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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1-80)-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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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七的家宅里,掌柜的急匆匆而进,身后跟着一个男人,正是方才在太平居追着李大勺媳妇的人。

    窦家的宅院在窦家庄,自从酒楼开到京城后,窦七就又在京中附近添置一个四进宅院,带着两个外室住进来。

    掌柜和男人走进会客的厅堂时,窦七正等的不耐烦。

    “如何?”他问道。

    男人摇摇头,将一张地契推过来。

    窦七呸了声。

    “不知好歹。”他骂道,摆摆手。

    男人忙退出去了。

    屋子里婢女斟茶后也退了出去,只留他们二人说话。

    “那就是个榆木疙瘩。”掌柜的说道,“当初跟着老太爷一心跟着老太爷,如今把人家当成再生父母,死活都不肯走的。”

    窦七再次呸了声。

    “给脸不要脸。”他说道,面色阴沉。

    门外脚步声响,一个小厮跑进来。

    “七郎君。”他在廊下跪坐,带着几分惶惶,“朱五说王大他们被人打出来了!”

    窦七和掌柜的面色愕然。

    “……王大说,那太平居养的好打手呢,他们几个不是对手,还说…”小厮接着说道。

    话说到这里,窦七再耐不住脾气将面前的凭几掀翻。

    小厮吓得哆嗦停下口。

    “还说什么?”窦七气瞪眼喝问道。

    “还说,是主事的人没告诉他们,才害的他们如此失手。所以,所以让给些汤药费要不然就嚷出来…”小厮低着头一口气说道。

    果不其然,说完这句话,一张凭几直接就砸了出来,在院子里滚倒。

    “滚。”窦七骂道。

    小厮调头就跑。又被掌柜的喊住。

    “东家,这些泼皮不打发好,会惹事端的。”他劝道。

    窦七气的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走。

    “竟然养了好打手?几个小小的外乡人,又没亲族依仗,谁还怕他不成?”他说道,抬手一指,“多拿些钱,告诉朱五。那些泼皮往日吹得大,这趟砸了脸面,说什么人家好打手就推脱过去,让人瞧着是个怂货。”

    掌柜的有些迟疑。

    “闹大吗?”他问道,“这太平居不知还有什么靠山,别的打听不出来,只是那门前挂着的字据说是很厉害的人写的。”

    窦七冷笑一声。

    “写几个字的文人。哪又如何?”他说道,“就算他有靠山。别人就没有吗?再说,不就是几个泼皮闹事打一场架而已,算得了什么?”

    掌柜的有些不解。

    既然算不了什么,那又为了什么?

    “闹出事弄到官衙去,让他们好好的长长教训。”窦七冷笑说道,“如果他背后有关系,就算他们命大,吃些苦受些罪就罢了,顺便正好也看看是什么关系。如果没有关系…。”

    说到这里,窦七脸上的笑更加阴寒。

    “把他们送到癞头蔡手里。”他说道。

    癞头蔡,京中有名的一个狱吏,在他手下走一圈不亚于鬼门关前,让你死的悄无声息不声不响的法子一百种之多。

    找个机会送这大胆的外乡人进去,至于能不能出来,就全在他窦七手里掌握了。

    这一切甚至都不用请干爷爷出面。他窦七一个人就能运作的人不知鬼不觉。

    “靠我窦家的风水发财!真是没那么容易!”他哼声说道,一面坐下来。

    这样说来,说不定这次他顺便还能拿回这块地方…。

    窦七的眼睛忍不住亮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

    周六郎和秦十三吃完素斋回到家中,刚进门就被周夫人叫去。

    屋子里还有两个仆妇坐着正说话,看上去风尘仆仆。

    “…。路上遇到老爷了,老爷让我们给夫人报个平安。”她们笑道。

    是父亲去江州带的人?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周六郎坐下来听。

    周夫人也暂时没理会他,而是又忙打听周老爷的事,待听到吃的喝的气色都好,才放心。

    “程娘子的事我们这些日子也都问清楚了。”

    原本要说话的周六郎听到仆妇这句话又猛地停下口。

    她的事?

