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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刊 2007年第10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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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 谁 
  在等着我回家 
  这一年的江湖老去了多少年 
  这一年我离开 
  我还能不能站在你的面前让你知道呵 
  我 已经回来 
  这一年远了 
  一匹马 在岁月中扬起了它的鬃发 
  像是我的笔抬起 
  像是我的笔放下 
  这个世界所有沉重的问题 
  都可以作一声 轻轻的回答 
   
  古离别(孔 灏) 
   
  少年在柳阴里系马 
  他的白衣飘飘 
  舞动绣楼上的心事 
  和天涯  春来无事 
  所以多出桃花 
  多出燕子 多出流水 
  也多出落霞…… 
  这美景良辰 
  快呵—— 
  可惜了秋千架旁  那人不在 
   
  一川的烟草是墙 
  满城的飞絮是墙 
  庭院深深 
  再深 就深到墙外的歌声里了 
   
  一转眼 
  三十八啦 
  真不好意思 
  再提自己 
  只好说: 
  快看快看 
  那还乡的少年 
  是不是  孔灏的儿子 
   
  声 音(于贵锋) 
   
  许多次,我问过母亲一些植物的方言发音 
  它们都被从书本上学来的话覆盖了 
  如一块石头压住了一株幼苗 
  母亲小心翼翼地说着,看着我 
  一片经久不见阳光的瘦叶子从石块下面 
  钻出来  她顺便还絮叨着说一些别的事情 
  秘密的气息  像奔跑在我们之间的,透明的蚰蜒 
  但然然子。苍耳子,驴耳朵草 
  在城市的大街上 
  谁能够喊住你们 
  问雨水知多少 
  当一个细节我想不起来,就打电话问父亲 
  他随口说出后往往问:这些干什么用? 
  仿佛蛀空的一根木头 
  在父亲的身体里已经不疼了,虫子也已经 
  干透  而我忽然想起要抽走它 
  一间多年无人居住的土房突然倒塌 
  我没有意识到空也是过去的一部分 
  它还有力量将一个人支撑 
   
  和一颗星星签下契约(于贵锋) 
   
  那个黄昏的磨刀人拿几根瘦骨头在风中相 
  互敲打  初春的石头没有发芽,一块根茎 
  和一颗星星签下契约。河流 
  把大地犁多深才能种出长长的光芒 
  还有失散,孤独,终老,这些向内生长的刺 
  围着早晨,含满泪水的眼睛 
  在歌谣的水边,蝌蚪长出四肢 
  仿佛美是一条越来越短的尾巴 
   
  秋风凉(于贵锋) 
   
  土豆都装入麻袋了 
  视线像两条河在远处汇合 
  那一刻一定有神飞过他们头顶 
  像惭愧的云朵 
  母亲仍旧害怕丢下一个 
  找不到回家的路 
  而父亲,固执地要把几个 
  埋进土里,点一堆火 
  夜晚,土里的手会拿走它们 
  那些受伤的土豆 
  伤口渐渐变黑 
   
  远行人的月亮(龙克利) 
   
  今夜,风中的月亮在树梢上左摇右晃 
  起风了,几个多情的远行人 
  醉倒在运河的码头上 
   
  远处是万家灯火的小镇 
  近旁是水中的月亮,它模糊了脸庞 
  几个酒鬼朋友 
  想家的方向,向北、朝南、指东、道西 
  全都作了鸟兽状 
   
  但明天他们会志同道合 
  他们会唱起,大风起兮云飞扬—— 
  大风啊,却又会吹来 
  运河码头上远行人夜来 
  见不得的月亮 
   
  写给沂河(龙克利) 
   
  多少年了,人们用自己微小的沧桑 
  读着你的快乐和忧伤 
  蚂蚁们用强壮的身体 
   
  运输着露水和口粮 
  隐去脸庞的人们,将阴宅和阳宅 
  建在一条叫沂河的岸上 
  多少次了,春天到来,堤坝上的少年 
  脚步走在青草织就的毯子上 
  他放牧着的是沂河的牛羊 
  那河边洗衣的人啊 
  把每天的彩色底版都留给一河清水 
  她是谁家的女儿后来又成了谁的新娘 
  多少回了,那些背着理想的煎饼远行的人 
  在傍黑的时分,狗记千猫记万地 
  蚂蚁撵趟般回到了村庄 
  那些连梦都不曾过河的人们啊 
  是幸福而简单的碌碡 
  纹理里藏着水波,颂扬着沂河岸边 
  秋天的大豆和高粱 
  冬天的乡村(龙克利) 
   
