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造成的。
真到了楚建勋这种地位,再不满,你能抱上孩子去跟他吵一架不成?
你还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说,爸,您别带着孩子去染发,这不好,这有毒!
到时候那个死要面子的公公说不定就跳起来炸雷的吼,“毒毒毒!你们年轻人天天抹那些化妆品杂不嫌毒!”
这真是一个血淋淋的现实,因为她现在还比较怂。
南心脸上困难的挤出笑容来,“爸。”
楚建勋只瞄了一眼南心,视线又回到闯闯身上,“快来快来,你快看看闯闯今天帅不帅。”
闯闯这才发现南心回来了,兴奋的表情马上刹车。
不怪他朝着爷爷下手,实在是年轻人太不懂时尚,讲不通。
“嘿嘿!”
闯闯干笑了一下。
他偷偷挪着小短腿,顶着那一头被人咬断的黄毛方便面,挪到了楚建勋的边上,伸手拉住大靠山的手,朝着南心眨眼睛,“麻麻!”
“乖。”南心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个字。
楚建勋觉得闯闯这样很好看,虽然自己一辈子没有染烫过头发。
可这不代表年轻人不可以染烫嘛。
要跟得上时代的步伐才行。
这几天心情不好,多亏闯闯这一头卷毛让他开心了一下午。
“南心,你看看闯闯这造型,帅不帅,明天我打算重新去给他买身衣服,我看现在好多小孩子都在学什么街舞,我去给闯闯买几条休闲一点的吊裆裤穿穿。”
楚建勋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把闯闯当成了*物。
这个小*物穿得可爱了,他看着都觉得开心。
南心无法接受,顶着一头方便面已经够让人受不了的了,还去学什么hiphop,吊裆裤?
得了吧,到时候几岁就得耳朵上钉一大盘耳钉子!
虽然自己从小性格并不墨守成规,但审美一直属于传统审美。
“爸,我想让闯闯去学学画画,钢琴,什么的。”
“你呀,这是自私,你觉得这些好,就让闯闯学,你看看闯闯多喜欢唱唱跳跳。以后当明星去。”
“不行!”
南心严词拒绝,坚决反对,以前哥哥当明星,人家那是玩票,自己有娱乐公司,包装自己包着玩。
闯闯怎么可以当明星?
她才不要闯闯以后出个门都被一大堆记者围着的感觉,太糟心了。
楚建勋也只是随便说说,哪能真有那种想法,他拉着闯闯的小手扬了扬,“闯闯喜欢,我就给他染了。”
南心笑意看着十分随和,“没事没事。”
“下次等他头发长一点,烫个更好看的!”楚建勋接着道。
南心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闯闯高兴的用小嘴巴去亲楚建勋的手背,跟只小狗讨好主人似的。
楚建勋愈发的高兴起来,“南心,我出钱!”
南心内伤极严重,这哪是钱的问题!
她像是在乎那么点烫头发钱的人吗!
“爸,这样就挺好了。”南心僵笑着,觉得自己的嘴角酸痛。
楚峻北回来的时候,看见闯闯一头黄毛方便面也是吓着了,“闯闯吗?”
闯闯此时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小短腿甩在沙发外,一跷一跷的。
他不像起先那么多话,而是把玩起了高冷男神范,只拿眼睛淡淡瞥了楚峻北一眼,“嗯啊。”
楚峻北看到闯闯后,马上看了南心,只见南心低头泡茶,谁也不看。
一瞧她那样子就知道生气了。
而且是自个儿跟自个儿生气那种。
楚峻北也知道这家里除了楚大老爷,怕是没哪个下人敢这样做。
就算是周姐,也不可能会带闯闯去整成一只卷毛。
楚峻北在南心身边坐下来,帮她洗茶杯,“挺好看的嘛。”
心下台词是好看什么啊,脸更胖了。
南心“嗯”了一声,“是啊,爸爸品味真好。”
楚建勋笑得自在,时不时伸手揉一把闯闯的脑袋,若不是楚峻北拿不回家威胁他,现在他又要说让他们赶紧生个孩子出来。
闯闯再可爱也不是自己的孩子。
特别是于楚峻北来说,还是一个小舅子。
想想楚峻北那种爆炒猪肝的性子,还是算了。
楚峻北站了起来,看着闯闯顶着那一堆黄毛还装高冷的样子,实在不敢喝茶,他怕自己喷出来。
若不是近来事情太多,他会过去跟闯闯打个招呼 ;,见面语就喊,“hi!卷毛!”
