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斯内普喝一口纯黑的咖啡,抱怨,“为什么味道不够苦?”
“只有西弗勒斯你才喜欢那中口味的”麦格笑着回答,“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回来?”
斯内普挑眉,愉快的动了动唇角,“我的回答是,绝不”
“哦,别这样,我的很桑心的”
赫敏朝两位夫人眨眨眼睛,“别担心,他会回来的,教授一点都不适合做个全职煮夫,他是我见过这应该当魔药教授的人”
斯内普阴沉的回到,“我不认为你有权利替你的丈夫做决定”
“哈哈哈”赫敏给他一个欢快的笑容,低头亲了亲恼怒的教授,“我很喜欢你是教授的模样,比任何人都适合。我一直在想我是否还有机会在看到黑袍翻滚的魔药教堂”
她低声在他耳边说,“你不想亲自教导我们的孩子吗”
童年的阴影像西弗勒斯心底的伤疤。有没有一个人,拥有西弗勒斯的魔药天分,以及具备天才的学习能力,那个人,无论男女,会有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一双比深夜还要幽静的眼眸。他或者她,聪慧,敏锐,开朗——这样的小孩,就只有出自西弗勒斯和赫敏的血缘之中。
他们的孩子一定拥有斯莱特林的冷静和格兰芬多的勇气。他们的孩子会带给西弗勒斯骄傲、自豪、热情、快乐,就如同他们的母亲一样的,对父亲保持高度的谅解和认可,以及深深的崇拜。
赫敏想,这样是弥补西弗勒斯童年最好的办法。
斯内普掐住妻子的腰,将她抱进自己怀里,放在自己腿上,低声说,“你简直是梅林派来的惩罚我的”
波比挥舞着魔棒,胖胖的身体扭动,“天啊,邓布利多,快来看,这是西弗勒斯”
麦格夫人笑起来。
“你们要去埃及旅行吗?我相信,恩,原因呢?”
赫敏大大方方的坐在西弗勒斯的腿上,“古老,神秘,未知,恩恩?这些不够吗?”
麦格夫人点头,“我以为西弗勒斯绝对不会同意去浪漫的法国,或者是美丽的意大利,埃及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赫敏”
“对,想想我将会用美丽丝滑的纱巾将自己包裹住,我就十分兴奋,这太神秘美丽了,我认为”
交谈的时间过的很快,教授们都回到了教堂开始忙碌自己的工作。
西弗勒斯拉着赫敏的手悠闲的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路过每一个打招呼的幽灵。
赫敏开心的四处张望,“西弗勒斯,这里看起来还是那么富有生机”
“嗯哼,我不得不说,我也有些怀念。”
“我们去地窖好吗?现在不知道还可以进去吗,西弗勒斯,你离开的时候,地窖是什么样子?”
斯内普顿首,扭头盯着赫敏,“想象之中的模样,夫人”
门把上的蛇头兹兹发出愉快的声音,突然走进没有阳光的地方让她浑身一抖,她的丈夫在她身前紧握了握她的手。
“早上好,教授”她突然轻快的打了声招呼,手扶在那一张无比宽广的办公桌上,脸上带着兴奋。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医用魔药,格兰杰小姐,我希望你事先有准备。”他拾起桌上有些灰尘的羊皮纸。
赫敏夸张的长大了嘴巴,“可是,你没有预先通知我啊”
斯内普嘴角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如同两年前一模一样的表情,“是没有,又怎样?”