  一场大雪正走在北方的路上 
  一对老夫妇,忙着将白菜和萝卜 
  往地窖里收藏 
  一堆老头在石碾旁,回忆往事,晒晒太阳 
  打发着暮年的时光 
  一群蝴蝶栖上了棉被,棉被铺上了新床 
  一对传世的鸳鸯 
  把家安在绣花枕头上 
  一个安分守己的小木匠,刨花飞扬,腊月里 
  他就要迎娶指腹为婚的新娘 
  一炷炊烟就是一炷敬天的大香 
  一排暖和的麦穰垛,在大雪铺就的被单上 
  敞开了洁白的乳房 
  一条北风里弯弯的小河,流水顶着盖头 
  悄悄地绕过了村庄……   
   
  绿草夹在枯草中间(龙克利) 
     
  绿草夹在枯草中间 
  头顶种子,向秋天投降 
  遥远的山谷,风在岩石间蛇行 
  多少不为人知的自然之事 
  像熟透的果子 
  悄然坠入草丛 
  坚果回忆 
  蚱蜢回忆 
  绿草夹在枯草中间回忆 
  哦,嫩芽舒展,转眼枯黄 
  霜降说来就来了,黄昏轻语 
  你的心火已退 
  头发苍白如柴 
  一起走吧,你听 
  这个世界献出了 
  最后的声响 
   
  坐等天明(叶丽隽) 
   
  关上窗也能听到,屋后的山上 
  涛声如雨。我似乎睡过 
  在林子摇晃之前 
  被窗下的蛐蛐声带远 
  外面,树木和小兽们 
  漫过了月光下的栅栏,喧嚣着 
  蜂拥至我心的边缘……可我 
  身无长物,不比任何一棵树木,拥有的更多 
   
  甚至,一棵草。我只是 
  抱紧了自己,坐在这黑暗、晃动的中心 
  屏息聆听,直到 
   
  这世界奏响了它的最高音阶 
  ——黎明,一片寂静。我便也选择了 
  喑哑不语 
   
  和 解(叶丽隽) 
   
  踱到山腰的时候,月亮正从对面的峰顶 
  冉冉升起。我不再说些什么了 
   
  是的,我不曾心满意足 
  可也不再愤懑——玉米叶子在边上 
  刷啦啦地飘动,像无数恣意的手臂,长长地 
  涌出了身体……迎着风 
   
  豌豆地空着,盛满了月光和虫鸣 
  南瓜、茄子刚浇过水。农人下山去了 
  小平房那里,民工夫妇将头凑在灯光下 
  看孩子写作业 
  三只小竹凳,拢聚成一个圆 
   
  一个白衣少女停在山脚的公路边,左右张望 
  而怎样的时光,将带走她呢 
   
  山间笔记(叶丽隽) 
   
  在莲花峰,我的方寸之地 
  一个不纯粹的人,写下了这些 
  不纯粹的诗歌——你是否 
  会将我原谅? 
  虽然有时候,学着古人一样 
  感慨“道法自然”,其实我,毫无形式—— 
  只是母体中,一只蒙昧的 
  咻咻的小兽,等待着一道闪电的来临 
  那使我目眩 
  在我体内增加着黑暗的犀利 
  或许,我只是在等着我自己,不断地 
  不断地后退,替灵魂,留出一个 
  天空那么大的容器 
   
  低 语(白连春) 
   
  用一把二胡,这个对我们低语的人 
  俯得有多低:完全低进了尘埃里 
  在街的拐弯处,或者地铁入口。我们 
  从他身边走过,绝对如走过一片沙漠 
  就这样,这个对我们低语的人,让他的比 
  尘埃还低的声音埋在空中。如果说他是 
  孤独的 
  还不如说我们是孤独的。他的灵魂发出的 
  声音 
  我们的心从来没有听到过。也许我们根本就 
  没有心。这个对我们低语的人来自遥远的 
  山村,是一个老瞎子,或者一个断了一条 
  甚至两条腿的中年人,带着满身的草根 
  花香和鸟鸣。这些活生生的珠宝被我们 
  认为是垃圾。这个对我们低语的人 
  他的盐里的泪水,他的钻石里的骨头 
  闪着光,在一片沙漠里。用一把二胡 
  这个对我们低语的人养着 
  我们遗忘了的乡音 
   
  痛(白连春) 
   
