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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性!”
君若澈觉得她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不禁怀疑,是不是在花园里还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小姐?”蝉儿开始向玉凝婉求助。
玉凝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冷声道:“我知道蓝姑娘生气,可是,蓝姑娘真有生气的必要吗?刚刚蝉儿的话是问的不妥,蓝姑娘是即将做十王妃的人,怎么能遭人质问。可是,绿珠夫人说了,当时只有蓝姑娘在看暮颜,又没别人靠近,想必……蓝姑娘一直对我入住王府很不欢迎,误会我与王爷,但只要明白相告即可,实在不应做那些事,毕竟暮颜得之不易。从今后,蓝姑娘也不必再疑心多虑,我马上就会离开王府!”
这下子,屋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绿珠皎皎各怀心思旁观,君若澈也相当意外:“凝婉……”
“哦?玉姑娘的意思是,认定了是我毁坏暮颜,是我容不下你,逼你离开王府。”蓝淼淼起身走到纱帘处,斜倚着身体,望着她笑:“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你这个丫鬟的言行举止都是从你这位小姐身上学来的,令人大开眼界呀。玉姑娘,请问,你有没有教她如何给人下药不孕,如何悄无声息的杀人未婚之妻,又如何与人相熟而不识呢?”
“你!”玉凝婉很快就听出了话外之音,明白是东丹曜告诉了她一切,不禁脸色频频变幻,险些真的要病发了。
“凝婉,你没事吧?”一看她这样,君若澈就冷了声:“都吵什么!”
“王爷,这不是吵,吵架不是这样的。”她根本不怕,继续说道:“她要走,是早晚的事,沈弘本打算等暮颜做了药再来接,现在暮颜没了,她也没了牵挂。她既然辞行,就让人收拾收拾,派人通知了沈弘,把她接走吧。”
“蓝淼淼!”君若澈气她为什么非要做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
“你呵斥我?”她眉梢一扬,分明是生气的样子,却又笑:“王爷,看来你是信她的话,不信我的话。那好吧,反正你最尊贵,你的话就是裁决,爱怎么处置随便你。”
“还不赶紧扶小姐回去,请大夫再来看看。”君若澈忙着吩咐玉凝婉的几个丫鬟。
玉凝婉却是摇头:“王爷,请恩准我辞行,王府实在不适合我继续住下去。”
“我说适合就适合!”君若澈为宽她的心,冷扫所有人,说道:“往后谁都不准非议,玉姑娘是我请的贵客,有足够的资格住在王府。若谁敢再乱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蓝淼淼心知肚明,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王爷,我表示异议。”她再度顶风而上:“我即将是王府的女主人,我说她不适合住在王府,只适合立刻离开!”
“你!你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君若澈
恼了,已不仅仅是玉凝婉的关系,更觉得她一再挑衅他身为王爷的威仪。
“没有,我跟你作对有什么好处?只是我跟玉姑娘八字犯冲,实在不适合同居一处,若是你怜惜她的身体娇弱,倒不如让我住到别处,你我婚前也得走走样子,一举两得。”她很善心的提议,却是摆出两个选择,绝不退让。
与其暗斗,不如明争,妖孽妥协或反对都能得好处。
“随便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君若澈甩出一句,出了内间,扶着玉凝婉就走了。
甜蜜果然来的快,去的也快。
“兰香,收拾东西,我要搬家!”她冲着发呆的人喊了一嗓子,也不管那些丫鬟们什么眼神,悠闲的往那儿一趟,看似平静,然而心里到底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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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借住
) 兰香半天才从惊变中回神,赶紧劝阻:“姑娘,王爷是一时生气,你千万别胡思乱想。更新最快更全的言情小说尽在混文小说网没有广告哦)等着王爷的火气一消就好了。”
“你真是很啰嗦!”蓝淼淼一听兰香的话,顿时心情就很烦,板着脸生冷命令:“要么给我把东西收拾好,要么就出去,不准再乱说话!”
