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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个半小时后魏学亲自打电话给我,我走到靳斯翰卧室外的客厅接了起来,对方声音不小,“好你个许妙!你知道我回来了还不出来!”
他不高兴了。
真是个小祖宗,脾气一如继往的大,“我有个病人,身体不舒服,我现在走不开,你别生气啊。”
哎,他就仗着为了打过几次架,背过几次狼狈的我,照顾过我几次,所以总是对我大呼小叫。
他是量我不敢对他这个小祖宗恩人恩将仇报才会这么嚣张的。
“病人?很严重吗?要我过去帮忙吗?”
“不用了,就是要施针灸,你知道的,针灸没那么快。我给你买了礼物。。。。。。”我怕这个小祖宗等会又开口叫嚣,赶紧恭敬的奉上狗腿。
“好吧,明天,明天我们见吧,我要看看你给我买了什么!”
靳斯翰趴在*上,半天哼一声。
我一直伺候他到凌晨一点,一年前都没这么折腾过,害我都不敢离开翡翠园。
“靳先生,要不然我今天晚上住这边吧,要是你晚上不舒服,也好有个照应。”
以前他总是说,“不麻烦许医生了,不会有问题。”
今天他眼睛都没有睁一下,顺口就应了,“我让林妈给你收拾一下客房。”
“好。”
我也真是累了,进了客房,我就想睡觉,可想着靳斯翰,我又睡不着。
随时随地的怕手机醒,怕有人敲门说他不舒服了。
后来实在熬不住,困得无有精力胡思乱想。
周二我有闹钟,因为要上班。
闹钟响的时候,太阳穴的位置 ;就像有钻子在打一样,疼得要命。
我顶着一双黑眼圈出去,楼下餐厅里靳斯翰已经坐在了那里。
他朝我微笑,“许医生,先吃饭,我让人送你去医院。”
“我来不及了,等会到医院随便买个面包吃。”
这里离市区太远,我的闹钟时间是我住海东新城的时间。
翡翠园这边过去,哪还有时间吃饭。
我手里拎着属于魏学的衣服,裤子,鞋子,准备就这样走。
靳斯翰的目光在我的纸袋上微作停留,“那现在我让人送你吧,家里的面包牛奶带点在车上吃。不用去外面买了。”
他的细致撩动我的心,以前无数次都是这样。
他对身边的人都很好。
这些年我跟在他身边,从没听他斥责过下人。
或许是斥责的时候我不在。
不过我也能感受到他是个脾气特别好的人。
跟靳斯翰相处过,就会觉得其他的男人多多少少的缺乏绅士风度。
一个男人有绅士风度是很迷人的。
他有时候根本不像我的老板,会替我拉开车门。
出差会把好的房间让给我。
他也许对谁都一样,我并不是特例。
我曾经看到过他的钱包里,有申璇的照片,有些旧。
申璇真的很漂亮,我看过照片,也看过真人。
南心跟我说,申璇的美,是让男人有征服*那种类型,很有挑战性。
她说我的美是属于让人一看着就能安下心那种,特别舒心,能沉进心里那种。
我看过镜子很多次,不知道南心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说,我是脸不怎么样,但属于心灵美?
看过靳斯翰钱包里属于申璇的照片后,我再也不敢去觑看他的私人物品。
那感觉好象有尖尖的刀,在割 ;着自己的心脏,特别疼。
有时候我连申璇的名字都不敢想。
偶尔听别人说起几句,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的表情去回应。
会让人很绝望,一点希望也看不到。
我喜欢他,他心里装一个有夫之妇,埋在特别深的位置,从不提及,却暗自收藏。
如果他是个花心的人尚好,起码我还能奢望着他或许会忘记。
偏偏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可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我还会喜欢他吗?
人总是矛盾的,矛盾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想要什么。
。。。。。。
司机开车,我和靳斯翰坐在后排,我问他今天有没有舒服一些,他点了点头,“回到g城就好多了。”
我舒了口气。
路上我的手机响了,魏学狂嚣的呼叫又在轰炸了,“许妙!你烦不烦啊!裹了小脚是吧!我都到了你们医院门口了,你还没来!!!”
“我就到了,就到了!”我忙忙应着。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来,我连着给魏学买的东西一并拎下车。
还没来得及跟靳斯翰说再见,魏学那混球,一冲出来就把我抱了起来转圈,学着美国鬼子的那些玩意,捧着我的脸就狠狠的亲了下来!!!!还得意的挖苦我,“许妙!你又长丑了!怎么会丑成这样!!天哪!你以后叫许国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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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 控制不住
“魏学!!!”我扬起手掌就朝着他的肩膀拍下去,“你才丑!!!”
“对对对,我也丑!”他居然笑着就应了下来,完全不把我的生气当回事。
气死我了。
车窗还没关上,靳斯翰一定听见了。
我在靳斯翰面前,外貌上就很不自信,这时候被魏学一说,真当自己是丑得无法见人。
不知道别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如何在意自己的形象。
我是真的非常在意。
虽然我自己也爱不了浓妆,但我还是会化些淡妆,怕靳斯翰看见我脸上的瑕疵。
明明已经是大龄未婚女青年的年纪,再难有清水出芙蓉的资本。
被这样点出来,我真是好心虚。
魏学烦死了!