  牙痛。头痛。肚子痛。心痛。谁的心 
  缓慢地痛。谁的心急疾地痛。谁的心 
  一览无余地痛。谁的心悄悄地痛。谁 
  泉水般的心在痛。谁高山般的心在痛。谁 
  海洋一样的心在痛。谁土豆一样的心在痛 
  谁痛得像豹子飞到了雪山之顶。谁痛得像煤 
  埋在地底。谁痛得一声不吭。谁痛得流尽了 
  血和泪。谁痛得大汗淋漓紧紧地抓住灵魂 
  谁没有痛过,谁就是勇敢的人,伟大的人 
  沉默和黑暗的人,同时也是爱的敌人 
  母亲痛,初生的婴儿在路边的棉花上笑 
  春天痛,大地绿了一片红了一片又白了 
  一片。果实痛,秋天开始灿烂。一个字 
  痛,另一个字也痛,诗歌就快乐了 
  夜晚痛,赤裸的我的骨头 
  被一棵草收留,点亮了一颗 
  露珠。这是我最后的痛 
   
  复 活(白连春) 
   
  用一缕炊烟和一盏油灯,母亲生下了我 
  用一株玉米和一棵白菜,父亲养大了我 
  用一根针和一条线,母亲缝补好了我身上 
  所有的伤口。用一双草鞋和一声咳嗽,父亲 
  把我送向了远方。用一支圆珠笔和一个汉字 
  我写下了我一生的诗歌。我的一生提前成熟 
  眼看着就要坠落,像傍晚时分田野上空的 
  落日 
  我就坐在落日里写诗,既不心跳也不头晕 
  我已经忍受了那么多的风和雨,那么多的 
  黑暗和寒冷,因为还要继续忍受,所以 
  我错过了我的命运,用尽一生的骨头和泪水 
  我才开出一朵小小的白花:颜色很淡 
  香气更淡,而且还注定结不了果,但是 
  正好可以覆盖住我的坟。现在,我的坟 
  就是我的地球。用一棵草,你就 
  可以带走我的灵魂,如果再加上 
  一条虫子,你就可以使我复活 
  一车一车的西瓜进城(刘 川) 
   
  开什么会呢? 
  卖西瓜的老汉身后 
  摆满了西瓜 
  一个一个一个一个 
  一个一个一个一个 
  一个一个一个一个 
  一个一个一个一个 
  我想这样一个一个地 
  写下去,直到把它们一个也不剩 
  全写出来 
  以符合我写实主义诗人的风格 
  可是写着写着我就想起了 
  大会议室里正开会的 
  脑袋们 
  也是这个样子摆放的 
  他们开会开会开会 
  但西瓜们这样子摆放在一起 
  开的什么会呢? 
   
  明年更要注意安全(刘 川) 
   
  今年地球上 
  发生的自然灾害 
  实在太多 
  超过新世纪以来四年的 
  总和 
  这让我这个小人物 
  惶惶不可终日 
  因为从今年的 
  几次灾后报道来看 
  几乎没有大人物 
  遇难 
  看来作小人物 
  有更多风险 
   
  当人口增长到某个限度(刘 川) 
   
  从高空往下看 
  地球表面 
  盖着一层 
  人脑袋 
  多伟大的星球啊 
  已经流行用人脑袋 
  铺地面了 
  这些装满了思想与智慧的脑袋 
  都用来铺地面了 
  足以证明该星球的 
  文明程度 
  已经达到最高 
  尘 土(孙方杰) 
   
  一粒尘土,它离开了大地 
  向天空中飘 
  我不知道它用尽全身的力气 
  能够升得多高。 
  在下午的阳光里,它虚弱,渺小 
  忧悒。这时,如果它降落 
  我就把眼睛闭上。   
  如果它上升,我就把呼吸停下来。   
  我不愿意打扰一粒尘土的安宁   
  却愿意对着天空   
  抛出我所有心灵的污和行为的垢。 
   
  曾经吹拂脸面的一阵风(孙方杰) 
   
  曾经吹拂脸面的一阵风,它先吹过了   
  一枚叶子。一个少女的衣衫。   
  一个老人对一个孩童急切的呼喊。   
  曾经吹拂脸面的一阵风, 
  又吹了回来,它离我还有三米的距离   
  我就认出了它的模样。   
  它的怀里还拥着一枚叶子的鲜嫩,   
  一个少女的憧憬,和一个老人   
  对后世子孙的爱戴。面对这样一阵风   
  我显得有些情不自禁:哦,这美! 
   
