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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君昭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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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渊顿时捏紧了手中的卷轴,浓烈的杀意浸透了自己汗湿的手心。
  “胡大人,好雅兴啊!”
  洪亮却压抑的一声招呼,吓得那正在云端的男人急忙推开了身上的美人,急急起身提上了自己的裤子。被推倒在地的浮萍见了站在门外的秦渊,急忙将自己身上袍子又拉上来一些遮住了那些羞于见人的部位。只是那人并未正眼瞧他一下,只是冷冷的盯着屋子里的另一个人。
  浮萍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的难堪,自己本就是个任人玩弄的男娼,竟会害怕被人看到自己肮脏的一面,可笑!于是暗暗嘲笑着自己,也没有站起身来,他只希望那人从此都不再看自己一眼,也好断了自己对那人的荒诞念想。
  “这、这不是丞相家的二公子么,您……您原来也好这口子啊!”
  那猥琐男人朝着秦渊谄笑着,讨饶的神情再明显不过,秦渊只是冷着脸道:“我听说为官者是不可以来青楼狎妓的,胡大人这官是不是当腻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可千万别把这事儿说出去,小人以后再也不来就是了,再也不来了!”
  那男人几番哀求,秦渊也不为所动,他恨不得当场就扒了这人的皮,最后还是忍耐再三,道:“今天的事也就算了,不过胡大人,您以后就不要再来这飞鸾阁了,否则说不定我们会经常碰见的!”
  “哎,是是是!以后再也不来了!别说飞鸾阁,什么阁我都不来了!那我先告辞了!”
  听到秦渊说算了,男人也不敢多留,灰溜溜的就冲出门去了,把刚追过来的秋妈妈都差点撞得人仰马翻。秋妈妈叫也叫不住他,估计是出事了,急急忙忙又往这边里赶了过来。
  “秦公子,您这是……”
  秋妈妈想问清原委,见秦渊一脸阴沉的样子又不敢上前开罪,只得悻悻的站在一边瞪了浮萍一眼,示意他把事情摆平。
  浮萍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拉了拉凌乱的衣衫走到秦渊跟前,勉强自己扯出一副笑脸,道:“秦公子,您……要不要进屋坐坐?”
  秦渊登时更觉恼怒,他想见到他笑,却不是这般低贱狼狈的模样!如果他方才闯进来见到的是自己的那些朋友,或许尚且可以忍受,可是他见到的竟是那样一个龌龊下等的老男人,这又怎会是一个青楼艺妓会去接待的客人!眼前这人分明不过是个寻常娼妓,是个人尽可夫连一般青楼女子都不及的肮脏男人!
  一时间浮萍在秦渊脑海中那的清雅美人形象也荡然无存。秦渊想着自己竟然还和他交朋友,还兴冲冲的跑来送画给他,越想越气,最后怒道:“秋妈妈,我记得上次让你叫来的是你们飞鸾阁的头牌,这样的货色也算是头牌么!”
  听到这番话的浮萍明显浑身一颤,却也不辩解什么,只是笑得更凄凉了些,看在秦渊眼里却只觉心头一痛,仿佛他又找回了那日那个与他把酒畅谈的优雅公子。即使此刻的他看起来如此不堪,却仍遮不住那由内而发无法用画笔勾勒的淡雅气质。
  秦渊有些迷惑了,难道自己是真的爱上这人了么?明明对方只是个低等男娼,自己竟然会觉得不忍,会为他感到心疼。
  “秦公子啊,上次奴家为几位公子叫的有两个确实是这里的红牌,但是也就只有那两个得空啊,奴家就只好让浮萍过来凑个数了。浮萍他自己没对您说清楚么?”秋妈妈一边讨好的解释着,一边还不忘用怨毒的目光瞪着浮萍,“他呀,也是当年的红牌,怕是公子待他太好他才一时得意忘了自己的身份吧!秦公子放心,奴家一定替您好好教训他!”
  “出去!”秦渊忽然道。
  “什么?”
  “我让你出去!他既然不是什么红牌,本公子想怎么样都可以吧!”
  “哎呀,当然当然!奴家这就走!”
  秋妈妈见秦渊对人家还有些意思,自然高兴还来不及,走了一个客人总算又顶上一个,心想着这红牌果然是红牌,过了气也懂得勾引人,于是欢欢喜喜的帮两人带上房门离开了。
  秦渊仍然没正眼看浮萍,只是将手中画卷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自己则径自坐到了那床上,沉声道:“你刚才怎么服侍那个老东西的,现在再好好服侍本公子一遍!”