我气得把手里的一堆礼品砸进他胸口。
他伸臂接住,居然还继续一脸得意的说,“哎哟!许妙!你这么心疼我啊!我迫不急待的想要拆开看看了。”
我听到身后的车门锁闷滑一声,连忙转身看去,司机把我的行李和医药箱都拉了下来,递给我。
靳斯翰立在车门边,睨向我。
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他似乎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我。
我刚要张口,他只说了一句,“下班我来接你。”
没了。
他坐进车里。
我连一句靳先生都没有来得及说。
他说来接我?
我吸了一口气。
魏学没了刚刚的笑声,把抱在怀里的袋子整理好,拎在手里,过来揽着我的肩 ;,“许妙,这谁啊?”
魏学喜欢的都是篮球明星,而且男人都故意 ;记不住长得好看的男明星。
再加上以前靳斯翰红的时候魏学还小。
后来靳斯翰就一直没有出来过,被人遗忘也是正常的。
忘了就忘了,我也不提了。
“我的一个病人。”
“昨天晚上就是他不舒服?”
“嗯。”
魏学拉着我往医院里走,“许妙,你的这个病人,结婚了吗?”
“没有。”
“没有女朋友?”
这件事,在我心里有点刺,“他有喜欢的人。”
魏学又开始跟我说笑,“许妙,等会你要给你病人打个电话,晚上你是我的,昨天晚上你就爽了我的约,害我到现在还不高兴呢。
要不是你拿礼物收买了我,你以为我有这么容易消气?”
我哼了一声,“谁叫你不提前通知我,非要那么赶,我总要赚钱生活吧?”
“是是是,你是女强人,你了不起。但你昨天没跟我吃饭,今天还想甩了我,门儿也没有。反正今天你在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我上了电梯,他还揽着我。
我也没有推开,这就像我妈给我生了一个弟弟,是个牛皮糖弟弟。
我从小就想当大姐姐,帮弟弟妹妹摆平一切事情。
玩游戏过家家,我就想当老大。
所以当初照顾靳斯翰,我才会那么得心应手吧?
魏学很黏人,读书的时候我就尝试过了。
我的闺蜜都知道我这长不大的弟弟难弄,任性。
喜欢一个女明星,差点没从国内追到韩国去读书。
笑死我们一个班的人。
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都是这么任性的。
我不理他。
他便摇我的肩,“许妙!你应不应?”
扶梯到了二楼,我们踏出来,接着转圈,往三楼走,“不应!我病人最近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他总是肌肉疼痛,以前施针都好了一段时间,现在不开玩笑的。你去做什么?
你以为他接我是去吃饭啊?
他从来不请我吃饭的。”
真的,他从来不单独请我吃饭。
出差一起吃饭除外。
对了,上次他答应说请我父母吃饭除外。
我有时候在翡翠园实在晚了,就跟林妈一起吃。
有时候林妈留我,他也不留我。
反正就是不同我一起吃饭。
“真的啊?他怎么能这么小气,看着车子好几百万呢,挺有钱的标志,长也长得挺 ;有钱的样子,怎么连顿饭也不请你?小气死了!”
魏学说着有些愤愤不平起来,越说越真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
你好歹也是他的私医吧?
他也不怕你一个不高兴,对他下毒手?”
我真的抬起脚踩了这个混球,他疼得要叫时,我踮脚捂了他的嘴,瞪他,“医生是救死扶伤!你才下毒手呢!”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眉梢像染了太阳光似的。
不像靳斯翰,我就觉得靳斯翰这人对人虽好,却总是带着月亮清辉般的疏离。
不一样的。
可能是靳斯翰年纪大些,少了那种活力?
我去换白大褂,魏学趁着现在还没有开诊跟我进了办公室,把东西放在我的位子上。
同事用很*的眼神看着,“许医生,这谁啊?”
“魏学,外科主任魏哲的弟弟,我的同学。”
“哦!!!”同事们都这样笑起来。
鬼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看诊很忙,嘴巴一直不停的说说说,说得唾沫都干成了白色的沫子。
我不停的喝水,中途却没什么机会上厕所。
好在说话也十分消耗水份,不那么内急。
当医生最辛苦的便是如此,号子挂出去,病人全等在外面,真跟过生产流水线似的。
任务和质量都得抓。
很多医生都有膀胱炎,是憋出来的。
其实我们这种看诊的还好,差不多了就让病人等一下去上个厕所。
手术台上的医生情况更严重一点,那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输的都是血浆,鲜活的生命开膛破肚的摆在面前,紧要关头憋死了也不能走。
我一直忙到中午,魏哲和魏学一起过来叫我吃饭。
我们三人在食堂碰到程东。
程东是我上司,我这样跟魏学介绍。
魏学跟程东随便打了声招呼,就着我脸颊又亲下来,“走,弄点我喜欢吃的菜去。晚上我们吃大餐。”
我是真的习惯了。
魏学搂着他哥都亲得下嘴。
他对谁都这样,你吼他,他说你思想不纯洁,脑子里尽想些不正经的少儿不宜的画面,谁都跟你一样天天窝家里看些不该看的碟片啊?