  树 梢(孙方杰) 
   
  在平原上,树梢是大地的一个   
  高度。晨色正渐,梢头上凝着的露珠   
  总会与最先到达的阳光相遇。 
  与阳光一起到来的还有   
  一只鸟。在阳光落到树梢之后   
  鸟飞了过来。它飞过来,环着巨大的树冠   
  飞翔了一周,落在最高的树梢上。   
  我看到树梢颤了一下,树身颤了一下   
  大地也颤了一下。然后 
  高高的树梢就慢慢地把头颅垂向了大地, 
  路过一个山村(孙方杰) 
   
  屋是老屋,树是古村 
  一缕清风,穿过村前的牌坊 
  石磨,祠堂。穿过木质的门楼 
  在太阳的照耀下,风慢慢地流淌 
  落在了门槛上, 
  和纳鞋底的老奶奶的手上 
  这时,我乘坐着一辆车 
  从村前经过。坑洼不平的路面上 
  车子颠簸,像老奶奶出嫁时 
  迎空抛起的花轿。 
  这时车子的速度 
  缓慢,忧郁,像一盘老磨 
  吱吱呀呀地在村子里旋转了千年 
  万年。车子的速度很慢很慢 
  经过村子的时间,或许是从早到晚 
  或许是从春天到了秋天 
  我感到山冈上那些含着的花蕊 
  在车子经过的身后 
  长成了漫过山冈的野果 
   
  宽 容(君 儿) 
   
  今天看到农人在收棉花 
  再过不久这片土地就将被 
  划入“现代化制造业基础”了 
  农业的消失换来的是GPD的大幅度增加 
  是人均生产总值和社会财富的直线上升 
  是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 
  还有可能是黑领变成白领 
  前途无限光明 道理无需疑问 
  有问题的倒应该是那角角落落的苇花和野 
  草 
  它们将被挖掘机连根铲除 
  换成三季常青的进口草坪 
  或者一百年不朽的水泥建筑 
  然后每一天你会在工作的大楼里 
  与扫卫生的妇女碰面点头 
  她和善的微笑一如古老时间的宽容 
   
  雪下了一天一晚(君 儿) 
   
  雪下了一晚 
  现在还在下着 
  汽车和大地都已被拥在雪里 
  但红旗依然迎风飘扬 
  没有被雪变成俘虏 
  玫瑰也没有 
  它在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 
  自暴自弃 
  在时间中老去的还有窗前的树木 
  周围的楼宇 
  远处的云彩 
  和离我们万劫之遥的 
  极乐国土 
  什么时候 
  我们的词语可以变成 
  茫茫白雪 
  轻若无物 覆物无形 
  不用言说而获得自重 
  什么时候一场雪   
  接着一场雪   
  把我们漆黑的魂魄染成   
  天地间洁白飞舞的这些   
  冰凉花朵 
   
  上 山(君 儿) 
   
  机器把我吞吃   
  公园吞吃老虎和狮子   
  机器吞吃我的精神   
  我仅有的孔雀的精神   
  如今翎羽乱飞   
  给罩在一个罩里   
  我想不出更坏的厄运   
  我选择百无聊赖   
  让人们去自我说服   
  明天我将开始上山   
  离开人间的法网恢恢   
  明天我将上山猎鹰   
  或者下水捉鱼 
  我将贡献自己   
  给山川 
  天地和月亮下的好风   
  明天你们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顶多有一个行尸走肉的魂   
  还在附着你们   
  真正的我在山上将来   
  也可能升天   
  真正的我其实非常颓废   
  即使在山上也并不怎么遵守山规   
  我所有的知己都在天上   
  我需要一把扫帚把我直接接到   
  他们那边 
   
  雪地上行走的孩子(吴海斌) 
   
  大雪覆盖了父母的坟墓,他用力 
  在雪地上行走 
  树上的乌鸦,和他的黑棉袄   
  没到天黑之前,就黑下来了   
  风没有怜悯这个孩子,呼呼地在响   
  孩子的眼里,泪水淹没了沟壑   
  孩子抡着斧头,树根的木屑飞起来   
  细的树木,分成几段,孩子的一天   
  就是几段,黑房子里,燃烧的时间   
  就是几段,弟弟誊写的课文   
  就是几段 
  被他砍倒的树木,像父母从坟墓下   
  悄悄塞上来的,唯一剩给他的骨头 
   
  怀有仇恨的季节河(吴海斌) 
   
  滚响的石头,使突如其来的河流受孕 
  水声在抗拒,水声被湮没,哑者的喉咙 
  被暴力擒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灰暗的灯笼,把梦境里的女人和粮食运走 
  把村庄留下,把苹果树上的青涩留下 
  月光和星星不知道今晚躲到哪儿去了 
  狗就使劲叫吧,鸡在笼里,猪在筐里   
  乡愁在眉毛上锁着,锁在门上,门被老天 
  关上   
  涨起来的河水,小村里的每个人都对你怀 
  有仇恨 
   
  蚊子还在飞,火堆前,惊恐的孩子 
  不明白女人的脸上,什么时候淌下两条 
  缩小的河水,缩小的河水 
   
  临潼兵马俑(吴海斌) 
   
  血液流干,色彩脱落,号角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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