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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呢?”
白利华口气极不好。
初晓想说出差了,可白利华已经再次出声,“马上回来,我在你家里!深更半夜的不回家,跑哪儿浪去了!!”
初晓太阳穴一跳,心里紧张得不行。
“好,我马上就回去。”
初晓挂了电话,楚骥寒立时拉住她的手腕,“怎么了?”
“我妈来京都了,叫我马上回去!!”
楚骥寒决定明天一早要去寺庙里拜拜神佛。
太邪门了!
他好不容易一个压一个的把事情摆平。
现在居然又有人来了!
而且还是初晓拒绝不了的。
“不能不回去吗?”
“那是我妈,我妈叫我回去,我能不回去?”
“初晓,你问问你妈,到底收了文长庆多少钱,你问清楚。我来还。”
初晓嘴还未张,楚骥寒紧忙握住初晓的肩膀,“你听我讲,我的钱你可以慢慢还我,但文长庆的钱,必须先还了,你明白吗?”
“。。。。。。”
“我喜欢你,自然不愿意你欠别人的钱。”
初晓看着楚骥寒。
你为什么不说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丰宁小区见我妈妈。
告诉她,你喜欢我。
你愿意帮我先把文长庆的钱还上?
初晓没说出口,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先送我回去。”
到了丰宁小区,初晓还指望着楚骥寒能下车跟她一起去。
可是楚骥寒没有。
晚上刚刚甜过,这时候又苦了。
初晓陇了陇围巾,一个人往楼里走。
楚骥寒顾虑太多,他怕自己脱不开身。
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又打电话给初晓。
初晓悄悄的跟他说,“妈妈在考虑了,你先回家睡觉,我妈妈在这里,你放心吧。我跟长庆哥很清白,他等会要出去住。你少吃醋。”
楚骥寒清楚的知道初晓说的话让他吃了定心丸。
而且他真的看见文长庆从他的车子外走过去,还拿了个小包,应该是出去住。
松了一大口气。
开着车回家,楚骥寒睡前又发了个消息,初晓回复她要睡了。
。。。。。。。。。。。
翌日,楚骥寒早早到了公司,他知道初晓喜欢早到。
所以他坐在办公大区的桌面上,等着初晓过来,他要喂她吃颗糖。
员工已经来了很多,初晓没来。
晨会的时候,易斐然身边没有初晓。
楚骥寒有些不安了。
好好儿的,怎么没来上班?
alina是个体贴的秘书,散会便代替老板去问了易斐然,“易总,今天初秘书怎么没来?”
“她请假了。说是妈妈来了,要陪一下。”
“哦。”
alina如实向楚骥寒汇报。
楚骥寒觉得是情理之中,可是初晓没给他打电话说一声,似乎有点不对劲。
可是哪儿不对劲,他猜不透彻。
楚骥寒打电话给初晓,初晓没接听。
三遍,仍然没有接听。
楚骥寒不放心,他又不知道初晓妈妈的电话,怎么找人?
直接打了电话给易斐然,“初晓什么时候跟你请的假。”
“昨天半夜的时候,说她妈妈到了京都。你这么关心我的下属?”
“你的下属不是我的下属?”楚骥寒没好气的说话,挂了电话。
楚骥寒离开公司,驱车开往丰宁小区。
他最起码得知道她今天的安排。
习惯了每天在一个公司里碰面,在正常的时间碰不了面,他莫名心慌。
到了丰宁小区,已经十点半了,这时候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出门。
反手屈指叩响门面的时候,楚骥寒预感到自己会见到初晓的母亲。
他应当如何介绍自己?
上司?
男朋友?
如果他说自己是初晓的上司,初晓会是什么反应。
每叩一下,他都在权衡。
门拉开,里面站着一个女人。
看起来不年轻,应该有五十多岁了。
可初晓才二十岁,母亲应该很年轻才是。
还是说乡下人会比较显老?
白利华盯着楚骥寒看了许久,“找谁?”