    “如何?”周夫人漫不经心问道,自从把那女子赶出去,家里的日子恢复如常,她已经不像前一段那样紧张了。

    “就跟夫人猜的一样,在家里也是闹得鸡飞狗跳的,才被赶出去…”仆妇笑道。

    周夫人笑了笑。

    “我就知道。”她说道,一面抬手制止仆妇,“别说她了,我也懒得管,难得心静,你们也累了,下去吧。”

    仆妇收起话头忙应声是施礼告退了。

    周六郎从仆妇身上收回视线。

    “母亲,您找我什么事?”他问道。

    “我听七娘说,你说那什么太平居是娇娇儿的?”周夫人问道。

    “我哪有如此说。”周六郎说道,咧嘴笑了笑,“七娘听错了,我是说…”

    他迟疑一下,微微低头。

    “…带她去太平居尝尝鲜…”他说道。

    看着儿子这见不得人的模样,周夫人就又气又恼。

    “你敢!打断你的腿!”她喝道。

    周六郎低头闷声是不再说话。

    “去吧去吧。”周夫人没好气的说道,早没心思问什么太平居是谁的。

    周六郎退出来,慢慢的走着,若有所思,最终停下脚。

    秦十三在周六郎的厅堂里摆好了棋盘,和两个婢女下棋,见他进来也没理会,直到那两个仆妇在屋中跪坐下。

    “说说吧。”周六郎说道。

    仆妇应声是。

    “那奴婢从那…娇娘子进门那一天说起?”她问道。

    秦十三抬起头,看向这两个仆妇。有些不解。

    “那一日是傍晚,娇娘子走过了北程的河桥,当时桥下河中有许多人在洗衣,他们还记得那娘子的形容,步行缓慢。似是无力…。”

    伴着仆妇的叙述,一旁的周六郎似乎看到了当时的情节,蒙蒙夜色下,一个女子缓缓的站定在程家的门前,抬起头看着门匾上的字。

    她到家了。

    “…。当时程二老爷和程二夫人在程大老爷屋子里就打起来了…虽然有心瞒下,但还是很多人都听到了,奴婢花了五个钱从程大夫人跟前当差的妈妈嘴里打听到的…”

    听到这里,屋子里还和秦十三下棋的婢女忍不住笑了。

    “真是穷啊。主子穷,下人也穷,五个钱就敢卖了。”她说道。

    仆妇也笑了。

    “倒也不是贪钱。”她说道,“说起来,那妈妈也是有意要说出去的,这程家妯娌……不合。”

    “哦?”婢女顾不得下棋了,好奇的问道。“不是说一程不分家吗?怎么当家的妯娌不合?”

    “说起来,这也是跟娇娘子有关。”仆妇笑道。

    “真是说笑。她一个傻子,到管得了她们长辈妯娌了。”周六郎哼声说道,“程家真是无用,这种话也好说的!”

    “六公子,当初娇娘子回家后,因为病着,吃喝要好一些,家里的孩子们先有了怨言……”仆妇忙接着说道。

    端坐在厅堂里两个仆妇你一言我一语娓娓道来添油加醋。

    秦十三慢慢的由漫不经心变得凝神,若有所思。

    其实也没多少事可讲。其中一件还是周六郎亲自经历过的,很快仆妇就说完了。

    屋子里一阵沉默,周六郎以及秦十三都似乎出神。

    两个仆妇对视一眼,不知道自己讲的这些琐碎的丫头婢女吃的喝的小事有什么要紧的,让公子如此看重。

    看来刚进门听到的六公子和那程娇娘的事不是众人谣传,有心人才事事入心。

    “你们下去吧。”周六郎说道。

    仆妇忙施礼,又想到什么。从身后推出一个小盒子。

    周六郎看过来。

    “这是江州有名的点心。”仆妇陪笑道,“我们特意卖了些回来,请公子尝个鲜。”

    周六郎伸手拿过,看着小匣子上有玄妙观三字。

    “玄妙观?”他念道。

    “对对,这是江州如今香火最盛的道观,可灵验了,又做的好素点心…”仆妇忙热情的说道。

    她的话没说完,秦十三开口了。

    “那跟程娘子所去的玄妙观……?”他问道。

    “哦,程娘子去的是小玄妙观,那是程家的产业,后来被雷火烧了,就交给山下的大玄妙观操持,所以小玄妙观就没有了,大家如今只都称呼玄妙观了。”仆妇说道。

    周六郎沉默一刻。

    “你下去吧。”他说道。

    仆妇退了出去,屋内的婢女也退了出去。

    周六郎看着眼前的小匣子,秦十三也看过来。

    “玄妙…”他说道,“太平…”

    “你是说这个也是由她而起的?”周六郎忽的问道。

    “也许。”秦十三笑道,“我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面色凝神下来。

    “不过我倒是知道,你家这个妹妹,当真是惹不得。”他说道。

    周六郎看他。

    秦十三郎伸出手。

    “最少两条人命。”他说道,“如果那些被变卖的两家仆妇婢女还有死伤的话,那就更多。”

    周六郎面色绷紧,眉头深深。

    “你瞎说什么?”他说道,“什么她干系人命?那是雷火!天灾!好好的她要别人的命做什么!”