赫敏撅起嘴巴,“那怎么办呢,教授”
斯内普将办公室桌上的一片地方清理一新,并且加上温暖咒,转身环着肩膀,仰起似有若无的笑意——不过确实十分愉快,“肉|偿如何”
“啊——,你真是”赫敏的叹息消失在斯内普的口中,健壮的男人将她抱上宽大的桌子,挤|进她双腿之间,将巫师袍猛地掀开铺在办公桌上,将赫敏压倒在桌子上,亲吻她优美的脖颈,带着薄茧的手指钻进她的裙子里面,优雅绅士,声音低沉迷人的问,“需要吗,我的夫人,这里可是我们相爱的地方”
赫敏扭头给房间施了个无声咒和锁门咒,笑眯眯的朝斯内普眨眨眼睛,“那你可要快一点了,教授,如果有人来了,那就太糟糕了,我是指我们在做什么”
“快?”西弗勒斯危险的眯起眼睛,“那太难了,夫人,好好享受吧”(——快什么的,教授才不快)
他敞开衣袍,露出苍白坚实的胸膛,将娇小的赫敏搂紧怀里,避开她的肚子,滑|进她的身体,发出满|意的叹息。赫敏顺从的搂住男人的肩膀,贴在他耳边,眼眶微湿,长发散落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男人侧头吻住。
伴随着铃声第二次响起来,西弗勒斯将赫敏的长发收拢起来,用锦带为她松散的扎起来,将衣带拉好,抱着赫敏坐在地窖的沙发上,让他的小妻子平复呼吸
过了一会儿,斯内普低沉的笑起来,笑声回荡在银绿色安静的地窖中,赫敏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
斯内普说,“如果以后我让我们的孩子在这里关紧闭怎么办”他轻抚着赫敏圆滚滚的肚子,边笑边说。
赫敏仰起头咬了一口他尖尖的下巴,“那你刚好给他讲讲爸爸妈妈的罗曼蒂克,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 噗,希望大家别介意办公室咳咳,实在是,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Chapter 17
Chapter 17
埃及的尼罗河畔,美丽的夕阳将艳红的橘色染满了大地。
在静水处蜿蜒停留的月牙小船上,美丽的夫人用纱巾遮住姣好的面庞,露出棕色的灵动的眼睛,她身上裹着纱绸一般丝滑的长裙,将身上包裹的紧实,因为坐在船头,露出来了圆滚滚细腻的肚腹。她身边的男人穿着入乡随俗的白色麻布衬衣。
斯内普撑着把沙土黄色的伞,一脸的不自在。
“西弗勒斯,你怎么了?”赫敏靠着他的肩膀,抬头问。
斯内普露出嘲讽的笑容,“夫人,你觉得我们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观赏百年不变的夕阳吗”
赫敏大笑,“你还是那么——嗯,闷骚。西弗勒斯,我只是想和你安静的待在一起一会儿”
“哈,如果你不开口,我们会一直安静下去”
“那你是怪我不应该关心你吗”她毫不畏惧的接下去,明晃晃的眼睛笑意盈盈。
斯内普望了望四周,快速的低头在赫敏嘴上亲一口,然后缓和了些,“不是,只不过我更想去做些更有意思的事,而且我保证你一定会很喜欢”
赫敏摸摸嘴唇,“埃及似乎不能这么的,uuuw,我的意思是这么亲密”
“夫人,这一点都不亲密”他朝她挤眉弄眼,扶着赫敏站起来,圆滚滚的大肚子在木舟上投下夕阳的阴影。
“这小家伙还没有出生就已经环游世界了”斯内普说,帮赫敏的头巾拉起来盖住额头。
额敏在面纱下朝他眨眨眼睛,“西弗勒斯,你没有感觉到我的肚子有些过分的大吗?”她比划了一下,画出个胖胖的圆形。
“大吗?我觉得你应该在胖一些”他总觉得赫敏纤细的腰肢撑不起着敦实的大肚子,让他总忍不住想要帮她抱着——当然,如果他能一直抱着就好了。
赫敏伸手摸了摸,意味深长的扭头挽住斯内普的胳膊,跟着他一起走上陆地,喘口气,“西弗勒斯,上次波比告诉了我一个消息,是个大大的惊喜”
“Well,你确定是惊喜?”斯内普扭着黑色的眉毛——该死,他可记得她上次说惊喜的时候——那是对角巷里该死的飞天扫帚又出了光轮多少千,他听见赫敏对他大笑,说要给他一个惊喜,斯内普一抬头,就看见赫敏骑着扫帚跟着那几个周六没有工作的格兰芬多小子在天上飞越——天啊,她知道她怀孕吗,她知道那有多高吗,重要的是,她知道他多憎恨飞吗!要是出事了,他几乎不能更好的保护到他——鲁莽的傻女人!
赫敏扶着腰,笑得前仰后合,“西弗勒斯,我真希望你能跟我一同在天上飞,好啦,这次不是惊吓,真的身惊喜,我向你保证”
斯内普这才不情愿的点头,“那你说吧”
赫敏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这里有两个,你感觉到了吗”
斯内普瞪大眼睛,鹰勾大鼻子也像是被震惊了,傻愣愣的立着,他艰难的开口,“你说什么,赫敏”
“我说啊,这里有两个。西弗勒斯,我揣了两个,我们的孩子有两个”
“好了好了,你别再重复了。天啊,梅林,我简直不敢想,怎么会”斯内普简直想要扶额大叹。
“赫敏,怪不得五个月的肚子会那么大。我不是嫌弃,我真是太兴奋了,我简直,简直无法想象,宝贝儿,你真是让我又惊又喜”他捧住赫敏的脸蛋,左边一口,右边一口——已经完全忘了当初是谁嫌弃那些捣乱鬼的。
天黑了下来,从金字塔传过来的凉风让人享受。
两个人大方的租下来靠近金字景点边的宾馆——即便还有几千米,但已经很近了,宾馆的钱让赫敏肉疼了一下,打趣说,“教授,你的工资用完了吗?”