兰香见她正气盛,不敢劝了,只得把衣裳首饰收拾好,一看她抓了包袱就走,赶紧就跟上去追问:“姑娘,你要去哪儿?”
淼淼伸手把兰香给按住,说:“你别管我,你是王府的人,我还不是呢。我自有我去的地方,别当我的尾巴!”
说完扛上包袱,在众下人们眼色各异的目光中,大阔步的离开了。
走到一个巷子口,租了辆车,直奔沈家玉器铺。
“姑娘,到了。”
“大叔,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出来。”她把包袱留在车上,跳下车,进了玉器铺。
沈祈说了,近几天他都会在铺子里,果然,一进去就看见沈祈正站在柜台里跟掌柜说话。
“淼淼,你真出来了?”沈祈看到她十分意外,并朝她身后望了望,见没人跟着,更吃惊。再看她的表情神色,总觉得怪异:“你这是……”
“有空吗?”她问。
沈祈揣测了一下,笑着没问,转头对掌柜交代了几句,然后出来:“淼淼,你是怎么出来了?你来找我,怕不是好事吧?”
“沈公子,我真是越来越钦佩你了,太聪敏了!”给出一抹假笑,直接将他扯上马车,命车夫将车赶到背街处。
沈祈一上车就看见了那个大包袱,一愣:“淼淼,你、你这是?”
“给我找个地方住!”她理直气壮的就提了要求,见他发呆,笑着拍拍他的脸:“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正遭难,你理应帮我,对不对?帮我找处安静的小宅院,我估计就住上十天半个月吧。”
“到底是怎么了?王爷就允许你出来?”沈祈满头的雾水,特别是她如此大张旗鼓,绝对不是溜出来的。
“你哪儿那么多问题呀?帮不帮,一句话!”她没半点儿求人的姿态,见他总是追问,还吼他两句。
沈祈笑笑,做出一脸被迫的无奈:“淼淼,万一出了事,我不会受牵连吧?到时候你可得再三保证,我是无辜不知情的。”
她只是拿眼睛盯着他。
叹口气,沈祈拍拍车壁,说道:“去碧子湖西侧的柳园。”
马车一路奔驰,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直至马车停止,下车。
淼淼一看,白墙黑瓦的别致小宅院,掩映在绿柳丛中,临着澄澈秀美的碧子湖,是个绝好的清雅地方。青油大门上一张匾:柳园。
沈祈帮她拿着包袱,上前拍门,并解释道:“这是我的地方,偶尔会来住住。地方不算大,但清幽雅致,风景如画。反正你是赖定我了,就把这地方借你住吧,你也住不长。”
“谢谢。”她叹口气,笑着说:“我也不告诉你怎么出来的,晚点儿你回去,肯定会听见大街小巷的议论。到时候你再来看我吧。”
越是听她这么说,沈祈越皱眉,直觉与玉凝婉有关。
大门一开,里面出来个丫鬟:“少爷!你今天怎么来了?”
沈祈说:“这位姑娘是我朋友,暂时住在这里。你告诉他们,好好儿招待,她需要什么都照着办,没有的,就派人告诉我。现在去把若溪轩收拾出来,给这位姑娘住。”
“是。”丫鬟接了包袱,又抽眼打量贵客两眼,才去张罗。
在厅里喝了会儿茶,丫鬟回说地方收拾好了,她便对着沈祈摆摆手,随丫鬟过去。沈祈见她神色倦怠,又避而不谈王府的事,也就不问,对丫鬟交代一番后先走了。
淼淼进了若溪轩,轩馆自不必说怎样怎样的好,特别是围绕着轩馆的那条溪水,弯弯曲曲,轻轻浅浅,铺满了鹅卵石,满是茂盛青草和花卉,俨然是野生的一般。尽管她此时情绪不佳,也忍不住驻足欣赏了一会儿。
“这是我们少爷想出来,花了好多功夫才造的这么自然,这座若溪轩是园中最好的一处了。”丫鬟在一旁解释,满脸自豪。
“是好地方。”
丫鬟问:“姑娘,要正午了,姑娘想吃些什么?”