呃,怎么像只狗的名字。
楚峻北站起来,“爸。”他偏抬了一下下巴,“上楼吧,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楚建勋站起来,揉了揉闯闯一头卷毛,“吃饭的时候记得喊爷爷。”
闯闯跳下沙发,矮小的小胖子站得笔挺挺,挺得青蛙肚顶得更高了,仰着脖子,敬了个礼!
声音还又炸又响,“军命!朽浆!!(遵命!首长!)”
楚建勋脸上色彩纷呈,好不容易可以过个首长瘾,普通话搞得这么不靠谱!
真是!!
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上楼了,楚峻北算是明白了,这两人很对盘。
不过看看南心那副隐忍不发的样子,闯闯今天晚上回了云顶怕是屁股要被她打开花了。
楚建勋想跟楚峻北说孩子真是个调味剂,家里现在这么紧张,他居然也能笑得出来。
这个功劳得是闯闯的,如果他有了孙子,肯定不会再对脱下的军装有那么多不舍了。
“峻北。”楚建勋推开门,“其实这个孩子啊,真好,你和南心。。。。。”
“爸,你知道吗?我妈想要结婚了。”
“。。。。。。”楚建勋愣了一下。
梵峻北也已经走到了门口,“她三年多没给我打电话了,最近联系的时候她说会回来和你办离婚。”
楚峻北这三年,几乎是以为母亲自杀了,因为母亲留下的信说,若是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就当她已经死了。
前段时间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他还不太相信。
楚建勋看着从他身边走过去的儿子,竟忘了刚刚自己说了什么。
“我妈和一个比她小十二岁的外国男人谈恋爱了。。。。。。。”楚峻北无奈摇头一笑,而后话锋突然一转,“对了,爸,我想去一趟g城,找一下阿烨。”
这话题转得楚建勋跟坐过山车似的!
刚刚不还在说刘湘和一个外国男人谈恋爱的事情吗?
还小十二岁!
要不要脸!
怎么说着说着扯到云烨头上去了!
“你妈诓你的吧?怎么可能?那外国人一头黄毛跟稻草似的,眼睛跟猫眼睛似的,鼻子跟老鹰嘴巴似的就差拿去敲树皮捉虫子了,你妈那眼光,怎么可能看得上?”
楚峻北往书房沙发里一坐,淡笑道,“我妈连你看得上过,你还怕她看不上那个外国人?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说正事吧。”
楚建勋脸都绿了!
这特么哪是亲生的儿子!这话说得怎么就那么不顺耳呢!
*******
【【亲亲们明天见。说个事吧,《心怀暖阳,随你远航》是关于上本sunny和覃远航的番外更了,有兴趣的亲关注99的微博【九月如歌…】可以看见。如果喜欢的话,就在下面留言告诉我,我到时候还会更另外一个番外,我会看留言程度选一个番外写,多谢支持哇。】
170 先死地,而后生
什么叫连他都看得上。。。。。。
等于说他还不如那些个外国人?
呵!
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那男的干什么的?”
楚建勋已经偏离跑道,问起了刘湘的事。
在他看来,这很正常,当年他也希望两个人既然有了分歧不能好好过,那就好聚好散。
是刘湘 ;想不通,非要闹。
现在她愿意离婚也好,那作为准 ;前夫,问问近况又有什么不妥?
毕竟有孩子,应该做到离婚还是好朋友。
“听说是个艺术家,画画的。”
“画画!!!!”楚建勋简直震惊了!“穷画家!”
“穷是穷了点,但是离了婚后,我妈应该能分到不少赡养费,养个穷画家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楚峻北双手一摊,表示没有异议。
这是几年来两父子在一个房间里谈及刘湘第一次如此友好。
至少楚峻北是友好的,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怒意,有母亲的消息比什么都好,他什么都可以放下。
楚建勋惊诧于楚峻北的理论,关上门就走到楚峻北旁边的沙发坐下来,俨然已经忘了今天的大事是什么。
“峻北,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女人不比男人啊。
女人没钱,找个有钱的男人,那是天经地义的。
可是男人没钱没权,找个有钱的女人,这人目的就是不纯的!
