狄更斯的气势再次的攀升上来,狂飙般的侵袭过去,亨利觉得对方的气魄越来越大,隐隐有把自己吞没的意思,就像是在台风下面的小屋,虽然小屋的结构还算合理,框架也构筑得牢固,但是也因为这种无比强劲的风势,开始东倒西歪,逐渐的解体。
而亨利则是在苦苦支撑,固守着自己的小屋,尽量的不被风暴摧成粉末。
旁人只是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凝重,那种压抑的感觉,让每个人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而斯巴克公爵则看出来,两人之间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亨利隐隐落于下风,额角的汗珠在大滴大滴的滑落,相反狄更斯,一双眼睛紧锁着亨利,一旦有丝毫的破绽,他的剑也就如附骨之蛆一样如影随形而来,那个时候,也是亨利毙命的时刻,因为全力出手的狄更斯,绝对不可能手下容情。
斯巴克公爵的双手已经紧捏在了一起,看着台上的两人,眼睛里面满是担忧,此刻斯巴克公爵这边有些眼力的人,都已经看出来了亨利的不对劲,剩下的也只是张着眼睛看着台上的两人,知道互不拔剑,只是相互在酝酿。
秦紫菱则是紧紧的抿着嘴唇,不说一句话的看着台上自己的哥哥,生怕因为自己这边的任何动作,惊扰了他的心神。
而索罗斯公爵这边的人,对于狄更斯自然是相当的有信心,狄更斯在剑术方面的天赋和造诣,他们自然是知道的,就连给狄更斯请的剑术大师,都是法国里面剑法相当高明的人,除此之外,狄更斯还是在法国被誉为剑神的该迪亚斯嫡传弟子,算起来,也算是他手下的第二代弟子,而狄更斯对于剑术的造诣,是让任何人都感觉到吃惊的,所以索罗斯公爵看到狄更斯气势十足的站在台上面的时候,眼睛里面的信心不言而喻。
在斯巴克公爵这边的人,可能也只有两个人看出来这个狄更斯的深浅,一个自然是剑术大师级人物斯巴克公爵,另外一个则是方云天,因为超强的精神感知,他知道双方在台上正在进行着气势之间的交锋,而且现在这种情况看起来,亨利的气势逐渐被狄更斯那种无孔不入的霸气所侵蚀,再这样继续下去,结果只会是相当的不妙。
斯巴克公爵自然看出来,这个狄更斯的剑术,就算是及不上当年的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了,难怪可以妄言准备夺取这届的冠军,他的的确确是有着这样的实力。
亨利本来一副辛苦的表情,这个时候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一淡,精神也就在这么一刹那失守。对于一个高手来说,这么微弱的破绽,却也已经足够了。
“铮!”得一声,还带着上好银质拖出来空气的颤音,狄更斯手中寒芒一闪,长剑出鞘,整个人的气势顿时攀上高峰,他这么一抽出剑之间,散发出来的气势顿时又高上了一层,而亨利因为分神的短短一时间,本来像是在暴风雨中固守的小木屋,就好比屋顶被掀开,风力无孔不入的灌注进来,将整个木屋摧残得支离破碎,狄更斯的剑就像是凭空腾出来的巨龙,水银的身躯,银亮裹百的光芒射向四方,一片瀑布一般的剑法绵密的织过来,就算是没有身在剑势里面的众人,脸上的表情也在徒然之间色变。
更遑论中间的亨利,整个人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任凭摧残的花草,身躯在那种气势之中,甚至于还有一些轻微的摆动,这么恐怖的剑法,就算是在斯巴克公爵看起来,也是相当的棘手。
亨利的长剑显现在手,身体轻微的一避,嘴角轻笑,“你中计了!”
然后长剑舞出银白的光芒迅速包裹了全身,朝着狄更斯银龙一般的剑势撞上去!