“我找初晓。”
白利华的目光十分奇怪,“找她干嘛。”
被白利华打量得很不舒服,楚骥寒没见着初晓心跳紊乱,“她在吗?”
“她在睡觉。”白利华白了楚骥寒一眼,“招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人!”
楚骥寒心里咯噔一声,不干不净?
塔玛的,爷身世清白,人也清白,有什么不干不净的!
你特么别仗着你是初晓的妈就可以这样对爷说话!!
“她人呢?”
“睡觉!”
白利华说完就要掀门过来关上!
楚骥寒伸臂一抵,推开了门。
“你干什么!!!”
“我找初晓。”楚骥寒鞋也没脱的走了进去,初晓的卧室他知道,门开着。
他站在门口,*上被子里明显裹着一个人。
白利华追过来要把他往外推。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气和劲,一反手就把白利华扯开,几步跨到*边拉开被子。
那女人死活不肯松手!
又特么不是藏了野男人,你躲个什么劲。
拉开的时候,楚骥寒刚才的力气都没了,做了恶梦一般。
这哪还是他认识的初晓。
那个初晓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清清亮亮,瑶鼻秀秀挺挺,笑容也是沁甜沁甜的。
现在脸肿了,还有指痕,眼睛也肿了,明显哭过,她抬着手臂遮着脸,背过身去,不愿意让他看。
楚骥寒吐了口气,愠色漫上面,填进眸,“你妈打的?”
楚骥寒突然想起那时候问有混子气息的初晓和人打过架吗?被人打过吗?
她说,打过。
**
【【明天见啊,这个文,我估计会在月底的样子完结。】
019 你们不同意,我就跟初晓私奔
初晓不肯让楚骥寒看见如此不堪的自己。
她想着自己这么大了,不会再挨打。
毕竟这些年父亲打牌,小面馆难以支撑所有生活。
她在外面勤俭,寄了不少钱回去,妹妹的学费都是她教的。
都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她在家里多少应该有些家庭地位。
哪知昨天等文长庆一走,初晓才将退婚的事情说出口。
“啪啪”两耳光就打了过来。
白利华还是和她小时候一样,一打起她来,从来越打越起劲。
初晓不能还手,只能忍着。
记忆里自己年龄越大,白利华越是喜欢打她的脸。
所以她尽量不去惹白利华生气,以此保护自己。
昨天打得狠了,初晓只觉得脸都快不是自己的。
这还不够,白利华伸手捏住她的皮肉就是拧扭,疼得人只呲牙。
那些难听的话一如继往,她都装作听不见。
今天这样子根本不可能去上班,她只能请假说要陪妈妈在京都逛逛。
楚骥寒来拉她的时候,她觉得丢脸。
有这样的家庭氛围,她觉得丢脸。
更何况她昨天还见过他的朋友。
愈发觉得自己配不上楚骥寒,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他的关怀。
见初晓不吭声,楚骥寒觉得此时的自己不能吵闹。
但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不是初晓妈妈的那个人,他会控制不住揍回去,“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初晓摇了摇头,“我就想睡一会。”
睡什么睡,脸都肿成猪头了。
白利华站在门口,不阴不阳的冷笑一声,“我说呢,真在外面乱勾搭,我给你找个好人家你还嫌,给别人当*你倒是高兴得很。”
初晓腾地坐起来,目光里连恨意都掩了起来,“我没给人当*!”
“哈哈!”白利华大笑,“你当我没见过世面还是怎么的?城里人就喜欢这样玩,人家长庆我们家可是知根知底的。”
初晓吸上一口气,她已经见过楚骥寒的朋友,他们才认识多点久,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白利华“啧啧”的发出声响,不仅仅是眼神。
连声音都透着鄙夷。
楚骥寒不知道眼前这个母亲算个什么母亲。
突然间觉得自己幸福太多。
严厉的父亲都比这个乡下女人好很多。
楚家绝不会有人对自己的孩子说那么多不堪的话。
更何况初晓还是个女孩。
怎么能够将那些污秽的言语说得这般顺畅。
平时说了多少类似的话才能练就这样的心安理得。
“阿姨,我要带初晓去医院看看。”
“你算老几?”白利华看到楚骥寒便觉得不舒服。
初晓傍上一个文长庆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了,还能在京都找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
初凌以后找个这样的还差不多!