谁敢跟他争,争起来丢人都是我。
他纯洁,他简直纯得像朵雪莲花。
我们吃饭的时候,程东问我晚上的安排。
我知道程东的意思,我说,“晚上,我有个病。。。。。。”
我还没说完,魏学看着程东,“程主任,晚上许妙是我的。”
“噗!!!”
“噗!!!!”
我和程东都喷了。
魏哲赶紧拿了纸巾递给我,又递给程东。
魏学当着我的面这样说我不计较,可当着别人的面说,我总怕其他人想歪。
程东看着我,我其实也没有答应他什么,不用觉得难为情。
“程主任,我晚上有个病人要看,约好的,没办法。”
魏学拿着筷子戳自己碗里的米饭。
程东说,“那改天吧,病人是一定要管的,怎么说也是医生。”
吃完饭,魏学催着我给靳斯翰打电话,让我拒绝晚上的看护。
我才不答应,怎么可以!
最重要的就是靳斯翰的病。
我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后来魏学死磨硬泡的要我问一下靳斯翰病情怎么样了。
如果对方说好点了,晚上就可以不用去了。
“魏学,你别无理取闹好吗?”
走出食堂,我就有点生气了。
我一直把魏学当小孩子,他家境好,任性,但他心眼不坏,一直对我好。
所以我从来不刻意生他的气。
跟一个小孩子生什么气。
可他现在都长大了,我都剩女了,他过两年也剩男了,怎么能还一直这么小孩子。
“我哪有无理取闹?我从那么远回来,昨天晚上你本来就该见我的,推到今天了,你还说有事,你几个意思啊!”
他脸色也不好。
“我这不是有工作吗?”
“对,你有工作啊,我连妞都没去泡就来找你。当然,我也没说不让你工作陪我,我不是让你问一下他嘛,我看他也没什么病,问一下怎么了?”
他气呼呼的跟我顶嘴。
我气烦了!
他这样跟我顶嘴,简直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许妙!以前我可对你不差,我照顾你那么多次,让你跟我和我哥聚聚怎么着你了?你还嫌弃了是不是?”
我无力的吐了口气,他真是小孩子儿脾气一点也没有改。
跟个女人似的喜欢翻旧帐。
要不是他以前对我好,我会这样纵容他吗?
以为长得好看我就会纵容他吗?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拿着手机给靳斯翰打电话。
“喂。靳先生。”
“嗯。”
“你好点了吗?”
“。。。。。。”他这了一阵,“嗯,好些了。”
“真的?!”我有些惊喜。
“是的。”
“没有不舒服了吗?”我还是紧张的追问。
“没有了,你好好工作。”
“那你晚上别来接我了,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和同学一起吃个饭,行吗?”
“。。。。。。”他停了半天。“随你!”
。。。。。。。。。。【换写作角度分割线】。。。。。。。。。。。。。
【靳斯翰】
许妙给我打来电话,我正在公司总部的会议室,会计师汇总家族企业和星光传媒的收益。
看着来电上的名字,我抬手至半空点了一下,示意他们先别说话。
我站了起来,走出会议室,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推门走进办公室,电话铃声才停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想,她这会儿有什么事?
再响时,我接起来,她还是如往常一样喊我“靳先生”。
我已经习惯了。
她问我身体状况,我呼吸上微微停了一秒。
她是个很细心的人,特别是对我身体状况。
以前她还在做护理的时候,总是怕这怕那,连护士长说她两句针头没扎好都会脸红。
现在已经处变不惊。
我抬腕看了一眼表面上的时间,是许妙刚刚午饭的时间。
我本想问她吃饭了没,想想还是先回答她的问题,“嗯,好些了。”
她的声音一下子扬着惊喜和高兴,我是听出来的,她说,“真的?!”
我心叹一声,这姑娘上班就好好上班,操这份心干什么。
她总是说我给她的工资太高,生怕自己做得不好,不能达到物有所值。
所以她说就算半夜我不舒服,也一定打电话给她,她挣这份钱,就一定要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
看她这么急,我昨天也没有真的多不舒服,所以为了宽慰她,我说,“是的。”
“没有不舒服了吗?”她还是紧张的追问。
“没有了,你好好工作。”
“那你晚上别来接我了,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和同学一起吃个饭,行吗?”
“。。。。。。”我听她这样说,眉头都不由皱了起来。
她打这个电话过来,并不是因为我昨天不舒服而担心。
是因为晚上要跟那个魏学一起吃饭挤时间。
胸腔里莫名的堵着一口气,我这阵子喘都喘不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人生气,我语气有些冷了,“随你!”
挂了电话我便拿起桌面上放着的温水杯,拿起来就喝了个干净。
肝肺里还烧得有些热,我摁了秘书线,让她给我准备一杯冰水。
我回到会议室的时候,财务部的人都在等着我,我走到董事席上,说:“继续。”
靳氏现在的滋补品不止是燕窝,南心在北方买的山里面有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