双剑交击的声响不断的传递出来,叮叮当当的打响,银剑的交击之声,带着尾音颤动与空气之中,有些定力稍微差一点的,甚至还捂住了耳朵,不堪接受这种近乎于嗡鸣的声音。
斯巴克公爵的脸上有些欣慰,看起来自己的儿子敢于挑战,也并不是没有底的,他在军队里面学习的剑术,也不是绣花的枕头,而且还讲究了战术,知道自己凭借气势和剑术可能不是狄更斯的对手,所以先故意的弱开了心神,诱敌进攻,而就在这个时候,才轻笑道对方中计,反过来打击对手的心神,这样的战术,已经可以算用精彩来形容了!
“当!”
最后的一声交击,亨利和狄更斯分散开去,两人已经调换了位置,狄更斯转移到了亨利原来站的地方,背对着斯巴克公爵,亨利则是站在了狄更斯的位置,手中长剑平举,直指狄更斯,左手留下鲜血,从手臂处开的口子,沿着手腕蜿蜒流下来,吧嗒一声滴在地上。
说实话,亨利和狄更斯的剑术相差不止一筹,而且狄更斯还在气势的全盛状态出手,亨利能够用一臂的受伤和他平分秋色,已经算是非常的难得了,要知道,气势全无的狄更斯,加上剑技的高超,足够可以一瞬间将实力和自己起码差了两筹的理查德秒杀,但是他在最后接近亨利的时候,被亨利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和徒然之间回复的气势稍微地扰动了心神,这才弱了芒锋,只是削伤了他的手臂。
差一线将亨利击败的狄更斯脸上浮现出一些狰狞,看着亨利,一字一句的说,“你敢耍我……下一招……你死定了……”
看到手腕流淌着鲜血的亨利,劳拉夫人差一点惊呼出来,旁边的斯巴克公爵拉住了她的肩膀,一双眼睛精光烁烁的看着台上的亨利,“亨利,你已经输了,还不赶快认输下来!”apl6
“胜负未分,现在说还太早了!”还不待亨利有所说话,狄更斯暴喝一声,手中银剑划过一道银光,然后又千百的化身出去,下雨一般绵密的洒向亨利。
亨利虽然伤了一支手臂,但是战斗力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此刻看到狄更斯眼花缭乱的剑法,知道自己如果不打醒十二分的精神,恐怕这一剑就能插入自己的胸膛,亨利再不犹豫,手中长剑刷一下的抖开,胸口的银质徽章跟随着身体一转,绽放稍许耀眼的光芒,然后下一刻,他的剑就迎上了狄更斯。
又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两个身影乍合骤分,同一时间又交换了互相站立的位置,两个人在两决交锋的时间里面,变化了两次位置,最终回到了原位,狄更斯的嘴角咧开一些笑意,反观亨利,他的右腿已经被刺了一剑,拿着剑那只手的虎口也因为两人长剑的交击震裂了虎口,右腿的伤口窟窿有些深,不过也幸好狄更斯手中的银剑并不是三棱刺剑,否则的话,亨利腿上的伤口的血可能止都止不住,他勉强的站立起来,大腿因为这样的运动,又迸出了一些血水。
狄更斯手中银剑扁而平,剑刃窄而锋利,所以刺进人体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内压,也不会被皮肉吸附住,显然是专门为狄更斯这种大气而灵活的剑法贴身设计,亨利被戳伤了一处伤口,身体行动已然受到影响,在对上狄更斯这样的剑法,在本身的实力相差之下,再加上此消彼长的实力,胜负已然揭晓。
狄更斯眼睛环视一圈,不给其他人开口的机会,手中长剑一个旋舞,整个人超然70旋风般的朝着亨利再次的卷袭过来,不是斯巴克公爵不开口制止两人疯狂的剑术比试,而是现在斯巴克公爵根本就不敢开口制止两人,现在亨利的精神在高度集中的当儿,自己的说话一旦惊扰,后果不堪设想,亨利的剑术虽然及不上狄更斯,但是凝聚心神自保,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假入一旦自己开口,斯巴克公爵实在不敢保证在分了心的情况下,亨利活下来的机会有多大。
亨利不愧锻炼了多年的剑术,在狄更斯重新凝聚起攻势卷袭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进入心平气和的境界,在手臂和大腿受了伤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平心静气的面对那么强大的一个对手,斯巴克公爵眼睛里面倒是表现出一种欣慰,知道经此一战,亨利的剑术出现了新一层的突破。
狄更斯手中的剑是丹麦出名的铸剑师专门打造,使用的是现代机床最先进的扎压技术,铸出来的长剑银剑轻灵坚韧,适合击刺,更是迎合狄更斯的剑术特点,而现在他手中的剑已经化成了点点繁星,出现在亨利的眼睛里面。
对于和狄更斯这样的高手对决,是任何一个学剑的人求之不得的事情,体会到那种巅峰的造诣,对于个人的剑术修为也会有很大的提高,亨利也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整个人的剑术再进一层,在面临狄更斯那种攻击过后,整个人已经把成败荣辱放在了一边,心神集中在了前方的长剑上面,整个世界上仿佛没有任何的声音。
看到亨利这样的表现,坐在索罗斯公爵这边的佐罗有些惊讶,全是没有想到亨利的进境倒是神速,不过也就在那么一瞬间,佐罗脸上表现出一些轻笑,亨利大有进境是不假,不过也就到此为止!
