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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别答应他呀!他定不会安好心的!”林之夏气得又蹦又跳,奈何钳制她的人在制住她时,还得顾忌不会一时措手杀了她,这样连人质都没了。
慕容鹤噙着浅笑,对上那双阴鸷的瞳眸。“很简单。”
很简单?什么很简单?他要她亲亲相公做什么?!林之夏紧张瞅着对面两人。她听不懂,可他知道慕容鹤在算计着什么。一个充满宝藏的地方,怎会没半点机关保护?慕容鹤无非是想让他去探路而已。若运气好,还能活着走出来,如运气不好,就活该做了替死鬼。
他快速瞥了一眼另一边被钳制的林之夏,忍声道“我答应,放了她。”
“好说。”慕容鹤向身后人使了个眼神,黑衣人立马松了手。重获自由,林之夏像小鸟般扑进布卿松怀里,来不及撒娇求安慰,纤手已迅速揪住他衣襟,咿咿哇哇不停,“你答应他什么了?他要你做什么?不是别让你答应吗?你要是出了事,我、我该怎、怎么办……”娇怒声渐渐变弱,到最后只剩自己低声喃喃和不争气的落泪。
布卿松无言,盯着低埋在自己怀里的小脑袋,敛去冷厉,尽显温柔。“我会平安无事。”他低语,大掌抚着微颤的背脊。
她依旧低着脑袋,不停在他怀里摇头。他又不会一招半式,什么平安无事,难道他练了金刚不坏之身不成?
他抬起她的下颌,与他四目相交。深邃的瞳眸中透着不明的神色,薄唇微启,低沉磁蕴的嗓音飘过她耳际。
“好好的,在这等我。”
等林之夏反应过来,高大的身影已踏进了金殿中。疑惑的双眸怔然望着渐远的背影,太多的疑问涌现脑海,她现在没法一一想彻,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相公和以前不同了。
到底哪里不同?
深黑的瞳眸谨慎察视四周,现在他可没空闲分心。每踏一步,都可能是危险。想想身后那张担忧的小脸,他可不想见她哭成大花猫,自己还得费心费脑为她抹眼泪。
真是无声感叹呀……
倏地,原本平稳的步伐往下一沉,石板陷了下去。
直觉不好,他猛然抬眸,一支利剑不偏不移向他飞来。
“相公——”林之夏惊恐尖叫,使出全身力气一个劲儿往前冲,希望能在关键之际救下她那傻相公。慕容鹤微眯上眼,心中愤愤——他果然没算错,还好事先找了个替死鬼。不过,刚得的棋子就这样没了,还真有些可惜!所有人都以为布卿松这次是在劫难逃,因为他除了有一身蛮劲,毫无自保能力。
眼瞅那亮晃晃的箭头就要插入他的身躯,一旁娇小的身影随之扑了过来。布卿松阴鸷的双眼瞬间怒火燃烧——暗器自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怎么也没料到她会冲上来。即便躲过这一箭,那接下来呢?那些不长眼的刀剑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
“该死!”他低吼。微提气,高大的身影一闪,如鬼魅般利落躲过那支利箭的猛袭,连带一旁冲进阵地的人儿也一并带走,飞往金殿之上。
“相公,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痛?!啊?”甫一着地,林之夏完全忘记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小手忙碌在相公身上左寻右按,紧张的眸子时不时瞅向他的脸——看有么有失血过多而脸色发白。
布卿松没有理会她,而是望向石门,在那里有两道寒光直射而来。虽然林之夏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可这一切,都清清楚楚映在了慕容鹤眼中。的确,他很错愕——原本以为布卿松只是个乡野蛮夫,他慕容鹤一掌就能直接将他送上西天。可没想到,他竟会武功,以他刚才的速度,他的内力绝不在自己之下!若是这样,那他的计划恐难顺利进行。
错愕的双眸瞬间转为狠戾,他必需除了他们!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北方有国,其名锦华,世代富有,百姓安乐。南国玉琼,君王暴戾,妒北之富。故大起国力,遂灭之——
本早已消失的国家,却在近年成为江湖上纷争的因由。为什么?为了那数不尽的金银财宝——
“慕容鹤,你想干什么?!”金殿上,娇喝声回响。
一大批黑衣杀手正在一步步逼近。
紫衣男人冷哼,“送你们上西天!”
“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杀我们?!”去他的上西天,她还没看腻这美妙的世间哩!
