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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过去的事情就别在想了。”那个被叫做翎儿的男人边温柔的开口,抚慰主座上的母亲,边狠狠地瞪了桃儿一眼。桃儿郁闷,“你娘回忆往事跟我有毛关系”。
“婆母,这些也不是姐姐的错,还望婆母不要为此对姐姐心生不满呀。”那叫柔儿的姨娘软软地开口,貌似劝慰实则挑拨,在场的人谁能听不出她话里的含义,但又偏偏没有人开口指正。桃儿因不知道自己这具躯体和现在这个家庭在过往到底有怎么样的纠葛,所以也不敢贸然开口,只好郁闷地咽下了这口气。
“好了,折腾了大半天,你们都下去吧。留翎儿在这里跟我说说话就好。”看着眼前还跪着的惜颜,老夫人开口掩过去了柔姨娘的话造成的尴尬。
“是,婆母好生休息,惜颜告退。”桃儿恭敬地就着蒲团又扣了一个头后便站起,转身,直接朝着门口走去,期间根本不带回顾自己那个夫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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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茶(四)
“是,婆母好生休息,惜颜告退。”桃儿恭敬地就着蒲团又扣了一个头后便站起,转身,直接朝着门口走去,期间根本不带回顾自己那个夫婿一眼。
“柔儿,你也先回去吧。”惜颜走后柔姨娘并不甘心,眼带不舍地盯着萧翎看。昨晚萧翎本是讲好行了大婚礼就扔下那个贱人来自己房里的,没想到自己等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萧翎才疲惫地赶到自己这里。今天一大早在大厅里就看到那个贱人脖子上的斑斑红痕,柔姨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孰料那个贱人还敢招惹自己,她上官柔是那种好欺负的人吗?!
“柔儿,你可还有事?”看到上官柔并没有依从儿子的吩咐退下,萧老夫人的脸色不悦,声音也寒了几分。她向来不喜欢上官柔这个女子,虽说原来也是官宦出身,但毕竟沦落了风尘。而且这女人入门两年了还无所出,拈酸吃醋的本事倒是不小。萧老夫人实在不明白儿子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柔儿,还不退下。”萧翎是了解母亲的,看母亲脸色不悦立刻沉声又对上官柔吩咐了一句。
“是,是,柔儿这就退下。婆母好生保重身体。”看到婆婆的脸色不悦,心知此时自己占不了什么便宜,上官柔立刻做恭顺状,退出了前厅。
“娘,柔儿不是故意的。实在昨晚儿子……”等上官柔走后萧翎立刻摆出笑脸替她说请。
“够了!别再说了!大婚之夜,你留宿正妻房中难道还做错了?她上官柔也不看看自己是个是个什么东西!以她的身份能入萧府已是三生有幸,她还不知惜福还妄想越位?!”看到儿子替那个女人说清,老夫人更不乐意了。
“是是是,娘教训的是。都是儿子的错,惯坏了上官柔。儿子以后会对她严加管教。”见母亲真的生气了,萧翎赶紧服软认错,生怕母亲身体再出什么状况。
“你啊,让娘说你什么好啊……这天下的好女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偏偏看上这么一个呢?”
“娘,天下的好女人是多,但她岑惜颜绝对不是其中的一个。娘您今天何必给她好脸色?”想起早上岑惜颜在大厅里的举动,萧翎十分不满。
“唉,翎儿啊,再怎么说惜颜也是无辜的。娘只是不忍心呀。”
“娘~,她无辜,那父亲就是罪有应得吗?不管怎样她都是岑家的人。说不定她正是岑岁禄派来咱们身边的奸细”一想到岑岁禄,萧翎的眼神就变得狠绝冰冷。
“一个女人,不大会这么做吧。毕竟现在萧家是她的依靠了。你若是不放心就先观察她一段吧。只是别亏待了那孩子,当初你岑姨对你…。。唉,罢了罢了,不提了。妻是你的妻,妾也是你的妾,你自己看着办吧。”一想到过往,萧老夫人的心还是觉得难受。
“娘,您放心吧,这件事儿子自有分寸。但当年有罪的人,儿子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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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慕白(一)
“娘,您放心吧,这件事儿子自有分寸。但当年有罪的人,儿子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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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前厅却没有见到先前和自己一起的红衣、贵妈和小荷,面对这陌生的莫大庭院桃儿一时没了方向感,不禁心里咒骂这古代的地价也太便宜了,随便个人家就能买这么大的宅子。
“嗖嗖嗖”一阵奇怪声响透过层层叠叠掩映的花木传来,桃儿心生好奇抬步顺着声音寻去。在幽静崎岖的花园小路上兜兜绕绕了好一阵那声响才渐渐清明了。终于绕过最后一重树障,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密林和假山后面竟有这么一小块空地,像是刻意留出来。抬眼看去一个着白衣的男子正在空地上舞剑,剑气如风划在空中发出了“嗖嗖”声,这正是桃儿刚刚寻找的声音。晨曦、微露、密林、草地、白衣侠客、璀璨的剑花,好一副让人沉醉画面,桃儿竟看的失了神。
“哟~~姐姐好心情,刚刚在前厅惹恼了相公竟然一点也不在意,反是跑到这儿来观慕公子舞剑了。果然大家出身,气度非凡呀!”