“我是初晓的男朋友。”
“哈哈!第三者啊!我们初晓都有老公了,你算哪门子男朋友!”
“妈!我说了,我要退婚!”
楚骥寒听到初晓坐在*上说话时的模样,她像没吃饭似的虚弱得轻轻发抖。
白利华哼了一声,谁也没放在眼里的不屑,“我去叫长庆过来好好管管他好媳妇儿,我就说女人不能这么惯着。
就他笨,觉得你书读得多,要自由。
要我是他,打断你的腿!”
楚骥寒一生遇到过无数难缠的人,可是遇到难缠的人还不能对付这是第一次。
看初晓的样子,也是怕白利华得很。
而自己现在的位置尴尬,连女朋友的身份都没有对家里公开。
初晓却有未婚夫。
现在这关系家里更是要反对了。
“你是她妈妈,怎么下得去手。”楚骥寒试图用温和的方式来沟通。
“我生的女儿,我想怎么对待,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来教我?”
楚骥寒跪在*上,伸臂搂着初晓,“初晓,我带你去医院,涂点药。”
白利华越看这两人越觉得恶心。
狗男女似的!
“快点从这里滚蛋!”白利华不想再忍耐,伸臂过去就要去拉楚骥寒。
楚骥寒本来一肚子火一直因为白利华是初晓的妈妈而忍着。
此时白利华一伸手过来,他积攒着的所有火气都有了发泄的理由。
甩臂一推,“离我远点!!!”
白利华被甩在了衣柜门上,摔得背都发疼!
“好呀!无法无天了!当第三者的还有理由了!!”
楚骥寒闷着头站起来,初晓的衣服挂在衣帽架上,他取下来,理好毛衣口子,给她穿,“现在就听我的,穿好,我带你去医院,然后吃点东西。”
初晓机械的听着指挥,伸臂,钻头。
白利华气得直抖,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楚骥寒讨厌再若麻烦,几步过去拿起白利华的手机就砸在地上,几脚便将其踩得四分五裂。
白利利要去抓闹楚骥寒。
楚骥寒捏着她的手腕,冷眸咬牙,“差不多就行了,初晓毕竟是你的女儿。”
“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轮不到,我是初晓的男朋友,你把我当外人,我只能把你当外人,我对外人一向都不客气,你最好还是想办法不要当外人!”
“骥寒,你别跟我妈争了。”最后你一走,受苦的还是我。
初晓显然是被治怕了,白利华在家里,她连下*都不敢。
楚骥寒就觉得初晓是个混子,但是有点怂的混子。
要是他爹敢这样揍他,他得联合一家人把他爹给批斗了。
“我不跟她争,我只是要带你去医院。”
把裤子拿过去,递给初晓,“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初晓接过裤子,准备自己穿。
“初晓!你今天敢跑出这个门试试!”
“我去医院看看。”
初晓低头穿着裤子。
楚骥寒没看,瞠着眸子瞪着白利华。
瞧他办的什么事嘛。
第一天就把女朋友的妈妈给得罪了。
以后可怎么相处。
以后她再敢打初晓试试。
恨不得拉过来踩几脚!
“你马上给我辞职回老家去!”白利华怕出事。
初晓这样子分明是喜欢这个男人。
可她已经收了文家的钱,还不是小数目。
文长庆在当地又不好惹。
文长庆开始不让她说,她又不能说,不然文长庆一冷脸的样子,也是怪吓人的。
“我要留在京都,我已经成年了。”这种话,其实初晓不止说过一次。
她要远离那个家乡。
每个人似乎对故乡都有一种眷恋,而她没有。
她起初觉得自己是贪慕繁华虚荣,热爱纸醉金迷。
而后来他渐渐明白,她只是讨厌回到那个没有温暖的地方而已。
只要不是回老家,在哪儿她都可以有个家。
哪怕是和周悦合租房子,也比在老家安心。
“怎么了?你是站在墙边喝风长大的?成年了还想六亲不认了不成?”