离婚你妈是会分到不少赡养费,可钱总是会花光的,万一全被那男的骗了呢?
你想想,你妈五十多岁了,看着再年轻,那也是五十二岁的年纪是不是?
那男的要是骗光了她的钱,她怎么办?”
楚峻北长叹一声,“哎,爸,你别操这份心了。”
“你还是不是你妈的儿子啊!这种事你也不操 ;心!”
楚建勋此时的表现绝对是一个c国好准前夫!
“我是这样想的,我妈年纪也不小了,那男的比她小一轮,说到底是我妈占了便宜,我们楚家的人怎么可以占别人的便宜,是吧?”
楚峻北看着楚建勋,严肃认真,真诚郑重。
楚建勋也重重点头,眼里光芒恍然深悟,一拍大腿,“谁说不是!”
楚峻北再次一声长叹,“哎,所以我想着,人家要骗就骗吧,关键是我妈高兴,她钱被骗光了,但她赚的是感情,爱情啊,这是钱买不来的。
她的钱没了没关系, ;我还能赚,养儿不就是为了防老了嘛。”
楚建勋听着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了,皱头也锁了起来。
楚峻北舔了舔唇,看向楚建勋的眼神一直都诚挚谦逊,透着一股子无可奈何和无能为力,“人都说最大的孝道是反哺,我们小时候被父母纵容着长大,父母老了也会像孩子,我们得纵容他们一下。
不就是找个对象嘛,这点我是非常开明的。
只要她开心就行。
人家一个小一轮的外国品种天天逗她开心,做子女不知道省了多少心,不就是花点钱嘛。
这个钱,我来出。”
楚建勋脸色一变!!!!
楚峻北马上道,“邱铭俊家里那只猫还得几万块,那猫进次医院都几千块几万块的,更别说一个月吃的用的。。。。。。
一只猫还花这么多钱呢,更何况还是一个有一双猫眼睛的外国人,人家还会说话,还会画画。
你想想,要是邱铭俊家那只猫会说话,会画画,得多少钱一只?
所以我想通了,我妈找小白脸这个钱,当儿子的出,天经地义!千金难买老来乐。”
楚建勋拍案而起!“楚峻北!你这是对你妈不负责任!”
楚峻北笑出声,“我妈的责任还需要我这个当儿子的负?爸,你今天没喝高吧?人家就是你一准前妻,你到底是着哪门子急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也是不管了,只要我妈无所谓,楚家属于我的东西不准动,其他的你爱分给谁就分给谁。”
楚建勋被楚峻北堵得心里极不舒服,坐在位子上半天都没有主动说话。
楚峻北瞥父亲一眼,将自己定的计划说了出来,“我要去一趟g城,让阿烨走走关系看。”
去g城,明明是件小事,而他却觉得意义非凡,其实在楚峻北心里,父亲的决断力对他的影响是深远的。
特别是关于权利场上这些事情,无论自己想法如何,他都希望能和父亲坐在一起谈一谈。
如果不是因为家里三年前起的风波,他对父亲的崇拜会一如从前。
楚建勋谈及刘湘找个外国人的事情,心里气归气,却也并不意气用事,抬手一摆,“不行。”
楚峻北心里一直有一个想法没敢自己证实。
那种证实让他觉得风险极大,他需要一个更强大睿智的人来同他一起思考,一起排除,一起肯定,“为什么?莫家跟孟先生的关系很好。”
楚建勋摇头,“就是因为莫家和孟先生的关系好,所以我才叫你现在不要去。”
楚峻北微眯了眼,又将心里的想法更推进了一步,“你是说孟先生已经打过预防针?”