一声凉凉的讥讽在耳侧响起,桃儿才回过了神。原来那个柔姨娘不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前,她后面还跟着一个穿黄衫的小丫头。
“柔儿妹妹说笑了,刚和丫头走散,不知怎地就转到了这里,正发愁怎么回去呢。”看到那个柔姨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桃儿倒也没太反讽,毕竟现在状况不明,自己又孤身一人,还是少惹那个狐狸精的好。
“哟~~”
“上官姑娘。”就在柔姨娘扯着嗓子打算再度开战的时候那个舞剑的白衫男子突然停了下来,开口打断了上官柔的话。
“上官姑娘这会儿怎么不在柔苑等着?说不定一会儿翎兄就会过去。”
听了这话只见柔姨娘的脸白了红、红了又白。在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敢这么讥讽她,就是眼前这个慕白,对这个人柔姨娘简直是恨到心尖上了。
上官柔在入萧家之前的确是怡翠楼的姑娘,但却是个清官。上官家本是官宦人家,因叔父获罪,父亲一家被连累,她上官柔也因此被卖为了官妓。从一个官宦小姐变成一个青楼妓女,上官柔的心态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虽鄙视那些倚门卖笑的女子,但现在她也只能靠姿色和技能博男人欢心以摆脱终老青楼的宿命。而萧翎就是她当时的目标,上官柔在他身上可是废了不少的心思。按理说官妓是不可赎身的,萧翎使了个金蝉脱壳的办法找人在怡翠楼顶了上官柔,才把她悄悄地弄出了怡翠楼,接进了萧府。上官柔满心以为自己从此就能做上萧夫人的位置了,却不想萧翎竟然还有个指腹为婚的正妻没过门,萧老夫人更是根本就看不上她连个侧室都不让她做。不过仗着萧翎的宠爱,虽是没有正式的纳妾礼,全府上下也都尊她一声柔姨娘。偏偏就是眼前的这个慕白,从来开口闭口就是上官姑娘,似乎随时都在讽刺她青楼出身又没能正式过门。
“柔姨娘,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少爷一会儿就会找您的。”看到上官柔的脸色不佳,她身后穿黄衣的小丫头精灵地上前劝慰,毕竟和慕公子矛盾过深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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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慕白(二)
“柔姨娘,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少爷一会儿就会找您的。”看到上官柔的脸色不佳,她身后穿黄衣的小丫头机灵地上前劝慰,毕竟和慕公子矛盾过深不是什么好事。
“柔儿,你怎么在这儿?”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而那个柔姨娘的脸却高兴地开了花。
“相公~~~~,柔儿,柔儿看姐姐一个人站在这里看慕公子,柔儿以为姐姐迷路了,好心上来跟姐姐说话,可是姐姐……”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边奋力地向早晨那个冷面男人撒娇,边意有所指地瞟了瞟自己,桃儿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反倒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怕什么,反正自己对这个男人没兴趣。虽说他长的是很夺人心魄,但终究是一张冰块脸,有什么好抢的。
“柔儿不必管她。红衣,还不送少夫人回房?!以后没我的吩咐不许少夫人随意出静园!”
看到那男人先是软语温声地哄了怀里的佳人,然后回身不悦地瞪了自己两眼,又冰冷地吩咐了跟着他赶来的红衣,桃儿一时觉得有些气愤!什么东西呀!这种小把戏都看不透?!