老男人的自尊收到了挑战,他不乐意的回复赫敏,“你在怀疑你丈夫财产吗。夫人,你应该知道,霍格沃茨并不小气。况且,毫不夸张的说,你的魔药大师会缺钱吗”
宾馆的楼层很高,房屋的一面几乎完全透明,正面对着金字塔的方向。
赫敏从高处俯视,在微弱的夕阳下,雄伟伫立的金字塔看起来特别的肃穆,将橘黄色的骄阳用挺拔的身体把残影朝天劈开。
斯内普躺在床上,撑着头看他的妻子。
晚上的时候,宾馆的外面一群人在空地上点起了篝火,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在夜晚弹唱吉他,跳舞。
“麻瓜的生活其实也很不错,你说呢”赫敏感叹。
“嗯哼,我勉强接受”
赫敏撑起身体,“我们也下去跳舞吗,西弗勒斯,我也很想和你一起跳舞”
教授干巴巴的说,“我不会,赫敏”
“我来教你,我迫切的想要和你一起跳舞,西弗勒斯,真的很想要”
斯内普挑眉,抑扬顿挫的声调说,“最后一句话,我真希望在床|上听到。”
两个人下了楼,走出宾馆的大楼外,欢笑声几乎将深夜掩埋。
赫敏兴奋的提起裙子拉着斯内普跑向人群中,跳舞的人自觉地为他们留出空隙,人群手拉着手围成圈跳舞。
斯内普再被一个高壮的黑人女人拉住手的时候,他几乎拼命忍下自己心里的毛绒绒的感觉,谨慎的用另一只手握着赫敏,防止她摔倒。
周边的烤肉给钱就能吃到,这简直是麻瓜的天堂,教授在心里诽谤。
跳了一会儿,斯内普便放任赫敏自己玩了,周围的游客知道赫敏是个孕妇,对她很是注意和小心,完全不需要斯内普担心。
他找了个不近不远的地方坐下来观看跳舞的大家,周围都是售卖各种零食玩具、纪念品的生意人。
女孩从休息的游客里一个一个问过去,她提着大大的花篮,里面装了许多编制好的花环。她只闻着就能感觉到香味。
一直到她来到斯内普身前。
斯内普被女孩的面容震撼,他怔怔的看着女孩,半天没有回神,一直到女孩以为他对她的花环感兴趣。
“先生,您需要几个呢?”女孩子用熟练的英语询问。
斯内普以为自从黑魔王死了之后就没有什么事让他感动害怕和茫然了——他抬起头,看见的女孩的卷发在篝火的照应下亮的更是惊人,火红明亮,注视着他的眼睛背对着篝火在深夜里看不出颜色。
她的脸庞太像莉莉了,真是像极了。他在心里几乎要尖叫。
幽黑的瞳孔睁大,脸色苍白,斯内普第一次觉得,他又一次接触到了霍格沃茨勇敢的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8
Chapter 18
黎明的骄阳从宽广的透明玻璃照进宾馆的房间,赫敏醒过来的时候先习惯性的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发现已经微凉了。
在宾馆中等了一会,赫敏自言自语,“天啊,我实在是太饿了。”
她穿好衣衫,披散着头发,扶着肚子在宾馆中询问是否有人见过她的丈夫,一直到她到了宾馆的饭厅终于看打了黑色的身影。
斯内普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领呈现V型的空隙,露出白皙修瘦的锁骨,赫敏扶着肚子慢慢走过去,朝两个人微微一笑——坐在斯内普面前的姑娘大约有十五六岁,黑色的长发,嗯,看起来很像英国人,不过似乎又有埃及的血统。
“嗨”赫敏打招呼。
男人一挑眉,迅速的扶住她的腰,拉进自己身旁的位置,语气低沉,“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很冷,只有一条裙子我认为会不舒服。斯内普夫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赫敏笑眯眯的,“西弗勒斯,我没事,我感觉非常好。而且餐厅也并没有那么冷。我只是很饿”——她委屈的朝他眨眼,“昨天晚上我想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两个小家伙也不老实了。她朝对面的女孩抱歉的一点头。
斯内普将手臂前的奶茶端给她,“很抱歉,我以为你不会那么醒来的,赫敏。”他尽量将她搂进怀里,“这位是海默小姐”
“你好”赫敏打招呼。
海默有些局促和羡慕的望着面前的夫妻,羞涩的摇摇头,“夫人,您很美丽。”
赫敏露出愉快的笑容,“谢谢。”
“西弗勒斯,你是还需要与海默小姐交谈吗?能看见你愿意主动与人交往,我真的很开心。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在屋中吃我的早餐,并且等候你呢”
斯内普幽深的眼睛微微一弯,黑眸看起来沉稳平静,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听见,“不了。我与你一同回房间,早餐应该已经送到房间了。”他从身上优雅的摸出纸币放在海默的面前,“海默小姐,这是定金,请务必手下。”
海默有些紧张,不过确实十分惊喜,这些钱足够她这些日子的花销了,当然,也包括家人的,她十分感激这个先生——昨夜认识的先生,并且买下了她花篮中所以的花束,还邀请她共进早餐。
天啊,如果不知道他还有妻子,海默红了脸,她一定会以为他在追求她。
赫敏很少见过西弗勒斯安静的坐在沙发中沉思而对她不发一言——当然,在结婚之后,老男人总会一边讽刺她,一边与她交谈,不时的在以为她没有看到的时候盯着她,而不是想先做这么的安静,身影寂寥。
他的西装随意的搭在沙发上的衣角,如丝绸般丝滑的发丝滑落在鬓间,肩膀宽广,胸膛坚实,身形挺拔,双腿笔直,动起来——哎,她想到哪里去了。
赫敏的早餐丰富极了,牛奶水果——要知道,这附近可是沙漠,面包,新鲜的沙拉,肚腹里的宝宝不耐烦的动着双腿,才五个月,就这么大了。赫敏忍不住怀疑,这两个小家伙是不是经常在她的肚子里打架。
一直到赫敏满意的将早餐全部吃饭,西弗勒斯都没有回过神来,怔怔的低头凝望着自己的双手。
她扶着肚子走过去,闯进西弗勒斯的怀里,“你怎么了?”