“凭你俩走错了地方,救错了人。”要不是她,那慕容老头子早就归西。说不定现在,他已稳坐在慕容府当家主子的椅子上了。“不过,看在你们帮我找到这个地方的份上,我让他们动作利落些,不让你们死得太痛苦。”
呿,狂妄!林之夏送他一个大白眼,可惜现在是她和相公处于下风,要不然她可就跳起来反驳他了。“相公,怎么办?”她瞥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大个儿,阴冷的脸顿时让她浑身一颤。
奇怪,按往日的经验,这种情况下他不应该吓得哆嗦吗?怎么现在摆着一张冰块儿脸,活要把人冻死似的。这种表情,他以前可从没有过。
……仔细想想,自从掉进这大黑洞后,她相公就变得好奇怪。有时候就像另外一个人似的,可有时又很正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别担心,跟紧我。”他沉声道,冷凝的眸子始终平视前方,可环在她腰间的铁臂不觉收紧。
“恩。”她不明为何他要说这话,但直觉告诉她,她可以信任他,所以才会不假思索就答应。
慕容鹤一声令下,黑衣杀手从正面挥刀围了上来。林之夏来不及尖叫,只觉双脚腾空,整个人飞了起来。
这这这……怎么回事儿?!她飞起来了诶?!惊愕的瞳眸傻愣愣瞪着逐渐远去的地面和人群,完全忘记她此刻还在某人怀里,而这某人才是飞行的驱动者。完美的弧度跨过人群,布卿松轻脚点地,俩人齐齐立在金色的龙柱上。
“慕容鹤,若你此刻打消念头离开这里,我可以让你回府安然当你的慕容大少爷。”他傲然俯视。
慕容鹤一听,不屑冷哼,“慕容大少爷?呵,等我得到这里,还在乎一个慕容府?”
“那你为什么要害慕容老爷,他可是你亲爹呀?!”林之夏可算知道这男人的野心是有多大了,为了钱财,竟连自己的家人都舍弃。
“亲爹又如何,当年他杀害自己情同手足的义兄,可比我狠。想想那宫如天也真是可怜,直到死也不知道是谁要他的命。”轻快的口气说得云淡风轻,听在某人耳中却是怒意翻涌。
宫如天,刺耳的字眼。
“慕容府派人杀了宫府的人?!”森冷的话从齿间挤出,他紧握着拳头,似在隐忍什么。慕容鹤有些许怔愣,不明他为何这样的反应,但也没有多想,挑眉道“是啊,还是我暗中帮了他一把,不然,他的人怎么能潜入宫府。”
林之夏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身旁一股狠戾的气息,让她不寒而栗。“相公?”她小心翼翼凝觑他的侧脸。
布卿松沉默不语,鹰隼的黑眸盯着地上的紫衣男人。良久后,薄唇微启,寒若冰。“原来是你。既然你如此想留在这里,那我今儿就成全你!”话音刚落,布卿松如怒矢般飞向慕容鹤,猛运内力于手掌,直拍向他的胸口。
一个措不及防,慕容鹤毫无挥剑的机会,身体便已被这突来的攻击拍倒在地。“唔。”他捂着胸口吐出几口鲜血,还未待他舒缓过来,狠戾的气息再次靠近。他抬眸,正好对上那双嗜血的瞳眸,而原本握在自己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落入布卿松手中,锋亮的剑锋正直指自己的喉头。
“你到底是谁?!”
“向你索命的阎罗。”
慕容鹤一怔,咬牙切齿。难不成他的一切就要这样毁于一旦?愤恨的目光扫过他身后,却在某一处停留下来。他微勾嘴角,双眸闪过阴狈。不,他不会毁于一旦!
“那么,索命的阎罗,你是为谁而来?”
“为我爹娘,为宫府上上下下。”
爹娘?!“你是宫府的人?!”慕容鹤惊愕。难不成是宫如天的儿子?不可能,宫如天的儿子不是在十岁就早夭了吗?
黑眸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禁扬起嘲讽的冷笑。“的确,他儿子是早夭了,只不过,这只是对外的说法而已。至于他那自幼多病的儿子,现在正好端端站在你眼前。”
“什么?!你……宫书煜?!”
慕容鹤恍若大悟,吃惊瞪着立在身前的黑影。布卿松、不!宫书煜对他的反应并没有过多在意,只是冷冷一哼,闪着冷光的剑锋便直刺咽喉。
“呵呵呵……”
剑锋在触及咽喉时瞬然止住,宫书煜一怔,拢眉看着狼狈坐在地上的人发出阵阵诡笑。
好半晌,笑声打住。“没想到啊,没想到,到头来竟栽在你手里。”
宫书煜冷哼。“若非当初,也不会如此。”
“说得对……不过,你真确定现在能要我的命?”黑眸微抬,闪过一丝诡谲。宫书煜双眸蓦睁,顿时会晤。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衣杀手正持刀飞向站在金柱上手无寸铁之力的女人。
“之夏!”他怒吼,转身准备飞向金柱,身后倏地横来一道冷风,宫书煜敏捷一闪,挥剑挡下这背后袭击。慕容鹤倒也不给他机会,连连几招出击,招招致命。好在宫书煜内功深厚,闪着鬼魅般的身影,躲开对方致命的袭击。
两人就这么轰轰烈烈打了起来。
这厢还不知如何对付飞身而来的杀手,那边紧张的打斗更是让她慌了神。低眸看看脚下黏糊糊的不明液体,林之夏只觉一阵作恶,脑袋也开始晕乎乎转悠,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恰好躲过那夺命的一刀,也悲催栽下了柱子。
完了完了,掉下去若不被摔死也会被恶心死。林之夏紧闭双眸,心中无限悲叹。希望她死了之后,她相公可以好好生活,有个人照顾他更好。至于这个人可以是新妻子……但一定不能比她漂亮比她贤惠!不然她在阴曹地府就只能天天以泪洗面、喝陈醋了……
呜……相公,永别了……一滴湿热的液体滑落脸颊,林之夏伸手抹去,她一定是太舍不得他了,不然也不会临死流下这诀别之泪……欸?怎么还黏糊糊的?