………【第290章 击剑比赛(三)】………
亨利和狄更斯之间的差距,也不是因为这些渺小的进步能够弥补的,之所以能够撑到现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狄更斯轻敌的缘故,不过在狄更斯用上全力了过后,亨利下一招能不能撑下来,这个概率在佐罗的眼睛里面,看起来是格外的微小。
佐罗始终微笑着看着台上面无惧色的亨利,感觉到就像是看到了一只雄赳赳力图要挡住车辆的螳螂。
劳拉夫人和秦紫菱心已经紧起来了,要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声音惊扰了亨利,两人只怕是在他中剑的时候,就已经惊呼出来了。
旁边的贵族则是着得津津有味,毕竟这么精彩的比剑,估计除了全国剑术大赛,也没有地方能够看得到了。
狄更斯本身化身千万的剑在刹那之间,合为一点寒芒,闪电一般照着亨利眉心戳过来,他是下定了决心要把亨利当场毙于剑下,这是能够直接给斯巴克公爵造成打击的最有效方式,而法国虽然因为中古世界贵族风行的决斗热而专门颁布了禁止决斗的法则,但是对于骑士则不然,从前的法国法律规定,对于两个骑士之间的决斗,法律不给与直接的干涉,这个条款直到现在也没有废除,只是骑士之间的相互决斗,整个法国也找不出这么一例来,而现在的狄更斯,显然就想利用这个条款,将亨利置之于死地,他从小继承的就是他爸的性格,睚眦必报,虽然刚开始只是对斯巴克家族抱有敌意,但是因为自己的手下被击败,而自己竟然也会被这个剑术实力差自己好多的亨利耍得团团转,虽然已经刺了他几剑,但是那种丢脸的怨恨怎么也挥之不去。
到了这一步,狄更斯什么后果也不顾了,反正国家规定骑士之间的决斗合法,而且出了事还有自己的老爸顶着,有了这样的心态,狄更斯更是肆无忌惮,剑术又狠又凌厉的照着亨利而来。
亨利在面对狄更斯的时候,眉心已经感觉到那种压迫性的杀气,莫名的一紧,然后两人的剑已经交击在了一起,“乒!”火花四溅开去,像是陡然炸开了的烟火.又是一闷棍爆洒开来的火星,已经证明了两人之间的力量究竟有多大,一个全力攻击,一个不甘示弱,两人的气势都在颠峰之间碰触,场上的气氛瞬时间凝聚了起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索罗斯公爵也站了起来,在法国,任何一个贵族都从小被教导为学习剑术,索罗斯公爵也不例外,所以两人的比剑,他也看得出来,明显是自己的儿子狄更斯占了上风,谁也料不到,竟然会被亨利档住这原本以外是必杀的剑术,狄更斯心神一禀,皆是是因为他出这剑的时候,对自己抱着相当的信心,完全就是抱定了一剑斜刺入亨利心脏的决心。
他出剑的位置是正指着亨利的眉心,然后出剑的过程中,轨迹已经转向了亨利的心窝,凝聚到最大杀气之后转向攻击的剑术,狄更斯原本以为自己对亨利的增压已经足够了,他从剑势缓慢攻击过来的时候,就在隐隐的散发着杀气,随着距离的接近,杀气越来越重,最后达到颠峰,才陡然加快剑速攻击,保证任何一个之前被他杀气所压制的对手都无从抵挡,而现在他的剑速,已然在刺击的最后一刻,被亨利给成功追上,怎么不让他震惊。
不过亨利能够做到追上狄更斯的剑速,却没有办法完全的格挡开来狄更斯颠峰状态的剑术,手中的长剑嘣然断裂,剑脊和狄更斯的剑脊相互摩擦之间,带起一种足够震撼所有人眼球的火花,可想而知两个人的剑术力量,完全达到颠峰的交锋,亨利手中银剑的断裂声让斯巴克家族这边的人一阵心悸,临场断剑,斯巴克公爵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现在苦于对在场的两人无从帮手。