白利华半讽半鄙的瞟着初晓。
楚骥寒见初晓已经穿好,便去拉她的手,“快点走,再多呆一分钟,我估计会拿刀砍人。”
这话说给初晓听。
白利华也听进去了。
楚骥寒的样子并不像是开玩笑,而是隐忍许久之后的回应。
白利华嘴上再逞能,同样也怕在京都这种地方惹了地头蛇。
。。。
从丰宁小区到医院,从医院到酒店,楚骥寒几乎全程一路无话。
酒店里,初晓坐在沙发上,楚骥寒跪在地毯上,拿着棉签蘸了药水给初晓涂脸。
初晓感觉脸上凉凉的。
她没直视楚骥寒的眼睛,觉得自己此时丑极了。
“你这么蠢,当时就不知道躲一躲吗?”
";。。。。。。";
“实在不行,你推一把也行啊,怎么能让她这样打你?”
“她是我妈,把我养大,我还手会被雷劈的。”
“你这样也跟被雷劈过差不多了。”
楚骥寒嘴里满满的嫌弃,其实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他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的心疼。
就只能恨铁不成钢的骂她。
骂她是想她不要再有下一次,不能再被白利华打。
不然这日子怎么办?
难道非要逆来顺受不成?
初晓嘟着嘴,“她也不经常这样。”
“我今天不去,你就在那里躺一天?”
“。。。。。。”
那不然怎么样?顶着这张脸出门吗?
涂好了药,楚骥寒将外用药收起来,又去倒温水过来,让初晓吃消炎药。
初晓吃完了药,楚骥寒把这个丑女人抱在自己的腿上。
以前她倒是没有这么乖,现在难看了,反而顺从了。
楚骥寒环着初晓,“现在跟我说说,她为什么打得这样狠?”
“昨天长庆哥一走,我就跟我妈说我想退婚,问她收了文家多少钱,我赚了钱还文家,然后她就发火了。”
楚骥寒当然希望初晓退婚。
他可受不了混乱不堪的男女关系。
“其实婚有什么好退的,又没有法律效应,咱们不管他,到时候文家要退钱,让他们拿出字据来,咱们该退多少退多少。
退彩礼是必须的,法律站在他们那一边,我们不会赖。
但是订婚这种事情,你不履行,也不会怎么样。”
初晓自觉的靠在楚骥寒的怀里,听着他说“咱们”“我们”,听得心里一阵阵的覆上了一层蜜糖。
那样的词语,一种同甘共苦的承担。
“嗯。”
初晓家里的情况,让楚骥寒不得不想办法要跟家里确定初晓的存在。
白利华嘴里说出来的“*”让楚骥寒无地自容。
他居然把初晓变成了这个样子。
让她在自己的家人面前都抬不起头。
白利华打电话来催促初晓回家,楚骥寒不放心,自然是不准。
哪知白利华撒泌的工夫可谓一流,电话里就放了话,“你不回来我就闹到你公司里去!
真是丢人!
都是有老公的人了,还跟别的男人勾搭,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呢!
我倒要看看你们公司那些人怎么看!
不守妇道!”
初晓不是怕自己丢脸,是怕楚骥寒丢脸。
楚氏是个大公司,地产只是一个分支。
他隐约记得楚氏现在还不全是楚骥寒的。
如果闹出难听的绯闻,会不会对他以后在董事会的形象有影响?
“好,我回去。”
初晓一挂电话,楚骥寒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你回去受死吗?”
“她有些不讲理,我不跟她吵就没事了,你放心吧。”初晓轻声安抚。
“不准回去!再弄得一身是伤怎么办!”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