……怎么这么久还不见疼痛?
小手胡乱挥挥,触碰到一阵温暖的?平平的?……还黏糊糊?她收回纤手,放在鼻尖嗅嗅。
血!紧闭的眸子骇然睁开,一大片猩红映入眼帘。她惊愕抬眸,他冷然俯视。
……
“我没事,别哭。”他平复气息。“血都快流干了,还不叫有事那叫什么?这么大的口子,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愈合。”林之夏抹抹红鼻头,小声埋怨,却还是不忘本职。她拿起白纱布,一圈一圈将受伤的右肩包扎起来。
“之夏。”
“知道、知道,你武功盖世、你身体强健,刀枪不入,不坏之躯……”可还不是被挖了那么大个口子,现在乖乖地让她包扎?她连珠带炮说了一通,宫书煜毫无回应的余地,干脆直接忽视,装作哑巴。但女人却丝毫无歇嘴的打算,继续咿咿哇哇。
“想想昨天晚上,要不是我眼睛细致,怕咱们现在也没福气在这客栈闲聊了。”当时宫书煜为了救她,硬生生挨了慕容鹤一刀,飞过来接住她回到柱子上。林之夏见他胸前一片猩红,差点当场晕过去。说来也奇怪,以前救人救小动物也没见她晕过血,如今怎莫名怕上血来了?真是坏了她作为医者的名声。怕归怕,但也不能让她亲亲相公命丧黄泉,还是失血过多而死。林之夏当即撕了裙摆为他包扎止血,可还未弄到一半,那边不知死活的黑衣杀手又开始进攻。宫书煜也只能将伤口的事暂搁一旁,提剑与他们打作一团。
不知打了多久,宫书煜的动作渐渐迟缓下来,想必是伤口裂开,失血太多了。眼瞅着那一个个围上去的黑衣杀手就要被全数消灭,这时候慕容鹤蓦地飞了进去,局势更加麻烦。林之夏站在金柱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着相公势单力薄,自己又不能离开柱子,只能站在柱子上咿咿哇哇。倏地,一团黑漆漆被扔出战乱,直向林之夏。她吓得手忙脚乱,不知是该接还是一脚把它踢开。可幸的是,她既没接也没踢,因为那个被打飞的黑衣人只及她脚下,便狠狠撞在了金柱的龙头上,那得一个惨呀。黑衣人惨叫一声,掉入了黏糊糊的不明液体中,片刻功夫,那团黑漆漆便被化成了一滩血水,与池里的液体融为一体。林之夏倒抽一口冷气,庆幸地抚了抚胸口,还好刚才她没掉进去,不然……啧啧啧……
正当她回身再观察战况时,只听“噗通”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掉进池里了?她左看右看,才发现是龙嘴里含着的夜明珠不见了。
不见也就不见吧,反正她又不喜好这些玩意儿。刚想着,她直觉脚下在微微晃动,若不小心,根本不能稳稳站在柱子上。因为地处比他们高,所以摇晃感要强烈很多。她蹲下身,紧抓着柱子上的龙头,抬眸一看,大殿四角已开始裂开。她蓦然反应过来。
这殿要塌了!
再看看下面打斗的人,他们根本还未发觉!林之夏惊呼,才使得宫书煜突出重围,一把将她抱起,往殿外飞。等他们逃出暗室时,整座祠堂已坍陷,除了他们俩,一个人影也没看见……
“也不知道慕容鹤那家伙到底是被埋了还是逃了?”放下手中的纱布,林之夏细致替他穿上衣服。
“逃也不是不可能,他内力深厚,仅仅我一掌还不足以丧命。”
是哦,他是祸害遗千年?林之夏瘪瘪嘴,收拾了满桌的药瓶,疲惫也席卷而来。想是昨晚没休息,今天又一早替他处理伤口,怕是累着了,干脆睡一觉好了。
“我的好相公,忙得也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我说说我不明了的那些事呢?”她胡乱蹬掉绣履,爬过他身体,睡到了里面。宫书煜半依靠在床柱上,肩上有伤,也只能半靠着。他替她掀开被褥,示意她靠过来。林之夏自然也不客气,钻进被窝,将头枕在他腿上。“你说吧,我听着。”她眨着星眸,看着他端正的五官。说实话,自从他相公变了后,没了那份傻气,看上去也有凶巴巴的,但也是个绝美的男人哩。嘿嘿,她的眼光就是不差!