“他不是看不透,是不想看透。”就在桃儿恨恨地盯着那俩个相拥远去的背影时,一个温柔如春风化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桃儿转身这才看清了白衫男子的容颜。天啊,这是一张同样俊美无比的脸,丝毫不输于刚刚离去的那个男人,只是他的脸上没有那份冰冷和戾气,反倒挂着淡淡的温暖让人觉得舒适亲切,桃儿竟一时看的失了神。
“少夫人,这是慕公子,少爷的好友。”看到桃儿呆呆地盯着慕白看,红衣及时出口打住了桃儿失礼的样子。
“啊?咳咳”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桃儿也觉得有些尴尬。从她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在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到半天之内见了两个绝佳美男,她的意识已经混乱的不得了了。
“嫂子,以后叫我慕白就好了。不必客气。”
“啊?…哦…好…”桃儿一时不太习惯有除了哥哥以外的男人对自己这么温柔,整张脸有些羞红。
“少夫人,贵妈已经给您备好了早饭,您现在要回去用吗?”
“啊?好,好。现在回去。慕,慕公子,幸会。”对着那个叫慕白的男人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桃儿尴尬地跟在红衣身后转身离开了。她背后的慕白却玩味地笑了。
“红衣,你,你走慢点。”不知道为什么,桃儿只觉得浑身酸疼无比,两条腿更是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有些跟不上红衣平稳的脚步,只得开口让红衣放慢速度。
那个叫红衣的丫头没有说话,只是回头把眼睛在桃儿身上扫了一下,便转身继续前行,不过却也放满了脚步。
“呀,小,少夫人,你可回来了。”转回早上自己出来的那个院子,那个叫小荷的丫头正守在院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一看到桃儿的身影便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
“少夫人你没事吧?奴婢等你好久勒。”
“没事,迷路了,耽误了一会。”
“少夫人,请您回房用早饭。以后没有少爷的吩咐,不要随意离开静园。奴婢还有事,先行告退了。”把桃儿送回到静园,红衣恭敬冰冷地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不等桃儿回答就径自转身离开了。而桃儿身侧的小荷则是用吃惊的眼睛先看看红衣又看看桃儿,最后无比心疼地问了一句,“小姐,少爷他为什么罚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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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颜的故事(一)
而桃儿身侧的小荷则是用吃惊的眼睛先看看红衣又看看桃儿,最后无比心疼地问了一句,“小姐,少爷他为什么罚你呀?”
“嗯?谁说他罚我了?”听了小荷的问话,桃儿不但没有失落还反而调皮地反问了一句。
“啊?可是,小姐,刚刚红衣说…。”
挠着脑袋的小荷跟在桃儿身后皱着眉头看自家小姐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想不通了,小姐这是怎么了?是伤心过头了吗?起初小姐是不顾家里的反对一门心思非要嫁到萧家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又不愿意了,又是服毒又是上吊要死要活地闹了好一阵,最后还是被家里用药迷晕了架上的花轿呢。怎么这才一天的功夫,对这婚事又突然不介意了?小荷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小姐那么聪明的人又岂是自己这个小丫头能看懂的呢。
“小姐,你回来了…。”刚刚摆好桌子的贵妈余光看到有身红色的衣衫晃进屋子,嘴巴高兴的裂的老高。
“嗯,贵吗辛苦了。”看着一桌子各式各样的早点,桃儿并没有太多欣喜或惊讶的表情,这种场面她见多了,更何况在现代自己和哥哥平时的生活也是属于奢侈型的。桃儿现在最急于弄清楚的是她自己的处境和身份。
“贵妈觉得柔姨娘这人怎么样?”
贵妈刚给桃儿盛了碗金丝楠瓜小米粥,不想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手一抖碗里的粥撒出了一些。
“小姐呀,可不要乱想。那姨娘就是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小的,上不得台面的。小姐你暂且忍忍,等过几年,萧少爷的气消了,看到小姐的好了,自是不会再把那些个事情怪到小姐头上的。小姐可千万别做傻事。”
“嗯?现在我这个处境,还有什么事能算得上傻事呢?”