    秦十三看着他沉默一刻。

    “是,是,我真是越来越爱胡想了,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笑说道,伸手拿过小匣子,“我来尝尝这玄妙。”

    夜色降下来时,徐茂修范江林以及徐棒槌坐到了玉带桥的宅子里。

    “这些泼皮好大胆!”婢女闻言又急又怒喊道,“娘子,我这就去告诉老太爷。”

    程娇娘看她一眼微微一笑。

    “这些泼皮,哪里用劳动老太爷。”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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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可怕

    这话婢女记得先前也曾听过。

    那时候娘子被周六郎挟持强留在周家,她曾提议去找张老太爷帮忙。

    娘子拒绝了。

    “不用,我还没到,无路可走的时候。”

    她还说。

    “我只是不喜欢,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而已。”

    “更何况,现在一切,都正如我所意。”

    莫非,现在的一切,也正如她的意?

    “这一次算是应对无事了。”徐茂修接着说道,“只是这些人只怕不会就此罢休。”

    范江林也点点头。

    “尤其是不单是为了要些钱来的,就怕是背后有人故意惹事。”他说道。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那些泼皮来闹事时,当时就该打死了事!”徐棒槌喊道,瞪眼红脸举着拳头,“要是当时我在早就一拳打死他们,现在也不晚,要我说,咱们就去找到那些泼皮,分出个你死我活。”

    徐棒槌脾气暴躁,当日他和一个弟兄外出采买,回来后听说气的哇哇叫,只恨自己没在场,没来得及好好的揍一顿那些泼皮。

    “休的胡言。”徐茂修瞪他一眼摇头,“你不知轻重,这里是京城,打死了人是要吃官司的,你要毁了店吗?”

    这也是他这次进城来为什么偏偏带着徐棒槌,怕的是万一有人再上门惹事,徐棒槌莽撞惹祸。

    “是啊,要吃官司。”程娇娘点点头说道。

    徐棒槌闷声低头气呼呼的不说话了。

    “不过。七哥说也对。”程娇娘又说道。

    徐棒槌立刻抬头,一脸惊喜。

    “是吧?妹妹,我说的对吧,对那种人就该打死了事。”他喊道。

    程娇娘点点头。

    “是,打死了事。”她含笑说道。

    徐棒槌瞪眼看着程娇娘一刻。反而泄了气。

    “妹妹不要安慰我了。”他垂头说道,“哪里能随便打死人。”

    程娇娘看着他笑了。

    “哥哥,不敢么?”她问道。

    这话就涉及到男人尊严问题了,徐棒槌立刻瞪眼抬头。

    “哪个不敢!”他喊道,“我徐棒槌打杀的西贼没十个也有八个,几个泼皮算什么!”

    “那就打死吧。”程娇娘说道。

    徐棒槌听到这里有些觉得不对了,瞪眼看程娇娘。

    “妹妹,说真的?”他迟疑问道。

    “我不说假话。”程娇娘微微一笑说道。

    徐棒槌瞪大眼。徐茂修和范江林也不由对视一眼,面色惊讶。

    不是为了劝慰徐棒槌顺着说些话吗?

    怎么?

    “我们不能惹上官司。”程娇娘说道,“所以,要给他们一个痛快。”

    一旦惹上官司,少不得一并被拉入官府,官府是什么地方?狱中是什么地方?一桩案子如果他们愿意,想大就大想小就小。时间金钱耗费,别人耗的起。他们耗不起。

    但是,不能惹上官司,所以要杀人?这话说的不对啊。

    徐茂修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范江林和徐棒槌干脆已经不想了。

    “那,妹妹的意思是要把事情闹大?”徐茂修试探问道。

    杀人可不比斗殴,事情可就大了。

    “凡事,只要能晾到人前说,就没有什么可怕的。”程娇娘说道。

    可是,那是杀人啊。

    徐茂修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少女,十四五岁,容貌秀美,形容娴雅,端庄而坐,一举一动一笑一撇没有一丝一毫失礼之处。

    可是。她却在说,杀人,不是说天气如何!