亨利的剑术毕竟差狄更斯两筹有余,实力之间的差距在这里展现得足够的明显,狄更斯刺向亨利心脏的一剑,最终被档偏了位置,直直的没入亨利的左肩胛里面,鲜血在飞速的刺入间喷溅了出来!
亨利面如死灰,手中握着半截断剑,刮在狄更斯身上,实际上他已经相当不错了,一个银质勋章骑士,一个金质勋章骑士,已经证明了两人实力的明显差距,而现在他又能够利用各种形势,将狄更斯这至颠至上的一剑给化解到这样的地步,已经足够他骄傲的了,毕竟在剑神的弟子手中落败,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啊!”劳拉夫人捂住了嘴巴,声音还是传了出来,不少人已经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虽然骑士的决斗他们无权干预,但是毕竟都是真刀真枪的决斗,从前的那些贵族子弟,都是在层层的剑道服保护包裹之下进行的剑术决斗,最不济穿着平常的衣服,用木剑来相互比试,这也已经是他们的底线了,能够这样子决斗的贵族青年,都会被其他的人崇拜或者另眼相看,而现在上演的真实决斗,其场面的惊险程度,已经让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狄更斯看着自己剑下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亨利,嘴角咧开一丝诡异的笑意,手中长剑从他的肩胛抽出来,换了个位置,朝着亨利的心脏刺了下去!
“住手!”斯巴克公爵一声暴喝,劳拉夫人看得呆了,完全没有回过神来,秦紫菱唰一下站了起来,但是也无从阻止,他们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狄更斯手中的银质长剑,扎压的纹路层层的显现在剑身上面,银白的剑身前半截还带着刚刚从亨利身上带着的血迹,后半截的剑身反射着死亡亮白的光芒,亨利的脸庞已经退下了血色,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真正的血迹,他的剑被打断的一刻,他作为骑士的勇气,也已经荡然无存,在白刺刺刺刀的光芒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而无力。
也就在狄更斯手中的剑即将插下来的时候,一道黑影横空掠了过来,甚至于就连银鹰卫队队长佐罗也来不及看清楚,黑影就快速的横过七八米的空间,“嘣!”一声闷响准确无误的砸中狄更斯的脑袋,狄更斯本身拿着长剑也没有用上什么大力,在照着丝毫没有防备像绵羊的亨利心脏戳过来的时候,脑袋突然就像是被一闷棒打了一下一样,整个大脑在骨腔里面颤动,耳朵旁边就像是一个苍蝇窝,一阵金戈铁马的嗡鸣,眼冒金花这个形容虽然有些夸张,但是现在狄更斯觉得自己的眼睛里面就像是放着圣诞节的礼花,一片花花绿绿的颜色,差点没有一趟子栽倒在地上。
哐当!乒乓!砸中狄更斯脑袋的黑影在地上翻了个个,继续在地面拖行,带起一片金属摩擦的声音,坐在索罗斯公爵方位的七个银鹰卫队,眼睛跟着地面的黑影,齐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