  浮萍愣了愣,跟着默默的走到了秦渊跟前跪下身来,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带,秦渊倏地抓住那双纤长玉手,力道大得浮萍不禁皱了皱眉头。
  “我刚才可没见那老家伙有脱衣服。怎么你还指望本公子会抱你不成,我可没有逛妓院的嗜好!”
  秦渊依旧冷言冷语的故意拿话刺他,浮萍仍是沉默,伸出去的双手又缓缓移至对方的衣摆下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怎么,不情愿?刚才看你不是伺候得挺好的么?难道本公子还比不上那个下流无耻的老东西?”
  秦渊其实并不是反感嫖娼这种事情,他却对刚才那个男人无法释怀,又或许他对任何一个碰过眼前这人的男人都不能释怀,哪怕是自己的那帮朋友。在他心里,浮萍该是一尘不染的,即使出身低微,却懂得洁身自好,而不是如今天这般可以任人蹂躏践踏。这人毁了他心中的美好,他最不能释怀的,便是眼前这人!
  浮萍终于还是拉下了秦渊的裤头,掏出对方那早已挺立的昂扬,缓缓纳入了自己口中。秦渊低下意识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咕隆,看着对方卖力的吞吐着自己的欲望,心里更是憎恨,憎恨自己终于也成了玷污他的人,憎恨自己的初次恋情竟是如此的污秽!
  于是扯过对方的身子将他压在床上,撩开对方的衣袍就将自己的欲望送了进去,发泄似的奋力抽 插起来。浮萍被那粗暴的硕大东西顶得生疼,却仍是紧闭着双唇不发出声音,双臂却主动攀上了对方的身体……
  不知道宣泄了多少次,秦渊像是终于从疯狂的欲望中清醒了过来,这才惊恐的发现身下之人早已昏了过去,白皙的股间流出了红白相间的液体。秦渊顿时慌了神,踉踉跄跄的退到了门边,像是不敢眼前的景象,不敢相信那野兽般的行径竟是自己所为。于是他又一次做出了多年后让自己后悔的决定——他逃了。
  没过多久秋妈妈便数着银票进了浮萍的房间,她没料到丞相家的公子出手竟这么阔气,还想来问问浮萍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把人迷成了那样,结果就见浮萍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躺在了床上,染在白色衣服上的殷红血迹清晰可见。
  秋妈妈方才还一脸的春风得意,这下子全都被收了回去,改成了一脸埋怨,叹道:“看来这银票还得抽两张出来看大夫了!”

  (番外一)聚散浮萍(下)

  秦渊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家中,有人叫他也没听见,像是丢了魂似的一回来就坐到了书案前发愣,开始懊悔自己的荒唐的举动。
  自己明明知道他不是自愿的,明明知道那些都是破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偏偏却像个小孩子般把所有的怒气都出在了他身上!一想到浮萍那日的凄婉笑容秦渊就更觉悔恨,不自觉的将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看不到那令人心痛的笑容一般。
  一连好几日,秦渊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别人叫也是半天都不搭理,秦夫人以为儿子是生病了,特意找了大夫来。大夫说秦渊只是身子有些虚,吃几服药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就没事了,秦夫人也因此不准秦馥再逼着儿子整日读书。
  这日秦阳来找自己的弟弟,见他又在书案前发呆,不由得叹了口气,叫了好几声秦渊才缓缓回过神来,“是大哥啊,有事?”
  “我来跟你说,我马上就要去参军了,本想要你好好照顾爹娘,看你这个样子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啊!”
  “大哥,你说,如果你把一个人伤害得很深,要怎么才能取得他的原谅?”
  秦渊并没有听到秦阳对自己说的话,只是自顾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哦,你原来是害了相思病啊!是不是看上的哪个姑娘不理你了?”
  秦阳顿时替弟弟松了口气,想着秦渊只不过是为了些小小儿女私情伤脑筋,过些日子便会好起来。
  “那假如……是朋友呢?”秦渊仍是呆呆的问道,他并不期许秦阳真的能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随意找个人倾诉一下。
  “我觉得吧,不管你伤害了对方有多深,总之去道歉去补偿就是了,总比坐在这里瞎想的强。不是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么,迟早有一天人家会原谅你的……”
  秦阳话未说完,秦渊忽然眼睛一亮,起身就跑出门去了。
  秋妈妈见秦渊又来了,自然笑得是合不拢嘴,一见他就开口道:“秦公子可是来见浮萍?浮萍今日没客。自从公子上次您走了之后他都好长时间接不了客人呢,奴家都快倒贴他了……”
  秦渊没听完秋妈妈的话,只听得浮萍因为自己修养了好些日子就已经心疼不已,抬步便朝浮萍的小居跑了去。
  “浮萍!”