“不用了,我去睡会儿。估计你家少爷晚些时候要来,你先让人预备着,等他来了再喊我吃饭。哦,对了,准备一壶好酒!”交代完,她进门就倒头睡了。
下午,沈祈果然又来了。
沈祈迎面就是一句:“她舍得毁掉暮颜?那不是唯一能治她病的仙药吗?难道是其他人做的?”
蓝淼淼听了就笑:“你怎么不
想想是不是我做的?”
“你怎么会。”沈祈摇头,低头想了想,又说:“你故意惹怒王爷,是为了出来?你与王爷的婚约可不是儿戏,你到底怎么想的?”
“没到成亲那一天,变数很大。倒是另一件事,我告诉你,玉凝婉根本不需要暮颜,她身体好着呢。”她说着就笑起来,分明是遭人陷害又被赶出来,她却开心得不得了。
沈祈盯着她看了半天,然后才笑着说:“我倒希望她真的病入膏肓,那就更难入我们家了。”少顷又叹口气,轻佻的笑着,调侃:“淼淼,我这儿可是清静地方,只怕你一来,往后就要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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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来客
沈祈口中戏言的热闹,无非指的是东丹曜等人,不料,却先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天色刚擦黑,溪水之侧的邀月亭内已摆了酒席,亭角轩廊一溜串的灯笼点亮,将雅致清幽的地方点缀的更具情趣。沈祈得知了她的事就没想着走,让人把另一处地方收拾了住,说的是陪她免得寂寞,实则大有旁观热闹的嫌疑。
“淼淼,感觉我这地方怎么样?”他环视着四下,自己满意的感叹。
“嗯,很好。”抿了口酒,冷笑:“沈公子,你最近几天不是挺忙吗?”
“没什么忙的,不过是看货,再说了,住在这儿也不算太远。”沈祈笑着端起酒杯,狡诈都藏在眼底。
“沈祈!”蓦地一声娇喝,吓得沈祈噗嗤将满口的酒喷出来。
来人正是林娇娇,沈祈最最害怕看见的人,他的克星。
“你、你怎么来了?你爹不是让人看着你吗?你怎么跑出来的?”沈祈极无奈又头疼,特别是看见蓝淼淼满眼的打趣,更是叹气。原本是想看看她的热闹,却不想,林娇娇先冒了出来。
“我自有我的办法。”林娇娇迈步进入亭子,望着另一人,气鼓了圆脸:“蓝淼淼,你不是要嫁给十王爷了吗?为什么又跟沈祈在一起?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娇娇!不许胡说!”
“我怎么是胡说了?你们现在这样,难道我说的不对?”林娇娇不肯屈服,据理力争。“哼,你就会骗我,还说什么没有见她,你们肯定长长偷会是不是?你再这样,我不仅告诉老夫人,我还要告诉十王爷……唔、唔……”
后面的话,全被沈祈用手给捂住了。
沈祈可没忘记,今天情况特殊,提到十王爷,蓝淼淼的情绪就会变坏。
蓝淼淼自然看出他的胆怯,绽放出满眼的笑,举起酒杯:“沈公子,之前你说什么来着,说你这里是个清静地方,我一来就要热闹。现在果然应验,真的是热闹了,热闹的我头都疼了。”
“呃,抱歉抱歉,你坐着,你慢慢儿坐,我马上带她离开,还你该有的清静。”说完不理会林娇娇的挣扎,扯拽着离开了若溪轩,远远的都还能听见两个人在吵嘴,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都给翻了出来。
唉,活宝呀活宝。
可以想象,她一住这里,林娇娇一定会是常客,弄不好也会强行住在这里。想不热闹都难。
安静了一会儿,院门处有稳重的脚步走来。
扭头一看,笑了:“你比我预想中来的晚呀,难道你又寻到什么好娱乐,把我给往后挪了?”