看到贵妈满脸焦急地看着自己,桃儿知道这具身体上一定发生过什么,而且这些事情又是这个老妇知道的。她只需要想办法耐心地从她口里把话套出来就好了。
“唉…。小姐啊。贵妈知道你委屈,要不是老爷和夫人走的突然又没留下个话,小姐这门上好的婚事怎么会被少爷折腾成这个样子。可是事情都已经出了,小姐还是想开些吧。再怎么不济,小姐现在也已经嫁进萧家了。这不也是小姐当年的心愿吗?只要小姐耐心再等几年,萧少爷一定会看到咱们小姐的。小姐可不敢再去闹些个寻死觅活的事了。现在咱们毕竟人在萧家,凡事都要小心,更何况那个柔姨娘也不是什么善类,听说之前是怡翠楼的窑姐,这种身份能入萧府还如此得宠,必是个有些手段的,我们得防着呀。”
“少爷他…”本来桃儿想说“哥哥”的,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在她心里“哥哥”这个词只能是那个男人专用的,所以就改口说了句“少爷”。
“小姐,你还在生少爷的气?好好的都不肯叫哥哥了?唉,是啊,少爷那件事情是做的有些绝,莫说是对不住萧家,就算是为小姐的将来打算,他也不该下手……”看到桃儿吐了半句话就欲言又止的样子,贵妈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是真的心疼她家小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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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颜的故事(二)
“小姐,你还在生少爷的气?好好的都不肯叫哥哥了?唉,是啊,少爷那件事情是做的有些绝,莫说是对不住萧家,就算是为小姐的将来打算,他也不该下手……”看到桃儿吐了半句话就欲言又止的样子,贵妈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是真的心疼她家小姐呀。
看见到妈脸上那伤心、失望、无奈和心痛交织的表情,桃儿知道这具身体的哥哥在她的婚事里一定起了很大的左右,而且还不是好的方面。
“哥哥,他到底为什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桃儿挤出了两滴眼泪,皱着一张痛苦的小脸对着贵妈演起了戏。
“唉,小姐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少爷是在外面让外室养大的,本来和家里人就不亲厚,又有这么一大笔资产的诱惑,自然是顾不得岑、萧两家的交情也不考虑小姐的将来了。更何况新娶的少奶奶那么尖酸刻薄……只是苦了咱们小姐,一进门就受这样的委屈…。。”
刚给桃儿擦干了眼泪的贵妈自个倒是坐在一侧呜呜地哭了起来,桃儿郁闷,受委屈的自己还不哭呢下人到先哭起来了。
“小姐,这次小荷一定好好守着小姐,再不让小姐被谁欺负了…。”小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屋,一张小脸儿快被一道道的泪痕占满了。
“好了,都哭什么,小姐我又没死。”终于受不这两个女人在身侧的呜咽声,桃儿跳起来发了令。
“哎呀,呸呸,小姐瞎说什么呢。”听到桃儿的那个“死”字,贵妈害怕极了,小姐可不就是死过几回的人吗?
“行了,贵妈,我命硬不怕这些个。照你说哥哥做了那些个事情,萧家为什么还要迎我进门?”
听了桃儿这句话贵妈脸上露出了一抹讶色,随后眼睛转了转又了然了。
“小姐,你还在介意那日萧少爷说的话?小姐别再伤心了,萧少爷那时也是气糊涂了才拿小姐撒气的。虽说后来确实有了柔姨娘,但不也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吗?小姐不值得为这些人生气。看,粥都要凉了,我再去给小姐热热。”
看出贵妈已起疑,桃儿便打住了今天的探问,反正拼凑一下几个人说的事情她已经大概了解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只要弄清楚自己所处的时代就好了。
“不必了贵妈,现在喝正好。”
挥手止住贵妈,桃儿端起碗几口喝下了瓷质小碗里的粥,确实有些凉但却很好喝。
“小荷”,看小姐吃完了东西,贵妈出口叫小荷,小荷赶紧捧着一杯暖身茶端到了桃儿身侧“小姐,这是贵妈今早给您预备下的,小姐昨个劳累,这茶是给小姐解乏的,小姐尝尝?”
桃儿本来还在疑惑不知道小荷端来的这杯茶是让自己喝的还是用来漱口的,正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办呢却听到了小荷附上的解释,心中释然也没多想端起茶喝了个底朝天。
“好,好。”看到桃儿喝尽了杯子里的东西,贵妈高兴地忍不住连说了两个“好”字。
“嗯?什么好?”看到贵妈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小腹看,偷儿有些疑惑。
“额,老奴是说小姐要不要先好好休息一下?”
贵妈的提议桃儿觉得正合自己的意愿,她正打算一个人好好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乏了,我进去睡会。没有事情就不要打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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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颜的故事(三)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乏了,我进去睡会。没有事情就不要打扰我了。
转入卧房,迅速关上门,桃儿开始在脑子里整合今天收集到的信息。
看来这具身体的本名叫岑惜颜,根据早上从萧老夫人口中听到的内容可以得知萧家和岑家曾经是关系极好的世交,这岑惜颜和萧老夫人的独子萧翎便是两家当年指腹为婚定下的亲事。只是后来不知道两家之间发生了些什么变故,关系突然不再如前。根据从贵妈口里套出的话,桃儿还能猜得出大概是这岑惜颜的哥哥心生贪念觊觎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