林之夏对他痴痴一笑,引来两道狐疑的目光。“什么事这么高兴?”他低低吐着气息。
“没、没!你说。”她赶紧打哈哈,掩饰自己的尴尬。总不能跟他说她看着自己的相公犯傻吧?宫书煜脸上并没什么表情,冷冷的,只不过看她的目光总是透着柔和,大掌不觉抚着她铺散的青丝,薄唇微启,低沉磁蕴的声音道着他的曾经。
林之夏第一次懂得了什么是心疼,因为他的过去,也因为他的家人。她从小就跟着亲爹,没有娘亲疼,小时候同村子的孩子会拿她开玩笑,总说她是没娘要的孩子,当时会很生气,但长大后,她也就习惯了。习惯和亲爹斗嘴、习惯用娘亲来压她亲爹的火爆脾气。从未知晓,在这世上能有一个亲人陪伴是多么幸福的事。
她起身,与他四目相交。“相公,我会永远陪着你的。”话落,她飞快在他唇上映了一下,本想乖乖缩回被窝里,美美睡上一觉,只是还未等她离开他的唇,后脑勺便被紧紧扣住。
火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教她顿时涨红了脸。直至衣衫被解开,她才蓦然反应过来。“喂,你现在有伤,不能……唔……”尾音消失在他嘴里。
“喂,快住手……”她在唇间咕哝。
“喂,你听见没……”
“没有。”男人终于放开,仅仅说了两个字又继续。
没有?!那刚才说的是啥?!
……
天可真是越来越凉了,可屋里正热着哩。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心绪放松下来,人就很容易安眠。
林之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睡竟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现下已四更天,可身旁却空无一人。她支起身子,手触摸一旁的被褥,早已冰凉。
想必昨晚入夜后就不在了吧。她拢了拢被褥,重新缩回被窝里。圆溜溜的黑眸盯着帐幔发呆,了无睡意。“又不是小孩子,为何就不顾惜自己些?受了伤还四处瞎跑。”
刚抱怨完,门被轻轻推开。林之夏心中一惊,紧紧盯着帐外的黑影。他步伐有些沉,喘着粗气,慢缓缓扶着桌缘坐下。
无力翻翻白眼,林之夏坐起身窸窸窣窣开始穿衣服。桌边的人也意识到她起身,微勾唇低声道“吵醒你了?”
“早就醒了,就等着帮某人缝伤口呐!”不冷不热的语气引得他低笑,很显然他得仔细他妻子的用药了。
点燃灯火,林之夏才看清他此时的狼狈样——几缕青丝挂在眼前,不知是沾着了什么,好几缕发尖已经扭成一股。肩上的伤口早已裂开,染红了雪白的里衣,浸透青色的外衣,更深一层。
林之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翻出药瓶、白纱布,再剪开他的衣袖,为他缝补伤口。而自始至终,宫书煜的目光就不曾离开过她愠怒的俏脸。
终于,他打破了沉寂。“我昨晚去了慕容府。”
“……”谁理你。
“我去查了一些事。”
“……”关她何事?
“慕容鹤没有回府,慕容老爷怕已挨不过明天了。”
缠纱布的手明显一顿,但没有过多停留,她依旧无声忙活着手中的事。
“从府中出来,半路上遇上几个黑衣人,就和他们绕了几圈。”
是哦,绕几圈结果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林之夏抿紧唇,系好纱布,埋头帮他脱下染了一片猩红的衣服。
“之夏?”他蓦然抓住腰间的纤手,语气中尽是无奈。她抬眸,火光闪动,映着她黑眸中泪光闪闪。
“怎么了?”他抬手,轻拭去挂在她眼角的泪珠。好半响,紧抿的红唇松开,抖动的字音道着她心中的恐惧。“可不可以……放弃那段仇恨?我真的、真的好怕,有一天会因为这些而失去你……”她虽是神医的后人,可也是区区一个凡人,没有高超的起死回生术,也不像判官足以改变他的寿命伴她永远。每每见他受伤,她总是面子功夫做得十足,可心中却在颤抖。她害怕救治他,怕他最终会在自己手中离她而去。曾经她并无这些念想,遇上他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只是个平凡的女子,我不奢求荣华富贵,我只想和我爱的人平平安安度过一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