  依旧是那么急切无礼的推开了人家的房门,就见那一袭白衣的素雅人儿正端坐在桌子边品茶,依旧那么美好,一如初见时那般。秦渊几乎要奔过去将那人搂在怀里,只是想起自己不久前才对他做了那么混账的事情,又觉得没有脸面。
  “秦公子?”
  浮萍似乎也很是诧异,刚起身想去迎接,又像想起了什么,停步站在了原地,只是淡淡的看着那个少年公子,温婉的目光中没有委屈,亦没有怨恨。
  “我……”秦渊走上前去,又一次拉过了对方的手,显得有些急切道,“对不起,上次是我……我一时糊涂,气昏了头!我知道一声对不起不足以弥补什么,但是我会……”
  秦渊话未说完,自己的唇就被那只漂亮修长的手轻轻堵住了,只见那人的脸上漾出一丝柔柔的浅笑,仿若一朵悄然盛开的白莲,无声,却美好,漆黑的眸子里流转着更胜言语的柔和波光。秦渊不觉的痴了,甚至忘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公子的画,浮萍已经看过了!”浮萍忽然幽幽的道,原本仰起的脸又微微低了下去,带着病态苍白的面颊上悄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公子的心意,浮萍也已明了。只可惜浮萍并不是公子想象的那样……”
  “不,你和我想的就是一样的!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该那么误会你!我其实什么都明白,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秦渊知道浮萍要说什么,急忙打断了他的话。
  浮萍仍是摇了摇头,“是浮萍不好,故意对公子隐瞒了事实!正如公子所说,我只是个人尽可夫的卑贱男娼罢了!”
  “不,你不是!”秦渊心疼的将这瓷器般脆弱的人儿紧紧揽入了怀中,不愿再听到他说那些作践自己的话语,“我知道你不是!我那日的话只是气话罢了,你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秦公子……”
  浮萍有些讶异,更多的却是心动,其实早在二人初次见面时自己就已经心动了,那么一个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俊朗少年,让人如何不喜爱呢?只是他没料到这个少年会再回来找自己,所以他才会自私的想要给对方留一个也许还算干净的印象,幻想着哪一日这个少年也会偶尔想起自己……
  “唤我子涵吧,我们……还是朋友还是知己,是么?”
  秦渊有些不确定又拉开怀中的人,紧张的看着对方的神情。浮萍稍稍迟疑了一会儿,接着便舒展开眉眼,轻轻唤了一声“子涵”。 秦渊又一次开心的将对方拉入了自己怀中,满意的汲取着那柔软发丝间的淡淡香味,身体的某个部位忽然开始不自觉的蠢动起来。
  秦渊还虽然不齿自己那次的兽行,却一直难以忘怀对方那柔软紧致的身子给自己带来的销魂快乐,正如王俊泰所说,男人的那个地方比女人更难以打开,却也能带来更多征服的满足感。秦渊不止一次回想起那日交欢的情景,他对他有欲望,却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报复,而是自己根本就是深爱着对方无法自拔,所以那日他才会动怒,才会做出那么失控的事。他想独占他,想让他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浮萍似乎也察觉到对方那顶在自己小腹的坚硬,不由得有些羞赧,于是微微推开了秦渊,“你……还想要我这副身子么?”
  “对不起,我……”秦渊也涨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暗骂自己下流。
  “是人都会有这样的欲望,”浮萍柔声笑道,“只要公子不嫌弃浮萍的身子脏……”
  后面的话都已经被秦渊吞入了腹中。那吻是如此的热烈如此的霸道,像是要在对方的唇上烙下烙印一般。他从未这般急切和饥渴的想要去拥抱一个人,想要得到他的所有,可是这感觉是如此美妙,让人恨不得就在这一刻老去,不再有分离的到来。
  =================================此段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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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互诉衷肠之后,秦渊几乎每日都要去飞鸾阁见浮萍。秦馥见自己的儿子气色日益好转,自然也就容不得他再整日往外跑。秦渊怕父亲知道自己去了青楼,也不得不有所收敛,加上自己去飞鸾阁的开销太大,很多时候都是浮萍拿自己的私房钱在替他垫着,秦渊自然不忍。二人于是只得改在每次沐休秦馥陪着秦夫人出门的日子匆匆见上一面。
  秋妈妈为此大为不满,浮萍的身价毕竟不抵那些可以随意挑选客人的红牌小倌,只让一个客人专宠她自然是赚不了大钱,几次三番的逼他再接其他客人。秦渊起先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每次见面都是相思难熬的急切索要着对方的身体。
  浮萍也刻意隐瞒了秦渊,仍是勉强着自己尽力满足着对方的需求,他知道秦渊不会再因此嫌弃自己,然而他不想让心爱的人再为自己为难,只是选择自己来默默的承受。他不知道自己的极限是哪一天,但是只要在这之前,他都希望他爱的那人快乐。
  “秦公子啊,今日浮萍怕是伺候不了您了!”