“就算没有打过预防针,你去找过阿烨,阿烨去疏通关系的时候,孟先生也必然会告诉他。”
听着父亲的话,楚峻北心里那个欲要证实的想法即将破壳而出。
他心里惊得微颤,却也保持着最大范围的冷静,为了不草木皆兵,他也依然没有断言,“我们楚家得罪了孟先生?我从来不记得楚家跟孟先生对立过。”
楚建勋看着楚峻北的眼睛。
儿子眼睛里的精光乍射,那光芒在幽黑的眸渊深处探出来,精准而犀利,却又因为成熟的经历而被周遭的墨色紧紧守住。
未得证实的揣测,绝不轻意用骄躁的方式脱口而出,那需要长时间的锤炼方可得。
看着儿子眸光里的相同,认同,以及陪同,让他看到了令人心震诚服的血缘,楚建勋叹然欣慰。
“得没得罪我们自己或许根本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孟先生一定是清楚的,那就是沈宗业现在想对付楚家。
他知情,而且他和莫家走得近,不会不知道你和阿烨致远的关系,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支会一声,而任着沈宗业做这些事?
除非他的目的也是除掉楚家,要不然他就是想以牺牲楚家为诱饵,来达到他的其他目的。”
这时楚建勋的声音在此处绵声一顿,并无大的起伏,而是缓缓道,“你还记得当初阿烨来拜托我将他引荐给孟先生的事情吗?当初莫家就差点死在孟先生手上。
若不是苗秀雅出手,莫家怕是碎成渣了,哪还有今天。”
楚建勋说得极淡,明明是汹涌的海啸迎面而来,他坐在原处,却像是面对一汪静如冰面的湖水,泰然自若,毫无惧意。
楚峻北感觉到四周有风吹来,是窗外的夹着雪气的寒 ;风,吹在面皮上,紧了一身皮肤。
“坐以待毙?”楚峻北声音微冷。
“坐以待机会。”楚建勋揉了揉太阳穴,“我们需要的是等待机会,而不是等死。
现在只能任着沈宗业做事,你要注意守着楚家的底线,不到底线,不要过度反击。”
“我今天跟姑父说过了,我做的是正经生意,昊致跟着我总比跟着姑姑做生意好。。。。。”楚峻北没说完,但楚建勋已经在点头,像是已经知道了楚峻北的意思。
“这不是过度反击,这是正常反击,昊致一定要捏牢,我说的过度反击是不到绝境的时候,我们不能跟孟先生对着干,他目的若是楚家,我们留好底线,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得有退路!
但他的目的若不是楚家,我们实力仍存,到时候只需要他一句话,楚家一样可以东山再起。”
楚峻北倒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一背凉汗缓缓渗出,父亲的话里他只听到了七个字,“置之死地,而后生。”
******************************************************************************************
【【还有一更,大概十点。】
171 他想楚家垮,我就垮给他看
楚峻北之前就想过不能找云烨。
可孟有良和莫家的关系,怎么可能不知道云烨和他的关系呢?
必然是清楚的,他去找云烨,云烨也是为难。
为难了还帮不上忙,岂不是让朋友内疚。
如今从父亲的嘴里听到了他自己想要证实的想法,倒真是心中重石 ;落地,坦然了。
闯闯在楼下有一堆人围着,南心要做好儿媳,不敢对闯闯怎么样。
特别是楚建勋从楼上下来之后,南心更是觉得压抑。
似乎预见到自己晚上回去云顶的命运会有点不好,闯闯有事没事往楚建勋身边赖,说好喜欢爷爷。
爷爷好帅好帅。
爷爷啊,北北这么帅,是因为爷爷帅的原因吧?
当然 ;!
楚建勋对于孩子的马屁全部都受用。
都说孩子不会说假话嘛。
闯闯说,爷爷,我那天晚上都梦见你了呢,结果睁开眼睛才知道是梦。
当天晚上,闯闯成功的被楚建勋留下了。
南心和楚峻北回华顶。
坐在车上的南心眼睛微红,嘴都瘪了下来,“孩子才两岁,皮肤那么嫩,居然还又烫又染,一起做的。
那些致癌物,肯定特别容易进入头皮。”
楚峻北见不得南心总为闯闯想太多。
可现实摆在面前,哪有当妈的不心疼儿子的。
他心里不舒服,也只能忍,他只能催眠自己把闯闯成当自己的儿子。
“我会跟老头子说一说,他以后不会再这样自作主张了。
老头子这个人,自尊心极强,今天还得谢谢你没跟他发火,不然他面子挂不住,估计得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