老男人的表情复杂,还融合了失落,干巴巴的解释,“很抱歉,赫敏,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恩…。让我猜猜,是关于海默小姐的吗?”
斯内普心不在焉的点头,然后收紧自己搂在她腰上的手,回神问,“赫敏,你认识她吗?哦,不,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海默小姐像某个人吗”
赫敏认真的想了想——有什么人是西弗勒斯认识而她不认识的呢?继而遗憾的摇头,伸手轻抚自己的腹部,“怎么了,西弗勒斯,可以说给我听听吗?”——这样失落沮丧的教授,她感觉到很难过,即便是在黑魔王时期,她的教授也是一样的骄傲,自律,矜持。
“嗯——赫敏,我想你是知道的”西弗勒斯思忖着开口,眉宇紧皱,英气勃发,“她很像莉莉,不是眼睛,不是头发,是长相和一种感觉。”
赫敏在心里惊讶——那个阳光灿烂的女孩,那个留在西弗勒斯心中几十年的女人,波特的夫人,哈利的妈妈。
她小心谨慎的打量着西弗勒斯的表情,而西弗勒斯也在紧张的盯着她,赫敏笑了笑,安慰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我不太认识波特夫人,不过西弗勒斯,如果你认为是很相像的话,我会认可你的话。因为没有人比你更加记得她。”
“Well,斯内普夫人,你不认为你的男人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是一件坏事的话,我假设…嗯哼?”西弗勒斯调高了声音,夹杂一些愤怒。
赫敏连忙转身搂住他,“当然。我会嫉妒,很嫉妒。不过西弗勒斯,波特夫人已经离开了。而且,我是你的妻子应该给你十万分的信任——相信他从与我结婚的一刻会全心全意爱我。你觉得呢”
“你简直。”他想发怒,却在下一刻一口咬在赫敏裸露的脖子上,“简直太了解我了,也太过于信任我了。”——我真的,真的很感激我没有失去你,能够拥有你,并且拥有你允许的回忆。
赫敏笑着躲开,“西弗勒斯,我们下午去哪里?”
“嗯哼,你想进入金字塔的内部观赏吗”
“当然,梅林,我们可以进去吗?”
教授骄傲的俯视她,双手环胸,“我们需要排队,不过在此之前,我已经排过了,笨女人”
房间有人敲门。
赫敏推他,“你应该去开门。西弗勒斯,你走的比较快”
“可是现在我不想了。所以女人,你去吧。我们的孩子也会喜欢运动”
赫敏惊讶的张大嘴巴,“西弗勒斯,你太不绅士了。”她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向门口,“如果是有人要送吃的,我一定和孩子们全部吃完——”
“你好,夫人”海默小姐站在门外,双手捧住一个大大的花篮——比白雪还要无暇的莲花,大大的花骨朵装了满满一篮子,铺上含蓄的纸草,香味盈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海默朝她一笑,轻柔的弯腰,“夫人,送给您。愿您的容颜与太阳永存。”她递给赫敏,朝她一眨眼睛,“夫人,我们下午见。”
“嗯哼,待遇不错哦,夫人”斯内普凉凉的回复,手上凭空变出一本书。
赫敏将花篮里的一枝花放到西弗勒斯的面前,摸了摸他的脸,笑容怎么都控制不住——她想,天啊,这种感觉比初恋还要美妙,她说,“我觉得你的皮肤比花朵还要白”
“我一点都不想和你讨论这一点。”斯内普将自己的脸