    杀人!

    这一瞬间徐茂修不由想到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不是病醒了之后道谢那次,而是暗夜里将死的时候,他那时候虽然看起来昏迷不醒,不能动,其实却什么都看得到听得到,或许是因为就要死了吧。

    他听着兄弟们的悲愤哀鸣,看着漆黑的夜空,曾经折磨的伤痛已经感受不到了,也许这样死了也好,这就是命吧。

    只是病,又不是命,哪有不治的。

    有人站在他身前说道。

    木然略有些沙哑的女声,却似乎一瞬间撕裂了黑的夜。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面容在夜色四盏灯下明亮柔皙。

    “请妹妹说来。”他整容说道。

    ………………………

    次日,午后。

    玉带桥程宅,厅堂很是安静,程娇娘一直有白日小憩的习惯,虽然还没夏日,坐在门廊下做针线的半芹也有些困乏。

    她打个哈欠,看旁边的婢女。

    婢女手中拿着针线怔怔发呆。

    半芹有些不解,才要张口喊,门被陡然敲响了,梆梆两声,发呆的婢女打个哆嗦,面色浮现惊恐。

    “谁?”她脱口尖声喊道,手中的针线落地。

    “是我,半芹。”

    门外有女声两声说道。

    从门房里跑出来的金哥儿已经没有半点疑惑了,世上有三个半芹,两个在家里,一个在外边,他如今一点也不糊涂了。

    “娘子睡了?”

    丫头在廊下坐下,一面压低声音,一面将一盒子点心推过来。

    “新做了几个点心来给娘子尝尝。”

    其实家里也能做…

    半芹笑着接过来。

    “还特意送来。”她说道。

    “我和老太爷过几日要出门,所以借口来见见娘子。”丫头笑道。

    听她说到这里,一旁一直有些怔怔的婢女猛地抬起头。

    “太爷要出门?”她问道,眼中有些微微失措,“要去哪里?这几天就走?去好几天吗?”

    两个半芹都看着她。

    “是啊。”丫头说道,带着几分试探,“姐姐,可是,有什么事?”

    婢女坐回去,带着几分掩饰。

    “没有。”她摇头说道。

    两个半芹对视一眼。

    “娘子还没醒,姐姐们先尝尝如何?”丫头笑着岔开话题,打开点心盒子。

    半芹去煮了茶,三人在廊下坐着,金哥儿也被分了一些在院子里吃,低声说笑一时,气氛缓缓,只是婢女的神情始终有些怪异。

    “姐姐,你怎么了?”丫头干脆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似乎不愿意让张老太爷离京,是怕出什么事没得依仗吗?

    婢女迟疑一下。

    “你们。。见过。。杀人吗?”她忽地问道。

    半芹和丫头吓了一跳。

    半芹摇头,丫头也跟着摇头,但旋即神情微微一怔,面上浮现几分惊惧。

    杀人……

    空中忽地滚到一道雷。

    她的眼前有两个人形火团张牙舞爪的燃起。

    丫头发出一声尖叫,握住耳朵。

    她的尖叫,让半芹和婢女都跟着尖叫,三个丫头在廊下挤成一团。

    “你们怎么了?”

    雷声滚过,程娇娘的声音从室内传来。

    三个丫头回头看去,见程娇娘站在门口,散发披衣,面容安然的看着她们。

    天上闷雷远远,院子里安静依旧,只有竹笕敲打石头的声音。

    金哥儿从地上爬起来,一面拍衣服上的土,一面去捡地上滚落的点心。

    “真是黄毛丫头,打个雷就吓死了!”少年人尖声喊道,带着被几个丫头的喊叫吓的摔倒的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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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够了

    天上闷雷不时的响起,天色渐阴,想必傍晚就会下雨。

    “夜里才会下。”程娇娘说道,一面看着起身告退的丫头。

    “惊扰娘子了。”丫头带着满满的自责再次垂头说道。

    婢女神情也是如此自责,只有半芹忍不住噗哧笑了。

    “所以说人吓人才吓人。”她笑道,伸手掩嘴,“我日常可是不怕打雷的。”

    “我那时已经醒了。”程娇娘说道,“不算惊扰。”

    丫头带着几分羞愧的笑了笑,告退。

    “我去送送。”婢女说道。

    以往这种事都是自己来做的,半芹停下脚,看着迈下台阶的婢女。

    “娘子,你要写字吗?”她便转身问道,“我把书房已经收拾好了。”

    程娇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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