东丹曜直接走到亭中坐下,取了她手中的酒杯饮了一杯,嘴角勾了一笑:“淼淼,今天的事很有意思啊。你想做什么?”
“你猜。”她故作神秘的眨眨眼,好像真是在做什么有意思的游戏。
东丹曜早在得知情况时便想过很多遍,反问道:“难道你不想嫁给他了?若是当时君若澈怒气再大一点儿,可能直接就说了不要你的话,也有可能让宫里撤了赐婚呢。可惜,终究没到那一步。”
“哦,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还不够可怜?”她嘴里玩笑,却没反驳他的话,他的确说中了她的心思。所以她才那么娇纵跋扈不让人,无非是刺激妖孽罢了,无论妖孽最后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在乎。
“不过,你把玉凝婉气的不轻,她好像真的病了。”东丹曜冷笑出声。
她也跟着笑:“她哪儿是被我气的呀,她是被你这位旧情人的无情给气的。”尽管如此,面对男人的翻脸无情,她也忍不住感叹。
说到底,玉凝婉再狠毒再坏又怎么样,不过是太爱东丹曜,以至于想完全的独霸,偏偏东丹曜对其只是玩乐消遣。所以她才不要爱情,连玉凝婉那等才貌都境遇可叹,更何况别人呢?她应该像男人那样,相对时情浓我浓,转身时花草不沾衣。
“你在腹议我什么?”一看到她嘴角闪过的讥诮,东丹曜就猜到了几分。
“没什么。难得你来看我,这里景致不错吧?不说那些煞风景的话,聊点儿开心的。”一边说一边给他斟酒。
“不如,再讲讲你。”东丹曜还记得那天在船上的话,回去后,他再三的又想了,觉得她单单讲夫妻是有原因的,或许正是她会如此游戏男女之情的原因。若要直问,她肯定不会讲。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说说你吧。”顿了一下,补充道:“单纯的说你,不提你的旧情人。你在这边的国子监都学什么?有什么好玩的事?”
“你以为我真是学子,要考功名?”东丹曜嗤笑:“不过是隔两三天去一趟,在那边的藏书楼内选自己喜欢的书看看,相互间有个讨论。纵然是考试,也不至于丢了苍祁的脸。”
“哦。认识了很多朋友嘛。”她别有暗示的笑。
“朋友多了好办事。”他淡淡一句敷衍过去。
她又问:“最近还常去沁芳轩看歌舞吗?有没有相中新的美人?”
东丹曜瞥她一眼,答道:“前两天去过一次,没什么新奇,陪人坐了坐就散了。若是你在的话,肯定有趣多了。”
她抿着酒,似真似假的说道:“其实我跳舞也不错,或许去沁芳轩兼个职,想必很赚钱。”
东丹曜一下子就想到她曾跳的那番舞,若她真在那儿登台,男人们岂不是趋之若鹜。眸子里寒光闪了闪,他犹似正色的点头:“淼淼,你这想法不错,不如去试试。我定然天天捧场。”
117 讨个口谕
对于东丹曜的怂恿,她只是笑,脑子里却幻想着真去了沁芳轩的后果。
东丹曜盯着她的笑,试图看出什么,然而得到的只是更多迷茫。
当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是很可怕的,特别是一个女人,不在乎到她这个份上,让人不仅仅是惊讶了。分明是被圣旨定下了后半生命运的人,却表现的更加“自由”,拖着接触她的人一起“自由”。
这还是游戏吗?是他太自信,太迟钝,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主导。
“姑娘,有人要见你。”丫鬟蓦地前来通禀,还拿眼睛朝东丹曜看。
“什么人?”东丹曜皱眉先问。
丫鬟看眼蓝淼淼,回道:“是位公子,他没说名字,只说跟姑娘认识。”
“说说他的样子,有什么特征?”这话蓝淼淼是问给东丹曜听的。
“看上去三十左右,满身贵气,虽然笑的很和气,但很有威仪的样子。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卫呢。”
蓝淼淼一听就心中有数,既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笑睨着另一人,道:“他来了,看来你得避一避了。”
东丹曜自然明白是君玄翼来了,如今她已经被圣旨赐封十王妃,纵然有流言,但若真撞在一起不是小事。刚要走,又看她:“淼淼,你要在这宅子里小住吧?”