  “为什么?他怎么了?”
  “呃……他,他身子不舒服,怕是染了风寒!您还是不要去看他了!”
  秋妈妈知道依秦渊的脾气要是知道浮萍在接其他客人,定然会想上次一样跑去闹事,自然不敢说实话。
  “他病了我就更要去看他了!”秦渊不理秋妈妈的劝阻,说着就要去找浮萍。秋妈妈见势忙拉住他哀求道:“我的小祖宗哎!今儿个你可真不能去捣乱啊!”
  秦渊听出秋妈妈话中的弦外之音,更是急着要去见人,秋妈妈忙道:“秦公子,这次来的可是位将军,你我都得罪不起啊!”
  “哼!哪个将军竟敢这么大胆来青楼晃,本公子倒要去看看!”说完一把推开秋妈妈就快步朝浮萍的小居走去,心里总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还未走到房门口,秦渊就清晰的听到了那再熟悉不过声音,只是却不像是与自己欢爱时的那般柔媚,那声音分明是在哀鸣!秦渊急忙跑过去冲进了屋子里,浓烈的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
  “他奶奶的,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扰本大爷的雅兴!”
  里间传来一声粗吼。秦渊听出那竟是赫连狄的声音,二话不说的走了进去,果然就见一个黝黑健壮的男子正压在一丝不 挂的浮萍身上,胯间的巨大上还带着刺目的血迹。
  “原来是秦二公子!”
  赫连狄大笑一声走下床来,秦渊于是也来不及审视床上那人的情形,忙对着赫连狄笑道:“赫连将军,原来您也有这嗜好么!”
  “怎么秦二公子也有么?”
  “是啊!不知我的这位相好可有将将军伺候得舒服?”
  赫连狄闻言愣了愣,跟着笑道:“原来这美人儿是秦二公子的相好啊,公子果然是好眼光啊!”
  “不敢不敢!其实在下的这位相好这几日身子一直不适,让他伺候将军怕是会拂了将军的兴致,将军不妨再让秋妈妈介绍个身子更硬朗些的小倌来伺候您!”
  秦渊好言相劝着,赫连狄到底不是那日那等芝麻小官,平日里连自己的丞相爹都要忌他三分,如今也不知这人会卖自己几分面子。
  赫连狄似是有所犹豫的迟疑了片刻,最后道:“好,既然是秦二公子的相好,本将军也就卖你个人情。”说完便随意套上自己的衣物出去了。
  秦渊顿时松了口气,急忙凑到床边抱起了那已是遍体鳞伤的人儿,查探着他身上的伤势。
  “萍儿,你怎么样了?你不是告诉我除了我不会再接其他客人么?是不是秋妈妈又逼你了?”
  浮萍虚弱的摇了摇头,好半晌才艰涩的开口道:“子涵,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快受不住了……”
  秦渊听得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无助与凄楚,顿时心痛欲裂,却也只能心疼的将人搂入怀中,任对方温热的泪水浸湿了自己的衣襟。
  带他离开?自己从来没想过,他以为他们只要能常常见面常常相守就可以了,他也从来不知道另一方为此所受到的痛苦以及付出的代价有多沉重。
  “我……我会跟秋妈妈说,不会让她再逼你的!”
  秦渊只能怯懦的回应着,他不可能带他走,他甚至都不曾向其他任何人说起过他,在他的生命里从来就没有腾出过一个位置来给他。
  浮萍的沉默让秦渊更加心虚,他只得安慰道:“你好好休息,我过两天再来看你!”说完便起身要走。浮萍忽然叫住他,秦渊犹豫了半晌才回过身来,眼神闪烁的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浮萍说着又绽开了秦渊最爱的笑容,两行泛着银光的泪水悄无声息的划过那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庞,那一瞬间秦渊竟感到了些许轻松,他以为那笑容是原谅,却没看到那泪水后深藏的绝望。
  梦里不知道有多少次,秦渊都回到了这个情景中,重新坐在了浮萍身边,拉着他的手坚定的道:“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可惜那只是梦,最终他还是转身离开了,他不知道,这一别,竟会是永远!
  几日后,秦渊从丁烨辉那里听到了浮萍自尽的消息,跟着秦馥也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儿子去了男馆的事情,不久秦渊的大哥也离开家门去了军队。就在那个时段里似乎同时发生了许多事情,秦渊都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自己大病了一场,从此便成了飞鸾阁的常客,也不再不避忌世人的目光,甚至不再顾及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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