“嗯,肯定要住一住,这么好的地方。”她清楚他的言外之意。
东丹曜听了,便从后门离开了。
让丫鬟再添了一壶酒,淼淼坐在亭子里,直盯着院门,直到第二位访客进来。当然,若要算上林娇娇,他只能算是第三位。
君玄翼一进来就对上她含笑的眼睛,仿佛是看透一切的了然,不禁叹笑。
自从赐婚后,十王府里就没一天不热闹,他们的事儿都成了宫中最热门的话题。太后每天都要问几次,甚至里宫里的后妃们一见着他,也忍不住打探打探。就如这次,一听说她得罪玉凝婉被赶出王府,他的耳根子就没清静。
最急的就是太后,他好不容易将太后劝住,自己亲自出来看看。
“淼淼,你好悠闲啊。”君玄翼一见桌上两只酒杯,微微皱眉:“跟谁喝酒呢?”
“专门为你准备的,请。”她将东丹曜用过的酒杯重新斟满,推到他面前,满眼盛情难却的笑意水光。
“哦。”君玄翼似信非信,叹口气,颇为无奈道:“淼淼,你跟十王爷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挺好吗,怎么一下子闹这么厉害?”
“皇上都一清二楚了,还明知故问。”埋怨的瞪他一眼,心里冷笑:他在王府设了卧底,消息得的又快又准,特地出来肯定不是打探。
君玄翼笑笑,也不否认:“那你不回去了?总住在别人这里,也不好。”
“怎么不好呀?我觉得挺好的。”她却是似真似假的说:“难得认识个有钱朋友,肯大方的提供这个小别苑给我住,我已经决定了,在成亲之前就住在这里。如果不是圣旨一下,我还真要向皇上求求情,收回成命呢。”
“总不会是因为玉凝婉吃醋吧?”君玄翼总带着点儿打趣的笑,毕竟多个女人对于拥有三宫六院的皇上来说,一点儿不是个问题。
“吃醋?”她笑起来:“皇上,你太小看我的心胸了,或许我会因为待遇不好而生气,却不会跟其他女人吃醋。我倒想起一件事,正好跟你说说。十王爷喜欢玉凝婉五年了,我看玉凝婉也很难再入沈家,不如皇上再下道圣旨,将玉凝婉赏给十王爷,圆了他的心愿,省得可怜巴巴的惦记,影响也不好。反正嘛,这是喜事,太后也很喜欢玉凝婉,不会反对。怎么样?”
君玄翼看她半天,问:“淼淼,你是认真的?”
“嗯,再真不过了。”她点头。
“为什么,真不吃醋?”君玄翼打量她再三,想不通,她真贤惠大度到这等地步?她不像这么个人呀。
“唉,皇上大人,你专程出宫一趟,就是问我这些无聊问题呀?”禁不住摇头,同样打趣的笑道:“如此夜色,你不在宫中陪着美人妃子,跑出来跟我说话,哎呀,传出去影响不好哦。”
君玄翼赶紧摆手:“这话可不能乱说,宫里知道倒没什么,若被我那个十弟听见,心里不知怎么恼怒我呢。他心眼儿小,最记仇,我可不想得罪他。”
“皇上大人,求你一件事。若你不答应,往后你再出来,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